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穷匕见,谁是害人精?

图穷匕见,谁是害人精?

作者: 绿猫夏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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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图穷匕谁是害人精?》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是“绿猫夏夏”大大的倾心之小说以主人公南翠微项夕落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精选内容:《图穷匕谁是害人精?》的男女主角是项夕落,南翠这是一本女生生活,破镜重圆,女配,虐文,现代,家庭小由新锐作家“绿猫夏夏”创情节精彩绝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973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26 22:51:0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图穷匕谁是害人精?

2026-01-27 00:18:46

绿猫夏夏 著“咚——”骨灰盒被掀翻的瞬间,两股烟雾腾空而起。

十六岁的项夕落抡起手里的香炉,又往供桌狠狠一砸。“呲啦——”香灰飘洒,

有的落在两具遗像眉眼,有的落在南翠微头顶。“杀人偿命!”她挥拳吼叫,

声音尖锐得像刀锋,劈向在场亲友。一 骨灰盒前的血债项夕落正读高二。

前几天在学校还接到妈妈电话,说“妈这次回来带你最喜欢吃的零食,

给你买了一件新衣服”。昨天,老师把她喊出教室说:“你妈妈回来了叫你回家一趟……”,

老师神情凝重,项夕落还认定他在为刚才堂上的调皮生生气。项夕落天真地以为,

自己的妈妈真的像老师说的只是“崴了脚在家等着见女儿”。回到家,妈不在。

隔壁邻居说“你妈妈在外婆家”的时候,也是一脸小心翼翼。

项夕落记得自己转身奔向外婆家时,

还对着湛蓝的天空骂了一阵:无缘无故都装什么过街老鼠!我脾气虽然臭了点,

从没打过人吧?也没当过泼妇骂过街吧!项夕落一路疾走,几个路人在八卦,

面对她的人音量减了下来,背对她的人继续声音洪亮地绘声绘色描述车祸现场。

几句话快速掠过项夕落的耳根,她没在意。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她在学校里就这副德行。

“听说那个驾驶员刚刚和他老婆大吵了一架就出门接人……”“不是的,

他在边开车边吵架才出事……”“闯红灯被撞,男的当场死了,

女的还有一口气留遗嘱……”“真倒霉,自己全责,白死了!”……项夕落跑向外婆家时,

没把一路上零零碎碎听到的话,链接进自己的人生系统。直到走进外婆家厅堂那一瞬间,

项夕落蒙圈愣在原地,一阵眩晕差点倒下去。她看见舅妈南翠微穿着丧服,

眼神空洞、面无表情站在供桌前,活像一具僵尸。项夕落此时突然明白,

路人的议论句句跟自己有关,他们的话像一支支利剑,直射眼前人、眼前事。“杀人偿命!

”项夕落指向南翠微声嘶力竭地吼叫,声音尖锐得像刀锋,劈向在场亲友。说着,

项夕落趁势冲上去,一把揪住南翠微的丧服前襟,推向供桌。骨灰盒被掀翻的一瞬间,

两股烟雾腾空而起。项夕落不依不饶:“你害死我妈和我舅,还在假惺惺装悲痛?你个恶魔!

”亲戚们被这阵仗吓懵,竟无人上前。“夕落,你冷静——”南翠微话没说完,

整个人被掀得后仰。后腰“砰”地撞在供桌角,白瓷观音像震落,碎片飞溅,

其中一块像白色飞刀,直插她脚踝。血渗出,在肉色丝袜上晕染。项夕落却红了眼,

又一掌推在她肩膀,“装什么装!明知舅舅在开车你还跟他吵架,害他闯红灯酿祸!

”南翠微想扶供桌平衡身体,却只抓住了桌布,“哗”一声,

刚刚被摆正的两盒骨灰同时倾斜,灰白色粉末簌簌洒下,像一场微雪崩。

长辈们这才反应过来,七手八脚冲上前。“快扶住!”“先顾孕妇!

”南翠微一手死死护住小腹,另一只手还要去抢救骨灰盒,动作幅度太大,

裙摆扫过翻倒的蜡烛,火舌“轰”地舔上纸扎别墅,“别墅”连着“别墅”,火苗东窜西窜,

瞬间成火龙。“着火啦!”“快救火!”“泼水!

”尖叫、呼喊、责骂、拍打火焰……混作一团。有人抄起扫帚扑火,

有人拎水桶有人拿水瓢、脸盆,有人去找灭火器。项夕落被反剪双臂,

仍歇斯底里踹空气:“烧得好!一起下地狱!”混乱中,南翠微脚下一滑,

整个人重重坐倒在地,一股热流从身下急速漫出。她知道丈夫唯一的血脉保不住了,

只觉得一阵心塞,失失去了知觉。项夕落被拖到角落,看见倒地的南翠微,忽然大笑起来,

笑着笑着又弯腰干呕,呕着呕着浑身一软,倒了下去。在镇医院的病房里,项夕落醒来时,

南翠微正挣扎着要下床。看到南翠微站不稳强挪步的样子,项夕落一骨碌滑下床,

又去抓南翠微的头发:害人精!你赔我妈妈!你陪我舅舅!南翠微只用一串串眼泪回应,

她无法抵抗内心深处的悲伤,更没力气和眼前尚未成年的女孩解释。多少年流不出眼泪了,

这次流个够吧!护士赶来时,南翠微已经不省人事,项夕落边哭边骂着踉踉跄跄往家跑。

隔壁病房里,项夕落的外婆正在接受抢救。

二 真相如刀刺骨寒项夕落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两天两夜不出门。窗外是连绵的秋雨,

不仅把这个长久不住人的老屋泡得发胀、霉味冲鼻,也把项夕落的全身心泡酸腐。

她数着天花板上的裂纹,从东墙数到西墙,歪歪扭扭长短不一的每一条,都像她心里的裂缝,

漏着冷风,冷到骨髓。第三天清晨,门锁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项夕落抄起台灯,

却在看见来人时僵住——南翠微苍白着脸站在门口,左手拎着保温桶,右手缠着绷带,

小腹……已经平坦。“滚!”项夕落的声音沙哑,像钻进铜管乐器的破音。“你外婆醒了。

”南翠微把保温桶放在地上,“她要我带话,说想见你。”项夕落瞳孔骤缩。

三天前她跑回家时,外婆还在抢救,她连问都不敢问。“你骗鬼去吧!”“镇医院,二楼,

207。”南翠微转身,背影瘦得像一张纸,“我若骗你,天打雷劈。”项夕落冲出门时,

踢翻了保温桶。小米粥洒了一地,混着几片她最爱吃的腌萝卜——那是妈妈的手艺,

南翠微居然学会了。病房里,外婆的手像枯枝,攥着夕落不放。老人浑浊的眼睛望着天花板,

说:“夕落,你妈妈临走前……给你舅妈留了话。”“什么?”“你舅舅开车时,

你妈妈在后座。他们……在吵你的事。”外婆的眼泪滑进皱纹的沟壑,“你妈妈说,

要带你走,离开这里,去省城读书。你舅舅不肯,说你是项家唯一的根苗,

也是他的骨肉……”项夕落觉得有人在她脑子里塞了一坨猪油,她的思想在那坨猪油里打滑。

原来那些路人的话,那些“边开车边吵架”的碎片,

拼凑起来是这样的图景——不是南翠微害死了他们,是他们为了她有更好的未来,

在车里吵翻了天。“翠微那天……是给你妈送你的身份证和户口本。”外婆的声音越来越轻,

“她到路口时,事情已经发生了,车已经……”项夕落猛地站起,

椅子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一阵眩晕,她赶紧扶墙定神。保温桶里的腌萝卜,

是她这三天唯一尝到的食物。她不知道自己是因为饿晕,还是其他原因。

她想起自己揪着南翠微的头发,想起那飞溅的瓷片和蔓延的血,

想起自己大笑着看那个女人倒地……她不愿相信外婆的话,又找南翠微要答案。走廊尽头,

南翠微正靠在窗边吃药。阳光透过玻璃,把她照得近乎透明。项夕落走过去,

看见她手心里是某种维生素片,药瓶上的标签写着“孕妇专用”——过期了,但她还在吃。

“为什么不说?”项夕落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南翠微把药瓶收进包里,

动作很慢:“说什么?说你舅舅和我吵架,害他分心?还是说你妈要带你走,激怒了他?

”她抬起头,那双眼睛红得吓人:“夕落,他们死了。我们再说这些,

是让他们在地下也不得安宁。”“那你的孩子呢?”窗边的身影晃了晃。

南翠微的手按在小腹上,那里曾经隆起过一个生命,现在只剩下空落落的皮囊。

“我摔的那一下,”她说,“是报应。”三 寿衣店里的秘密儿子和女儿的头七还没过,

项夕落的外婆在医院里咽了气。她把所有财产留给了南翠微,

她还不知唯一的孙子早已成为一摊血迹。“……我一间铺面、一栋楼,全给儿媳南翠微。

若她改嫁,财产一半给孙子、一半给外孙女项夕落做嫁妆……”宣读遗嘱的时候,

项夕落站在窗边,指甲掐进墙缝——她不明白外婆竟把全部家底给“杀人凶手”。

项夕落嘴里喷出“杀人凶手”这几个字时,南翠微当场咳到弓背。她挣扎起身,

在遗嘱背面写下:“我自愿将所有财产转至项夕落名下,由我代管到她十八周岁。

”南翠微按完手印,抬头对一边的项夕落抽了抽嘴角,想说点什么哄一哄这只炸毛的猫,

又打住了。接下来的日子,项夕落开始频繁出现在南翠微的生活里。起初是报复性的监视。

她跟着南翠微去菜市场,看她为了五毛钱和小贩磨嘴皮子;跟着她去陶瓷厂,

看她三班倒后蹲在车间门口吃冷饭冷菜;跟着她回那间粗略重修过的火灾后老屋,

看她对舅舅的遗像发呆,一站就是几小时。……“你想怎样?”半个月后,

南翠微在巷口拦住她,“要钱?我工资月底发。要偿命?你推我那一下,孩子没了,够不够?

”项夕落盯着她眼下的青黑。这个女人比葬礼那天瘦了整整一圈,锁骨突出得像要刺破皮肤。

“我要你活着。”项夕落说,“痛苦地活着。”南翠微笑了。那是项夕落第一次见她笑,

嘴角扯出一个难看的弧度,像在哭。“好。”她说,“我活着。”变故发生在一个月后。

陶瓷厂裁员,南翠微在名单上。她抱着纸箱走出厂门时,项夕落正靠在墙边吮冰棍,

那是她逃了自己深爱的体育课专门来看的“好戏”。“满意了?”南翠微把纸箱塞进垃圾桶,

“我现在连痛苦地活着的资格都没了。”项夕落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街角,

忽然觉得南翠微今天有点异样。她鬼使神差地跟上去,看见南翠微走进了一家……寿衣店?

店门半掩,飘出香烛的气味。项夕落贴着门缝,听见里面有人问:“南姐,这次还是老样子?

”“老样子。”南翠微的声音很平静,“两身男式,一身女式,纸钱要黄表纸的,

别拿那种一烧就飞的糊弄我。”“您这是……”“给我男人,给我姐。”南翠微顿了顿,

“还有给我那没出世的孩子。头七、三七、五七……我算着呢,一个都不能少。

”项夕落后退一步,踩翻了门口的畚斗,一趔趄差点摔倒。粉尘垃圾扑腾起来,迷了她的眼。

南翠微冲出来,看见是她,愣在原地。两人对视良久,南翠微忽然伸手,

想弹去她头顶的灰尘,被项夕落挡了一下。“ 有完没完啊?不好好上课考不上好大学,

你拿什么气我啊?……回去上课吧!”“你凭什么给我妈烧纸钱?”项夕落抓住她的手腕,

“她是你害死的!你没资格!”“她是我姐。”南翠微轻轻抽回手,“十五岁那年,

她为了帮我逃离人贩子的窝点,自己挨了三刀……就凭这点她胜过我亲姐,永远值得惦记!

”项夕落想起妈妈后腰那几道疤,小时候她问过很多次,妈妈总是笑着说“摔的”。

“所以你嫁给舅舅,是为了报恩?”“是为了躲一个人。”南翠微笑了,

那个难看的、像哭一样的笑,“你舅舅知道我的身世。他说他会保护我一辈子,

可是……”话没说完,表情已经木得像僵尸。就在这时,街对面传来喇叭声,

一辆黑色轿车停下,车窗降下,露出一张油光满面的脸:“哟,这不是南家小翠吗?

这么多年你还好吗?……你在给死人买东西?”南翠微的脸色瞬间惨白。

项夕落注意到她的手在抖,像飘在秋风里的枯叶。“路虎杖。”南翠微的声音轻得像叹息,

“你阴魂不散!”“你姐死了,你男人死了,你孩子也没了,”那男人咧嘴笑,

露出一口黄牙,“现在谁护着你?跟我回去,当年的事……”项夕落捡起地上的畚斗,

猛地砸向车窗。“砰”的一声,砸在车窗玻璃的畚斗弹到地上。

路虎杖高抬着手臂转向后座破口大骂:“你们死人啊!在看老子好戏吗?!

”项夕落抄起门边的扫帚,还要再打,被南翠微拽走。“快跑!”南翠微拖着她往巷子里钻,

“他是恶棍!他带帮手了!”身后传来车门撞击声和叫骂声。

两个女人在迷宫般的巷子里狂奔,南翠微的高跟鞋跑掉了,赤脚狂奔也不知道疼痛。

项夕落忽然发现,自己居然比这个女人高出了半个头,她的肩膀瘦削得硌手,

像一具行走的骨架。她们躲进一座废弃的粮仓。南翠微瘫在稻草堆里,抱着膝盖发抖。

项夕落解下头上的发带,去裹她脚上渗血的伤口。“路虎杖是谁?”“……我干爹。

”南翠微把脸埋进臂弯,“我十六岁那年,他打赌输了很多钱把我卖给一个酒鬼。

你妈妈救我出来,把酒鬼和他都告进牢里。现在他出来了。”项夕落的手停在半空。

她想起自己十六岁,想起那个掀翻骨灰盒的下午,原来自己那两个至亲,

都曾保护过这个女人,骨灰却被自己抖落一地。“为什么早不说?”她问出这样的问题,

却觉得自己傻——当初自己像一头发了疯的野兽,谁的话都听不进去。南翠微抬起头,

一双红得吓人的眼睛:“说什么?说路虎杖昨天给我发信息,说我害死了你全家?

”她忽然抓住项夕落的手,力道大得惊人,“夕落,你恨我吧。恨我能让你好受点,

你就恨我。”粮仓外传来脚步声。项夕落捂住她的嘴,两人悄悄从后门溜出,躲进一户人家,

直到路虎杖一拨人走远,她们又回到粮仓直到天黑。她们不敢回家,

路虎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月光从高窗漏进来,把稻草照成银白色,像一场微雪崩。

项夕落想起在外婆家那天,骨灰洒在南翠微头顶的样子。原来她们都站在雪崩里,

只是她以为自己是唯一的受害者。四 停尸间的致命真相项夕落开始做兼职打工。

下午课后,在亲戚的小吃店洗碗、搞卫生。周末,她还去网吧当夜班网管,

凌晨三点到早上八点。南翠微找到了新工作,在殡仪馆当遗体整容师。为躲开众多耳目,

她选择上夜班。项夕落是跟踪她时发现的,那个总是穿着黑衣服的女人,

正用棉签仔细擦拭一具苍老的面容,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婴儿。“你不怕?

”项夕落站在门口。“怕什么?”南翠微没有抬头,“他们比活人安全可靠。

”项夕落开始频繁出现在殡仪馆。她帮南翠微推遗体车,帮她递化妆颜料或化妆品,

帮她给家属递纸巾。南翠微赶过她很多次,最后都放弃了。“你到底想怎样?”第无数次,

南翠微在停尸间门口问她。项夕落看着走廊尽头的镜子,两个穿着黑衣服的女人并肩站着,

在摇曳的灯光里像鬼又像仙。她忽然说:“我想知道,我妈最后说了什么。

”南翠微的手僵在门把上。“她说,”声音很轻,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翠微,

带夕落走。去省城,离开这里。别让她知道太多……别让她恨我。’”“恨她什么?

”南翠微转过身。停尸间的白炽灯在她头顶,照得她像一尊苍白的塑像。

“你爸和……”她说,“你爸不是病死的,是淹死……”走廊传来脚步声。南翠微猛地闭嘴,

推着遗体车匆匆离开。项夕落站在原地,觉得脚下的地板正在塌陷。她想起六岁那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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