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轮到我上了公司的裁员名单。人事把我堵在茶水间,双手抱胸,
下巴抬得像只斗胜的公鸡:“姜禾,我们不怕你录音,也不怕你去告。”我没搭理她,
径直走到饮水机前,慢悠悠地接了半杯热水,轻轻吹了吹。余光里,她气得脸都绿了。
“你什么态度?!”我抿了口水,转身,将剩下的半杯热水对着她那张打了一斤玻尿酸的脸,
猛地泼了过去。在她的尖叫声中,我将纸杯精准地扔进垃圾桶,微笑着说:“没什么,
就是从现在开始,我不伺候了。”转身离开公司,我坐上了一辆红色法拉利。两天后,
我接到铭盛集团总裁秦峥的电话,他声音里带着哭腔:“老婆,你再不回来,
公司都要被那帮蠢货败光了!”01“姜禾,我们不怕你录音,也不怕你去告。
”公司人事总监,人称“刘扒皮”的刘芳,将一份辞退协议“啪”地一声摔在我面前的桌上。
小小的会议室里,她的声音尖利得像能划破玻璃。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她似乎很享受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身体前倾,
涂着鲜红蔻丹的手指在协议上敲了敲:“公司决定优化掉一批没有价值的员工,
你是其中之一。N+1的赔偿,签了字,今天就滚蛋。”她以为我会哭,会闹,
会像之前那些被辞退的同事一样,据理力争,甚至苦苦哀求。然而我只是平静地翻开协议,
找到最后一页,龙飞凤舞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好了,”我将笔帽盖上,抬头看她,
“我可以走了么?”刘扒皮明显愣住了。她准备好的一肚子话术和威逼利诱,
此刻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浑身的力气瞬间被抽空,脸上那得意的表情僵硬得有些可笑。
“你……就这么签了?”“不然呢?”我站起身,理了理身上那件一百块三件的T恤,
“留下来过年吗?公司这‘福气’,我可接不住。”我拉开会议室的门,头也不回地离开。
身后,刘扒皮大概是觉得丢了面子,拔高了声音喊道:“姜禾!你别后悔!离了铭盛,
我看哪个公司还要你这种废物!”我脚步未停,只是在转角处,对着空气比了个中指。
回到工位,同事们投来或同情、或幸灾乐祸的目光。我懒得分辩,
将桌上那个陪伴了我三年的仙人球盆栽抱在怀里,其余的东西,一概不要。三年来,
我为公司谈下了多少项目,加了多少班,背了多少锅,只有这盆仙人球知道。如今也好,
我累了,也倦了。走出铭盛集团金碧辉煌的大门,阳光有些刺眼。我掏出手机,
按下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电话几乎是秒接,那头传来一个男人小心翼翼的声音:“老婆?
今天怎么这么早……”“我被开了。”我言简意赅。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十秒,
紧接着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咆哮:“什么?!谁干的!反了天了他们!”“刘芳。
”“又是那个老妖婆!”男人咬牙切齿,“老婆你等着,我这就……”“不用,”我打断他,
语气里略带疲惫地笑了笑,“秦峥,我不想玩了。这个班,上得我心累。”没错,
电话那头咆哮的男人,正是铭盛集团的总裁,秦峥。三年前,我和他稀里糊涂地闪了婚。
为了不让别人说三道四,也为了证明自己的能力,我主动提出隐瞒关系,从基层做起。
秦峥拗不过我,只能答应,前提是必须在本公司。美其名曰,方便他“暗中观察”,保护我。
结果呢?这三年,我成了全公司最任劳任怨的“老黄牛”,他成了高高在上的“神龙”,
一年到头见不到几面。所谓的“暗中观察”,
大概就是通过监控看我今天又加了几个小时的班吧。我拦下一辆出租车,报出一个地址。
半小时后,出租车停在了一处安保森严的别墅区。我抱着仙人球,
走进那栋价值上亿的独栋别墅时,正在修剪花草的王叔吓了一跳。“太太?
您今天怎么……”“王叔,我失业了,”我把仙人球放在玄关的柜子上,长舒一口气,
“从今天起,回归家庭。”话音刚落,大门“砰”的一声被撞开,秦峥西装革履地冲了进来,
领带歪在一边,头发也有些乱,哪还有半点平日里杀伐果断的总裁样。他一把将我揽进怀里,
声音里满是心疼和自责:“老婆,对不起,是我没用,让你受委屈了。”我推开他,
坐在柔软的沙发上,跷起二郎腿:“少来这套。说吧,这件事你打算怎么处理?
”秦峥立刻站得笔直,像个等待老师训话的小学生:“我马上发通告,开了那个刘芳!
”“然后呢?”我挑眉看他。“然后……然后给你恢复职位,不,给你升职!副总!不,
你想当什么都行!”我被他这副样子逗笑了:“秦总,你是不是忘了,
我现在是你公司的‘废弃员工’。你这么做,不怕别人说你以权谋私,任人唯亲?
”秦峥瞬间噎住,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上写满了纠结。
他当然知道直接插手的后果,这三年的隐瞒将成为一个笑话,
我的所有努力都将被“总裁夫人”这个头衔抹杀。看着他左右为难的样子,
我心里的那点火气也消得差不多了。我勾了勾手指:“过来。”秦峥立刻凑了过来,
蹲在我面前,仰着头,眼神像只等待主人抚摸的大金毛。我捏了捏他的脸颊,
说出了一句让他目瞪口呆的话。“秦峥,两天后,你给我打电话,求我回去上班。
”02秦峥傻眼了。“老婆,你……你这是什么操作?我没听懂。”他一脸懵逼地看着我,
仿佛在听什么天方夜谭。我白了他一眼,慢悠悠地解释我的计划:“你现在不能动刘芳,
更不能让我回去。你得等,等两天。”“等两天?为什么?
”“因为我要让刘芳自己把脸伸过来,让我打。”我端起桌上的柠檬水喝了一口,
眼神里闪过狡黠的光芒,“而且,我要让全公司的人都知道,她开掉的,
到底是怎样一个‘废物’。”这两天,我过得无比惬意。不用早起,不用挤地铁,
不用看刘扒皮那张刻薄的脸。我每天睡到自然醒,做做瑜伽,逛逛街,刷刷卡,
把这三年亏待自己的全都补了回来。秦峥则度日如年。他每天准时回家,
捧着个iPad向我汇报公司最新动态,言语间全是藏不住的焦虑。“老婆,
今天销售部又丢了个单子,就是你之前跟了半年的那个客户,被对家抢了!”“老婆,
研发部那几个刺头又在闹了,说项目没法推进,缺个主心骨。”“老婆,刘芳那个蠢货,
今天又在会上大放厥词,说要把公司进行彻底的‘净化’,听得我血压都上来了!
”我一边敷着面膜,一边翻看着时尚杂志,头也不抬地问:“那你怎么说?
”秦峥一脸委屈:“我能怎么说?我只能捏着鼻子听着,还得夸她做得好,
不然不就暴露了嘛!”他凑过来,脑袋在我肩膀上蹭了蹭,“老婆,我快憋出内伤了。
两天时间怎么这么慢啊……”我拍了拍他的狗头:“别急,好戏还在后头。”这三年,
我在公司可不是白待的。刘芳仗着自己是元老,在公司里拉帮结派,排除异己。
辞退名单上的人,要么是比她能力强功高盖主的,要么是得罪过她的。
至于那些真正混日子、拍马屁的,反而稳如泰山。她以为我只是个懂点业务的技术宅,
却不知道,我手里攥着她这几年来贪污腐败、打压新人的所有证据。之前不动她,
是因为我觉得没必要。职场嘛,总有那么几只苍蝇。可现在,她把主意打到我头上来了。
那就别怪我把她的苍蝇腿一根根掰断了。终于,到了约定的第三天早上。
我正在衣帽间里挑选“战袍”,秦峥的电话准时打了进来。我按下免提,
他的声音通过电波传来,带着恰到好处的焦急,声音里还夹杂着几乎听不出的哭腔。
“姜禾……不,楚楚,”他用的是我的小名,这是我们商量好的暗号,“别闹了,
回来上班好不好?”电话开着免提,旁边正在给我梳头发的造型师手都抖了一下,
眼神里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烧。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笑,镜中的女人,
一袭剪裁得体的香奈儿套装,妆容精致,气场全开,再也不是那个穿着T恤牛仔裤,
唯唯诺诺的小职员姜禾了。“秦总,”我拿起手机,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股不容反驳的疏离感,“我想你打错电话了。我已经被贵公司开除了,
现在是个无业游民。”“我知道!我知道是我不好!”秦峥的演技堪称影帝级别,
“刘芳那个蠢货有眼不识泰山!楚楚,你回来,我马上给你三倍薪水,不,五倍!
职位你随便挑!”“秦总,这不是钱和职位的问题。”我慢条斯理地戴上一对钻石耳钉,
“是心情的问题。我在你那受了委屈,现在不想回去。”“别啊!祖宗!
”秦峥的声音都快碎了,“公司不能没有你啊!你之前跟的那个‘风华’项目,
现在彻底停摆了,下周就要竞标了!除了你没人搞得定啊!”我等的就是这句话。
“风华”项目是我一手拉扯大的,从前期的市场调研到后期的技术攻关,我投入了全部心血。
这也是刘芳为什么非要赶我走的原因之一——她想让她的外甥接手这个项目,捞一笔大的。
“哦?停摆了?”我故作惊讶,“那可真是太遗憾了。不过,
这跟我一个被开除的人有什么关系呢?刘总监那么能干,她一定有办法的。”电话那头,
秦峥沉默了。我几乎能想象到他此刻气得捶胸顿足,还得陪我演戏的样子。过了几秒,
他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说道:“楚楚,算我求你了。你回来帮我这一次,
就当是……帮朋友一个忙。条件你开。”我对着镜子,露出一个胜利的微笑。计划成功了。
“好吧,”我故作为难地叹了口气,“既然秦总你都这么说了,我要是再拒绝,
倒显得不近人情了。这样吧,我下午去公司一趟。不过,我不是回去上班的。
”“那你是……?”“我是回去,跟你们‘算账’的。”03下午两点,铭盛集团大厦。
一辆火红色的法拉利LaFerrari在门口一个漂亮的甩尾,稳稳停住。车门向上掀开,
我踩着一双十厘米的JimmyChoo高跟鞋,从车上下来。黑色的墨镜遮住了我半张脸,
红唇如火,气场两米八。门口的保安都看傻了眼,他们认识我,那个每天挤地铁上班,
穿着朴素的姜禾。可眼前的女人,让他们无论如何也无法和记忆中的形象重合起来。
我无视他们惊掉的下巴,径直走向大厅。前台小姐姐张大了嘴,
手里的电话都忘了挂:“姜……姜姐?”我摘下墨镜,对她眨了眨眼:“小雅,几天不见,
不认识了?”“不是……姜姐你……”小雅的目光在我身上来回扫射,
最后落在我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的限量款手表上,倒吸一口凉气,“你这是……中彩票了?
”“差不多吧。”我笑了笑,没多解释。我今天的目的地,不是我原来所在的19楼技术部,
而是顶层,38楼,总裁办公室。就在我等电梯的时候,一个熟悉又讨厌的声音响了起来。
“哟,我当是谁呢。这不是我们被开除的姜禾么?”刘芳扭着她那水桶腰,带着两个跟班,
趾高气扬地走了过来。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眼神里满是嫉妒和鄙夷。“怎么?
被开除了不甘心,还想回来闹事?还是说……想通了,回来求我给你个机会?
”她轻蔑地笑了,“不过我可告诉你,我们铭盛不是垃圾回收站。你这一身行头,租的吧?
花了不少钱吧?啧啧,女人啊,就是虚荣。”她身后的两个跟班也跟着捂嘴偷笑。“就是,
穿得人模狗样的,也改变不了你是个废物的本质。”“刘总监,要不要叫保安把她轰出去?
看着就晦气。”我没生气,反而觉得好笑。“刘总监,”我看着她因为嫉妒而有些扭曲的脸,
“你今天这粉底,色号不对啊。显得脸特别肿,跟发面馒头似的。
”刘芳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你……你胡说八道什么!”“还有,
”我的目光落在她那件看似高档的套装上,“这件香奈儿是去年的仿款吧?线头都出来了。
真正的名媛,可不会穿这种A货来上班,太掉价了。”刘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尖叫起来:“你放屁!我这件是托人从法国代购的!你一个穷鬼懂什么!”她越是激动,
就越证明我戳中了她的痛处。“叮——”电梯到了。我理了理头发,迈步走了进去。
刘芳和她的跟班也跟了进来,她似乎不打算就这么放过我。“姜禾,我不管你今天发什么疯。
我警告你,这里不欢迎你。你要是再不滚,我就叫保安了!
”她在电梯里按下了19楼的按钮。我没理她,直接伸出手,按下了38楼。
刘芳的脸色变了:“你去38楼干什么?那里是总裁办公室,也是你能去的地方?
”我靠在电梯壁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我去干什么,好像用不着跟你报备吧,
刘……总监?”我故意加重了“总监”两个字。刘芳有个下意识的动作,
每当心虚或者紧张的时候,就会用食指去推眼镜。此刻,她就在推眼镜。
“你……”她显然是有些慌了。一个刚被她开除的员工,转眼间就穿着一身名牌,
要去顶楼找总裁。这事怎么想怎么透着诡异。电梯在19楼停下,刘芳的两个跟班下了电梯,
她却没动,死死地盯着我,仿佛想从我脸上看出花来。“姜禾,你到底想耍什么花样?
”电梯门缓缓关上,继续向上。我看着她,突然笑了:“刘总监,你有没有想过,
你很快就不是总监了?”她脸色一白:“你什么意思?”“意思就是,”我凑到她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叮——”38楼到了。电梯门打开,秦峥的特助,陈阳,正笔直地站在门口,看到我,
立刻九十度鞠躬。“太太,您来了。秦总在里面等您。”刘芳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又看看陈阳,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太……太太?!
”我没再看她一眼,径直走向总裁办公室。我知道,从这一刻起,这场好戏,
才算真正拉开序幕。04总裁办公室的门被陈阳从外面推开。秦峥正坐在巨大的办公桌后,
假模假样地看着文件。看到我进来,他立刻想起身,被我一个眼神制止了。我踩着高跟鞋,
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一步步走到他面前。刘芳跟了进来,脸色煞白,
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恐惧。她看着我,又看看秦峥,似乎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秦总,”我将墨镜随手放在桌上,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坐了下来,双腿交叠,姿态优雅,
“好久不见。”秦峥清了清嗓子,努力维持着他高冷总裁的人设,
但那微微颤抖的眼角还是暴露了他内心的紧张。“咳……姜小姐,请坐。
”这一声“姜小姐”,让刘芳稍微回了点神。她可能以为我只是和秦峥有什么别的关系,
而不是她想的那个。她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嘴脸,凑上前来:“秦总,
您怎么让这种不三不四的人进来了?她已经被公司开除了,还跑回来捣乱,
我正准备叫保安……”“闭嘴。”秦峥冷冷地吐出两个字,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她。
刘芳的笑容僵在脸上,尴尬地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我看着她这副样子,
心里暗爽。“秦总,”我开口,打破了尴尬的寂静,“我今天来,不是来叙旧的。
我是来谈条件的。”秦峥立刻进入状态:“姜小姐请说。”“第一,
‘风华’项目我可以接手,但我需要绝对的主导权。从现在到项目结束,任何人,
不得以任何理由干涉我的工作。包括你,秦总。”秦峥眉头一挑。好家伙,
连我都不放在眼里了?但他还是点了点头:“可以。”“第二,我需要一个团队。
而被刘总监‘优化’掉的技术部那几个骨干,我都要回来。”这话一出,
刘芳的脸“唰”地一下全白了。“不行!”她尖声反对,“秦总!那些人都是公司的蛀虫,
留着他们只会……”“刘总监,”我打断她,眼神冷了下来,“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还是说,你在质疑秦总的决定?”刘芳被我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求助似的看向秦峥。
秦峥却看都没看她一眼,只是对着我,沉声道:“没问题。人事部那边,我会亲自去打招呼。
”刘芳的身体晃了晃,几乎站不稳。她知道,秦峥这句话,等于当众打了她的脸。“第三,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刘芳,一字一顿地说道,“我怀疑这次裁员存在严重问题。
我要求公司成立专项调查组,彻查此事。如果查出有人以权谋私,假公济私,必须严惩不贷!
”“轰”的一声,刘芳感觉自己的脑袋炸开了。她再也忍不住了,指着我大喊:“秦总!
你不能听她胡说!她这是公报私仇!她就是因为被开除了,所以怀恨在心,想要报复我!
”“哦?报复你?”我笑了,“刘总监,你做了什么亏心事,怕我报复?”“我……我没有!
”她色厉内荏地吼道。“没有最好。”我收起笑容,目光如刀,“刘总监,你利用职权,
将公司核心项目交给你那连代码都不会敲的外甥;你收受下属贿赂,
把真正有能力的人排挤走;你甚至……挪用公司的项目款,去填你堵伯欠下的窟窿。这些,
需要我一件一件说出来吗?”我每说一句,刘芳的脸色就白一分。到最后,她已经毫无血色,
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这些事情,都是我这三年里,
无意中发现并默默收集的证据。本来没想拿出来,但她千不该万不该,惹到了我。
秦峥的脸色也彻底沉了下来。他那深邃的眼睛里,燃起了熊熊怒火。他可以容忍公司有内斗,
但绝不容忍有人蛀空他的公司!“陈阳!”他怒喝一声。“在!”陈阳立刻推门而入。
“立刻通知监察部和法务部,成立调查组!把刘芳给我带下去!在事情查清楚之前,
不准她离开公司半步,不准她接触任何人!”“是!”陈阳一挥手,
两个高大的保安立刻走了进来,一左一右架住了已经瘫软如泥的刘芳。
刘芳直到被拖出办公室,似乎还没反应过来。她只是睁大着眼睛,死死地盯着我,
嘴里喃喃着:“不可能……你怎么会知道……不可能……”办公室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秦峥长出了一口气,一下子瘫坐在椅子上,刚才那股杀伐果断的气势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后怕和委屈。他绕过办公桌,跑到我身边,拉着我的手:“老婆,
吓死我了。我刚才是不是演得太凶了?有没有吓到你?”我白了他一眼:“秦影帝,收敛点。
这才哪到哪。”秦峥嘿嘿一笑,习惯性地揉了揉太阳穴:“那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接下来,”我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的城市,“自然是……关门,
放狗。”05第二天,我重返铭盛集团。不过这次,我不再是技术部的普通员工姜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