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鸟与海鱼不共途

林鸟与海鱼不共途

作者: 夜诗赋

言情小说连载

《林鸟与海鱼不共途》中的人物江潮顾飞白拥有超高的人收获不少粉作为一部纯“夜诗赋”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不做以下是《林鸟与海鱼不共途》内容概括:由知名作家“夜诗赋”创《林鸟与海鱼不共途》的主要角色为顾飞白,江属于纯爱,打脸逆袭,励志,救赎,虐文小情节紧张刺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85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9 18:59:1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林鸟与海鱼不共途

2026-02-09 21:59:06

他是顾飞白,前程万里的天之骄子,人生是一条铺满鲜花的康庄大道。我是江潮,

困于泥泞的修车工,未来是一片望不见尽头的迷惘浅滩。一个盛夏的相遇,

我们以为爱能填平所有沟壑。直到他出国前夕,拿着机票求我跟他走,我才明白,林间的鸟,

终究无法与深海的鱼相爱。我用尽全力推开了他,祝他前程似锦。五年后,

他在硅谷功成名就,我依旧满身油污。街角遥遥一瞥,我们之间,

隔着的是再也无法跨越的人生。我们都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体面地,永不回头。

---**1. 定航**盛夏的午后,蝉鸣声像一波又一波滚烫的潮水,

拍打着窗外被晒得发蔫的香樟树。研究生办公室里,空调的冷气开得很足,

将那股令人焦躁的暑气隔绝在外。导师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看着眼前的顾飞白,

语气里带着欣慰与确认。“飞白啊,之前还以为你要为了什么事放弃这个名额,

现在总算尘埃落定了。你确定要去M校读博,对吗?”顾飞白穿着一件干净的白衬衫,

气质清冷,像一块上好的冷玉。他微微颔首,声音平静而坚定:“是的,教授,我确定。

”“那就好,那就好。”导师松了口气,指了指日历,“半个月后那边就要开学了,

现在可以订机票了。手续我都帮你办妥了,你是我最得意的门生,去了那边,

要给咱们学校争光。”“我会的。”顾飞big白礼貌地应着,道别之后,

他缓步走出了这栋他奋斗了七年的教学楼。阳光刺眼,晃得他微微眯起了眼。

他没有立刻走向停车场,而是站在树荫下,从口袋里摸出了手机。屏幕很亮,

映出他轮廓分明的脸,那双总是盛着星辰与冷静的眼睛里,

此刻却氤氲着一丝旁人看不懂的复杂情绪。他熟练地打开航空公司的APP,

指尖在屏幕上滑动,选择了十五天后的日期。出发地:S市。目的地:洛杉矶。

乘机人那一栏,只填了他一个人的名字。他看着那个单程的选项,手指悬停了许久。

蝉鸣声仿佛钻进了他的耳朵里,鼓噪着,喧嚣着,像他此刻纷乱的心跳。最终,

他还是点了下去。“确认支付”。冰冷的四个字跳出来,像一个庄严而残酷的宣判。

随着支付成功的提示音响起,一张通往未来的、单程的电子机票,静静地躺进了他的手机里。

做完这一切,他像是卸下了一个沉重的包袱,又像是给自己套上了一副新的枷锁。

他没有回家,那个位于大学家属院、窗明几净、充满了书卷气的家。

他发动了那辆与他学生身份不太相符的黑色奥迪,汇入车流,一路向西,

朝着城市地图上那个被标记为“老城区”的、与他格格不入的方向驶去。

车窗外的景象在飞速倒退。

入云的写字楼、光鲜亮丽的购物中心、优雅静谧的咖啡馆……这些属于顾飞白世界里的符号,

渐渐被低矮的居民楼、杂乱的电线杆和路边尘土飞扬的小吃摊所取代。空气中的味道也变了。

书香与咖啡香散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油烟、尘土和市井生活的、充满生命力的驳杂气息。最后,

车子在一条狭窄巷子的尽头停下。巷口挂着一个褪了色的招牌——“远大汽修”。

这里闷热、嘈杂,空气里永远飘着一股浓得化不开的机油与橡胶混合的味道。

顾飞白推开车门,那股热浪夹杂着熟悉的味道扑面而来,他却像是回到了一个秘密的港湾。

他看见了江潮。就在那个简陋的、只有一个巨大风扇在吱呀作响的车棚下,江潮赤着上半身,

古铜色的皮肤上挂满了汗珠,汗水顺着他分明的肌肉线条滑落,

在油污上冲刷出一条条干净的沟壑。他正弯着腰,埋头在一辆打开了引擎盖的旧捷达前,

手臂上的青筋随着扳手的转动而贲起,充满了原始而蓬勃的力量。顾飞白就那样静静地站着,

看着他。口袋里的手机硌得他有些疼,那张刚刚订好的机票,像一块烧红的烙铁,

烫得他无法开口。他该怎么告诉这条被困在浅滩里的鱼,他这只林间的鸟,

已经定好了迁徙的航程?**2. 相遇**记忆被拉回到一年前,

同样是一个暴雨滂沱的夏夜。那天顾飞白开车从实验室回家,车子毫无征兆地在半途抛了锚。

雨刮器发疯似的左右摇摆,也刮不尽倾盆而下的雨水。手机信号时断时续,

救援电话怎么也打不通。就在他一筹莫展之际,他看到了巷子深处那一点昏黄而温暖的灯光,

以及那个在风雨中摇摇欲坠的“远大汽修”招牌。他几乎是狼狈地冲了进去。然后,

他就见到了江潮。彼时,江潮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正坐在一个小马扎上,

借着灯光给一个磨损的零件上油。听到动静,他抬起头,昏黄的灯光在他脸上投下一半光明,

一半阴影。他的眼神很野,像一匹在暗夜里独行的狼。“车坏了?”他开口,

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顾飞白点点头,雨水顺着他昂贵的风衣下摆滴落,

在满是油污的水泥地上晕开一小片干净的水渍。他看着眼前的男人,一个浑身油污的修理工,

和他过去二十多年里接触的所有人都不同。他身边的人,都彬彬有礼,谈吐优雅,

身上是好闻的木质香或书卷气。而眼前的江潮,身上是机油和汗水的味道,

眼神里是未经打磨的粗粝,却偏偏有一种致命的吸引力。江潮二话没说,

拿起雨衣就跟他走了出去。在瓢泼大雨里,他只花了几分钟就判断出了问题。

他没让顾飞白叫拖车,而是用几个简单的工具,硬是让车子重新发动了起来。回到店里,

江潮让他坐在唯一的“客座”——一张铺了报纸的旧沙发上,自己则钻进车底,开始修理。

叮叮当当的敲击声,在雨夜里听来,竟有种奇异的安宁。顾飞白就那么看着,

看着这个男人结实的小臂,看着他专注的侧脸,看着汗水浸湿他脑后的碎发。那一刻,

他感觉自己闯入了一个全新的世界。一个小时后,车修好了。顾飞白要付钱,

江潮只是摆摆手。“小毛病,算了。”他拧开一瓶冰镇啤酒,仰头灌了一大口,

喉结上下滚动,性感得一塌糊涂。“这么晚了,一个学生,赶紧回家吧。

”就是这一句“算了”,让顾飞白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他坚持把几张百元大钞塞进江潮的工具箱里,并要了他的微信。“以后车有问题,还找你。

”他说。他们的故事,就从一个雨夜和一句“还找你”开始了。起初,

顾飞白真的只是因为车的问题去找他。但渐渐地,他去的次数越来越多,理由也越来越牵强。

有时候是“车子好像有点异响”,有时候是“胎压是不是不太对”。

江潮每次都心照不宣地帮他检查一遍,然后两人就坐在汽修厂门口,一人一瓶啤酒,

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顾飞白给他讲量子力学,讲人工智能,讲那些遥远而抽象的理论。

江潮给他讲不同发动机的构造,讲怎么从声音判断故障,讲市井里的奇闻异事。

他们像两颗来自不同星系的星球,在某个偶然的瞬间交汇,

然后被彼此截然不同的引力深深吸引。捅破那层窗户纸的,是顾飞白。

那天他又编了个理由去找江潮,江潮却把手上的油擦干净,直视着他的眼睛说:“顾飞白,

你是不是喜欢我?”顾飞白的心跳漏了一拍,但他没有否认。“是。”江潮笑了,

笑容里有自嘲,有无奈,但更多的是一种豁出去的坦然。他伸手,

用还沾着淡淡机油味的手指,轻轻碰了碰顾飞白的脸颊。“你疯了。”他说。然后,

他吻了上去。那个吻,带着机油的味道,带着夏夜的潮湿,带着两个世界碰撞的激烈与炽热。

……回忆如潮水般退去,顾飞白走上前,从背后轻轻环住了江潮的腰。江潮的身体僵了一下,

随即放松下来。他没有回头,只是低声问:“来了?等我一下,马上就好。”“不急。

”顾飞白把脸埋在他的后背,深深吸了一口气。那里有汗水的咸湿,有机油的独特气味,

还有阳光的味道。这是独属于江潮的味道,是他所有安全感的来源。他想,就这样吧,

再多贪恋一会儿。那张该死的机票,就让它在口袋里再多烫一会儿。

**3. 裂隙**他们之间的裂隙,是在顾飞白的毕业聚餐上,第一次被血淋淋地撕开的。

那是一个周五的晚上,班级在一家高档的西餐厅包了场。顾飞白想带江潮去,

想把他正式介绍给自己的朋友们。“我不想去。”江潮在电话里拒绝了,“那种地方,

不适合我。”“没什么不适合的,”顾飞白坚持,“他们是我的朋友,你是我的爱人。

我想让他们认识你。”在顾飞白的软磨硬泡下,江潮最终还是妥协了。

他翻遍了自己少得可怜的衣柜,才找出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T恤和一条还算体面的牛仔裤。

出门前,他用香皂反复洗了十几遍手,直到指甲缝里再也看不到一丝油污。

可当他跟着顾飞白走进那家灯光璀璨、流淌着小夜曲的餐厅时,他还是感到了窒息。

这里所有人都衣着光鲜,谈吐优雅。他们聊着最新的学术期刊,

聊着谷歌、微软的offer,聊着即将在常春藤开启的新生活。每一个词,

都像一道无形的墙,将江潮隔绝在外。他像一个误入天鹅湖的丑小鸭,局促不安,

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顾飞白紧紧握着他的手,试图给他力量。

他把他介绍给每一个人:“这是江潮,我的……男朋友。”同学们都很友善,微笑着点头。

但那友善背后,是掩饰不住的、带着审视和好奇的目光。席间,

顾飞白的同班同学林舒语端着酒杯走了过来。她长相清秀,气质温婉,是和顾飞白一样,

拿到了M校offer的佼佼者。她被公认为是和顾飞白最般配的人。“飞白,

这位就是江先生吧?”林舒语笑着,目光落在江潮身上,“听飞白提起过你。

江先生看着很能干,是在哪里高就呀?”她的问题并无恶意,

只是出于一个良好家教女孩的正常社交。但“高就”两个字,却像一根针,

狠狠扎进了江潮的心里。他能说什么?说自己在城中村开了一家快要倒闭的汽修厂?

说自己每天和机油扳手打交道,双手永远洗不干净?

顾飞白立刻打圆场:“他自己做点小生意,修车技术特别好。”“哇,那很厉害啊!

”林舒语由衷地赞叹了一句,然后又转向顾飞白,“对了飞白,

M校那边已经把我们的宿舍分配邮件发过来了,我们被分在同一栋楼,以后可以互相照应了。

”两人自然而然地聊起了关于未来的话题,关于那个江潮从未听过、也无法企及的世界。

江潮全程沉默,像一个透明的局外人。他只是低着头,默默地把盘子里的基围虾一只只剥好,

放进顾飞白面前的碟子里。他剥虾的动作很熟练,手指灵活,

就像他平时拆解那些复杂的零件一样。那是他唯一能为他做的。聚餐结束,回程的车里,

气氛压抑得可怕。“对不起。”顾飞白率先打破沉默,“我不该带你来的。

”江潮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城市的光怪陆离,将他的脸映得明明暗暗。“不,

”他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疲惫,“你只是让我认清了一些事。

”回到汽修厂那个狭小又闷热的后屋,江潮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啤酒,猛灌了几口。

他看着顾飞白,那张俊朗的脸上还带着歉意和不安。他突然笑了,笑得有些苍凉。“小白,

”他第一次这样叫他,带着一种疏离的郑重,“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这句话,

像一道惊雷,在顾飞白的世界里炸响。他想反驳,想说爱可以跨越一切,

可看着江潮那双清醒到残酷的眼睛,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那道裂缝,一旦出现,

就再也无法弥合了。**4. 囚笼**真正将这道裂缝撕扯成万丈深渊的,

是顾飞白的母亲。顾母是一位优雅而强势的大学教授,她的人生字典里,

一切都应该在规划之内,不容许任何偏差。而江潮,就是儿子完美人生轨迹上,

最刺眼的一个意外。她没有像电视剧里那样歇斯底里,而是用一种最冷静、也最残忍的方式,

处理了这件事。她在一个普通的下午,独自开着车,找到了“远大汽修”。

当这位穿着剪裁得体的连衣裙、浑身散发着书卷气的女士出现在汽修厂时,

江潮正满身油污地躺在车底下。他钻出来,看到顾母,愣住了。

“阿姨……”他有些局促地擦了擦手,却发现越擦越脏。顾母的眼神没有流露出丝毫嫌恶,

只是平静地环视了一圈这个破败的地方,然后说:“江先生,我们能谈谈吗?

”他们在附近一家唯一还算干净的茶馆坐下。顾母从精致的手提包里,拿出两样东西,

推到江潮面前。一样,是一叠厚厚的A4纸。另一样,是一张签好字的空白支票。“江先生,

你是个聪明人,我想我们不必拐弯抹角。”顾母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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