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历史系学霸送去当宠妃她成了垂帘听政的那个

我把历史系学霸送去当宠妃她成了垂帘听政的那个

作者: 雨神写书

穿越重生连载

《我把历史系学霸送去当宠妃她成了垂帘听政的那个》男女主角萧彻苏清是小说写手雨神写书所精彩内容:热门好书《我把历史系学霸送去当宠妃:她成了垂帘听政的那个》是来自雨神写书最新创作的宫斗宅斗,系统,医生,替身,女配,救赎,现代的小故事中的主角是苏清颜,萧小说文笔超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下面看精彩试读:我把历史系学霸送去当宠妃:她成了垂帘听政的那个

2026-03-02 23:39:33

我醒来的时候,头痛欲裂,鼻腔里充斥着一股浓重的霉味和血腥味。“醒了?正好,

喝了这碗馊水,还能多活一天。”一个沙哑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猛地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不是我那间有落地窗的公寓,而是一间由冰冷的石壁和腐烂的茅草构成的牢房。

一个满脸横肉的狱卒,正将一碗漂着不明物体的浑水,重重地顿在我面前的地上。我,林蔚,

二十五岁,刚刚卫冕全国女子散打70公斤级冠军,怎么会在这里?记忆的最后,

是我在庆功宴上多喝了几杯,被闺蜜苏清颜扶着回家……苏清颜!我心里一紧,猛地坐起来,

剧烈的动作牵扯到身上的伤口,疼得我倒吸一口冷气。我这才发现,

自己身上穿着一套破烂不堪的古代囚服,上面布满了鞭痕和血迹。“苏清颜!

”我冲着外面喊了一声。“吵什么吵!找死吗?”狱卒一脚踹在牢门上,发出哐当巨响。

就在这时,隔壁牢房传来一阵虚弱的咳嗽声,紧接着,是一个我熟悉到骨子里的声音,

虽然微弱,但异常镇定:“林蔚,别喊。我在。”是苏清颜!我的心瞬间落下一半,

又提起一半。“你怎么样?他们有没有对你……”“我没事,”苏清颜的声音打断了我,

她喘息着,语速极快地分析道,“林蔚,听我说,我们可能……穿越了。我现在的身份,

是浣衣局一个偷了东西被抓的宫女。你呢?你回忆一下,这具身体的身份是什么?

”我强忍着疼痛,闭上眼,一股不属于我的记忆碎片涌入脑海。我叫林姝,

镇北将军林啸的独女。三天前,父亲在边关“叛国通敌”,林家满门抄斩,

我因为是待选秀女,被暂时关押在天牢,等待皇帝发落。死囚。我把情况和苏清颜说了。

隔壁沉默了片刻。“一个死囚,一个贱奴。”苏清颜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苦涩的笑意,

“真是……天胡开局。”“别怕,”我握紧了拳头,

感受着这具身体里残留的武学底子和远超普通人的力量,沉声道,“只要我们在一起,

天塌下来,我给你顶着。”“不,”苏-清颜的声音陡然变得坚定,“不是你给我顶着,

是我们一起,把这天,捅个窟窿。”她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林蔚,从现在起,

我们约法三章。第一,无条件信任彼此。第二,你的武力,是我们的剑;我的脑子,

是我们的盾。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们要一起活下去,不惜一切代价。”“好。

”我重重点头。就在这间阴暗潮湿、散发着死亡气息的天牢里,我,一个现代散打冠军,

和我的闺蜜,一个历史系学霸,立下了我们在这个陌生时代的第一份,

也是最坚固的一份血誓。外面,狱卒不耐烦的叫骂声还在继续。但我已经不再害怕。

因为我知道,我的战争,开始了。而我的身边,有我最强大的战友。

2我和苏清颜被关了三天。这三天里,我们靠着那碗馊水和彼此的鼓励撑了下来。

我利用脑海中林姝的记忆,开始熟悉这个时代的武功招式,并悄悄进行体能恢复训练。

苏清颜则通过和狱卒零星的对话,以及牢房墙壁上不知是哪个前辈留下的刻痕,

拼凑着这个王朝的信息。大夏王朝,建国五十年,传至第三代皇帝萧彻。

“萧彻……”苏清颜念着这个名字,语气凝重,“我所有的历史知识里,都没有这个皇帝,

也没有大夏王朝。这说明,我们很可能进入了一个架空的历史。这对我们来说,既是坏事,

也是好事。”坏事是,她无法利用已知的历史走向来预测未来。好事是,

她同样可以不受历史的束缚,大展拳脚。第三天深夜,牢门被打开了。进来的不是狱卒,

而是一个手持拂尘,脸色白净但眼神阴鸷的老太监。他身后跟着两队手持腰刀的侍卫,

杀气腾登。“林姝、苏清颜,陛下传召,跟咱家走吧。”老太监捏着嗓子说道,

那声音像是用指甲在刮玻璃。我的心猛地一沉。昏君,萧彻。他终于来了。

我和苏清颜被带出天牢,刺骨的夜风让我打了个寒颤。我们被押着穿过一道道宫门,

四周静得可怕,只有侍卫们盔甲摩擦的“沙沙”声。最终,

我们被带到了一个名为“静心湖”的地方。湖中心有一座奢华的暖阁,灯火通明,

隐约有丝竹之声传来。我和苏-清颜,以及另外十几个同样是从各处提来的宫女、太监,

跪在了湖边的汉白玉石阶上。冰冷的石板,透过薄薄的囚服,将寒气渗入骨髓。没过多久,

暖阁的门开了。一个身穿黑色龙袍,面容俊美但眉宇间带着一股邪气的年轻男人,

在众人的簇拥下走了出来。他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眼神却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水,

扫过我们时,带着一种猫看老鼠般的戏谑和漠然。他就是萧彻。他没有说话,只是走到湖边,

从一个太监手里接过一把鱼食,懒洋洋地洒向湖中。湖里的锦鲤立刻蜂拥而至,争抢着食物。

“真是一群……不知死活的东西。”萧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让人毛骨悚T然。

他突然回过头,指着跪在我们最前面的一个年轻太监,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太监吓得浑身一抖,结结巴巴地回答:“回……回陛下,奴……奴才叫福生。”“福生?

”萧彻玩味地咀嚼着这个名字,“好名字。朕就赐你一场真正的‘福’。”他话音刚落,

身边的侍卫就上前一步,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拔刀出鞘,一刀便砍下了那太监的头颅!

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洁白的石阶。那颗头颅滚了几圈,恰好停在了我的脚边,

眼睛还大睁着,充满了恐惧和不解。全场死寂。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血腥吓得面无人色,

匍匐在地,瑟瑟发抖。我强忍着胃里的翻滚,将苏清颜往我身后拉了拉。

萧彻仿佛很满意这种效果,他用一方雪白的丝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溅到手上的几滴血,

然后将丝帕扔到那具无头的尸体上,淡淡地说道:“吵到朕的鱼了。”我死死地盯着他,

指甲已经掐进了掌心。这一刻我才真正明白,我们面对的,

不是历史书上那些有迹可循的君王,而是一个真正的、以草菅人命为乐的疯子,一个暴君!

就在这时,萧彻的目光,落在了我们身上。

他似乎对我在这种情况下依旧能保持站立的姿态很感兴趣,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你,

不怕朕?”他冲我抬了抬下巴。我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看着他。“有意思。

”萧彻一步步向我走来,他身上的龙涎香和血腥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气味。

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审视着我,像在看一件有趣的玩物。“既然不怕,

那朕就给你一个机会。”他伸出手,轻轻挑起我的下巴,声音如同毒蛇吐信,“今晚,

取悦朕。取悦得了,你和你身后的那个小丫头,都能活。取悦不了……”他没有说下去,

但那眼神中的杀意,已经说明了一切。就在我准备拼死一搏,

哪怕咬掉他一块肉也要让他付出代价的时候,苏清颜突然从我身后钻了出来,挡在了我面前。

她没有像其他人一样跪地求饶,反而对着萧彻,盈盈一拜,声音清脆而镇定。“陛下,

今夜秋霜已重,您的外袍似乎有些单薄了。”她抬起头,目光直视着萧彻,不卑不亢,

“露气湿寒,龙体万金,若是因此染上风寒,是臣妾们的罪过,

更是这大夏王朝万千子民的损失。”全场一片寂静。所有人都被苏清颜这番大胆的话惊呆了。

我心里也咯噔一下。清颜,你在做什么!这可不是在进行历史辩论,这是在跟一个疯子玩命!

萧彻的表情也凝固了。他眯起眼睛,细细地打量着苏清颜。

那是一种审视、探究、又带着一丝新奇的目光。他身边的老太监脸色大变,正要厉声呵斥,

却被萧彻一个手势制止了。良久,萧彻突然笑了。“有点意思。”他松开我的下巴,

转向苏清颜,“宫女里,已经很久没出过这么伶牙俐齿的了。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苏清颜。”“好一个苏清颜。”萧彻点了点头,仿佛发现了一个新玩具,“来人,

把这个苏清颜给朕洗干净了,送到承恩殿。至于其他人……”他的目光再次扫过我们,

冷冷地吐出两个字。“……都处理掉。”我的心,瞬间沉入了谷底。3“处理掉”三个字,

像三座冰山,瞬间压在了所有人的心头。我身后的宫女太监们,顿时哭天抢地,磕头如捣蒜,

空气中弥漫着绝望的气息。我死死地攥住苏清颜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我绝不可能让她一个人去面对那个疯子!“陛下!”我向前一步,挡在苏清颜身前,

“要杀便杀!别动她!”萧彻似乎没想到我敢再次顶撞他,脸上的笑容更盛,也更冷了。

“姐妹情深?朕就喜欢看这种戏码。可惜,朕今天只想听她说话。”他话音刚落,

两个侍卫便如狼似虎地冲上来,一左一右架住了我的胳膊。我奋力挣扎,

以我现代散打冠军的实力,对付这两个人绰绰有余。但就在我准备动手的瞬间,

苏清颜突然反手握住了我的手腕,轻轻地摇了摇头。她的眼神异常冷静,

用口型无声地对我说:“信我。”我从她的眼神里,读懂了决绝和一线生机。我停止了挣扎,

任由侍卫将我按倒在地。“林蔚,照顾好自己。”苏清颜最后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仿佛在交代后事,然后便头也不回地跟着那个老太监,走向了那座灯火通明,

却如同巨兽之口的承恩殿。剩下的我们,被侍卫们粗暴地拖了起来,押往另一个方向。

我不知道要去哪里,只知道那绝对不是什么好地方。绝望中,一只温暖的小手,

悄悄地拉住了我的衣角。我回头,看到一个约莫十三四岁,面黄肌瘦但眼睛很亮的小宫女。

她看我的眼神里,没有恐惧,反而带着一丝感激和崇拜。

我们被关进了一间比天牢更破败的柴房。侍卫们将门从外面锁上,便离开了。柴房里,

哭声、咒骂声、祈祷声混成一片。“我们死定了……呜呜呜……”“那个苏清颜是个狐狸精!

是她害了我们!”“陛下就是个疯子!疯子!”我没有理会这些,只是靠在冰冷的墙壁上,

竭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思考着苏清颜的意图。她不是冲动的人。她这么做,一定有她的道理。

她是在用自己做赌注,为我,也为她自己,博取那一线生机。我必须活下去,等她回来。

“姐姐,你喝口水吧。”那个拉我衣角的小宫女,不知从哪里找来一个破了口的碗,

盛了些从屋檐滴下来的雨水,小心翼翼地递给我。“谢谢。”我接过碗,一饮而尽。

冰冷的雨水,让我的头脑清醒了许多。“我叫小梨子,”她怯生生地自我介绍,“刚才,

谢谢你敢站出来。”从她断断续续的叙述中,我得知,她是因为家里遭了灾,

才被卖进宫里来的。她无父无母,唯一的愿望就是存够钱,出宫去过安稳日子。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就像被遗忘了一样,被关在这间柴房里,每天只有一顿发霉的窝头。

有好几个人,因为绝望和饥饿,发了疯,或者死去了。只有我和小梨子,相依为命。

她会把她那份窝头里最好的一点分给我,我会用我仅存的力气,在夜里其他人睡着后,

教她一些简单的防身术。她是我和苏清颜之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温暖。我以为,

我们会一直这样,直到苏清颜回来,或者我们一起死在这里。直到那一天。那是一个傍晚,

萧彻不知发什么疯,突然想吃一道南方的甜品“冰糖雪梨”。

御膳房恰好没有备足上好的梨子。于是,管事的太监便想到了我们这群“待处理”的废人,

让我们去御花园的梨树上摘梨。我和小梨子,都被派了去。小梨子很高兴,

她说她家乡也种梨,她最会挑又大又甜的梨子。她要亲手挑一个最好的,也许陛下吃了高兴,

就能放我们出去了。她真的挑了一个,像宝贝一样捧在怀里。就在我们准备回去的时候,

萧彻的銮驾,恰好经过了御花园。他一眼就看到了我们这群衣衫褴褛的囚犯。他更是一眼,

就看到了小梨子怀里那个金黄饱满的梨。“你手里的,是什么?”他懒洋洋地问道。

小梨子吓了一跳,但还是鼓起勇气,跪下,将梨高高举起:“回陛下,是……是梨。

奴婢想……想为陛下摘一个最甜的。”“哦?最甜的?”萧彻笑了,他走下銮驾,

来到小梨子面前。我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立刻跪下,将小梨子护在身后。

萧彻看都没看我,他弯下腰,从小梨子手里拿过那个梨,放在鼻子下闻了闻。“确实很香。

”他点了点头,似乎很满意。小梨子的脸上,露出了天真的笑容。然而下一秒,萧彻的脸,

说变就变。他猛地将那个梨,狠狠地砸在地上,用脚碾得粉碎!“但是,朕现在不想吃了。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们,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你,弄脏了朕的眼睛。”“来人!

”他厉声喝道,“把这个胆敢揣测圣意的贱婢,给朕拖下去,杖毙!”“不要!

”我失声喊道,猛地扑上去抱住小梨子的身体。侍卫们冲了上来,粗暴地将我拉开。

小梨子被拖到旁边的石板路上,按倒在地。她甚至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只是惊恐地看着我,

嘴里还在喃喃:“姐姐……我做错什么了……”冰冷的木杖,高高举起,重重落下。“砰!

”“砰!”“砰!”每一声,都像打在我的心上。我眼睁睁地看着那个鲜活的、善良的生命,

在我面前,一点点地失去声息。鲜血从她的身下蔓延开来,染红了那片青石板,

也染红了我的双眼。她到死,都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也许她唯一的错,

就是生在了这个草菅人命的时代,遇到了一个视人命如草芥的君王。

我被两个侍卫死死地按在地上,动弹不得。我没有哭,也没有喊。

我只是死死地盯着龙椅上那个面带微笑、欣赏着这场血腥表演的男人。我用尽全身的力气,

记住了他的脸,记住了他此刻的表情。从这一刻起,活下去,对我来说,

不再仅仅是为了我自己,为了苏清颜。更是为了小梨子。为了她流的血,为了她无辜的死。

我要的,不再仅仅是生存。我要的,是复仇。我要让这个高高在上的帝王,

为他犯下的所有罪行,付出最惨痛的代价!4小梨子的死,像一把烧红的烙铁,

在我心上留下了一个永不磨灭的印记。我被重新关回柴房,但我的心,已经和之前完全不同。

如果说之前是求生的本能,那么现在,我活着的唯一目的,就是复仇。当晚,苏清颜回来了。

她不是自己走回来的,而是被两个小太监用软轿抬着送回来的。

她换上了一身干净的素色宫装,脸色虽然苍白,但眼神却异常明亮。她一进柴房,

所有幸存的宫女都用一种复杂而嫉妒的眼神看着她。在她们看来,苏清颜是踩着她们的尸骨,

爬上了龙床。苏清颜没有理会她们,她的目光在柴房里扫了一圈,

当她没有看到小梨子的身影时,她的身体几不可见地颤抖了一下。她走到我面前,蹲下身,

看着我红肿的双眼,声音沙哑地问:“小梨子呢?”我没有说话,只是将头埋在膝盖里。

苏清颜明白了。她沉默了很久,然后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我的后背。“林蔚,

我知道你难过。但是,我们没有时间悲伤。”她凑到我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快速地说道:“我成功了。

萧彻是个极度自负又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偏执狂。他喜欢的不是顺从,

而是‘挑战’和‘掌控’。我没有承欢,我陪他下了一整夜的棋,

跟他聊了一整夜的‘天下大势’。我把我所有关于历史权谋的知识,

都包装成了‘民间见闻’讲给他听。他现在,

把我当成了一个有趣的、可以排解烦闷的‘玩意儿’。”“我讨来了一个恩典,”她顿了顿,

“他封我为‘才人’,虽然是后宫最低的品阶,但我有了自己的宫殿——清影阁。

他还准我从这里,带一个宫女过去伺候。”我猛地抬起头,看着她。“所以,

”苏清颜的眼神坚定如铁,“从今天起,你不再是死囚林姝。你是苏才人身边,

唯一信得过的掌事女官,林蔚。”那一刻,我看着眼前这个瘦弱却爆发出巨大能量的闺蜜,

心中百感交集。她用她的智慧,为我们两个,在刀尖上,劈开了一条活路。

搬入清影阁的第一天,苏清颜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以“新迁之喜,驱邪避秽”为由,

在院子里,为小梨子烧了三炷香和一沓纸钱。“小梨子,你看着,”苏清颜对着跳动的火焰,

轻声说道,“你的血,不会白流。我们答应你,总有一天,会让这宫墙之上,换上新的天。

”清影阁位置偏僻,陈设简陋,但对我们来说,

这里是我们在皇宫里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家”,我们的革命根据地。

苏清颜开始有计划地“攻略”萧彻。她从不争宠,也从不参与后宫的任何纷争。

每当萧彻召见,她从不谈情说爱,只谈风月、谈逸闻、谈那些史书上不存在的“奇人异事”。

她像一个最优秀的产品经理,

精准地捕捉到了萧彻这个“用户”的痛点——高处不胜寒的孤独,

和对一切都感到乏味的倦怠。她给他讲“朝代周期率”,讲“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讲一个叫“马基雅维利”的西方权谋家。这些新奇的、他从未听过的理论,

极大地满足了他作为帝王的掌控欲和好奇心。他开始越来越频繁地召见苏清颜,

有时甚至只是为了和她下一盘棋,

或者听她弹一首她用简谱“创造”出来的、曲调怪异但朗朗上口的“新曲”。苏清颜的地位,

在后宫中,变得微妙起来。她没有得到过任何实质性的晋升,

却成了比任何宠妃都更得圣心的人。她是萧彻的“解语花”,

一个史书上不存在的、独一无二的“宠妃”。我则在苏清颜的掩护下,开始了我自己的计划。

5苏清颜在明,我在暗。她负责攻略皇帝的大脑,我负责改造我们的“硬件”。

我的第一个目标,就是这具属于林姝的身体。虽然有武学底子,但久在深宫,疏于锻炼,

早已不是我巅峰时期的状态。于是,清影阁里出现了奇怪的一幕。每天清晨,天还没亮,

身为掌事女官的我,就会在院子里,进行一系列“怪异”的祈福仪式。

我时而像猴子一样上蹿下跳,进行波比跳和高抬腿;时而像螃蟹一样横着移动,

练习着综合格斗里的步伐;时而又会做出一些奇怪的伸展动作,

被我美其名曰“拜月式拉伸”。起初,清影阁的几个小太监和小宫女看得目瞪口呆,

窃窃私语。苏清颜便对外宣称,这是我家乡一种独特的祈福舞,名为“升龙健体舞”,

可以为圣上和才人祈求健康长寿。萧彻听闻后,觉得新奇,还特地来看过一次。

他看着我满头大汗地做着开合跳,皱着眉头问苏清颜:“这就是你说的……祈福舞?

朕怎么看着,像军营里的操练?”苏清颜面不改色地回答:“回陛下,我们家乡的女子,

认为拥有强健的体魄,才能更好地承载对神明的敬意。这每一个动作,都对应着一招半式,

既是舞蹈,也是武学,寓意着为陛下扫清前路上的一切障碍。”“是吗?

”萧彻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审视,“那朕倒要看看,你的‘祈福舞’,杀伤力有多大。

”机会来了。我知道,这是萧彻对我的试探,也是我摆脱“女官”这个身份,

进入权力核心的唯一机会。几天后,在一次宫宴上,一个邻国派来的使臣,酒后失态,

仗着自己有几分蛮力,非要和在场的禁军比试助兴。禁军们碍于两国邦交,不敢下重手,

被打得颇为狼狈。萧彻的脸上已经挂不住了。就在这时,苏清颜幽幽地开口:“陛下,

听闻邻国勇士皆是天生神力,寻常比试恐难分高下。不如,换个玩法?”“哦?什么玩法?

”萧彻来了兴趣。“我们不比力气,只比技巧。”苏清颜看了我一眼,说道,

“臣妾身边这位宫女林蔚,家乡的‘祈福舞’颇有章法。不如让她和使臣大人,

在地上画一个圈,谁先将对方逼出圈外,或让对方双脚同时离地,就算获胜。点到为止,

既不伤和气,也能展现我大夏女子之风采。”这番话,既给了禁军台阶下,

又满足了萧彻猎奇的心态。“准了。”我脱下宫装外套,只着一身利落的短打,

走到了大殿中央。那个邻国使臣,人高马大,像一头熊。他看着我这个瘦弱的女子,

眼中充满了轻蔑。“小娘子,我若是不小心伤了你,你可别哭鼻子。”他粗声粗气地说道。

我没有理他,只是冲他勾了勾手指。比试开始。他怒吼一声,直地向我扑来,

打算用力量将我直接撞出圈外。我没有硬抗,而是在他靠近的瞬间,身形一矮,

一个标准的柔术侧闪,躲开了他的冲击。同时,我的手肘顺势在他的肋下一击,

脚下使了个绊子。那大汉只觉得肋下一麻,下盘一空,巨大的身体便失去了平衡。

我没有给他任何机会,欺身而上,手臂如藤蔓般缠住他的脖子,双腿盘住他的腰。

一个教科书般的十字固,瞬间成型。“啊!”大汉发出一声痛呼,

感觉自己的手臂都快被折断了。我并没有锁死,而是在他即将认输的边缘,猛地松开,

一个利落的后翻,与他拉开了距离。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不过几秒钟。那大汉双脚离地,

又重重摔在地上,已经输得彻彻底底。全场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

他们无法理解,一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女子,是如何将一个壮如蛮牛的男人,

如此轻易地玩弄于股掌之间。萧彻的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那是一种发现了绝世珍宝的贪婪和兴奋。“好!好一个‘祈福舞’!”他抚掌大笑,“赏!

林蔚,你这身本事,当个宫女太可惜了。从今日起,你便入我内武卫,官拜从七品校尉,

专门负责保护苏才人的安全!”他顿了顿,意有所指地补充道:“朕的爱妃,

可不能有任何闪失。”我跪下谢恩,眼角的余光,与远处的苏清颜交汇。

我们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成功的喜悦。我,林蔚,终于脱掉了宫女的囚服,穿上了戎装。

我这颗埋在深宫里的钉子,终于有了名正言顺的身份,可以开始撬动这个腐朽的王朝。

6成为内武卫校尉,意味着我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佩戴武器,出入宫禁,

接触到皇宫的防务信息。我和苏清颜,一个在后宫,一个在禁军,

我们像两颗被投入棋盘的棋子,开始遥相呼应,编织我们自己的网络。我们的第一个目标,

是建立一个属于我们自己的情报系统。在皇宫这个地方,信息就是生命,就是武器。

谁能最快、最准确地掌握信息,谁就能立于不败之地。苏清颜利用萧彻的赏赐,

开始有选择地“打点”各宫管事的太监和宫女。她从不直接收买,

而是采用一种更高级的“情感投资”。比如,

她会“无意中”得知某个小太监的家乡闹了水灾,然后通过我,悄悄送去一些银两,

并附上一句“在外不易,各自珍重”。她会记住某个掌事姑姑的生辰,

送上一支她亲手制作的、样式新颖的珠花。这些看似微不足道的恩惠,在人心冷漠的皇宫里,

却如同雪中送炭。慢慢地,清影阁成了宫中一个独特的存在。这里不拉帮结派,

却比任何地方都消息灵通。哪个妃子得了赏,哪个大臣挨了骂,哪里的禁军换了防,

这些信息,都会通过各种渠道,源源不断地汇集到苏清颜的案头。而我,

则利用我“保护苏才人”的职权,开始在禁军和内武卫中,发展我的势力。

我没有苏清颜那样的手腕,我的方法更直接——打。内武卫里,都是些勋贵子弟,眼高于顶,

根本看不起我这个靠着“裙带关系”上位的女流之辈。他们明里暗里,给我使了不少绊子。

我没有废话,直接在操练场上,设下擂台。“不服的,上来。谁能在我手上走过十个回合,

我这个校尉的位置,就让给他。”我环抱着手臂,冷冷地说道。起初,没人把我当回事。

但当第一个上来挑衅的家伙,被我一个干净利落的过肩摔,扔出三米远后,

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那天下午,我一个人,车轮战,打趴了内武卫整整一个百人队。

我用的,不是这个时代的武功,而是经过千锤百炼的现代格斗术——更直接,更高效,

更致命。从那天起,内武卫再也没人敢小看我。他们看我的眼神,从轻蔑,变成了敬畏。

我没有趁机作威作福,反而利用这个机会,开始用现代的练兵方法,改造他们。

我教他们进行体能循环训练,教他们团队协作的小组战术,教他们如何利用地形和工具。

这些都是他们闻所未闻,但效果显著的方法。很快,我手下的这支百人队,

就成了整个禁军中,战斗力最强、纪律最严明的一支队伍。

他们开始真心实意地称呼我一声“林校尉”。在收拢人心的同时,

我和苏清颜将我们的情报网络,正式命名为“乌鸦”。因为乌鸦,在古代被视为不祥之兆,

但它们遍布城市的每一个角落,能看到所有人都忽略的秘密。我们的“乌鸦”,

有的是在御膳房烧火的火夫,有的是在浣衣局洗衣的宫女,有的是在宫门口守城的卫兵,

还有的是跟在朝中大员身边不起眼的小厮。他们每个人,

都是我们安插在这个庞大帝国机器上的一个微小传感器。一个深夜,

苏清颜在清影阁的书房里,铺开一张巨大的皇宫堪舆图。她用朱砂笔,在上面圈圈点点。

“林蔚,你看,”她指着地图上的几个点,“这里,是皇后的长春宫;这里,

是淑妃的咸福宫;这里,是兵部尚书的儿子,禁军副统领李景的防区。这三者之间,

形成了一个稳固的三角,是目前后宫和前朝,最强大的一股势力。皇后出身于镇国公府,

但镇国公年迈,早已不问政事,真正掌权的,是她的哥哥,当朝丞相李思。李家,

才是我们真正的敌人。”我看着地图,点了点头。“李景这个人,我打过交道。武功平平,

心胸狭窄,靠着家里的关系才爬上高位,内武卫里很多人都看他不顺眼。”“这就对了。

”苏清颜的眼睛亮了起来,“最坚固的堡垒,往往最容易从内部攻破。我们现在,要做的,

不是去硬碰这块铁板,而是要等。等他们自己,露出破绽。”她拿起另一支笔,

在地图上一个不起眼的位置,画了一只小小的乌鸦。“我们的‘乌鸦’,

已经开始在李家的屋檐下,筑巢了。”我看着她专注的侧脸,在烛光的映衬下,

仿佛镀上了一层神圣的光晕。曾几何时,她只是一个躲在图书馆里,与故纸堆为伴的学霸。

而现在,她已经成了一个运筹帷幄,以天下为棋盘的战略家。而我,将是她手中,

最锋利的那把剑。我们都变了。是这个吃人的时代,改变了我们。7我们没有等太久。机会,

以一种我们意想不到的方式,悄然而至。皇后的生辰,千秋节,到了。按照惯例,

宫中要大办宴席,持续三天。这既是皇后彰显其国母地位的时刻,也是各方势力献媚讨好,

或者互相倾轧的舞台。我和苏清颜,都嗅到了空气中危险的气息。“皇后李氏,出身名门,

为人却骄横跋扈,心胸狭隘。她早就看我不顺眼,只是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下手机会。

这次千秋宴,她绝不会放过。”苏清颜一边对着镜子,由着我为她梳妆,一边冷静地分析。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将一支点翠的簪子,插入她的发髻,“这几个月,

我手下的那一百个‘刺儿头’,已经成了我最忠心的狼崽子。只要你一声令下,

就算是皇后的长春宫,我也敢带人闯一闯。”苏清颜从镜子里看着我,摇了摇头。“林蔚,

武力,是最后的手段。不到万不得已,不能轻易动用。在棋盘上,卒子一旦过了河,

就没有回头路了。”她转过身,握住我的手,眼神凝重。“我担心的,不是明面上的刁难。

我担心的是,她们会用我们无法反驳的手段,将我们置于死地。”苏清颜的担心,

很快就应验了。千秋宴当晚,长春宫灯火辉煌,歌舞升平。皇后端坐在主位,凤冠霞帔,

雍容华贵。她频频举杯,接受着众人的祝贺,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但她的眼神,

在扫过苏清颜时,总会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阴冷。酒过三巡,歌舞暂歇。

皇后突然笑着开口:“苏才人,本宫听闻你才思敏捷,能歌善舞,还自创了什么‘祈福舞’,

深得陛下喜爱。今日是本宫的生辰,不知可否有幸,欣赏一番?”来了。所有人的目光,

都聚焦在了苏清颜身上。苏清颜从容地站起身,盈盈一拜:“能为皇后娘娘献舞,

是臣妾的福分。”她并没有跳什么舞,而是选择弹奏一曲古琴。她将我教给她的,

一首简单的现代轻音乐,用古琴的指法弹奏出来,曲调悠扬空灵,自成一派,

引得众人纷纷侧目。一曲毕,满堂喝彩。就连萧彻,也露出了赞许的神色。

皇后也笑着鼓掌:“好,果然是奇女子。来人,将本宫特意为苏才人准备的贺礼,呈上来。

”一个老嬷嬷端着一个蒙着红布的托盘,走了上来。“苏才人不仅才艺过人,

对陛下更是一片赤诚,日夜为陛下祈福。”皇后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也愈发诡异,

“本宫听闻后,深受感动,特意命人寻来了这件前朝的祈福宝物,赠予才人,望你能为陛下,

为我大夏,求来万世平安。”她说着,亲手揭开了红布。托盘上,赫然是一个用稻草扎成的,

身上贴着生辰八字的小人,小人的心口,插着一根明晃晃的银针!而那生辰八字,正正好好,

是当朝皇帝,萧彻的!“轰!”整个大殿,瞬间炸开了锅!“巫蛊!是巫蛊之术!”“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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