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省吃俭用三个月,终于在结婚纪念日这天,给沈越买了他心心念念那块表。
他却在我拿出礼物的前一秒,揽着一个清纯的女大学生进了家门,笑得一脸宠溺,“柔柔,
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那个女孩,我认识,是沈越一直偷偷资助的贫困生陈柔。
沈越看都没看我准备的礼物,反而嫌恶地皱眉,“乔岚,你这种只知道省钱的女人,
根本配不上我。离婚吧,我一分钱都不会给你。”我看着他腕上我送的旧表,
平静地撕了离婚协议。好啊,等我一无所有,我就只能……回家继承我爸那千亿家产了。
01“乔岚,把你的东西收拾一下,柔柔的皮肤娇嫩,对这些廉价的布料过敏。
”沈越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厌弃。我正蹲在地上,
将我那些打折时买来的衣服一件件塞进行李箱。我的东西不多,一个箱子就装完了。三年前,
我和沈越结婚,他说他白手起家不容易,希望我能勤俭持家。
我便收起了所有昂贵的首饰和名牌,穿着几十块的T恤,用着拼团买的化妆品,
将自己伪装成一个最普通、最朴素的家庭主妇。可我的退让,换来的不是珍惜,而是践踏。
陈柔穿着我的睡衣,赤着脚,亲昵地挽着沈越的胳膊,以一种女主人的姿态打量着我,
“姐姐,你别怪沈越哥,我们是真心相爱的。沈越哥说你花钱大手大脚,
他挣钱养家很辛苦的。”我差点气笑了。我花钱大手大脚?我和沈越结婚三年,
他给我的生活费,我每一笔都记了账。除了日常开销,我几乎没有为自己买过任何东西。
我省下来的钱,倒是都变成了陈柔身上的名牌包和高级护肤品。沈越看着陈柔,
眼神温柔得能掐出水来,“柔柔,你就是太善良了。你放心,以后这个家,
每一分钱都由你来管。”他转头看向我,瞬间变脸,像是在看一堆碍眼的垃圾。“乔岚,
离婚协议我已经拟好了,你净身出户。别想着耍花样,我咨询过律师,我们没有共同财产,
这套房子在我名下,你一分钱也别想拿走。”他说着,将一份文件扔在我面前。白纸黑字,
刺得我眼睛生疼。“沈越,”我抬头,目光落在他手腕上那块已经有些磨损的旧表上,
“你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了?”那块表,是我刚和他在一起时,
用我攒了半年的零花钱买给他的。他说,他会戴一辈子。沈越的脸色变了变,
显然是想起来了。今天是我们的三周年结婚纪念日。我放在身侧的手,
紧紧攥着那个还没来得及送出去的礼物盒子。里面是一块价值二十万的手表。为了买它,
我连续三个月每天只吃两顿饭。现在看来,真是一个天大的笑话。陈柔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她晃了晃沈越的胳膊,委屈地嘟起嘴,“沈越哥,我肚子饿了,
你不是说要带我去吃那家很贵的日料吗?”“好好好,都依你。”沈越立刻回神,
宠溺地捏了捏她的脸,随即不耐烦地对我挥挥手,“赶紧签了滚蛋,别在这里碍眼。
”我看着他们旁若无人地甜蜜互动,心中最后一点温度也消失殆尽。我缓缓站起身,
拿起那份离婚协议,当着他们的面,一点一点,撕成了碎片。“乔岚!你发什么疯!
”沈越怒吼。“我不离婚,”我迎着他错愕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他从未见过的弧度,
“我说过,除非我死,否则这沈太太的位置,谁也别想坐。”我要让他们,永无宁日。
我手上这枚素圈戒指,看起来平平无奇,实际上是我唐家继承人的信物。当初为了他,
我甘愿隐姓埋名,现在看来,不过是一场笑话。02沈越被我的反应弄得一愣,随即暴怒。
“乔岚,你别给脸不要脸!你以为拖着不离婚,我就拿你没办法了?”他上前一步,
伸手就要来抓我。我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手。“沈越,你最好别碰我,”我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种让他陌生的冰冷,“婚内对配偶动粗,可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你……”沈越气得脸色铁青,他大概从未想过,一向对他百依百顺的我,
会有这样强硬的一面。旁边的陈柔眼眶一红,泪水说来就来,柔弱地靠在沈越怀里,
“沈越哥,姐姐是不是误会我了?我……我还是先走吧,我不想你们因为我吵架。
”她说着要走,脚下却像是生了根,一步都挪不动。这拙劣的演技,我以前怎么会看不出来?
“你走什么?”沈越心疼地搂住她,“该走的人是她!乔岚,我警告你,
明天之前你要是还不搬出去,我就叫保安把你扔出去!”“好啊,”我点点头,
拖着我的小行李箱,一步步走向门口,“我等着。”我没有再看他们一眼,拉开门,
径直走了出去。关上门的瞬间,我听到里面传来陈柔娇滴滴的声音:“沈越哥,
姐姐真的生气了……不过没关系,以后我会好好照顾你的。”我的心,没有一丝波澜。
从我决定不再爱他的那一刻起,这些人和事,就再也伤不到我了。
走出那个让我压抑了三年的小区,夜晚的凉风吹在脸上,我却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
我从行李箱的夹层里,摸出一个款式老旧但功能完好的手机。开机,
找到通讯录里唯一一个号码,拨了出去。电话几乎是秒接。“大小姐。”电话那头,
传来一道沉稳干练的男声。是我父亲的特助,周屿。“周叔,我玩够了,”我深吸一口气,
看着远处城市的霓虹,声音恢复了一贯的清冷,“启动A计划,另外,帮我准备一套房子,
明天我就搬过去。”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那道总是古井无波的声音里,
竟透出一丝难以察觉的,如释重负的叹息。“是,大小姐。欢迎回家。”挂了电话,
我打车去了本市最豪华的酒店。用我那张尘封了三年的黑金卡开了间总统套房。
泡在巨大的按摩浴缸里,喝着八二年的拉菲,我才觉得自己真正活了过来。这三年,
为了沈越那个可笑的“勤俭持家”,我过得像个苦行僧。现在,梦醒了。唐家的千金,
不该是那个样子。第二天一早,我还在睡觉,就被一阵急促的门铃声吵醒。
我慢悠悠地穿上浴袍,打开门,门口站着一脸怒容的沈越。他大概是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我,
愣了一下,随即更加愤怒:“乔岚!你哪里来的钱住这种地方?
你是不是背着我……”“沈先生,”我打断他的话,懒懒地靠在门框上,“首先,
我们马上就要离婚了,我住哪里,花谁的钱,都与你无关。其次,就算没离婚,
我的钱也是我的婚前财产,你,管不着。”说完,我“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隔绝了他那张扭曲的脸。没多久,我的手机就收到了他发来的短信,全是辱骂和威胁,
说要去法院起诉我,让我净身出户。我随手删掉,然后拨通了周屿的电话。“大小姐,
都安排好了。另外,沈越的公司最近在竞标一个城南的项目,需要一大笔资金,
他正在四处拉投资。”我笑了。“我知道了。把他公司近三年的财务报表发给我。”好戏,
才刚刚开始。03周屿的效率很高,半小时后,沈越公司的全部资料就出现在了我的邮箱里。
我一边吃着酒店送来的精致早餐,一边翻看那些数据。不得不说,沈越确实有点能力。
一个毫无背景的穷小子,能在短短几年内把公司做到这个规模,也算是个人。只可惜,
他野心太大,步子迈得太急,公司的根基并不稳固,资金链尤其脆弱。
而他正在竞标的那个城南项目,我知道,那块地皮的背后,是我唐家的产业。我拿起餐刀,
慢条斯理地切开一颗流心蛋,蛋黄缓缓流出,像极了某些人即将破裂的美梦。“周叔,
帮我注册一家新的投资公司,名字就叫‘岚光’。”“好的,大小姐。”“另外,放出消息,
就说‘岚光资本’对城南项目也很感兴趣,并且准备了二十亿的启动资金。
”电话那头的周屿轻笑一声,“大小姐,这一招釜底抽薪,够狠。”“对付白眼狼,
不需要心慈手软。”我挂了电话,心情愉悦地欣赏着窗外的江景。下午,
周屿派人给我送来了一整个衣帽间的当季高定,还有一串车钥匙。
送东西来的人说:“周助说,这些都是您以前喜欢的风格和颜色,三年了,
不知道您的喜好变了没有。”我换上一条剪裁利落的香槟色长裙,化了个精致的妆,
看着镜子里那个明艳照人,气场全开的自己,恍如隔世。这才是唐岚,
京圈唐家唯一的大小姐。而不是那个围着厨房和爱人打转,卑微到尘埃里的乔岚。
我开着那辆骚红色的法拉利,去了周屿给我准备的江景大平层。刚停好车,
就接到了沈越的电话。他的语气不再是早上的愤怒,反而带着一丝压抑的急躁。“乔岚,
你到底在哪里?我们谈谈。”“谈什么?谈你和陈柔的‘真心相爱’,
还是谈你如何让我‘净身出户’?”我把玩着车钥匙,声音里满是嘲讽。“你别阴阳怪气的!
我问你,‘岚光资本’是不是你搞的鬼?”他几乎是吼出来的。看来,
消息已经传到他耳朵里了。“沈总消息真灵通,”我轻笑,“不过,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吗?
”“你……你哪来的钱?乔岚,你是不是早就背叛我了?你和那个周屿是什么关系?
”他的语气充满了猜忌和怀疑。真可笑。他自己出轨养小三,却反过来怀疑我。“沈越,
我再提醒你一次。你没资格过问我的事。如果你打电话来就是为了质问这些,那我就挂了。
”“别!”他急了,“乔岚,岚岚,我们好好谈谈。以前是我不对,是我混蛋,
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那个城南的项目对我很重要,你……”“所以,你是为了项目,
才来求我的?”我打断他。电话那头沉默了。我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冷。“沈越,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离婚,净身出户。”我一字一句地说道,“这是你选的。”说完,
我直接挂了电话,拉黑了他的号码。打开公寓的门,屋里已经有家政打扫得一尘不染。
我那个小小的行李箱被放在玄关处,显得格格不入。我走过去,打开箱子,
将那件我省吃俭用买来的白衬衫,和那个装着二十万手表的礼物盒,一起扔进了垃圾桶。
属于乔岚的一切,都该结束了。就在这时,我的新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接起,
电话里传来陈柔怯生生的声音。“姐姐,你别生沈越哥的气了,
他也是一时糊涂……你能不能……能不能把房子让给我?
我从小就梦想能在大城市有一个自己的家。”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仿佛我才是那个拆散他们姻缘的恶人。“让给你?”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陈小姐,我还没死呢,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当寡妇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你是什么意思,你自己清楚。”我没耐心和她演戏,
“想要房子?可以啊。你让沈越拿他的公司来换,我或许可以考虑一下。
”我不知道电话那头的陈柔是什么表情,但我猜,一定很精彩。挂断电话,我想起周屿。
他总是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镜片偶尔会反射出冰冷又精准的光,
像一台正在高速运转的精密仪器。对付这些魑魅魍魉,他是最好的刀。04接下来的几天,
我过得异常惬意。每天睡到自然醒,做做SPA,逛逛街,或者去“岚光资本”的办公室,
和周屿聊聊收购沈越公司的计划。而沈越那边,显然已经焦头烂额。
“岚光资本”的横空出世,并且高调宣布对城南项目势在必得,
让原本有意向投资沈越的几家公司都打了退堂鼓。没有资金注入,他的项目寸步难行,
公司之前投入的大量成本都面临着打水漂的风险,资金链断裂只是时间问题。
他想尽办法联系我,打不通电话,就去我们以前的住处堵我,结果自然是扑了个空。
他甚至找到了我那“普通”的娘家,结果被我提前打过招呼的父母以“女儿已经嫁出去了,
我们管不着”为由给怼了回去。一周后,在一个高端酒会上,我再次见到了沈越。
那是一个京圈顶级的商业晚宴,能拿到邀请函的,非富即贵。我穿着一身高定星空长裙,
挽着周屿的手臂,以唐家大小姐的身份,出现在众人面前。整个宴会厅的光芒,
仿佛都聚焦在了我身上。而沈越,只是一个好不容易才蹭到邀请函,跟在别人身后,
希望能拉到一笔救命投资的小老板。他站在人群的角落,手里端着酒杯,脸色憔悴,
眼神里充满了焦虑和不安。当他的目光无意中扫过我这边时,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我能看到他眼中的震惊和不可思议,他的嘴唇微张,似乎想说什么,但终究没有发出声音。
他大概是不敢相信。不敢相信那个光芒万丈、被众星捧月般围在中心的女人,
会是那个被他嫌弃、被他抛弃的“糟糠之妻”。我朝他的方向,举了举手中的香槟杯,
然后转身,和旁边一位地产大亨相谈甚欢。那个大亨,正是之前拒绝给沈越投资的人之一。
我看到沈越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身边的陈柔也看到了我,她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惊恐地抓住了沈越的胳膊。沈越似乎被她惊醒,他用力地摇了摇头,
好像要甩掉那个荒谬的想法。“不可能……怎么可能是她……”他低声喃喃自语,
像是在说服自己,“只是长得像而已。她现在,应该正为了下个月的房租发愁才对。
”他端起酒杯,猛地灌了一大口,试图用酒精来麻痹自己那颗已经开始动摇的心。
但他不知道,他亲手推开的,究竟是什么。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沈越,你的好日子,到头了。05酒会之后,沈越彻底陷入了内外交困的境地。
城南项目那块肥肉,他眼睁睁看着,却一口都吃不下。“岚光资本”的强势介入,
让他所有的努力都化为泡影。更要命的是,银行开始催缴贷款,
几个合作方也因为他资金链的问题,纷纷提出解约。他的公司,
就像一艘正在加速下沉的破船。他终于意识到,那个在酒会上光芒万丈的女人,
不是什么长得像的路人甲,就是他的前妻,乔岚。或者说,唐岚。他开始疯狂地给我打电话,
换了无数个号码,我一概不理。他又去公司堵我,但连“岚光资本”的大门都进不去。
这天下午,我正在办公室看文件,周屿敲门进来。“大小姐,沈越在楼下闹事,非要见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