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钱那年,我不想努力了,在富婆群里发了条“求包养”的广告:身体健康,
名牌大学在读,听话活好不粘人。除了感情,什么都能卖。
立刻有人私信:必须听话?我:绝对服从。对方:哪怕像狗一样被拴着也行?!
我咬牙回复:只要钱到位,我是你尊贵的波斯猫。下一秒,
支付宝到账500,000元。我还没来得及震惊,对方发来一个定位:现在的衣服脱了,
把自己洗干净,十分钟后车会去接你。我看着那个奢华的半山别墅地址,
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眼。以为遇到了什么有特殊癖好的变态老阿姨。为了钱,我忍了。
到了别墅,被保镖蒙着眼带进巨大的卧室。黑暗中,一双凉凉的手抚上我的喉结,那声音,
我熟,带着嘲笑:裴然学长,平时在学校那样清高,怎么私底下把自己卖得这么贱?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扯下眼罩,死对头虞听正穿着真丝睡袍,居高临下的晃着手里的皮鞭,
那眼神,贪婪的让我头皮发麻。既然收了钱,那今晚就好好履行你的商品义务。
少一分钟,我就打断你的腿。01我叫裴然,A大金融系最有名的穷鬼跟学神。
常年霸占第一的宝座,也常年穿着洗到发白的T恤。尊严这东西,
在我母亲的巨额医疗费面前,一文不值。当那五十万带着滚烫的温度砸进我的支付宝账户时,
我仅存的那点清高就已经被烧成了灰。所以我才会听话的脱光衣服,
把自己刷洗的像一头待宰的白条猪,然后被一辆看不清车标的黑色豪车接走。
直到那块黑色的绸布蒙上我的眼睛,
直到我被两个黑衣保镖架着走进一个充满了贵死人香水味的大房子,我心里想的还是,
五十万,买我一夜,值了。至少可以让我妈多撑几个月。
可当那双凉凉的手抚上我喉结的时候,我瞬间就不淡定了。那双手很年轻,又细又滑,
带着一丝凉意,绝不是我想象中那些脑满肠肥的富婆该有的。更要命的是,
那个声音......“裴然学长,平时在学校那样清高,怎么私底下把自己卖得这么贱?
”这声音,我死也忘不了。我一把扯下眼罩,刺眼的水晶吊灯光芒下,
虞听那张好看的要死的脸,正带着嘲讽跟玩味看我。她穿着一身黑色的真丝睡袍,
领口开得极低,露出精致的锁骨。手里把玩着一根看起来就很有故事的黑色皮鞭,
鞭子的末梢一下下的敲打着她光洁的大腿。“怎么?不认识了?”她红唇轻启,
吐出的字眼却冰冷冰冷的。我怎么可能不认识。虞听,A大出了名的“恶女”,
虞氏集团的唯一继承人。家里有钱,长得要命,就是脾气怪,做事疯疯癫癫,
是我们这些普通学生绝对惹不起的存在。也是我的......死对头。从我入学第一天,
以贫困生代表的身份在开学典礼上发言,抢了她预定的风头开始,她就处处看我不顺眼。
我拿奖学金,她就在颁奖台下翻白眼;我参加辩论赛,她就坐在评委席,
给我打全场最低分;我好不容易接个家教,她能直接开价把我顶掉,就为了让我断了生路。
我一直以为她只是单纯的讨厌我,讨厌我这个穷鬼挡了她的道。却怎么也想不到,
她会用这种方式,出现在我最狼狈不堪的时刻。“是你......”我嗓子干的不行,
吐出这两个字都费劲。“是我,很惊喜吗?”虞听笑的越发灿烂,
那笑容里却全是捕食者看到猎物落网的兴奋跟残忍。她一步步走近,
高跟鞋踩在昂贵的的地毯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却像踩在我的心尖上。“五十万,
买你一夜,我出的价钱,还满意吗?”她用皮鞭的顶端,轻轻的挑起我的下巴。
冰冷的触感让我一个激灵。羞耻跟愤怒瞬间冲垮了理智。“虞听,你别太过分!
”我一把拍开她的手,挣扎着想站起来。可浑身上下不着一缕,我又能站到哪里去?
我的动作似乎取悦了她。她笑的花枝乱颤,眼神里的贪婪几乎要化为实质,将我生吞活剥。
“过分?裴然学长,你是不是忘了,你现在是什么身份?”她俯下身,
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声音却冷得掉渣。“你现在,是我的商品。而我,是你的买家。
”她站直身体,居高临下的看着我,女王一样的宣布。“既然收了钱,
那今晚就好好履行你的商品义务。”“少一分钟,我就打断你的腿。”02我僵在原地,
感觉全身的血都停了。虞听欣赏着我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样子,满意的勾了勾唇。
她从一旁的丝绒盒子里,拿出了一个东西。那是一个黑皮项圈,上面还有个银铃铛。
“戴上它。”她命令道。我的瞳孔骤然紧缩。“你做梦!”我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
这是我最后的尊严。“哦?”虞听挑了挑眉,也不生气,只是慢悠悠的晃了晃手里的皮鞭,
“看来裴学长还没搞清楚状况。”“啪!”皮鞭在空中甩出一个清脆的响声,
没有落在我身上,却让我的心狠狠一颤。“裴然,你以为你现在有资格跟我谈条件吗?
”她的声音冷了下来,“你母亲在ICU躺着,一天就要烧掉多少钱,需要我帮你算算吗?
”我猛的抬头看她,眼里满是不敢相信。她怎么会知道我妈的事?“很惊讶?
”虞听似乎很享受我这副丢了魂的样子,“在这个城市,只要我想知道,
就没有我查不到的秘密。”她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微不可查的颤抖,
捏着皮鞭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包括......你上周,是不是去了黑市?
”她的眼神里除了玩味,还掠过一抹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后怕跟怒火。“裴然,
你差点死在巷子里,你知道吗?”我的身体开始无法控制的颤抖。那是上个星期的事,
我做的那么隐秘,她是怎么知道的?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攫住了我。眼前的虞听,
不再是那个只会在学校里跟我斗气的小魔王,她就像一张大网,早就将我所有事都网住了。
而我,是那只被蛛网黏住,动弹不得的飞虫。“戴上它,或者,我现在就打电话给医院,
停掉你母亲所有的药。”她下了最后通牒,声音里一点温度没有。我看着她,
第一次在她那双总是带着嘲讽跟不屑的眼睛里,看到了一种我读不懂的情绪。
那是一种近乎偏执又疯狂的占有欲。我闭上眼,再睁开时,我放弃挣扎了。
我亲手接过了那个项圈,在虞听满意的注视下,“咔哒”一声,锁住了自己的脖子。
脖颈间的冰凉触感,像一道枷锁,不仅锁住了我的身体,也彻底锁死了我的尊严。“很好。
”虞听很满意我的顺从,她用手指勾起项圈上的小铃铛,让它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现在,
像小猫一样,爬过来。”我屈辱的咬着下唇,都快咬出血来。“怎么?还要我请你?
”我深吸一口气,缓缓的,弯下了我曾经引以为傲的膝盖。冰冷的大理石地面,
硌得我膝盖生疼,但我感觉不到。我一步,一步,像一只真正的宠物,爬到了她的脚下。
她用穿着高跟鞋的脚尖,轻轻踢了踢我的脸颊,动作轻慢又侮辱。“早这么听话不就好了。
”那一刻,我清楚的听到了自己心里,某种东西彻底碎裂的声音。虞听似乎玩腻了,
她脱掉高跟鞋,赤着脚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拉开了厚重的窗帘。窗外,
是整座城市的璀璨夜景。而我,就跪在这片璀璨的倒影里,像一个见不得光的影子。
“从今天起,你就住在这里。”她背对着我,声音透过玻璃的反射,听着有点不真实,
“你的任务,就是取悦我。”“那五十万,是你一个月的薪水。”“只要你乖乖听话,
你母亲的后续治疗费,我全包了。”我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的盯着地板上的一个点。“怎么?
不高兴?”她转过身,走到我面前,蹲下,与我平视。距离近得我能看清她纤长的睫毛,
和眼底那片深不见底的墨色。她伸手捏着我下巴,逼我抬头看她。“裴然,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她的指尖冰凉,“你该庆幸,买下你的人是我。”“不然,
你以为凭你这张脸,落在那些真正的变态手里,会是什么下场?”她的话,像一把刀,
精准的捅在我最痛的地方。是啊,我该庆幸吗?庆幸我的买主,是我最痛恨的死对头?
“虞听,”我终于开口,声音沙哑的厉害,“你到底想怎么样?”“我想怎么样?”她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天真跟残忍,“我想把你从那个高高在上的神坛上拉下来,
我想撕碎你那身廉价的傲骨,我想让你......只属于我一个人。”她凑近我的耳朵,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的说。“我想让你,成为我一个人的,私藏品。
”03接下来的日子,我过上了比坐牢还屈辱的生活。虞听真的把我当成了一件私藏品,
或者说,一只宠物。我住的房间比我在学校的宿舍大了十倍,有独立的卫浴还有衣帽间。
但房间的门,只有她能从外面打开。衣帽间里挂满了各种名牌衣服,款式新潮,价格昂贵,
却唯独没有一套是我之前穿过的,哪怕是内裤。她似乎想用这种方式,
彻底抹掉我过去的样子。每天,她会像遛狗一样,用一根银色的链子扣住我脖子上的项圈,
牵着我在这个巨大的别墅里“散步”。她会命令我学各种动物的叫声,
会把顶级的和牛牛排扔在地上让我去捡,会逼我穿着暴露的衣服在她面前跳舞。每一次,
我都在崩溃的边缘,但只要一想到躺在医院里的母亲,
我就只能把所有的血与泪都吞进肚子里。而虞听,就喜欢看我这副隐忍又屈辱的样子。
“裴然,你知道你现在这个表情,有多迷人吗?”她会捏着我的脸,强迫我看着她,
“就像一头被拔了牙的狼,明明恨不得咬死我,却只能发出无能的呜咽。”我学会了沉默。
沉默是我对抗她唯一的武器。这天,她又有了新花样。她扔给我一套很合身的黑西装,
还有一张烫金的请柬。“今晚有个宴会,你陪我一起去。
”我看着请柬上那个熟悉的名字——陆家,A市另一个顶级豪门。“我不去。
”我冷冷的拒绝。“这不是在跟你商量。”虞听脱下身上的睡袍,
露出里面那条火红色的吊带长裙,她转过身,让我帮她拉上背后的拉链。我僵硬的伸出手,
指尖不小心触碰到她光洁的背脊,那温热的触感让我下意识的缩了一下。“怕什么?
”她从镜子里看着我,笑的意味深长,“又不是没摸过。”我的脸瞬间涨红。“穿上衣服,
打好领带。今晚,你是我的男伴。”她顿了顿,补充道,“一个合格的男伴,
知道该做什么吧?”我当然知道。无非就是给她当个拎包的挡酒的还有炫耀的工具人。
可我没想到,会在宴会上碰到熟人。一个我最不想在现在这种情况下碰到的人。“哟,
这不是裴大学神吗?怎么着,发财了?都能穿上阿玛尼了?”尖酸刻薄的声音传来,
我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张伟,一个靠着家里捐了栋楼才混进A大的富二代,
也是虞听的众多追求者之一。他一直看我不顺眼,因为我抢了他的风头,
也因为我......是虞听唯一会多看一眼的男人,哪怕那眼神里全是厌恶。我没有理他,
转身想走。他却一把拦住我,视线在我身上转了一圈,
最后落在我脖子上那条被衬衫领口遮住大半的项圈链子上。“这是什么?最新的时尚单品?
”他伸手就要来扯。我脸色一变,猛的后退一步。“别碰我!”“脾气还挺大。
”张伟冷笑一声,“裴然,你装什么清高?谁不知道你是个穷鬼。说吧,傍上哪个富婆了?
把你这一身行头借我看看?”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指指点点小声说话。我攥紧了拳头,
指甲深深的陷进肉里。就在这时,一只细胳膊,很自然的挽住了我。虞听不知何时走了过来,
她亲昵的靠在我身上,对着张伟笑的特别好看。“张少,我的人,你也敢动?
”04周围说话的声音一下子没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们身上,
震惊疑惑还有鄙夷跟看热闹的眼神......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张伟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追求虞听人尽皆知,被拒绝了无数次,
现在却看到他眼中的女神,亲密的挽着他最看不起的穷鬼。这比当众打他一巴掌还让他难堪。
“听听,你......你这是什么意思?”张伟的声音都在发抖,“你别被这小子给骗了!
他就是个为了钱什么都肯干的贱骨头!”“哦?是吗?”虞听脸上的笑容不变,
但眼底却掠过一丝冷意。她侧过头,仰脸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外人看不懂的亲昵跟占有。
“裴然,他说的是真的吗?你是为了钱才跟我在一起的?”她的声音不大,
却刚好能让周围的人都听见。我看着她,心里一片冰凉。她这是要干什么?
要当着所有人的面,彻底撕碎我的伪装,把我钉在耻辱柱上吗?我咬着牙,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的沉默,在别人看来,就是默认。张伟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
更加嚣张起来:“看见没!他自己都承认了!听听,这种小白脸你也要?
你想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何必在这种垃圾身上浪费时间!”“垃圾?
”虞听重复着这两个字,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收敛。她松开我的手臂,一步步走向张伟。
每一步,都像踩在死亡的鼓点上。“张伟,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评价我的人?”“啪!
”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毫无征兆的落在了张伟的脸上。力道之大,让张伟整个人都懵了,
脸上迅速浮现出五道清晰的指印。周围人都惊呆了。谁也没想到,虞听会为了我,
当众对张伟动手。“你......你敢打我?!”张伟捂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虞听。
“打你都是轻的。”虞听甩了甩自己打疼了的手,眼神冷得像冰,“我警告你,
裴然是我的人。以后再让我听到你从嘴里说出半个侮辱他的字眼,我就撕烂你的嘴。
”她说完,不再看张伟一眼,转身重新挽住我的手臂,仿佛刚才那个泼辣的女人不是她。
“我们走。”她拉着我,在一堆复杂的眼神里,穿过人群,走向宴会厅的露台。晚风吹来,
带着一丝凉意,吹乱了我的头发,也吹乱了我的心。我挣开她的手,背对着她,
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你满意了?”“满意什么?
”“看我像个小丑一样被你耍得团团转,在你那些朋友面前丢尽脸面,
你是不是觉得特别有成就感?”我再也忍不住,冲她低吼出声。虞听没有说话。我等了很久,
都没有等到她惯常的讥讽跟嘲笑。我忍不住转过身,却看到她低着头,肩膀微微耸动着。
她在......哭?这个认知让我瞬间愣住了。那个不可一世嚣张跋扈的虞听,竟然会哭?
我一定是疯了。我正要开口,她却突然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兔子。
“裴然,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坏?”我没说话。“我就是坏。”她自己笑话自己,
眼泪却跟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我坏到......明知道你不喜欢我,
还要用这种卑鄙的手段,把你绑在身边。”她一步步向我走来,
眼神里是我从未见过的脆弱跟哀求。“可是我有什么办法?我试过的,裴然,
我试过好好跟你说话,我试过像其他女孩子一样,给你写情书,给你送早餐,
在你打篮球的时候给你送水......”“可你看过我一眼吗?”“没有!”“在你眼里,
我就是那个只会仗势欺人的大小姐,我所有的示好,在你看来都是别有用心的羞辱!
”“大一那年圣诞节,我亲手织了一条围巾,在雪地里等了你三个小时,手脚都冻僵了。
结果呢?你跟你的室友笑着从我身边走过,说‘那个虞大小姐又在搞什么幺蛾子,
真是烦人’。”我的大脑“轰”的一声,一片空白。我想起来了。大一那年圣诞节,
确实有个女生在宿舍楼下等了很久,当时天太黑,我没看清脸,只听室友随口那么一提,
我也就随口附和了一句。我怎么也想不到,那个女生,竟然会是虞听。那个在我印象里,
永远画着精致妆容,骄傲的像只孔雀的虞听。05“所以,”虞听的眼泪已经流干,
声音变得异常平静,“从那天起,我就告诉自己,既然做不了你心口的朱砂痣,
那就做你鞋底下的口香糖。”“既然你永远不会因为爱而记住我,那就让你因为恨,
一辈子都忘不了我。”她的话,像个大锤子狠狠砸我心上。她的眼泪哭的更厉害了,
“那一刻我就发誓,裴然,你这辈子都别想再用那种无所谓的眼神看我。既然温柔没用,
那我就用最让你痛最让你恨的方式,刻在你的记忆里!我要让你跪在我面前,让你戴上项圈,
让你知道,这个世界上,只有我,才能决定你的喜怒哀乐!”我看着她,
看着这个用尽了所有心机跟手段,只为了让我记住她的女人,心里不是个滋味。
我一直以为我们之间是猫跟老鼠的游戏,她是那个乐此不疲的猎人,而我是那个可怜的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