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了一个数字：2,156,789.32。是老公手机银行里的余额。他洗澡的时候，
手机响了一声，我顺手拿起来看了一眼。然后，我整个人愣住了。我们结婚10年，
存款从来没超过3万块。至少我以为是这样。我盯着那串数字，手指发凉。他说我们穷。
他说要省着点花。他说以后再说。那这200多万，是怎么回事？1.周建国洗完澡出来，
看见我坐在沙发上。“手机响了。”我说。他愣了一下，下意识往床头柜看了一眼。
手机不在那儿。在我手里。“你……”“你的银行卡余额，两百多万。”我的声音很平静，
平静到连我自己都觉得奇怪。周建国站在原地，没动。水珠从他头发上滴下来，落在地板上，
一滴、两滴。“我能解释——”“你先告诉我，这钱从哪来的。”他不说话。
我笑了一声：“我们结婚10年，你每个月工资全额上交。我管账，账面上从来没超过3万。
你告诉我，这200万是怎么来的？”“这个事情……”他搓了搓手，“说来话长。
”“那就长话短说。”他看了我一眼，还是不说话。我点点头，站起来。“行，你不说，
我自己查。”“林薇！”我没理他，拿着手机进了卧室，把门反锁了。
门外传来他的声音：“你别乱想，不是你想的那样！”不是我想的哪样？我想的是什么？
是你有小三？是你准备离婚？是你背着我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我靠在门上，
看着手机屏幕。2,156,789.32。这个数字，刺得我眼睛疼。我今年35岁。
和周建国结婚10年，儿子8岁。这10年，我过的是什么日子？我想起去年冬天，
我看中一件羽绒服，打完折298。我在店里试了三遍，最后还是放回去了。
因为周建国说：“家里条件你不是不知道，能省就省吧。”我想起儿子想学钢琴，
2000块一学期。周建国说：“以后再说，等家里宽裕点。”我想起我妈住院，
我想拿5000块钱，周建国说：“你妈不是有你哥吗？咱们这点钱，够干什么的？
”那时候我还觉得他说得对。我们确实穷。我是个普通公司的行政，月薪5000。
周建国是个小主管，月薪一万二。两个人的工资加起来，要还房贷、养孩子、日常开销。
能存下钱吗？存不下。所以我省。菜市场的菜要等到晚上打折再买。衣服要等双十一，
还得货比三家。儿子的玩具，能在拼多多买就不去商场。我以为我们一起吃苦。
原来只有我一个人在吃苦。门外又传来敲门声。“林薇，你开门，我跟你解释。”我没动。
我打开手机银行的交易记录，开始一条一条往下翻。看看这200万，到底是怎么来的。
又是怎么花出去的。第一条记录：2024年1月3日，转入，工资，12800。
和他上交给我的数字对不上。他每个月上交给我12000，说是扣完五险一金的。
原来还留了800。我继续往下翻。2024年1月8日，转出，5000，
收款人：周丽华。周丽华。是他妈的名字。我的手指停住了。我继续往下翻。
2024年1月15日，转出，10000，收款人：周丽华。2024年1月28日，
转出，3000，收款人：周丽华。一个月，光给他妈，就转了一万八。
而他每个月上交给我的，只有一万二。我深吸一口气，继续往下翻。
2月、3月、4月……每个月都有转给周丽华的记录。少的三五千，多的一两万。
除了周丽华，还有另一个名字频繁出现。周小雅。是他妹妹。我继续翻。
2023年8月12日，转出，150000，收款人：周小雅。备注：买车。十五万。
我的眼睛盯着这个数字，盯了整整一分钟。去年8月。儿子想报个编程兴趣班，3000块。
周建国说太贵了。那个月我妈查出来高血压，要长期吃药。我想给我妈5000块，
周建国说咱家没那么多余钱。结果他转头就给他妹妹15万买车。我把手机放下，闭上眼睛。
门外的敲门声还在继续。“林薇，你到底开不开门？”我没说话。
“你不开门我就把门撞开了啊！”我站起来，打开门。周建国差点撞进来。“你干什么呢？
”他看着我手里的手机，脸色变了，“你翻我手机？”“周建国，”我看着他，“去年8月，
你给你妹妹转了15万。”他愣了一下。“那是……那是我妈让我给的，
我妹要买车——”“你妹买车，你出15万。我妈住院，你说我妈有我哥。”“那能一样吗？
你妈有你哥管，我妹谁管？”“你妹28了，有工作，有手有脚。你管什么？”“她工资低！
”“她工资低是我的问题吗？”周建国不说话了。我笑了一声：“我再问你一个问题。
你每个月给你妈转多少钱？”"……"“我翻了记录。少的三五千，多的一两万。
一个月最少也有五六千。是不是？”他还是不说话。“你每个月工资一万二，
上交给我一万二。那这些钱，从哪来的？”“我……我有奖金。”“什么奖金？
”“年终奖、绩效奖……”“周建国。”我看着他，“我们结婚10年，
你告诉我你年终奖只有两万。你的绩效，你说都折到工资里了。”他的脸彻底白了。
“所以这些年，你瞒着我，到底存了多少钱？”他不说话。“200万。”我说，
“你那个账户里，有200万。”“那是我……”“那是你什么？你挣的？”“对，
是我挣的。”“好。”我点点头，“是你挣的。那我问你，我们结婚10年，
我管着家里的账。你知道我们账上有多少钱吗？”"……"“两万八。
”我说出这个数字的时候，声音很平静。“我们的存款，只有两万八。房贷还有15年。
儿子的学费，每学期8000。我妈的药，每个月300。我上个月想给儿子买双运动鞋，
打完折168，我犹豫了两天才买。”“林薇——”“你让我省着点花。你说家里条件不好。
你说以后再说。”我看着他。“结果你自己存了200万，给你妈、给你妹，
随随便便就是几万十几万。”“那是我妈！我孝顺她怎么了？”我点点头。“行。
你孝顺你妈。那我问你，你儿子呢？”"……"“儿子想学钢琴，你说太贵。
儿子想报兴趣班，你说以后再说。你给你妈一个月五六千，你给你儿子什么了？
”周建国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我转身，走进卧室，把门再次关上。这次，我没锁。
因为我知道，他不会再进来了。这一夜，我没睡。我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
脑子里全是这10年的画面。我以为我们是夫妻，同甘共苦。原来从一开始，
就只有我一个人在苦。他一直有钱。他只是不想花在我身上。也不想花在他儿子身上。
他所有的钱，都给了他妈。给了他妹。给了他的“原生家庭”。而我和儿子，在他眼里，
算什么？外人吗？我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流进枕头里。不是因为伤心。
是因为不甘。这10年，我到底是在过什么日子？2.第二天早上，我起得很早。
周建国睡在沙发上，还没醒。我看了他一眼，没叫他。儿子还在睡。今天周六，不用上学。
我轻手轻脚地出了门，去了银行。我要查周建国的账。那张卡是他的工资卡，我知道卡号，
但不知道密码。昨晚他洗澡的时候手机没锁屏，我才看到了余额。但我想看的，不是余额。
是明细。我想知道，这10年，他到底转了多少钱给他妈。银行的工作人员告诉我，
没有密码，没有授权，查不了明细。我只能另想办法。从银行出来，
我给我闺蜜陈静打了个电话。陈静在一家律所当助理。“你怀疑他出轨？”陈静听完我的话，
第一反应是这个。“不知道。”我说，“我只知道他藏了200万，
一直在给他妈和他妹转钱。”“那也够离谱的。”陈静说，“你打算怎么办？
”“我想查清楚。”“查什么？”“查他这10年，到底转了多少钱出去。这些钱，
算不算夫妻共同财产。如果离婚，我能不能要回来。”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你想离婚了？
”我没说话。“林薇，你先别冲动。”陈静说，“这种事，得一步一步来。你先收集证据，
把他的收入、支出都搞清楚。如果真的涉及转移财产，离婚的时候可以追回。”“怎么收集？
”“你们结婚的时候，他的工资卡是不是你管的？”“是。但他后来说公司发工资改系统了，
必须用他自己的身份证办卡。从那以后，他每个月把钱转给我，我再存到家庭账户里。
”“那张卡办了多久了？”我想了想：“七年了。”“七年……”陈静说，
“他可能从那时候就开始藏钱了。”我的心往下沉了沉。七年。儿子那时候才一岁。
我还在坐月子。“你先想办法拿到他的银行流水。”陈静说，“最好是近三年的。
如果他转出去的钱超过一定比例，法律上可以认定为转移财产。”“我怎么拿？
”“你可以去法院起诉离婚，申请调查令。或者……你先问问他愿不愿意给你看。
”我苦笑了一声：“他要是愿意给我看，就不会藏着了。”“那就只能走法律程序。
”我挂了电话，站在银行门口，看着来来往往的人。阳光很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但我心里，冷得很。回到家，周建国已经醒了。他坐在餐桌旁，面前放着两碗泡面。
看见我进来，他站起来：“你去哪了？”“出去转转。”“吃饭了吗？我给你泡了碗面。
”我看了一眼那碗泡面，没动。“周建国，我问你一件事。”“什么事？”“七年前，
你说公司发工资改系统，必须用你自己的卡。是不是你编的？”他的脸色变了。
“你……你查了？”“我在问你。”他不说话。“是不是从那时候开始，
你就开始藏私房钱了？”“什么叫藏私房钱？”他突然提高了声音，“那是我的钱！
”“你的钱？”“对，是我挣的！我想怎么花就怎么花！”我盯着他看了几秒。“好。
”我说，“你的钱，你想怎么花就怎么花。那我的钱呢？”“什么？
”“我每个月工资5000，全部上交。你呢？”“我不也上交了吗？”“你上交了多少？
你工资一万五，上交一万二。剩下的呢？奖金呢？年终奖呢？”周建国不说话了。“这些年，
你瞒着我存了200万。你给你妈、你妹，加起来至少转了一百多万。而我们的家庭存款，
只有两万八。”“那是——”“你让我省着点花。你让我等以后。你让我妈的病等我哥管。
”我看着他，“周建国，你当我是什么？”“我没那个意思——”“你就是那个意思。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下来。“我再问你一次。这10年，
你一共给你妈和你妹转了多少钱？”“我不记得了。”“你不记得？”“真的不记得。
”“行。”我点点头，“那我帮你记。我要你近三年的银行流水。”“凭什么？
”“凭我是你老婆。凭这是夫妻共同财产。”“什么共同财产？那是我挣的！”“周建国。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我们结婚10年了。”他愣了一下。“婚后收入，
是夫妻共同财产。你不懂，可以去问律师。”他的脸彻底白了。“你……你要离婚？
”我没回答他。我转身走进卧室，把门关上。从那天起，我开始收集证据。
工资条、银行流水、转账记录……能找到的，我都找。我翻出他这些年的奖金条，
一张一张地看。年终奖，他说只有两万。可奖金条上写的是五万。另外三万，去哪了？
我想起他那个账户，顿时明白了。五万的年终奖，他只给我两万。剩下三万，
存到了他的“小金库”里。然后转给他妈、他妹。这个操作，他持续了至少七年。每年三万，
七年就是二十一万。再加上每个月的“克扣”，每个月少说几百，多则几千。这些钱加起来，
200万也就不奇怪了。我坐在床上，看着手里那一沓纸，眼眶发酸。我想起这些年，
我是怎么过的。想买件新衣服，先看吊牌，超过200就放回去。儿子想吃个蛋糕，
我带他去店里，让他看看就好。我妈生日，我只敢发200块红包，还怕老公说我。
我以为我们真的穷。我以为我们在一起吃苦。原来，他从来没苦过。苦的只有我。
3.我花了一周的时间，把能找到的证据都整理好了。周建国这几天一直躲着我。白天上班，
晚上回来吃完饭就钻进书房，说加班。其实是不敢面对我。我懒得拆穿他。
我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周末，我去了一趟陈静的律所。
她帮我找了一个专门做婚姻案件的律师，姓刘。刘律师是个40多岁的女人，看起来很干练。
我把材料给她看了。她翻了十几分钟，抬起头看我：“你老公这些年转出去的钱，
保守估计在180万以上。”“这么多？”“我粗略算了一下。每个月给他妈的，
平均五六千。给他妹的大额转账，有四笔，加起来快50万。还有一些零散的，
也有十几二十万。”我的手指微微发抖。180万。我省吃俭用10年，
存下来的只有两万八。他转手就给了他妈他妹180万。“林律师，”我问，“这些钱，
我能要回来吗？”“要看情况。”她说，“如果对方能证明这些钱是赠与，而且你知情同意，
那就要不回来。但如果你不知情，而且金额明显超出正常的家庭开支，
可以认定为擅自处分夫妻共同财产，离婚时可以要求少分或不分。”“我不知情。”我说，
“我从头到尾都不知道。”“那你有证据吗？”“我有银行流水。但不是他的，
是家庭账户的。”“他的流水呢？”“他不给我。”刘律师点点头：“可以起诉，
申请法院调取。”我沉默了一下。“还有一个问题。”我说，“我想知道，
他到底为什么要给他妈这么多钱。”“你怀疑有别的原因？”“不知道。”我摇摇头，
“但我觉得不对劲。他妈有退休金，他爸也有。他妹有工作。为什么要给这么多？
”刘律师看了我一眼：“你打算怎么查？”“我想去一趟他老家。”陈静在旁边听着，
突然开口：“我陪你去。”我看了她一眼。“你一个人去，万一他们家人围攻你怎么办？
”她说，“我陪着你，至少有个照应。”我点点头：“好。”第二天，
我和陈静坐高铁去了周建国的老家。他是河北人，老家在一个小县城。坐高铁两个小时，
再转大巴一个小时。下车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周建国的父母住在县城边上的一个小区里。
说是小区，其实就是几栋老楼，没有物业，没有门禁。我找到他们家的单元门，上了五楼。
门铃一响，开门的是周建国他妈。周丽华今年63岁，头发花白，穿着一件灰色的毛衣。
看到是我，她愣了一下。“小薇？你怎么来了？”“妈。”我喊了一声，“我来看看您。
”“哎呦，这大老远的……快进来，快进来！”我进了门，陈静跟在后面。“这是我同事。
”我介绍道，“正好顺路，一起来的。”周丽华打量了陈静一眼，没说什么，招呼我们坐下。
屋子里挺干净，家具看着也不旧。电视柜上放着一台大彩电，看起来是新的。
茶几上有一套茶具，也是新的。我环顾四周，心里有了数。
这不像是需要儿子每个月补贴五六千的人家。“妈。”我说，“建国最近工作挺忙的。
”“是吗？他都好几个月没回来了。”周丽华叹了口气，“我打电话他也不接。
”“可能是忙。”“忙什么呀，又不是当官的。”她嘟囔了一句，然后看向我，“小薇，
你是不是有事？”我犹豫了一下：“妈，我想问您一件事。”“什么事？”“建国这些年，
是不是经常给您打钱？”周丽华的表情变了一下。“打钱？打什么钱？”“我看了银行记录。
每个月都有转账，有时候三四千，有时候一两万。”她的脸色慢慢沉了下来。“你查他账？
”“我是他老婆，我有权利知道。”“知道什么？”她的声音突然提高了，
“那是我儿子的钱！他孝敬我怎么了？”“妈，我不是说不让他孝敬您。我只是想知道，
这钱都花在哪了。”“花在哪关你什么事？”我深吸一口气。“妈，您每个月有退休金吧？
”“有。”“多少？”“三千多。”“爸呢？”“他也有，两千多。”“加起来五六千。
”我说，“你们两个人，一个月花不了这么多吧？”周丽华不说话了。
“建国每个月还给您打五六千。加起来一万多。”我看着她，“您拿这些钱，干什么用了？
”她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存起来了。”“存起来干什么？”“养老。”“您有退休金，
还要存钱养老？”“那怎么了？”她的声音又尖了起来，“我存钱还有错了？”我没说话。
这时候，门开了。周建国的妹妹周小雅走了进来。“妈，我听见你在喊什么……”她看到我，
愣了一下，“嫂子？你怎么来了？”“小雅。”我站起来，“正好，我有件事想问你。
”“什么事？”“去年8月，你买车。建国给你转了15万。这钱，你还了吗？
”周小雅的脸一下子红了。“那……那是我哥给我的……”“给你的？”“对，是给我的。
不是借的。”我点点头。“那前年你结婚，他给你的20万彩礼钱，也是给你的？
”她不说话了。“还有你装修房子的8万，你生孩子的5万，
你老公做生意的10万……”我看着她，“这些，都是给你的？”周小雅张了张嘴，
说不出话。周丽华站起来，挡在她前面。“你到底想干什么？”我看着她。“妈，
我不想干什么。我只想知道真相。”“什么真相？”“这些年，建国一共给你们转了多少钱？
”“那是他的孝心！”“180万。”我说出这个数字，“保守估计，180万。
”周丽华的脸白了。“这笔钱，是夫妻共同财产。”我说，“我要回来的。”“你敢！
”周丽华冲过来，要抓我的手，“这是我儿子的钱！你凭什么要？”陈静一把拦住她。
“阿姨，您冷静点。”“你是谁？你管什么闲事？”“我是律师助理。”陈静说，
“如果您有异议，可以走法律程序。”周丽华愣住了。我转身，朝门口走去。
“我会起诉离婚。”我说，“到时候，这笔钱，法院会依法处理。”“林薇！
”周丽华在后面喊，“你个白眼狼！我儿子娶了你，亏待你了吗？”我停住脚步。转过身，
看着她。“妈，我嫁给建国10年了。这10年，我没买过一件超过200块的衣服。
我儿子想学钢琴，他爸说没钱。我妈住院，他说让我哥管。”我的声音很平静。
“您知道我们家存款有多少吗？两万八。而您和小雅，花的是180万。
”“那是——”“这10年，我以为我们一起吃苦。”我打断她，
“原来只有我一个人在吃苦。”我转身，走出门。身后传来周丽华的哭喊声。我没有回头。
4.回到家，已经是晚上了。周建国不在。儿子说爸爸去外婆家了。我知道他去干什么。
堵我。果然，没过多久，我的手机就响了。是周建国。“你去我妈家了？”他的声音很激动，
“你什么意思？”“我去问清楚。”“问什么？那是我妈！你跑去闹什么？”“我闹了吗？
”我的声音很平静，“我只是去问了几个问题。”“你把我妈气得够呛！
”“她生气是她的事。我要知道真相，是我的权利。”“什么真相？那些钱都是我挣的！
我孝顺我妈怎么了？”我没有接他的话。“周建国。”我说，“180万。
”电话那头沉默了。“你这些年，给你妈和你妹，一共转了180万。
”"……"“我们家的存款，只有两万八。”“那是……”“这10年，我省吃俭用，
什么都舍不得买。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你告诉我，咱家条件不好。
”“条件是不好啊——”“你一边告诉我条件不好，一边给你妈转五六千、一两万。
你妹要买车，你转15万。你妹结婚，你出20万彩礼。这叫条件不好？”他不说话了。
“周建国，我问你一个问题。”“……什么问题？”“在你心里，我和你儿子，算什么？
”“你说什么呢——”“我问你，算什么？”沉默。“你每个月给你妈五六千，
你给你儿子什么了？他想学钢琴，你说没钱。他想报兴趣班，你说以后再说。
”“那不是没钱吗——”“你有200万。”他又不说话了。“你有200万，你说没钱。
你儿子想学个琴，三四千一学期，你说太贵。你妹买车，你二话不说转15万。
”我深吸一口气。“周建国，这10年，我以为我们一起吃苦。原来只有我一个人在吃苦。
”“林薇，你听我解释——”“你能解释什么？”我打断他，
“你能解释为什么你宁愿给你妈180万，也不愿意给你儿子报个兴趣班？
你能解释为什么你让我省着点花，自己却存了200万？”“那是我的钱！
”“那是夫妻共同财产！”“什么共同财产？那是我挣的！”我笑了。“好。你挣的。
”“对，就是我挣的。你凭什么管？”“周建国，我再说一遍。婚后收入，是夫妻共同财产。
这是法律规定的，不是我说的。”“法律法律，你就知道法律！”“你不讲道理，
我只能讲法律。”他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林薇，你到底想怎么样？”我沉默了几秒。
“离婚。”电话那头安静了很久。“你……你说什么？”“我说，离婚。”“就因为这点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