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弘扬传统医学，结果被抓了。审讯室里，警察同志让我通知家属。
我指着旁边记录的小哥，一脸为难：“不用麻烦了，他就是我第九个徒弟。”小哥当场石化，
手里的笔“啪嗒”一声掉了。我笑眯眯地看着他：“孽徒，见到师父还不跪下？
”第一章我最近在天桥底下摆了个摊。主要是为了体验生活。顺便，
也想把我的“祖传大力丸”发扬光大。这名字听着土，但效果嘛，谁用谁知道。
“祖传大力丸，包治百病，延年益寿，一颗见效，两颗返老还童，三颗长生不老啊！
”我扯着嗓子喊，声情并茂。旁边的大爷大妈，小年轻，一个个都围了上来。有好奇的，
有看热闹的，也有不屑一顾的。我早就习惯了。人生百态，不就是这样吗？我这大力丸，
材料都是纯天然的。什么枸杞、红枣、当归、党参，再加点我独门秘制的“心诚则灵”配方。
吃下去，保管你精神百倍，烦恼全消。主要功效，还是心理作用啦。“小姑娘，你这丸子，
真有这么神？”一个大妈将信将疑地问。我立马露出八颗牙的标准微笑，
拍着胸脯保证：“大妈您瞧我这气色，这精神头儿！就是吃了这大力丸，每天健步如飞，
一口气上五楼不费劲！”大妈看着我，又看了看手里的“大力丸”，陷入了沉思。
正当我准备趁热打铁，再忽悠几个顾客的时候——两辆警车，
“呜啦呜啦”地停在了天桥边上。人群瞬间散开。我心里咯噔一下，但面上依然稳如老狗。
我是谁？我可是行走江湖多年的“神医”楚月。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不过是几个小警察，
能奈我何？两个身穿警服的警察同志走了过来，领头的那个，国字脸，眉毛浓黑，
看着就特别正直严肃。他走到我摊位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你好，我们接到群众举报，
说你在这里非法行医，售卖假冒伪劣药品。”声音洪亮，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双手一摊，一脸无辜：“警察同志，您可真是误会了。我这是祖传秘方，
弘扬传统医学文化，怎么能说是非法行医呢？”说着，我还特意举起了手里的“大力丸”，
冲他晃了晃。“你看，这包装，这色泽，
这闻起来淡淡的药材香气……这可是我爷爷的爷爷的爷爷传下来的，比您年纪都大！
”李队长我后来才知道他姓李的眉头，肉眼可见地皱了起来。他身旁一个年轻警察，
高高瘦瘦的，手里拿着个本子，正低头记录着什么。他没看我，但嘴角似乎在抽动。
我心里一动。这小伙子，有点眼熟啊。李队长显然没心情听我贫嘴。
他直接大手一挥：“行了，别废话了。跟我们走一趟，把事情说清楚。”我叹了口气，
收起我的小摊。哎，看来今天这生意是做不成了。不过也好，正好去警局体验一下生活。
我跟在警察同志后面，施施然地上了警车。临走前，
我还冲着围观群众挥了挥手：“各位父老乡亲，别担心，我很快就回来！等我回来，
给你们打折啊！”警车里，李队长坐在我旁边，脸色铁青。那个年轻警察坐在前面副驾驶，
时不时从后视镜里偷瞄我一眼。我冲他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他猛地转过头去，
假装看窗外风景，耳朵根却悄悄红了。有意思。看来今天这趟警局之旅，不会太无聊。
第二章警局的审讯室，没有我想象中那么阴森恐怖。反而有点……朴素。一张桌子，
几把椅子。桌上放着笔和记录本。我被请到椅子上坐好，李队长坐在我对面，
年轻警察坐在旁边负责记录。灯光有点刺眼。李队长把我的“大力丸”摆在桌上，
眼神锐利地看着我。“姓名？”“楚月。”我回答得坦坦荡荡。“职业？”我沉吟了一下，
认真思考后回答：“弘扬传统医学的民间艺术家。”李队长手里的笔尖停顿了一下，
抬眼看我，眼神里充满了“你特么在逗我”的质疑。年轻警察低着头，肩膀却在轻微抖动。
我心里偷乐。“年龄？”“永远十八。”我笑眯眯地说。李队长深吸一口气，
似乎在努力压制自己的脾气。“楚月女士，请您严肃一点！这里是警局，不是你表演的舞台！
”我立刻收敛了笑容，摆出一副“我很严肃”的表情。“好的，警察同志。您问吧，
我保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李队长看着我，又看了看桌上的“大力丸”。
“这些‘大力丸’，你从哪里来的？成分是什么？有什么资质证明？”我清了清嗓子，
开始了我那套“祖传秘方”的说辞。“警察同志，这丸子，
那可是我爷爷的爷爷的爷爷传下来的。纯手工制作，三十六道工序，七七四十九天熬制，
再辅以我独门的心法口诀……”“说重点！”李队长一拍桌子，额头上青筋暴起。
我吓了一跳，委屈巴巴地看着他：“我说的就是重点啊！这丸子的核心就是‘心法口诀’，
它能激发人体自身的潜能，达到……”“停！”李队长额头上的青筋已经开始跳舞了。
他揉了揉眉心，看向年轻警察：“小顾，你来问。”年轻警察“嗯”了一声，清了清嗓子，
拿起笔。他终于抬起了头。他那张帅气的脸，在灯光下显得有些苍白，
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是惊讶？是尴尬？还是……社死？我看着他，
忽然觉得更眼熟了。不是眼熟，是熟悉。这眉眼，这鼻子，
这嘴巴……这不就是我那失踪已久的第九个徒弟，顾星河吗？！我心里一阵狂喜。哎呀，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李队长问：“楚月女士，你这些药，
有没有经过正规机构的检测？”我正想回答，忽然灵光一闪。我搓了搓手，
一脸为难地看着李队长。“警察同志，您看，这事儿有点复杂。我这丸子，
牵扯到一些……个人隐私。”李队长皱眉：“什么隐私？”我指了指旁边的顾星河。
“不用那么麻烦，家属就在这。他是我的第九个小徒弟。”话音刚落。审讯室里，
空气仿佛凝固了。李队长手里的笔“啪嗒”一声掉在地上。顾星河猛地抬头，
手里的笔也“啪嗒”一声掉了，在地上滚了几圈。他那张帅气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嘴巴张了张，愣是没说出半个字。眼睛瞪得老大，瞳孔地震。我笑眯眯地看着他，
语气里带着几分师父的威严，几分找到徒弟的喜悦。“孽徒，见到师父还不跪下？
”第三章顾星河的脸，已经不是用“猪肝色”能形容的了。
那简直是调色盘里所有红色系颜料混合在一起，再加点紫色的效果。他张着嘴，
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动不动。旁边的李队长，也像被雷劈了一样，
保持着低头看地面的姿势，一动不动。审讯室里，一片死寂。我看着顾星河，
心里那叫一个舒坦。哎呀，我这徒弟，几年不见，都当上警察了。出息了，出息了。想当年，
我收他为徒的时候，他还是个愣头青，对人生迷茫得一塌糊涂。我那时候，正巧在路边看相。
他一瘸一拐地走过来，脸上写满了“生无可恋”。我一眼就看出来，这小伙子骨骼清奇，
是块当徒弟的好料。于是我就上前搭讪，说他印堂发黑，命途多舛，需要一位高人指点。
他当时还想把我当骗子轰走。结果我随手给他露了两手，比如掐指一算，
就算出了他今天早上出门忘带钥匙，中午饭盒里只有青菜没有肉，还有他暗恋的隔壁班女生，
其实喜欢的是他同桌。他当时就震惊了。虽然前两件事他自己才知道，但第三件事，
他死活不信。直到第二天，他亲眼看到同桌和那女生手牵手出现在操场上，他才彻底信服。
然后就哭着喊着要拜我为师。我当时看他可怜，又觉得他有“慧根”，就随手收了。
教了他几套强身健体的拳法，还有一些“人生哲理”，
以及最重要的——“大力丸”的制作方法。当时我告诉他，这大力丸，能治愈心灵。没想到，
几年不见，他竟然摇身一变，成了人民警察。真是世事无常啊。我看着他，
又露出我那八颗牙的招牌笑容。“怎么，孽徒？不认识师父了？”顾星河终于动了。
他猛地站起来，椅子“哐当”一声倒在地上。“师……师父？！”他声音都劈叉了，
带着一股难以置信的颤抖。李队长也回过神来，他弯腰捡起笔，
然后用一种看外星人的眼神看着我，又看了看顾星河。“小顾，
你……你们……”李队长指了指我们，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顾星河急了，他连忙摆手，
试图解释。“李队，不是你想的那样！她……她是我师父，没错，但是……”“但是什么？
”我悠悠地开口，打断了他。“你当了警察，难道就忘了师父的教诲？做人要诚实，
要尊敬师长！”顾星河的脸更红了，他急得团团转，求助地看向李队长。李队长此刻的表情，
已经从“震惊”变成了“迷惑”。他看着顾星河，又看了看我，
最后把视线定格在桌上的“大力丸”上。仿佛想从这几颗黑乎乎的丸子里，
找到我们师徒关系的“证据”。“小顾，你……你师父是……卖这个的？
”李队长指着大力丸，艰难地问。顾星河的头都快埋到胸口了。
他支支吾吾地：“师父她……她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也是这样的啊！”我立马反驳，
一脸正气凛然，“我一直都在弘扬传统医学，只是你当了警察，眼界变高了，忘了本了！
”“噗嗤——”审讯室外，传来一声没忍住的笑声。我们齐刷刷看过去。
门口站着两个年轻警员，正捂着嘴，努力憋着笑。他们估计也是被里面的动静吸引过来的。
李队长一个眼神扫过去，那两个警员立马立正站好，假装什么都没听到，飞快地溜走了。
顾星河的社死情绪，达到了顶峰。他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师父，
你这是要我的命啊！我回了他一个慈祥的笑容。哎，年轻人，脸皮就是太薄。
这有什么好社死的？不就是师徒在警局重逢，师父还是个“卖假药”的嘛。这叫反差萌！
第四章李队长深吸一口气，再吸一口气。他拿起桌上的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小顾，你先出去一下，我跟她单独谈谈。”顾星河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临走前，还不忘给我一个“你等着瞧”的眼神。我心里偷笑。这孽徒，还威胁师父呢。
顾星河一走，审讯室里就只剩下我和李队长。气氛瞬间变得严肃起来。李队长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审视。“楚月女士，现在这里没有外人，请你坦白交代。
”我一脸无辜：“我一直都很坦白啊。”李队长按了按太阳穴，似乎在努力寻找合适的词语。
“你和顾星河，到底是什么关系？”我挑眉：“不是说了吗？师徒关系。我是他师父，
他是我的第九个徒弟。”李队长：“第九个？”“对啊，前面还有八个呢。有开挖掘机的，
有搞科研的，有当大老板的，还有个好像去了娱乐圈……各行各业，人才济济啊！
”我掰着手指头数，一脸自豪。李队长彻底无语了。他觉得我不是在审讯，而是在听我吹牛。
“好，就算你和顾星河是师徒。那这些‘大力丸’呢？你知不知道，
售卖没有经过批准的药品，是违法的？”我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警察同志，
您有所不知啊。我这大力丸，它不是普通的药。”“那是什么？”李队长挑眉。“它是希望，
是信仰，是精神寄托！”我慷慨激昂地说，“你想想，现在的人压力多大？
失眠、焦虑、脱发……我这大力丸，吃下去，立马就觉得身体轻松了，心里敞亮了，
对生活充满了希望！”“这叫心理暗示！”李队长忍不住纠正我。我点头：“对啊！
心理暗示也是医学的一部分嘛！正所谓，心病还需心药医！我这大力丸，就是那‘心药’！
”李队长被我这套歪理邪说，彻底整懵了。他拿起大力丸，仔细端详。“你确定，
这丸子对人体无害？”“当然！”我拍着胸脯保证，“纯天然草本，无任何添加剂！
比你吃的那些保健品都健康！”李队长犹豫了一下。他看着我，眼神复杂。
“那……你为什么选择在天桥底下摆摊？”我耸耸肩：“接地气啊。高手在民间嘛。而且，
天桥底下人流量大，方便我寻找有缘人。”“有缘人？”“对啊，就是我的徒弟们。
”我指了指外面，“你看，顾星河不就是我在街头发现的吗？
”李队长：“……”他彻底被我绕晕了。他放下大力丸，揉了揉眉心，长叹一口气。“行了，
楚月女士。你这些说辞，我们都记录下来了。我们会对你的‘大力丸’进行检测，
如果发现有害成分，那你就等着承担法律责任吧。”我一脸淡定：“没问题，欢迎检测。
我这丸子，身正不怕影子斜！”李队长看着我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
气得额头上的青筋又开始跳舞了。他拿起对讲机，说了句：“把顾星河叫进来。
”顾星河很快就进来了，他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随时会爆炸的定时炸弹。
李队长指了指我，又指了指顾星河。“小顾，你师父的情况你也听到了。现在，
你作为她的徒弟，说说看，你对她这个‘弘扬传统医学’的行为，有什么看法？
”顾星河的脸瞬间又红了。他张了张嘴，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李队，
我……我……”我见他为难，立马帮他解围。“警察同志，您别为难我徒弟了。他脸皮薄，
不好意思当着你的面夸我。
”李队长：“……”顾星河：“……”我得意地冲顾星河眨了眨眼。孽徒，师父帮你解围，
还不快谢谢师父？第五章最终，李队长没能把我怎么样。因为我的“大力丸”经过检测，
确实没有有害成分。甚至，成分表里列出来的那些中草药，还真有那么点滋补的功效。当然，
不至于“包治百病，延年益寿”。但也不构成“售卖假冒伪劣药品”的罪名。
顶多算是个“虚假宣传”。李队长为此气得肝疼，但又拿我没办法。
他只能对我进行了一番严肃的批评教育，并勒令我以后不许在天桥底下摆摊，
更不许再用那些夸张的词语宣传。我虚心接受，态度良好。“好的好的，警察同志，
我保证以后注意！”李队长看着我，总觉得我这态度，有点敷衍。他叹了口气，
摆摆手：“行了，你可以走了。”我刚准备起身，李队长又叫住了我。“等等。
”他指了指桌上剩下的几颗“大力丸”，“这些东西，你拿回去。”我笑眯眯地：“不用了，
警察同志。您工作辛苦，就当是我送给您的。吃了保证您精神百倍，破案神速！
”李队长嘴角抽了抽，看我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疯子。“不用！”他斩钉截铁地说。
我只好把大力丸收起来。刚走到门口，我又回头。“警察同志，其实这大力丸，
还有个隐藏功效。”李队长眉头一跳：“什么功效？”“它能让人心想事成！”我眨了眨眼，
一脸神秘。李队长：“……”顾星河站在门口，全程看着我和李队长的“交锋”。他那张脸，
已经从猪肝色变成了青白色。等我出来，他立马把我拉到角落里。“师父！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股子崩溃。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孽徒啊，
你李队长压力太大了。我看他印堂发黑，最近肯定有什么烦心事。我这大力丸，
正好能帮他排忧解难。”顾星河一脸黑线：“他烦心事都是你带来的！”我假装没听到，
反而好奇地问：“对了，你现在是什么警种啊？”顾星河无奈地叹了口气：“刑警。
”“刑警好啊！”我眼睛一亮，“刑警就得像你李队长那样，精神百倍，破案神速！要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