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穿越：从天堂到地狱一觉醒来，世界变了。准确地说，是我所在的这个世界变了。
十分钟前，我还在出租屋那张嘎吱作响的床上刷着手机，
看着那些穿越短剧——男主一睁眼就是古代，随便背两首唐诗就能封侯拜相，
写个简体字就能让满朝文武惊为天人，造个火药就能横扫六合。我嗤笑一声，
心想要是我穿越了，那不得比他们还牛？然后我就穿越了。老天爷大概是听到了我的心声，
决定用实际行动给我上一课。醒来的时候，我躺在一片草地上。天很蓝，云很白，
空气里没有PM2.5的味道。我慢慢坐起来，看着四周陌生的环境，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这是哪儿？”“公子醒了？”一个清脆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我扭头一看，
是个穿着古装的小姑娘，大概十五六岁的样子，扎着双丫髻，圆圆的脸蛋上带着好奇。
“你是……”“奴婢是林府的丫鬟，叫小满。”小姑娘眨着眼睛，“公子怎么会晕倒在路边？
是不是遇到歹人了？”林府？丫鬟？路边？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确实还是那身睡衣，
上面印着皮卡丘。卧槽。卧槽卧槽卧槽。我穿越了？我他妈真的穿越了？！“公子？
”小满被我突然站起来的动作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两步。
“等等等等——”我按住狂跳的心脏，深吸一口气，“你刚才说，这是哪里？
”“这是大燕国都城，燕京啊。”“大燕国？”“对啊。”小满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我，
“公子连这个都不知道吗？”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大燕国？历史上有这个国家吗？
我好歹也是正经本科毕业，虽然不是历史专业，但基本的朝代还是知道的——夏商周秦汉，
三国两晋南北朝，隋唐五代宋元明清。从来没有大燕国啊。难道……是架空？“那个，
”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你们这儿……是什么朝代？”“朝代？
”小满歪着头，“公子说的是年号吗？现在是天佑三年。”天佑三年。好，
又一个毫无信息量的信息。“那……当今天子是？”“自然是女帝陛下啊。
”小满的表情更加困惑了，“公子，你真的没事吗？要不要奴婢去请个大夫？”女帝？
女人当皇帝？我脑子里飞快地转着。中国历史上唯一的女帝是武则天，
但武则天之后就没有女帝了。这要么是完全架空的世界，要么就是历史的分叉点。
不管是哪种，对我来说都差不多——反正我啥也不知道。“没事没事。”我摆摆手，
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我就是……撞到头了，有些事情记不太清。”“原来如此。
”小满恍然大悟，“那公子先跟我回府吧，我家老爷最喜欢读书人，一定会收留公子的。
”读书人？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皮卡丘睡衣，鸡窝头，因为熬夜刷剧而浮肿的脸。
在小满眼里，我是什么样子的？“公子穿得真奇怪。”小满笑嘻嘻地说，
“不过肯定是个读书人，不然怎么会一个人躺在路边看书呢？”看书？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发现草丛里真的躺着一本书。那不是我的书，
应该是原本就躺在这里的。我走过去捡起来，随手翻了翻——是本诗集，全是繁体字，竖排，
从右往左读。好家伙，天降身份证明？“公子果然是个读书人！”小满拍手笑道，
“走吧走吧，跟我回府。”就这样，我稀里糊涂地跟着小满进了城。然后我傻了。
我原本以为，古代嘛，肯定不如现代繁华。街道肯定又窄又脏，房子肯定又矮又破，
人们肯定面黄肌瘦穿得破破烂烂。我错了。大错特错。燕京的街道宽得能并排跑八辆马车，
两边是三层四层的木质楼阁，雕梁画栋，飞檐斗拱，每一块木头都透着精致。店铺林立，
招牌一个比一个气派，卖布的、卖粮的、卖首饰的、卖书的、卖吃食的——应有尽有。
街上的人流摩肩接踵，有穿绸缎的富贵人家，有穿布衣的普通百姓，有挑担的小贩，
有骑马的武官，有坐轿的官员，还有金发碧眼的胡商。最让我震惊的是——他们说话的语调，
虽然带着古韵，但我居然能听懂。他们写在招牌上的字，虽然是繁体，但我居然能认个大概。
这穿越还带语言包和字体包的？“公子快看！”小满指着前面，
“那是我们大燕最出名的状元楼，听说现在的宰相年轻时就在那儿住过，还写过一首诗呢！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是一座五层高的酒楼，门口挂着烫金牌匾，楼前围着一群人，
好像在争论什么。“走，过去看看。”我好奇心起，拉着小满挤进人群。人群中央，
一个穿着长衫的中年人正摇头晃脑地念着什么，旁边几个书生模样的人时不时发出赞叹。
“……故人西辞黄鹤楼，烟花三月下扬州。孤帆远影碧空尽，唯见长江天际流。
”听到这几句，我差点没站稳。这不是李白的《黄鹤楼送孟浩然之广陵》吗？“好诗！好诗！
”旁边一个书生拍手叫绝，“崔兄此诗，当真是千古绝唱！”“哪里哪里，
”中年人谦虚地摆手，“不过是偶得灵感，献丑了献丑了。”我脑子里嗡嗡作响。
这诗……是李白写的啊！怎么会变成这个什么崔兄写的？难道……一个可怕的念头涌上心头。
难道这个世界，没有李白？没有杜甫？没有白居易？没有苏东坡？
没有那些千古流传的诗词歌赋？难道那些我们从小背到大的经典，在这个世界根本就不存在？
那我岂不是……“公子？”小满扯了扯我的袖子，“你怎么了？脸色好难看。”“没、没事。
”我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就是……有点震惊。”我震惊的不仅是这个世界没有那些诗词，
更震惊的是——这个中年人写的诗，竟然完全不输原版？虽然那首“黄鹤楼”是抄李白的，
但我刚才隐约听到旁边有人讨论他之前写的诗，什么“月落乌啼霜满天，江枫渔火对愁眠”，
什么“两个黄鹂鸣翠柳，一行白鹭上青天”——都是唐朝名篇，但在这个世界，都是他写的？
不对不对，如果这个世界没有李白杜甫，那这些诗是谁写的？我正想着，人群突然一阵骚动。
“让开让开！林大人来了！”我顺着声音看去，只见一顶八抬大轿缓缓行来，轿帘掀开，
露出一张威严的面孔。“是林大人！”小满惊呼，“那就是我家老爷！”林大人？
小满刚才说的林府？轿子在我们面前停下。林大人掀起轿帘，目光扫过人群，
最后落在我身上。“这位是？”“老爷！”小满赶紧上前行礼，“这位公子晕倒在路边，
奴婢看他像是读书人，就带回来了。”“哦？”林大人打量着我，
目光在我脸上的浮肿和身上的皮卡丘睡衣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点了点头，“既是读书人，
便随本官回府吧。”就这样，我稀里糊涂地住进了林府。林大人叫林文渊，
是当朝的礼部侍郎，正三品。府邸不大不小，前后三进，有仆人二十多个。他膝下无子，
只有一个女儿，叫林婉儿，年方二八，据说才貌双全。我住进林府的第三天，
就见到了这位林小姐。那天我在院子里晒太阳，正琢磨着怎么在这个世界活下去，
忽然听到一阵脚步声。抬头一看，一个穿着浅绿色裙衫的少女带着两个丫鬟走过来。
“你就是父亲收留的那个读书人？”她的声音很好听，像山间的溪水。我站起来，
看清了她的脸。然后我愣住了。不是因为她长得丑——恰恰相反，她长得很美。鹅蛋脸，
柳叶眉，丹凤眼，樱桃小口，皮肤白得像是剥了壳的鸡蛋。但我愣住，不是因为她的美，
而是因为她身后那个丫鬟手里捧着的书。那本书的封面上写着几个字：《婉儿诗集·卷一》。
“你……你写的？”我指着那本书。“自然。”林婉儿微微扬了扬下巴，“怎么，有何指教？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十六岁，就出诗集了？“听闻公子也是读书人，
”林婉儿走到我面前，“不知师承何处？可曾读过什么书？”我汗颜。我读过什么书？
中小学课本算吗？大学高数算吗？网络小说算吗？“呃……读过一些。”“哦？
”林婉儿眼睛亮了亮，“那公子可会作诗？”“不、不太会。”“对对子呢？”“也不太会。
”“那……文章呢？”“更不会。”林婉儿脸上的期待慢慢变成了失望，最后变成了同情。
“原来如此。”她轻轻叹了口气，“公子既然读书，却什么都不会……想必是天赋有限吧。
不过公子也不必灰心，勤能补拙，只要肯用功，总会有些进益的。”说完，她带着丫鬟走了。
留下我一个人站在原地，脸上火辣辣的。我被一个十六岁的小姑娘教育了。还被同情了。
这感觉，比被人当面骂还难受。当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子里反复回想着林婉儿的话——“什么都不会”、“天赋有限”、“勤能补拙”。妈的，
我好歹也是985毕业的，高考六百多分，怎么到了古代就成废物了？第二天一早，
我找到林大人，说要读书。林大人很惊讶，但也很高兴，当即给我安排了一个书房，
又让人送来一堆书。“你想学什么？”他问。我想了想：“什么最有用？
”林大人沉吟片刻：“科举的话，要考四书五经、诗词歌赋、策论文章。
不过以你现在的底子……恐怕要花些功夫。”“那就从最基础的开始。”于是，
我开始了在古代的求学之路。然后我发现，我不仅是“底子差”，我是根本没有底子。
那些四书五经，我最多知道个书名，内容一概不知。那些诗词歌赋，
我最多背得出“床前明月光”，格律平仄一概不懂。那些策论文章，
我最多在网上看过几篇社论，正经八股文见都没见过。而林婉儿呢？四书五经倒背如流，
诗词歌赋信手拈来，策论文章写得比我看过的很多自媒体大V都好。她才十六岁。
我二十四岁。我感觉自己像个傻子。更让我崩溃的是，我发现这个世界的平均水平高得离谱。
有一次我跟着林大人去参加一个文会，本以为能见识一下古代文人雅集的风采。
结果那些书生一开口，我直接自闭了。他们讨论的问题，我听不懂。他们引用的典故，
我不知道。他们争论的学问，我一窍不通。就连倒茶的那个小厮，
都能随口说出几句让我汗颜的见解。我端着茶杯坐在角落里，像个误入学霸群的学渣。
“公子怎么不说话？”旁边一个书生问我。“我……在思考。”“思考什么？”“思考人生。
”书生肃然起敬：“公子大才！”我：？？？我思考人生就是大才？
你们平时不思考人生的吗？后来我才知道，在这个世界，
读书人思考的都是家国天下、经史子集、义理辞章。思考人生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
在他们看来是“玄学”，只有那些得道高人才会研究。好吧，误打误撞装了个逼。
但这种装逼的机会太少了。大多数时候，我都是被吊打的那个。
有一次林婉儿拿着一首诗来请教我，说是有个地方拿不准平仄。我看了半天，
憋出一句：“挺好的。”“哪里好？”“都挺好。”林婉儿沉默了。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收起诗稿，用那种“我理解你”的眼神看着我：“公子不必勉强，
婉儿知道公子的难处。”说完她就走了。我蹲在院子里，仰天长叹。老天爷，
你把我扔到这个人均学霸的古代，到底是为了什么？
第二章 求学：从废物到不那么废三个月后。我已经能勉强看懂《论语》了，
虽然很多地方还是不太明白。我已经能勉强写出一首符合格律的诗了，
虽然林婉儿看了之后沉默了足足一炷香的时间。我已经能勉强写出一篇还算通顺的文章了，
虽然林大人看完之后说“立意不错，辞藻还需打磨”。进步是有的，但远远不够。这天傍晚，
我在书房里啃《孟子》，啃得头昏脑胀。小满端着一盘点心进来，看我那副样子，
忍不住笑了。“公子，歇歇吧，你都看了一整天了。”“不行，”我揉了揉眼睛，
“还有二十页没看完。”“公子真是用功。”小满把点心放在桌上，“小姐说了，
公子这三个月进步很大，再过一两年，说不定就能去考秀才了。”一两年？考秀才？我苦笑。
在原来的世界，我是985毕业的。在这个世界，我花一两年才能考个秀才。
而林婉儿如果去考，直接就能中举人，说不定还能中进士。这差距，比马里亚纳海沟还深。
“公子别灰心，”小满安慰我，“小姐说，公子虽然天赋一般，但胜在勤奋。只要坚持下去，
总会有出息的。”天赋一般。这四个字像刀子一样扎在我心上。在原来的世界，
我好歹也是别人家的孩子，从小到大都是“聪明”、“优秀”、“有前途”。到了这里，
就成了“天赋一般”。但小满说得对，我不能灰心。既然天赋不够，那就勤奋来凑。
于是我继续啃书。啃了一年。又啃了一年。三年过去了。三年里，
我几乎没有出过林府的大门。白天读书，晚上读书，连做梦都在读书。
林大人给我请了好几个先生，都是当世大儒。林婉儿也经常指点我，
虽然每次指点完都要沉默很久。三年后的一天，林大人把我叫到书房，递给我一篇文章。
“这是你写的？”我看了看，点点头：“是，前几天写的策论，关于盐铁专营的。
”林大人沉默了很久。然后他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神有些复杂。“这三年，
老夫一直以为你天赋有限，难成大器。”他说，“现在看来，老夫错了。
”我心里一跳：“大人何出此言？”林大人指着那篇文章：“这篇策论，立意高远，
论证严密，引经据典恰到好处，提出的建议切实可行。别说秀才举人，就是进士，
也未必写得出来。”我愣住了。进士级别？“这三年，你一直在藏拙？”林大人问。
“没有没有，”我赶紧摆手，“我是真的笨，只是……只是比较努力而已。”林大人看着我，
忽然笑了。“努力？”他摇了摇头，“这世上努力的人多了，有几个能写出这样的文章？
婉儿说得对，你确实天赋一般。但你这三年读的书，恐怕比有些人一辈子读的都多。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去吧。”林大人挥挥手，“从今天起，你不用再读书了。”“啊？
”“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林大人说，“你该出去走走了。”三天后，我告别了林府，
告别了林婉儿和小满，带着简单的行囊，踏上了去京城的路。我要去参加科举。
我要让这个世界看看，一个来自现代的废物，经过三年的苦学，能变成什么样子。
进京的路上，我满怀豪情。我想象着自己在考场上一鸣惊人，
想象着自己的文章让考官们惊为天人，想象着自己金榜题名、衣锦还乡的场景。
然后我到了京城。然后我进了考场。然后我傻了。考场上，
我旁边坐着一个看起来不到二十岁的年轻人。开考后，他提起笔，刷刷刷就写完了一篇赋。
我偷偷瞄了一眼，惊得差点把毛笔吞下去。那篇赋，辞藻华丽，意境深远，用典精准，
格律完美——比我见过的任何一篇范文都好。而他只用了半个时辰。再看看我自己，
一个时辰过去了，才憋出两段。考试结束后，我失魂落魄地走出考场。
旁边那个年轻人跟上来，笑着问：“兄台考得如何？”“不怎么样。”我苦笑，“兄台呢？
”“还行吧。”他谦虚地说，“应该能中个进士。”我看着他，
忽然有种强烈的冲动——我想回原来的世界。这个世界太卷了。太他妈卷了。发榜那天，
我去看了。那个年轻人，中了状元。我，落榜了。倒也不是完全落榜，我的文章其实不错，
但和那些真正的天才比起来，还是差了那么一点点。就那么一点点。可就是这一点点，
决定了我是落榜，他们是进士。我站在榜前，看着那些陌生的名字，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三年苦读，换来的就是这个？“兄台。”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我扭头一看，是那个状元。
“兄台的文章我看了，”他说，“写得很好，可惜今年考官偏好策论，兄台的辞赋略逊一筹。
”“谢谢。”我有气无力地说。“兄台不必灰心，”他拍了拍我的肩膀，“三年后再来，
必定高中。”三年后？再来三年？我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忽然想起林婉儿说过的一句话。
“公子虽然天赋一般，但胜在勤奋。”天赋一般。胜在勤奋。可勤奋，
真的能弥补天赋的差距吗？我不知道。那一刻，我只想找个地方躺下来，什么都不想，
什么都不做。就在这时，一个太监模样的人走到我面前，
尖着嗓子说：“你就是那个从林府来的？”我愣了一下：“是。”“跟咱家走吧，
陛下要见你。”陛下？女帝？！第三章 朝堂：从雄心到心死我被带进了皇宫。
皇宫比我想象的还要宏伟。金碧辉煌的大殿，雕龙画凤的柱子，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的禁军，
让我这个从小在水泥森林里长大的人眼花缭乱。但我没心思欣赏。女帝要见我。为什么？
是因为我的文章？是因为林大人的推荐？还是别的什么？我脑子里转过无数个念头，
但每个念头都被自己否定了。穿过三道宫门，走过九曲回廊，我被带进了一座偏殿。
殿内光线有些暗，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我低着头站在殿中央，等着传说中的女帝开口。
“抬起头来。”声音清冷，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我抬起头。然后我愣住了。
龙椅上坐着一个女人。一个年轻的女人。看起来不过二十五六岁，一袭明黄色的龙袍，
头戴金冠，面容冷峻，眉眼间带着几分英气。这就是女帝？我以为女帝应该是像武则天那样，
五六十岁的老太太。没想到这么年轻，这么……漂亮。“你就是林文渊举荐的那个读书人？
”女帝开口，声音依然清冷。“是。”我赶紧回答。“文章朕看了。”她顿了顿，
“写得不错。”我心里一喜，正要谢恩，却听她继续说——“但朕召你来，
不是为了你的文章。”“那是……”“是为了你的脸。”我的脸？我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
三年苦读，我瘦了很多，也憔悴了很多。但底子还在——在原来的世界，
我也算是小帅那一挂的。女帝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然后说了一句话，让我如遭雷击。
“长得太帅，影响朝纲。”我：？？？什么玩意儿？“陛下，这……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女帝站起身，走下台阶，一步一步向我走来，“朕的朝堂上，
不需要一个能让女官们分心的人。”“可、可是陛下，我只是个读书人，
想考个功名而已……”“考功名？”女帝在我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你以为功名是那么好考的？你以为朕的朝廷是那么好进的？”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林文渊跟朕说，你很努力，三年读了很多书。”女帝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
“可那又如何？这天下，努力的人多了。天赋不够，努力有什么用？”天赋不够。
又是天赋不够。我感觉胸口堵得慌，像被人狠狠打了一拳。“来人。”女帝转身，走回龙椅，
“把这个惑乱朝纲之人带下去，斩了。”斩了？就因为长得帅，就要被斩了？
我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两个禁军冲进来，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往外拖。
“等等——”我挣扎着喊，“陛下，我有话说！”“说。”“我……”我脑子飞快地转着，
想要说点什么来保命，“我……我能帮你赚钱！”“赚钱？”“对！我能帮你赚很多钱！
我知道怎么做生意，知道怎么开工厂，知道怎么……”“够了。”女帝打断我，
“你说的这些，朕的户部尚书比你懂。你说的那些，朕的工部侍郎比你更懂。你以为你是谁？
”我哑口无言。“拖下去。”禁军继续拖着我往外走。我放弃了挣扎。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老天爷，你玩我。穿越三年，苦读三年，
好不容易以为自己有点用了，结果就因为长得帅，要被砍头。这是什么狗屁逻辑？
我被拖到刑场，按在地上。刽子手站在我旁边，手里的大刀明晃晃的，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监斩官拿出令牌，正要扔下——“且慢！”一个声音突然响起。我扭头一看，
是个穿着官服的中年人，骑着马飞奔而来。“陛下有旨，暂缓行刑！”监斩官愣住了，
我也愣住了。暂缓行刑？什么意思？中年人翻身下马，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了我一番。
“你就是那个长得太帅的？”“是……是吧。”“跟我走。”“去哪儿？”“天牢。”天牢？
不砍头了，改坐牢？也行，总比死了强。我被押进天牢，关进一间还算干净的牢房。
然后我开始思考人生。穿越三年，苦读三年，本以为能一鸣惊人，结果呢？
先是发现这个世界的人个个都是天才，随便一个书生都能吊打我。然后是女帝，
就因为长得帅，就要砍我头。现在被关在天牢里，不知道明天会怎么样。我这是造了什么孽？
正想着，牢门突然开了。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人走了进来。
“你就是那个因为长得帅差点被砍头的？”声音很年轻，带着几分好奇。我抬头一看，
愣住了。是个女子。斗篷的帽子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尖尖的下巴和一双明亮的眼睛。
“你是谁？”“我叫林若雪。”她掀开帽子，露出一张绝美的脸。比林婉儿还美。
比女帝还美。“林若雪？”我皱眉，“你和林婉儿……”“她是我堂姐。”林若雪笑了笑，
“我听堂姐说起过你。说你天赋一般，但很努力。说你虽然笨，但很可爱。
”我：……“所以你就来看我了？”“嗯。”林若雪点点头，“我想看看，
能让堂姐惦记的人，长什么样。”她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然后说了一句让我崩溃的话。
“确实挺帅的。”我无语。“不过你放心，”林若雪站起身，“你不会死的。我姐那个人，
嘴硬心软。她要是真想杀你，早就杀了，不会等到现在。”“你姐？”“对啊，
我姐就是女帝。”我张大嘴巴，半天合不拢。“你是女帝的妹妹？”“嗯哼。
”“那你能帮我求求情吗？”林若雪歪着头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不能。”“为什么？
”“因为我也觉得你长得太帅了。”说完，她转身走了。留下我一个人在牢房里，彻底无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