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李家别墅。深秋的午后,阳光本该暖意融融,
可这座占地百亩、装修奢华的独栋别墅里,却弥漫着一股冰冷的戾气,
连空气中都夹杂着势利的嘲讽和压抑的屈辱,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往来宾客衣着光鲜,端着昂贵的香槟三三两两闲谈,
眼神时不时扫向角落里那个格格不入的身影,眼底的鄙夷和不屑,毫不掩饰。
今天是李老爷子的七十大寿,也是李家大肆张扬、攀附权贵的好日子。别墅里张灯结彩,
红绸漫天,院子里摆满了名贵鲜花,空气中飘着顶级厨师烹制的珍馐香气,
佣人统一着装、举止恭敬,连走路都不敢发出半点声响,生怕惊扰了在场的豪门显贵。
而在宴会厅最不起眼的角落,林风穿着一件洗得发白、边角磨损的浅蓝色衬衫,
下身是不合身的黑色西裤,裤脚随意卷了两层,露出脚踝上一道浅浅的疤痕——那是三年前,
他被人暗算、浑身是伤晕倒在李家后门时,被碎石划伤的。此刻,
他手里端着一个崭新的水晶酒杯,半杯琥珀色红酒在杯中晃动,杯壁的细密水珠透着冰凉,
却抵不过他心底的寒意。他脊背微微佝偻,眉头紧锁,眼神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隐忍,
双手小心翼翼端着酒杯,脚步极轻地朝着主桌走去。
主桌上坐着李老爷子、李父李建国、李母刘梅,还有他的妻子李若曦及李家各路长辈,
旁侧还坐着几位江城有头有脸的人物,
其中就有刘梅拼尽全力想要攀附的靠山——江城豪门赵家的家主赵海。“废物!
连给我倒杯酒都不会,磨磨蹭蹭的,故意想让我们李家在众人面前丢脸是吧?
我们李家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招了你这么个吃软饭的上门赘婿!”刘梅尖利的呵斥声,
像一把锋利的尖刀划破宴会厅的喧闹,所有宾客的目光齐刷刷聚焦在林风身上,
嘲讽和看热闹的意味愈发浓烈。话音未落,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林风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在骤然安静的宴会厅里格外刺耳,周遭宾客都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力道之大,让林风瞬间失去平衡,后背重重磕在冰冷坚硬的大理石墙壁上,
“咚”的一声闷响,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眉头拧成一团,额头上瞬间渗出细密冷汗。
手里的水晶酒杯应声落地,“哐当”一声摔得粉碎,琥珀色红酒洒了一地,溅湿他的裤脚,
冰凉刺骨。破碎的玻璃渣溅到脚踝,划出几道细小伤口,鲜红的血液立刻渗出来,
与地上的红酒混合在一起,格外刺眼。林风捂着火辣辣的脸颊,清晰的五指印瞬间浮现,
嘴角溢出一丝鲜红血丝,顺着下巴滴落,在洁白衬衫上晕开一小片刺目的红。他咬着牙,
强忍着身体和心底的双重疼痛,缓缓直起身子,眼神里的隐忍愈发浓重,
却半句反驳也不敢说。他清楚,在这里,他没有反驳的资格,更没有反抗的余地。入赘三年,
他早已习惯了这样的羞辱和打骂,习惯了被当成废物、下人使唤,习惯了刘梅的尖酸刻薄,
习惯了小舅子李磊的百般欺凌,也习惯了李若曦的冷漠疏离。三年前,
他浑身是伤、失去所有记忆,浑身经脉尽断沦为手无缚鸡之力的废人,晕倒在李家别墅后门。
是李若曦出门扔垃圾时无意间发现了他,一时心软求着刘梅把他留下。后来,
刘梅见他无家可归、身无分文,便提出让他入赘李家做李若曦的上门赘婿——名义上是丈夫,
实际上和佣人没什么区别,甚至比佣人还要卑微:佣人犯错或许只是被呵斥几句,而他,
只要稍有不合刘梅和李磊的心意,迎来的便是打骂和羞辱。他忍了三年,不是懦弱,
不是贪生怕死,只因李若曦是他的救命恩人。哪怕失去记忆,
不知道自己是谁、来自哪里、经历过什么,他也清楚记得,
是李若曦在他最狼狈、最绝望的时候,给了他一口饭、一个落脚之地,没有让他饿死在街头。
这份恩情他记在心底,所以哪怕承受再多羞辱、过得再卑微,他也选择隐忍,
默默守护在李若曦身边,用微不足道的方式报答她的救命之恩。“妈,我不是故意的,
酒杯太滑,我没端稳……”林风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每一个字都带着难以掩饰的委屈和隐忍,他低着头,不敢看刘梅狰狞的脸,
也不敢迎对宾客们嘲讽的目光,只能死死盯着地上的玻璃碎片和红酒渍,指尖紧紧攥着拳头,
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尖锐的疼痛让他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滑?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刘梅双手叉腰,脸色铁青,眼神里满是怒火和厌恶,她上前一步,
抬起脚狠狠踩在林风的脚背上,用力碾压,“林风,你是不是觉得我们李家好欺负?
是不是觉得我们离了你就活不成?我告诉你,你做梦!你这个废物,
吃我们的、穿我们的、住我们的,连倒杯酒都做不好,你还有什么用?
”剧烈的疼痛从脚背传来,林风身体忍不住微微颤抖,额头上的冷汗越渗越多,
顺着脸颊滴在刘梅的鞋上。可他依旧没有反抗,只是咬着牙任由刘梅肆意欺凌,眼底的隐忍,
像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压抑着滔天怒火,却被他强行压制下去。“姐,你看看他,
真是个窝囊废!”一个穿着名牌运动服、身材高大却一脸嚣张的年轻男人从人群中冲出来,
正是刘梅的儿子、李若曦的弟弟李磊。李磊二十出头,被刘梅宠得无法无天,
好吃懒做、游手好闲,平日里最喜欢做的事,就是欺负林风,看他狼狈不堪的样子,
便觉得格外开心。李磊冲到林风面前,二话不说抬脚就踹在林风肚子上。
这一脚又快又狠、力道极大,林风本就浑身是伤,根本承受不住这样的重击,
身体再次向后倒去,重重摔在地上,眼前发黑、胸口翻江倒海,一口鲜血差点喷出来,
他连忙捂住肚子蜷缩在地,身体不停抽搐,脸上写满痛苦。“林风,
你是不是觉得我们李家好欺负?”李磊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在地的林风,
眼神里满是嚣张和鄙夷,再次抬脚踩在林风胸口,用力碾压,“今天是爷爷寿宴,
识相点就赶紧跪下道歉,再给在座各位长辈斟酒赔罪,把所有人伺候开心了,
或许我还能饶你一次。不然,我今天就打断你的双腿,把你扔出李家,
让你再做回无家可归的废物,饿死在街头!”周围宾客纷纷侧目,议论声此起彼伏,
嘲讽和鄙夷的目光像潮水般将林风淹没。“真是个窝囊废,入赘三年一点出息没有,
连倒杯酒都做不好,还敢惹李夫人和李少爷生气,活该被打。”“就是啊,
李若曦小姐那么漂亮优秀、家世也好,怎么就嫁了这么个废物赘婿?
真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太可惜了。”“我要是他,早就卷铺盖滚蛋了,
哪还有脸赖在李家蹭吃蹭喝?天天被人打骂羞辱,活得不如一条狗,这样的日子有什么意思?
”“你们可别这么说,他要是滚了,去哪找这么好的靠山?说白了就是脸皮厚,宁愿被打骂,
也要赖在李家吃软饭。”“哈哈哈,说得对,就是个脸皮厚的废物,不值得同情。
”刺耳的嘲讽、鄙夷和笑声,像无数根钢针密密麻麻扎在林风心上,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缓缓睁开眼睛,眼底的隐忍渐渐被一丝冰冷锋芒取代,
死死盯着李磊嚣张的脸、刘梅狰狞的脸,还有宾客们虚伪嘲讽的脸,指尖攥得更紧,
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砸在地上的玻璃碎片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他忍了三年,整整三年。这三年里,他被刘梅打骂无数次,被李磊欺凌无数次,
被周围人嘲讽无数次,他都一一忍了下来。他以为,
只要足够隐忍、好好伺候李家众人、默默报答李若曦的恩情,总有一天,他们会对他好一点,
他也能摆脱这样卑微的生活。可他错了,错得离谱。他的隐忍、退让和卑微,
不仅没有换来一丝怜悯和善待,反而成了他们得寸进尺的资本,
成了他们肆意欺凌、羞辱他的理由。他们把他的善良当成懦弱,把他的隐忍当成无能,
把他的报答当成理所当然,一次次挑战他的底线,一次次践踏他的尊严。今天,
在李老爷子的寿宴上,在这么多豪门显贵面前,他们竟然如此肆无忌惮地打骂他、羞辱他,
把他当成供人取乐的小丑,把他的尊严踩在脚下肆意践踏。够了,真的够了!林风心底,
一个声音在疯狂呐喊,压抑了三年的怒火、被践踏了三年的尊严、深藏心底的不甘和愤怒,
在这一刻,终于冲破胸膛,彻底爆发!他缓缓抬起头,目光坚定,眼底的隐忍彻底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锋芒,那锋芒冰冷刺骨,像是来自地狱的寒气,
瞬间让周围空气都变得凛冽起来。他挣扎着,一点点直起身子,
哪怕胸口剧痛、脚背流血、浑身颤抖,也没有停下动作。“我不跪!”林风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和滔天怒火,清晰传入在场每个人耳中,瞬间压过所有议论和嘲讽。
他的目光扫过李磊、刘梅,再扫过每一位宾客,眼底的冰冷和杀意,
让在场所有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脸上的嘲讽和笑意瞬间僵住。“我林风,
就算再落魄、再卑微、就算是个废人,也绝不会向你们这些势利小人下跪!
”林风的声音越来越洪亮、越来越坚定,每一个字都像一颗炸雷,在宴会厅里轰然作响,
“我吃你们李家的、穿你们李家的、住你们李家的,这份恩情我记在心里,
也一直在努力报答。可你们,一次次打骂我、羞辱我、践踏我的尊严,把我当成一条狗使唤。
今天,我告诉你们,从现在起,我不再忍了!”刘梅和李磊彻底愣住了,他们怎么也想不到,
这个平日里逆来顺受、任人欺凌的废物,竟然敢反驳他们,竟然敢在这么多宾客面前,
说出这样的话!“哟?废物还敢顶嘴?”李磊反应过来,脸上的嚣张愈发浓烈,
眼神里满是怒火,抬脚就朝着林风的丹田位置踹去,语气狠戾,“我看你是找死!今天,
我就打断你的双腿,让你知道,忤逆我和我妈的下场!”这一脚,比上一脚更用力、更凶狠,
李磊几乎用尽全身力气——他就是要让林风付出代价,让林风知道,在李家,他什么都不是,
只能任由他们欺凌。林风没有躲闪,也没有反抗,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
眼神冰冷地看着踹过来的脚。他知道,自己如今经脉尽断、手无缚鸡之力,
根本躲不开、也反抗不了。但他不想再像以前那样一味隐忍退让,他要直视这份羞辱,
直视这份痛苦。“咚——!”一脚狠狠踹在林风丹田位置,剧烈的疼痛瞬间席卷全身,
像是无数根钢针扎刺丹田,又像是一把尖刀刺穿五脏六腑,疼得他浑身剧烈抽搐,
嘴角溢出的鲜血越来越多,顺着下巴不停滑落,滴在地上晕开一大片刺目的红。
他的身体晃了晃,差点再次摔倒,却咬着牙死死撑住,双眼死死盯着李磊,
眼底的冰冷和杀意,愈发浓烈。可就在这时,
一股奇异的感觉突然从丹田传来:剧烈的疼痛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温暖气流,
顺着丹田慢慢蔓延至全身经脉,原本堵塞、断裂的经脉,正被这股气流缓缓修复,
传来一阵酥酥麻麻的触感。紧接着,一段段尘封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
画面一幕幕闪过,清晰得仿佛就发生在昨天——他不是无名小卒林风,他的真名,叫凌辰!
执掌全球最大暗网组织、手握百万暗影军、震慑全球、令所有豪门显贵闻风丧胆的暗影殿主!
他从小天赋异禀,修炼绝世功法,不到三十岁便抵达武学巅峰,执掌暗影殿横扫全球,
无人能敌、无人敢惹。三年前,他率领暗影军平定全球最大恐怖组织,立下不世之功。
可他万万没想到,自己最信任的亲信——暗影殿二殿主,竟然联合国外敌对势力,
在他庆功宴的酒中下了剧毒,对他发动突袭。那场大战惊天动地,暗影军损失惨重,
他虽拼尽全力斩杀无数敌人、重创二殿主和敌对势力,却也被剧毒侵蚀,
经脉尽断、修为尽失、失去记忆,被手下忠诚护卫拼死救出,最终晕倒在李家别墅后门,
被李若曦救下,从此隐姓埋名化名林风,入赘李家忍辱负重三年。
“原来……我是凌辰……我是暗影殿主……”林风喃喃自语,
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不是害怕,是激动,是狂喜,是压抑三年的真相终于揭开的释然。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锐利、冰冷、霸道,
周身气息也在瞬间天翻地覆:原本卑微、隐忍、怯懦的气息彻底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滔天压迫感、睥睨天下的霸气,以及令万物臣服、令鬼神胆寒的杀气!
这股气息如同海啸般席卷整个宴会厅,压得在场所有人都喘不过气来。
宴会厅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所有宾客都被这股气息震慑,浑身发抖、脸色惨白,
脸上的嘲讽和笑意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深深的恐惧和难以置信。
刘梅和李磊更是吓得浑身僵住、双腿发软,像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他们抬起头看着眼前的林风,眼神里满是恐惧和疑惑——这个废物,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可怕?
他身上的气息,怎么会强大到这种地步?这根本不是那个任人欺凌的废物林风,
分明是一个杀人不眨眼、威震四方的大人物!“你……你是谁?你不是林风!你到底是谁?
”刘梅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下意识后退几步,眼神里满是恐惧,看着凌辰的目光,
如同看着来自地狱的魔鬼。她此刻满心后悔,后悔自己三年来百般欺凌、羞辱这个男人,
后悔一次次践踏他的尊严。李磊也吓得浑身发抖,脚背上的力气瞬间消失,
下意识收回脚连连后退,眼神里满是恐惧和慌乱,再也没有了半分嚣张。他看着凌辰,
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句话,心底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后悔,
连多看凌辰一眼的勇气都没有——那眼神太过冰冷可怕,仿佛多看一眼,就会被生吞活剥。
周围的宾客们,也都吓得浑身发抖、纷纷后退,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
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他们看着凌辰的目光,充满了恐惧和敬畏,
心里暗暗庆幸——幸好刚才没有过分嘲讽、羞辱他,否则,
此刻的下场恐怕比李磊和刘梅还要惨。凌辰林风缓缓站直身体,
抬手用指尖轻轻擦掉嘴角的血迹,动作优雅而冷漠,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
只有刺骨的冰冷和滔天杀意。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在场每一个人,每一个被他目光扫过的人,
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连动都不敢动一下。紧接着,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部布满裂纹、外壳变形的旧手机——这是他三年来唯一的私人物品,
也是暗影殿的最高信物。这部手机看似普通破旧,
里面却存储着暗影殿所有核心成员的联系方式和暗影军的调动密码,
只要拨通那个刻在骨子里的隐秘号码、说出调动密码,百万暗影军便会随叫随到,
为他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这部手机,是当年他被忠诚护卫救出时,护卫们强行塞给他的,
叮嘱他只要活着,只要拨通这个号码,暗影殿的人就会立刻赶来,保护他、辅佐他,
帮他夺回一切。这三年来,因失去记忆,他不知手机用途、不知隐秘号码,
一直将它当作普通旧手机珍藏,从未想过,它竟藏着如此强大的力量。“你……你想干什么?
”刘梅看着凌辰手里的旧手机,眼神里满是恐惧和慌乱,下意识抓住李磊的胳膊,
身体不停发抖,“林风,不,你到底是谁?别过来!你要是敢动我们母子一根手指头,
我跟你拼了!”凌辰全然不理会刘梅的叫嚣和恐惧,眼神依旧冰冷,
指尖微微颤抖——不是害怕,是激动!三年了,整整三年,他终于想起自己是谁,
终于可以拨通这个号码,终于可以召集暗影军,终于可以清算背叛者、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他的指尖,缓缓按下那个刻在灵魂深处、永生难忘的十八位隐秘号码。每一位数字,
都像是刻在骨子里,哪怕失去记忆、历经三年,也能准确无误地按下。电话拨号声,
在死寂的宴会厅里格外清晰,“嘟……嘟……嘟……”每一声,
都像是敲在在场每个人的心上,让他们的心跳不由自主加快,恐惧也愈发浓烈。
刘梅和李磊的脸色越来越惨白,死死盯着凌辰手里的手机,心底满是恐惧和不安。
他们不知道这个电话打给谁,也不知道接通后会发生什么,但他们隐隐预感,一场灭顶之灾,
即将降临到李家头上。周围的宾客们,也都吓得大气不敢喘,纷纷低着头攥紧拳头,
手心全是冷汗,默默祈祷这场灾难不要波及到自己。就在这时,电话接通了,
一道恭敬到极致、带着颤抖和狂喜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响彻整个宴会厅:“殿主?!
是您吗?真的是您吗?您终于联系属下了!属下等您三年了,整整三年!属下还以为,
再也见不到您了!”这道声音,来自暗影殿大统领萧战!当年凌辰被暗算、下落不明后,
萧战率领暗影军忠诚护卫,一直在疯狂寻找他的下落,三年来从未停歇、从未放弃,
哪怕付出再多代价、遭遇再多困难,也始终坚信,凌辰一定还活着,一定会回来,
重新执掌暗影殿、带领暗影军再创辉煌!殿主?!这两个字,
像一颗重磅炸雷在宴会厅里轰然炸开!所有宾客都被震撼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
脸上写满难以置信,猛地抬起头看向凌辰,恐惧和敬畏愈发浓烈。殿主?什么殿主?
这个在李家任人欺凌、默默无闻的废物赘婿,竟然是一位殿主?而且听电话里的语气,
这位殿主身份极高,手下还有忠心耿耿的大统领,连大统领都对他如此恭敬敬畏!
刘梅和李磊,更是吓得面如死灰,双腿一软“噗通”跪倒在地,浑身不停抽搐、眼泪直流,
脸上满是恐惧和绝望。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欺负、羞辱了三年的废物赘婿,
竟然是一位令大统领如此恭敬的殿主!他们终于明白,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
是多么愚蠢、多么可笑、多么自取灭亡!他们竟然把一位威震四方的殿主,
当成任人欺凌的废物,一次次打骂、羞辱、践踏他的尊严,这和找死没有任何区别!
“殿……殿主……”李磊嘴唇哆嗦着,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泪不停滚落,“对不起,殿主,
我错了,我不该欺负你、不该骂你废物、不该忤逆你,求你饶了我吧!
我给你做牛做马、给你磕头道歉,求你饶我这一次!”刘梅也吓得浑身瘫软,
趴在地上不停磕头,额头磕得鲜血直流,哭嚎着求饶:“殿主,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
不该势利眼、不该百般羞辱你、不该打骂你,求你饶了我、饶了我们母子吧!
我们李家愿意付出一切代价,弥补我们的过错!”周围的宾客们,也都纷纷反应过来,
连忙对着凌辰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到极致,脸上满是敬畏,
再也没有了半分之前的嘲讽和鄙夷。“参见殿主!”“殿主恕罪,方才属下有眼不识泰山,
多有冒犯,求殿主恕罪!”“殿主英明,殿主威武!”宾客们的恭敬声此起彼伏,
他们纷纷低着头,不敢直视凌辰的眼睛,生怕凌辰迁怒于他们,让他们付出惨痛代价。
凌辰缓缓抬眼,目光扫过跪地哭嚎的刘梅、李磊,再扫过躬身行礼的宾客们,
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刺骨的冰冷和滔天杀意,语气里没有一丝温度,
字字如冰锥刺人心扉:“通知下去,集结十万暗影卫,五分钟内,赶到江城李家别墅,
踏平这里!另外,把三年前背叛我的人,不管躲在天涯海角,都给我找出来,全部带过来,
我要亲自清算!”“是!殿主!属下遵命!”电话那头,萧战恭敬而激昂的声音再次传来,
没有丝毫迟疑,只有绝对服从,“十万暗影卫,五分钟内必到江城李家别墅!背叛殿主的人,
属下即刻派人追查,不管躲在天涯海角,必当悉数找出,带到殿主面前,任由殿主处置!
”“嗯。”凌辰轻轻应了一声,语气平淡无波,随后直接挂断电话,将手机重新放回口袋。
挂了电话,凌辰的目光再次扫过跪地的刘梅、李磊和在场宾客,眼底的杀意愈发浓烈,
周身的压迫感也越来越强,压得所有人都喘不过气来,宴会厅再次陷入死寂,
只剩下刘梅和李磊的哭嚎求饶声,以及众人剧烈的心跳声。“刚才,是谁骂我废物?
”凌辰的声音不大,却带着千钧压迫感,每一个字都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像重锤敲在心上。
“是谁让我跪下道歉?”“是谁,想打断我的腿,把我赶出李家?”凌辰的声音,
一句比一句冰冷、一句比一句有气势,每说一句,在场的人就忍不住打一个寒颤,
无人敢应声,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整个宴会厅里,只剩下刘梅和李磊的哭嚎,
以及他们自己的心跳声。李磊吓得浑身发抖,哭得撕心裂肺,不停磕头,
额头早已磕得血肉模糊,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殿……殿主,是我!
是我骂你废物、是我让你跪下道歉、是我想打断你的腿,求你饶了我吧!我真的知道错了,
再也不敢了!”刘梅也哭得撕心裂肺,趴在地上不停磕头,嘴里反复哭喊着:“殿主,
还有我!我也骂你废物、也打骂你、也羞辱你,求你饶了我、饶了我们母子吧!
我们再也不敢了,愿意付出一切代价弥补过错!”周围的宾客们,也都吓得浑身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