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年,我的高铁开往中石化的你

小年,我的高铁开往中石化的你

作者: 木灵悠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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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作家“木灵悠梦”的优质好《小我的高铁开往中石化的你》火爆上线小说主人公数据木人物性格特点鲜剧情走向顺应人作品介绍:主角木木,数据,成都在现言甜宠,医生,现代小说《小我的高铁开往中石化的你》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由实力作家“木灵悠梦”创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87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0 11:42:4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小我的高铁开往中石化的你

2026-02-10 15:07:58

腊月二十三,早上七点,我的行李箱已经立在门边。深蓝色的,不大,

但装得下我所有的期待:一套跟随我五年的针灸包,给木木治肩颈的艾条,

她念叨了三个月的北京果脯,还有一本《成都小吃地图》——我偷偷标好了十七家店,

准备一家家带她去。手机在掌心震动。木木的微信头像跳出来,还是那只抱着竹子的熊猫。

“对不起。”这三个字让我心里咯噔一下。“昨晚输油管线监测系统全线报警,

华北片区数据异常,我们整个分析组都被紧急召回。”她的消息一条接一条,

“现在会议室全是人,早饭都没吃。今天...可能又见不成了。”我盯着屏幕。字很小,

在我用了三年的手机上有些模糊。我揉了揉眼睛,把行李箱往屋里推了半米。

“什么时候能处理完?”我打字,手指有点僵。“不知道。领导说故障原因很复杂,

可能要到春节后了。”窗外的北京灰蒙蒙的。腊月二十三,小年。

隔壁邻居家已经在挂红灯笼,小孩在楼下放摔炮,“啪”的一声,像什么碎掉了。

我按住语音键。“没事,我去成都。”我说,“你忙你的,我去找你。

”机场广播的声音像是隔了一层水。“我们抱歉地通知您,由于成都双流机场大雾天气,

您乘坐的CA4102航班暂时无法起飞,起飞时间待定...”候机厅里瞬间炸开锅。

骂声、电话声、行李箱轮子摩擦地面的声音混成一片。我坐着没动。

手里的登机牌边缘已经被我捏得发软。掏出手机查高铁票。腊月二十三,北京西到成都东。

点开第一个车次,灰色的“无”。第二个,无。第三个,无...滑到最下面,全部无票。

手指开始发凉。我打开微信,木木的头像安安静静。

上一条消息是两个半小时前:“到机场了吗?注意安全。”她大概在开会。中石化这种央企,

系统故障就是军令如山。我知道,因为她说过太多次——“我们这行,

数据就是石油管线的脉搏,错一点都可能出大事。”我拖着行李箱往机场快轨走。脑子很空,

只有一个念头固执地旋转:今天必须到成都。四个月前,木木来北京出差,

我们挤出一个晚上见面。在后海那家小酒吧里,她喝着苏打水说:“今年小年,

无论如何要一起过。我调休,你请假。”她眼睛亮亮的,那是她难得不谈论数据时的样子。

我点头,碰了碰她的杯子:“好,一言为定。”北京西站的人潮比春运还夸张。

我在自助取票机前排队,前面的大叔背着鼓囊囊的蛇皮袋,身上有股浓重的烟草味。

轮到我时,刷身份证,系统提示“无订单”。这才想起,我买的是机票,不是火车票。

得现场买。售票大厅的队伍像迷宫,拐了三个弯。我排在最末尾,仰头看电子屏。

成都、成都、成都...所有车次后面都跟着两个字:无票。排了四十分钟,腿都站麻了。

终于轮到我。“今天去成都,任何车次,任何座位,站票也行。”我的声音有点哑。

售票员头都没抬,敲了两下键盘:“没票。站票都没了。”“明天呢?”“明天也没有。

最早是大年三十晚上有一趟慢车,要36个小时。

”大年三十晚上...那腊月二十三到年三十,这七天怎么办?我拖着行李箱走出大厅。

冷风“呼”地灌进脖子,像被泼了盆冰水。站在广场中央,看着四面八方涌来的人流,

我突然觉得自己像个傻瓜——以为买了机票就能见到她,以为承诺了就能兑现。“小伙子,

要票吗?”声音从右边柱子后传来。一个穿黑色羽绒服的大叔,五十多岁,脸被风吹得通红,

眼睛却很亮。我转身看他。黄牛。“今天,北京到成都,有票吗?”我听见自己问。

大叔上下打量我:“有。但价钱贵。”“多少?”他说了个数。是我机票价格的两倍还多。

我沉默了。针灸馆的工资每月六千,北京租房两千五,剩下的刚够生活。

这张机票是我省了三个月早饭钱才买的“见面基金”。“不要算了。”大叔作势要走。

“我要。”话脱口而出。大叔停住脚步,回头看我。他的眼神很奇怪,不像在看顾客,

倒像在辨认什么。“你去成都干啥这么急?”他问。“见女朋友。”“成都姑娘?”“嗯。

”“做啥工作的?”我顿了顿:“中石化的数据分析师。

”大叔的眼神变了变:“中石化...她姓什么?”我警惕起来:“你问这干嘛?

”“是不是姓刘?刘晓木?”我后背的汗毛都竖起来了:“你怎么知道?”大叔没回答,

反而继续问:“她爸是不是叫刘国栋?以前在石油系统,后来调到铁路局去了?”我愣住了。

木木确实提过,她父亲最早在油田工作,后来因工伤调到铁路系统,五年前提前退休了。

大叔从怀里掏出一个旧皮夹——不是从他那个鼓鼓的售票包,而是从贴身的内袋。

他抽出一张车票,递给我。“按原价给你。”他说,“G89,下午两点二十发车,

晚上十一点到成都东。二等座,靠窗。”我没接:“为什么?”“刘国栋是我师父。

”大叔声音低了些,“二十年前我在油田出事故,是他把我从井架上背下来的。

后来我离开石油系统,来了北京...”他摆摆手,“不说这些。你告诉木木,

就说王铁军叔叔问好,让她有空去看看我爸,老爷子住锦江区敬老院。”他把票塞进我手里。

票是温的,带着他的体温。“快走吧,别误了车。”大叔说完,转身消失在人群里。

我低头看票。纸质车票,真实的触感,印着我的名字和身份证号。价格一栏,确实是原价。

我握着这张意外的票,手心全是汗。---G89次高铁准时启动。我坐在靠窗的位置,

看着北京的高楼一栋栋后退,变成平原,变成模糊的山影。手机信号断断续续,

我给木木发消息:“改高铁了,晚上十一点到成都。”没有回复。她应该在忙。

旁边座位的阿姨在吃泡面,红烧牛肉味混着空调的味道,让人昏昏欲睡。我闭上眼睛,

想起第一次见木木的场景。不是在成都,也不是在北京。在资阳,朋友罗文的婚礼上。

罗文是我好友,木木是她的媳妇朋友。婚礼那天,我作为伴郎忙前忙后,

木木坐在亲友席第二排,一直低着头看手机。敬酒时,

罗文拉着我说:“这是我婆娘闺蜜木木,中石化的数据分析师,天天跟输油管道数据打交道。

”又对木木说,“这是辰辰,我的朋友,现在在北京做中医针灸,手艺可好了。

”木木这才抬起头,朝我点点头。她那天穿着浅蓝色的衬衫,头发扎成低马尾,

眼睛下有淡淡的黑眼圈。“你肩颈不太好吧?”我脱口而出。她愣了:“你怎么知道?

”“职业病。长期对着电脑的人,十个有九个肩颈有问题。”我说,

“你刚才一直不自觉地揉脖子,而且坐姿有点偏右——是不是右边肩膀更疼?

”木木惊讶地睁大眼睛:“你会看相啊?”“会看‘病相’。”我笑了,

“有空可以帮你扎几针,效果不错。”我们交换了微信。最初只是礼节性的。直到三个月后,

木木来北京培训,发消息问我:“针灸大夫,你上次说的扎针,还算数吗?

”那是我第一次为她治疗。她在北京待了五天,来了三次。第三次结束时,她说:“辰辰,

我发现数据流和经络图挺像的——都是看不见的通道,都讲究畅通。”那一刻,

我知道我完了。一年半。我们见过六次面。三次我去成都,三次她来北京。

最长的一次相处是五天,最短的一次只有三小时——她来北京转机,我们在机场吃了顿快餐。

手机震动。木木回了:“刚开完会。系统故障比预想的复杂,可能真要通宵。你别来公司了,

直接去我家吧。密码是010223。”010223。她的生日是1月2日,

我的是2月23日。这个密码用了半年,她说好记。我回复:“好。你记得吃饭。

”“吃了盒饭。难吃。”她附加一个哭脸。“等我到了给你做。”“你会做饭?”“会煮面。

担担面学不会,但西红柿鸡蛋面还行。”她回了一个拥抱的表情。窗外天黑了。

高铁在夜色中穿行,像一束光切开黑暗。

我数着站名:郑州东、西安北、汉中、广元...每一个站名都让我离她更近一点。

---晚上十一点十二分,高铁停靠在成都东站。我拖着行李箱出站。成都的空气扑面而来,

湿润里带着淡淡的麻辣香味。我深吸一口气,像是要把这个城市的味道都吸进肺里。

叫了辆出租车。“去中石化西南分公司大楼。”我说。木木说过,她租的房子就在单位附近。

司机是个中年大姐,车里放着四川方言的评书。我靠在车窗上,看成都的夜景闪过。

这个城市我来过三次,每次都是为同一个人。车停在一栋气派的大楼下。我抬头看,

二十多层的大厦,即便已经是深夜,仍有不少窗户亮着灯。

大楼侧面挂着“中国石化”的红色标识,在夜色中很醒目。木木的办公室在十八楼。我知道,

因为她拍过窗外的夜景给我看。我拖着行李箱走进大厅。保安看了我一眼:“找谁?

”“十八楼,数据分析部的刘晓木。”保安查了登记表:“她还在加班。你登记一下,

身份证。”我登记完,走进电梯。电梯里只有我一个人,镜面映出我疲惫的脸。

我理了理头发,突然觉得自己很傻——跨越两千公里,深夜跑到她公司,就为了见一面。

电梯停在十八楼。门开,一片寂静。走廊的灯白得刺眼,两侧是透明的玻璃隔断,

里面是整齐的工位。大部分区域已经暗了,只有最里面靠窗的一排还亮着灯。我走过去,

行李箱轮子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然后我看见了她。木木坐在靠窗的工位上,

面前三个显示器同时亮着。她戴着白框眼镜,头发随意地扎着,几缕碎发黏在汗湿的额头上。

她正全神贯注地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完全没注意到我的到来。

她旁边站着两个男人。一个年纪大些,穿着白衬衫,正在打电话,语气焦急;另一个年轻些,

指着屏幕上的曲线图在说什么。年轻男人说话时,身体不自觉地倾向木木,距离很近。

木木点头,说了句什么,在键盘上敲了一串命令。屏幕上的曲线开始变化。

年轻男人松了口气,笑着拍了拍木木的肩膀。那个动作很自然,像同事之间的鼓励和感谢。

当我站在原地,行李箱的轮子停止了转动。心里有什么东西,咯噔一声。木木这时转过头,

看见了我。她的眼镜滑到鼻尖,眼睛在镜片后睁得很大:“辰辰?你怎么...怎么上来了?

”那两个男人也转过头看我。“我...”我的声音有点干,“想先来看看你。

”木木摘下眼镜,快步走过来:“我不是让你先去我家吗?密码给你了呀。”她的脸色很白,

眼睛里有红血丝。“这是李主任,我们部门领导。”木木介绍年长的男人,“这是周工,

我们技术骨干。这是我男朋友,辰辰,从北京过来的。”李主任朝我点点头,

表情疲惫:“小刘今天立大功了。要不是她定位到数据接口的异常点,

整个华北的输油调度都要受影响。”他看看表,“你们先聊,我再去跟总部汇报一下进展。

”周工——就是那个年轻男人——也朝我笑了笑:“你好。常听木木提起你,

说你是很厉害的中医大夫。”“你好。”我说,“你们忙,不用管我。

”“最难的阶段已经过去了。”周工说,“木木找到了关键问题,现在系统在自动修复。

估计再有两小时就能完全恢复正常。”他说完,也转身去了另一边的工位。

走廊里只剩下我和木木。她看着我,忽然叹了口气:“你刚才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没有。

”我说得太快。“周工结婚了,老婆在财务部,孩子刚满周岁。”她声音很轻,

“我们部门的人都知道,他是工作狂,对谁都这样。”我点头:“我知道。

”但我真的知道吗?我知道她每天和什么样的同事相处,知道她加班到深夜时睡在她身边,

知道她工作中所有的压力和喜悦吗?两千公里,

这些细节都被距离模糊成了“大概”“也许”“可能”。木木拉着我走到茶水间,

按着我坐在吧台椅上:“你吃饭了吗?”“高铁上吃了盒饭。”“那种盒饭最难吃了。

”她笑了,笑容里有深深的疲惫,“等我半小时,我把最后的数据验证做完,

然后我们一起回家。”“好。”她回到工位。我坐在茶水间,透过玻璃隔断看她的背影。

她瘦了,比我上次见时至少瘦了五斤。肩膀不自觉地耸着,那是长期紧张导致的肌肉僵硬。

我几乎能想象她颈椎第三节到第五节之间的压力有多大。半小时后,木木关了电脑。

她收拾好背包,穿上羽绒服,朝我走来。“走吧。”她说,自然地拉起我的手。她的手冰凉。

木木住在公司附近的一个老小区,一室一厅。房间不大,但收拾得很整齐。

书架上除了专业书,

还有几本小说和一本翻旧的《人体经络图谱》——那是我去年送她的生日礼物。“随便坐,

别客气。”她脱掉外套,里面是中石化的工装衬衫,“我给你倒水。想喝什么?茶?咖啡?

不过我这儿只有速溶的。”“白开水就行。”我说,“你别忙了,坐下。

”她看着我:“怎么了?”“转过去。”她疑惑地转过身。我把手放在她肩膀上,

拇指找到肩井穴,轻轻一按。“啊——”她整个人都缩了一下,“疼!”“这里硬得像石头。

”我说,手指移到她颈侧的风池穴,“这里呢?”“酸...酸胀。”“趴下。

”我指着沙发,“现在。”“现在?在这儿?”“就这儿。”木木顺从地趴下。

我打开行李箱,取出那个跟随我五年的针灸包。深蓝色棉布,边缘已经磨得起毛。打开,

里面整齐排列着不锈钢针、酒精棉球、艾条。我用酒精棉球消毒双手,

取出一根0.25毫米的细针。“要扎针啊?”她侧过脸问。“信我吗?”“信。

”她没有犹豫。我找准她右侧肩井穴的位置,拇指轻轻按压定位,然后捻针而入。“放松,

深呼吸。”她照做。针慢慢深入,我感觉到她紧绷的肌肉在逐渐松弛。“你这两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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