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灯渡混,人鬼不相负

青灯渡混,人鬼不相负

作者: 九神府的杜佩筠

言情小说连载

《青灯渡人鬼不相负》内容精“九神府的杜佩筠”写作功底很厉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苏晚卿沈砚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青灯渡人鬼不相负》内容概括:男女主角分别是沈砚,苏晚卿,听雨轩的古代言情,古代全文《青灯渡人鬼不相负》小由实力作家“九神府的杜佩筠”所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本站纯净无弹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17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9 19:00:1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青灯渡人鬼不相负

2026-02-09 21:57:47

楔子大靖景和三年,江南梅雨季,雨丝如愁,缠缠绵绵落了整月。姑苏城外寒山寺旁,

有一处荒僻的临水别苑,名唤听雨轩。轩中无主,只住了一位年方十九的书生,姓沈,名砚,

字清辞。沈砚出身书香门第,家道中落,父母早亡,孤身一人,

唯有这祖上留下的听雨轩容身。他性清冷,喜静,不善与人往来,

每日只在轩中读书、临帖、煮茶、观雨,日子清苦,却也安稳。世人皆道听雨轩邪祟,

夜半常有女子低泣,风吹窗棂如鬼语,故无人敢近。沈砚却不信鬼神,

只当是风雨声、林鸟声,反倒觉得这荒寂之地,最合他孤冷心性。他不知,

自他住进听雨轩的第一夜,轩中那缕徘徊不去、已困守三载的孤魂,便已悄悄凝眸,

望着灯下执笔的少年,一眼,便是生生世世,再也放不下。那魂,名唤苏晚卿。三年前,

她是姑苏城中苏记绣坊的独女,貌美温婉,一手苏绣冠绝江南,年方十六,

与青梅竹马的世家公子定下婚约,本该是十里红妆,一世安稳。却在出嫁前三日,

被歹人推入听雨轩旁的寒潭,溺水而亡。尸首沉入潭底,魂魄被潭中怨气与轩中旧煞困住,

不得入轮回,不得离此地,只能日日夜夜,守着这方空寂庭院,看春去秋来,听雨打芭蕉,

从日出到月落,从鲜活到枯寂。她是枉死的孤魂,无依无靠,无亲无故,

连姓名都被世人遗忘,连尸骨都无人寻得,唯有这听雨轩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

记得她曾来过,记得她曾笑着说,要与心上人,在此处看一生江南雨。直到沈砚到来。

少年清瘦,眉眼温雅,一身素色长衫,立于雨中时,如青竹映水,干净得不染尘埃。

他不惧怕她的存在,不驱赶她的魂灵,甚至在夜半她忍不住低泣时,

会轻声叹一句:“风雨太急,姑娘莫要伤心。”便是这一句温柔,

让困守三载、心已成灰的苏晚卿,骤然活了过来。她开始悄悄跟着他,看他晨起读书,

看他午后煮茶,看他夜中执笔,看他对着寒潭发呆,看他独自一人,吃着简单的饭菜,

却依旧眉眼温和。她是鬼,他是人,阴阳相隔,咫尺天涯,她触不到他,他看不见她,

唯有风,能将她的气息,轻轻拂过他的衣袂。可她偏要守着。

守着这束照进她无边黑暗里的光,

守着这个唯一不嫌弃她、不惧怕她、甚至愿意对一缕孤魂说一句安慰的人。人鬼殊途,

天道难违,可情之一字,一旦生根,便纵是阴阳两隔,纵是魂飞魄散,也断不了,放不下,

渡不过,忘不掉。这一段始于听雨轩、终于三生石的人鬼之恋,便在江南的绵绵雨幕里,

悄然拉开了序幕。第一章 寒潭孤魂,雨夜初逢景和三年,六月初六,梅雨最盛的一日。

沈砚晨起时,窗外雨势滂沱,打在芭蕉叶上,噼啪作响,如碎玉落盘。他起身推开木窗,

湿冷的风裹着雨丝扑面而来,带着江南独有的水汽与草木清香。听雨轩不大,一进庭院,

正屋三间,左右厢房各一,院中有一方小池,种着几株睡莲,池边栽着芭蕉与翠竹,再往外,

便是那口深不见底的寒潭。潭水终年冰冷,即便盛夏,也泛着森森寒气,潭边草木稀疏,

唯有几株老柳,垂着枯瘦的枝条,探入水中。沈砚端了一盏冷茶,立在窗前,

望着雨幕中的寒潭,微微出神。他来此已半载。初来时,邻里皆劝他离开,说此处闹鬼,

夜半有女子哭声,曾有樵夫路过,见轩中有白衣女子飘行,吓得魂飞魄散,

从此再无人敢靠近听雨轩百步之内。沈砚自幼读圣贤书,信孔孟之道,不信怪力乱神,

只当是乡野流言,以讹传讹。况且他无处可去,这听雨轩虽荒僻,却遮风挡雨,有书可读,

有茶可饮,已是人间难得的清净地。半载下来,他从未见过什么鬼怪,只偶尔在深夜,

听到窗外似有女子低低的啜泣声,细若游丝,混在风雨里,若不仔细听,

便以为是风吹竹林的声响。他心善,每听到那哭声,便会放下书卷,轻声道:“风雨寒凉,

姑娘早些歇息吧。”他不知,每一次他开口,那藏在廊下的白衣孤魂,便会浑身一颤,

泪落得更凶。苏晚卿就站在西廊的柱子后,白衣胜雪,裙裾无风自动,

容颜依旧是十六岁时的模样,眉眼温婉,唇畔带笑,只是面色苍白如纸,

周身萦绕着淡淡的、几不可察的寒气。她是魂,无实体,穿廊过柱,如入无人之境,

却只能眼睁睁看着窗前的少年,看着他清俊的侧脸,看着他温和的眉眼,

看着他手中那盏温热的茶,却连一丝暖意,都触碰不到。三载孤苦,三载寂寥,

三载无人问津的漂泊,她早已习惯了黑暗与冰冷,习惯了无人应答的孤独。可这个少年,

偏偏要在她心死之时,递来一句温柔的安慰,像一束微光,刺破她无边的黑暗,

让她重新生出了念想,生出了贪恋,生出了连自己都觉得罪孽的情意。她不敢靠近,

不敢出声,只敢远远地看着,看着他读书,看着他写字,看着他独自一人吃饭,

看着他在雨中立着,像一株孤独的青竹。她想,若是人,该多好。若是人,她便可上前,

与他说一句话,为他煮一盏茶,为他缝补衣衫,为他打理庭院,与他一同看江南的雨,

听山寺的钟,过一生安稳平淡的日子。可她是鬼。

是一缕被困在寒潭旁、不得轮回、不得超生的枉死孤魂。人鬼殊途,天道昭昭,

她连靠近他三尺之内,都会让他沾染阴寒,损他阳寿,伤他根基。她只能忍。

忍着重逢的欢喜,忍着靠近的渴望,忍着阴阳相隔的痛楚,

忍着连一句“你好”都无法说出口的绝望,守在他看不见的角落,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这日午后,雨势稍歇,沈砚搬了竹椅,坐在院中芭蕉下,翻开一卷《诗经》,低声诵读。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声音清润,如玉石相击,

在寂静的庭院中缓缓散开,落在苏晚卿的耳中,让她心头一颤,眼眶微热。她生前最爱读诗,

最爱听人诵读《诗经》,未婚夫也曾为她读过,可那时的欢喜,远不及此刻听沈砚诵读时,

心头的悸动与酸涩。她悄悄飘到他身后,立在芭蕉叶下,望着他低垂的眉眼,

望着他握着书卷的修长手指,望着他鬓边被雨丝打湿的碎发,心中柔肠百转,千言万语,

堵在喉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沈砚似有所感,忽然停下诵读,回头望去。身后空无一人,

只有风吹竹叶,沙沙作响,雨丝从叶间落下,滴在青石板上,溅起细小的水花。他微微蹙眉,

轻声道:“是风吗?”苏晚卿连忙后退,躲入柱后,心脏狂跳,魂体都微微颤抖。

她怕被他发现,怕他害怕,怕他厌恶,怕他从此离开听雨轩,让她再无念想。沈砚望了片刻,

未见异常,便回过头,继续诵读,只是声音更轻,更柔,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苏晚卿立在柱后,静静听着,泪水无声滑落,落在青石板上,瞬间消散,不留一丝痕迹。

她想,就这样吧。就这样,守着他,看着他,听他读书,看他写字,陪他看雨,陪他度日夜,

即便他不知她的存在,即便她永远只能是个旁观者,即便终有一日,他会老去,会离世,

会离开这方庭院,她也心甘情愿。只要能陪着他,便足够了。可她不知,有些缘分,

一旦开始,便再也由不得天,由不得命,由不得阴阳相隔的阻隔。情之一字,渡人,也渡魂,

可也能让人,万劫不复。第二章 魂影相护,暗生情愫沈砚虽清贫,却极爱干净,

每日都会清扫庭院,打理花木,即便无人欣赏,也将听雨轩收拾得整洁雅致。这日清晨,

雨停了,天光大亮,阳光透过云层,洒在庭院中,水汽蒸腾,草木青翠,

空气清新得让人沉醉。沈砚拿了扫帚,清扫院中的落叶与残花,扫到寒潭边时,脚下一滑,

竟朝着冰冷的潭面跌去。潭水深且寒,壁陡滑,若是跌下去,即便不死,也必重伤。

沈砚心中一惊,下意识闭了眼,只觉浑身一凉,以为必死无疑。

可预想中的冰冷与疼痛并未到来。他只觉腰间似有一双轻柔的手,轻轻一扶,将他稳稳托住,

往后带了半步,让他站稳在潭边的青石板上。那力道极轻,极柔,带着一丝沁骨的寒意,

却又无比安稳,像被春风拂过,被流云托住。沈砚猛地睁眼,环顾四周。空无一人。

潭边只有老柳垂枝,水波微漾,阳光洒在水面,泛着粼粼波光,连一丝风都没有。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腰间,衣衫平整,无任何痕迹,可方才那双手的触感,却清晰无比,温软,

轻柔,带着不属于人间的寒凉。他心头一震,第一次,对“鬼神”二字,生出了真切的感知。

“是……是谁?”他轻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无恐惧,只有疑惑与好奇。

无人应答。只有潭水轻响,竹叶沙沙。苏晚卿立在他身侧,魂体微微透明,方才情急之下,

她耗尽大半魂力,强行凝出实体,扶了他一把,此刻魂体虚弱,几乎要散入风中。

她不敢出声,不敢停留,只能忍着魂体的剧痛,悄悄后退,躲入竹林深处,看着他安然无恙,

才松了一口气,泪水再次滑落。她明知,以魂体触碰生人,会损耗自身魂力,

更会让生人沾染阴寒,可方才见他遇险,她什么都顾不上了。他是她黑暗里唯一的光,

是她三载孤苦中唯一的念想,她宁可自己魂飞魄散,也绝不让他受半分伤害。沈砚立在潭边,

久久未动。他方才清晰地感受到了那双手的存在,温软,轻柔,带着寒意,绝非幻觉。

他想起了夜半的低泣声,想起了方才回头时的空无一人,想起了邻里口中的白衣女子,

想起了这半载来,庭院中那些莫名的暖意——晨起时窗台上总会有一朵新鲜的栀子花,

读书时案头总会有一杯温度恰好的茶,夜凉时披在肩上的薄毯,刮风时关好的窗棂。

他一直以为是自己疏忽,是风的作用,可此刻想来,一切都有了答案。这听雨轩中,

真的有一个“她”。一个看不见,摸不着,却一直在默默守护他,照顾他,

陪伴他的……存在。是人,是鬼,是妖,是仙,他不知。可他知道,她无恶意,她温柔,

她善良,她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悄悄陪着他,护着他,守着这方荒寂的庭院。

沈砚心中无恐惧,反倒生出一股莫名的暖意与怜惜。他对着空无一人的庭院,深深一揖,

声音温和而郑重:“多谢姑娘相救,沈砚感激不尽。”话音落下,风轻轻吹过,竹林微动,

似有一声极轻极轻的叹息,消散在空气中。苏晚卿躲在竹林中,听着他的道谢,魂体颤抖,

泪水汹涌。三载了,第一次,有人对她道谢,有人承认她的存在,有人不惧怕她,不厌恶她,

反而对她心怀感激。她这一生,短暂而凄惨,生前被人背叛,推入寒潭,枉死异乡,

死后魂魄被困,无人祭奠,无人思念,连尸骨都沉在潭底,无人问津。

她以为自己会永远这样,孤独地困在这方庭院,直到魂飞魄散,归于虚无。可这个少年,

却给了她从未有过的温柔,从未有过的尊重,从未有过的暖意。她对他的情意,

便在这一次次的守护,一次次的相伴,一次次的无声交集里,悄然生根,发芽,

长成参天大树,再也无法拔除。自那日之后,沈砚不再刻意回避那些“异常”。

他会在晨起时,对着空无一人的庭院说一句“姑娘早”;会在读书时,

轻声将诗文念给她听;会在煮茶时,多煮一盏,放在案头,

说一句“姑娘也饮一杯吧”;会在夜中,对着窗外说一句“姑娘安歇,我也睡了”。

他从不追问她是谁,从哪里来,为何在此,只是用自己的方式,接纳她的存在,

尊重她的陪伴,温柔地,与她共处一方庭院,共看一场江南雨。

苏晚卿更是寸步不离地守着他。她会在他读书时,悄悄坐在他对面的案前,

看着他认真的模样,一看便是半日;会在他煮茶时,轻轻吹动火苗,

让茶煮得更香浓;会在他夜中熟睡时,守在他的床前,为他驱赶蚊虫,

为他挡住风寒;会在他出门采买时,悄悄跟在他身后,护他一路平安,

避开路上的歹人与灾祸。她是鬼,不能见阳光,白日里只能躲在阴影处,可即便如此,

她也不愿离开他片刻。她知道自己不该动情,人鬼殊途,终无结果,可她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她爱他的温和,爱他的善良,爱他的清俊,爱他的孤独,爱他对世间万物的温柔,

爱他对一缕孤魂的接纳与尊重。她爱他,爱到甘愿魂飞魄散,爱到甘愿永坠幽冥,

爱到甘愿永远困在这方庭院,守着他,直到地老天荒。而沈砚,也在日复一日的相伴中,

对这个看不见的“姑娘”,生出了深沉的情意。他不知她的容貌,不知她的姓名,

不知她的过往,可他知道,她是这世间最温柔,最善良,最孤独的存在。

她陪他度过清苦的岁月,陪他熬过孤独的日夜,护他平安,予他温暖,在他无人问津时,

默默相伴,在他遇险时,舍身相护。他的心,早已在不知不觉中,

系在了这个看不见的魂灵身上。他开始渴望见到她,渴望触碰到她,渴望与她说话,

渴望与她一同看日出日落,看江南烟雨,过一生平淡安稳的日子。

他开始不信“人鬼殊途”的天道,不信阴阳相隔的宿命,他只想与她相守,无论她是人,

是鬼,是仙,是妖,他都不在乎。只要是她,便好。情根深种,两心相许,却阴阳相隔,

咫尺天涯。这是最痛的相恋,也是最苦的相守。可他们都甘之如饴。第三章 魂现真容,

雨夜相认景和三年,中秋。江南难得放晴,夜空澄澈,明月高悬,清辉洒遍大地,听雨轩中,

桂香浮动,静谧而美好。沈砚备了一桌简单的酒菜,一碟月饼,一壶桂花酒,

摆在院中石桌上,对着空无一人的庭院,轻声道:“姑娘,今日中秋,月圆人圆,

沈砚备了薄酒,与姑娘一同赏月。”他端起酒杯,对着空气轻轻一敬,一饮而尽。酒入喉,

温热醇香,带着桂花的甜香,却压不住心头的酸涩。他多想,能与她对坐,一同赏月,

一同饮酒,一同说说话,看看她的模样,听听她的声音,哪怕只有一刻,也好。

苏晚卿立在石桌旁,望着桌上的酒菜,望着月下清俊的少年,泪水无声滑落。

她也想与他对坐,与他饮酒,与他赏月,与他诉说三载的孤苦,诉说心中的情意,可她不能。

她是鬼,见不得月光,月光会灼伤她的魂体,让她痛苦不堪,更会让她魂体不稳,险些消散。

她只能躲在廊下的阴影里,远远地看着他,看着他独自饮酒,看着他望着明月,

眉眼间满是孤独与思念。沈砚饮了几杯酒,微醺,心头的思念与渴望愈发浓烈。

他对着廊下的阴影,声音带着一丝酒意,温柔而坚定:“姑娘,我知道你在。

我知道你一直陪着我,护着我,我……我喜欢你。无论你是谁,无论你是人是鬼,

我都喜欢你,我想与你相守,一生一世,永不分离。”话音落下,庭院中一片寂静。

只有月光流淌,桂香浮动,虫鸣声声。苏晚卿僵在原地,魂体剧烈颤抖,泪水汹涌而出,

痛得几乎无法呼吸。他说……他喜欢她。他知道她是鬼,却还是喜欢她,想与她相守,

一生一世。这是她连做梦都不敢想的话,此刻却真切地传入耳中,让她欣喜若狂,

也让她痛彻心扉。她也喜欢他,爱他入骨,可她不能答应,不能与他相守。人鬼殊途,

天道难违,与鬼相恋,会折损他的阳寿,会让他沾染阴寒,会让他百病缠身,甚至短命而亡。

她宁可自己永远孤独,永远困守,永远魂飞魄散,也绝不能害了他。

“不……不能……”她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呢喃,声音破碎,

带着无尽的痛楚与绝望。这是她死后,第一次开口说话。声音轻柔,温婉,

带着江南女子特有的软糯,却又冰冷而虚无,像从遥远的幽冥传来,却清晰地传入沈砚耳中。

沈砚浑身一震,猛地抬头,望向廊下的阴影。他听到了!他听到了她的声音!温柔,轻柔,

带着无尽的痛楚,像一根细针,轻轻刺在他的心上,让他心疼不已。“姑娘!”他起身,

快步走向廊下,声音颤抖,“我听到了,我听到你的声音了!你出来,好不好?我不怕你,

我真的不怕你,我只想见你一面,只想与你说说话!”苏晚卿后退,魂体被月光灼伤,

泛起淡淡的白光,痛苦不堪。她不能出来,不能让他看见她的模样,

不能让他知道她是一缕孤魂,不能让他因她,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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