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辰跪在地上,膝盖骨碎成了渣,那张曾经让无数师妹尖叫的脸,
现在肿得像个发酵过度的馒头。他不可置信地看着那个红衣女人,
嘴里漏着风:“你……你竟敢打我?我可是天命之子!”周围的长老们吓得胡子乱颤,
拼命给那女人使眼色,仿佛她犯了什么滔天大罪。“打你?”女人擦了擦手上的血,
笑得比鬼还渗人。“我这是在帮你整容,免得你顶着这张脸出去吓坏了花花草草。”说完,
她转头看向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我。“陈苟,剑来。
”我哆哆嗦嗦地递上那把还滴着血的凶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
这个剧本绝对是拿错了!1问心宗的大殿今天很热闹,
热闹得像是菜市场里两个大妈在抢最后一把打折的韭菜。我抱着一把重得要死的玄铁剑,
缩在柱子后面,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作为一个合格的剑侍,
我的人生信条只有一个:苟住,别浪。但今天这场面,我估计是苟不住了。大殿中央,
叶辰穿着一身骚包的白衣,手里摇着折扇,鼻孔朝天,
那模样活像是刚中了五百万灵石的暴发户。他身边站着个哭哭啼啼的小白花,苏柔。
这女人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眼泪跟不要钱似的往下掉,精准地滴在叶辰的袖子上,
晕开一朵朵暧昧的水渍。而站在他们对面的,是我的主子,问心宗大师姐,姜红衣。
她今天穿了一身大红色的法袍,烈焰红唇,美得像把刚出鞘的刀,透着一股子“生人勿近,
熟人也滚”的煞气。“姜红衣,我们退婚吧。”叶辰一开口,
那股子渣男味儿就冲得我天灵盖疼。“柔儿心地善良,连只蚂蚁都不舍得踩死,而你呢?
心肠歹毒,整天只知道修炼杀人,简直就是个女魔头!我叶辰乃是天命所归,
怎能娶你这种女人?”周围的弟子们纷纷点头,
眼神里充满了对叶辰的崇拜和对姜红衣的鄙夷。“叶师兄说得对!大师姐太凶了,
哪有女人样!”“就是,苏师妹多温柔啊,这才是良配!”我听得直翻白眼。
这帮人脑子里是不是塞了裹脚布?姜红衣为了宗门,在秘境里杀进杀出,
带回来的资源养活了这帮白眼狼。现在倒好,嫌人家凶?吃肉的时候怎么不嫌肉塞牙呢?
我偷偷瞄了一眼姜红衣。按照以往的剧本,她现在应该气得浑身发抖,然后卑微地挽留,
最后被叶辰一脚踹开,成就一段“虐恋情深”的佳话。但今天,她很安静。
安静得像是暴风雨前的停尸房。她慢慢抬起头,那双漂亮的凤眼里没有愤怒,没有悲伤,
只有一种看智障的冷漠。“说完了?”她的声音不大,却像是冰渣子一样,刮得人耳膜生疼。
叶辰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平静。“说……说完了。这是退婚书,你签了吧,
算我对不起你,补偿你十块下品灵石。”十块?打发叫花子呢?
我在心里默默给叶辰点了根蜡。姜红衣笑了。那笑容艳丽至极,却让我浑身汗毛倒竖。
她伸出手,接过那张退婚书。“撕拉——”退婚书被撕得粉碎,像雪花一样飘落。“姜红衣!
你别给脸不要脸!”叶辰恼羞成怒。“脸?”姜红衣往前走了一步,红裙翻飞,
像一团燃烧的业火。“你这种东西,也配跟我谈脸?”话音未落,一声脆响响彻大殿。“啪!
”这一巴掌,快得连残影都看不见。叶辰整个人像个被抽飞的陀螺,在空中转了三圈半,
然后“轰”的一声,砸进了大殿的墙壁里。抠都抠不下来的那种。全场死寂。
连苏柔的哭声都卡在了喉咙里,像只被掐住脖子的鸭子。姜红衣甩了甩手,
语气嫌弃:“脸皮真厚,震得我手麻。”2“放肆!”坐在高台上的大长老终于反应过来了。
他一拍桌子,胡子气得乱飞,那架势,仿佛姜红衣挖了他家祖坟。“姜红衣!
你竟敢在大殿之上行凶!还有没有把宗门规矩放在眼里?还不快给叶辰道歉!
”我缩在柱子后面,心里暗骂:这老登,拉偏架拉得也太明显了吧?
叶辰羞辱人的时候你装瞎,现在叶辰挨揍了你就跳出来了?你这双标玩得,
比我御剑飞行还溜。姜红衣抬头看了一眼大长老,眼神里带着三分讥笑,三分凉薄,
还有四分漫不经心。“道歉?”她轻笑一声,声音慵懒得像只刚睡醒的猫,但爪子里全是毒。
“他自己脸皮痒,凑上来让我打,我满足他的愿望,这叫助人为乐。
大长老不给我颁个‘感动宗门十大人物’奖也就算了,还让我道歉?
”“你……你……强词夺理!”大长老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姜红衣的手指头跟帕金森似的。
“叶辰乃是天命之子,身负大气运!你今日伤他,就是断我宗门未来!你这是欺师灭祖!
”这顶帽子扣得,比我家那口黑锅还大。我看着姜红衣,心里捏了把汗。按照套路,
这时候女主应该被道德绑架,然后委屈隐忍,最后黑化。但姜红衣显然不按套路出牌。
她直接无视了大长老,转身走到嵌在墙里的叶辰面前。叶辰此时正努力把自己从墙里拔出来,
一张脸肿得像猪头,看见姜红衣过来,吓得一哆嗦。“你……你想干什么?”“干什么?
”姜红衣微微弯腰,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拍了拍叶辰肿胀的脸颊。
“既然大长老说你是天命之子,那我倒要看看,你这天命,抗不抗揍。”话音刚落,
她猛地抬腿,一个标准的断子绝孙脚。“嗷——!!!”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云霄,
听得我下半身一凉,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太残暴了!太凶残了!但是……真他娘的爽啊!
大长老彻底疯了。“反了!反了!执法堂何在?给我拿下这个孽障!”随着他一声令下,
十几个穿着黑衣的执法弟子冲了进来,手里拿着各种刑具,一个个凶神恶煞。
姜红衣连头都没回,只是淡淡地喊了一声:“陈苟。”我浑身一激灵,
条件反射地抱着剑冲了过去。“主子,剑在此!”姜红衣接过玄铁剑,随手挽了个剑花。
那沉重的玄铁剑在她手里,轻得像根牙签。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
“躲远点,别溅一身血,洗衣服挺费水的。”我感动得快哭了。这是什么绝世好老板?
杀人之前还考虑员工的洗衣成本!我二话不说,抱着头就滚到了大殿的角落里,
顺便给自己贴了张金刚符。下一秒,剑气纵横。我看见姜红衣像砍瓜切菜一样,
把那些执法弟子打得满天乱飞。什么宗门规矩,什么长幼尊卑,在绝对的暴力面前,
都是狗屁。3战斗结束得很快。快到我手里的瓜子还没磕完,
地上已经躺满了哎呦哎呦叫唤的人。姜红衣提着剑,站在废墟中央,红衣胜火,发丝凌乱,
却美得惊心动魄。大长老瘫坐在椅子上,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就在这时,一直在旁边装死的苏柔终于找到了戏份。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爬到姜红衣脚边,
哭得那叫一个肝肠寸断。“师姐!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是我不该爱上叶师兄,
是我不该出现在你们中间!你要杀就杀我吧,求求你放过叶师兄,放过长老们!”这一番话,
说得那叫一个大义凛然,那叫一个楚楚可怜。周围那些还没晕过去的弟子们,
看苏柔的眼神瞬间充满了同情,看姜红衣的眼神则充满了愤恨。“苏师妹太善良了!
”“姜红衣简直不是人!”我听得直反胃。这绿茶段位,高啊。以退为进,道德绑架,
这是把《白莲花的自我修养》背得滚瓜烂熟了吧?姜红衣低头,
看着抱着自己大腿哭嚎的苏柔,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吵死了。”她冷冷地吐出三个字。
苏柔愣了一下,哭声顿了顿,然后哭得更大声了。“师姐,我知道你恨我,只要你能消气,
就算把我千刀万剐……”“好啊。”姜红衣打断了她的话。苏柔僵住了,
挂在睫毛上的泪珠要掉不掉,看起来滑稽极了。“什……什么?
”“你不是说让我千刀万剐吗?”姜红衣手腕一翻,剑尖直指苏柔的鼻尖。
“我这人最听劝了。既然你有这种特殊爱好,我怎么能不成全你?
”苏柔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身体抖得像筛糠。“不……不……师姐,
我是开玩笑的……”“开玩笑?”姜红衣眼神一冷,剑尖往前送了一寸,刺破了苏柔的皮肤,
渗出一颗血珠。“我的剑,从不开玩笑。”“哇——!!!”苏柔终于崩溃了,
发出了杀猪般的嚎叫,连滚带爬地往后退,哪还有半点刚才那副视死如归的样子。“闭嘴。
”姜红衣嫌弃地皱眉,随手甩出一道灵力,直接封住了苏柔的嘴。世界终于清静了。
姜红衣转头看向我,指了指地上的苏柔。“陈苟,把她扔出去。哭得我脑仁疼,
严重污染了这里的空气质量。”我立马屁颠屁颠地跑过去,像拖死狗一样拖起苏柔。
“好嘞主子!您放心,我保证扔得远远的,绝对不让她熏着您!”拖着苏柔往外走的时候,
我看到她眼里充满了怨毒。我冲她咧嘴一笑,压低声音说:“省省吧苏师妹,
你那套对正常人有用,但我家主子……她专治各种不服。”4处理完了垃圾,
姜红衣似乎心情不错。她走到大长老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老头,
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聊聊赔偿问题了吗?”大长老此时已经没了刚才的嚣张气焰,缩在椅子里,
像只被拔了毛的老鹌鹑。“赔……赔什么偿?
”“精神损失费、误工费、服装折旧费、还有我剑侍的惊吓费。”姜红衣掰着手指头,
一本正经地算账。“一共五万上品灵石,少一块,我就拆了你这把老骨头。”“五万?!
你怎么不去抢!”大长老尖叫出声。“我这不就是在抢吗?”姜红衣理直气壮。
“而且是明抢。怎么,你有意见?”大长老看了看嵌在墙里的叶辰,
又看了看满地哀嚎的执法弟子,最后咬了咬牙,从储物戒里掏出一个袋子,扔给了姜红衣。
“拿走!赶紧滚!从今天起,你不再是我问心宗的弟子!”姜红衣接过袋子,掂了掂,
满意地笑了。“多谢大长老赏赐。这破地方,求我待我都不待。”说完,她转身就走,
走得那叫一个潇洒。我赶紧跟上,生怕被落下。走出大殿,姜红衣突然停下脚步,
回头看了我一眼。“陈苟。”“在!”我立马立正站好。“刚才怕不怕?”“怕!
”我老实回答,“怕得要死。”“那为什么不跑?”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
我挠了挠头,嘿嘿一笑。“跑了能去哪?我这种资质,离开了宗门就是个死。跟着主子您,
虽然危险,但至少……爽啊!”姜红衣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好一个爽!陈苟,
你这小子,有点意思。”她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大得差点把我拍进土里。“放心,
跟着姐混,以后吃香的喝辣的,谁敢动你,我灭他满门!”我揉着发麻的肩膀,
心里却涌起一股暖流。这女魔头,虽然凶了点,但好像……还挺护短的?离开问心宗的时候,
天已经黑了。我回头看了一眼那座巍峨的山门,心里竟然没有半点留恋。这地方,
除了勾心斗角就是道德绑架,待着确实没意思。“主子,咱们接下来去哪?
”我背着大包小包的行李,像个逃难的难民。姜红衣走在前面,手里拿着个灵果啃得正香。
“听说东边有个秘境要开了,里面有不少好东西。”“秘境?”我眼皮一跳,
“那地方不是说很危险吗?九死一生啊!”“危险?”姜红衣停下脚步,回头看着我,
嘴角勾起一抹狂妄的笑。“对别人来说是危险,对我来说……那叫进货。”“进……进货?
”我吞了口唾沫。把秘境探险说成进货,估计也就这位姐敢这么说了。“走吧,别磨叽了。
”姜红衣随手扔掉果核,祭出飞剑,一把抓住我的后领子,像提溜小鸡仔一样把我提了上去。
“抓稳了,姐带你体验一下什么叫速度与激情。”“哎?等……等一下!我恐高啊——!!!
”伴随着我凄厉的惨叫声,一道红光划破夜空,消失在天际。风声在耳边呼啸,
我死死抱着姜红衣的大腿,鼻涕眼泪糊了一脸。但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前面那个红色的背影,
我突然觉得,这操蛋的修真界,好像也没那么糟糕了。至少,有个疯子愿意带着我一起疯。
而我,只需要负责递刀,顺便喊喊“666”就行了。这工作,其实还挺适合我这种咸鱼的。
只是我没想到,这次“进货”之旅,竟然会遇到那么多奇葩的事,更没想到,
我这个负责递刀的剑侍,最后竟然成了……算了,那都是后话了。现在,
我只想求求这位大姐,飞慢点啊!我假发套都要被吹飞了!5夜风呼啸,刮得人脸皮生疼。
我死死抱着姜红衣的大腿,感觉五脏六腑都要被颠出来了。这哪里是御剑,
这分明是赶着去投胎。“主子,慢……慢点!后面没人追!”我张嘴灌了一肚子冷风。
姜红衣没理我,反而更加催动灵力,脚下那柄玄铁剑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突然,
一道血光从后方激射而来,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气。“姜红衣!你给我站住!
”是叶辰的声音。这货命真硬,嵌在墙里都能扣出来,还能追上来?姜红衣猛地刹住剑光。
惯性作用下,我整个人向前飞去,脸先着地,摔了个狗吃屎。我顾不上疼,赶紧爬起来,
躲到姜红衣身后。只见叶辰披头散发,满脸是血,手里捏着一张燃烧殆尽的血遁符,
眼神怨毒得像是刚从炼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姜红衣,今日之辱,
我必百倍奉还!”他举起右手,手指上那枚古朴的黑戒指泛起幽幽绿光。“师尊,
请助我斩杀此獠!”话音刚落,一股苍老而恐怖的威压从戒指中爆发出来。
一道虚幻的老者身影缓缓浮现,白须飘飘,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哎……痴儿,
为师本不欲出手,奈何此女欺人太甚。”老者叹了口气,目光锁定姜红衣,
带着高高在上的悲悯。“小娃娃,得饶人处且饶人。你若现在自废修为,跪下磕头,
老夫可保你一命。”我吓得腿肚子直转筋。这就是传说中的“随身老爷爷”?这剧本不对啊!
按照话本里的套路,这种上古大能一出手,我们这种炮灰不是得灰飞烟灭?姜红衣却笑了。
她歪了歪头,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玩意儿。“一缕连肉身都没有的残魂,
也敢在本座面前装大尾巴狼?”她没有废话,直接抬手。不是拔剑,而是虚空一抓。
“给我过来!”一只由灵力凝聚而成的血色大手,凭空出现,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
一把攥住了那个白胡子老头。“什……什么?!”老头大惊失色,仙风道骨瞬间荡然无存。
“你怎么可能看破老夫的神魂本源?你不过是个金丹期的小娃娃!”“金丹?
”姜红衣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杀你这种老鬼,筑基都嫌多。”“咔嚓!
”随着她五指收拢,那血色大手猛地用力。“不——!辰儿救我!
”老头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然后像个被捏爆的气泡,砰的一声,炸成了漫天光点。
叶辰傻了。他呆呆地看着手指上碎裂的戒指,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师……师尊?
”姜红衣拍了拍手,仿佛刚刚只是拍死了一只苍蝇。“行了,你的外挂到期了。
”她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叶辰面前,一脚踹在他的胸口。“滚回去告诉那些老不死的,
洗干净脖子等着。今天我心情好,不杀生,但下次……就没这么便宜了。
”叶辰像个破麻袋一样飞了出去,消失在夜色中。我从地上爬起来,看着姜红衣的背影,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女人,比反派还像反派。但是……真他娘的有安全感!6赶走了叶辰,
我们终于落了地。这是一片荒山野岭,连个鬼影子都没有。我熟练地架起篝火,
从储物袋里掏出一只处理好的野鸡,开始烧烤。作为一个剑侍,修为可以不行,
但伺候人的手艺必须得硬。姜红衣坐在一块大石头上,正在清点战利品。
那是从执法堂堂主和大长老那里“抢”来的储物戒。“啧,穷鬼。”她随手扔出一把灵剑,
像扔垃圾一样。“这种破铜烂铁也好意思叫法宝?切菜都嫌钝。”我眼疾手快,
一个恶狗扑食,接住了那把剑。“主子!这可是上品法器啊!市面上能卖好几百灵石呢!
”我抱着剑,心疼得直抽抽。这败家娘们,真是不知柴米油盐贵。姜红衣瞥了我一眼,
随手又扔过来一个袋子。“赏你了。”我接过一看,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满满一袋子中品灵石!少说也有上千块!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主……主子,
这……这太多了……”我说话都结巴了。“多?”姜红衣嗤笑一声,拿起一块上品灵石,
像吃糖豆一样扔进嘴里,“嘎嘣”咬碎。“跟着我,这点东西只是零花钱。
以后眼皮子别这么浅,丢我的人。”我抱着灵石袋子,感动得热泪盈眶。什么叫格局?
这就叫格局!我决定了,从今天起,姜红衣就是我亲娘!谁敢说她一句坏话,
我陈苟第一个跟他拼命!“肉烤好了没?”姜红衣闻着香味,凑了过来。“好了好了!
主子您尝尝,这是我祖传的秘制调料!”我赶紧撕下一只鸡腿,双手奉上。姜红衣接过鸡腿,
咬了一口,眼睛微微一亮。“手艺不错。看来留着你,除了递剑,还有点别的用处。
”我嘿嘿一笑,心里松了口气。在这个杀人如麻的修真界,想要活下去,
就得展现出自己的价值。哪怕只是一个厨子。第二天,我们到了青云城。
这是去往秘境的必经之地,繁华得很。姜红衣换了一身黑色劲装,头戴斗笠,
遮住了那张祸国殃民的脸。但即便如此,那曼妙的身姿和生人勿近的气质,
还是引来了不少回头率。“哟,这小娘子,身段不错啊。”刚进城门,
一个穿着锦衣华服、手里提着鸟笼的年轻男人就挡住了去路。他身后跟着四五个家丁,
一个个鼻孔朝天,脸上写满了“我家少爷是土豪,快来打劫我”我心里咯噔一下。
这情节我熟啊!标准的纨绔子弟调戏良家妇女,然后被主角打脸的桥段。只是……这位少爷,
你调戏谁不好,非要调戏这位祖宗?你这是寿星公上吊——嫌命长啊!“滚。
”姜红衣头都没抬,冷冷地吐出一个字。“哟呵?还挺辣!”那少爷不仅没生气,
反而更兴奋了。他伸出手,想要去挑姜红衣的下巴。“本少爷就喜欢辣的!跟了我,
保你吃香的喝辣的,比跟着这个穷酸小子强多了。”他指了指背着大包小包的我,一脸鄙夷。
我翻了个白眼。大哥,我是穷,但我不傻。你这是在死亡的边缘反复横跳啊。
姜红衣终于抬起了头。斗笠下,那双凤眼微微眯起,透出一股危险的光芒。“你确定?
”“当然确定!本少爷可是青云城首富之子,赵日天!
只要你点头……”“唰——”一道寒光闪过。赵日天的话戛然而止。他呆呆地低下头,
看着自己的裤腰带。那里,整整齐齐地断了。裤子哗啦一声掉了下来,
露出了里面绣着鸳鸯戏水的大红裤衩。“啊——!!!”周围的路人爆发出一阵哄笑。
赵日天捂着裤裆,脸涨成了猪肝色。“你……你……”“这次断的是裤带。
”姜红衣收剑入鞘,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天气。“下次,断的就是你的第三条腿。”说完,
她看都没看赵日天一眼,径直往前走去。我赶紧跟上,路过赵日天身边时,忍不住啧啧两声。
“赵少爷,这鸳鸯绣得不错,挺别致。”7桃花秘境。听名字就知道,
这是个适合谈情说爱的地方。原著里,叶辰和苏柔就是在这里定情的。入口处,
粉色的雾气缭绕,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的花香。各路修士成双成对,眉来眼去,
气氛暧昧得让人起鸡皮疙瘩。“这什么破地方,一股子脂粉味。”姜红衣皱着眉,
一脸嫌弃地挥了挥手,仿佛那花香是什么剧毒。“主子,
这可是传说中的情缘圣地……”我小声提醒。“情缘?”姜红衣冷笑一声,拔出了剑。
“我看是孽缘。”她大步走进秘境。眼前是一片望不到边的桃林,桃花灼灼,美不胜收。
每一棵桃树上,都挂着粉色的同心结,上面写满了痴男怨女的誓言。“愿得一人心,
白首不相离。”“生生世世,永不分离。”姜红衣随手扯下一个同心结,看了一眼,
嗤之以鼻。“骗鬼呢。修仙之人,寿元漫长,几百年对着同一张脸,不吐就不错了,
还生生世世?”说完,她手起剑落。“咔嚓!”一棵合抱粗的千年桃树,被她拦腰斩断。
“这桃木不错,百年雷击木,拿出去做法剑能卖不少钱。”她转头看向我。“陈苟,别愣着,
干活!”我张大了嘴巴,看着那棵倒下的桃树,又看看周围那些惊呆了的情侣修士。
人家来这里是为了浪漫,您来这里是为了伐木?这画风转变得也太快了吧!“主……主子,
这是不是有点煞风景?”“风景能当饭吃吗?风景能换灵石吗?”姜红衣一边说,
一边又砍倒了一棵。“这些树长在这里也是浪费,不如变成灵石,造福苍生。”我无言以对。
您这造福的是您自己的钱包吧!于是,在这个充满粉红泡泡的秘境里,
出现了极其诡异的一幕。别人在花前月下,互诉衷肠。我们在大刀阔斧,疯狂伐木。“轰!
轰!轰!”倒树之声不绝于耳,惊起鸳鸯无数。我一边收拾木头,
一边感受着周围投来的杀人目光,心里默默流泪。这仇恨值,拉满了啊。夜深了。
秘境里的温度骤降。我们找了个山洞歇脚。姜红衣今天砍树砍得太嗨,似乎动了真气,
脸色有点发白。她盘膝坐在石床上,闭目调息。突然,她浑身一颤,
眉毛上竟然结出了一层白霜。“冷……”她无意识地呢喃着,牙齿打颤。我吓了一跳,
赶紧凑过去。“主子?您怎么了?走火入魔了?”我伸手想去探她的额头,
却被一股刺骨的寒气冻得缩了回来。好冷!这哪是人,这简直是块万年玄冰!
“该死……是寒毒……”姜红衣艰难地睁开眼,眼神迷离,脸颊却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过来……”“啊?”我愣了一下。“抱……抱着我……”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祈求。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炸了。抱……抱着她?这这这……这不合适吧?虽然我是个剑侍,
但我也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啊!而且,这女人平时凶得像老虎,现在突然变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