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婚四年,我用残腿换他离婚协议

军婚四年,我用残腿换他离婚协议

作者: 最爱麻辣鸭脖

其它小说连载

《军婚四我用残腿换他离婚协议》这本书大家都在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小说的主人公是佚名佚讲述了​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军婚四我用残腿换他离婚协议》主要是描写沈川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最爱麻辣鸭脖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军婚四我用残腿换他离婚协议

2026-02-22 10:39:42

“四年之约已到,宿主是否继续续约?”脑海里,那个冰冷的声音如期而至。

我摩挲着膝上毫无知觉的皮肤,轻声回应:“不续了。系统,帮我拿回那双腿。”“好的,

正在为您解约。”今天是我的生日,也是我瘫痪在轮椅上的第四年。

我那个身为军人的老公沈川,说好会赶回来陪我。可我独自抱着蛋糕,从天亮等到天黑。

窗外传来熟悉的引擎声,我心中一喜,推着轮椅到窗边,却看见他的军用越野车旁,

站着一个我不认识的、年轻漂亮的女孩。他背对着我,似乎在低声恳求着什么,那姿态,

是我从未见过的卑微。我的心,在那一刻,比我这双腿还要冷。01“四年了,温静,

你还要继续这样自欺欺人吗?”冰冷的声音在我脑中响起,像每个月的固定提醒。

我看着镜子里脸色苍白的自己,扯出一个难看的笑。“不了。”我轻声说,“帮我解约吧。

”今天是我的二十八岁生日,也是我成为残疾人的第四年。四年前,

我还是战地医院最有前途的年轻医生,为了从一场突发的泥石流里救出他,

被二次塌方的巨石砸断了双腿。从此,天之骄女,坠入泥潭。我的丈夫沈川,

那个我用双腿换回性命的男人,是军中最年轻的英雄。他向我求婚时,单膝跪地,眼眶通红,

一遍遍说会照顾我一辈子。我相信了。我放弃了我的事业,我的骄傲,我的所有,

安心地被他圈养在这栋郊区的房子里,像一只折了翼的金丝雀。我以为,我的牺牲,

至少能换来他同等份量的爱。可今天,他再一次失约了。桌上的蛋糕已经放了几个小时,

奶油的甜香也变得有些腻味。我一个人,点燃蜡烛,唱了生日歌,然后对着火苗许愿。

我的愿望很简单——站起来,离开他。刚吹灭蜡烛,窗外就传来了汽车引擎的声音。

是沈川的越野车。我心中那点可悲的期盼又死灰复燃,我费力地转动轮椅,

想要去门口迎接他。可车门打开,下来的不止他一个。还有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

长发飘飘,清纯又美好,像一朵不染尘埃的白莲花。沈川站在她面前,

路灯将他的身影拉得颀长。他微微低着头,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却能从他紧绷的背影里,

感受到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紧张和……恳求。他们在说什么?距离太远,我听不见。

我只看见那女孩似乎有些不耐烦地摇了摇头,而沈川,

我那个顶天立地、流血不流汗的英雄丈夫,竟然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那一瞬间,

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冻结了。四年来,他对我相敬如宾,除了必要的搀扶,

我们之间甚至很少有亲密的碰触。他总是说,怕弄疼我。原来,不是怕弄疼我,只是不爱我。

女孩甩开了他的手,似乎说了句什么重话,沈川的身形僵在原地。而后,女孩转身,

毫不留恋地打车离开。沈川在楼下站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会变成一尊雕像。他点了支烟,

烟雾缭绕中,我看不清他的脸,只觉得那个背影,陌生得可怕。终于,他掐了烟,

转身走进了楼道。我迅速转动轮椅,回到餐桌旁,用刀切下一块蛋糕,慢慢地放进嘴里。

奶油甜得发腻,腻得我喉咙发苦。门开了,沈川走了进来,带着一身的寒气和淡淡的烟草味。

“阿静,抱歉,部队临时有事,我回来晚了。”他脱下外套,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

我抬起头,对他笑了笑:“没事,工作要紧。”他的目光落在我面前的蛋糕上,愣了一下,

“你……已经吃过了?”“嗯,不等你了,”我叉起一小块蛋糕,递到他嘴边,“你尝尝,

今年的新品,味道还不错。”他似乎有些受宠若惊,迟疑了一下,还是张嘴吃了。“甜吗?

”我问。他点头:“甜。”我收回叉子,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沈川,我们离婚吧。

”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瞳孔猛地收缩,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阿静,

你……你说什么?”他声音干涩。我从轮椅旁拿起早就准备好的文件,推到他面前。

白纸黑字,标题刺眼——《离婚协议书》。“我已经签字了,”我平静地看着他,

“房子、车子、存款,我什么都不要。我只有一个要求,明天就去办手续。

”沈川的呼吸陡然变得粗重,他死死地盯着那份协议,胸口剧烈起伏着。“为什么?

”他抬起头,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就因为我今天回来晚了?”“不全是。”我摇了摇头,

目光落在他手腕上。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另一个女孩的温度。我的心,

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无法呼吸。“沈川,四年了,你不累,我都累了。

”“你到底在说什么?我听不懂!”他一把挥开桌上的协议书,纸张散落一地。“听不懂?

”我笑了,笑声里带着泪,“那你告诉我,刚刚在楼下,跟你拉拉扯扯的那个女孩,是谁?

”沈-川-的-身-体-猛-地-一-僵。他看着我,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那一刻的沉默,比任何解释都更伤人。我闭上眼,将涌上眼眶的泪意逼回去。

“她是你的新生活,而我,只是你的责任和枷锁。”我睁开眼,目光冷得像冰,“沈川,

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说完,我转动轮_椅,不再看他一眼。

“协议你明天找个时间签好,我会让律师过来取。”我的声音很平静,

平静到我自己都觉得陌生。身后,是死一般的寂静。我没有回头。因为我知道,

这场长达四年的独角戏,该落幕了。02我连夜离开了那栋房子。没有告诉任何人,

只带走了几件换洗的衣服和一个小小的行李箱。离开前,

我将那张沈川一直不肯签字的离婚协议,放在了玄关最显眼的位置。

我找了一家偏远的康复中心,用我这些年偷偷攒下的积蓄,办理了入院手续。

这家康复中心虽然不大,但设备很新,最重要的是,足够隐蔽。负责我的医生姓方,

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短发,眼神锐利,说话不留情面。她看了我的病例报告,

又捏了捏我毫无知觉的双腿,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神经损伤严重,肌肉萎缩得厉害。

四年了,你才想起来要做康复?”方医生看着我,眼神里带着审视,“小姑娘,

康复训练可不是请客吃饭,疼起来是要人命的,你能坚持下来吗?”我看着她,

用力地点了点头:“我能。”为了那一点可笑的爱情,我已经当了四年的废物。现在,

我不想再当了。康复训练比我想象的还要痛苦。每天,我都要在康复师的帮助下,

用各种器械拉伸已经僵硬的肌肉和韧带。那种从骨头缝里传来的酸胀和撕裂感,

几乎让我晕厥。汗水湿透了我的衣服,黏在身上,又冷又难受。有好几次,我都疼得想放弃,

想滚回轮椅上,继续当那个什么都不用想的废人。可每当这时,

我脑海里就会浮现出沈川拉着那个女孩手腕的画面。那个画面,像一根最尖锐的刺,

狠狠地扎在我的心上。疼痛,让我保持清醒。我咬着牙,一声不吭地完成所有的训练项目。

方医生似乎对我有些刮目相看,她偶尔会过来指导我几句,虽然话依旧难听,

但却句句在点子上。“核心收紧!用你的腰腹力量带动腿!”“别跟没吃饭一样!

这点重量都撑不住,还想站起来?”“哭什么哭?眼泪能让你长出新神经吗?

把劲儿用在训练上!”在她的“毒舌”激励下,我竟然真的坚持了下来。一个月后,

我的腿部开始有了一点微弱的知觉。虽然只是一闪而过的麻痒感,却让我欣喜若狂。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在房间里,抱着自己的腿,哭了很久很久。我开始更加疯狂地训练,

几乎把自己逼到了极限。而沈川,像是从我的世界里彻底消失了。他没有再联系我,

一个电话,一条信息都没有。仿佛我这个妻子,从来没有存在过。

我偶尔会从军事新闻上看到他的身影。他又立了新功,得到了嘉奖,

胸前的功勋章又多了一枚。照片上的他,穿着笔挺的军装,英姿飒爽,眼神坚毅。只是,

他好像瘦了很多,下巴也冒出了青色的胡茬,显得有些憔-悴。我看着那张照片,

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或许,没有了我这个累赘,他才能飞得更高,更远吧。

我自嘲地笑了笑,关掉了新闻页面。温静,别再犯傻了。你们已经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

日子在一天天的训练中过去,我的腿恢复得越来越好。从最开始的毫无知觉,

到后来能感受到轻微的触碰,再到能勉强控制脚趾动一动。每一点进步,

都让我对未来充满了希望。这天,我正在训练室里,扶着栏杆,练习站立。

双腿依旧在不受控制地颤抖,汗水顺着我的额角流下,滴落在地垫上。方医生走了进来,

递给我一部手机。“有人找你。”我疑惑地接过,屏幕上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喂,你好。

”“是……是温静医生吗?”电话那头,是一个有些迟疑的男声。这个称呼,

我已经四年没有听过了。“我是,请问你是?”“我是沈川上校的通讯员,我叫小李。

”对方的语气很急切,“嫂子,您现在在哪里?我们联系不上您,

沈上校他……”我的心猛地一沉:“他怎么了?”“沈上校……他出事了!

”03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他……他出了什么事?”我的声音在发抖,

几乎握不住手机。

通讯员小李的声音带着哭腔:“上校他……他为了救一个被困在山体滑坡里的孩子,

被滚落的石头砸中了……现在还在抢救……”后面的话,我几乎听不清了。

我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发黑。四年前的场景,和现在重叠在了一起。同样是山体滑坡,

同样是救人……历史,竟然以这样残酷的方式重演。“他在哪个医院?”我用尽全身的力气,

才问出这句话。小李报出了一个地址。我挂掉电话,疯了一样地转动轮椅,想要冲出去。

方医生一把拦住了我:“你疯了?你这个样子怎么去?”“我必须去!他……他需要我!

”我语无伦次,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我是医生,我是他的妻子,他现在生死未卜,

我怎么能待在这里!“你冷静点!”方医生用力按住我的肩膀,

“你现在去了也进不了抢救室,只能在外面干着急!听我的,我开车送你过去,在车上,

你把他的情况跟我说清楚!”我看着她严肃而坚定的眼神,混乱的思绪终于找回了一丝理智。

我用力地点了点头。去医院的路上,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将沈川的情况,

以及我对他身体状况的了解,尽可能详细地告诉了方医生。方医生听完,沉默了很久。

“听你的描述,他这次受伤的位置,很可能也在脊椎。”她叹了口气,“温静,

你要有心理准备。”我的心,被狠狠地揪紧。我懂她的意思。最好的结果,是和我一样,

瘫痪。最坏的结果……我不敢想。车子在医院门口停下。方医生帮我把轮椅搬下来,

推着我一路飞奔到抢救室门口。走廊里站满了穿着军装的人,气氛凝重得让人窒息。

小李看到我,立刻迎了上来,眼睛红得像兔子。“嫂子,你可算来了!”“他怎么样了?

”我抓住他的胳膊,急切地问。小李摇了摇头,声音哽咽:“还在抢救,

医生说……情况很不乐观。”我的腿一软,差点从轮椅上滑下去。方医生扶住了我,

低声说:“别慌,还没出结果,就有希望。”我死死地盯着抢救室那盏亮着的红灯,

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泡在了冰水里,又冷又疼。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

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我的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沈川向我求婚的场景,

一会儿是他背着我在山路上奔跑的画面,一会儿又是他在楼下,

拉着那个女孩手腕的落寞背影……爱与恨,交织在一起,撕扯着我的神经。我恨他,

恨他的不告而别,恨他的“背叛”。可当我知道他出事的那一刻,我才发现,比起恨,

我更怕他死。我怕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一个叫沈川的人。不知道过了多久,

抢救室的门终于开了。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了出来,摘下口罩,脸上满是疲惫。

我们所有人都围了上去。“医生,他怎么样了?”医生看了我们一眼,

叹了口气:“命是保住了,但是……”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我身上。“他为了保护那个孩子,

整个后背都承受了冲击,第十二胸椎爆裂性骨折,脊髓神经……完全断裂。

”“也就是说……”“也就是说,他下半身,会永久性瘫痪。”轰——我感觉整个世界,

都崩塌了。04我被推进沈川的病房时,他还没有醒。麻药的劲儿没过,他安静地躺在床上,

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嘴唇干裂起皮。我看着他,眼泪无声地滑落。四年前,

我也曾这样躺在病床上,绝望地等待着命运的审判。四年后,我们两个人的位置,

竟然戏剧性地调换了。方医生站在我身后,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别哭了,

他现在最需要的是照顾和鼓励,不是眼泪。”我用力抹掉眼泪,点了点头。是的,

我不能倒下。以前,是他照顾我。现在,换我来照顾他。

我仔细地检查了他的病历和各项报告,

又向主治医生详细地了解了手术情况和后续的治疗方案。情况,比我想象的还要糟糕。

他的伤,比我当年更重。我几乎可以预见,他醒来后,将要面对怎样的绝望和痛苦。

我让小李去办了陪护手续,接下来的日子,我几乎是二十四小时守在病床前。我给他擦身,

喂水,按摩僵硬的肌肉,处理大小便……这些事情,四年前,都是他为我做的。那时候,

我因为无法接受现实,脾气暴躁,动不动就对他发火,甚至用最恶毒的语言伤害他。

可他从来没有一句怨言,只是默默地承受着,然后笨拙地哄我开心。如今想来,

我的心就像被刀割一样疼。沈川,你这个傻子。你到底要当多少次英雄,才肯为自己想一想?

几天后,沈川终于醒了。他睁开眼,眼神迷茫地看着天花板。当他的目光转向我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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