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救萧珩,我废了一只手,断了三根肋骨,成了全城的笑话。我以为他会是我一生的依靠,
直到那些凭空出现的字告诉我,他恢复太子身份后,会亲手将我扔进蛇窟,看我被万蛇吞噬,
尸骨无存。而我的家人,则会被他安上通敌叛国的罪名,午门问斩。我养的不是良人,
是索命的恶鬼。正文:开始啦开始啦!前排瓜子汽水小板凳!
这就是传说中又蠢又毒的恶女配姜月吗?长得还挺好看的,可惜了。好看有什么用,
恋爱脑,为了一个男人把全家都搭进去了,活该!我端着药碗的手,猛地一抖。
滚烫的药汁溅在手背上,烫起一片燎泡,我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我的眼前,
那些只有我能看见的,一行行金色的小字,还在疯狂地滚动。它们叫自己“弹幕”。三天前,
我从匪徒手里救下重伤昏迷的萧珩时,这些字第一次出现。起初,我以为自己伤了脑袋,
出现了幻觉。可三天了,这些字非但没有消失,反而越来越多。它们像一群无所不知的看客,
对我的一举一动评头论足。而此刻,它们讨论的内容,让我如坠冰窟。心疼我老公萧珩,
被这个女人纠缠了这么久,还要假装失忆。没事,等他回京恢复太子身份,
第一件事就是把姜家满门抄斩,再把这个恶毒的女人扔进蛇窟喂蛇,大快人心!对对对!
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看她被万蛇吞噬的惨状了!
蛇窟……满门抄斩……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钢针,狠狠扎进我的心脏。我养在府里,
悉心照料了整整三年的男人,不是什么落魄书生,而是当朝太子?他没有失忆,
他一直在骗我?他回京之后,要杀我,还要杀我全家?血液冲上头顶,又在瞬间褪去,
四肢百骸一片冰冷。我看着床上那个面色苍白,眉眼俊美如画的男人,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这就是我爱了三年,为了他不惜与家人反目,为了救他差点丢了性命的男人。
我把他当成未来的夫婿,他却把我当成一块用完即弃,还要踩进泥里碾碎的踏脚石。
我这哪是养了个男人,分明是养了个催命的阎王!“阿月,怎么了?
”床上的萧珩缓缓睁开眼,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虚弱,
眼神里是我最熟悉的依赖与信任。若是从前,我早已心疼地扑上去,握住他的手,
告诉他我没事。可现在,我只觉得他这副模样,虚伪得令人作呕。来了来了!
经典表演时刻!看,萧珩又开始演了,这无辜又脆弱的小眼神,啧啧,
奥斯卡都欠他一座小金人。姜月这个蠢货肯定又要母爱泛滥了,快把药端过去啊,
那里面可是加了她爹珍藏的百年雪莲,能让萧珩的内伤好七成呢!真是便宜这个白眼狼了!
百年雪莲?我爹的药?我猛地低头,看向碗里深褐色的药汁。这药是爹亲自为萧珩熬的。
爹是当朝太医令,虽不喜萧珩,却心疼我这个女儿。见我为了萧珩日夜操劳,终究还是不忍,
用了自己最珍贵的药材。原来,这碗药才是加速他恢复,送我们全家上路的催命符!
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我不能让他喝!我看着萧珩那张俊美无俦的脸,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阿月?”萧珩见我迟迟不动,微微蹙眉,挣扎着想要坐起来。他一动,
就牵扯到了胸口的伤,发出一声闷哼,脸色又白了几分。哎哟,又开始演了,
不就是想让姜月心疼吗?这招百试百灵,蠢女人快上钩啊!我看着他虚弱的样子,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我快要无法呼吸。不是心疼他。是恨。
是滔天的恨意和彻骨的寒冷。我深吸一口气,压下所有翻涌的情绪,端着药碗,
一步步朝他走去。脸上,是我精心伪装出的,一如既往的担忧与心疼。萧珩,你不是会演吗?
我也会。从今天起,我们比比,谁的演技更好。“萧珩,你别动,伤口会裂开的。
”我走到床边,声音是我自己都未曾察aws的温柔,“是我不好,刚刚想到一些事,
走神了。”萧珩的目光落在我被烫红的手背上,眉头皱得更紧了。他伸出那只没有受伤的手,
想要握住我的手,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的责备:“怎么这么不小心?疼不疼?
”他的指尖冰凉,触碰到我滚烫的皮肤,我却像被毒蛇咬了一口,猛地缩回手。
药碗在我手中剧烈地晃动,差点倾覆。卧槽!什么情况?姜月居然躲开了!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她不是最喜欢跟萧珩贴贴吗?剧本不对啊!
她不应该感动得热泪盈眶,然后把药喂给萧珩,顺便再来个吻吗?萧珩的动作僵在半空,
眼底闪过一丝错愕。他看着我,眼神探究。我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我不能慌,
绝对不能让他看出破绽。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解释道:“药太烫了,我怕烫到你。
”这个理由蹩脚又牵强。萧.珩是什么人?他是未来的皇帝,
是弹幕口中那个心机深沉、杀伐果断的太子。他会信吗?我紧张地盯着他,
手心已经全是冷汗。萧珩沉默地看了我片刻,那双深邃的眼眸像是一潭不见底的寒潭,
要把我整个人都吸进去。就在我快要撑不住的时候,他缓缓收回了手,
语气恢复了平静:“无妨,先把药喝了。”我暗暗松了口气。看来,
他还不知道我已经知道了他的秘密。我扶着他坐起来,将药碗递到他唇边。他微微垂眸,
看着碗里散发着奇异香气的药汁,没有立刻张口。他不会发现了吧?
这药里雪莲的味道很特殊的。应该不会,姜太医处理得很好,而且萧珩现在内伤严重,
五感应该没那么敏锐。快喝快喝!喝了这碗药,离死期就更近一步了!嘿嘿嘿!
弹幕上的字,像是一把把尖刀,提醒着我眼前的处境。我看着萧珩,心一横。
就在他即将张口的那一刻,我手腕一斜。“哗啦——”一整碗珍贵的药汁,
尽数泼在了他身前的锦被上。深褐色的液体迅速渗透,将上好的云锦染成一片狼藉的污渍。
空气瞬间凝固。!!!!我靠!我看到了什么!姜月把药给倒了?!疯了吧!
这女人疯了吧!那可是百年雪莲啊!这绝对不是我认识的那个恋爱脑姜月!
她被魂穿了吗?!萧珩也愣住了。他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我,脸上是全然的错愕。
“阿月,你……”“对不起!对不起!”我像是被吓坏了,慌忙扔掉手里的空碗,
手忙脚乱地去拿帕子擦拭,“我……我手滑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的眼泪说来就来,
大颗大颗地往下掉,看起来又惊慌又自责,活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萧珩,你别生气,
我再去给你熬一碗!不,我去求我爹,让他再给我一株雪莲!”我说着,转身就要往外跑。
演戏嘛,谁不会。不就是装蠢装无辜吗?我以前为了他,什么没做过。
现在为了我姜家满门的性命,我更能演。“站住。”身后传来萧珩清冷的声音,
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命令。我的脚步顿住,后背的冷汗瞬间浸湿了衣衫。他发现了?
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我不敢回头,身体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刺激!太刺激了!
修罗场要来了吗?萧珩的眼神好可怕,他肯定起疑心了!姜月危!快回头啊!
我想看太子殿下发火的样子!我死死地攥着拳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能慌。
我的人设是“深爱萧珩的蠢女人”。一个蠢女人,手滑打翻了药碗,害怕被心上人责备,
这不是很正常的反应吗?我慢慢转过身,脸上挂着泪,怯生生地看着他:“萧珩,
你……你是不是生我气了?”萧珩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我,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
情绪翻涌,晦暗不明。我看不懂。也就在这一刻,我才惊觉,
我从来没有看懂过这个我爱了三年的男人。良久,他眼中的风暴才缓缓平息,化为一片沉寂。
他对我招了招手,声音有些疲惫:“过来。”我犹豫了一下,还是磨磨蹭蹭地走了过去。
他拉住我的手,将我拽到床边坐下。他的掌心依旧冰冷,我却不敢再躲。他拿起帕子,
一点一点,擦去我脸上的泪痕。动作轻柔得,仿佛我是什么稀世珍宝。“我没有生你的气,
”他低声说,“一碗药而已,倒了便倒了,你的手有没有事?”他抬起我被烫伤的手,
看着上面那片红肿,眉头紧紧地锁了起来。???这就完了?不应该啊!
萧珩居然没发火?还反过来安慰姜月?这剧本我看不懂了。楼上的,你懂什么!
这叫pua!打个巴掌给个甜枣,先把蠢女人稳住,不然谁来伺候他养伤?有道理!
不愧是太子殿下,心机深沉!弹幕的话让我瞬间清醒。是啊,
他现在还只是个重伤未愈的“落魄书生”,他还需要我,需要我爹的药来调理身体。
他怎么会因为一碗药就跟我翻脸呢?我真是被吓糊涂了。我看着他低头为我吹着伤口的模样,
心中一片冰寒。好一个萧珩。好一个未来的暴君。我差一点,又被他这副深情的假象给骗了。
“不疼的,”我抽出手,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撒娇,“只要你不生我的气,
我就一点都不疼了。”萧珩抬眸看我,唇边勾起一抹极浅的笑意:“傻瓜。
”他笑起来的时候,眼角的冰霜都仿佛融化了,俊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我曾经最迷恋他这样的笑容。如今只觉得那笑容背后,藏着一把随时会捅向我心脏的刀。
接下来的几天,我依旧扮演着那个对他关怀备至、痴心不改的姜月。只是,送去的药,
都被我“不小心”地打翻了。第一次是手滑,第二次是绊倒,
第三次是被风吹了眼……我找的借口一次比一次离谱。连我自己都觉得尴尬。
府里的下人都开始在背后议论,说我自从上次受伤后,就变得笨手笨脚的。而萧珩,
却一次都没有责备过我。他总是那么温柔,那么有耐心,仿佛真的不在意那些珍贵的药材。
他越是这样,我心里就越是发毛。姜月是把萧珩当傻子吗?一次是意外,次次都是意外?
太子殿下心里肯定跟明镜似的,他就是在等,等姜月自己露出马脚。
暴风雨前的宁静啊,我赌一根黄瓜,姜月的好日子到头了。弹幕说得没错。萧珩在等。
他在等什么?等我爹失去耐心,不再为他提供药材?还是在等他京中的手下找来?
无论哪一种,对我而言,都不是好消息。时间不多了。我必须在他的人找到这里之前,
想办法自救。跑?不行。弹幕说了,他恢复太子身份后,权倾朝野。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我能跑到哪里去?就算我一个人跑了,我的家人怎么办?我爹,我娘,
我那个不成器的哥哥……我不能丢下他们。唯一的办法,就是让他永远也回不了京。或者说,
让他永远也无法恢复“太子”的身份。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脑中逐渐成形。
前方高能预警!女配要开始作死了!她想干嘛?不会是想杀了萧珩吧?我劝她善良,
不然会死得更惨。杀了男主?那这书不就完结了?作者不会同意的!杀了萧珩?不。
我不敢。且不说我下不了手,就算我能,我也没有那个能力。他虽然重伤,
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怎么可能杀得了他?我需要一把刀。
一把比我更锋利,也更渴望萧珩去死的刀。而这把刀,弹幕已经告诉了我他是谁。
当朝二皇子,萧景。太子萧珩最大的政敌。这次萧珩之所以会重伤流落至此,
就是遭了萧景的暗算。我需要联系上萧景。我要告诉他,他的心腹大患萧珩,还活着。并且,
就在我姜府。这是一个极其冒险的计划。与虎谋皮,无异于引狼入室。
可我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比起未来被萧珩清算的凄惨下场,我宁愿赌一把。
女主终于开窍了!搞事业不香吗?谈什么恋爱!联手反派二皇子,干掉男主!
这个情节我爱了!可是二皇子也不是什么好人啊,心狠手辣,利用完姜月,
怕是会连她一起除掉。两害相权取其轻嘛,至少死的没那么惨。弹幕的讨论,
让我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我开始想办法如何才能联系上二皇子。我爹是太医令,
官职不高,但能接触到宫里的人。可我不能通过我爹。这件事风险太大,
我不能把他牵扯进来。我把目标,放在了我那个纨绔哥哥,姜瑾身上。
他整日流连于烟花柳巷,狐朋狗友一大堆,其中不乏一些官家子弟。或许,他有办法。这天,
我特意打扮了一番,去了京城最大的销金窟,醉仙楼。果然,刚一进门,
就看到了我那个被一群莺莺燕燕包围,喝得醉醺醺的哥哥。“姜瑾!”我走过去,
一把揪住他的耳朵。“哎哟!谁啊!敢揪你小爷的耳朵!”姜瑾疼得龇牙咧嘴,
回头看到是我,瞬间酒醒了一半。“月……月儿?你怎么来了?”我冷着脸,
把他从女人堆里拖了出来,拖进一个僻静的雅间。“说,你认不认识二皇子身边的人?
”我开门见山地问。姜瑾愣了一下,随即警惕地看着我:“你问这个干什么?二皇子的事,
你少打听。”我没想到,我这个看似不着调的哥哥,关键时刻,脑子还挺清醒。
我深吸一口气,知道不说实话,他是不会帮我的。我压低声音,把萧珩的真实身份,
以及他未来会如何对付我们姜家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当然,我隐去了弹幕的存在,
只说我是无意中听到了萧珩的梦话。姜瑾听完,脸色煞白,
手里的酒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你……你说的是真的?
那个小白脸……是太子?”“他还要杀我们全家?”他的声音都在发抖。我重重地点了点头。
姜瑾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失魂落魄,
嘴里喃喃道:“完了……全完了……”我抓住他的胳膊,用力摇晃:“哥!还没完!
我们还有机会!”“什么机会?”他抬起头,双眼通红,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二皇子。”我说,“我们把萧珩还活着的消息告诉二皇子,让他来对付萧珩。
只要萧珩死了,我们就安全了。”姜瑾的身体一震,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很快,
就被一种破釜沉舟的狠厉所取代。“好!”他咬着牙说,“我有个酒肉朋友,
是二皇子母妃家的远房表亲。我今晚就去找他!”事情比我想象的要顺利。三天后,
哥哥带回来一个消息。二皇子的人,想见我。约定的地点,在城外的一座破庙。时间,
是今晚三更。我知道,这是一场豪赌。赢了,全家活命。输了,万劫不复。临行前,
我去看了一眼萧珩。他躺在床上,似乎已经睡着了。这几天没有了雪莲的滋养,
加上我偷偷在他的药里加了一些让他嗜睡却无伤大雅的草药,他的精神一天比一天差。
此刻的他,呼吸平稳,面容安静,看起来毫无攻击性。可我知道,这副皮囊之下,
藏着一颗怎样冰冷狠戾的心。我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那是我娘给我的及笄礼,
一块上好的和田玉,雕刻着我们姜家独有的祥云纹路。三年前,我以为萧珩要死了,
便把这块代表我身份的玉佩,放在了他怀里,想着让他黄泉路上,有个念想。可弹幕告诉我,
日后,这块玉佩,会成为萧珩指认我姜家通敌叛国的“铁证”。因为这玉佩的背面,
刻着一个极小的“月”字。而当今圣上最宠爱的月贵妃,其母家,正是镇守边关,
手握重兵的林家。萧珩会说,我姜家早就投靠了林家,意图谋反。而这块玉佩,
就是我与林家少将军的定情信物。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必须把玉佩拿回来。
我悄无声息地走到床边,缓缓伸出手,探向他的衣襟。我的指尖冰凉,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就在我的手即将触碰到他胸口的那一刻。他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开了。那双漆黑的眼眸,
在昏暗的烛光下,亮得吓人。他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像是要将我的骨头捏碎。
“阿月,”他看着我,声音冷得像冰,“三更半夜,不睡觉,你想在我身上找什么?
”我的心脏瞬间停止了跳动。大脑一片空白。他醒了!他是什么时候醒的?他听到了多少?
啊啊啊啊!被发现了!我就知道!完了完了,芭比Q了,女主这下死定了!快!
快想办法解释啊!就说你看他冷,想帮他盖盖被子!弹幕在我眼前疯狂刷过,
可我一个字都看不进去。萧珩的手像一把铁钳,牢牢地禁锢着我,让我动弹不得。他的眼神,
不再是平日里的温柔和依赖,而是我从未见过的,锐利、冰冷,充满了审视和压迫感。
那才是他本来的样子。一个杀伐果断,视人命如草芥的,太子殿下。恐惧像潮水般将我淹没。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怎么不说话?”萧珩缓缓坐起身,
另一只手抚上我的脸颊,指腹冰凉,“还是说,你想杀了我?”他的声音很轻,
却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我的心上。我猛地摇头,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不……不是的……”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颤抖着解释,“我……我做噩梦了,
梦到你……梦到你离开我了……所以我想过来看看你……”这个解释,
连我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他会信吗?信你个鬼!这个理由也太烂了吧!
女主的智商怎么突然下线了?这时候不应该撒泼打滚装可怜吗?萧珩的表情好可怕,
他不会现在就要动手了吧?萧珩的拇指,在我脸颊上轻轻摩挲。他的目光,像刀子一样,
一寸寸地凌迟着我。“是吗?”他轻声问,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