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种怪病叫争吵过敏症,高分贝噪音会让我脑血管爆裂般剧痛。这原本是绝症,
但在我婆家眼里,这叫富贵病,是欠收拾。前世,他们为了逼我拿出拆迁款,
故意将我锁在爆发激烈争吵的客厅,美其名曰帮我脱敏。我脑出血暴毙时,
婆婆还在骂我身子虚。甚至在停尸房,我还听见老公说:走了也好,
保险赔偿正好给弟弟买房。再睁眼,我回到了他们逼我签放弃房产公证的那天。这一次,
我不治病,我只送终。1“啪!”一只粗瓷大碗在我脚边炸开,碎瓷片飞溅,划过我的脚踝,
渗出一丝血线。伴随着瓷器碎裂声的,是婆婆那标志性的、如同指甲刮黑板般尖锐的咆哮。
“林林!你到底是签还是不签?这房子本来就是给强子结婚用的,
你一个外姓人霸占着像什么话?今天这字你不签,就别想吃饭!
”耳膜像是被人用锥子狠狠扎入,紧接着是一阵高频的嗡鸣。视线模糊了一瞬,
随即变得清晰。那种脑血管即将爆裂的剧痛,熟悉得让我战栗。我猛地抓紧了桌角,
指节泛白。不是死了吗?不是脑出血暴毙在这个客厅里了吗?我抬起头,看向对面。
婆婆正叉着腰,唾沫横飞,那张满是横肉的脸因为愤怒而扭曲,像极了地狱里的恶鬼。
旁边坐着我的丈夫,李强。他低着头剥蒜,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他妈骂的不是他的妻子,
而是一条乱叫的狗。“妈,你消消气,林林她就是一时想不开。”李强终于开口了,
声音温吞,却带着一股子令人作呕的虚伪,“林林,你也真是的,一家人分什么你我?
那公寓空着也是空着,过户给弟弟当婚房,咱们全家都念你的好,多划算的事?
”熟悉的台词。熟悉的嘴脸。我回来了。回到了他们逼我把婚前那套市中心的公寓,
无偿过户给小叔子李刚的那一天。上一世,我为了所谓的家庭和睦,
为了李强口中那句“我会感激你一辈子”,忍着剧痛签了字。结果呢?他们变本加厉,
最后为了我的拆迁款和保险金,活生生吵死了我。“嗡——”耳边的耳鸣声越来越大,
痛感像潮水般一波波袭来。这是我的“争吵过敏症”。医生说过,我的听觉神经异常敏感,
超过80分贝的持续噪音,会引起颅内压极速升高,严重时会导致脑血管破裂。前世,
他们知道我有这个病。但他们说我是装的,是矫情,是富贵病。“说话啊!哑巴了?
”婆婆见我不吭声,抓起桌上的筷子筒狠狠摔在桌上。“哗啦!”几十双筷子散落一地,
噪音值瞬间飙升。我感到鼻腔里有一股热流涌动,脑子里的弦崩到了极致。痛。
钻心剜骨的痛。但我没有像前世那样捂着耳朵求饶,也没有哭着解释我的痛苦。
我死死盯着李强那张看似老实憨厚的脸,心中的恨意压过了生理的疼痛。我深吸一口气,
颤抖着手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指纹解锁,打开录音功能。动作行云流水,快得没人看清。
我扯过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刚才溅到手背上的汤汁,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妈。
”我开口了,声音轻得像鬼魅,“您这嗓门,不去唱大戏,真是可惜了祖师爷赏的饭。
”婆婆愣住了。李强剥蒜的手也停住了。在这个家里,我一直是逆来顺受的受气包,
从来没敢这么阴阳怪气地顶过嘴。“你……你说什么?”婆婆瞪大了牛眼,不可置信。
“我说,”我抬起眼皮,眼神冷得像冰,“您刚才摔碗那一下,分贝至少有一百二。
按照《治安管理处罚法》,您这叫制造生活噪音,扰民。”“反了!反了天了!
”婆婆反应过来,气得浑身发抖,伸手就要来掀桌子,“李强!你看看你媳妇!
这就是你娶的好媳妇!敢咒我去唱戏?我今天不撕烂你的嘴!”李强连忙站起来,
假惺惺地拦住婆婆,转头皱眉看着我,语气里满是责备。“林林,你怎么跟妈说话呢?
妈有高血压你不知道吗?快给妈道歉!”道歉?
我看着这个前世在停尸房算计我保险金的男人,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道歉?”我轻笑一声,
笑声在嗡嗡作响的耳鸣中显得格外刺耳,“我为什么要道歉?
因为我不肯把我的房子送给你那个不学无术的弟弟?还是因为我没死在你们面前,
给你们腾地方?”李强脸色一变:“林林,你胡说什么!什么死不死的,多晦气!
”“晦气吗?”我猛地站起身,椅子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滋啦”声。剧痛让我眼前发黑,
但我死死撑着桌沿,不让自己倒下。我要演一场戏。一场送他们下地狱的大戏。“李强,
你知道我现在什么感觉吗?”我指着自己的太阳穴,一步步逼近他,“这里,
像是有把电钻在钻。你们每说一句话,每摔一个碗,都在往我脑子里钉钉子。”“又来了!
”婆婆不屑地啐了一口,“装什么林黛玉!不就是不想给房子吗?找什么借口!我告诉你,
今天这字你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不然我就死给你看!”“好啊。”我拿出手机,
屏幕正对着婆婆那张狰狞的脸,录音界面还在跳动。“您死一个我看看。正好,
这房子我也住腻了,变成凶宅也挺好。”婆婆被我这句话噎得一口气没上来,
翻着白眼就要往后倒。“妈!”李强惊呼一声,扶住婆婆,转头冲我吼道,“林林!
你是不是疯了!你想气死妈吗?”吼叫声再次冲击我的耳膜。这一次,我没有忍。
我顺势捂住胸口,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砰!
”后脑勺重重磕在地板上。痛感真实而剧烈。但我心里却在狂笑。来吧,闹得越大越好。
只有闹大了,这出戏才有人看。2地板很凉,凉意顺着脊背爬上后脑,
稍微缓解了一点脑子里的炸裂感。我蜷缩在地上,双手死死抱住头,
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这不完全是演的。刚才婆婆的尖叫和李强的怒吼,
确实诱发了我的过敏症。那种血管在皮肉下突突直跳的感觉,
像是无数条毒蛇在啃噬我的神经。“林……林林?”李强显然被我这副样子吓到了。
前世我虽然喊疼,但为了不让他们生气,总是强忍着,从来没有在他面前表现得这么夸张。
“装的!肯定是装的!”婆婆缓过气来,指着地上的我骂道,“刚才还伶牙俐齿的,
怎么一眨眼就倒了?强子,别理她!这就是不想拿房子的苦肉计!我吃的盐比她吃的米都多,
这点小把戏骗得了谁?”李强犹豫了。他看着满地打滚的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怀疑,
但更多的是不耐烦。“林林,别闹了,地上凉。起来把字签了,咱们好好吃饭。
”他伸出手想拉我,语气里带着那种令人作呕的敷衍,“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你这样让邻居听见多不好。”你看。在他眼里,我的命,还不如他在邻居面前的面子重要。
我猛地挥开他的手,指甲在他手背上狠狠划出一道血痕。“啊!”李强吃痛缩手,
怒火瞬间上来,“给脸不要脸是吧!”他扬起巴掌就要扇下来。我等的就是这一刻。
我用尽全身力气,扯着嗓子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救命啊!杀人啦!李强要杀妻啦!
我的头要炸了!!”这一声,我用足了丹田气,穿透力极强。老旧小区的隔音本来就差,
正是晚饭时间,家家户户都在。楼道里立刻传来了开门声和脚步声。李强的巴掌僵在半空,
扇也不是,不扇也不是,脸色涨成了猪肝色。“你瞎喊什么!谁杀你了!”他压低声音,
咬牙切齿地威胁,“闭嘴!快起来!”我哪里会听他的。我拿出手机,颤抖着拨通了120,
并按下了免提。“喂!120吗?
婆婆在逼我……他们不让我去医院……救命……”电话那头接线员的声音焦急传来:“女士?
女士你坚持住!救护车马上就到!请保持通话!”“你疯了!”李强扑上来就要抢我的手机,
“打什么120!浪费那个钱干什么!”婆婆也冲上来,一脚踹在我的腰上,“败家娘们!
叫什么叫!想让全小区都来看笑话吗?”那一脚不轻。但我心里却畅快淋漓。踹吧。打吧。
你们现在越凶,待会儿死得就越惨。门外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开门!老李家怎么回事?
叫得这么惨?”是楼下的王大妈,出了名的热心肠和大嗓门。李强慌了。
他看了一眼还在免提通话的手机,又看了一眼门口,额头上渗出了冷汗。“妈,别打了!
有人来了!”他一把拉住还要动手的婆婆,换上一副焦急痛苦的表情,
冲着门口喊:“王大妈!快帮忙叫救护车!林林旧病复发了!她神志不清了!
”好一个神志不清。好一个旧病复发。瞬间就把锅甩回了我身上,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门被打开了。王大妈和几个邻居涌了进来。他们看到的场景是:满地狼藉,碎碗片,
散落的筷子,还有倒在地上口吐白沫我刚才偷偷咬破了藏在舌下的牙膏胶囊的我。以及,
李强手背上的抓痕,和婆婆那只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脚。“哎哟!这是怎么了?
”王大妈吓得一哆嗦。我抓住这个机会,死死拽住王大妈的裤脚,眼神涣散,气若游丝,
却字字诛心。
都给……别打我了……求求你们别制造噪音了……我的头……真的要炸了……”说完这句话,
我两眼一翻,彻底“晕”了过去。但我留了一丝缝隙。
我看到王大妈震惊且鄙夷的眼神投向了李强和婆婆。我也看到了李强那张瞬间惨白如纸的脸。
这一局。我赢了开头。3医院的消毒水味,总比家里的油烟味让人安心。
我躺在急诊室的病床上,闭着眼,听觉却异常敏锐。医生正在给李强训话。
“病人的情况非常危险!这是典型的听觉过敏诱发的颅内高压危象。你们家属怎么回事?
明知道她有这个病,还制造这么大的噪音刺激她?嫌她命长吗?”医生的声音严厉,
带着不加掩饰的指责。李强唯唯诺诺,声音低得像蚊子:“医生,
我们也没想到这么严重……就是家里拌了几句嘴……”“拌嘴?”医生冷笑,
“病人送来的时候心率飙到160,血压180,再晚来十分钟,脑血管就爆了!这叫拌嘴?
这叫谋杀!”谋杀。这两个字一出,走廊里瞬间安静了。
我心里给这位正直的医生点了一万个赞。“那……那现在怎么办?要住院吗?”婆婆插嘴了,
关心的重点永远是钱,“医生,这得花多少钱啊?能不能开点药回家吃?我们是工薪阶层,
住不起院啊。”“住不起院?”医生似乎被气笑了,“不住院随时可能猝死!
你们自己签免责协议,出了人命医院概不负责!”一阵沉默。过了好一会儿,
我听见李强咬牙切齿的声音:“住!我们住!”接着是婆婆的嘀咕声,声音虽小,
但在我耳朵里却清晰无比。“矫情货……就是想骗钱……我看她就是装的……”“妈!
少说两句!”李强压低声音,语气阴狠,“医生都说了有生命危险,万一真死在医院,
警察来了不好交代。先把这关过了,等回了家,咱们再慢慢收拾她。”“收拾她”三个字,
被我放在枕头下的微型录音笔,忠实地记录了下来。这是我反击的第一把刀。过了一会儿,
李强走进了病房。我适时地“醒”了过来。看着他那张写满虚伪关切的脸,我虚弱地笑了笑。
“老公……我是不是快死了?”李强坐在床边,握住我的手,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
嘴上却柔情蜜意:“瞎说什么呢?医生说了,就是有点激动,休息几天就好了。林林,
你也真是的,妈年纪大了,你顺着她点不就行了?非要闹成这样,多伤感情。
”PUA又开始了。把所有的错都归结为我不顺从。我抽出手,指了指床头的诊断书。
“医生说,我的听觉神经已经到了临界值。任何超过60分贝的噪音,
都可能成为杀死我的凶器。”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李强,
这上面写着‘潜在致命风险’。这可是法律证据。”李强愣了一下,眼神有些闪躲。
“什么法律证据……咱们是一家人,说什么法不法的。”“正因为是一家人,我才怕啊。
”我叹了口气,眼泪适时地流了下来,“老公,我不想死。为了保命,我有几个要求。
”“什么要求?”李强警惕地看着我。“第一,这段时间我要静养,不能听任何噪音。所以,
回家后我要分房睡。”“分房?”李强眉头一皱,显然是不满。“医生嘱咐的。
你要是不想我半夜猝死在你旁边,你就答应。”我语气坚决。李强想了想,
似乎觉得分房睡也方便他跟家里人密谋,便点了点头:“行,依你。”“第二,
那个放弃房产的公证,暂时不能签。”“为什么?!”李强声音猛地拔高,
随即意识到这是医院,又赶紧压低,“林林,刚子婚期都定了,你这时候反悔?
”“不是反悔。”我捂着头,做出一副痛苦的样子,“我现在脑子不清醒,
医生说这种状态下签的法律文件可能无效。而且……我要是现在把房子给了刚子,
万一我病重需要钱治病怎么办?那房子是我的救命钱。”李强急了:“治病有我呢!
我还能不管你?”“你管?”我冷笑一声,抛出了诱饵,“你那点工资够干什么?
除非……”“除非什么?”“除非你给我买份保险。”我看着他,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那种高额意外险和重疾险。受益人写我。如果我真有个三长两短,
赔偿金够你给刚子买两套房了。有了这个保障,我就把公寓过户给刚子。
”李强的眼睛瞬间亮了。那是贪婪的光芒。他心里肯定在盘算:只要买了保险,
再神不知鬼不觉地制造点“意外”或者“噪音”,我不但死了,房子归他,
还能白得一大笔赔偿金。这简直是一本万利的买卖。“林林,你真聪明!
”李强激动地握住我的手,“就按你说的办!我这就去联系保险公司!
”看着他兴冲冲离去的背影,我嘴角的笑意彻底冷了下来。去吧,李强。那份保险,
确实是给我买的。但送你上路的,也是它。4出院那天,天阴沉沉的,
像极了这家人此时的脸色。回到家,我径直走进了次卧,反锁了房门。
李强为了那份保险和房产过户,暂时忍下了我的“任性”。他不知道,
这扇门隔绝的不仅是噪音,更是他对我的掌控。房间里,我戴上早已准备好的降噪耳机,
打开了电脑。屏幕上跳动着密密麻麻的数据。这是我住院期间,
委托私家侦探调查的李强的财务状况。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
这个口口声声说“工资卡都交给你”的男人,早在两年前就开始偷偷转移财产。
他名下多了一张我不知道的银行卡,每个月都有大笔资金转入,收款方赫然是小叔子李刚。
而这笔钱的来源,竟然是他把我们婚后共同购买的那辆车抵押贷款所得,
还有一部分是他从公司挪用的公款。原来,他不仅是个软饭男,还是个贼。“咚咚咚!
”砸门声响起。即便戴着降噪耳机,我也能感觉到门板的震动。我摘下耳机,打开门。
李强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叠文件,脸上挂着讨好的笑。“林林,保险买好了,你看一眼。
”我接过保单,扫了一眼。意外身故赔偿金:500万。受益人:李强。这是他以为的。
其实,在他拿给我签字之前,我已经偷偷联系了保险业务员——那是我大学同学。
这份保单上的条款,被我们动了手脚。表面看受益人是他,
但附加条款里有一行极小的字:若被保险人因家庭暴力或人为制造的恶劣环境导致身故,
受益人自动变更为被保险人指定的慈善机构,且保险公司有权向施害者追偿。而且,
我还反手给他买了一份巨额意外险。受益人,是我。“签了吧,老婆。”李强催促着,
眼神里透着难以掩饰的急切。我拿起笔,假装犹豫了一下,然后在他的注视下,签下了名字。
“好了,现在安心了吧?”李强一把抢过保单,如获至宝地塞进怀里,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冷漠。“行了,既然签了,那房子的事你也抓紧办。
”说完,他转身就走,连句关心的话都没有。当晚,我没有睡。
我把早已准备好的针孔摄像头,悄悄安装在了客厅的空调出风口和路由器里。深夜两点。
客厅里传来了窸窸窣窣的说话声。我打开手机APP,戴上耳机。画面里,
李强、婆婆和小叔子李刚正围坐在茶几旁,压低声音密谋。“哥,嫂子真的签了?
”李刚一脸贪婪,“那我是不是马上就有房子了?”“急什么。”李强冷哼一声,
点燃一根烟,“房子早晚是你的。现在关键是那500万保险金。
”“500万啊……”婆婆的眼睛里冒着绿光,“有了这笔钱,咱们老李家可就翻身了!
强子,你打算怎么做?”李强吐出一口烟圈,眼神阴毒得像一条毒蛇。“医生不是说了吗?
她现在听不得吵。只要咱们找个机会,制造点‘意外’噪音,
让她发病……”“那会不会被警察发现?”李刚有些担心。“怕什么?”李强冷笑,
“她本来就有病,病发身亡是意外。再说了,咱们是在自己家里‘正常生活’,
谁规定不能大声说话?不能摔东西?只要没有外伤,法医也查不出什么来。”“对!对!
”婆婆拍着大腿附和,“就是她命薄!受不起咱们家的福气!死了正好,省得看着心烦。
”听到这里,我浑身冰凉,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虽然早就知道他们狠毒,
但亲耳听到枕边人如此周密地计划杀我,那种恐惧和恶心,还是让我止不住地颤抖。
“那什么时候动手?”李刚迫不及待地问。李强掐灭烟头,目光投向我紧闭的房门,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过两天老家拆迁款的消息就要下来了。到时候,
咱们就借着庆祝的名义,给她办个‘送行宴’。我要让她在最热闹的时候,安安静静地死。
”屏幕的光映在他扭曲的脸上,宛如恶魔。我摘下耳机,在黑暗中死死咬着嘴唇,
直到尝到了血腥味。好。很好。既然你们想送我走,那我就借你们搭的台,
唱一出真正的“送终戏”。只是这一次,躺在棺材里的,绝不会是我。李强站起身,
走到我的房门前,轻轻转动了一下门把手。门反锁着。他贴着门缝,阴森森地说了一句,
仿佛是在对我宣判:“林林,别怪我。要怪就怪你那个病,太值钱了。
”那声音透过门缝钻进来,像是一条冰冷的蛇,缠绕在我的脖子上,慢慢收紧。
我盯着门把手,眼中不再有恐惧,只有疯狂燃烧的火焰。你想让我死?那咱们就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