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工的异世界第一卷 救人反被赶---第一章 触电林远活了三十二年，
从来没想过自己会以这种方式“上天”。那天下午，工地上的活儿不多，
他正蹲在配电箱旁边换线。干了十几年水电工，这种活闭着眼睛都能干——先断电，再拆线，
换上新线，拧紧，完事。但今天出了岔子。他明明把总闸拉下来了，手刚碰到线头，
一股巨力突然从指尖窜上来，顺着胳膊往胸口钻。那一瞬间，他看见自己的手在冒烟，
闻到一股焦糊味——是他的皮肉在烧。“操——”一个字没骂完，眼前就黑了。黑暗里，
他听见有人喊“有人触电了”，听见脚步声乱成一团，听见远处传来救护车的鸣笛。
但这些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远，最后什么都听不见了。林远想：我这辈子，就这么交代了？
也行吧。没老婆没孩子，爹妈走得早，就一个妹妹还嫁人了，没什么牵挂。
就是可惜上个月刚买的那套进口扳手，两千多块，
还没用几回呢……---第二章 醒来林远是被冻醒的。后背硌得慌，像躺在石头上。
他睁开眼，看见的是一道裂缝的木头房顶，阳光从缝里漏下来，落在他脸上。他愣了三秒。
这是医院？不像。医院没这么破。他挣扎着想坐起来，浑身疼得像被人打了一顿。低头一看，
手还在，没烧成焦炭——但这不是他的手。这手比他的白，比他的细，指甲缝里有泥，
手背上还有几道结痂的伤口。林远呆住了。他慢慢抬起手，翻过来覆过去看了三遍，
然后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下。疼。不是梦。“你醒了？”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冷的像冰。
林远扭头，看见一个女孩站在门口。十八九岁的样子，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袍子，
袍子上绣着他看不懂的纹路。长得挺好看，但脸上没什么表情，
看他的眼神像看一只误入房间的野猫。“你……”林远嗓子干得像砂纸，
咳了两声才发出声来，“这是哪儿？”“魔法学院。”女孩说，“杂物间。”林远沉默了。
魔法学院？杂物间？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双陌生的手，又看了看女孩那身古怪的袍子，
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穿越了？他看过几本网络小说，知道这是什么套路。但那些小说里，
主角穿越不是有系统就是有金手指，最差也得是个什么贵族遗孤。他呢？一睁眼躺在杂物间，
浑身疼，手还不是自己的。“你晕在我们学院门口。”女孩继续说，语气平静得像在念菜单，
“我把你拖进来的。”林远挣扎着坐起来，后背靠着墙，问：“我晕了多久？”“一天一夜。
”“……你救的我？”“算是。”女孩顿了一下，“你挡了我的实验。
”林远没听懂：“什么实验？”女孩没回答。她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布袋，扔在林远脚边。
“里面有伤药和吃的。”她说，“够你撑几天。你挡了我的实验，我救你一命，扯平了。
”说完，她转身就走。林远愣了一下，喊：“哎——你叫什么？”女孩头也不回：“艾莉丝。
”门关上了。林远低头看着脚边的布袋，半天没说话。他想起小说里那些英雄救美的情节，
男主角救了女主角，女主角感恩戴德，以身相许。他这算什么？救了人，人家说“扯平了”，
然后走了？这剧本不对啊。---第三章 杂役林远在杂物间躺了两天，
把艾莉丝留下的伤药用完，把那袋干粮吃光，然后爬起来，出门找活路。魔法学院很大，
比他想象的大。到处都是高高的石塔，到处都有人穿着那种深蓝色的袍子走来走去。
他穿着自己的衣服——一件破旧的粗布短褂，站在人群里，格格不入得像一颗老鼠屎。
他找到管事的，说想找份活干。管事的看他一眼：“什么身份？”林远：“……什么？
”“我问你什么身份！”管事的嗓门很大，“是学生？是学徒？是来求学的？
什么都不是你来干嘛？”林远：“我能干活。搬东西，打扫，跑腿，都行。
”管事的上下打量他，目光在他那身破衣服上停留了几秒，突然笑了。“行，有个活。
”他说，“杂役，管吃管住，没有工钱。”林远：“……没有工钱？”“有意见？
”管事的脸一板，“有意见就滚。”林远想了想自己兜里一个铜板都没有，
想了想这地方举目无亲，想了想外面那个完全陌生的世界——他咬牙点了头。“行。
没工钱就没工钱。”当天下午，他就被安排去打扫炼金实验室。那地方大得像个仓库，
到处是落灰的瓶瓶罐罐，空气中飘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味，有点像硫磺，
又有点像烧焦的头发。林远扫着地，听见外面有人说话。“听说了吗？
艾莉丝那个实验又失败了。”“第三次了吧？她再失败一次，就得延毕了。”“活该。
谁让她那么傲，谁也不理。”“就是，天才怎么了？天才也得有人帮。
”林远手里的扫帚停了一下。艾莉丝。那个冷着脸的女孩。他想起她扔下布袋就走的样子，
想起她说“扯平了”的语气。他当时觉得这人太冷血，现在听这帮人一说，
突然有点明白了——不是冷血，是没朋友。一个人久了，就不知道怎么跟人热乎了。
他继续扫地。别人的事，跟他有什么关系？---第四章 第一次实验上三天后，
林远正在杂物间睡觉，被一声闷响震醒了。那声音不远，就在隔壁。他爬起来，
推开门往外看。走廊尽头有一扇门开着，里面冒着烟，有人尖叫。他本来想回去继续睡。
这破地方出什么事都跟他没关系，他是杂役，只管干活，不管别的。
但他听见有人在喊：“艾莉丝！艾莉丝在里面！”林远愣了一下。然后他骂了一句脏话，
拔腿就往那边跑。跑到门口一看，他倒吸一口凉气。房间里一片狼藉，桌子翻了，瓶子碎了，
墙上焦黑一片。正中间，一个女孩站在那儿，浑身颤抖，
右手死死抓着什么东西——抓着一根裸露的铜线，甩不掉。是艾莉丝。她在触电。
林远脑子里轰的一下。干了十几年水电工，他太知道这是什么情况了——电流过载，
人被吸住了，再过几秒心脏就停了。周围站着三四个人，都是学生，没有一个敢上前。
“快拉闸！”林远喊。“什么？”有人愣住。林远没时间解释，一眼扫过去，
看见墙角有个木棍——扫帚把儿，木头做的，绝缘！他冲过去，抄起木棍，对准艾莉丝的手，
狠狠一挑！铜线脱手，艾莉丝整个人往后倒，林远一把接住她，同时飞起一脚，
踹向旁边那个还在冒烟的装置——他也不知道那是什么，但看线路，
应该是个总开关之类的东西。一脚下去，火花四溅，装置“嗡”的一声停了。
林远自己也被余电打得半边身子发麻，抱着艾莉丝一起摔在地上。
---第五章 第一次实验下安静了。林远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艾莉丝趴在他旁边，
一动不动。他扭头看她，心跳漏了一拍——别死了吧？正想着，艾莉丝的手指动了动。
然后她咳了一声，慢慢睁开眼。四目相对。林远松了口气：“还活着啊。”艾莉丝看着他，
眼神有点迷茫，好像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然后她低头，看见自己还在冒烟的袖子，
看见地上那根铜线，看见林远手里攥着的木棍——她的眼神突然变了。“你……”她开口，
声音沙哑，“你救了我？”林远想说“废话”，但看她那样子，话到嘴边改成了：“算是吧。
”艾莉丝沉默了几秒，慢慢坐起来。门口那几个人这时候才反应过来，
七嘴八舌地喊：“艾莉丝你没事吧？”“怎么回事？
”“刚才那是什么——”艾莉丝没理他们。她看着林远，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
林远等着。然后她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低着头，
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你挡了我的实验，我救你一命，扯平了。”说完，
她转身就走。林远坐在地上，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半天没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