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大妈报警说被我弟强了。“警官,就是他弟弟!”“那个小变态冲进我家,
见人就扒衣服!”“他……他还强迫我做出各种……”说到激动处,大妈几乎晕厥过去。
围观的邻居群情激奋,指着我脊梁骨痛骂。“恶心,只会发情的孽畜,必须化学阉割!
”“太可怕了,必须让他把牢底坐穿!”可后来我接受传唤带弟弟去警局的时候,
所有的人都懵了。毕竟,我弟真是条畜生啊。1警局调解室的空气并不好闻。“就是他弟弟,
那个畜生不如的东西!”“警官,你们可要为我做主啊!我这张老脸往哪儿搁啊!
”邻居刘大妈披头散发,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她嚎叫着,一边用力拍打着大腿,
那声音清脆得像是在击鼓鸣冤。我冷眼看着这场闹剧,心中只有无尽的冷笑。
负责笔录的小女警眉头紧锁,显然被这高分贝的噪音折磨得不轻,
但还是耐着性子递过去一张纸巾:“刘女士,请您冷静一点,详细描述一下案发经过,
我们才能立案调查。”“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刘大妈猛地擤了一把鼻涕,
将纸巾狠狠摔在地上,那双三角眼里闪烁着恶毒的光芒。“那个变态……那个小畜生!
”她颤抖着指向我,“他弟弟趁我门没关严,直接冲进来,见人就扑!
把我按在地上……呜呜呜……”周围围观的几个热心邻居,此刻也像是正义的化身,
纷纷对我怒目而视。“真看不出来,这小伙子长得人模狗样的,家里竟然藏着这种祸害。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平时看他弟弟挺老实的,没想到是个色中饿鬼!
”“这种人就该直接枪毙!化学阉割都便宜他了!”尤其是住我对门的张大爷,
平时遛弯遇见总是一脸和气,此刻却唾沫横飞,仿佛亲眼见证了所谓的“暴行”。
“我早就觉得那小子不对劲,眼神直勾勾的,看着就渗人!刘大妈多好的人啊,平时热心肠,
竟然遭这种罪!”我双手抱胸,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好人?
刘大妈是小区里出了名的长舌妇,谁家买把葱她都要打听价格,
谁家媳妇回娘家她都要编排两句是非。
至于她口中的“暴行”……我看着她那张涂满脂粉却依旧掩盖不住褶子的脸,胃里一阵翻涌。
“刘大妈,”我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惊讶,“你说我弟性侵你,有证据吗?
”“证据?”刘大妈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我这一身的伤不是证据?
我这受到惊吓的心灵不是证据?难道非要我死了,才算证据吗!”她猛地扯开领口,
露出一片白花花的肥肉,上面确实有几道红痕,看着触目惊心。“大伙儿看看!
这就是那个畜生抓的!他还咬我!呜呜呜……我没脸活了啊!”围观群众的怒火瞬间被点燃,
几个年轻气盛的小伙子甚至撸起袖子,一副要冲上来揍我的架势。“人渣!把你弟交出来!
”“对!让他出来受死!”警官不得不站起身,大声呵斥维持秩序:“干什么!这里是警局!
都给我退后!”我看着刘大妈那副受害者的姿态,心里的荒谬感越来越强。她大概是忘了,
我弟今年才“两岁”。2“安静!都安静!”负责案件的陈警官是个黑脸大汉,
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茶杯里的水都晃了晃。调解室终于安静下来,
只剩下刘大妈断断续续的抽泣声。陈警官转向我,眼神犀利:“你是嫌疑人的哥哥?
你弟弟现在人在哪里?为什么没有到场?”我淡定地迎上他的目光:“我弟在家睡觉。
”“睡觉?”陈警官气笑了,“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他还有心思睡觉?
立刻、马上让他过来配合调查!”“警官,不是我不让他来,”我摊了摊手,一脸无奈,
“是他……不太方便。”“有什么不方便的?是残疾还是瘫痪?”刘大妈在一旁插嘴,
语气尖酸刻薄,“我看就是心虚!就是畏罪潜逃!”她突然从包里掏出一张医院的诊断书,
啪地一声拍在桌子上。“这是我的验伤报告!软组织挫伤,精神重度受创!
医生说我必须要静养,还要看心理医生!”她一边说,一边用那双充满算计的眼睛偷瞄我。
“姓陆的,我告诉你,这事儿没完!要么让你弟把牢底坐穿,要么……哼,赔钱!
”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我挑了挑眉:“哦?赔钱?你想赔多少?”刘大妈眼珠子一转,
伸出一个巴掌,在空中晃了晃。“五十万!少一分都不行!
这可是我的精神损失费、误工费、营养费……还有名誉损失费!”周围的邻居倒吸一口凉气。
五十万,对于普通家庭来说,绝对不是一个小数目。但更让人震惊的是,刘大妈接下来的话。
“而且,让你那个变态弟弟必须当众给我下跪道歉!要磕响头!还要在小区门口挂牌子,
写上‘我是强奸犯’,挂满三天三夜!”够狠。这是要把人往死里逼啊。
我看着她那张贪婪的嘴脸,心里大概猜到了七八分。刘大妈那个不争气的儿子,
最近听说在外面堵伯输了不少钱,正被债主追得满世界跑。这是想拿我当冤大头,
给她儿子填窟窿呢?“五十万?”我冷笑一声,“刘大妈,你这算盘打得,
我在隔壁小区都听见了。”“怎么?不想赔?”刘大妈瞬间变脸,指着我的鼻子骂道,
“不想赔也行,那就让你弟去坐牢!强奸罪可是重罪,判个十年八年都是轻的!
到时候看他在里面怎么被人收拾!”她似乎对监狱里的那一套很懂,描述得绘声绘色。
“听说里面最恨强奸犯了,尤其是这种连邻居大妈都不放过的变态,
进去就得被……”“够了!”陈警官听不下去了,打断了她的污言秽语。他看向我,
语气严肃:“陆先生,现在受害人指控明确,也有验伤报告,
如果你弟弟不能提供不在场证明,或者无法解释这些伤痕的来源,我们将依法对他进行传唤。
”我点了点头:“我理解。”“那你现在能联系上你弟弟吗?”“能。”我拿出手机,
解开锁屏。屏幕上,是一张我和“弟弟”的合影。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
我们在草坪上打滚,笑得没心没肺。“不过警官,”我收起手机,意味深长地看着刘大妈,
“在此之前,我有个问题想问问刘女士。”3刘大妈被我看得心里发毛,
强撑着脖子吼道:“问什么问!有屁快放!”我身体微微前倾,盯着她的眼睛,
一字一顿地问道:“你说我弟把你按在地上,强迫你?”“对!就是这样!
”刘大妈脸不红心不跳,甚至还添油加醋,“他力气大得很,一只手就把我摁住了!
”她一边说,一边嫌恶地擦着脸,仿佛那上面真的沾满了秽物。围观群众再次沸腾。
“太变态了!”“简直是畜生啊!”“这种人怎么不去死!”我没有理会周围的谩骂,
继续追问:“那你有没有反抗?比如抓他,挠他?”“当然反抗了!”刘大妈撸起袖子,
露出指甲缝里的一点黑泥,“我抓了他好几把!你看,这指甲缝里还留着那个畜生的皮肉呢!
这就是铁证!DNA一验一个准!”她得意洋洋地举着手指,向众人展示她的“战利品”。
“好,很好。”我点了点头,嘴角的笑意更深了。陈警官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眉头皱得更紧了:“陆先生,你到底想说什么?”“我想说的是,”我站直了身体,
整理了一下衣领,“既然刘女士言之凿凿,甚至连DNA证据都有了,
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你承认了?”刘大妈眼睛一亮,贪婪的光芒几乎要溢出来,
“承认了就赶紧赔钱!五十万,一分都不能少!转账还是现金?”她甚至已经掏出了手机,
调出了收款码。那副急不可耐的吃相,简直让人作呕。“别急啊,”我按住她的手机,
微笑道,“既然要赔偿,总得见见当事人吧?万一我弟不认账呢?”“他敢不认!
”刘大妈尖叫道,“证据确凿,他赖得掉吗?”这时候,调解室的大门突然被人撞开。
一个流里流气的黄毛青年冲了进来,手里还拎着一根棒球棍。“妈!谁欺负你?
是不是这小子?”来人正是刘大妈的宝贝儿子,刘强。他满身酒气,眼神凶狠,
一看就是刚从哪个**或者酒局下来。“儿啊!你可算来了!”刘大妈一见儿子,
立马戏精上身,哭得更凶了,“就是这小子的弟弟!把你妈给糟蹋了啊!你可要给妈做主啊!
”刘强一听,眼珠子瞬间瞪圆了,挥舞着棒球棍就朝我冲过来。“草泥马的!敢动我妈?
老子今天废了你!”“住手!”几名警察眼疾手快,瞬间冲上去将刘强按倒在地,
夺下了他手中的凶器。“袭警!在警局持械行凶!把他铐起来!”陈警官怒吼道。
刘强被按在地上,还在拼命挣扎叫嚣:“放开老子!明明是他弟弟强奸了我妈!
你们不去抓强奸犯,抓我干什么!还有没有王法了!”“王法?”我看着这对极品母子,
冷冷一笑,“正好,我也想看看,这世上还有没有王法。”我对陈警官说道:“警官,
既然他们非要见我弟,那我就带他过来。不过,能不能麻烦你们派两个人跟我去车里接一下?
他……脾气不太好,我怕吓着大家。”4陈警官狐疑地看了我一眼,
似乎在判断我话里的真实性。“就在车里?”“对,就在警局门口的停车场,我的车上。
”我神色坦然。“好,小李,大张,你们两个跟陆先生去一趟,注意安全,
防止嫌疑人逃跑或有过激行为。”陈警官吩咐道。刘大妈从地上爬起来,
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恶狠狠地盯着我:“跑?我看他往哪儿跑!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
他也得给我个说法!”刘强也被扶了起来,虽然被铐着双手,但嘴依然硬得很:“小子,
你最好祈祷你弟别耍花样,否则老子出来弄死你们全家!”我没有理会他们的威胁,
转身走出了调解室。通往停车场的路上,小李和大张两个警察一左一右夹着我,
手一直按在腰间的警棍上,神经紧绷。“陆先生,你弟弟有没有携带凶器?
”小李警惕地问道。“凶器?”我想了想,“牙齿算吗?”小李愣了一下,
随即严肃道:“别开玩笑!如果他有攻击性,请提前告知!”“他确实挺有攻击性的,
尤其是对坏人。”我淡淡地说道。到了停车场,我走到那辆黑色的SUV旁。
车窗贴着深色的膜,看不清里面的情况,但隐约能感觉到车身在微微晃动。“他在里面?
”大张握紧了警棍,示意我退后,“让我们来开门。”“不用,他认生,
你们开门他会咬人的。”我拦住了他们,“还是我来吧。”我深吸一口气,
从口袋里掏出车钥匙。这一刻,我的心跳也有些加速。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期待。
期待看到那对母子,以及那些是非不分的邻居们,在见到“真相”时的表情。那一定,
非常精彩。我按下解锁键,车灯闪烁了两下。“咔哒。”我拉开了后座的车门。
一股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伴随着低沉的喉音。“下来吧,弟弟。”我轻声唤道。
两个警察如临大敌,身体紧绷,做好了随时扑上去制服嫌疑人的准备。然而,下一秒。
他们的表情僵住了。瞳孔地震。嘴巴张大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就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整个人都石化在原地。只见一个庞大的黑影从车后座窜了出来,落地无声,威风凛凛。
它抖了抖身上油光水滑的皮毛,抬起头,露出一双睿智而犀利的眼睛。然后,它张开嘴,
露出两排锋利的牙齿,对着两个呆若木鸡的警察,发出了震耳欲聋的一声——“汪!
”5“这……这就是你弟弟?!”小李的声音都变调了,指着面前的庞然大物,
手指都在哆嗦。站在我们面前的,是一条体型硕大、肌肉线条流畅的罗威纳犬。
它足足有一百多斤重,站起来快赶上成年人高了。黑亮的皮毛在阳光下闪着光,
脖子上挂着一个精致的皮项圈,上面赫然刻着两个字——陆弟。“对啊,
”我拍了拍陆弟硕大的脑袋,它立刻温顺地蹭了蹭我的手掌,还伸出舌头舔了舔,
“给两位警官打个招呼。”“汪呜~”陆弟歪着头,眼神清澈愚蠢,哪还有半点刚才的威猛,
活脱脱一直大号的撒娇怪。大张咽了口唾沫,手中的警棍尴尬地放也不是,
举也不是:“你……你管狗叫弟弟?”“怎么?不行吗?”我一脸无辜,“我爸妈走得早,
我就这一个亲人,从小把它拉扯大,跟亲弟弟有什么区别?”两个警察对视一眼,
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这世界太疯狂”的无奈。当我们带着陆弟回到调解室的时候,
整个走廊都安静了。原本还在叽叽喳喳议论纷纷的邻居们,看到这条大狗走过来,
纷纷吓得贴墙站立,大气都不敢出。罗威纳这种犬种,自带一种生人勿近的压迫感。
推开调解室的大门。陈警官正端着茶杯喝水,看到进来的“嫌疑人”,一口水直接喷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