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不仅想要我的嫁妆,还想要我的命

夫君不仅想要我的嫁妆,还想要我的命

作者: 裴圭里

穿越重生连载

宫斗宅斗《夫君不仅想要我的嫁还想要我的命讲述主角林霜霜柳文渊的甜蜜故作者“裴圭里”倾心编著主要讲述的是:男女主角分别是柳文渊,林霜霜的宫斗宅斗,打脸逆袭,大女主,爽文,惊悚小说《夫君不仅想要我的嫁还想要我的命由新锐作家“裴圭里”所故事情节跌宕起充满了悬念和惊本站阅读体验极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1178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8 01:52:3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夫君不仅想要我的嫁还想要我的命

2026-02-08 02:59:49

夫君从妆台前拿起一盒香膏,递到我面前。“敷些吧,你指尖糙半分,我都心疼。

”我接过瓷盒,指尖触到边缘一点未擦净的胭脂渍。低头,轻轻笑了。“你近日督办漕运,

连写公文都熬到三更,怎有闲心备这些闺阁之物?”他神色如常,执起玉梳为我绾发。

“整日与账本漕船打交道,哪需用这些?江南商贾送的伴手礼,顺道给你捎回来。

”我不再多言。夜半,唤来贴身侍女。“往兄长官邸送个口信。”烦查府上女眷,

谁在用‘绛雪堂’的梅梢月胭脂。烛火摇曳里,我提笔又添一句。柳文渊养外室了。

1柳文渊的手指很凉,指腹带着长年握笔留下的硬茧,一下又一下,

细致地将香膏抹在我的指缝间。他的声音温柔得像这京城三月的春风:“敷些吧,

你指尖糙半分我都舍不得。”我垂眸盯着那剔红透雕的花卉瓷盒,边缘处,

一点极淡却极艳的红渍,像是一条吐信的毒蛇,死死咬住了我的眼球。那不是我的胭脂。

沈家是开国侯爵,我打小见惯了贡品,这胭脂的色泽虽然娇艳,

却透着一股子扬州青楼里最盛行的轻浮气,那是“梅梢月”的味道。浓烈,甜腻,

带着一股子勾引男人往床帏里钻的骚气。我慢慢抽出手,低头浅笑:“你近日督办漕运,

连写公文都熬到三更,怎的突然备起闺阁之物了?”柳文渊的神色没有半分慌乱,

他自然而然地执起象牙梳,站在我身后,为我绾发。铜镜里映出他的脸,儒雅,清俊,

那是当年金科榜上引得无数贵女掷果盈车的探花郎。“我整日与账本漕船打交道,

哪需用这些?是江南商贾赠的伴手礼,说是扬州最好的货色,我见着新鲜,

便顺道给你捎回来。”他的语调不疾不徐,梳齿滑过发丝的力道均匀而体贴。

我却觉得后脊梁渗出一层冷汗。“江南商贾?”我状若无意地翻看着瓷盒,

“他们倒是懂你的心思,知道我就喜欢这口。”“你的心思,我自然是时刻挂在心上的。

”柳文渊弯下腰,脸贴在我的耳畔,透过镜子跟我对视,“清婉,这辈子能娶到你,

是我柳文渊修了十世的福气。”我看着镜子里那对璧人,心里只觉得一阵阵恶心。曾几何时,

我也沉溺在这份虚伪的深情里。两年前,他提着两只大雁,在那场寒酸的聘礼中对我立誓,

说此生绝不纳妾,绝不负我。我沈家为了扶持他,动用了所有的人脉,

将他从一个毫无根基的寒门学子,推到了漕运通判的高位。如今,他坐稳了位子,

这心也就野了。“夫君,我那支点翠金钗呢?”我突然转过头,盯着他的眼睛。

柳文渊的手僵了一瞬,只有那一瞬,极快,快到如果不仔细盯着,根本察觉不到。

他若无其事地放下梳子,皱起眉回想:“金钗?不是前些日子你说要清洗,收进内库了吗?

”“是吗?”我拢了拢长发,声音有些发冷,“那可能是我记岔了。

只是那钗子是娘亲留给我的念想,丢不得。”“许是压在箱底了,明儿我让下人帮你翻翻。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睡吧,明日还得早起去衙门。”夜深了,

身边的呼吸声渐渐均匀沉重。我缓缓睁开眼,盯着床幔顶端的并蒂莲花纹,眼里一片清冷。

我轻手轻脚地起身,拢起一件披风走到外间。贴身侍女翠儿正守在廊下守夜,见我出来,

吓了一跳:“夫人?”“去,”我从袖口摸出一枚印信递给她,“往兄长官邸送口信。

”翠儿压低声音:“夫人要交代什么?”我盯着远处漆黑的庭院,一字一顿:“兄长,

烦查府上女眷谁在用‘绛雪堂’的梅梢月胭脂。顺便,查查城西那一带,

最近有没有姓柳的进出。”翠儿领命而去。我站在冷风里,攥紧了那枚印信。柳文渊,

你最好只是贪图那一抹红香。若是你敢动我沈家的根基,我要你这探花郎,

变成断头台上的落汤鸡。半个时辰后,我回到了书房。

柳文渊习惯在书房的暗格里放一些账本,那是关于漕运的公事,我平日从不翻看,

因为他说过,内眷不得干政,这是为我好。可今天,我撬开了那把小锁。

暗格里没有漕运公文。只有一叠厚厚的当票。我随手翻开一张,心底的冷意瞬间炸开。

那是三月前的一张票据:当掉南珠步摇一支,得银五百两。那是我的嫁妆。

再翻一张:当掉翡翠扳指一对,得银八百两。那也是我的嫁妆。柳文渊,你拿着我的钱,

去养哪个狐狸精了?我正想继续往下翻,身后传来了细微的脚步声。“清婉,你在干什么?

”柳文渊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股刚睡醒的阴沉,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惊悚。

我没有回头,心脏跳得极快,手里死死攥着那叠当票。我能感觉到他在靠近,

那股淡淡的、甜腻的“梅梢月”香味,再次钻进了我的鼻腔。2我没有回身,

而是慢条斯理地将那叠当票合拢,放回了暗格。手心全是冷汗,但我语气很稳。

“我想找找那支点翠金钗,记得好像落在这里了,结果金钗没找到,倒瞧见这些当票。

”我缓缓转过身,对上柳文渊阴影中的脸。他没披外袍,只穿着雪白的中衣,在那儿站着,

像个惨白的鬼。“你怎么醒了?”我抢先开口,语气里带着点娇嗔和抱怨。

柳文渊眼底那一抹阴鸷闪得极快,随即换上了一副愧疚的神色。他几步跨过来,握住我的手,

发现我手冰凉,便心疼地塞进他的掌心里。“那些当票……我是怕你多心,才没告诉你的。

”他叹了口气,把头抵在我的颈窝。“清婉,漕运的事情没你想的那么容易。上边儿要打点,

下边儿要抚恤,衙门里的俸禄你也知道,杯水车薪。我身为通判,若没点儿拿得出手的,

谁服我?”他抬起头,眼神极其赤诚,甚至带着点儿屈辱后的自尊。

“我不想动用你的体己银子,可京里的开销实在是……我本想着等南边的盐运利润结了,

再双倍赎回来。清婉,是我没用,让你受委屈了。”要是从前,我准得心疼坏了,

甚至还会主动拿出公中的存银去帮他。可现在,我闻着他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胭脂香,

只觉得恶心得想吐。编,你接着编。谁家打点官场,要买扬州青楼里的胭脂?

“夫君说的哪里话,你我夫妻一体,沈家本就是你的依仗。”我顺势依偎在他怀里,

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只是那金钗当了也成,可别给弄丢了,那是我娘的遗物。

”“放心,不出下月,定原样拿回来。”柳文渊搂着我,力道很大,像要把我揉进骨子里。

第二天一早,柳文渊便匆匆出了府。我换了一身素净的青缎掐花对襟褂子,戴了顶垂纱斗笠,

领着两个粗使婆子,雇了辆不起眼的驴车,直奔城西。兄长的回信晨间就到了。

那上面只有一句话:城西槐树胡同三号,养的是个叫林霜霜的扬州瘦马。

驴车在槐树胡同口停下。这里的宅子虽然不大,却拾掇得极其雅致,粉墙黛瓦,

墙角斜出一枝开得正盛的红杏。我刚在不远处的茶铺坐下,

就瞧见柳文渊的轿子停在了三号宅门口。他下了轿,脚步比回沈府时要轻快得多。门开了,

一个穿着桃红色衫子的女子扑了出来,直接挂在了柳文渊的脖子上。“爷,怎么才来?

霜霜等得心都焦了。”那声音,像是含了蜜,娇滴滴地往男人心里钻。

柳文渊笑着捏了捏她的脸,动作亲昵到了极点。“这不是来给你带好东西了吗?

”他从袖里摸出一只精致的锦盒,打开,一支流光溢彩的金钗赫然出现在阳光下。

正是我的点翠金钗。我坐在茶铺的阴影里,手指死死扣住木桌,指甲崩开了一条缝,

鲜血顺着指甲缝渗了出来,我竟一点没觉得疼。“哟,这点翠的成色真好。

”林霜霜接过钗子,对着阳光比划,“爷,这钗子一股子侯门贵气,

该不会是您家里那位……”柳文渊冷哼一声,搂着她往屋里走。“那个闷葫芦?

她懂什么成色。天天除了盯着那几本破书就是跟我提她那个侯爵府的爹。

沈家如今不过是个空壳子,要不是为了她手里那点漕运的担保文书,我连看她一眼都嫌烦。

”门,“吱呀”一声关上了。我僵在原地,听着那扇门里传出的阵阵欢笑声。

“等那文书到了手,沈家的家产就是咱儿子的了。”柳文渊的声音透过门缝,有些模糊,

却像钢针一样扎在我耳朵里,“到时候,我给她弄一碗药,让她病逝在任上,谁也查不出来。

”“爷真坏,不过霜霜喜欢。”茶碗在我手里,“咔嚓”碎成几瓣。热茶泼了一手,

烫出一片红肿。我看着那扇紧闭的朱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柳文渊,不仅想要我的嫁妆,

还想要我的命。甚至,连我沈家剩下的那点骨血,你都想敲骨吸髓。

“夫人……”旁边的婆子吓得要尖叫。“走。”我压住嗓音里的颤意,起身,

步履极稳地上了车。坐回车里,我捂住肚子,一阵尖锐的阵痛从小腹传遍全身。

那是两个月来隐约的预兆。我沈清婉,原本还满心欢喜地以为,

我有了一个能修补我们夫妻感情的孩子。可现在,这个孩子流淌在我的身体里,

只让我觉得羞耻。他身体里留着一半那个畜生的血。“夫人,回府吗?”“不回。

”我挑起帘子,眼神冷得像冰,“去大理寺,找我哥。”3大理寺卿官邸。

沈清章听完我的话,手里的茶盏重重顿在桌上。“这个畜生!”我哥这人,平时最是稳重,

如今气得太阳穴的青筋突突直跳。“我这就去参他一本,纵容外室,窃取妻财,

勾结商贾谋害勋贵之后,我让他这通判当到头!”“哥,急不得。”我按住他的手,

眼神格外的平静。“参他一本,顶多夺了他的官职,贬回老家。他手里还有沈家的资产,

还有那个外室,他能逍遥自在地过下半辈子。”我抬起头,盯着沈清章。“我要的是他死,

是那种身败名裂、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死法。”沈清章愣了一下,

似乎有些不认识眼前这个妹妹了。“清婉,你打算怎么办?

”“他不是想要我沈家的漕运担保文书吗?他不是想吃绝户吗?”我冷笑一声,

“那我就把坑挖大一点,让他自己跳进来,埋得连渣都不剩。”回到沈府时,

柳文渊已经回来了。他神色如常,坐在堂屋里喝着清茶,见我回来,还关切地上前。“清婉,

你去哪儿了?天都黑了。”我故作疲惫地扶着额头:“最近总觉得身子沉,去庙里求了个签。

顺道去城西买了点果子,可惜,那边槐树胡同的一家铺子关门了,没买成。

”柳文渊正要拿茶杯的手顿住了。他眼皮跳了两下,笑得很牵强:“槐树胡同?那边乱得很,

以后少去。”“是吗?我倒觉得挺雅致的,路过一个三号院,那红杏开得可真好。

”我盯着他的脸,捕捉着他每一寸肌肉的细微扭曲。他干咳一声,

岔开话题:“那金钗……我让人寻了几个当铺也没见着,大概是家贼难防,清婉,

你别难过了,等过两日发了俸禄,我赔你一套更好的。”“夫君真好。”我顺势坐到他身边,

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其实,我是有个法子。我知道夫君在衙门里艰难。

我父亲在江南漕运还有些旧部,如果你真的缺银子打点,我把那几份担保文书签了,

给你去运一批沈家的私货,那是不用交税银的。”柳文渊的眼珠子瞬间亮了。那种贪婪,

像极了林子里嗅到腐肉气息的豺狼。“清婉,这……这怎么使得?

万一被朝廷查出来……”“你是官,船是沈家的,谁敢查?”我握住他的手,目光真诚,

“我身子最近不适,也不想管这些杂事。这管家权,我想先放放。

”柳文渊忙不迭地点头:“对对对,你身子要紧。”“还有,夫君公务繁忙,

身边没个知冷知热的人伺候。我想着,你在外头要是真有看顺眼的,或者是哪家的姑娘,

不如抬进府来做个妾?总好过你整日两头奔波,累坏了身子。”柳文渊这回彻底愣住了。

他盯着我的眼睛,大概在揣测我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我由着他看,

眼神里装满了大度、贤惠和一丝委屈。“我知道,你以前说绝不纳妾。

可沈家现在就指望你了,我想着,多个人伺候你,我也能歇歇。”柳文渊过了好半晌,

才重重叹了口气。“清婉,你真是贤惠得让我自惭形秽。”他抱住我,嘴里说着甜言蜜语,

手却不由自主地在桌下摩挲着,那是极度亢奋的表现。我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在想,

沈清婉真是个傻子,不仅把家产送上来,还主动把他的心头肉接进府里。他一定在庆幸,

沈家这个“绝户”,终于快要被他吃干抹净了。等他松开手,我从袖口摸出一盒精致的香膏。

“这香膏用完了,夫君,明天记得再帮我带一盒。那香味,我闻着……真像是家的味道。

”我看着他僵硬的脸色,盈盈起步回了内房。还没进门,肚子又是一阵绞痛。我靠在门框上,

低头看着脚尖。林霜霜,柳文渊。好戏,才刚刚开台。隔天,林霜霜那边就开始按捺不住了。

她买通了府里的浆洗婆子,试图往我的安胎药里加东西。

翠儿把那包藏在袖口里的红花渣子递给我看时,我正坐在窗前绣一朵白莲。“夫人,

这女的心太狠了,这就等不及要您的命了。”我看着那红艳艳的碎花,笑了。“她不狠,

这戏怎么唱得下去?”我拿起那一小包红花,倒进了炉子里。火苗窜动了一下,

烧出一股刺鼻的味道。“去,给柳文渊传个信,就说我今天身子大好。

让他把他那位‘表妹’,带回来见见。”4沈府的家宴办得很仓促,却极其体面。

柳文渊带回来的林霜霜,已经换了身打扮,看上去倒真像个遭了难的“远房表妹”。

她穿着一身素净的月白绸衫,不施粉黛,眼角垂着,瞧着我时,

满脸都是那种让人怜惜的怯懦。“见过夫人。”她跪在那儿,声音细如蚊呐,

仿佛我这侯府嫡女是个随时会吃人的恶婆娘。柳文渊坐在上首,眼神里全是不加掩饰的维护。

“清婉,霜霜家里遭了水患,也没个投靠。我想着以前咱们家遭难时,她们家帮过忙,

便接过来住些日子。”我端着茶,没叫她起来。“表妹?”我挑了挑眉,

“夫君以前可没提过,家里还有这么个漂亮的表妹。”“远房的,关系远了,

也是最近才联系上。”柳文渊干笑两声,见林霜霜跪得久了,有些心疼地皱了眉,“清婉,

让她起来吧,都是自家亲戚。”我喝了一口茶,把杯盖重重往茶盏上一扣。“清脆”的一声,

吓得林霜霜肩膀猛地一抖,直接歪在了地上。“哎哟!”她捂着肚子,脸色瞬间惨白,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霜霜!”柳文渊竟然直接从座上跳了起来,

连看都没看我一眼,一个箭步冲过去,当着所有下人的面,将她打横抱起。

“我的肚子……好疼……”林霜霜抓着柳文渊的衣领,哭得梨花带雨,“夫人若是容不下我,

我走就是了,千万别迁怒到孩子……”这最后四个字,像一声惊雷,在屋里炸得死寂一片。

我坐在高位上,看着柳文渊。柳文渊原本有些慌乱,听见这句话,眼神瞬间变了。

他转过头盯着我,那眼神里再也没有半分温柔,全是厌恶和凶狠。“沈清婉,

你一定要这么咄咄逼人吗?她不过是个弱女子,肚子里还有我柳家的骨肉,

你怎么就能这么心胸狭隘?”我被他吼得一愣,气极反笑:“我有意纳她,甚至摆了宴接风。

不过是跪了这一小会儿,她就喊肚子疼?柳文渊,这到底是我的地盘,还是她的戏台?

”“别跟我说这些没用的!”柳文渊抱起林霜霜就往内室冲,撞得我的桌上的燕窝碎了一地。

他在经过我身边时,因为林霜霜突然的一个抽搐,他下意识地为了护住她,重重推了我一把。

“滚开!”我由于多日不思饮食,身体本就虚浮,这一推,我整个人往后一仰,

腰重重磕在了红木桌角上。一阵钻心的疼痛瞬间从后腰蔓延。我滑坐到地上,大口喘着气。

“夫人!”翠儿尖叫着扑过来。我低下头,看到素色的裙摆上,慢慢渗出一片触目惊心的红。

那红色越来越大,像极了那一晚瓷盒边缘的胭脂。柳文渊听见了动静,他脚步顿了一下,

回头看了一眼。但也仅仅是一眼。

林霜霜又是一声惨叫:“爷……我快不行了……”柳文渊咬了咬牙,转头抱门而入。“大夫!

快叫大夫!救霜霜!”他在吼。却没人理会坐在血泊里的我。我的肚子像被一只手疯狂搅动,

那种撕裂感让我连声音都发不出来。翠儿哭着去拽柳文渊的衣摆:“大人!夫人见红了!

夫人也有身孕啊!”“滚!”屋里传出重物落地的声音,柳文渊怒吼:“她那是装的!

为了跟霜霜争宠,她什么手段使不出来?让她在外面反省反省!”我抓着翠儿的手,

指甲几乎陷进她的皮肉。眼泪流不出来,喉咙里全是血腥味。这就是我求来的夫君。

这就是我沈家耗尽心血捧出来的探花。我看着内室那扇紧闭的门,

听着里面柳文渊温柔的安抚声。那一刻,我心底最后的一丝火苗,灭了。“翠儿。

”我声音微弱得几不可闻,“把那把剪刀拿来。”翠儿哭得满脸是泪:“夫人,

这时候要剪刀干什么?”“快去!”我强撑着起身,每动一下,血就涌得更多。我接过剪刀,

一把抓起我引以为傲、长及腰际的发丝,用力一剪。乌黑的长发断落在地。

“沈家嫡女沈清婉,今日断发绝情。”我盯着那道门,眼里一片死寂的红。“柳文渊,

你给我的这笔血债,我要你用满门的人头来还。”我彻底昏死过去。5等我再次醒来,

屋内已经是一片冷清。翠儿趴在塌边睡着,眼眶红肿得厉害。我动了动身子,

只觉得下半身空落落的。孩子终究是没保住。大夫说,是因为长期服用微量的红花,

加上这一推的重创。微量的红花?我看着窗外开得妖冶的杏花,突然笑了。看来,

最新章节

相关推荐
  • 大明贸易本埠
  • 后宫大聪明小说知乎
  • 我有两个神位小说讲解全集
  • 快穿女穿男后靠吃软饭躺赢了
  • 穿越七零:下乡后开始走沙雕风
  • 原神珊瑚宫深海
  • 为了制造话题制造热度
  • 为了拯救世界我被迫成了大反派
  • 环游世界记录册
  • 以反派为主角的小说
  • 为了拯救世界的我成了大反派在线阅读
  • 为了作死我成为反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