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那根验孕棒放在他面前。两道杠,鲜红刺眼。他欣喜若狂地抱住我,“瑾瑾,
我们要有孩子了!”下一秒,我将一份离婚协议,推到了他面前。“沈泽辰,我们离婚吧。
”第一章沈泽辰脸上的狂喜,一瞬间冻结成了冰。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又看看那份协议,仿佛我在开一个天大的玩笑。“苏瑾,你疯了?你怀孕了!
我们马上就要有自己的宝宝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被冒犯的怒气。是啊,我怀孕了。
这个我等了两年的孩子,终于来了。我平静地看着他,眼神无波无澜。“我没疯,
我很清醒。”“沈泽辰,这两年,你过得开心吗?”他愣住了,眉头紧锁,“你什么意思?
我们不是一直很好吗?”很好?我的指甲陷进掌心,两年了,整整七百三十天。
我像个完美的妻子,为他洗手作羹汤,为他打理好家里的一切,
在他晚归时永远为他留一盏灯。温柔,体贴,从不忤逆。所有人都羡慕他沈泽辰娶了个贤妻。
连他自己都信了。他信了我们恩爱不疑,情深似海。可他忘了,两年前的那个雨夜,
他是如何搂着另一个女人,在我亲手布置的婚房里翻云覆雨。也忘了,
我是如何像个幽灵一样,在门外站了一整夜。从那天起,我心里那个爱他的苏瑾,
就已经死了。“签字吧。”我把笔递给他,“财产我已经分割好了,
你名下的不动产和公司股份我一分不要,我只要我们婚后共同账户里的一半现金。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把挥开我的手。“苏瑾!你到底在闹什么脾气?
因为我上周没陪你去看电影?还是因为我妈又说了你什么?”他开始不耐烦,
习惯性地从口袋里掏出支票簿。“给你五百万,去买你喜欢的包,别再无理取闹。”轻蔑,
施舍。这就是他眼里的我,一个可以用钱打发的附属品。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沈泽辰,你真的,一点都没变。我收起笑容,一字一句,清晰地告诉他。“我再说一遍,
离婚。这孩子,我会自己生下来,跟你,跟你沈家,再无任何关系。
”他的脸色终于彻底沉了下来,眼神阴鸷地盯着我。“苏瑾,你别给脸不要脸。
你的一切都是我给的,离开我,你算什么东西?”“你以为,你能养得活这个孩子?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这个问题,你很快就会知道答案了。”说完,
我拖着早已收拾好的行李箱,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个我扮演了两年“贤妻”的牢笼。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听见他在身后暴怒的嘶吼。沈泽辰,游戏,才刚刚开始。
第二章我住进了市中心最高档的酒店式公寓。我的律师,顾言,早已等候多时。
他一身笔挺的西装,推了推金丝眼镜,将一份文件递给我。“苏总,
一切都按您的计划准备好了。‘初瑾’科技下周一就会正式宣布A轮融资成功的消息,
估值五十亿。”“另外,我们已经开始暗中收购沈氏集团的散股了。”我点点头,接过文件。
初瑾。两年前,在我发现沈泽辰出轨的第二天,我注册了这家公司。启动资金,
用的是他当时为补偿我,随手给我的那张三百万的支票。
他以为我在家当着无所事事的富太太。他不知道,这两年,我利用他的人脉,他的资源,
甚至是他不经意间透露的商业信息,一步步将“初瑾”打造成了科技领域的一匹黑马。而我,
就是那个从未露面,让整个创投圈都为之疯狂的神秘创始人——S。“沈泽辰那边,
有什么动静?”我问。顾言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沈总大概觉得您在闹脾气,
派人查了您的信用卡消费记录,发现您住在这里后,应该是觉得您在赌气烧钱,没太在意。
”意料之中。在他眼里,我就是个菟丝花,离开他这棵大树,连呼吸都不会。
“让他查。”我淡淡地说,“把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吸引到我‘离家出走’这件事上。
”“公司那边,准备发通稿,就说‘初瑾’的创始人S,
将会在下周的商业峰会上首次公开亮相。”顾言的眼睛亮了。“苏总,
您终于决定要走到台前了?”我抚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眼神温柔而坚定。“我的孩子,
不能有一个身份不明的母亲。”“而且,我得送一份大礼,给我的前夫。”接下来的几天,
沈泽辰果然如我所料。他每天都打几十个电话,内容从最开始的怒骂,到后来的不耐烦,
再到最后的施舍。“苏瑾,玩够了就回来,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别挑战我的耐心,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我一概不接。他便开始给我发信息,内容充满了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你住的那个总统套房一天一万八,你的卡刷爆了吧?没钱了就滚回来给我认错。
”“我妈说你太不懂事了,怀着孕还到处乱跑,让我别管你。但我沈泽辰不是那么绝情的人,
只要你回来跪下道歉,我既往不咎。”我看着这些信息,只觉得可笑。他永远不会知道,
我那张卡的额度,足够买下他整个沈氏集团。直到林晚晚的电话打了进来。
那个在他身边两年的女人。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楚楚可怜。“苏小姐,求求你,你回来吧。
泽辰这几天心情很不好,公司也出了问题,他喝醉了,一直在叫你的名字……”来了,
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我打断她。“林小姐,你以什么身份,来劝我回家?”电话那头,
瞬间沉默了。第三章林晚晚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直接。她哽咽了一下,语气更加委屈。
“我……我只是心疼泽辰。苏小姐,我知道你恨我,都是我的错,是我不该出现在你们之间。
但泽辰他心里是有你的,尤其是你怀孕了,他真的很看重这个孩子。”“只要你回来,
我保证,我立刻从他的世界里消失,再也不打扰你们。”真是好一朵善解人意的白莲花。
可惜,我不是两年前那个会信她鬼话的苏瑾了。我轻笑一声。“林小姐,
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第一,我回不回去,跟你没关系。”“第二,你消不消失,
也跟我没关系。”“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顿了顿,声音冷了下来,“沈泽辰,
马上就不是我丈夫了。你与其有时间来求我,不如好好想想,没了‘沈太太’这个位置,
你一个上不了台面的情人,还能从他身上捞到什么。”“你!”电话那头,
她终于装不下去了,声音尖利起来。我没兴趣再听她废话,直接挂了电话。几乎是同时,
沈泽辰的母亲,我的婆婆,张岚的电话打了进来。一接通,就是劈头盖脸的质问。“苏瑾!
你翅膀硬了是不是?怀着我们沈家的种还敢离家出走!我告诉你,你今天不给我滚回来,
以后就永远别想进我们沈家的门!”尖酸,刻薄。这两年,我为了扮演好“贤妻”,
对她的各种刁难百般忍让。她大概已经习惯了我的逆来顺生。“妈。”我平静地开口,
“您好像也搞错了。第一,我肚子里的孩子,姓苏。第二,沈家的门,我没兴趣再进。
”“你……你这个贱人!你敢这么跟我说话!”张岚气得声音都变了调。
“我以前是太尊重您了,才让您产生了可以随意对我大呼小叫的错觉。”“以后不会了。
”说完,我直接挂断,拉黑。一气呵成。整个世界都清净了。顾言走进来,表情有些严肃。
“苏总,沈氏集团那边有动作了。他们似乎察觉到了我们的收购意图,开始反击了。
”“而且,沈泽辰动用关系,想查‘初瑾’科技背后S的真实身份。
”我看着窗外城市的夜景,嘴角上扬。这么快就坐不住了?“让他查。”“我倒要看看,
当他费尽心机,发现他一心想打压的对手,就是他那个被他踩在脚底,
认为一无是处的妻子时,会是什么表情。”第四章商业峰会当天,名流云集。
沈泽辰也来了。他瘦了些,眼底带着几分憔悴和烦躁,但依旧是那副高高在上的精英模样。
他正被几个商界大佬围着,谈笑风生。我坐在会场不起眼的角落,戴着口罩和帽子,
冷眼看着他。他的视线在会场里逡巡,像是在寻找什么人。是在找我吗?不,
他是在找那个能让他转败为胜的救命稻草——‘初瑾’的创始人,S。这几天,
‘初瑾’科技融资成功的消息,像一颗炸弹,在整个商界引爆。而沈氏集团,
因为一个重要项目被‘初瑾’截胡,股价大跌,内忧外患。
沈泽辰急需一个新的合作来稳住局面。与‘初瑾’合作,是他最好的选择。所以,
他今天才会放下身段,出现在这里,希望能见到S本人。主持人走上台,声音激动。
“接下来,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有请‘初瑾’科技的创始人,
也是我们今天最神秘的嘉宾——S女士,上台演讲!”全场的灯光暗了下来,
一束追光打向舞台的入口。沈泽辰的目光,也紧紧地锁定在那里。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渴望,和孤注一掷的野心。我站起身,摘下帽子和口罩,一步一步,迎着那束光,
向台上走去。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沈泽辰的心上。
会场里,先是短暂的寂静。随即,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惊呼。“那……那是……沈太太?
”“苏瑾?她怎么会在这里?”“她就是S?这怎么可能!”我能感受到,
无数道震惊、疑惑、不可思议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我身上。而其中,最炙热,
最不敢置信的,来自沈泽辰。我看到他脸上的血色,一寸寸褪去。他僵在原地,
身体微微发抖,那双总是带着傲慢和不屑的眼睛,此刻,只剩下无尽的骇然。
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荒诞不经的画面。我走到舞台中央,接过话筒,目光缓缓扫过全场,
最后,定格在沈泽辰那张惨白的脸上。我对他,露出了一个温柔的,
和他记忆里一模一样的笑容。“大家好,我是苏瑾。”“也是你们想见的,S。
”第五章一石激起千层浪。整个会场,彻底沸腾了。闪光灯像疯了一样对着我狂闪,
记者们恨不得把话筒怼到我嘴里。“苏女士!请问您真的是初瑾科技的创始人吗?
”“您和沈泽辰先生是夫妻关系,这其中有什么内情吗?”“沈氏集团最近的危机,
是否与您有关?”我没有回答任何问题,只是静静地站在台上,
享受着沈泽辰那副失魂落魄的表情。他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他引以为傲的事业,
被他最看不起的妻子,不动声色地踩在了脚下。他坚信的,
那个柔弱、无能、必须依附他才能生存的苏瑾,摇身一变,成了能扼住他咽喉的商业巨鳄。
这种冲击,比任何报复都来得更猛烈。峰会的主办方及时出来维持秩序。我的演讲很短,
只阐述了‘初瑾’未来的发展方向。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精准地插进沈氏集团的要害。
我说,‘初瑾’将进军新能源领域。而这,正是沈氏集团下一个季度的核心战略。我说,
‘初瑾’已经和海外最大的芯片供应商达成了独家合作。而沈氏,刚刚被这家供应商断了货。
我说,‘初瑾’的宗旨,是创新,是诚信,是尊重每一个合作伙伴。而沈氏,
最近正深陷剽窃和违约的丑闻。我说到最后,目光再次看向沈泽辰,意有所指。
“商场如战场,优胜劣汰,是自然法则。”“有些陈旧的,跟不上时代的东西,
注定要被淘汰。”“比如,某些固步自封,还活在旧时代,不尊重女性的……企业文化。
”全场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我和沈泽辰之间来回移动。谁都听得出来,
我这是在指着沈泽辰的鼻子骂。他的脸,已经从惨白,变成了猪肝色。演讲结束,
我优雅下台。经过沈泽辰身边时,我停下脚步,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
轻声说:“沈总,惊喜吗?”他浑身一颤,猛地抬头看我,眼眶赤红,充满了血丝。
那眼神里,有愤怒,有不甘,有屈辱,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恐惧。
“你……是你……”他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苏瑾,你一直在算计我!”我笑了。
“彼此彼此。”“你算计我的感情,我算计你的钱。”“现在看来,还是我技高一筹。
”第六章峰会结束后,我成了整个城市最大的八卦中心。《豪门弃妇惊天逆袭,
神秘女总裁竟是沈氏夫人!》《夫妻反目成仇,商业巨鳄S公开宣战沈泽辰!
》诸如此类的标题,铺天盖地。沈氏集团的股价,应声跌停。我的手机快被打爆了,
但我谁的电话都没接。包括沈泽辰的。我知道他会来找我。果不其然,当天晚上,
我公寓的门铃就被按得震天响。我通过可视门铃,看到沈泽辰像一头暴怒的狮子,站在门外,
双眼通红。我没开门。他就一直在外面砸门,嘶吼。“苏瑾!你给我出来!你这个毒妇!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哪里对不起我?这个问题,
你该去问问林晚晚。我懒得理他,直接报了警。警察来了之后,以扰民的罪名,
将他“请”走了。第二天,沈泽辰衣冠楚楚地出现在我公司楼下。这一次,他学聪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