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了一种怪病，只能靠说谎活着。所以我做尽了坏事，逼他恨我入骨。后来，
我终于如愿死在了个大雪纷飞的夜里。那个恨我恨得牙痒痒的男人，却抱着我的尸体，
哭得像条被遗弃的狗。系统冰冷提示：攻略对象爱意值突破100%，宿主任务失败，
确认抹杀。原来，他一直都爱我。1警告！生命值剩余：1小时。
请立即激怒目标人物，获取负面情绪值，否则抹杀。脑海里的电流声滋啦作响。
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捏爆。疼。钻心地疼。我死死咬着牙，
才没让自己在傅司衍面前跪下去。“啪！”一叠照片狠狠甩在我脸上。锋利的边角划过眼角，
血珠子瞬间冒了出来。我没擦。只是低头，看着散落在波斯地毯上的照片。拍得真好啊。
豪车，侧脸，吻。那个“奸夫”的手，正温柔地抚摸着我的耳后。其实那是我的主治医生，
他在检查我淋巴处的肿块。那是癌细胞扩散的痕迹。但在傅司衍眼里，这就是我宋染，
下贱出轨的铁证。“解释。”傅司衍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渣。他坐在沙发上，
修长的双腿交叠，眼底是一片猩红的阴鸷。我看着这个爱了十年的男人。
看着他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的眼神。心口像是破了个大洞，冷风呼呼地灌。我想哭。
我想扑进他怀里告诉他：司衍，我没出轨，我病了，我要死了。我想求他抱抱我，
哪怕最后一次也好。警告！检测到宿主有示弱倾向！抹杀倒计时：50分钟！
系统的警告像催命符。如果不让他恨我，我会立刻死在他面前。死得毫无尊严。
我闭了闭眼，咽下喉咙里翻涌的腥甜。再睁开眼时，我笑得比会所里的头牌还要风尘。
我弯腰，捡起那张“激吻照”。当着傅司衍的面，轻轻吹了吹上面的灰。动作轻佻，
眼神拉丝。“傅总这就生气了？”我拿着照片，一步步走到他面前，直接跨坐在他腿上。
手指在他紧绷的胸口画着圈。“解释什么？”“解释他的技术比你好？
”“还是解释……他比你有钱？”傅司衍的瞳孔骤然紧缩。那眼神，像是要杀人。
我也希望他杀了我。总好过被系统一点点耗死。他猛地伸手，死死掐住我的下巴。
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宋染，你真让我觉得恶心。”“我们还没离婚，
你就这么缺男人？”好疼。眼泪快要飙出来了。但我只能笑，笑得花枝乱颤，笑得没心没肺。
“没离婚怎么了？”“傅司衍，你是不是忘了当初我为什么嫁给你？
”我拍了拍他那张让我魂牵梦绕的脸。像在拍一条听话的狗。“为了钱啊。”“可是这三年，
你给那点零花钱，还不够我买个爱马仕。”“我不出去找金主，难道指望你？”“毕竟，
照片上这位刘公子，出手可比你大方多了，人家那一晚，顶你一年。”空气死一般的寂静。
我听到了傅司衍磨牙的声音。那是理智崩断的声响。叮！检测到目标人物极度厌恶、暴怒！
生命值+5天！活下来了。用我在他心里最后的尊严换的。“宋染，你这个——荡妇！
”“砰！”我不及防备，被他狠狠甩了出去。头重重撞在茶几的尖角上。一阵天旋地转。
温热的液体顺着额头流下来，糊住了眼睛。我趴在地上，狼狈得像条丧家之犬。
但我却笑出了声。一边笑，一边咳血。“咳咳……傅总好大的火气。”我撑着身子，
抹了一把脸上的血，眼神贪婪地盯着他。“打坏了我这张脸，刘公子可是会心疼的。
”傅司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曾经那双满含爱意的眼睛里，现在只剩下浓稠的黑。
那是对垃圾的嫌弃。“好，很好。”他怒极反笑，伸手扯松了领带，动作暴躁。
“既然你这么爱钱，这么喜欢卖。”“那我就成全你。”他掏出支票本，刷刷写了一串数字。
撕下来，团成一团，狠狠砸在我脸上。“五百万。”“今晚，拿着钱，滚去客房睡。
”“也别去找什么刘公子了。”“既然是卖，卖谁不是卖？”“以后你就留在这个家里，
什么时候把这五百万还清了，什么时候再滚！”那团纸砸得我不疼。却把我的心砸得粉碎。
留下来。当个佣人，或者……当个发泄工具？我颤抖着手，捡起那团支票。展开，铺平。
五百万。买断了我们十年的青梅竹马。买断了我对他所有的爱。我把支票贴在胸口，
笑得眼泪直流。“谢谢傅总赏。”“只要钱到位，傅总想让我怎么伺候都行。
”傅司衍像是吞了一只苍蝇一样恶心。他嫌恶地看了我一眼，仿佛多看一秒都会脏了他的眼。
“滚！”门被重重关上。整栋别墅都在颤抖。我瘫软在冰冷的地板上，身体蜷缩成一团。
额头上的血滴在地毯上，开出一朵朵暗红的花。我没去处理伤口。因为太疼了。
全身的骨头都在疼，那是癌细胞在啃食我的身体。生命值剩余：5天1小时。
系统的声音依旧冰冷。我看着那个倒计时，惨然一笑。傅司衍。只要你能恨我，
我就能活下去。只要我活着，我就能再多看你一眼。哪怕是用这种让你恶心的方式。
哪怕我在你心里，早已烂透了。2第二天一早，我是被痛醒的。胃里像是有绞肉机在搅动。
我冲进洗手间，对着马桶一阵干呕。吐出来的全是酸水，混着血丝。镜子里的女人，
脸色惨白如鬼。额头上的伤口结了黑色的痂，看起来狰狞又可怖。
这就是曾经名动京圈的第一美人宋染吗？真丑啊。“叩叩。”房门被敲响，只有两声，冷硬，
不耐烦。“宋染，死了没？没死滚下来。”是傅司衍。我深吸一口气，用冷水泼了泼脸。
拿出粉底液，厚厚地盖住那道伤疤，又涂了最艳的大红色口红。看着镜子里那个妖艳贱货，
我满意地笑了。这才是傅司衍恨的宋染。我下楼时，餐厅里飘着咖啡的香气。
傅司衍坐在主位上，正看着报纸。而他对面，坐着一个女人。穿着白色的连衣裙，黑长直，
不施粉黛，清纯得像朵小白花。林楚楚。傅司衍的白月光。
也是我得癌症的诱因之一——被气的。这三年，傅司衍虽然娶了我，
但身边所有的特助、秘书，甚至是家里养的狗，都叫楚楚。看到我下来，
林楚楚受惊似的缩了缩脖子。“宋……宋姐姐，你醒了？”“司衍说你身体不舒服，
让我来给你做点早餐。”多懂事啊。多体贴啊。
跟我这个为了五百万就“卖身”的荡妇比起来，她简直就是天使。傅司衍连头都没抬，
冷冷道：“谁是你姐姐？”“一个为了钱不择手段的女人，不配。”林楚楚咬了咬唇，
眼眶红红的，怯生生地看着我。“对不起，是我说错话了……”我踩着高跟鞋，
哒哒哒地走过去。直接端起桌上那杯刚冲好的热咖啡。那是林楚楚给傅司衍倒的。“啊——！
”我手腕一翻。滚烫的咖啡尽数泼在了林楚楚那条雪白的裙子上。“哎呀，手滑了。
”我夸张地捂住嘴，眼底却没有半分歉意。“林小姐这么喜欢做早餐，
不如去我家佣人房里做个够？”“宋染！！”傅司衍猛地站起来，一把推开我。
我被推得踉跄几步，腰撞在桌角。痛得我倒吸一口凉气。但他根本不在乎。
他小心翼翼地查看着林楚楚的烫伤，眼神温柔得让我嫉妒。转头看向我时，
又变成了那副要杀人的模样。“你疯够了没有？”“楚楚好心给你做早餐，
你就是这么回报她的？”我扶着腰，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好心？黄鼠狼给鸡拜年吧。
”“傅司衍，你要是心疼她，就多给我开几张支票啊。”“只要钱给够，别说泼咖啡，
我把她供起来叫祖宗都行。”傅司衍的胸膛剧烈起伏。他死死盯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厌恶。“宋染，你真是无可救药。”他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
披在林楚楚身上。然后指着地上那滩咖啡渍，还有林楚楚换下来的脏裙子。
声音冷漠得像是在对一个陌生人说话。“既然你这么喜欢钱。”“这件裙子是楚楚最喜欢的，
高定限量款，三十万。”“把它洗干净。”“手洗。”“洗不干净，
那五百万你就给我吐出来。”我愣住了。手洗？我的手早就因为化疗变得敏感脆弱，
稍微碰点凉水都会刺骨的疼。而且，那是我曾经最引以为傲的一双手啊。我是弹钢琴的。
曾经也是拿过国际金奖的天才少女。为了嫁给他，我封琴三年。现在，他让我用这双手，
去给他心上人洗弄脏的裙子？“怎么？不愿意？”傅司衍冷笑一声，揽着林楚楚就要走。
“不愿意就滚。”“带着你的脏病，滚出我的房子。”警告！生命值下降速度加快！
目前剩余：4天。请立即激怒对方，或者接受惩罚！系统的警告让我清醒过来。
尊严？在生死面前，尊严算个屁。我垂下眼帘，掩去眼底的酸涩。再抬头时，
是一副唯利是图的嘴脸。“洗。”“当然洗。”“三十万的裙子，洗一次给多少小费啊傅总？
”傅司衍的脚步顿了一下。他没有回头，只是扔下一句冰冷的话：“洗干净了，赏你一万。
”说完，他拥着林楚楚大步离开。像是逃离什么病毒发源地。我蹲下身，
捡起那条脏兮兮的裙子。上面还残留着咖啡的温度。也残留着傅司衍对另一个女人的维护。
我拿着裙子走进洗衣房。放水，倒洗衣液。冰冷的水刺骨地扎进我的指尖。疼得我浑身发抖。
但我还是用力地搓着。一下，两下。眼泪不争气地掉进水槽里。混着浑浊的泡沫，消失不见。
傅司衍。你看啊。为了活下去，我连灵魂都可以不要了。你应该很得意吧？
把你曾经捧在手心里的公主，踩进泥里，是不是特别有成就感？叮！目标人物厌恶值上升！
生命值+3天。我看着系统面板，笑得比哭还难看。真好。又多了三天。
我又能在你身边，多赖三天了。3洗完裙子，我的手已经红肿得像胡萝卜。
指关节处裂开了细小的口子，钻心地疼。我把裙子晾好，像个等待邀功的小狗一样，
给傅司衍发了条微信。图片傅总，裙子洗好了，比新的还白。
那一万块小费什么时候到账？转账收款码过了很久，对面才回过来两个字。恶心。
紧接着，是一条转账信息。一万块。备注：拿去买药，治治你的脑子。我收了钱，
回了个爱心表情包。然后把手机扔到一边，疲惫地倒在床上。这三天，我过得生不如死。
为了刷那个该死的“恨意值”，我变着法地作妖。傅司衍在家吃饭，我就故意吧唧嘴，
说这牛排还没刘公子带我吃的路边摊好吃。傅司衍办公，我就穿着暴露的睡衣在他面前晃，
问他要不要特殊服务，一次两千。傅司衍睡觉，我就半夜把电视开到最大声，放鬼片。
每一次，都能成功把他激怒。每一次，我都能收到几天的生命值，和一顿羞辱。
我就像个瘾君子，贪婪地吸食着他的恨意苟活。直到第四天。傅司衍突然回来了，
脸色阴沉得可怕。手里还拿着一个精致的礼盒。“换上。”他把礼盒扔给我，命令道。
我打开一看。是一条黑色的晚礼服。布料很少，后背几乎全裸，裙摆开叉到大腿根。
美则美矣，但充满了风尘味。“今晚有个慈善晚宴。”傅司衍扯了扯领带，眼神晦暗不明。
“楚楚身体不舒服，去不了。”“你陪我去。”我愣了一下。以前这种场合，
他从来不带我去。他说我这种满身铜臭味的女人，会丢他的脸。今天怎么转性了？“不去。
”我把礼盒扔回去，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出场费都没谈，谁给你白干？
”傅司衍像是早就料到我会这么说。他冷笑一声，从兜里掏出一张卡。“这里面有一百万。
”“今晚只要你乖乖听话，这钱就是你的。”一百万！我眼睛瞬间亮了。不是装的，
是真的亮了。我太需要钱了。我死后，我想给孤儿院捐一笔钱。那是我长大的地方。
我也想给自己买块好点的墓地，不想死后连个窝都没有。“成交！”我一把抢过那张卡，
狠狠亲了一口。“傅总大气！今晚我一定艳压群芳，给您长脸！
”傅司衍看着我这副见钱眼开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痛楚。转瞬即逝。快得让我以为是错觉。
“别给我丢人就行。”到了晚宴现场，我才知道傅司衍打的什么算盘。
这不是什么普通的慈善晚宴。这是京圈名流的聚会。而我，
作为傅司衍那个“声名狼藉”的太太，一出现就成了全场的焦点。“哎哟，
这就是傅总那位太太啊？”“听说为了钱什么都肯干？”“啧啧，穿成这样，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会所出来的。”窃窃私语声像苍蝇一样往我耳朵里钻。
我挽着傅司衍的胳膊，笑得一脸灿烂。仿佛根本听不懂那些羞辱。“傅总，
看来我今晚很受欢迎啊。”我凑到傅司衍耳边，故意用胸口蹭了蹭他的手臂。
“这么多人看我，要不加点钱？”傅司衍身子一僵。他厌恶地抽回手，冷冷道：“安分点。
”拍卖环节开始了。一件件珍宝被拍出天价。我百无聊赖地玩着手机，
计算着那一万块怎么花。突然，台上主持人的声音引起了我的注意。“接下来这件拍品，
有些特殊。”“是傅司衍先生捐赠的一条项链。”“名为——永恒之心。”我的心猛地一颤。
永恒之心。那是我十八岁成人礼那天，傅司衍送我的礼物。是他母亲留下的遗物。他说，
这代表着他会爱我一辈子。后来我们结婚，我也没舍得戴，一直锁在保险柜里。
它怎么会在这里？我猛地转头看向傅司衍。他神色淡漠，
仿佛拍卖的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垃圾。“傅司衍，你什么意思？”我的声音都在抖。
“那是阿姨留给你的……”“那是我的东西，我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傅司衍打断我，
连个眼神都没给我。“既然你不配拥有它，不如拿出来做慈善，也算是物尽其用。”我不配？
是啊，我不配。我一个满嘴谎言、贪慕虚荣的荡妇，怎么配得上他母亲的遗物？可是，司衍。
你知道吗？那是支撑我度过这三年炼狱生活的唯一念想啊。“起拍价，五百万！
”台下开始叫价。“六百万！”“七百万！”听着那个数字不断攀升，
我的心像被凌迟一样痛。那是我们的回忆啊。就要这样被卖掉了吗？警告！
检测到宿主情绪低落！请立即采取行动激怒目标！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死死咬着唇，尝到了血腥味。激怒他？好啊。那就疯到底吧。我猛地举起手中的号牌。
声音尖锐而突兀：“一千万！”全场瞬间寂静。所有人都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我。包括傅司衍。
他皱眉看着我，压低声音怒斥：“宋染，你发什么疯？你有一千万吗？”我转过头，
对他露出一个灿烂至极的笑。“我是没有啊。”“但傅总有啊。”“我不可以用你的卡刷吗？
”“我想好了，这项链既然这么值钱，我拍下来，转手再卖给那个刘公子。
”“听说他最近在追一个小明星，正好缺个礼物。”“这要是卖给他，
怎么也能赚个几百万差价吧？”“啪！”傅司衍手中的酒杯被生生捏碎。
红酒洒在他昂贵的手工西装上，像血一样刺眼。他死死盯着我，
眼里的怒火几乎要将我烧成灰烬。“宋染。”“你居然想拿我母亲的遗物，去讨好你的奸夫？
”我毫无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笑得妖娆又下贱。“怎么？不行吗？”“反正都是卖，
卖给谁不是卖？”“再说了，阿姨要是知道她的项链能帮儿媳妇赚大钱，
在天之灵也会欣慰的吧？”“闭嘴！”傅司衍彻底爆发了。他猛地站起来，
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强迫我仰起头。那是他第一次在大庭广众之下对我动手。“宋染，
你不配提我母亲！”“你这个令人作呕的女人，连给她提鞋都不配！
”头皮传来撕裂般的剧痛。我却笑得更开心了。叮！目标人物恨意值突破临界点！
生命值+30天！恭喜宿主，获得特殊奖励：回光返照丹一枚。真好。
又赚了一个月。哪怕是用他母亲的遗物换的。哪怕是用我这颗千疮百孔的心换的。
傅司衍把我像垃圾一样扔在地上。转身对全场说道：“抱歉，让大家看笑话了。
”“这条项链，我不拍了。”“我会收回。”说完，他看都没看我一眼，大步离开。
我趴在地上，看着他决绝的背影。周围全是嘲讽的目光和刺耳的笑声。“活该啊，这种女人。
”“想钱想疯了吧？”我慢慢爬起来，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对着周围的人笑了笑。
“看什么看？没见过两口子吵架啊？”然后，我也转身离开。走出宴会厅的那一刻，
我终于撑不住了。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染红了胸前那块雪白的布料。真疼啊。阿姨，对不起。
弄脏了你的项链。等我死了，我去地下给您磕头赔罪。到时候，您让司衍别那么恨我了，
好不好？4那晚之后，傅司衍把我关进了地下室。他说，
不想在主屋看到我那张令人作呕的脸。地下室阴暗潮湿，只有一张发霉的单人床。
那是以前关不听话的大型犬用的。现在，关我这只“贪得无厌”的狗，正好。
我的病情恶化得很快。淋巴肿块越来越大，压迫着神经，让我整夜整夜睡不着觉。
止痛药已经不管用了。我只能咬着被角，在黑暗中瑟瑟发抖。那三十天的生命值，
像是一个笑话。给了我时间，却没给我健康的身体。我只能在这个阴暗的角落里，
一天天烂掉。直到一周后。地下室的门被打开了。刺眼的光线射进来，
我下意识地用手挡住眼睛。是林楚楚。她穿着一身精致的小香风套装，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身后跟着两个保镖。光鲜亮丽，跟我这个蓬头垢面的女鬼形成鲜明对比。“宋姐姐，
住得还习惯吗？”她捂着鼻子，嫌弃地扇了扇风。“这里的味道真难闻啊，
也就是你这种贱骨头才能受得了。”我靠在墙角，虚弱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有屁快放。
”林楚楚笑了。她走过来，居高临下地把那份文件扔在我身上。“司衍让我来找你签字。
”“离婚协议书。”离婚？这一天终于来了吗？我颤抖着手，拿起那份协议。净身出户。
一分钱都没有。连那五百万都要收回。“我不签。”我把协议扔回去，冷笑一声。
“没有十个亿，想都别想。”“告诉傅司衍，我是为了钱才嫁给他的。
”“现在让我净身出户？做梦！”林楚楚似乎早就料到我会这么说。她蹲下身，凑到我耳边，
轻声说道：“宋染，你还不知道吧？”“你那个孤儿院，快保不住了。”我猛地抬起头，
死死盯着她。“你说什么？”“那块地，被司衍看中了，要开发度假村。
”“听说院长妈妈为了拦推土机，腿都被撞断了呢。”林楚楚笑得像条毒蛇。“你说，
如果那个老太婆知道，是因为你得罪了司衍，才害得孤儿院被拆。”“她会不会气死啊？
”“林楚楚！！”我疯了一样扑过去，想要撕烂她那张嘴。却被身后的保镖狠狠按在地上。
脸贴着冰冷的水泥地，摩擦得生疼。“放开我！你们这群畜生！”那是我的家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