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十八岁生辰城郊那座破败的小院外,停满了与这里格格不入的豪车。
今天是我十八岁的生日。也是那个扫地和尚口中,我仙骨大成,回归仙门的日子。
我的青梅竹马,江家的独子江凡,正被一群富家子弟簇拥在中央,他手里拎着一个蛋糕,
笑得比谁都夸张。“凌薇,生日快乐!快许个愿吧,是不是想许愿今天就能白日飞升啊?
”他身后的男男女女发出一阵哄笑,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戏谑和怜悯。一群凡夫俗子,
也配议论我的天命?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十八年来,这样的话我已经听了无数遍。
我是个孤儿,被城外破庙里的一个老和尚养大。他说我身负仙骨,尘缘一了,
十八岁便会重归天界。江凡小时候信过,还屁颠屁颠地跟在我身后,说要给我当护法。后来,
他家暴富,他也长大了,觉得这一切都是笑话,而我,就是那个笑话本身。
他身边的漂亮女孩,我们学校的校花林菲菲,娇滴滴地挽住他的胳膊:“阿凡,别逗她了,
你看她,好像真信了呢。一个穷孤儿,还真以为自己是仙女下凡啊?”江凡笑得更开心了,
他从朋友手里接过一套不知从哪淘来的廉价道袍,还有一把桃木剑,
煞有介事地单膝跪在我面前。“弟子江凡,带来宗门密令,请求仙子回归宗门!”他憋着笑,
肩膀一抖一抖的。身后那群人已经笑得直不起腰,手机的闪光灯不停地闪烁,
记录下这滑稽的一幕。蠢货。连请仙的科仪都做错了。我看着他,心里没有愤怒,
只有一种俯瞰蝼蚁的漠然。体内的某种桎梏,在午夜十二点钟声敲响的那一刻,轰然碎裂。
一股温热而磅礴的力量,如同沉睡万年的火山,在我四肢百骸中苏醒。我甚至能看到,
江凡身上那稀薄得可怜的气运,正被他身边的林菲菲不断吸走。“还没说完吗?
”我淡淡地开口。江凡一愣,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种反应。“说……说什么?”“宗门密令。
”我提醒他。他和他身后的朋友们又笑作一团。“对对对,密令!仙子,您的密令呢?
”我抬起手。夜空中,云层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搅动,一抹璀璨的金光撕裂黑暗。
一声清越的凤鸣,响彻云霄!那声音带着无上的威严与神圣,让所有人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们脸上的表情凝固了,惊恐地抬头望天。一只巨大无比的金色凤凰,拖着华丽的尾羽,
从云层中探出头来。它的羽毛如同流动的黄金,双眸比星辰还要璀璨。它只是静静地悬浮着,
那股源自血脉深处的威压,就让在场的所有人双腿发软,几乎要跪下去。凤凰张开嘴,
吐出一卷金色的卷轴。卷轴化作一道流光,精准地落入我的手中,触手温润,
上面用上古神文写着四个大字——“凤帝亲启”。我将卷轴展开,
对着已经面无人色、瘫坐在地的江凡。“仙子历劫已满,请速归位。”我静静地看着他,
仿佛在看一个无可救药的智障。“你想演的,是这种吗?”第二章:凤凰的警告空气死寂。
那群刚才还嚣张大笑的富家子弟,此刻一个个脸色惨白,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有人想逃,却发现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根本无法动弹。他们眼中的世界观,
在这一刻被那只盘旋在夜空中的神鸟,碾得粉碎。江凡的嘴唇哆嗦着,他指着我,
又指着天上的凤凰,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妖……妖怪……怪物……”无知。
这是我的本命神兽,朱雀‘离火’。我收起卷轴,那金色的神凰发出一声低鸣,
化作点点金光,其中一缕没入我的眉心,形成一个极淡的火焰印记。
“离火”的声音直接在我脑海中响起,带着一丝焦急:“帝君,您的天人五衰之劫虽已度过,
但当年暗算您的魔息未除,此地不宜久留!”我微微颔首,一股暖流从眉心散开,
滋养着我刚刚苏醒的仙脉。威压散去,那群人终于恢复了行动能力,尖叫着,哭喊着,
连滚带爬地冲向自己的豪车,仿佛身后有厉鬼在追。林菲菲更是花容失色,
连高跟鞋都跑掉了一只,狼狈不堪。江凡没有跑。他跪坐在地上,仰头看着我,
眼神里混杂着恐惧、震惊,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狂热。“凌薇……不,
仙子……刚才那个,是真的?”我懒得回答他。转身,走进那扇破旧的木门。“凌薇!
”江凡从地上爬起来,冲到门前,却被一道无形的屏障挡住,重重地弹了回去。
“你听我解释!我不是故意的!我……我只是开个玩笑!”他语无伦次地拍打着空气墙,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现在知道错了?晚了。我挥了挥手,隔绝了门外所有的声音。
这个小院,是老和尚留给我最后的庇护所,布有简单的结界。眉心的火焰印记微微发烫,
离火的声音再次响起:“帝君,我已在您身上留下一缕本源之火,可抵御一次致命攻击。
但魔息已在人间蛰伏万年,恐已成气候,您千万小心。”“我知道了。”我盘膝坐下,
开始梳理体内奔涌的仙力。记忆的碎片如潮水般涌来。我是九天之上的凤帝凌薇,
万年前与魔尊大战,被最信任的副将从背后偷袭,打落凡间,历经九十九世轮回之苦,
消磨神格。这一世,是我的最后一劫。只要安然度过,我便可重塑仙身,回归天界。
而那个偷袭我的副将……记忆中的脸庞依旧模糊,但那股阴冷的魔息,我永世不忘。第二天,
我照常去学校。关于昨晚“凤凰降临”的奇景,在富二代的圈子里掀起了轩然大波。
有人信誓旦旦,有人斥为无稽之谈,认为是某种高级的全息投影技术。江凡一夜没睡,
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在校门口等我。看到我,他像看到救星一样冲过来:“凌薇!
昨晚……”我目不斜视地从他身边走过。聒噪。他想追,却被几个朋友拉住。“凡哥,
你魔怔了?还真信那个孤儿是仙女啊?”“就是,肯定是哪个科技大佬搞的恶作剧,
想追她吧!”江凡一把甩开他们,眼神复杂地看着我的背影。他动摇了。或许,
那真的只是一场逼真到可怕的梦。我刚走到教学楼下,一股熟悉的阴冷气息从角落里传来。
来了。我脚步不停,装作毫无察觉。一道黑影如鬼魅般从我身后扑来,带着致命的杀意!
就在这时,我眉心的印记骤然亮起!“啾!”一声高亢的凤鸣响起,
一团炽热的金色火焰凭空出现,化作一只火鸟,狠狠撞向那道黑影!
黑影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被火焰灼烧,迅速后退,消失在阴影中。我停下脚步,
回头看了一眼。空气中,还残留着一丝焦灼的魔气。果然还是找上门了。看来,
我的回归之路,不会那么平坦。第三章:神秘的转校生高三一班的早读课,
因为一个人的到来而彻底沸腾。班主任领着一个男生走进教室。“同学们,安静一下。
这位是新来的转校生,墨渊。大家欢迎。”阳光透过窗户,落在那人身上,
仿佛为他镀上了一层金边。他很高,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黑裤子,
却比任何精心打扮的明星都要耀眼。他的五官俊美得不像真人,如同冰雪雕琢而成,
一双墨色的眼眸深不见底,淡漠地扫过全班,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疏离与高贵。全班女生,
包括林菲菲在内,都看呆了。这张脸……有点眼熟。我微微蹙眉,在破碎的记忆里搜索。
似乎在九天的云海之上,见过这么一双清冷孤高的眼睛。
班主任指了指我旁边的空位:“墨渊同学,你就先坐那里吧。”全班的目光“唰”地一下,
全都聚焦在我身上,羡慕、嫉妒、不解。墨渊迈开长腿,径直走到我身边坐下,
身上带着一股清冽好闻的冷杉气息。他没有看我,
只是从书包里拿出一本……《五年高考三年模拟》。……仙人下凡也要刷题的吗?
这天界也太卷了吧。一整天,我都能感觉到身边的低气压。墨渊不说话,不看任何人,
只是安静地做题,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但那若有若无的仙灵之气,
却像一张温柔的网,将我笼罩,隔绝了外界所有的窥探。中午放学,江凡又堵在了教室门口。
他看到我身边的墨渊,眼神瞬间变得充满敌意。“凌薇,我们谈谈。”他沉着脸说。
我绕过他,准备离开。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你别走!昨晚的事,还有这个男的,
你必须给我一个解释!”他的力气很大,手腕被捏得生疼。我还没来得及动用仙力,
一道更冰冷的气息笼罩过来。墨渊不知何时站到了我身旁,他甚至没有看江凡,
只是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搭在江凡的手腕上。“放手。”他的声音很淡,
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江凡像是被蝎子蛰了一下,触电般松开手,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你……你对我做了什么?”他惊恐地看着墨渊。墨渊收回手,
依旧是那副淡漠的表情,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做。他垂眸,看向我被捏红的手腕,
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他伸出手,指尖似乎想要触碰,却又在半空中顿住,
最后只是虚虚地笼罩在我的手腕上方。一股清凉温和的仙力,顺着他的指尖渡了过来,
手腕上的红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我的心猛地一跳。是他。九天之上,
唯一能将治愈系的“春风化雨”诀运用得如此不动声色的人,只有掌管天界刑罚的战神,
墨渊。那个万年冰山,怎么会跑到凡间来刷五三?难道……是来抓我回去的?
我警惕地看着他。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视线,终于侧过头,那双深邃的墨眸静静地看着我。
“我不是敌人。”他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是谁?”我问。“奉天帝之命,
护你渡劫之人。”他的回答,证实了我的猜测。而站在一旁的江凡,
看着我们之间旁若无人的“眉来眼去”,嫉妒和愤怒几乎要将他吞噬。“凌薇!”他怒吼道,
“你宁愿跟一个来路不明的小白脸搞在一起,也不愿意理我?我们十几年的感情,算什么?
”十几年的嘲笑和羞辱吗?我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江凡,从你跪下的那一刻起,
我们之间,就什么都不算了。”说完,我不再看他,径直离开。墨渊跟在我身后,
像一个沉默的守护神。阳光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第四章:第一次交锋夜晚,
我回到小院。墨渊没有跟进来,只是在院外一棵老槐树下站定,气息与黑夜融为一体。
我知道,他在为我护法。这战神,还挺尽职尽责。我盘膝坐下,继续融合体内的仙力。
记忆的封印正在一层层解开,但关于那个叛徒的脸,依旧模糊不清。子夜时分,
院外的结界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波动!来了!我猛地睁开眼,与此同时,
墨渊的身影已经化作一道流光,挡在了院门前。一个全身笼罩在黑袍中的身影,
悬浮在半空中,周身魔气滚滚,比昨天那个小喽啰强大了数倍。“九天战神,墨渊?
”黑袍人发出沙哑的笑声,“没想到天帝为了保住这个废帝,竟然把你都派下来了。
”“魔将‘影杀’。”墨渊的声音冷如寒冰,“你好大的胆子,敢在人间动用魔功。
”“只要能阻止她回归,就算被天道反噬又如何?”影杀狂笑道,“她若归位,
魔尊大人万年的布局就毁于一旦了!”魔尊?果然是他。万年前,
就是我亲手将魔尊重创,封印在无尽深渊。看来,这一切都是他的阴谋。“废话少说。
”墨渊手中凭空出现一柄闪烁着雷光的长剑,“受死吧。”话音未落,他已经化作一道惊雷,
冲向影杀!仙魔之力在小小的院落上空激烈碰撞,雷光与魔气交织,
每一次撞击都让空间产生阵阵涟漪。这是我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观看仙人斗法。
墨渊的剑法大开大合,每一招都蕴含着天道雷罚之力,霸道绝伦。而影杀的身法诡异,
如鬼魅般在魔气中穿梭,不断寻找着墨渊的破绽。他们的速度太快,
凡人的肉眼根本无法捕捉。我只能勉强看到两道光影在空中缠斗,
逸散的能量将周围的树木绞得粉碎。突然,影杀发出一声狞笑,他竟然不顾墨渊的剑锋,
硬生生受了一剑,同时分出一道魔气,化作一支利箭,直射向院内打坐的我!他的目标,
从一开始就是我!“不好!”墨渊脸色一变,想要回防,却被影杀死死缠住。
那支魔箭速度快如闪电,瞬间穿透了院子的结界!我瞳孔一缩,
刚想调动体内尚未完全融合的仙力,一个身影却比我更快。墨渊竟然强行挣脱影杀的纠缠,
以身为盾,挡在了我的面前!“噗!”魔箭穿透了他的肩膀,带出一蓬温热的仙血。
“你……”我愣住了。“我说了,护你周全。”他背对着我,声音有些虚弱,
但身形依旧挺拔如松。影杀一击得手,不敢恋战,化作一团黑雾,瞬间消失在夜色中。
“想走?”墨渊冷哼一声,忍着伤痛,并指为剑,对着黑雾逃离的方向遥遥一划!
一道细微的金色雷光追了上去,没入黑雾之中。“啊——!”远处传来影杀的一声惨叫,
显然是被墨渊的追魂雷印击中了。做完这一切,墨渊再也支撑不住,单膝跪倒在地,
脸色苍白如纸。我连忙上前扶住他。“你怎么样?”“无妨。”他摇了摇头,
看向自己肩膀上的伤口。那伤口处,黑色的魔气如跗骨之蛆,不断侵蚀着他的仙体,
阻止伤口愈合。“是淬了魔尊心头血的‘蚀魂箭’,有点麻烦。”他皱眉道。
我看着他苍白的脸,和那身为了保护我而被染红的白衬衫,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为什么?”我问,“为了我这个‘废帝’,值得吗?”墨渊抬起头,那双深不见底的墨眸,
在月光下仿佛盛满了星河。他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道:“凤帝凌薇,曾以身化结界,
护佑九天万民。你不是废帝,你是九天唯一的……光。”第五章:破碎的记忆墨渊的话,
像一把钥匙,猛地打开了我记忆的闸门。无数破碎的画面在脑海中炸开。九天之上,
烽火连天,魔族大军压境。我身披凤羽战甲,手持离火神枪,站在天界大门前,
身后是无数瑟瑟发抖的仙民。魔尊手持魔刃,狂笑着撕开天界的防线。“凌薇,放弃吧!
九天注定要被我踏平!”是我,燃烧了自己一半的元神,化作一道永恒结界,
将魔族大军挡在天门之外。也是我,带领残余的仙兵仙将,与魔尊血战了七天七夜,
最终将他封印。那一战,天界惨胜。而我,也因元神大损,修为倒退。
然后……就是那场庆功宴。我最信任的副将,那个和我一同长大,
情同手足的……他……他端着一杯酒,笑着向我走来。“帝君,此战大捷,属下敬您一杯。
”我没有丝毫怀疑,接过了酒杯。酒入喉,一股阴冷到极致的魔气在我体内炸开,
瞬间冰封了我的仙脉!“为什么……”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他脸上的笑容变得狰狞而扭曲:“为什么?因为这个帝位,本该是我的!
你不过是个运气好的女人罢了!”他的脸,在记忆中依旧是一团模糊的迷雾,
但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刺骨的恨意和……熟悉的魔息。“啊!”我头痛欲裂,
抱着头蹲了下去。“凌薇!”墨渊顾不上自己的伤,一把扶住我,“别强行回忆!
你的元神尚未完全归位,强行冲破封印会让你神魂受损!
”他将一股温和的仙力渡入我的眉心,安抚着我狂乱的识海。过了许久,头痛才渐渐平复。
我喘着粗气,浑身都被冷汗浸湿。“我想起来了……一部分。”我声音沙哑地说,
“背叛我的人,是我的副将……他身上,有和影杀一样的魔息。
”墨渊的眼神一沉:“果然是他。”“你……知道他是谁?”我急切地问。
墨渊摇了摇头:“当年你被打落凡间后,天帝震怒,彻查全军。但那个副将,
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我们只查到,他似乎与魔尊达成了某种交易。
”“他叫什么名字?”“玄……冥……”墨渊吐出两个字。玄冥。我默念着这个名字,
却依旧想不起他的脸。可恶的封印。“别急。”墨渊安慰道,“等你元神彻底归位,
所有真相都会水落石出。当务之急,是先帮你恢复仙力。”他看了看自己肩膀上的伤,
皱眉道:“我的伤需要‘九转还魂草’才能彻底清除魔气,但此草在凡间早已绝迹。不过,
有一样东西可以替代,也能助你修炼。”“什么东西?”“地心火莲。”墨渊说,
“我感应到,三日后,在海城的一场地下拍卖会上,会出现一株地心火莲的莲子。
”“拍卖会?”“对。”墨渊点头,“凡间的灵气虽然稀薄,
但偶尔也会有一些天材地宝现世,通常会流落到这种地方。”我点了点头。地心火莲,
虽然比不上九转还魂草,但其蕴含的纯阳之火,确实能压制我体内的魔息,
也能帮助墨渊疗伤。“好,我们去。”三日后,海城最大的私人会所“云顶天宫”。
能进入这里的,非富即贵。我和墨渊穿着普通的休闲装,走进金碧辉煌的大厅,
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不少人投来鄙夷的目光。一群凡人,还搞三六九等。
我们刚找了个角落坐下,一个熟悉又讨厌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哟,
这不是我们的‘仙女’吗?怎么,下凡来体验生活了?
”江凡和他那个浓妆艳抹的未婚妻林菲菲,正挽着手朝我们走来。
江凡的脸上带着一丝不自然的讨好,而林菲菲则是一脸的傲慢与鄙夷。“阿凡,
你跟这种穷鬼打什么招呼,也不怕掉了身价。”林菲菲扫了我一眼,然后目光落在墨渊身上,
闪过一丝惊艳,随即又化为嫉妒。“一个小白脸,一个穷酸女,这种人也能进云顶天宫?
真是拉低了这里的档次。”我懒得理他们。墨渊更是直接把他们当成了空气。
江凡的脸色有些难看,自从那天之后,他家公司就接连出事,股票大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