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后,我被前妻明码标价

落魄后,我被前妻明码标价

作者: 爱吃乌冬面的秦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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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落魄我被前妻明码标价》是爱吃乌冬面的秦瑕的小内容精选:主角分别是秦瑶,赵凯的男生情感,打脸逆袭,破镜重圆,霸总小说《落魄我被前妻明码标价由知名作家“爱吃乌冬面的秦瑕”倾力创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本站TXT全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1307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5 21:24:4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落魄我被前妻明码标价

2026-02-25 23:08:20

深夜,我穿着外卖服,敲开了前妻秦瑶的家门。如今的她是商界女魔头,

而我只是个为母亲医药费奔波的失败者。“秦总,您的外卖。”她没接,

反而将一份《饲养协议》怼到我脸上。“陪吃饭五千。陪睡觉两万。”她轻笑,

眼睛里全是嘲弄,“当初你欠我的,现在肉偿吧。”我整个人都惊了,她一把把我拽进门,

甩上一沓钱:“今晚,先预支一次。”01门在我身后“咔哒”一声合上,

那声音跟命运的铡刀似的,把我最后那点自尊给斩断了。玄关的水晶灯亮的晃眼,

我身上这件洗的发白的蓝色外卖服,在这种地方看着特别扎眼,

把我那点窘迫跟不堪全暴露了。“换鞋。”秦瑶的声音冷冰冰的,一点温度都没有。

她丢过来一双男士拖鞋,是我从没见过的牌子,但用料考究,踩上去软的不可思议。这双鞋,

可能比我这身行头加起来都贵。我低着头,默默的换上。“秦总,外卖……要不要趁热吃?

”我提起手里那份早就凉透的扬州炒饭,想维持一个外卖员最后的职业素养。“丢了。

”她甚至没多看一眼,直接走向客厅那巨大的落地窗。窗外是这个城市最繁华的夜景,

万家灯火在她脚下就是一片星河。而她,秦瑶,就是这片星河之上,最遥不可及的那一颗。

我局促的站在原地,手里拎着那份炒饭,丢也不是,不丢也不是。三年前,我们离婚的时候,

我还挺风光的。我的公司虽然不大,但前途光明。我觉得她跟着我吃苦了,主动提出了离婚,

我说不想拖累她。现在想来,真是天大的笑话。我破产了,欠了一屁股债,

成了别人口中一蹶不振的废物。而她,却在我离开后,扶摇直上,成了如今说一不二的秦总。

反差大到让我每次在财经新闻上看到她的脸,心脏都会抽一下。“还站着干什么?等我请你?

”她回过头,眉眼间写着不耐。那件我买给她的、地摊上淘来的草莓睡衣穿在她身上,

非但没有拉低她的气质,反而衬的她有种慵懒又危险的美感。我这才注意到,

这件睡衣的领口处,有一小块洗不掉的淡黄色污渍。那是我有一次喂她吃芒果时,

不小心滴上去的。她居然还留着。这个发现让我心里一动,但很快就被现实的冰冷给浇灭了。

“协议看懂了?”她坐到沙发上,双腿交叠,像个女王在审视她的所有物。我攥紧了拳头,

点了点头。那份协议,每个字都跟针一样扎着我的心。陪吃饭五千。陪睡觉两万。

还有一些更离谱的条款,比如“甲方情绪低落时,乙方需无条件提供情绪价值,

单次服务费一万”。这哪里是协议,分明就是一张卖身契。“那就开始吧。

”她指了指对面的位置,“坐。”我依言坐下,身体僵的跟块木头。“今晚的服务项目,

是‘陪看电影’,费用……就算八千吧。”她拿起遥控器,打开了墙上那面巨大的投影幕布。

屏幕亮起,出现的是一部老掉牙的爱情片——《甜蜜蜜》。是我跟她看的第一部电影。

那年我们都还是穷学生,窝在十几平米的出租屋里,用一台破旧的笔记本电脑,

一遍又一遍的看。“黎小军跟李翘,挺像我们,不是吗?”她忽然开口,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我没敢接话。“一个为了理想一个为了生存,最后都把对方给弄丢了。”她自顾自的说着,

拿起桌上的红酒给自己倒了一杯,却没有喝,只是轻轻的晃动着。我看着她的侧脸,

在忽明暗的电影光影下,那张总是挂着冰霜的脸,似乎流露出一丝我看不懂的脆弱。

电影放到黎小生载着李翘,自行车上放着邓丽君的《甜蜜蜜》时,她突然按了暂停。“沈州,

你还记得这首歌吗?”我怎么会不记得。那时候我为了追她,用我那个破锣嗓子,

在她宿舍楼下唱了一晚上。“记得。”我低声回答。“唱。”我猛的抬起头,

对上她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秦总,这……不在协议范围内。”我的声音有点干。“哦?

”她挑了挑眉,那是我熟悉的、她要发怒前的标志性动作,“那我加钱。一首歌,一万,

怎么样?”羞辱,明晃晃的羞辱。她知道我最讨厌自己五音不全,

也知道我当初为了唱好这首歌练了多久。现在,她要用钱,买我最窘迫的回忆。

医院里母亲虚弱的脸,还有透析账单上刺眼的数字,在我脑海里交替闪现。我深吸一口气,

然后缓缓吐出。“好。”我站起身,走到客厅中央,像是站在一个审判台上。我闭上眼睛,

努力忽略她那审视的目光,用我那依旧跑调的嗓音,轻轻的唱了起来。“甜蜜蜜,

你笑的甜蜜蜜……”一曲终了,客厅里安静的吓人。我睁开眼,

看到秦瑶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我的面前。她的眼眶是红的,那双总是锐利的眼睛里,

此刻竟然全是水光。她伸出手,动作轻柔的不像话,抚上了我的脸颊。“沈州,你真贱。

”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一滴发烫的泪,毫无预兆的砸在了我的手背上。

02那滴泪就跟一颗子弹似的,一下就把我所有的伪装给干碎了。我僵在原地,不知所措。

秦瑶却像是被烫到一般,猛的收回手,迅速转过身去,用手背胡乱的抹了一下脸。

“时间到了,你可以滚了。”她的声音又恢复了往日的冰冷,甚至比之前更冷。

“转账会打到你账户上。明天晚上九点,过来。”不等我回应,她就直接上了二楼,

留给我一个决绝的背影。我像个提线木偶,机械的走出这栋豪华的如同宫殿的别墅,

直到深夜的冷风吹在脸上,才找回一丝真实感。手机“叮”的一声,提示短信进来。

银行到账通知:18000元。一万八。一万是唱歌的,八千是陪看电影的。

她算的清清楚楚。尊严被践踏的感觉跟账户里多出来的数字交织在一起,让我感到一阵恶心。

可我连吐的资格都没有。这笔钱,能让母亲安安稳稳的做完下个季度的透析。

回到我那间不到十平米的出租屋,墙皮剥落,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我脱下外卖服,

坐在吱呀作响的床沿上,久久无法平静。秦瑶的那滴泪,到底是什么意思?是怜悯?是嘲讽?

还是……她也和我一样,根本没有放下?我不敢深想。我和她之间,

隔着的已经不只是一张离婚证,而是天差地别的社会地位,还有一笔还不清的,

名为“尊严”的债。第二天,我照常去送外卖。午高峰的时候,

我接到了一个送往市中心CBD最高那栋写字楼的订单。寰宇集团。秦瑶的公司。

我的心猛的一沉。站在金碧辉煌的大厅里,我感觉自己像个误入瓷器店的流浪汉。

前台小姐礼貌又疏离的拦住了我。“先生,请问您有预约吗?”“我送外卖。

”我扬了扬手里的餐盒。“麻烦您登记一下,外卖员统一从B栋的员工通道上去。

”我捏着单子,上面的地址清清楚楚的写着:A栋,66层,总裁办公室。那一刻,

我明白了。又是她的把戏。我压下心头的火气,挤出笑容:“不好意思,

这个订单是总裁办的,比较急,您看能不能行个方便?

”前台大概是被我这股子执着劲儿弄的有些无奈,最终还是拨通了内线。几分钟后,

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看起来十分干练的女人走了下来。“是沈先生吧?我是秦总的助理,

张岚。”她对我点了点头,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秦总在开会,您把东西给我就好。

”我把餐盒递过去。“辛苦了。”张岚公式化的说道,转身就要走。“等等。”我叫住她。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保温杯,递了过去,“这个,麻烦也一起带给秦总。她胃不好,

开完会让她喝点热的。”保温杯里是我早上特意熬的小米粥。

这是我们以前在一起时养成的习惯,每次她有重要的会议,我都会提前为她准备好。

张岚愣了一下,看着我手里的保温杯,神情变得复杂。她好像想说什么,

但最后还是接了过去。“我会转交的。”我看着她走进那部需要刷卡的总裁专用电梯,

心里不是个滋味。下午,我去医院看我妈。她气色好了很多,正跟病友有说有笑。看到我,

她立刻招了招手。“小州,你过来。”我走过去,她拉住我的手,

压低了声音:“你哪来那么多钱?我听护士说,你把下个季度的费用都交了。

”“公司……发了笔奖金。”我不敢看她的眼睛。“你别骗我了。”我妈叹了口气,

有点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担忧,“你那公司不是早没了吗?你是不是……去找秦瑶了?

”我的身体一僵。“妈……”“我就知道。”她拍了拍我的手背,眼眶红了,

“是妈拖累了你。要不是我这个病……你也不用受这份委屈。”“不委屈。”我握紧她的手,

强笑道,“妈,您别想那么多,好好养病。钱的事,我能解决。”从医院出来,天已经黑了。

我看了看时间,七点半。离跟秦瑶约定的九点还有一个半小时。我不想去,

但我的身体却诚实的骑上电瓶车,朝着那个我既抗拒又无法逃离的地方驶去。今晚,

又会是什么样的“服务”在等着我?当我再次站在那扇昂贵的雕花大门前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秦瑶的短信。“今晚取消,我有应酬。”紧接着,是一张照片。照片里,

秦瑶穿着一身性感的黑色晚礼服,挽着一个男人的手臂,笑的明艳动人。那个男人我认识,

是最近在商场上风头正盛的青年才俊,赵凯。照片的背景,是一家米其林三星餐厅。

而我的手里,还提着我特意绕路去买的,她最爱吃的那家店的生煎包。冷风吹过,

生煎包的热气渐渐散去,就像我心底刚刚燃起的那点可怜的火苗。我像个傻子一样,

在她的别墅门口站了很久。直到一辆黑色的宾利缓缓驶来,停在我面前。车窗降下,

露出赵凯那张挂着得意笑容的脸。副驾驶上,是已经醉眼朦胧的秦瑶。赵凯看向我,

眼神轻蔑,跟看一只蚂蚁似的。“哟,这不是沈州吗?怎么,破产了改行当保安了?

”他故意扬高了声音,“秦瑶,你家这保安,看着挺眼熟啊。”秦瑶侧过头,

迷离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她看了几秒,然后笑了,那笑声里带着几分醉意跟说不出的嘲弄。

“什么保安。”她伸出涂着丹蔻的手指,点了点我的胸口,动作轻佻。“他啊,

是我新买的……一条狗。”03赵凯的笑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脑子嗡的一下就白了。“狗”这个字,跟一把淬了毒的匕首似的,

精准的插进我最脆弱的地方。我能感觉到全身的肌肉都在瞬间绷紧,攥在身侧的拳头,

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秦瑶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她慵懒的靠回座椅上,

冲赵凯摆了摆手:“行了,赵总,多谢你送我回来,你可以走了。”这是在下逐客令。

赵凯的脸色变了变,但还是维持着风度:“好,那你早点休息。改天再约。

”宾利车绝尘而去,留下我和她,在冰冷的空气中对峙。我死死的盯着她。

她被我看的有些不自在,移开了视线,声音也弱了下去:“你看什么看?还不扶我进去?

”她的确喝多了,站都站不稳。我一动不动。“沈州,你聋了?”她有些恼怒,想自己下车,

结果脚下一软,整个人朝我这边倒了过来。我下意识的伸手接住了她。温香软玉抱满怀。

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混着酒气的香水味,瞬间将我包围。这是她惯用的香水,

三年来从未变过。我的心,不受控制的软了下来。“你刚刚……说的是真心话?”我扶着她,

声音沙哑的问。她在我怀里抬起头,醉眼朦胧的看着我,脸上挂着一抹讥诮的笑:“不然呢?

你以为你现在在我眼里,还能是什么?”“沈州,别自作多情了。我们早就完了。

”“我现在花钱买你,不过是觉得……有趣罢了。”她伸出手,轻轻的拍了拍我的脸,

那动作侮辱的意思太明显了。“看曾经高高在上的沈总,像条狗一样在我面前摇尾乞怜,

这感觉,值回票价。”我闭上眼睛,将心底翻涌的情绪强行压下。再睁眼时,

我的眼神已经恢复了平静。“好,我知道了,秦总。”我扶着她,用一种近乎粗暴的力气,

将她从车里拽了出来,然后半拖半抱的往别墅里走。“你弄疼我了!”她挣扎着。

我充耳不闻,打开门,将她扔在玄关的地毯上。然后,我当着她的面,

把手里那袋已经冷掉的生煎包,狠狠的砸进了垃圾桶。“秦总,既然是买卖,

那我们就该有买卖的样子。”我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声音冷的没有一丝温度,

“我是你的‘狗’,但狗也是有脾气的。”“今晚我在这里站了两个小时,按照协议,

这应该算加班。加班费怎么算,秦总想好了吗?”秦瑶大概是没料到我会突然如此强硬,

她愣愣的看着我,一时竟说不出话来。酒精让她的大脑反应变得迟钝,但那双漂亮的眼睛里,

却清晰的映出了一丝慌乱。“还有,”我蹲下身,与她平视,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

“下次请不要在别的男人面前,侮辱你的‘私有物品’。这会让我觉得,

我的‘主人’很没品味。”说完,我站起身,头也不回的朝门外走去。“站住!

”秦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停下脚步,但没有回头。

“你要去哪?”“回家。”“我让你走了吗?”她的声音陡然拔高,“沈州,

你别忘了你的身份!你的卖身契还在我手上!”“那又怎样?”我转过身,冷笑着看她,

“秦总,你是不是忘了,就算我是狗,项圈也该套在我脖子上,而不是拴在你手里。我想走,

你拦不住。”“你敢!”她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踉踉跄跄的向我扑过来,

从身后死死的抱住了我的腰。“沈州,你不能走……不准走!”她的脸贴在我的后背上,

滚烫的泪水瞬间浸湿了我的衣服。“别走……求你了……”她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跟哀求,

像个迷路的孩子。我整个人都僵住了。这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秦瑶吗?我慢慢的转过身,

看到她满脸泪痕,妆都哭花了,狼狈的像一只被遗弃的小猫。我的心,

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的无法呼吸。“秦瑶,你到底想怎么样?”她抬起头,

通红的眼睛里满是水汽,死死的咬着嘴唇,就是不说话。我们就这样对视着,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过了很久,她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今晚,陪我睡。

”04陪睡。这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客厅里只开着一盏昏暗的落地灯,光线暧昧。她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胸口,带着灼人的温度。

“秦总,按照价目表,这项服务……是两万。”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用公事公办的语气提醒她。我以为她会生气,会觉得我在羞辱她。没想到,她却笑了。

那笑容凄凉又自嘲。“好啊。”她从旁边那个价值六位数的爱马仕包里,

胡乱的掏出一沓现金,直接塞进我怀里。“够不够?不够我再取。”红色的钞票散落一地,

像是在嘲笑我们之间这段荒唐的关系。“协议上写的很清楚,只是陪着睡觉。

秦总可别想歪了。”我一字一句的说。“呵,沈州,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她冷笑一声,

松开我,摇摇晃晃的朝楼上走去,“给你十分钟,洗干净了再上来。我讨厌酒味。

”看着她的背影,我弯下腰,将地上的钱一张一张捡起来,整齐的叠好,

放在了玄关的柜子上。然后,我走进了浴室。热水从头顶淋下,我闭上眼睛,

试图冲刷掉一身的疲惫跟屈辱。可秦瑶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却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

她到底怎么了?那个在我面前永远骄傲的跟只孔生雀的女人,今晚却露出了如此脆弱的一面。

还有赵凯……一想到他看我时那轻蔑的眼神,我的拳头就再次握紧。十分钟后,

我围着浴巾走上二楼。秦瑶的卧室跟我记忆中的样子没什么变化,

只是所有东西都换成了更昂贵的品牌。唯一不变的,是床头柜上摆着的一个相框。相框里,

是大学毕业时我们的合影。照片上的我笑的一脸灿烂,而她则依偎在我身边,

眼神里满是爱意。她居然还留着这张照片。秦瑶已经躺在了床上,盖着被子,

只露出一颗毛茸茸的脑袋。她似乎已经睡着了,呼吸均匀。我走到床边,犹豫了一下,

在离她最远的一侧躺了下来,身体绷的跟一根拉满的弓弦。床很大很软,

但我却感觉如坐针毡。身边传来她平稳的呼吸声,我却毫无睡意。我侧过头,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静静的看着她的睡颜。她睡着的时候,没有了白天的锋利跟刻薄,

眉宇间带着一丝淡淡的愁绪,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我忍不住伸出手,

想要抚平她紧锁的眉头。指尖即将触碰到她皮肤的那一刻,我却猛的缩了回来。沈州,

别忘了你现在的身份。你只是她花钱买来的一个玩物。我自嘲的笑了笑,翻了个身,

背对着她,强迫自己闭上眼睛。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我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

身边的人突然动了。一具柔软的身体,小心翼翼的贴了上来。然后,一双手臂,

轻轻的环住了我的腰。我瞬间清醒,全身的肌肉再次绷紧。“沈州……”她在我身后,

用梦呓般的声音,轻轻的喊着我的名字。“嗯。”我从喉咙里挤出一个音节。“我好冷。

”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听起来委屈极了。我的心,一下子软的一塌糊涂。

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她体寒,一到冬天就手脚冰凉,

总是喜欢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我身上取暖。我叹了口气,转过身,将她搂进怀里。

她熟练的在我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像只小猫一样蜷缩起来,脑袋在我的胸口蹭了蹭。

“这样……暖和多了。”她满足的喟叹一声,很快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原来,她失眠。

原来,她花两万块钱买我“陪睡”,只是为了能安稳的睡个觉。我抱着她,一夜无眠。

第二天早上,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的时候,秦瑶醒了。她睁开眼睛,

看到自己正被我紧紧的抱在怀里,整个人都愣住了。几秒钟的迷茫过后,

她的眼神瞬间恢复了清明,或者说,冰冷。她猛的推开我,迅速跟我拉开距离,

脸上写满了嫌恶。“谁让你抱我的?”我看着她这副翻脸不认人的样子,心里不是个滋味。

“是你自己贴过来的。”我平静的陈述事实。“滚出去。”她拉起被子蒙住头,

声音从被子里闷闷的传出来,“在我助理来之前,立刻消失。”我没有再说什么,

默默的起身,穿好衣服。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床上那个鼓起的小山包。“秦瑶,

”我顿了顿,“如果你只是失眠的话,以后别喝酒了,对胃不好。”被子里的人没有回应。

我转身离开。走到楼下,我看到玄关柜子上,我昨晚放的那沓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

是一张银行卡跟一张纸条。纸条上是她龙飞凤舞的字迹:“卡里五十万,密码你生日。

以后随叫随到,别让我再看见你穿那身破烂衣服。”我拿起那张卡,感觉它有千斤重。

五十万。她总是用这种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来划清我们之间的界限。仿佛在提醒我,

我们之间,只剩下钱货两讫的交易。我把银行卡揣进兜里,离开了这栋让我窒息的别墅。

有了这笔钱,我第一时间给我妈换了单人病房,请了最好的护工。安顿好一切后,

我给自己买了一身像样的衣服。不是为了取悦她,只是不想再被人用那种轻蔑的眼神打量。

接下来的几天,秦瑶没有联系我。我乐得清闲,每天除了去医院看我妈,就是窝在出租屋里,

研究起了股票。破产之后,我一无所有,只剩下不甘心。我想东山再起,

我想重新站在秦瑶面前,不是以一个被包养的“玩物”的身份,

而是以一个能与她并肩而立的男人的身份。这天下午,我正在电脑前分析K线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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