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结婚三年,老婆把我当狗。她车祸成了植物人,所有人都劝我离,我没走。
我的好兄弟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个只会吸血的废物。就在那一刻,她醒了。她哭着求我别走,
求我原谅。可她不知道,她求的这个人,早就不是原来的他了。第一章江凝躺在病床上,
已经是第三个月了。纯白色的被单,纯白色的墙壁,衬得她那张毫无血色的脸,
像一朵即将枯萎的百合。我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把小巧的水果刀,
正慢条斯理地削着一个苹果。刀刃很稳,一圈又一圈,红色的果皮连绵不断地垂落,
没有一丝断裂。就像我们这三年的婚姻,看似完整,却一触即碎。三年前,我和江凝结婚,
一场商业联姻。她是高高在上的江家大小姐,天之骄女,商业奇才。而我,
是陈家那个不学无术,只能靠联姻为家族换取资源的“废物”。至少,在所有人眼里是这样。
包括她,我的妻子,江凝。新婚夜,她穿着真丝睡袍,站在落地窗前,
连一个背影都写满了高傲和疏离。“陈屿,我们只是名义上的夫妻。”“你住客房,
我的房间,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进。”“在外面,你要扮演好陈家女婿的角色,别给我丢人。
在家里,做好你的本分。”她的声音和她的人一样,冷得像冰。我当时只是点了点头,
没说话。因为真正的陈屿,在签下结婚协议的那一刻,就已经彻底消失了。现在站在这里的,
是一个来自异世界的灵魂,一个刚刚看完一本名为《冰山总裁的舔狗前夫》的爽文,
就穿成了那个舔狗本狗的倒霉蛋。书里的“陈屿”,对江凝爱得卑微到尘埃里。
他包揽了所有家务,学着做她喜欢吃的菜,把她照顾得无微不至。可换来的,
却是她变本加厉的冷漠和鄙夷。“你做的饭,一股油烟味,倒掉。
”“我的衣服需要专业干洗,别用你那双碰过抹布的手碰。”“除了花钱和做家务,
你还会什么?”这些话,我全都从书里看过。当我亲耳听到时,内心毫无波澜,
甚至有点想笑。于是,我开始了我的“躺平”生活。她让我做家务,我就做。她让我滚,
我就滚。她不回家,我在那栋空旷的别墅里,健健身,看看书,研究一下失传的古法酿酒,
过得比谁都舒坦。我名下的产业,自有心腹打理。每天的报表会准时发到我的私密邮箱,
我只需要在享受美食和美酒的间隙,做出几个关键决策。我的下属们一个比一个卷,
为了争夺“一号心腹”的宝座,把我的产业帝国打理得蒸蒸日上。而我,
只需要扮演好一个“废物”丈夫的角色,静静地看着这出早已知晓情节的大戏。
直到三个月前,情节迎来了关键节点。江凝出了车祸,成了植物人。医生说,
她有可能一辈子都醒不过来。江家的长辈,她的父母,不止一次地暗示我,可以和江凝离婚,
他们会给我一笔不菲的补偿金。他们觉得,我这个“废物”守着一个植物人,
图的不过就是钱。我拒绝了。书里的“陈屿”也拒绝了,因为他深爱江凝。我拒绝,
是因为我知道,她会醒。而她醒来的那一刻,才是我这场戏,最高潮的部分。
我需要一个契机,一个能让我顺理成章,毫无留恋地离开的契机。“咔哒。
”苹果皮终于断了。我把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块,放进旁边的料理机里,榨成汁。
然后用一根软管,熟练地通过鼻饲管,将苹果汁缓缓注入。这是我每天都要做的事情。
所有人都说,陈屿真是个情深义重的好男人。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只是在等。
等那个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等那个能让我名正言顺退场的演员。“砰——!
”病房的门被人一脚踹开。来了。我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继续手里的动作。
第二章“陈屿!你这个废物!你还有脸待在这里!”一声怒吼,
震得整个病房都嗡嗡作响。来人是林枫。江凝的青梅竹马,
也是书里最终抱得美人归的男主角。他一身高定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此刻却因为愤怒而面目狰狞,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我面前,
一把挥开我手里的注射器。针管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你装什么深情?啊?
江凝风光的时候你像条狗一样贴着,现在她倒下了,你又在这里假惺惺地演给谁看?
”他的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我的脸上。我嫌恶地皱了皱眉,往后退了半步,抽出一张湿巾,
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我的平静,显然更加激怒了他。“我告诉你,陈屿!
江家不会让你这个废物得意太久的!等我处理完公司的事情,
我第一个就把你从江凝身边踢开!”“你就是个只会依附女人的寄生虫!没有江家,
你算个什么东西?”他指着我的鼻子,一句比一句骂得难听。周围的护士和医生闻声赶来,
围在门口,对着我们指指点点。“这不就是江总的那个丈夫吗?听说是个吃软饭的。”“嘘,
小声点。不过他倒是挺有耐心的,照顾了江总三个月了。”“还不是图江家的钱?
你看那个林总,气得脸都青了,他和江总才是一对吧。”这些议论声不大不小,
刚好能飘进我的耳朵里。我依旧没说话,只是弯腰,捡起了地上的针管,
扔进了医疗废物桶里。然后,我抬起眼,第一次正眼看他。“说完了吗?”我的声音很平淡。
林枫一愣,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种反应。他想象中的我,应该是唯唯诺诺地道歉,
或者恼羞成怒地反驳。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你……你这个废物!
”他气得语无伦次,“你有什么资格用这种眼神看我?你信不信我今天就让你滚出去!
”他扬起了拳头,朝着我的脸挥了过来。我没有躲。我知道,我不需要躲。因为,
情节已经走到了这里。
就在林枫的拳风即将触碰到我鼻尖的那一刹那——“不要……”一个微弱的,嘶哑的,
仿佛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声音,在寂静的病房里响起。所有人都愣住了。
林枫的拳头僵在半空中。围观的护士们捂住了嘴,发出了抽气声。我缓缓地,缓缓地转过头,
看向病床。江凝的眼睫毛,在轻轻地颤动。第三章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林枫保持着挥拳的姿势,脸上的表情从狰狞的愤怒,凝固成极致的错愕。
门口的议论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病床上的女人。江凝的眼皮,
挣扎着,颤抖着,终于缓缓地掀开了一条缝。光线涌入,她似乎有些不适应,又闭上了眼。
几秒后,她再次睁开。那双曾经总是盛满冰霜和不屑的眸子,此刻,却蓄满了泪水。
她的视线越过僵在原地的林枫,直直地落在了我的身上。嘴唇翕动,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一字一句,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个人的耳中。“老……公……”这一声“老公”,
喊得林枫脸色瞬间惨白。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江凝,又看看我,仿佛见了鬼。而江凝的目光,
始终没有离开我。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浸湿了枕巾。她看着我,
眼神里是我从未见过的脆弱,悔恨,和浓得化不开的依恋。
“我……我错了……”她的声音依旧嘶哑,却带着哭腔,像一个迷路后终于找到家的孩子。
“我们……回家……”“我们回家,好不好?”她挣扎着,想要抬起手,想要抓住我。
可她躺了太久,身体根本不听使唤,只能徒劳地在被子上划动着手指。整个病房,
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被这戏剧性的一幕惊呆了。植物人妻子,
在丈夫即将被“情敌”殴打的瞬间醒来,哭着忏悔求原谅。这是什么年度情感大戏?
林枫的脸,从惨白变成了铁青,又从铁青变成了酱紫。他像个小丑一样,举着拳头,
杵在病床前,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周围的目光,从同情,变成了看好戏的玩味。
他感觉自己被公开处刑。而我,作为这场戏的另一个主角,只是静静地站着。
我看着江凝那张泪流满面的脸,看着她眼神里浓烈的情感。我知道,她在昏迷的时候,
能听到外界的声音。她听到了医生说她可能永远醒不过来。她听到了她的父母劝我离婚。
她听到了林枫一次又一次地来找我麻烦,骂我是废物。她也听到了我日复一日,平静地,
为她擦身,喂食,和她说话。她把我的“表演”,当成了深情。她以为,全世界都放弃了她,
只有我这个被她鄙视了三年的丈夫,不离不弃。所以,她醒了。带着满腔的悔恨和感动。
一切,都和书里的情节一模一样。接下来,就该是舔狗男主喜极而泣,夫妻二人冰释前嫌,
从此过上幸福生活的戏码了。可惜。我不是那个“陈屿”。我轻轻地叹了口气。
这声叹息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但在极度安静的病房里,却显得格外清晰。
江凝的哭声一顿。林枫的表情一僵。所有人都看向我。我没有像他们预期的那样,
冲上去抱住江凝,喜极而泣。我只是缓缓地,抬起手。松开。手里那个刚刚削了一半的苹果,
滚落在地。发出“咕噜噜”的声音,像一个不合时宜的句号。我看着江凝,眼神平静无波。
“你醒了。”我说。“那就好。”第四章江凝的视角。黑暗。无边无际的黑暗。
身体像是被灌了铅,沉重得无法动弹。我能感觉到,却无法控制。我能听到,却无法回应。
我就像一个被困在自己身体里的囚徒,绝望地看着这个世界。
我听到了医生冰冷的宣判:“江小姐的脑部受到重创,苏醒的几率……很小。
”我听到了我父母的叹息和争吵。“都怪那个陈屿!要不是他开车那么慢,怎么会被追尾!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凝凝这样了,总不能让陈屿守一辈子活寡吧?给他一笔钱,
让他走吧。”“也好,反正当初的联姻,我们江家也得到了好处,不算亏待他。”我的心,
一点点沉了下去。原来在我的父母眼里,我只是一桩交易的筹码。我又听到了林枫的声音。
他几乎每天都来。“凝凝,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你醒过来的!我已经在联系国外的专家了!
”“那个陈屿,就是个废物!他凭什么当你的丈夫?你放心,我会把他赶走的!”“凝-凝,
你知道吗,我从小就喜欢你……你快点醒过来好不好?”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焦急和爱意。
可我听着,却只觉得讽刺。在我风光无限的时候,他只是我身边众多追随者之一。
现在我倒下了,他却表现得如此深情。我听到了所有人的声音。他们或同情,或惋惜,
或幸灾乐祸。却没有一个人,真正为我停留。除了他。陈屿。那个我鄙视了三年的,
我的丈夫。我能感觉到,每天清晨,他会用温热的毛巾,仔细地擦拭我的脸和手。
他的动作很轻,很温柔,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我能闻到,
他每天都会在病房里插上一束新鲜的百合,那是我最喜欢的花。
尽管我曾经因为他买的花不够昂贵而嘲笑过他。我能“尝”到,
他每天会把新鲜的水果榨成汁,一点一点,耐心地喂给我。我甚至能听到他和我说话的声音。
“今天天气不错,外面出太阳了。”“楼下的桂花开了,很香。”“我昨天看了一本书,
里面有个故事很有趣,我讲给你听……”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像大提琴的旋律,
在我无边的黑暗里,点亮了一束光。我听到了我父母劝他离婚。“陈屿,你还年轻,
没必要耗在这里。这是五千万,你拿着,和凝凝把手续办了吧。”我听到他平静地拒绝。
“爸,妈,江凝是我的妻子。只要她一天没醒,我就会照顾她一天。”没有丝毫的犹豫。
我听到了林枫一次又一次地来挑衅他,辱骂他。他从来不还口,只是在林枫走后,
会坐在我的床边,轻轻地叹一口气。“别担心,我没事。”他会这样对我说。我的心,
在那无边的黑暗里,被一次又一次地撞击着。原来,这个我一直看不起的男人,
才是这个世界上,最爱我的人。当所有人都放弃我的时候,只有他,固执地守在我身边。
我后悔了。我后悔我过去三年的所作所为。我后悔我的高傲,我的冷漠,我的刻薄。
我想醒过来。我想告诉他,我错了。我想抱抱他,我想对他说,我们重新开始。强烈的意念,
支撑着我。终于,今天,我听到了林枫那一声怒吼,听到了拳风的声音。他要打他!不!
不可以!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冲破了那层禁锢我的黑暗。我睁开了眼睛。我看到了他。
他就站在那里,清瘦,挺拔,像一棵沉默的松树。我的眼泪,瞬间决堤。
“老公……我错了……我们回家……我们回家,好不好?”我向他发出了最卑微的乞求。
我以为,我会看到他欣喜若狂的脸。我会等到他温暖的拥抱。可是,没有。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眼神平静得像一汪深不见底的古潭。然后,他松开了手。那个苹果,
滚落在地。我的心,也跟着那个苹果,一起沉入了谷底。“你醒了。”他说。“那就好。
”他的语气,客气,疏离,像在对一个陌生人说话。我的心,猛地一缩,疼得我无法呼吸。
第五章“江总醒了!快!快去叫王主任!”护士的惊呼声打破了病房里诡异的寂静。
一时间,脚步声,呼喊声,乱成一团。医生和护士们涌了进来,将江凝的病床团团围住。
各种仪器的声音,医生的问话声,交织在一起。“江总,能听到我说话吗?”“感觉怎么样?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手指能动一下吗?”江凝没有理会任何人。她的眼睛,
依然死死地锁在我的身上。那眼神里,充满了震惊,不解,和一丝恐慌。仿佛在问:为什么?
为什么你是这种反应?林枫也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看着被医生包围的江凝,
又看看一脸平静的我,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他想冲过去关心江凝,又拉不下脸。
想再对我发难,又没了立场。毕竟,江凝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护着我,求着我。他现在,
才更像一个笑话。我没有再看他们一眼。我转身,走出了病房。在走廊的尽头,我掏出手机,
拨了一个号码。电话几乎是秒接。“老板。”一个干练沉稳的男声从听筒里传来。
是我的“一号心腹”,秦助理。“她醒了。”我淡淡地说道。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随即传来秦助理压抑着兴奋的声音:“恭喜老板!计划可以……开始了吗?”“嗯。
”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看着窗外刺眼的阳光。“把之前准备好的东西,都放出去吧。
”“是!保证完成任务!”秦助理的声音里透着一股迫不及待的卷王气息,
“那些欺负老板娘……哦不,欺负江小姐的人,一个都跑不掉!
”我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秦助理口中的“老板娘”,另有其人。“还有一件事。
”我补充道。“老板请吩咐。”“准备一份离婚协议。”“……”电话那头,
再次陷入了沉默。这次的沉默,比刚才更久。久到我以为信号断了。
“老板……您是说……”秦助理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对。
”“可是……江小姐她刚刚才……”“秦助理。”我打断了他,“你觉得,
一个打碎了的花瓶,用胶水粘起来,还能和原来一样吗?”“……”“更何况,
我并不喜欢那个花瓶。”我说完,便挂了电话。走廊里,江家的父母闻讯赶来,
正好和我撞上。江母看到我,脸上先是闪过一丝尴尬,随即又换上了一副热情的笑脸。
“陈屿啊!真是辛苦你了!凝凝能醒过来,你可是最大的功劳!”她拉着我的手,
亲热得仿佛我是她的亲儿子。江父也拍了拍我的肩膀,一脸赞许:“好小子,没看错你。
以后我们江家,不会亏待你的。”他们的态度,和三个月前,简直是天壤之别。
我扯了扯嘴角,不动声色地抽出自己的手。“叔叔,阿姨,江凝醒了,我的任务也算完成了。
”“我还有点事,就先走了。”说完,我没等他们反应,径直走向了电梯。
留下江家父母面面相觑,脸上的笑容僵在那里。他们大概在想,这个废物,
今天怎么不听话了?第六章我没有回那栋冰冷的别墅。车子一路疾驰,
穿过繁华的市中心,最后停在了一处僻静的江南园林外。白墙黛瓦,飞檐翘角,
门口挂着一块古朴的木匾,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三个字——“醉清风”。
这是我名下一家不对外开放的私房菜馆,也是我的秘密基地。这里的厨子,
是我从民间挖来的御厨后人,一手出神入化的厨艺,能把最普通的食材,变成人间至味。
这里的酒,全是我用古法亲手酿造的。白酒醇厚,黄酒绵柔,米酒清甜。
我不喜欢葡萄酒那股子酸涩的装腔作势,只钟情于华夏这传承了千年的佳酿。
我走进“醉清风”的时候,苏清焰正在院子里侍弄她的那些宝贝兰花。
她穿着一身素雅的棉麻长裙,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边,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她身上,整个人都在发光。苏清焰,
就是秦助理口中的那个“老板娘”。她是这家“醉清风”名义上的主人,
也是国内最顶尖的青年美食家和品酒师。更是我在这本书里,唯一觉得眼前一亮的角色。
她是女主,一个在原著里,因为男主林枫的摇摆不定,最终黯然离场的白月光。
我穿过来之后,第一个找的人就是她。我告诉她,我能提供给她最顶级的食材,
最自由的创作空间,我只有一个要求。“每天,给我做一顿好吃的。”她当时看着我,
那双清澈得像泉水一样的眼睛里,充满了好奇。“你看起来,不像个只在乎口腹之欲的人。
”“人活一世,不就图个舒服么?”我笑着回答。于是,我们一拍即合。
她成了我“游戏人间”的最好搭档。听到脚步声,苏清焰回过头,看到我,眼睛瞬间亮了。
“你来啦!”她放下手里的小喷壶,像一只欢快的小鹿,朝我跑了过来。然后,
在我面前站定,踮起脚尖,伸出白嫩的手指,轻轻戳了戳我的腹部。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衫,
我能感觉到她指尖的温凉。“嗯,手感不错,看来最近没有偷懒。”她一本正经地评价道。
我失笑,抓住她作乱的手。“苏大美食家,今天的午饭,准备好了吗?”“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