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疼得撕心裂肺时,我老公顾衍舟正和他的白月光视频。婆婆更绝,她抓着我的手,
不是安慰,而是威胁。“宋知,你最好给我生个儿子,不然这顾家的门,你一秒也别想多待!
”助产士看不下去:“产妇大出血,宫口开得慢,再这样下去一尸两命!
”顾衍舟终于舍得将视线从手机上移开,落在我身上,眼神冰冷。“别小题大做,
哪个女人生孩子不疼?”下一秒,他脸上的从容瞬间凝固。一声凄厉的惨叫,不属于我,
却属于他。他捂着肚子,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虾米,瞬间蜷缩在地。“啊——!我的肚子!
医生!医生!”我脑中响起一道机械音:共感系统绑定成功,目标:顾衍舟。
所有你承受的痛苦,将由他百倍奉还。我看着疼得满地打滚的男人,虚弱地朝医生开口。
“医生,那个无痛……我不打了。”我要他,感同身受。第一章“产妇用力!看到头了!
”助产士的声音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遥远又模糊。我的意识在剧痛的浪潮里沉浮,
汗水浸透了头发,黏腻地贴在额角。下半身像是被一辆失控的卡车反复碾过,每一次宫缩,
都像是在挑战我神经的极限。“啊——!”我忍不住尖叫出声,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产房外,
我的婆婆张婉丽正焦急地踱步,但她的担忧与我无关。她透过门上的小窗,
一遍遍地问:“是男是女?看清楚了吗?”而我的丈夫,顾衍舟,京圈里高不可攀的太子爷,
此刻正倚在墙边,漫不经心地接着视频电话。屏幕里,是他那位远在国外的白月光,
楚楚可怜地抱怨着水土不服。“衍舟,我好难受,这里的食物我一点都吃不惯。
”顾衍舟的声音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乖,再忍忍,等这边事情处理完,我就过去陪你。
”处理完事情?在你眼里,我生孩子就是一件需要处理的“事情”?
我的心像是被泡进了冰水里,从里到外都凉透了。结婚三年,我像个尽职尽责的保姆,
伺候他和他全家,以为能用真心换真心。到头来,不过是我的一厢情愿。“啊!!
”又一阵剧痛袭来,我的视野瞬间发黑。“产妇大出血!血压在下降!
快去叫家属签病危通知书!”护士冲了出去。张婉丽一听到“大出血”三个字,
脸色瞬间煞白,但下一句话却让我如坠冰窟。“保小!一定要保住我孙子!
”顾衍舟终于挂了电话,皱着眉走了过来,脸上写满了不耐。他接过病危通知书,
看都没看我一眼,龙飞凤舞地签下自己的名字。那份冷漠,比产房里的冷气更刺骨。
这就是我爱了十年的男人。我的命,在他眼里,还不如他白月光的一顿饭重要。
绝望像藤蔓一样将我缠绕,我甚至生不出一丝力气去恨。就在这时,
脑海里突然响起一道冰冷的机械音。检测到宿主强烈求生欲及怨念,共感系统激活。
正在绑定目标人物……绑定成功,目标:顾衍舟。从现在起,
宿主承受的所有痛苦,将由目标人物百倍承担。我还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下一秒,
撕裂般的疼痛再次席卷全身。“啊——!”我凄厉地惨叫。但这一次,另一道更尖锐,
更凄惨的叫声,同时在产房外响起。“啊——!!”我透过模糊的泪眼看过去。
只见刚才还高高在上的顾衍舟,此刻正捂着肚子,一张俊脸扭曲得不成样子,
冷汗瞬间就冒了出来。他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虾米,猛地蜷缩起来,直直地倒了下去。
“衍舟!”张婉丽吓得魂飞魄散,扑过去扶他。“你怎么了?别吓妈妈啊!
”顾衍舟疼得说不出话,额上青筋暴起,整个人在地上不停地抽搐。
“肚子……我的肚子……像被刀……活活剖开……”他每说一个字,都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活剖?这才哪到哪,我承受的可是十级阵痛,百倍还给你,怕不是要疼死你。
我心中涌起一股报复的快感。助产士也被外面的变故惊呆了,但她很快反应过来,
对我喊道:“产妇,别分心!继续用力!马上就出来了!”我深吸一口气,
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哇——”婴儿响亮的啼哭声,宣告着一个新生命的降临。我浑身脱力,
瘫软在产床上。而外面,顾衍舟的惨叫也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粗重的喘息。“生了生了!
是个男孩!”护士抱着孩子,满脸喜色。张婉丽一听,立刻丢下还在地上抽搐的儿子,
冲到护士面前,一把抢过孩子。“我的金孙!快让奶奶看看!
”她脸上的褶子都笑成了一朵花,完全忘了刚才还在生死边缘的我,和痛不欲生的儿子。
顾衍舟在地上缓了很久,才被几个医生手忙脚乱地扶起来,送去做检查。我被推回病房,
独自一人。伤口的疼痛,身体的虚弱,还有心底的荒凉,几乎将我淹没。不知道过了多久,
病房门被推开。顾衍舟走了进来,脸色苍白得像纸,走路的姿势还有些僵硬。
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惊疑和恐惧。“刚才……是不是你搞的鬼?
”第二章我躺在床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看着他那张写满惊恐的脸,
我突然觉得有些好笑。搞鬼?顾大少爷,你不是不信鬼神吗?我扯了扯嘴角,
声音沙哑:“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你听得懂!”顾衍舟几步冲到我床前,
双手撑在我的枕头两侧,将我困在他的阴影之下。“你生孩子的时候,我为什么会肚子疼?
而且是和你一模一样的疼法!医生检查了说我什么事都没有!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
”他的气息喷在我的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恐惧。原来他怕了。
高高在上的顾衍舟,也会有害怕的时候。这个发现,让我的心情莫名好了起来。
我抬起眼,迎上他的视线,故意露出一副虚弱又无辜的表情。“我怎么知道?
或许……这就是报应吧。”“报应?”顾衍舟的瞳孔猛地一缩。“是啊,”我轻声说,
“你对你的妻子和孩子漠不关心,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所以让你也尝尝这滋味。
”我的话像一根针,精准地刺中了他最心虚的地方。顾衍舟的脸色变了又变,从惊疑到愤怒,
最后定格在一种无法言说的恐慌上。他想反驳,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因为我说的,是事实。
就在这时,我感到小腹传来一阵熟悉的坠痛。是产后宫缩。虽然远不及分娩时的剧痛,
但依旧让人难以忍受。我闷哼一声,下意识地蜷缩起身体。几乎是同一时间,
对面的顾衍舟也发出了一声短促的痛呼。他捂着小腹,弯下腰,
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那痛苦的表情,和我如出一辙。这下,
他眼中的惊疑彻底变成了骇然。他看着我,像在看一个怪物。
“你……你到底……”我看着他惊恐万状的样子,心底的恶趣味被彻底激发。我故意伸出手,
用指甲在床单上轻轻划了一下。“嘶——”顾衍舟立刻倒吸一口凉气,抬起自己的手,
仿佛他的指尖也被划破了一样。虽然那里什么都没有。看来这个系统,
连细微的触感都能百分百转移。我心中有了底。我看着他,缓缓地笑了。那笑容在他看来,
一定像极了地狱里的恶鬼。“顾衍舟,现在,你相信报应了吗?”他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撞到了身后的桌子,发出一声巨响。“疯子……你就是个疯子!”他丢下这句话,
狼狈地逃出了病房。病房里恢复了安静。我躺在床上,感受着身体的疲惫和疼痛,
心里却前所未有的平静。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傍晚,张婉丽抱着我的儿子,
满面春风地走了进来。她身后跟着两个一看就价格不菲的月嫂。“宋知,
这是我给你请的月嫂,王姐和李姐,都是业内金牌,保证把你和我的金孙照顾得妥妥帖帖。
”她嘴上说着照顾我,眼睛却一刻也没离开过怀里的孩子。我扯了扯嘴角,没说话。
你的金孙?跟你有一毛钱关系吗?张婉丽逗弄了一会儿孩子,
才终于舍得把目光分给我一丝。“对了,衍舟呢?他下午不是来看你了吗?
怎么一转眼就不见了人影,打电话也不接。”我淡淡地说:“不知道,可能公司有急事吧。
”“能有什么急事比我孙子还重要!”张婉丽不满地撇撇嘴,随即又换上一副施舍的表情,
“宋知啊,这次你辛苦了,为我们顾家生下长孙,你可是大功臣。等你出了月子,
我让衍舟带你去买几个包,算是奖励。”奖励?打发要饭的呢?
我差点被她这副理所当然的嘴脸气笑。我忍着伤口的疼痛,慢慢从床上坐起来。“妈,
不用了。”“什么不用了?你应得的。”张婉丽以为我是在客气。我看着她,
一字一句地说:“我的意思是,顾家的东西,我一样都不会要。等我出了月子,我们就离婚。
”张婉丽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
“离婚?宋知,你发什么疯!你刚给我生了孙子,就想离婚?你是不是觉得有了孩子,
就可以拿捏我们顾家了?”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尖锐得刺耳。“我告诉你,不可能!
你想用孩子当筹码,门儿都没有!孩子是我们顾家的种,你休想带走!”果然,
她只在乎孩子。这个婚,我离定了。我平静地看着她:“孩子是我生的,
抚养权自然归我。至于顾衍舟,你最好让他想清楚,是痛快签字,还是……”我顿了顿,
故意拿起桌上的水果刀,在指尖上比划了一下。“想跟我一起,感受一下千刀万剐的滋味。
”张婉丽被我的举动吓了一跳,随即勃然大怒。“你这个疯女人!你敢!你敢伤害我的孙子,
我跟你拼了!”她以为我要伤害孩子。也对,在她的世界里,我唯一能威胁到他们的,
只有这个刚出生的孩子。就在我们剑拔弩张的时候,病房门突然被一脚踹开。
顾衍舟冲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几个保镖。他一下午不见人影,
显然是去调查“共感系统”的真相,结果自然是一无所获。此刻,他看着我手里的水果刀,
眼底的恐惧几乎要溢出来。“宋知!你把刀放下!
”第三章顾衍舟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arle的颤抖。他死死地盯着我手里的水果刀,
仿佛那不是一把刀,而是一颗随时会引爆的炸弹。张婉丽一见儿子来了,
立刻像是找到了主心骨,恶人先告状。“衍舟,你快看!这个疯女人要拿刀伤害我孙子!
她还说要跟你离婚,带走孩子!”顾衍舟的视线从刀上移开,落在我脸上,
眼神复杂得像一团乱麻。有愤怒,有不解,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我拿捏住的恐惧。
他下午肯定用尽了所有办法,都没能搞清楚自己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这个世界上,
唯一能解释这一切的,只有我。所以,他怕了。怕我真的做出什么伤害自己的事,
然后百倍奉还到他身上。“你先把刀放下,”他放缓了语气,试图安抚我,“有什么事,
我们好好谈。”好好谈?早干嘛去了?我冷笑一声,不但没放下,
反而将刀尖对准了自己的手腕。“谈什么?谈你那个白月光,还是谈你妈说的保小不保大?
”我的话像两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顾衍舟和张婉丽的脸上。
张婉丽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顾衍舟的眼神闪躲了一下,
喉结滚动,声音干涩:“宋知,那都是气话,你别当真。”“气话?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顾衍舟,你敢摸着你的良心说,
如果今天躺在手术台上的是你的白月光,你还会说出‘小题大做’这四个字吗?”他沉默了。
他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看吧,他甚至连骗我一下都懒得。心底最后一丝温情,
也彻底被这沉默冻结。我不再看他,低头看着手里的刀,轻轻地说:“离婚协议,
你准备好了吗?”顾衍舟的拳头猛地攥紧,手背上青筋暴起。“宋知,你别得寸进尺!
”“我得寸进尺?”我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顾衍舟,
我现在只是让你感受一下我生孩子时的疼痛,你就受不了了?那我这三年在你家受的委屈,
吃的苦头,又该怎么算?”“你嫁进我们顾家,吃穿用度哪样差了你的?你还有什么委屈?
”张婉丽尖声插嘴。我懒得理她,目光始终锁定在顾衍舟身上。“我给你两个选择。”“一,
签了离婚协议,我带着孩子走,我们两不相欠。从此以后,我身上是疼是痒,都与你无关。
”“二,”我举起水果刀,刀锋在灯光下闪着寒光,“我们继续耗着,看看是你先疯,
还是我先死。”顾衍舟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死死地瞪着我,
像是要在我身上瞪出两个洞来。我知道,以他的骄傲,绝不可能这么轻易地被我威胁。
他需要一个更深刻的教训。我深吸一口气,不再犹豫,握着刀柄的手猛地用力。“啊——!
”刀尖刺入皮肤的瞬间,尖叫声再次响彻病房。依然是二重奏。我疼得闷哼一声,
手腕上渗出了一丝血迹。而顾衍舟,则像是被人用同样的刀狠狠捅了一下,
他捂着自己的手腕,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咚”的一声跪在了地上。“我的手!
我的手!”他摊开手掌,上面完好无损,可他脸上的痛苦却不似作假。那种疼痛,
是直接作用于神经的,比真实的伤害更加折磨人。张婉麗和保镖们都吓傻了。
他们眼睁睁地看着我自残,然后顾衍舟应声倒地。这诡异的一幕,超出了所有人的认知范围。
“妖术!你这个女人会妖术!”张婉丽指着我,声音抖得像筛糠。我没理会她,
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顾衍舟。“现在,想好选哪个了吗?”顾衍舟抬起头,
汗水顺着他俊朗的脸颊滑落,眼神里充满了血丝和无法置信的恐惧。他看着我,
就像在看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复仇恶鬼。“你……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我说了,
是报应。”我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将刀尖从皮肉里拔出来。顾衍舟的惨叫也随着我的动作,
变得断断续续,充满了折磨。当刀尖彻底离开我的皮肤时,他才像一条缺水的鱼,瘫在地上,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这一次,他眼中的愤怒和不甘,彻底被恐惧所取代。他终于明白,
我不是在开玩笑。我是真的,有能力让他生不如死。“我签……”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我签。”第四章听到他服软,我心里没有半分喜悦,
只有一片冰冷的荒芜。早知如此,何必当初。用自残换来的妥协,真是讽刺。
张婉丽还想说什么,被顾衍舟一个凌厉的眼神制止了。“妈,你先带孩子出去。
”他的声音里透着不容置喙的命令。“可是,衍舟……”“出去!”顾衍舟低吼一声,
额角的青筋还在突突直跳。张婉丽被他吓了一跳,不敢再多言,只好不甘不愿地抱着孩子,
带着月嫂和保镖退出了病房。房间里,只剩下我和顾衍舟。空气安静得可怕,
只听得到他粗重的呼吸声。他从地上慢慢爬起来,走到沙发上坐下,
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他看着我,眼神复杂:“你想要什么?”“离婚。
”我言简意赅。“除了离婚,还有呢?”他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孩子的抚养权归我,
你放弃探视权。”顾衍舟的瞳孔缩了一下:“不可能!”“那就没什么好谈的了。
”我作势又要去拿那把水果刀。“等等!”他立刻出声制止,声音里带着一丝惊慌,
“抚养权可以给你,但探视权我不能放弃,那也是我的孩子!”现在知道是你的孩子了?
我疼得死去活来的时候,你在干什么?我冷笑:“你配吗?”这三个字,像一根刺,
狠狠扎进顾衍舟的心里。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拳头捏得咯咯作响。但他终究没敢发作。
那种神经被撕裂的剧痛,他还记忆犹新。“好,探视权我可以让步,一个月一次。
”他咬着牙说。我没说话,算是默认。我不想把事情做得太绝,毕竟他还是孩子的父亲。
“还有呢?”他继续问。“财产。”我吐出两个字,“我要你名下所有财产的一半。
”“什么?”顾衍舟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宋知,
你别狮子大开口!”顾衍舟作为顾氏集团的唯一继承人,身家何止千亿。他名下的财产,
一半,那是一个天文数字。“多吗?”我平静地看着他,“这三年,
我为你顾家放弃了我的事业,我的朋友,我的一切。我为你怀孕,为你生子,
差点连命都丢了。我要一半,不过分吧?”“你……”他被我堵得哑口无言。“更何况,
”我勾起一抹残忍的笑,“这笔钱,是你买你下半辈子安宁的买命钱。”“你敢不敢赌,
没有我,你能不能安安稳稳地活下去?”我的话,像一把重锤,狠狠地敲在他的心上。
他不敢赌。那种随时随地可能降临的,无法解释的剧痛,已经成了他的梦魇。
他颓然地坐回沙发上,双手插进头发里,脸上是前所未有的挫败和无力。那个永远高高在上,
掌控一切的顾衍舟,第一次尝到了被人拿捏的滋味。“给我点时间,”他疲惫地说,
“财产分割需要律师处理,没那么快。”“可以。”我点头,“我给你三天时间。三天后,
我要看到一份让我满意的离婚协议。”“还有,”我补充道,“在我出院之前,
我不想再看到你母亲。”顾衍舟抬起头,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
”他起身,踉跄着向门口走去。在手搭上门把手的那一刻,他突然回头,问了一个问题。
“宋知,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脆弱。
我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爱?”“顾衍舟,从你在产房外,
对我的生死无动于衷的那一刻起,我心里那个爱你的宋知,就已经死了。
”“死在了手术台上。”他的身体僵住了,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得干干净净。
他没有再说话,拉开门,走了出去。门关上的那一刻,我脸上的笑容也瞬间消失。我捂住脸,
眼泪终于忍不住,汹涌而出。爱过吗?怎么可能没爱过。我爱了他整整十年。
从年少时的惊鸿一瞥,到后来飞蛾扑火般的追逐。我以为我嫁给了爱情。却没想到,
那只是我一个人的独角戏。现在,戏该落幕了。第五章接下来的三天,顾衍舟没有再出现。
张婉丽也像人间蒸发了一样,病房里清净得让我有些不习惯。两个月嫂倒是尽心尽责,
把我和孩子都照顾得很好。我知道,这都是顾衍舟的安排。他怕我再出什么幺蛾子,
让他跟着受罪。这三天里,我除了喂奶和休息,就是思考未来的路。
有了顾衍舟那一半的财产,我和孩子下半辈子都衣食无忧。我可以重新拾起我的专业,
开一间属于自己的画廊,或者去环游世界。未来有无数种可能,
每一种都比待在顾家那个牢笼里要好。只是偶尔夜深人静,看着身边熟睡的儿子,
我还是会感到一阵心痛。我给了他生命,却没能给他一个完整的家。
但一个充满冷暴力和争吵的家,还不如没有。宝宝,妈妈会给你双倍的爱。
我这样安慰自己。第三天下午,病房门被敲响。我以为是顾衍舟的律师来了。“请进。
”门被推开,走进来的人却让我愣住了。不是律师,而是楚楚。顾衍舟的白月光。
她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脸上画着精致的淡妆,看起来柔弱又无辜。
手里还提着一个果篮。“宋知姐,”她甜甜地开口,仿佛我们是多年的好姐妹,
“我听说你生了,特地从国外赶回来看你。”看我?是来看我笑话的吧?
我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有心了。”楚楚将果篮放在桌上,走到我床边,
好奇地看着摇篮里的宝宝。“哇,宝宝好可爱啊,长得真像衍舟。”她嘴上夸着孩子,
眼神里却闪过一丝不易察arle的嫉妒。我淡淡地说:“毕竟是他的种。
”楚楚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自然。她坐到我床边的椅子上,状似无意地撩了撩头发,
露出手腕上的一条钻石手链。那条手链,我认得。是我生日时,在杂志上看到,
随口跟顾衍舟提了一句。他说,太浮夸,不适合我。转头,就戴在了他白月光的手上。
“宋知姐,你和衍舟……是不是吵架了?”楚楚眨着无辜的大眼睛,试探地问。“没有。
”“可是……我听衍舟说,你们要离婚?”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我的脸色,
“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衍舟他其实很在乎你的。”在乎我?
在乎我到在我生孩子的时候跟你视频聊天?我真想把这句话甩在她脸上。但我忍住了。
跟这种段位的绿茶,没必要浪费口舌。我只是看着她,突然问:“你喜欢他吗?
”楚楚愣住了,显然没想到我会问得这么直接。她的脸颊飞上两抹红晕,低下头,
羞涩地说:“宋知姐,你别开玩笑了,衍舟他……他只是把我当妹妹。”妹妹?
哪个哥哥会给妹妹买几百万的钻石手链,会在老婆生孩子的时候陪妹妹聊天解闷?
真是又当又立。“既然是妹妹,”我笑了笑,“那我就放心了。”我掀开被子,慢慢下床。
产后的身体还很虚弱,我每走一步,伤口都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但我忍着。
我走到楚楚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楚小姐,有句话我一直想告诉你。”“什么?
”她仰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我俯下身,凑到她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顾衍舟,是我用剩下的垃圾。你喜欢,
就捡去好了。”楚-楚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她大概从没受过这种羞辱,
身体都气得发抖。“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清楚。”我直起身,
冷冷地看着她,“以后离我的孩子远一点,不然……”我没有把话说完,但眼神里的警告,
已经足够明显。楚楚被我的气势吓到了,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就在这时,
病房门再次被推开。顾衍舟和他的律师走了进来。他一眼就看到了屋里的楚楚,
眉头立刻皱了起来。“楚楚?你怎么在这里?”楚楚一看到顾衍舟,眼圈立刻就红了,
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她站起来,跑到顾衍舟身边,拉着他的胳膊,哽咽道:“衍舟,
我……我只是想来看看宋知姐和宝宝,可是宋知姐她……”她欲言又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那副我见犹怜的模样,任何一个男人看了都会心软。果然,顾衍舟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看向我,眼神里带着一丝责备:“宋知,你又做什么了?”我做什么了?
我不过是说了句实话,你的白月光就受不了了?真是脆弱得像朵娇花。
我还没开口,旁边的律师先说话了。“顾总,顾太太,我们还是先谈正事吧。
”律师将一份文件递给我:“顾太太,这是根据您的要求拟好的离婚协议,您先过目。
”我接过协议,看都没看楚楚一眼,径直走到沙发上坐下,开始逐条阅读。
楚楚见我们完全无视了她,脸上的表情更加委屈了。她拉着顾衍舟的衣角,小声说:“衍舟,
我是不是不该来?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顾衍舟看着她通红的眼眶,终究还是心软了。
他拍了拍她的手,柔声安慰:“没事,你先回去,我处理完就来找你。”那温柔的语气,
和对我说话时,简直判若两人。狗男女。等离了婚,你们俩锁死,
千万别出来祸害别人。我心里吐槽着,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协议的内容,
和我提的要求基本一致。财产分割,抚养权,都写得清清楚楚。
看来顾衍舟是真的被我吓怕了,不敢在协议上动手脚。我满意地点了点头,拿起笔,
准备签字。就在这时,异变突生。楚楚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脚下一崴,
整个人朝着我这边倒了过来。她手里的那杯水,不偏不倚,全都泼在了我手里的离婚协议上。
字迹瞬间模糊一片。“啊!对不起!对不起宋知姐!我不是故意的!”楚楚惊慌失措地道歉,
手忙脚乱地想用纸巾去擦。顾衍舟也快步走过来,脸色难看。我看着那份被毁掉的协议,
又看了看楚楚那张写满“无辜”的脸,突然笑了。好一招以退为进。
看来是我小看你了。我放下笔,靠在沙发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没关系。”我说,
“反正,我也没打算就这么签了。”顾衍舟和律师都愣住了。“你什么意思?
”顾衍舟的语气里透着一丝危险。“意思就是,”我抬起眼,看向他,一字一句地说,
“我反悔了。”“财产,我还是要一半。”“但孩子,我不要了。”“我要你,顾衍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