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老婆,这拆迁款我想拿去投资,咱们以后的日子会更好。’前世,我信任周诚,
在600万拆迁款分配书上签了字。结果,他转身给初恋买了市中心的大豪宅,
而我和孩子却在城中村的出租房里冻得发烧。我去找他理论,却被他那白月光推下楼梯,
他只是冷漠地搂着她:‘谁叫你这么蠢。’睁开眼,正是拆迁办上门签字那天。
周诚正一脸期待地把笔递给我,我笑了,反手把笔扎进他的手背:‘投资?
是投资你的葬礼吗?’1那一瞬间,世界从黑白变成了彩色。
那种该死的、让人窒息的霉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旧宅子里特有的潮湿木头味,
还有周诚身上那股劣质古龙水的味道。我的手在抖。不是因为怕,
是因为那股子从骨髓里钻出来的恨意,像无数只蚂蚁在啃噬我的神经。上一秒,
我还在那个漏风的出租屋里,看着怀里的孩子因为高烧抽搐,嘴里喊着“爸爸”,
最后慢慢没了声息。而我,拖着病体去找周诚要钱救命,却在那个金碧辉煌的别墅楼梯上,
像个垃圾一样滚了下去。脑袋撞在大理石台阶上的声音,很脆,像西瓜裂开。
周诚就站在高处,怀里搂着那个穿着真丝睡裙的女人,眼神比那天的雪还要冷。
“谁叫你这么蠢。”那句话像是烙铁,滋滋作响地烫在我的灵魂上。“老婆?你想什么呢?
快签啊,人家工作人员还等着呢。”周诚的声音把我的思绪生生扯了回来。我不由分说,
抓起那支签字笔,原本应该落在纸上的笔尖,在空中划过一道狠戾的弧线。“噗”的一声。
那是金属笔尖刺破表皮,扎进肉里的声音。“啊——!”周诚惨叫一声,猛地缩回手。
手背上,鲜红的血珠子瞬间冒了出来,顺着指缝往下滴,砸在那份《拆迁安置协议书》上,
像一朵朵绽开的红梅。我不觉得血腥。我只觉得,这颜色,真好看。“投资?
是投资你的葬礼吗?”我歪着头,看着他那张因为疼痛而扭曲的脸,
心里涌起一股变态的快感。周诚捂着手,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五官都在抽搐:“林乔!
你疯了?你干什么!”坐在对面的两个拆迁办工作人员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傻了,
刚想站起来劝架,被我一个眼神扫过去,硬生生定在了原地。我的眼神一定很吓人。
那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才会有的眼神。“我没疯。”我慢条斯理地抽出桌上的纸巾,
擦了擦手上沾到的那一滴血,嫌恶地皱了皱眉,“我只是突然想通了,这钱,
你一分都别想拿。”2屋子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周诚疼得龇牙咧嘴,但他顾不上手上的伤,
因为他听懂了我的话。那可是六百万。外加两套安置房。对于他这种凤凰男来说,
那是他翻身做人上人的唯一机会,是他给他的白月光筑巢的资本。“老婆,你胡说什么呢?
”周诚强忍着怒气,试图维持他那个好丈夫的人设,虽然声音已经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是不是最近带孩子太累了?咱们不是说好了吗,钱拿来投资,
房子写咱们俩的名字……”“投资?”我打断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前世,
我在死前的那段日子,发了疯一样地调查他。那些证据,我都烂熟于心。
虽然现在是重生回到了签字这天,手机里还没有那些实锤,但我知道他在哪儿藏了东西。
我走到角落的斗柜前,那是周诚的“禁地”,平时从来不让我碰。我一脚踹在柜门上。
老旧的木门发出“咔嚓”一声哀鸣,锁扣崩断。我从里面掏出一个铁皮盒子,哗啦一下,
把里面的东西全倒在桌子上。两张去三亚的机票存根。一张珠宝店的消费单据,
是一条价值五万八的钻石项链。还有几张洗出来的照片,照片上,周诚搂着一个女人的腰,
笑得那叫一个春风得意。那个女人,就是他的初恋,白月光,苏曼。“这就是你的投资?
”我拿起那张珠宝单据,在他眼前晃了晃,“五万八的项链,周诚,
咱们家孩子的奶粉都要买最便宜的,你给苏曼买条项链眼都不眨一下?
”拆迁办的两个人面面相觑,眼神瞬间变得微妙起来。那是看渣男的眼神,
充满了鄙夷和吃瓜的兴奋。周诚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顾不上手疼,
扑上来就要抢:“你偷看我东西!林乔你个泼妇!那是……那是帮同事买的!”“帮同事买,
顺便帮同事去三亚睡了一周?”我冷笑一声,侧身躲过他的飞扑,“周诚,别把人都当傻子。
这协议,今天我签不了。”3“这房子是我爸妈留下的,房产证上写的是我爸的名字,
我是唯一继承人。”我转头看向拆迁办的工作人员,语气出奇的冷静。“根据继承法,
虽然这是婚后继承,但只要我有证据证明我父亲生前有遗嘱指定只归我个人所有,
这钱就跟周诚没关系。”其实我没有遗嘱。但我知道法律的漏洞和人性的弱点。
在这个节骨眼上,只要有争议,拆迁办就不敢轻易放款。拖字诀,是我现在最好的武器。
而且,我记得家里那本旧书里夹着一张我爸生前随手写的字条,上面写着“房子留给乔乔”,
虽然不具备完全的法律效力,但足够在这时候把水搅浑。我从书架上翻出那本书,
抽出泛黄的纸条拍在桌上。“看清楚了,这是我爸的亲笔。周诚,你想分这笔钱?做梦去吧。
”周诚彻底急了。他那张原本还算英俊的脸,此刻狰狞得像个怪物。“林乔!你这个贱人!
既然你不让我好过,我打死你!”他像一头被激怒的野猪,
抄起旁边的实木椅子就朝我砸过来。前世,我就是被他这种突如其来的暴力吓住了,
一次次妥协。但这一次,我早就做好了准备。我没躲,而是迎着椅子冲了上去,
只是在最后一刻,稍微偏了偏身子。椅子腿狠狠砸在我的肩膀上。剧痛袭来,
但我心里却在笑。我要的就是这个。“救命啊!杀人啦!”我顺势倒在地上,
声音凄厉得能刺破耳膜。拆迁办的两个工作人员终于反应过来,冲上来按住周诚。“周先生!
冷静点!打人是犯法的!”“放开我!这是我老婆!我教训自己老婆关你们屁事!
”周诚还在咆哮,双眼通红。几分钟后,警笛声在楼下响起。不是我报的警,
是拆迁办的人报的。他们在体制内混,最怕这种恶性事件,为了撇清关系,报警是最快的。
当警察冲进来,给周诚戴上银手铐的时候,他还在骂骂咧咧。“林乔,你给我等着!
等老子回来弄死你!”我捂着肩膀,蜷缩在墙角,头发凌乱,看起来可怜极了。但我抬起头,
透过乱糟糟的发丝看着他被押出门的背影,嘴角轻轻勾起。周诚,这只是个开始。
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绝望。4周诚被带走了,行政拘留。虽然只是几天,
但足够我做很多事了。我第一时间去了医院,验伤。软组织挫伤,不够判刑,
但足够作为家暴的证据。从医院出来,我直接去了律所。前世我太软弱,以为家丑不可外扬,
以为只要我忍让,日子就能过下去。结果呢?换来的是家破人亡。这一次,
我要利用每一条法律条款,把他扒得连裤衩都不剩。“林女士,
如果您能证明这套房产是您父亲明确指定给您的,或者您能证明对方存在重大过错,
比如婚内出轨、转移财产、家暴,那么在财产分割上,您可以争取到绝大部分,甚至是全部。
”律师的话像是一针强心剂。我回到那个空荡荡的家。还没来得及喝口水,门铃就响了。
透过猫眼,我看到了那张让我做梦都想撕碎的脸。苏曼。她穿着一身白色的香奈儿套装,
妆容精致,那副楚楚可怜的小百花模样,真是让人看了就想吐。前世,她就是用这副样子,
骗得周诚团团转,也骗得我觉得她是无辜的。我打开门。苏曼显然没想到开门的是我,
她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职业化的假笑:“嫂子,听说诚哥进局子了?
我是来……看看能不能帮上忙的。”“帮忙?”我靠在门框上,没让她进来的意思,
“你是想来帮他保释,还是想来看看这房子什么时候腾空,你好搬进来?
”苏曼的脸色变了变,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绿茶样:“嫂子你误会了,
我和诚哥只是普通朋友……”“普通朋友会收到五万八的项链?
普通朋友会一起去三亚睡七天?”我拿出手机,点开录音功能,揣在兜里。
苏曼的眼神瞬间变得恶毒起来,既然装不下去了,她索性也不装了。“林乔,既然你知道了,
那我就直说了。”她上前一步,那股子廉价的香水味直冲我的鼻子,“周诚根本不爱你,
他早就受够你了。你看看你,黄脸婆一个,带个孩子像个大妈,哪点配得上他?
识相的就赶紧签字离婚,拿点钱滚蛋,别占着茅坑不拉屎。”我心里冷笑,
面上却装作深受打击的样子,
声音颤抖:“可是……可是他说过会爱我一辈子的……你是第三者,
你破坏别人家庭……”“爱?”苏曼嗤笑一声,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成年人的世界讲什么爱?他爱的是我能在事业上帮他,爱的是我的年轻漂亮。
他说看见你那张脸就倒胃口!至于第三者?呵呵,不被爱的那个才是第三者。”宾果。
我要的就是这几句话。“原来是这样啊。”我突然收起了那一脸的悲戚,站直了身子,
眼神清明得让她害怕,“苏曼,你这番话,真应该让你公司的领导听听。
”苏曼一愣:“你什么意思?”“意思就是,”我拿出手机,晃了晃屏幕上的录音界面,
“刚才你说的话,我都录下来了。听说你在一家外企做HR主管?
你们公司对员工的道德作风要求很高吧?”苏曼的脸瞬间煞白,
她伸手就要来抢手机:“你个贱人!给我删了!”我猛地把门关上。“砰!
”苏曼撞在门板上,发出一声闷响,紧接着就是她在门外气急败坏的尖叫和咒骂。
我靠在门板上,按下了发送键。收件人:苏曼公司总部廉洁举报信箱。5接下来的几天,
我忙得像个陀螺。我拿着父亲留下的所有资料,跑了三趟公证处和房管局。
虽然那张纸条效力有限,但我找到了一份更关键的证据——当年买房时,
父亲全款支付的转账记录,备注里清清楚楚写着“赠予爱女林乔”。
再加上周诚家暴和出轨的实锤,律师告诉我,这官司,稳赢。拆迁款下来得比我想象中要快。
因为我直接签署了单方面声明,并缴纳了保证金,拆迁办为了完成指标,
优先给我走了特批通道。六百万,扣除税费和一些杂项,实到手五百八十万。
还有两套安置房的指标。看着银行卡里那一串长长的数字,我没有去买什么名牌包,
也没有去吃大餐。我做的第一件事,是变现。我把两套安置房的指标直接低价转卖给了中介,
换回了三百万现金。现在,我手里握着将近九百万的现金流。在这个房价即将起飞的年代,
现金就是王道。我没有犹豫,直接奔赴市中心的CBD区域。
那里有一栋烂尾了两年的写字楼,最近刚被一家国企接盘盘活,
正在低价抛售部分楼层回笼资金。前世,周诚就是错过了这个机会,
把钱砸进了苏曼推荐的那个P2P理财,最后血本无归。而我知道,
这栋楼未来会成为本市的金融中心,租金会翻十倍不止。我一口气买下了整个16层。
签完合同的那一刻,我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川流不息的车流,那种掌控命运的感觉,
让我浑身的毛孔都舒张开了。我是林乔。不再是那个围着灶台转的家庭主妇,
我是这层楼的主人。6周诚出来的这天,周家全家出动了。我正坐在新租的高档公寓里,
喝着刚泡好的大红袍,门口就传来了震天响的砸门声。“林乔!你个杀千刀的!
你给我滚出来!”那是周诚他妈,我的好婆婆。嗓门大得像村口的广播。“把钱交出来!
那是我们周家的钱!你个不下蛋的母鸡,凭什么霸占我儿子的拆迁款!
”旁边还有周诚那个泼辣的妹妹在帮腔:“嫂子,做人要讲良心!你把哥送进局子,
现在还想独吞家产,你也不怕出门被车撞死!”若是前世,我早就吓得开门求饶,
或者躲在被窝里哭了。但现在?我放下茶杯,打开了可视门铃的通话键,
声音冷淡:“再敲一下,我就报警说是入室抢劫。”门外的骂声顿了一下,随即更加疯狂。
“你报啊!警察来了我也要说!儿媳妇抢婆家钱啦!没天理啦!
”老太婆开始在走廊里撒泼打滚,引得邻居纷纷探头。我笑了笑,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安保公司吗?我是林小姐。对,就是之前预定的那项服务。麻烦你们派十个人过来,
要那种一米九以上,看着就不好惹的。”十分钟后。
十个穿着黑西装、戴着墨镜的彪形大汉出现在了走廊里。他们就像一堵黑色的墙,
瞬间把周家那几个瘦鸡一样的人围在了中间。“这位女士,请问您是在骚扰我们的雇主吗?
”领头的保镖声音低沉,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压迫感。周诚他妈刚才还哭天抢地,
现在被那大汉一瞪,吓得嗝都打出来了。“你……你们是谁?黑社会啊?我要报警!
”“我们是正规安保公司。如果您继续在这里喧哗闹事,我们将采取合法手段将您‘请’离。
”保镖捏了捏拳头,关节发出爆豆般的脆响。周家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终究是欺软怕硬的主。“林乔!你给我等着!这事儿没完!”老太婆丢下一句狠话,
灰溜溜地夹着尾巴跑了。我看着监控屏幕,冷哼一声。生活费?想得美。
我连一分钱冥币都不会烧给你们。7赶走了苍蝇,该收拾正主了。周诚从拘留所出来,
回到家发现锁换了,老婆不见了,房子还贴着“待售”的封条。他发了疯一样给我打电话。
我接了。“林乔!你在哪?钱呢?你把钱弄哪去了?”他在电话那头咆哮,声音嘶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