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钓惊魂枯骨溏诡影

夜钓惊魂枯骨溏诡影

作者: 又一只疯羊

悬疑惊悚连载

长篇悬疑惊悚《夜钓惊魂枯骨溏诡影男女主角彻底鱼竿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非常值得一作者“又一只疯羊”所主要讲述的是: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鱼竿,彻底,死死的悬疑惊悚,民间奇闻小说《夜钓惊魂:枯骨溏诡影由实力作家“又一只疯羊”创故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705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4 01:42:1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夜钓惊魂:枯骨溏诡影

2026-02-24 07:25:21

我叫陈建军,今年四十二岁,是个钓了二十二年鱼的老钓鱼人。在我们本地钓鱼圈里,

我不算技术最好的,但绝对是胆子最大、最不要命的那一个。白天被工作捆在办公室,

被家庭琐事压得喘不过气,只有夜幕降临、独自坐在水边,

看着浮漂在夜色里微微发亮的那一刻,我才觉得自己是活着的。二十二年里,

我夜钓过暴雨倾盆的长江边,蹲过荒无人烟的深山水库,守过坟地旁的野河沟,

哪怕是电闪雷鸣、伸手不见五指的深夜,我也从未有过半分惧意。

我是个彻头彻尾的唯物主义者,从小到大连鬼神之说都当成笑话听,

我坚信这世上只有人心险恶,没有什么虚无缥缈的鬼怪。老婆每次骂我疯魔、骂我不要命,

说夜钓容易撞见不干净的东西,我都嗤之以鼻——黑灯瞎火的野外,除了鱼和虫子,

还能有什么?直到丙午年正月初七的那个深夜,我踏进了城郊深山里的枯骨塘。那一夜之后,

我烧了所有渔具,拆了阳台的钓箱架,家里连一根鱼线都不敢留。

我患上了严重的黑暗恐惧症,天黑必须全屋开灯,闭眼就会窒息,听见水声就浑身抽搐,

看见红色的衣物会当场崩溃。医生说我是急性重度应激创伤,而我清楚地知道,

我不是被吓病的,我是亲眼看见了地狱,从鬼门关爬回来的。接下来我说的每一个字,

没有任何艺术加工,没有半句添油加醋,全是我用命换回来的真实经历。

我以我的人格、我的家人、我的性命起誓,这一切,都是真的。一、误入邪地正月初七,

年还没彻底过完,气温低到零下三度,北风刮在脸上像小刀子割肉一样疼。

白天在单位坐了整整八个小时,我的手痒得快要失控,指尖总忍不住做出握竿、扬竿的动作,

脑子里全是浮漂黑漂、大鱼挣扎的快感。下班回家扒了两口冷饭,

不敢跟老婆说去夜钓——她早就下了死命令,冬天不许去荒郊野地,

我只能谎称去老王家打牌,拎上早已收拾好的装备,悄摸推出了那辆骑了五年的二手摩托车。

发动机轰鸣着冲出小区,夜色已经彻底笼罩了大地。冬天的天黑得早,六点半不到,

天空就像被一块巨大的黑布死死捂住,连一颗星星都看不见,只有远处城市的灯光,

在灰蒙蒙的夜空下透出一点微弱的光晕。我原本的目的地是城北的老沙河,

那是我常去的夜钓点,水底平坦,鱼情稳定,哪怕冬天也能钓上大板鲫。

可骑到河边我才傻眼,宽阔的河面结了一层厚厚的冰,冰面上还盖着一层残雪,白茫茫一片,

别说下竿,连水边都靠不进去。一股无名火从心底窜上来——忙活了一路,

难道就这么空手回家?我不甘心。拧着摩托车在城郊的土路上瞎晃,冷风灌进衣领,

冻得我缩脖子,可越是钓不成鱼,我心里的倔劲就越上来。就在这时,

前几天钓鱼群里老钓友的一句话,突然钻进了我的脑子里:“西边深山里有个废塘,

水没结冰,全是野生大货,就是太邪门,本地人都不敢去。”邪门?我当时就笑了。

我陈建军这辈子,最不信的就是“邪门”两个字。越是没人敢去,我越要去;越是传得恐怖,

我越要看看那地方到底能有多吓人。钓鱼佬的骨子里,就藏着一股不服输、不信邪的狠劲,

更何况,我太想钓上几条大货,证明自己的胆子和运气。我立刻掏出手机,手指冻得僵硬,

划了半天屏幕才找到那个老钓友的微信,连发三条消息问位置。对方回得极快,

语气里全是惊恐和劝阻:“小陈!你可千万别去!那地方叫枯骨塘!解放前是乱葬岗,

挖塘的时候刨出了成堆的人骨头!后来死了好几个钓鱼的,进去就没出来,

警察抽干了水都没找到尸体!老人都说那塘子吃人,专吃夜钓的人!”我看着屏幕,

只觉得好笑。吃人?无非是水里暗流、泥地陷人,被老人传得神神叨叨罢了。“老哥放心,

我命硬,百无禁忌。”我回完这句话,直接把手机塞进内侧口袋,贴着胸口保暖,拧动油门,

朝着西边深山的方向,一头扎进了无边的黑暗里。水泥路很快走到了尽头,

取而代之的是坑坑洼洼的黄土路,路面上全是碎石和车辙,摩托车颠得我五脏六腑都快错位,

车灯射出的光柱被两旁光秃秃的杨树切割得支离破碎。那些杨树没有一片叶子,

干枯的枝桠扭曲着伸向天空,像无数只被砍断的手臂,在夜色里张牙舞爪,

仿佛要把路过的活人一把抓进黑暗里。风越来越大,

刮过树梢发出“呜呜——呜呜——”的声响,不是风声,

是那种极细、极冷、像女人压抑哭泣的声音,一声接着一声,在空旷的野外格外清晰,

听得人后颈窝发凉。我把外套拉链拉到下巴,裹紧围巾,心里依旧没当回事——深山老林,

风大树多,声音怪一点很正常。骑了整整四十分钟,土路彻底消失,

前方是一片密不透风的杂树林,黑得像泼满了墨,连车灯都照不进去。

摩托车彻底开不进去了,我只能把车停在一棵歪脖子树下,锁上车把,摘下头盔,

深吸一口气。空气里没有冬天的清冷,只有一股腐朽、发霉、混合着烂泥和腥气的怪味,

像埋了几十年的烂木头,又像动物尸体腐烂的味道,吸一口就呛得喉咙发疼,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拎起装备:六米三的碳素手竿、矶竿、折叠钓箱、强光头灯、红虫饵料、一大杯热茶,

还有口袋里一个廉价的塑料打火机。这是我夜钓的标配,轻装上阵,不拖泥带水。

踩着厚厚的落叶往林子里走,脚下的枯叶早已经腐烂,软绵绵的,像踩在死人的衣服上,

每走一步都发出“咯吱——咯吱——”的轻响,在死寂的林子里,被放大了无数倍。

这片林子太静了。静得可怕。我钓过无数野外,

再偏的地方都有虫鸣、鸟叫、老鼠窜动的声音,可这里,没有任何活物的声音。

没有风吹草动,没有虫豸嘶鸣,连树叶掉落的声音都没有,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只剩下我自己粗重的呼吸声,和心脏“咚咚、咚咚”跳动的声音,响得像敲鼓。

头灯的光线打出去,只能照亮眼前两三米的地方,再往前,就是浓得化不开的黑暗,

像一堵实心的墙。树枝横七竖八地挡在路中间,刮过我的衣服和脸颊,留下细细的划痕,

我却浑然不觉,只想着快点走到塘边,下竿钓鱼,驱散这股莫名其妙的压抑。

走了大概十五分钟,眼前突然豁然开朗。一片漆黑的水面,静静地躺在树林中央。

这就是枯骨塘。我站在岸边,瞬间僵在了原地。我钓过二十二年鱼,见过无数水域,

却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诡异、阴森、让人从骨头缝里发冷的塘子。塘子不大,

只有半个足球场大小,水面平静得像一块凝固的黑铁,没有一丝波纹,没有一丝涟漪,

连风刮过的痕迹都不存在。头灯的强光打在水面上,光线竟然沉了下去,没有半点反光,

仿佛水面是一张巨兽的嘴,把所有的光线、声音、温度,全都一口吞掉。水色深得看不见底,

黑沉沉的,像灌满了墨汁,又像凝固的血液,盯着看久了,会觉得头晕目眩,

仿佛整个人要被那片黑暗吸进去。塘子四周没有平整的岸,全是黑色的烂泥,

泥里缠着密密麻麻的水草和枯树根,那些树根裸露在地面上,盘根错节,扭曲缠绕,

像人的血管、神经,又像无数只抓向天空的手。岸边的树长得歪歪扭扭,树皮发黑,

树干干枯,没有一点生机,树影落在地上,像一个个弯腰驼背的人,静静地站在那里,

一动不动地盯着我。最让我毛骨悚然的,是那股寒气。不是冬天的冷,是阴寒。

一股冰冷刺骨的气息,从水底源源不断地往上冒,贴着地面钻进我的裤脚、衣领、袖口,

顺着皮肤钻进骨头缝里,冻得我浑身肌肉僵硬,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连手指都弯不拢。

那股寒气里,裹着比林子里更浓的腐朽味,腥、臭、霉、烂,混合着一种说不出来的死气,

让人闻一眼就觉得生命在被一点点抽走。我站在原地,足足愣了半分钟,

心里第一次升起了一丝退意。这地方,太不对劲了。可钓鱼佬的倔劲,瞬间压过了恐惧。

来都来了,装备都拎来了,就这么灰溜溜地回去?传出去,我在钓鱼圈还怎么抬头?

我就不信,一个破塘子,还能真的吃人不成?我咬咬牙,选了岸边一块相对硬实的土坡,

放下钓箱,把鱼竿靠在树边,抬手把强光头灯戴在头上,按亮开关。刺眼的白光直射水面,

总算给这死寂的黑暗,添了一点微不足道的人气。我掏出一根烟,叼在嘴里,

哆哆嗦嗦地摸出打火机。火苗“咔嚓”一声亮起,小小的一团黄光,在寒风里微微晃动,

给我带来了一丝短暂的温暖。我深吸一口烟,烟草的味道勉强压住了那股腐朽的腥气,

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点点。

就在我吐出烟圈的那一刻——“踏……”一声极轻、极轻的脚步声,从我的身后传来。很轻,

很柔,像是赤脚踩在烂泥上,又像是刻意放轻了力道,怕被我听见。我的身体,

瞬间像被冻住了一样,一动不动。这林子里,除了我,不可能有第二个人。

老钓友说这里没人敢来,我一路进来,连个动物脚印都没看见。是谁?我猛地转过身,

头灯的强光瞬间扫向身后的树林。空荡荡的。树影斑驳,黑暗幽深,没有半个人影,

没有任何动静。一切都和我来的时候一样,死寂,阴森。是我听错了?是风吹动树叶?

是老鼠窜过?是我太紧张,出现了幻听?我咽了一口唾沫,喉咙干涩得发疼,

强行把心里的恐慌压下去,自嘲地笑了笑——陈建军啊陈建军,你钓了二十二年鱼,

什么场面没见过,居然被一个脚步声吓成这样?传出去不让人笑掉大牙?我转过身,

继续组装鱼竿,手指却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可我刚低下头,那声音,再次响起。

“踏……踏……踏……”这次,不是一声,是连续三声。离我更近了,

就在我身后不到十米的地方!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就是人的脚步声!不是动物,不是风声,

不是幻觉!是有东西,在我背后,慢慢地走!我浑身的汗毛“唰”地一下全部竖了起来,

头皮一阵发麻,像有无数只冰冷的虫子,在我的头皮上爬。我猛地再次回头,

头灯的光线几乎贴着地面扫过去,从左到右,一寸不落,连树后、草窝都照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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