那场大火,烧尽了我最后的爱意

那场大火,烧尽了我最后的爱意

作者: 苏禾拾年序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叫做《那场大烧尽了我最后的爱意是作者苏禾拾年序的小主角为苏禾苏本书精彩片段:主角是苏禾拾年序的女生生活,打脸逆袭,追夫火葬场,青梅竹马,虐文小说《那场大烧尽了我最后的爱意这是网络小说家“苏禾拾年序”的又一力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本站无广告TXT全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904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6 21:47:3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那场大烧尽了我最后的爱意

2026-02-06 22:09:35

十岁那年,一场大火,我拼了命将江辰从仓库废墟里拖出来。横梁砸落,我被气浪掀翻,

从此世界陷入一片死寂。他跪在我病床前,哭着说会照顾我一辈子。十八岁生日,

他为了讨新欢校花一笑,当着全班的面,扯下我的助听器,笑得轻蔑又残忍。“林微,

你这个聋子,真是我的耻辱。”“你知道吗?我每天都希望,当年死在火里的是你。

”我口袋里揣着刚刚拿到的听力康复报告,指甲深深陷进掌心,一言不发。第二天,

我当着两家人的面,将订婚信物摔在他脸上。“江辰,十岁那年的人情,我还清了。

从此桥归桥,路归路。”我转身离开,身后是他错愕不解的目光。他不知道,这场报复,

才刚刚开始。他更不知道,我早已能听清这世间的一切声音,尤其是他未来那绝望的哀嚎。

正文:“砰——”一声不大不小的撞击声,伴随着一阵哄堂大笑,

将我从书本的世界里拽了出来。我下意识地扶了扶右耳上那个米白色的助听器,抬起头,

看见江辰和他那帮朋友,正嬉笑着站在我的课桌前。为首的那个高个子男生,

手里还抛着我的文具盒。“辰哥,这小聋子是不是反应特别迟钝啊?我们都站半天了。

”江辰双手插兜,校服外套松松垮垮地敞着,下巴微抬,眼神里是我再熟悉不过的轻蔑。

他没理会同伴的调侃,目光落在我身上,像在看一件碍眼的旧家具。“林微,白芮过生日,

晚上KTV,你把这个月的零花钱拿出来,我给她买条项链。”他的语气不是商量,是命令。

理所当然,毫无愧色。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带着看好戏的戏谑。我没有立刻回答。我的手指在书页上轻轻摩挲,感受着纸张粗糙的纹理。

口袋里,那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检查报告,边角有些硌人。

听阈测试结果:双耳听力恢复正常水平。一行冰冷的黑字,是我藏了三个月的秘密。

三个月前,医生摘下耳机,对我比了个“OK”的手势时,我听见了窗外阔别八年的鸟鸣,

清脆得像一颗石子投进心湖。那一刻,我没有狂喜,只有一种大梦初醒的空洞。

我没有告诉任何人,包括我的父母。我依旧每天戴着这个早就没电的助听器,

继续扮演着那个需要被照顾、被怜悯的林微。因为我想看看,

没有了“救命之恩”和“残疾”这两道枷锁,江辰的真面目,究竟能有多丑陋。现在,

我看到了。“我的零花钱,上周已经给你拿去买限量款球鞋了。”我开口,声音不大,

尽量模仿着过去那种因为听不清而有些含混的语调。江辰的眉头瞬间拧了起来,

不耐烦地啧了一声。“你废话怎么这么多?让你拿你就拿,一个聋子,要那么多钱干什么?

买助听器吗?”他旁边的男生立刻哄笑起来。“就是,你那助听器都戴了八年了,

辰哥供你这么久,也该换个新的了。”“辰哥真是菩萨心肠,养了这么个小累赘。

”这些话像一根根细密的针,扎进我的耳朵里。很清晰,每一个字都带着刺。我慢慢抬起眼,

对上江辰的视线。“江辰,我没钱。”他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也许是我的平静刺激到了他,

也许是他在新欢面前丢了面子。他往前一步,手撑在我的课桌上,身体前倾,

一股烟草和薄荷混合的味道扑面而来。“林微,你别给脸不要脸。”他压低了声音,

带着威胁的意味,“你信不信,我让你在这个学校待不下去?”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

曾经这张脸在火光中哭得涕泪横流,拉着我的手说“妹妹,以后我就是你的耳朵”。如今,

这张脸上只剩下被宠坏的乖张和刻薄。八年的时间,足以改变太多东西。就在这时,

一个娇俏的身影出现在教室门口。“阿辰,你在这里干嘛呀?大家都在等你呢。”是白芮,

穿着漂亮的公主裙,长发披肩,是全校公认的校花。江辰看到她,

脸上的阴鸷瞬间转为讨好的笑容。他直起身,朝她走去。“没什么,跟这个小累赘交代点事。

”白芮的目光在我身上扫过,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优越感和敌意。她走到江辰身边,

挽住他的胳膊,声音甜得发腻:“哎呀,你别总欺负林微妹妹嘛。她也挺可怜的。

”她嘴上说着可怜,眼神却像在看一只摇尾乞怜的小狗。江辰很受用,

捏了捏她的脸蛋:“还是我们家芮芮心善。”“那当然啦。”白芮眼珠一转,突然看向我,

故作天真地问,“林微妹妹,听说你这个助听器,摘下来就什么都听不见了,是真的吗?

”我的心,猛地一沉。我看到江辰的表情有瞬间的僵硬,但他很快就掩饰过去,

甚至还带着一丝炫耀的口吻:“当然,当年要不是为了救我,她也不会变成这样。

”这份恩情,如今成了他炫耀的资本。白芮捂着嘴,发出一声夸张的惊呼:“哇,

那阿辰你可真是个英雄。不过……”她话锋一转,看向江辰,眼神里带着一丝挑衅和考验,

“我还是有点好奇,摘下来到底会怎么样?阿辰,你敢不敢把它摘下来给我看看?

”这是一个残忍的游戏。一个考验江辰到底更在乎她的好奇心,

还是更在乎我那点可怜的自尊心的游戏。全班同学的呼吸仿佛都停滞了。江辰犹豫了。

我看到他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闪烁。他看向我,那眼神里有一丝挣扎,但更多的,

是被一个漂亮女孩怂恿后的虚荣和冲动。“这……不太好吧。”他干巴巴地说。

白芮立刻撅起了嘴,摇晃着他的胳膊撒娇:“有什么不好的?看一下又不会怎么样。还是说,

你根本就没把她当回事,连这点小事都不敢做?你是不是怕她啊?”激将法,简单,却有效。

尤其对江辰这种自尊心极强、又急于在心仪对象面前证明自己的少年来说。“谁怕她了!

”江辰果然上钩,声音都拔高了八度。他猛地转过身,几步就冲到我面前。我没有动,

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我的目光平静如水,映出他此刻因为虚荣而扭曲的脸。

他被我看得有些心虚,但白芮和全班同学的注视像一簇火,炙烤着他的理智。“林微,

借你的助听器……用一下。”他伸出手,动作粗暴,根本不是“借”。我攥紧了拳头,

指甲掐进肉里,用疼痛来维持表面的平静。我没有反抗,也没有躲闪。

他的手指触碰到我的耳朵,冰凉。然后,用力一扯。“嘶——”助听器被粗暴地拽了下来,

连带着耳廓都被刮得生疼。世界,瞬间安静了。这是我装出来的安静。实际上,

我能清晰地听见白芮那声得意的轻笑,听见周围同学们的窃窃私语,

听见江辰因为紧张而加重的呼吸声。他拿着那个小小的、米白色的助听器,

像拿着一个战利品,转身递给白芮。“看吧,就这么个玩意儿。”白芮嫌恶地捏着看了一眼,

又递了回去,仿佛那是什么脏东西。“原来长这样啊,真丑。

”江辰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脸上带着一种残忍的快意。“林微,你这个聋子,真是我的耻辱。”他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

往前凑了凑,用不大但足以让周围人都听清的音量,一字一句地说:“你知道吗?

我每天都希望,当年死在火里的是你。”这句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刀,

精准地刺进了我的心脏。疼。疼得我瞬间无法呼吸。原来,八年的愧疚和守护,在他心里,

早已变成了日复一日的诅咒。我看到他眼中的嫌恶与刻薄,那么真实,那么刺眼。

我攥着口袋里那张康复报告单,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我没有哭,也没有闹。

我只是缓缓地站起身,在所有人错愕的目光中,收拾好我的书包,

然后一言不发地走出了教室。身后,是江辰错愕的声音:“喂!林微!你干什么去?

”我没有回头。那个下午,我没有回家,而是去了教育局,申请了高考志愿的紧急修改。

我将原本和他约定好的本地大学,改成了千里之外的一座滨海城市。做完这一切,

天已经黑了。我回到家,父母正焦急地等着我。看到我眼圈泛红,他们立刻围了上来。

“微微,怎么了?是不是江辰那小子又欺负你了?”我摇摇头,

从口袋里拿出那张被我攥得皱巴巴的报告单,递给他们。“爸,妈。”我的声音清晰、平稳,

不再有任何含混。“我的耳朵,好了。”父母愣住了,足足十几秒,才反应过来。

母亲一把抱住我,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父亲也激动得说不出话,一个劲地拍着我的背。

在他们喜极而泣的泪水中,我冷静地将今天在学校发生的一切,和盘托出。听完我的话,

我爸这个铁骨铮铮的汉子,气得一拳砸在桌子上,茶杯里的水都震了出来。“混账东西!

简直是畜生!”我妈抱着我,哭得更凶了:“我的微微……我可怜的女儿……我们不嫁了!

这门亲,我们退了!”我靠在母亲温暖的怀里,轻轻“嗯”了一声。“妈,明天,

我们就去退亲。”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我们一家三口,直接开车去了江家。

江家的别墅里,江辰的父母江叔叔和刘阿姨正准备吃早餐,看到我们突然上门,都有些惊讶。

“老林,嫂子,微微,你们怎么来了?快坐。”江叔叔热情地招呼着。我爸脸色铁青,

没说话。我妈扶着我,表情也很严肃。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尴尬。刘阿姨看出了不对劲,

试探着问:“这是……出什么事了?”我爸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丝绒盒子,放在茶几上,

推了过去。“我们是来退亲的。”盒子里,是当年江家送来的订婚信物,

一只成色极好的翡翠手镯。江叔叔和刘阿姨的脸色“唰”地一下就白了。“退亲?好端端的,

退什么亲啊?”刘阿姨的声音都变了调,“是不是阿辰那混小子又惹微微不高兴了?

你们放心,我马上把他叫下来,让他给微微道歉!”“道歉就不必了。

”我爸的声音冷得像冰,“有些事,不是一句道歉就能解决的。”就在这时,

江辰打着哈欠从楼上走了下来,身上还穿着睡衣,头发乱糟糟的。“爸,妈,

大清早的吵什么……”他的话在看到我们一家三的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他看到了茶几上的那个丝绒盒子,脸上的睡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林微?你们来干什么?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警惕和烦躁。我没有理他,而是看向刘阿姨,平静地说:“刘阿姨,

这门亲事,我们退定了。”江辰几步冲下楼,站到我面前,脸上满是不可思议。“林微,

你疯了?就因为昨天那点小事?我都说了是开玩笑的!”“开玩笑?”我扯了扯嘴角,

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冷笑,“扯掉我的助听器是开玩笑?骂我是聋子是开玩笑?

希望死在火里的是我,也是开玩笑?”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江辰的瞳孔猛地一缩。他不是因为我的话而震惊,而是因为我说话的语调。

我没有再戴助听器。我的发音,无比标准清晰。江家夫妇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惊疑不定地看着我。“微微,你的耳朵……”刘阿姨小心翼翼地问。我没回答她,

只是盯着江辰错愕的脸。“江辰,十岁那年的人情,我还清了。”我拿起那个丝绒盒子,

打开,将那只翠绿的手镯拿出来,然后当着他们所有人的面,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啪”的一声脆响,玉镯碎成了几段。“从此桥归桥,路归路。”说完,我不再看他一眼,

转身就走。“微微!”“林微!”身后传来江家父母和江辰混杂在一起的惊呼声。

我爸妈护着我,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江家大门。坐上车,我从后视镜里看到江辰追了出来,

他站在门口,脸上是前所未有的错愕和茫然。他大概怎么也想不明白,

一只温顺了八年的小猫,怎么会突然亮出爪子。他更不会知道,我不仅耳朵好了,

连同被这场畸形的恩情所蒙蔽的心,也彻底清醒了。汽车发动,

将那栋华丽的别墅远远甩在身后。我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里一片平静。

江辰,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高考成绩出来那天,我考得很好,

被那所滨海城市的顶尖财经大学录取。而江辰,大概是受了退婚的刺激,又或许是玩心太重,

成绩一塌糊涂,最后靠着家里的关系,进了一所本地的二本院校。我们的人生轨迹,

从这个夏天开始,彻底分道扬镳。去大学报到的前一天,我接到了一个陌生号码的电话。

“林微。”是江辰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和压抑。我没说话,静静地听着。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已经挂了。“你的耳朵……真的好了?

”他终于问出了口。“嗯。”我淡淡地应了一声。“什么时候好的?”“退婚前三个月。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死寂。我能想象到他此刻的表情,一定是懊悔、不甘,

又夹杂着被欺骗的愤怒。“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他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咬牙切齿的味道。

我笑了,笑声很轻,却像一根针,扎破了他最后的伪装。“告诉你?告诉你,

好让你继续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救命恩人’的光环,一边嫌弃我,一边利用我吗?”“江辰,

你是不是觉得,我林微离了你,就活不下去了?”“我不是那个意思!”他急切地反驳,

“微微,我知道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们……”“没有我们了。”我打断他,“江辰,

你听好,从你扯下我助听器的那一刻起,你和我,就彻底结束了。”“你对我,没有恩,

只有债。”“这笔债,我会慢慢跟你算。”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拉黑了他的号码。

手机扔在床上,我看着窗外的月光,心里没有半分波澜。机会?当年在大火里,

最新章节

相关推荐
  • 请别说爱我 宋微夏 薄以宸
  • 丈夫瘫痪三十年
  • 烽火长歌歌词
  • 八零和妹妹一起重生后我主动嫁纨绔
  • 完美儿媳
  • 请别说爱我小说完整版
  • 狐妖小红娘苏苏
  • 我献祭了什么意思
  • 被男友折磨十年后,得知真相的他们却悔疯了
  • 南风无归期,情深终成空
  • 我的妈妈是技师
  • 双向奔赴,间隔了整个青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