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出轨,逼我离婚。我哭着抱住他:“死也不离!”所有人都笑我窝囊。直到半年后,
法院第二次开庭,我笑着提交了他重婚和转移资产的证据——这次,该他跪着求我了。
1 深夜惊变净身出户深夜两点,刺眼的手机屏幕光像一把薄钢刀,
割开了陈曼维持了七年的婚姻假象。身后的周诚满身酒气,睡得像头死猪,
呼噜声震得天花板仿佛都在发颤。陈曼面无表情地滑开他的手机,
指纹解锁很顺畅——周诚一直以为她是个只会围着锅台和女儿转的傻女人,
连密码都懒得防备她。微信置顶是一个叫“软软”的头像,粉嫩的草莓,
透着股令人作呕的茶味。“老公,房产证的名字真的能改掉吗?
我不想宝宝出生在租来的房子里。” “放心,起诉书我都草拟好了。
那蠢女人还没发现我转了账,等开庭那天,我要让她连女儿的抚养费都掏不出来,
只能乖乖净身出户。”周诚的回话很快,字里行间透着一股陈曼从未见过的狠戾。
陈曼盯着“净身出户”那四个字,心口像是被针扎了一下,但奇怪的是,
并没有预想中的撕心裂肺。或许是这一年半来的冷暴力已经耗尽了她的温情,
又或许是她早就察觉到周诚在外面有人了。她原本想着,天下乌鸦一般黑,
离了这个没准下一个更烂。只要周诚还给家里拿钱,看在女儿和优渥生活的份上,
她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她没想到,这狗男人不光想要她的位子,还想要她的命。“呵。
”陈曼低低地嗤笑一声,眼底凝结出一层冰霜。她没有像泼妇一样叫醒周诚厮打,
也没有立刻截图取证发给亲友。她非常冷静地掏出自己的手机,
对着那一段段谋划如何让她“一分钱拿不到”的聊天记录,一张张清晰地拍了下来。这些,
都是以后送他进地狱的入场券。第二天一早,周诚宿醉醒来,拧着眉头吼道:“陈曼,
我衬衫呢?这点小事都做不好,要你有什么用?”换做以前,
陈曼会一边道歉一边递上熨好的衣服。但今天,她只是安静地坐在餐桌旁,
慢条斯理地喝着燕麦粥。“在柜子里,你自己没长手吗?”陈曼头也不抬。周诚愣了一下,
似乎没察觉到妻子的异样,只是厌恶地瞥了她一眼:“整天拉着张脸给谁看?没劲。正好,
这份文件你看一下,签了对大家都好。”他从公文包里甩出一份《离婚协议书》,
语气冰冷得像是在施舍,“感情破裂了,强求没意思。女儿归我,房子归我,补偿你十万块,
你回老家找个人嫁了吧。”十万块? 这男人名下三个公司,两套大平层,
婚后资产起码千万级,他竟然想用十万块打发走陪他创业七年的发妻。
陈曼看着协议书上那个刺眼的数字,心中那股平静的怒火终于燃烧到了顶峰。“我不签。
”陈曼放下勺子,眼神异常坚定。“不签?”周诚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冷笑道,“陈曼,
别给脸不要脸。这婚我离定了,你要是识相还能拿点钱,要是不识相,咱们就法院见。
到时候,你连这十万都没有!”看着周诚摔门而出的背影,陈曼缓缓起身,
拨通了一个久违的号码。“喂,林律师吗?我是陈曼。我想咨询一下,
如果对方恶意转移财产,并且起诉离婚,我该怎么让他……输得连底裤都不剩?”周诚,
你想玩,我就陪你演到底。 这场戏,才刚刚拉开大幕。
2 法庭影后泪战渣男收到法院传票那天,周诚正大摇大摆地坐在沙发上抽烟。“陈曼,
别说我没提醒你,第一次起诉虽然难离,但我已经找好了关系,感情破裂的证据我多的是 。
”周诚吐出一口烟圈,眼神里满是轻蔑,“你要是现在签了那份协议,我还能多给你五万,
买个清静。”陈曼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声音颤抖得恰到好处:“周诚,
七年了……女儿才上小学,你真的这么狠心吗?”“少跟我扯这些没用的。
”周诚不耐烦地起身,连看都不愿多看她一眼。他不知道,低着头的陈曼,
嘴角正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她聘请的律师,那是业内专门打婚姻官司的“金牌拆迁户”,
而她自己,也已经做好了拿奥斯卡的准备 。开庭当天,法院门口。周诚带着他的律师,
意气风发,仿佛胜利就在唇齿之间。而陈曼穿了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旧长裙,脸色苍白,
眼神哀戚,活脱脱一个被生活和婚姻折磨垮了的贤妻良母。法庭上,周诚的律师率先发难,
把陈曼描述成一个不打理家务、性格沉闷、甚至有抑郁倾向、无法沟通的女人,
坚称双方关系日益冷淡,话都说不上两句,早已名存实亡 。轮到陈曼发言时,她没有反击,
反而先落下两行清泪。“法官大人,我不离婚 。”她声音哽咽,却清晰地传遍了法庭,
“我知道周诚最近压力大,可能对我有些误会。可这七年来,我照顾老人,接送孩子,
我始终相信我们的感情还在 。他喝醉回来的那天,我守了他一整夜,
就怕他吐了没人照顾……”周诚在被告席上听得眼角直抽抽,
心里暗骂:这疯女人在胡说八道什么?那天晚上他明明是在跟“软软”畅想未来。“被告,
你认为双方感情没有破裂吗?”法官询问。“没有,绝对没有 。”陈曼抬起红肿的眼睛,
深情款款地望向周诚,“周诚,你忘了吗?女儿去年过生日时,你还说我们要一直在一起。
如果你觉得我哪里做得不好,我可以改,求你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 。
律师紧接着抛出一系列证据——那是陈曼这些年为家里付出的账单、给周诚父母买药的记录,
以及一张张全家福。“法官,我的当事人始终履行着妻子的义务,且并无任何过错 。
原告所谓的‘感情破裂’,仅仅是单方面的逃避责任。”律师舌战群儒,字字珠玑,
把周诚的起诉书驳斥得千疮百孔 。周诚气得脸色发青,几次想开口怒骂,
都被他的律师按住了。最终,判决结果如陈曼所愿:不准予离婚 。走出法庭,
周诚彻底撕下了伪装,大步冲到陈曼面前,咬牙切齿道:“陈曼,你演戏演上瘾了是吧?
你以为拖着我就有用了?六个月后,我照样能起诉,到时候你一分钱也别想拿 !
”陈曼优雅地从包里掏出湿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掉脸上的泪痕。她挺直了脊背,
原本颓唐的气势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周诚感到陌生的凌厉。“周诚,这六个月,
不是给你机会起诉。”陈曼凑近他耳边,语速极慢,带着一股透骨的凉意,
“而是我留给自己……送你上路的时间 。”说完,她直接无视了愣在原地的周诚,
拦下一辆出租车扬长而去。六个月的时间差。 足够她把周诚转移走的每一分钱,
都原封不动地掏回来;也足够她去查清楚,那个所谓的“软软”,
肚子里到底怀的是谁的种 。3 暗夜猎手布网收债法院的判决书下来后,
周诚果然搬出去住了,连家里的生活费也断得干干净净。他以为这样就能逼陈曼就范,
让她知道没钱的日子有多难熬 。可他不知道,陈曼早在那个深夜翻看他手机时,
就已经把那几个隐藏账户的后四位烂熟于心了 。“林律师,
这是我这段时间整理出来的账号,还有周诚几个经常往来的贸易公司名单 。
”咖啡厅的包间里,陈曼将一份厚厚的材料推到律师面前。
她的对面还坐着一位神色冷静的年轻人,是林律师专门推荐的“财务猎人”。
“周先生非常谨慎,他利用这些公司进行虚假交易,
把婚内财产一点点蚕食成了‘坏账’或‘投资亏损’ 。”财务专家敲击着笔记本电脑,
屏幕上复杂的流水图表像一张密集的蛛网,“但他忘了,只要是人为留下的痕迹,
AI筛查就能跑出异常逻辑。”陈曼看着屏幕上跳动的数字,心底泛起一阵冷笑 。
周诚为了给小三“软软”铺路,真是费尽心机,连女儿读研的信托基金都敢动。“陈女士,
追踪流水需要时间,但我建议你现在同步开启线下走访 。”林律师推了推眼镜,
“周诚给那个女人买过不少东西,只要能证明这些钱属于婚内共同财产且未经过你同意,
我们就能起诉要求对方返还 。”“不仅要返还,我还要让他背上非法转移财产的罪名 。
”陈曼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离开咖啡厅后,陈曼并没有回家,
而是去见了一位私家侦探。“你要我盯着那个女人?”侦探递过来几张照片,
照片里的女人年轻貌美,正挽着周诚的手在奢侈品店挑项链,笑得花枝乱颤。
“盯着她的产检,还有她的社交圈 。”陈曼指着照片上女人的肚子,意味深长地说道,
“尤其是她怀胎一个月前后的行踪。我有预感,这个‘惊喜’可能比我想象的还要大 。
”接下来的半个月,陈曼过得异常忙碌。她白天是那个雷打不动接送女儿的温柔妈妈,
在老师面前建立起完美单亲母亲的形象 ;晚上,她则化身为耐心的猎人,
在海量的消费记录中寻找周诚的破绽。大到几十万的爱马仕包包,小到一顿几百块的私房菜,
甚至是酒店的开房记录,陈曼全部精准定位,做成了一份精细到分角的复仇账本 。有一天,
侦探发来了一段录音。录音里,“软软”用那种娇滴滴的声音撒娇:“周诚,
你什么时候才跟那个黄脸婆彻底断干净啊?宝宝过几个月就要出生了,总不能没名没份吧?
”周诚的声音显得有些疲惫却温柔:“快了,再等半年。等她在这期间熬不住了,
自然会求着我离婚。到时候钱都在我们手里,她只能滚回乡下。”陈曼关掉录音,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谁滚回乡下,还真说不准呢。
”她已经掌握了周诚几乎所有账户的信息,资金去向也查到了关键节点 。
而更让她兴奋的是,侦探传回了一个更有趣的消息:那个小三“软软”,
似乎还在和一位六十多岁的有钱老板纠缠不清 。那个孩子,到底是谁的种,
现在成了陈曼手里最重的一枚筹码 。她不急。 她在等,等那六个月的CD期过去,
等那颗雷长得足够大,大到能把周诚和那个女人一起炸得粉身碎骨 。
4 小上门装疯反杀周诚搬出去后的第三个礼拜,家里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陈曼正坐在客厅里剪着花枝,防盗门就被拍得震天响。她透过猫眼看了一眼,
门外站着的正是那位头像里挂着粉红草莓的“软软”。真人比照片上更显得局促些,
即便穿着昂贵的真丝长裙,也掩盖不住那股子急于上位的紧绷感。陈曼开了门,
却没让她进屋,只是扶着门框,眼神有些呆滞地看着她:“你找谁?推销保险的吗?
”“陈曼,别装了。”软软挺了挺还没怎么显怀的肚子,下巴抬得老高,“我是孙软。
周诚应该跟你提过我,他根本不爱你,你这样死缠烂打有意思吗?”陈曼像是没听见一样,
自顾自地嘟囔:“周诚?周诚去给我买栗子了,他说今晚要回来陪我剪花的。”孙软愣住了,
她设想过陈曼会扇她耳光,或者跪地求饶,唯独没想过对方会是这种反应。
她看着陈曼身上那件有些起球的居家服,眼底闪过一丝嫌恶。“他不会回来了!
他每天都跟我睡在一起,他说你像个木头,身上全是油烟味,闻着就想吐。
”孙软索性推门而入,打量着这套两百平的大平层,眼神里满是贪婪,
“这房子很快就是我的了,周诚说已经找好了人转移财产,你一分钱都拿不到。
”陈曼低着头,手指不安地绞着衣角,语气里带着哭腔:“钱?
周诚说钱都给女儿攒着呢……他不会骗我的。你是不是看上我们家周诚的钱了?你走,
你走开!”“我肚子里可是他的亲骨肉!”孙软急了,尖声叫道,
“周诚重男轻女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生个赔钱货有什么用?我这肚子里要是儿子,
你觉得你还有立足之地吗?”陈曼突然停下了动作,她缓缓抬头,直勾勾地盯着孙软的肚子。
那眼神里的哀怨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后背发凉的空洞。
“儿子啊……”陈曼幽幽地开口,嘴角机械地扯出一个弧度,“那确实是个宝贝。
不过孙小姐,这孩子长得像周诚吗?万一长得像那位六十多岁的……哎呀,我在说什么呢,
周诚说他最讨厌别人骗他了。”孙软的脸色瞬间惨白,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
声音都变了调:“你、你说什么?你胡说八道什么!”“哎呀,我的花还没剪完。
”陈曼像是突然断了电,转过身继续摆弄桌上的剪刀,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剪掉多余的枝桠,花才能开得好。你说是不是,孙小姐?
”孙软看着陈曼手里那把寒光闪闪的剪刀,再看看她那副神神叨叨的样子,心里一阵发毛。
她总觉得眼前的女人不是疯了,而是像一只披着人皮的鬼。“疯子!真是个疯子!
”孙软不敢再待下去,抓起包仓皇而逃。门关上的那一刻,陈曼放下了剪刀。
她眼神清明得可怕,随手抽出一张纸巾,嫌恶地擦了擦孙软刚才站过的地方。她拿出手机,
给侦探发了条信息:“鱼上钩了,她刚才被我吓得不轻,肯定会去联系那个老头。跟紧点。
”看了一下表,正好是接女儿放学的时间。陈曼换上一套利落的风衣,化了个淡淡的妆。
在面对女儿之前,她必须是那个最坚强、最可靠的妈妈。到了学校,陈曼特意找到了班主任。
“老师,最近社会上拐卖案子多,我不太放心。”陈曼拉着老师的手,一脸忧心忡忡,
“以后接送孩子必须我亲自来。哪怕是她爸爸来了,只要我没点头,您千万不能放人。
”交代完一切,她看到女儿背着小书包跑了出来。“妈妈!”陈曼蹲下身,紧紧抱住女儿。
“宝贝,如果有一天爸爸妈妈要分开生活,你愿意跟着妈妈吗?
”小学二年级的女儿没有一丝迟疑,小手回抱着陈曼,声音坚定:“我当然跟着妈妈。
爸爸根本不喜欢我,他只喜欢他的手机和那个经常给他打电话的小姨。”陈曼鼻尖一酸,
随即心肠更硬了三分。为了孩子,这半年,她要把周诚欠她们母女的,连本带利都要回来。
5 绿帽疑云断其生路孙软被吓跑后的几天,周诚竟然破天荒地打了个电话过来。“陈曼,
你是不是找孙软麻烦了?”周诚的声音在电话那头显得气急败坏,“我告诉你,
她现在怀着孩子,要是出了什么差错,我跟你没完!”陈曼正坐在书房里,
面前铺满了侦探送来的最新简报。她甚至懒得换上那天“装疯卖傻”的语气,
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周诚,你家住在太平洋吗?管得这么宽。她自己心虚找上门来,
倒成了我的错?”“你……你最好识相点,离婚起诉我随时会追加证据!”周诚被噎了一下,
狠巴巴地挂断了电话。陈曼冷笑一声,随手把手机扔到一边。追加证据?他大概还不知道,
真正该担心“证据”的人是他自己。屏幕上,侦探发来的几段视频引起了陈曼的注意。
那是本市一家私人会所的地下停车场。画面里,孙软包裹得严严实实,
鬼鬼祟祟地钻进了一辆挂着连号车牌的黑色劳斯莱斯。半小时后,
一个头发花白、大腹便便的男人在保镖的簇拥下也上了车。“林律师,帮我查查这个车牌。
”陈曼把截图发了过去。不到一个小时,林律师的回音就到了:“陈女士,
车主是万鑫集团的老总,姓赵,今年六十二岁。这位赵总在圈子里名声很大,
家里的原配太太更是个眼里不揉沙子的狠角色。”陈曼看着屏幕上赵总的照片,
再对比孙软那张整容痕迹明显的脸,突然觉得周诚真是可怜又可笑。
他费尽心思想要转移财产、抛妻弃子去呵护的“真爱”和“龙种”,
竟然只是别人随手丢弃的一块垫脚石。“不仅如此,陈女士。
”财务专家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我们通过AI筛查了周诚近三年的公司流水,
发现他为了给孙软肚子里的‘儿子’存奶粉钱,私下签了几份阴阳合同,数额巨大,
这已经涉嫌职务侵占和非法经营了。”陈曼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还没到时候。
这些东西,现在拿出来只能让他判几年,我要的是让他彻底翻不了身。”她要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