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后,主母她搬空侯府当首富

清醒后,主母她搬空侯府当首富

作者: 三月未央i

言情小说连载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三月未央i的《清醒主母她搬空侯府当首富》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主角为青棠,萧晏,陆景寒的古代言情,大女主,爽文,古代小说《清醒主母她搬空侯府当首富由作家“三月未央i”倾心创情节充满惊喜与悬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399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7 04:24:3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清醒主母她搬空侯府当首富

2026-03-17 07:26:07

1“青棠,若微她全家死于水患,孤苦无依。我已决定禀明母亲,抬她做平妻。

”武安侯府的穿堂风有些冷,吹得案几上的烛火明灭不定。我静静地坐在紫檀木椅上,

看着站在我面前的夫君——陆景寒。他身后,躲着一个穿着素白斗篷的女子,眼眶微红,

像一只受惊的小鹿,紧紧抓着他的衣袖,好不可怜。平妻。大邺朝的规矩,

商贾之女不可为正妻。当年,我是江南首富沈家独女,陆景寒为了娶我,

在承明殿外跪了三天三夜,磕得头破血流,发誓此生“绝不纳妾,只尊沈青棠一人”。

如今才过去五年,那个说要护我一生周全的少年将军,已经学会用最理所当然的语气,

往我心口插刀子了。“侯夫人……”林若微怯生生地开口,声音娇弱得仿佛能掐出水来,

“您别怪侯爷,都是若微的错。若微不求名分,只求能留在侯爷身边伺候,

哪怕是个通房丫头也是愿意的。”“胡说什么!”陆景寒立刻心疼地将她护在怀里,

转头看向我时,眼神里多了一丝不耐烦,“青棠,若微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乃是书香门第之后,做通房太委屈她了。你向来识大体,这点容人之量总该有吧?”识大体?

容人之量?我看着他们二人交叠的手,心里没有预想中的撕心裂肺,

反而涌起一股荒谬的平静。五年前,他征战沙场被困雁门关,是我散尽家财,

买通西域商队送去粮草,救了他和三万将士的命。三年里,婆母挑剔,小姑子刁难,

是我用大把的银票砸下去,替他稳固了侯府在京城这烈火烹油的体面。

我以为这是结发夫妻的同甘共苦。原来在男人眼里,一旦功成名就,发妻的付出,

就成了理所应当;发妻的阻拦,就是不识大体。古人云,兰因絮果。初时美好如兰,

最终飘散如絮。古人诚不欺我。“好。”我端起手边的茶盏,轻轻撇去浮沫,喝了一口,

声音没有一丝波澜。陆景寒愣住了。他原本已经准备好了一肚子的话来应对我的哭闹和质问,

甚至连眉头都提前皱了起来,却没想到我只回了一个字。“你……你说什么?”他难以置信。

我放下茶盏,抬眸直视他:“我说,好。既然侯爷执意要抬林姑娘为平妻,

那便挑个黄道吉日办了吧。”林若微眼中闪过一丝狂喜,

但很快被她掩饰下去:“多谢夫人成全……”“慢着。”我打断她,

从袖中拿出一串雕花铜钥匙和几块对牌,轻轻放在桌上,“既然林姑娘出身书香门第,

又如此得侯爷欢心。这侯府的管家之权,今日便一并交由林姑娘吧。”陆景寒皱眉:“青棠,

你这是做什么?若微初来乍到,哪里懂什么管家。”“不懂可以学。”我站起身,

理了理毫无褶皱的衣摆,语气疏离得像在跟一个陌生人说话,“侯爷心疼她委屈,

我自然也要给她体面。从明日起,内院账房、对牌、库房钥匙,我都会交给林姑娘。

我近日身子乏了,要在清风苑静养,就不打扰二位燕尔新婚了。”说罢,

我不顾陆景寒错愕的眼神,转身便走。没有一滴眼泪,没有一句怨言。因为我知道,

对付一个变心的男人,哭闹是最愚蠢的。我要做的,是让他知道,离开了沈青棠的钱,

他武安侯府,连个屁都不是!2到清风苑,我的贴身大丫鬟半夏立刻迎了上来,

红着眼眶替我抱不平:“夫人!您怎么能把管家权交出去?那林氏算个什么东西,

也配拿咱们侯府的对牌?”“咱们侯府?”我冷笑一声,“半夏,

这武安侯府早就只剩下一个空壳子了。”半夏愣住。我走到书案前,

从暗格里取出一本厚厚的红皮账册。五年来,武安侯府老太太要吃上好的血燕,

一个月就要花去五百两;小姑子要买南珠头面,一套就是两千两;陆景寒要在朝中打点关系,

动辄上万两白银。侯府那点微薄的俸禄和几处贫瘠的庄子,连塞牙缝都不够。

全是我用沈家的嫁妆铺子和我挣钱的本事,源源不断地倒贴。如今,我不干了。“半夏,

传我的话给外头的掌柜。”我眼神清明,犹如寒星,“从今日起,

停掉武安侯府所有的账目挂靠。老太太的燕窝、陆景寒的徽墨、小姑子的脂粉,

告诉那些铺子,不付现银,一律不准赊账。还有,去库房盘点我的嫁妆,

把这五年我贴补进侯府的摆件、古董,列个单子出来。”半夏原本还在伤心,听到这话,

眼睛瞬间亮了:“奴婢明白了!夫人这是要釜底抽薪!”“我是商人。”我拨弄着算盘,

听着清脆的算珠碰撞声,心情格外舒畅,“商人的钱,只投资有价值的东西。

既然陆景寒这笔买卖亏本了,那我自然要及时止损,连本带利地收回来。”事实证明,

打脸来得比我想象的还要快。第二天清晨,林若微拿着对牌,春风得意地去了账房。

不到半个时辰,她就脸色煞白地跑去了陆景寒的书房。“侯爷!这……这账本是不是弄错了?

”林若微声音里带着哭腔,“账房先生说,公中现在一文钱都没有,

甚至还欠着外头几家米粮铺子三千两银子!”陆景寒正拿着一本书看,

闻言猛地站起来:“怎么可能?侯府怎么会没钱?以前青棠管家的时候……”话音未落,

他自己先愣住了。这时,老太太房里的嬷嬷急匆匆跑来:“侯爷,

老太太今早要喝的极品血燕,大厨房说断供了。去回春堂采买,

人家说咱们府上以前都是夫人结账,现在既然换了人,必须拿现银去买,概不赊账!

”紧接着,小姑子陆姣姣也哭着跑了进来:“大哥!

宝华楼的伙计居然把我的那套点翠头面收回去了!说是新任当家主母没给银子!”一时间,

书房里乱作一团。林若微站在中间,手里捏着那几块原本以为是权力象征的对牌,

此刻却像握着几块烫手的烙铁,哭得梨花带雨:“侯爷,

这……若微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陆景寒脸色铁青,他终于意识到了什么。

他引以为傲的侯府体面,他以为的理所当然,

原来全是建立在沈青棠那源源不断的真金白银之上的!“去清风苑!”陆景寒咬着牙,

大步朝我的院子走来。3陆景寒气势汹汹地踹开清风苑的门时,

我正在院子里指挥小厮搬箱子。院子里摆满了紫檀木箱,

里面装满了流光溢彩的绸缎、珍贵的字画、以及整整齐齐的金条。“沈青棠!你在发什么疯?

”陆景寒看着这满院子的箱笼,怒火中烧,“你把管家权给若微,

就是为了故意让她难堪是不是?你明知道公中没钱,你还……”“我故意让她难堪?

”我轻笑出声,打断了他理直气壮的质问。我拿出一本账册,“啪”地一声扔在他脚下。

“侯爷不妨自己看看。这五年,侯府大大小小的开销,有哪一笔用的不是我沈青棠的嫁妆?

老太太的补药,你打点上峰的礼品,甚至你给林若微买的那座进京路上的宅子!

全都是我的钱!”陆景寒的脸色瞬间一阵青一阵白,看着地上的账册,

嘴唇颤抖:“你……你既然嫁入侯府,你的嫁妆自然也是侯府的,夫妻本是一体,

你何必分得如此清楚?”“说得好一个夫妻一体。”我缓步走到他面前,

眼神冷得像看一个死物,“当年你跪在我爹面前,说绝不动我沈家一分一毫。

如今你用着我的钱,养着别的女人,还想让我继续做这个冤大头?”“陆景寒,

天底下没有这样的好事。”林若微跟着跑了进来,看到满院子的金银珠宝,

眼中闪过一丝贪婪,随即又装出可怜的模样:“姐姐,千错万错都是若微的错,

您别跟侯爷置气了,把钱拿出来给老太太买燕窝吧……”“闭嘴。你算个什么东西,

也配叫我姐姐?”我冷冷瞥了她一眼,那极具压迫感的眼神吓得林若微倒退了一步。

我转头看向陆景寒,从袖子里掏出一张早已写好的宣纸。“陆景寒,五年前我看走眼,

当成了一笔烂账。今日,这侯府的亏空,权当是我喂了狗。但我沈青棠的嫁妆,

哪怕是一把椅子,一个夜壶,你们侯府也别想留下一件!”“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要和离?

”陆景寒终于慌了,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可置信。他潜意识里一直觉得,我爱他爱得死去活来,

绝不可能离开他。“和离?”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将那张纸狠狠拍在他的胸口。

“看清楚了,不是和离,是我沈青棠,休了你!”宣纸上,白纸黑字,

赫然写着三个大字——休夫书。“你……你放肆!自古以来只有休妻,哪有休夫的道理!

”陆景寒气得浑身发抖。“规矩是人定的。你若不服,我们大可去京兆尹击鼓鸣冤,

让全京城的人都看看,堂堂武安侯是如何吃软饭,又是如何苛待发妻的!

”我不再看他那张因为屈辱而扭曲的脸,转身一挥手,声音清脆响亮:“半夏,叫人,

抬箱子!出府!”一百二十抬嫁妆,当初怎么风风光光地抬进武安侯府,

今日就怎么浩浩荡荡地抬出去。站在侯府大门外,我回头看了一眼那块御赐的匾额。

曾几何时,我以为这里是我的归宿。如今只觉得可笑。“夫人,呸呸呸!我的好小姐,

咱们现在去哪?”半夏兴奋地问道,刚才看着渣男吃瘪,她简直比过年还高兴。我翻身上马,

一袭红衣在风中猎猎作响,遥指京城最繁华的东市。“去商会。没有了侯府这个拖油瓶,

你家夫人我,要去当这天下第一的女首富了!”4离开武安侯府的那天,

京城的长街上排满了我的嫁妆箱笼,浩浩荡荡,宛如一条红色的长龙。我没回江南老家,

而是直接住进了我在京城最繁华地段买下的一座五进大宅。看着宽敞明亮的庭院,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在侯府这五年,为了顾及陆景寒那可笑的“清流侯爷”面子,

我身为江南首富之女,竟然被迫学着做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端庄主母。

我满脑子的经商奇才、算盘珠子,全都被生生憋在了那四方宅院里。如今,这层枷锁碎了。

我沈青棠,终于可以大干一场了。次日清晨,我将陪嫁过来的八个大掌柜全部召集到了正厅。

“东家,咱们名下的米铺、布庄、胭脂铺、杂货铺,全都在京城最核心的朱雀街上。

”大掌柜恭敬地递上地契,“如今您发话不再给侯府输血,咱们这几家铺子的流水,

那是极其可观的。”我翻看着地契,指尖轻轻敲击着紫檀木桌面,

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意。“几家铺子各自为战,太慢了。”我站起身,

走到一张巨大的京城堪舆图前,用朱砂笔将朱雀街上相连的三家大铺子圈在了一起,

画了一个巨大的圆。“我要你们把这三家铺子中间的隔墙全部打通,重新修缮。

一楼卖米面粮油、瓜果蔬菜;二楼卖胭脂水粉、绫罗绸缎;三楼卖古玩字画、海外奇珍。

”大掌柜们面面相觑,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东家,这……古往今来,

从未有过将所有物件混在一起卖的道理啊!这得多乱?”“这不叫混卖,这叫‘自选’。

”我眼神清明,透着商人的精明与野心,“我要把所有的货物按区分类,摆在敞开的木架上。

进门的客官一人发一个小竹筐,看中什么自己拿,最后统一到门口的‘收银台’结账。

”自古以来的铺子,都是客人在柜台外指,伙计在柜台内拿,不仅效率极低,

而且极大地限制了客人的“冲动消费”。

当客人推着小车、拎着篮子穿梭在琳琅满目的货架间时,那种购物欲是根本压制不住的。

“不仅如此,”我转身看向掌柜们,抛出了第一个重磅炸弹,“开业前三天,

全城贴告示、发传单。我们要搞一个‘邀人助阵,砍价拿货’的活动。”“砍价?怎么砍?

”掌柜们越听越迷糊。我轻笑一声,将一张早已设计好的图纸拍在桌上:“很简单。

比如一套价值五十两的极品头面,只要客官能拉来五十个亲朋好友,

拿着我们特制的印章凭证来店里登记,每登记一人,就减一两银子。拉满五十人,

且第五十人是新顾客,这套头面,白送!”“嘶——”正厅里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东家,这不得赔得底朝天啊?”“赔?”我轻笑,他们哪里懂什么叫裂变式营销,

什么叫私域流量池?“那五十个人被拉来店里,总不可能空手而归吧?

哪怕每个人只买一包点心、一盒胭脂,带来的流水也是那套头面的十倍百倍!不仅如此,

我要让整个京城,上至达官贵人,下至贩夫走卒,在三天之内,

全都知道我‘青棠超市’的名字!”我要用这崭新的商业模式,

对大邺朝的商界进行一场惨无人道的降维打击。至于那个穷得叮当响的武安侯府?

很快他们就会知道,离开了我,他们连京城的物价都高攀不起!5半个月后,

“青棠百货”在朱雀街敲锣打鼓地开业了。开业当天,

那场面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万人空巷。

那铺天盖地的“砍一刀”传单早就把京城百姓的好奇心撩拨到了极点。一楼的琉璃大门一开,

乌泱泱的人群就举着竹筐冲了进去。看着那一排排整齐划一、明码标价的货架,

所有人都疯了。“快!李家媳妇,你快帮我在这单子上按个手印!我还差三个手印,

就能免费拿那瓶十两银子的桂花头油了!”“哎呀别拉我,

我要去二楼抢那个‘买一送一’的云锦!”我站在三楼的雅间里,

看着楼下犹如现代双十一抢购般的疯狂景象,满意地喝了一口明前龙井。就在这时,

半夏捂着嘴跑进来,笑得肩膀直抽搐:“小姐!您猜谁在楼下?是林若微那个贱蹄子!

”我挑了挑眉:“哦?她来干什么?”“她看中了咱们二楼挂着的那件价值三百两的孔雀裘,

正拉着侯府的几十个下人,排着队在那儿‘砍一刀’呢!估计是侯府账上没钱,

她想白嫖咱们的衣裳出去充门面!”我闻言,差点笑出声。这个林若微,

还真是把贪小便宜写在了脸上。我带着半夏缓步走下二楼。

只见林若微穿着一身略显陈旧的素缎,

正焦急地催促着侯府的小厮和丫鬟们在她的单子上盖章。“快点快点!还差最后十个人了!

这孔雀裘马上就是我的了!”林若微兴奋得满脸通红。这大半个月她在侯府当家,

没钱买炭、没钱买肉,早就受够了苦日子。今天要是能白拿这件孔雀裘,

她定能让侯爷对她刮目相看。然而,当她兴冲冲地拿着盖满印章的单子冲到结账台时,

掌柜却面带微笑地将单子推了回去。“抱歉啊这位客官,咱们这‘砍一刀’有规矩。

最终解释权归青棠超市所有。您这单子上的几十个人,全是武安侯府的家奴。

咱们规矩上写了,一个府邸,只能算作一人‘助力’。您这还差二百九十九刀呢。

”林若微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尖锐地叫了起来:“你胡说!传单上根本没写这条规矩!

”掌柜不慌不忙地拿起一张传单,指着最下面那行比蚂蚁腿还细的蝇头小楷:“客官您看,

这儿写着呢——‘同户籍者视为一人’。您要是买不起,就请让让,

后面还有几百人排队结账呢。”周围的贵妇和百姓顿时哄堂大笑。“哟,

这不是武安侯府新抬的那个平妻吗?怎么跑这儿来带着全家下人骗衣服穿了?

”“这也太寒酸了吧?堂堂侯府,连买件衣服的钱都没有,还要靠算计商家的活动白拿?

”“听说侯夫人把嫁妆全带走了,侯府现在可是穷得揭不开锅呢!”林若微羞愤欲绝,

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一抬头,正好对上我站在楼梯转角处似笑非快的眼神,

顿时气得红了眼:“沈青棠!是你故意羞辱我!”“林姑娘慎言。”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开门做生意,讲究的是规矩。你玩不起,就别玩。”我没再理会她,

看这会因为看热闹聚集的人多,我转身提高音量,

对着全场的客人宣布了另一项杀手锏:“诸位客官!今日起,

凡是在本店预存一百两银子办理‘青棠贵宾卡’的,不仅今日全场九折,

结账时还会额外赠送十张‘十两优惠券’!下次来店消费满五十两,即可直接抵扣!

”话音刚落,全场寂静了一秒,随后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饶是京城,

这些贵妇大人们也没见过这种“锁客”套路!预充值加上满减优惠券,

这是把顾客的钱包死死地绑在了我的战车上。短短一天时间,光是预充值的现银,

就高达八十万两!我站在成堆的银票前,心情十分平静。武安侯府?在绝对的资本面前,

连给我提鞋都不配。6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两个月过去。大邺朝的京城,

已经被“青棠超市”和“青棠百货”彻底打败了生活方式。庞大的预充值现金流,

让我拥有了极其恐怖的扩张资本。短短六十天内,我在京城的东西南北四个大区,

一口气连开了五家规模宏大的连锁商超。不仅如此,为了彻底拉开与传统商铺的差距,

我顺势推出了古代版的VIP专属外卖服务——“送货到府”。

我高薪聘请了上百名身强力壮、身家清白的年轻小伙,

统一配发印着“青棠商超”四个金色大字的劲装,骑着统一装扮的快马和轻便马车,

全天候在京城穿梭。凡是持有“青棠贵宾卡”的达官贵人,只需派丫鬟将购物单子送到店里,

半个时辰内,新鲜的滴水樱桃、刚杀的活鱼、裁好的云锦,

就会由专人恭恭敬敬地送进府邸后院,不满意还可以直接“拒收”。

这极大地满足了京城贵妇们的虚荣心和便利感。如今,

哪家府邸门口要是没有“青棠商超”的送货马车停靠,那在这京城勋贵圈子里,

是抬不起头来的。而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日渐衰败的武安侯府。隆冬腊月,天寒地冻。

陆景寒下了早朝,瑟缩着走在回府的路上。他今日穿的官服内胆,连上好的丝棉都不是,

而是劣质的芦花,风一吹,透心凉。这两个月,他的日子过得如同人间地狱。

失去了我的资金支持,侯府不仅断了燕窝人参,连下人的月例都发不出来。

老太太气得中风偏瘫在床,林若微不仅不会管家,

还偷偷当了侯府几件御赐的摆件去补贴她娘家,被陆景寒发现后扇了两个耳光,

如今正天天在府里寻死觅活。陆景寒冻得直哆嗦,刚走到侯府那朱漆斑驳的大门前,

就听到一阵清脆的马铃声。两辆崭新气派的马车停在了隔壁定国公府的门前。

四名穿着“青棠商超”制服的小伙子跳下车,

恭敬地将几个精致的食盒和装满银骨炭的箱子抬进国公府。“国公爷吩咐了,

今日的炭火要最顶级的红罗炭,还有这东海刚送来的鲜鲍鱼,咱们东家说,

用冰镇着一路快马加鞭送来的,保准新鲜!”送货伙计的声音清脆响亮。

国公府的管家笑得合不拢嘴,随手就打赏了一大块碎银子:“多谢青棠东家惦记!

这大雪天的,也只有你们超市的送货队能如此准时了!”陆景寒站在冷风中,

看着那一箱箱在侯府曾经习以为常、如今却连看一眼都觉得奢侈的红罗炭,嫉妒得双眼猩红。

他知道,这些东西,原本都应该无条件地送进他武安侯府的库房!那个叫沈青棠的女人,

原本应该在冬日里亲手为他缝制大氅,端上一碗热腾腾的参汤,满眼柔情地看着他!

强烈的落差感和屈辱感,让陆景寒彻底失去了理智。他猛地冲上前,

拦住了正准备驾车离开的送货小厮。“你们东家在哪?!叫沈青棠出来见我!

”陆景寒冻得青紫的嘴唇怒吼着,试图摆出昔日侯爷的威风。

送货小厮像看傻子一样看了他一眼,不卑不亢地拱了拱手:“原来是武安侯。真是不巧,

我们东家如今忙着筹备新的商业大计,日理万机,岂是谁想见就能见的?侯爷若是要买东西,

请去店里排队;若是没带钱……”小厮上下打量了一下陆景寒那双已经磨破了边的官靴,

轻笑一声:“若是没带钱,咱们超市门口今日有施粥的摊子,

侯爷可以去领一碗热粥暖暖身子。驾!”马车绝尘而去,扬了陆景寒一脸的冰雪。

他呆呆地站在雪地里,周围是路人指指点点的嘲笑声。这一刻,他终于清楚地意识到,

他引以为傲的侯爵之位,在沈青棠的财富面前,简直就是一个不值一提的笑话!7三个月后。

我的五家连锁商场和超市已经彻底垄断了京城零售业的命脉。但我并没有就此止步。

因为我心里盘算着一个更为庞大的计划——我要建一座真正意义上的“商业综合体”。

我斥巨资在京城正中心买下了一整条街的商铺,将它们全部推倒重建,

建起了一座高达五层的宏伟建筑,命名为“青棠大厦”。一楼是超市,二楼是成衣首饰,

三楼是各地美食汇聚的餐饮区,四楼是供贵妇们喝茶听曲、做“面部护理”的休闲会所,

五楼则是专供顶级达官显贵包场议事的琉璃阁。吃喝玩乐,一站式解决。

这等超前的概念一经推出,再次震动了整个朝野。而在大厦即将完工的前夕,

我迎来了一位意想不到的客人——当朝九皇子,萧晏。传闻中他不学无术、最不受宠,

但我却知道,这是一头蛰伏在暗处、随时准备吞噬夺嫡对手的孤狼。“沈老板的手段,

真是让本皇子大开眼界。”萧晏坐在我的顶楼包厢里,把玩着手里的白玉茶盏,

狭长的眼眸中闪烁着精光,“有了你这座销金窟,京城一半的财富,都得流入你的口袋。

不知沈老板,有没有兴趣做一笔更大的买卖?比如……皇商?”我抿嘴一笑,

与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力。

他需要我庞大的资金网来暗中支持他招兵买马、打通朝廷人脉;而我,

需要一个拥有绝对权力的皇族背景,来为我即将成型的商业帝国保驾护航。

“九殿下若能助我拿下军需粮草的专营权,青棠商行每年的利润,愿拿出两成,

作为殿下府上的‘茶水钱’。”我抛出筹码。“成交。”萧晏举起茶盏,与我轻轻一碰。

就在我与大邺朝未来最核心的权力中心达成同盟的这一天,一个不速之客,

却像一条丧家之犬般,跪倒在了我的施工门外。是陆景寒。他如今已经瘦得脱了相,

官服皱巴巴的。朝廷要推举新的兵部侍郎,他因为拿不出银子上下打点,

生生被一个资质平庸但极其富有的官员挤了下来。林若微那个贱人,眼看侯府没钱,

竟然偷了他最后的一点地契跑路了。他走投无路,终于想起我的好,

妄图用那点可怜的旧情来打动我。“青棠!青棠我错了!

”看到我在一群掌柜和护卫的簇拥下走出来,陆景寒不顾一切地扑上来,

却被护卫一脚踹翻在地。他趴在地上,哭得涕泪横流:“我知道你心里还有我,

你做这些都是为了气我对不对?林若微那个贱人已经滚了,我休了她!青棠,你跟我回府吧,

武安侯夫人的位置永远是你的!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我停下脚步,

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满眼傲气、如今却卑微如泥的男人。“武安侯夫人?”我冷嗤一声,

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我抬起手,指着身后那座即将开业、气势恢宏的“青棠大厦”,

阳光落在楼顶的琉璃瓦上,折射出万道金光,刺得陆景寒根本睁不开眼。“陆景寒,

睁大你的狗眼看看,这是我打下的江山。”我走到他面前,压低了声音,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语气,一字一顿地说:“从前我不惜散尽家财,为你洗手作羹汤,

好像让你产生了一点误解……”我的眼神只有不屑,“你以为你很厉害吗?

不过是因为我的爱为你镀上金身。”我轻轻转了一下扳指,“我如今一天的流水,

就能买下你十个武安侯府。你那个破落户夫人的位置,你还是留着去阴曹地府,

烧给你的列祖列宗吧。”“对了,”我站直身子,掸了掸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语气轻蔑到了极点,“以后要饭,滚远点。别脏了我这里的风水。

”转身对保镖说:“以后这种破落户儿渣男见一次打一次。”说罢,

我在陆景寒绝望而崩溃的哀嚎声中,

头也不回地登上了那辆由四匹纯白骏马打造、比王侯将相还要奢华的马车,扬长而去。搞钱,

真香。男人?只会影响我拨算盘的速度。8京城正中心,一座高达五层的宏伟建筑拔地而起,

巍峨的牌匾上龙飞凤舞地写着四个大字——“青棠大厦”。落成之日,

大邺朝的商界发生了大地震。一楼到四楼的商超、餐饮、休闲会所日进斗金,

而那严禁普通人踏足的第五层,则成了全京城达官显贵最眼热的权力交际场。

在这第五层视野最好、装潢最奢华的方位,我特意空出了一个名为“凌云阁”的专属包间。

不接待任何外客,只留给一个人——当朝九皇子,萧晏。事实证明,我这步棋走得极其精准。

萧晏此人,看似不显山不露水,实则在朝堂中暗潮涌动的夺嫡之争里,

有着常人难以企及的城府。半个月前,户部放出风声,

要为京畿大营的三万禁军采购一批冬衣和粮草。这是朝廷的肥差,

更是跻身“皇商”行列的敲门砖。太子一党极力推举皇后的娘家——百年老字号锦绣庄。

而那个穷途末路、急于翻身的武安侯陆景寒,竟然也像条哈巴狗一样投靠了太子,

试图在其中分一杯羹,捞点油水。得知消息后,我连夜拟定了一份竞标书,

通过密道送到了九皇子的府邸。我没有用传统的作坊缝制,而是直接整合供应链优势,

开启“流水线”的品控稳定模式。我把裁布、缝袖、盘扣、填充丝棉的工序全部分开,

雇佣了城外大批会女红的流民妇人,每人只负责一道工序。这样一来,不仅速度提升了五倍,

成本更是压低到了锦绣庄的一半。而且因为工序专一,冬衣的针脚异常细密结实,

极其适合行军打仗。朝堂之上,九皇子萧晏以雷霆之势,

将我做出的冬衣样品和报价单呈到了御案前。

老皇帝看着那结实保暖、价格却极其低廉的冬衣,龙颜大悦。锦绣庄气急败坏,

太子一党哑口无言。至于那个在朝堂上试图帮腔的陆景寒,

更是被萧晏轻描淡写的一句“武安侯连自家内宅的账目都理不清,还妄图插手军需”,

直接怼得面如死灰,成了满朝文武的笑柄。就这样,

青棠商行兵不血刃地拿下了这笔军需大单。虽然还未彻底垄断大邺朝的命脉,

算不上“第一皇商”,但这块御赐的皇室专供牌匾,已经足以让我在京城横着走了。此刻,

我正坐在凌云阁里,低头扒拉着紫檀木的金算盘,核对着这批冬衣的利润。门被轻轻推开,

一身墨色蟒袍的萧晏缓步走入。他没有带随从,姿态随意地坐到了我对面的黄花梨木圈椅上。

“沈老板这算盘打得,整个户部都能听见响声了。”萧晏端起桌上的上等君山银针,

轻轻吹了吹热气,狭长的眼眸中带着一丝似笑非快的打量。“殿下见笑了。在商言商,

这批冬衣的净利润是十二万两白银。按照我们之前的约定,两成作为殿下府上的茶水钱,

一万两千两的银票,已经存入天下钱庄殿下的暗户里了。”我头也不抬,

指尖在算盘珠子上翻飞,清脆的声音在这幽静的包间里格外悦耳。

萧晏看着我那双仿佛除了银票什么都不在乎的眼睛,眼底的探究之色愈发浓重。“沈青棠,

”他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我,语气中带着几分玩味,“全京城的女人,

若是能与本皇子单独坐在这凌云阁里,想的都是如何讨好本皇子,攀上龙凤之姿。你倒好,

见了我,眼里只有账本。怎么,本皇子这张脸,还不如那一万两千两银票好看?

”我终于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抬起眸子,毫不避讳地迎上他那极具压迫感的目光。

“殿下风姿绝世,自然是好看的。”我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但在青棠眼里,

男人的好看不能当饭吃,更不能生钱。我曾在一个男人身上砸了五年青春和半数家产,

换来的不过是兰因絮果、狼心狗肺。如今我清醒了。搞钱,钱不会背叛我;搞事业,

这大厦的一砖一瓦都刻着我的名字。”我顿了顿,

嘴角勾起一抹职业的微笑:“殿下若是觉得我无趣,大可去红袖招听曲。

但殿下若是想继续在这夺嫡的棋局里大杀四方,我沈青棠的脑子和金库,

绝对是您最坚实的后盾。所以,咱们还是谈钱最伤感情,哦不,最稳固。”萧晏微微一愣,

随即仰头大笑出声。那笑声中没有被冒犯的愠怒,反而透着一种寻到同类的极致愉悦。

“好一个人间清醒的沈青棠。”萧晏目光灼灼地看着我,“既然沈老板只认钱,

那祝我们合作愉快!”9随着皇商资格的落定,青棠大厦的生意如同烈火烹油,

彻底迎来了巅峰。我的连环商业模式——从底层的便民超市,到中层的奢侈品定制,

再到顶层的信息情报网,已经像一张巨大的蜘蛛网,将京城的达官显贵死死网在其中。

当然这其中也少不了萧晏在顶层的帮助。萧晏成了青棠大厦最神秘的常客。他来得很有规律,

每逢朝堂议政结束后的午后,他便会换上一身常服,由专属通道直达凌云阁。有时候,

我正好路过,便会被他叫进包间喝茶。他似乎对我过去的五年产生了极大的兴趣。准确地说,

他是在好奇,究竟是怎样的眼瞎心盲,才会让武安侯陆景寒放着我这尊财神爷不要,

去宠一个毫无用处的白莲花。“本殿下昨日听说,陆景寒为了填补侯府的亏空,

竟然变卖了御赐的庄子,结果被御史台弹劾,罚了半年的俸禄。”萧晏把玩着手里的玉扳指,

目光深邃地盯着我,“看到他落得这般田地,你心里可痛快?

”我正翻看着各州府送来的粮价走势图,闻言头也没抬:“不痛快。”“哦?”萧晏挑眉,

身子微微前倾,“莫非沈老板对他还余情未了,见不得他受苦?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殿下想多了。”我翻过一页纸,

语气冷淡得仿佛在谈论街边的野狗,“我不痛快,是因为这还远远不够。

他只是罚了半年俸禄,又不是抄家灭族。这种钝刀子割肉的惩罚,听着不痛不痒的,

实在浪费我的时间。”“更何况,”我合上卷宗,对上他那略带惊诧的眼神,

“我现在每天进账十万两上下,满脑子都是怎么把分店开到江南去。

为了一个渣男去感受什么痛快不痛快?他配占用我宝贵的情绪吗?”萧晏听完,先是错愕,

随即眼中爆发出一阵夺目的亮光。那是一种极度欣赏,甚至夹杂着某种更深层占有欲的目光。

他看着我,就像在看一件稀世珍宝。“沈青棠,你真是个极其可怕,又极其迷人的女人。

”他低声呢喃。我眉头微皱,正准备用账本转移这个略显暧昧的话题,

凌云阁的门突然被萧晏的贴身暗卫猛地推开。暗卫脸色惨白,单膝跪地,

声音甚至带着一丝颤抖:“殿下!兵部八百里加急!北境……北境跶子集结了三十万大军,

连破雁门关外三座城池!守将战死,北境大军压境了!”包间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萧晏身上的慵懒与戏谑在一瞬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属于皇族将领的铁血与森寒。

他猛地站起身,浑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杀气。大邺朝安逸了太久。

太子一党整日只知道在朝堂上结党营私,兵部更是腐朽不堪。如今外敌真的打过来了,

朝中那些文臣武将,怕是早就吓破了胆。“殿下准备如何?”我平静地看着他。“满朝文武,

皆是缩头乌龟。太子若敢出征,本殿下就把头拧下来给他当蹴鞠踢。”萧晏冷笑一声,

转头看向我,眼底战意燃烧,“大邺的江山,不能毁在这群废物手里。本殿下,要立刻进宫,

主动请旨出征!”出征。三十万跶子铁骑,那是九死一生的修罗场。一旦粮草不济,

或者朝中有人使绊子,他这位不受宠的九皇子,很可能就会永远留在北境的冰天雪地里。

他看着我,似乎在等我的反应。等一句挽留,或者一句担忧。然而,

我只是迅速从袖子里掏出那把纯金打造的小算盘,走到那张巨大的大邺堪舆图前,

目光如炬地扫过北境的地形。“从京城到北境,行军需二十日。兵马未动,粮草先行。

兵部那个烂摊子,绝对拿不出三十万大军半年的军需。”我语速极快,

大脑犹如一台精密的机器在疯狂运转,“但我能。

我在冀州、幽州分别新建有三个大型的青棠仓储,里面囤积了足够的陈米和腊肉。

”我转过身,对上萧晏那双震动到无以复加的眼眸,斩钉截铁地说:“殿下只管去前线杀敌。

朝堂上的暗箭我管不了,但你手下将士的饭碗和冬衣,我沈青棠包了!

哪怕太子断了你的粮道,我的‘青棠物流’,也定会把粮草一石不少地送到你的中军大帐!

”这一刻,萧晏看着眼前这个浑身散发着耀眼光芒的女人,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他突然意识到,这世间任何的情话,都不如她此刻手里的算盘和粮草来得动人和踏实。

10隆冬的大雪如同撕碎的败絮,洋洋洒洒地覆盖了京城。十里长亭外,战马嘶鸣,

旌旗在寒风中猎猎作响。三十万大军集结完毕,黑压压的铠甲连成一片,肃杀之气直冲云霄。

全城的百姓都自发地涌出城门,

来送这位在危难之际挺身而出、甚至连太子都只敢龟缩在东宫时,

唯独他敢主动请缨的九皇子,萧晏。我披着一件极其厚实的火狐大氅,

站在青棠大厦最高层的露台上,居高临下地俯瞰着下方浩浩荡荡的军队。在过去的七天里,

我向全京城展示了什么是真正恐怖的财力与物流统筹能力。

三百辆印着“青棠商行”徽记的四马重型马车,

满载着御寒的棉帐、急救的药材、高热量的压缩肉干,浩浩荡荡地编入了远征军的后勤队伍。

户部那群老顽固原本想卡军需,被我用堆积如山的现银和雷霆般的交货速度,

直接将脸打得啪啪作响。“东家,一切都安排妥当了。”大掌柜站在我身后,恭敬地回禀,

“三百辆辎重车,全是咱们‘青棠物流’最精锐的车把式,

押车的护卫也是花重金从江湖上请来的好手。只要风雪不封山,

粮草定能与大军同步抵达北境。”我微微颔首,目光透过纷飞的大雪,

落在了大军阵前那个骑着雪白汗血宝马、一身银色明光铠的男人身上。萧晏似是有所感应,

他猛地一拉缰绳,宝马发出一声震天嘶鸣。他回过头,在一片黑压压的将士中,

精准地看向了青棠大厦的顶楼。距离太远,我看不清他脸上的神情,

但我能感觉到那道目光中蕴含的滚烫战意与绝对的信任。他没有看送行的百官,

也没有看皇宫的方向。在万军瞩目之下,这位大邺朝最尊贵的统帅,缓缓举起手中的酒囊,

对着我所在的方向,遥遥一敬,仰头一饮而尽。随后,长枪一指,大军开拔。

而在那浩浩荡荡的运粮队伍末尾,我用千里镜捕捉到了一个极其落魄的身影。

或许说是本该成为将军、受人敬仰的陆景寒。他在朝堂上乱站队惹恼了太子,

又被御史台查出曾挪用过地方库银。为了保命,他恬不知耻地上书,

请求去前线做个戴罪立功的押粮官。此刻的他,穿着破旧的铠甲,双手生满冻疮,

正艰难地在雪地里推着一辆沉重的粮车。当他看到粮车上那醒目的“青棠商行”徽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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