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在我背后说坏话被录音,我每天循环播放家族群炸了

婆婆在我背后说坏话被录音,我每天循环播放家族群炸了

作者: 索不隆里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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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婆婆在我背后说坏话被录我每天循环播放家族群炸了是作者索不隆里咚的小主角为念念陈本书精彩片段: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婆婆在我背后说坏话被录我每天循环播放家族群炸了》主要是描写陈浩,念念,一条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索不隆里咚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婆婆在我背后说坏话被录我每天循环播放家族群炸了

2026-02-10 15:19:55

“念念,周末聚餐你就别去了。”婆婆的消息发在家族群里,没有@我。

我看着屏幕上那行字,手指停在键盘上方。

群里已经开始接龙了——大伯一家三口、二叔两口子、小姑子陈玲。每个人都回了“到”。

没有人问我去不去。陈玲追了一条语音:“嫂子不是最近忙嘛,就不打扰她啦。

”后面跟了一个笑脸。我把手机扣在桌上。客厅很安静。窗外有人在楼下遛狗,笑声传上来,

很远。我拿起手机,打了两个字:“好的。”又删掉了。最后什么都没发。

1.陈浩七点到家。他换了鞋,把外套搭在沙发扶手上。我在厨房热菜,

听见他打开冰箱拿水的声音。“周末聚餐的事你看到了吧?”他站在厨房门口,拧开瓶盖。

“看到了。”“你就别去了,我妈安排的,你去了她不自在。”他说得很随意,

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把菜端出来,放在桌上。“行,我听你的。”他点了点头,

坐下来开始吃饭。筷子夹了一块红烧排骨,嚼了两口说:“味道不错。”我坐在对面,

没动筷子。去年中秋也是这样。婆婆在群里说“今年中秋家里地方小,就不让念念折腾了”。

陈浩回来跟我说:“我妈的意思是让你歇歇,别多想。”那天晚上,

我一个人在家吃了一碗泡面。家族群里刷了二十多张照片。大伯母端着月饼笑得很开心,

小姑子搂着婆婆自拍,陈浩站在他爸旁边举杯。每一张照片里,都没有我的位置。

“咱们家没有外人,都是自己人!”那是婆婆在群里发的配图文案。我看着那行字,

把手机放下了。周末到了。陈浩早上九点出门,说晚上回来。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

刷了会儿手机。十一点,群里开始发照片。婆婆站在厨房炒菜,围裙系得整整齐齐。

小姑子在旁边帮忙摆盘。大伯母和二婶坐在沙发上磕瓜子。公公举起酒杯:“来,一家人,

干一个!”一家人。我把手机放到一边,去阳台浇了花。

阳台上那盆栀子花是我结婚那年买的。三年了,开过两次花。今年还没开。我蹲在花盆旁边,

看了很久。手机在客厅响了一声。是陈浩发的消息:“今天菜挺多,我给你打包点。

”我回了一个“好”字。晚上陈浩回来,提了一个袋子。里面是两盒菜,凉了。

“我妈让带的。”他把袋子放在餐桌上。我打开看了一眼。一盒是中午的剩菜,压得紧紧的。

另一盒是半个西瓜,切面已经干了。“谢谢。”我说。他嗯了一声,去洗澡了。

我把那两盒菜放进冰箱。站在冰箱前面,手指搭在门把上。结婚的时候,

我翻过婆婆和亲戚的聊天记录。那是陈浩的手机落在沙发上,消息弹出来的。

婆婆发给二婶:“彩礼要了六万八,这家人就是卖女儿。”六万八。我妈还嫌要多了,

说念念嫁过去是过日子不是做买卖。最后一分没要,全搭进了家电和家具。我没说。

嫁过来三年了,我什么都没说过。我关上冰箱门,看了一眼手机电量。37%。我走到客厅,

拿起充电宝,插上了数据线。2.婆婆生日那周,我提前两天准备。

我从网上查了她爱吃的菜谱,去了两趟菜市场。红烧肘子、清蒸鲈鱼、糖醋排骨、干锅花菜,

还有一个她之前说过想吃的蛋黄焗南瓜。五个菜,从早上十点忙到下午一点。

我用保温盒装好,打车送过去。婆婆开门的时候,脸上笑了一下。“哟,念念来了。辛苦了,

快放下。”她接过保温盒,转身进了厨房。我跟在后面想帮忙摆盘,她摆摆手:“不用不用,

你去坐着。”小姑子陈玲坐在沙发上刷手机,抬头看了我一眼:“嫂子做的呀?

那我可得尝尝。”吃饭的时候,婆婆夹了一口蛋黄焗南瓜。“不错。”她点了点头。

我笑了一下,心里松了口气。三点半,我起身去卫生间。路过卧室门口的时候,

听见婆婆在打电话。门虚掩着。“……她做的菜?别提了,一股乡下口味,油得我想吐。

”婆婆的声音很清晰。“就那个蛋黄南瓜,甜得齁嗓子。我当着面不好说,

吃了一口就没再动。”电话那头说了什么,婆婆笑了。“我跟你说,这个儿媳啊,别的不行,

就是会装。当面做得好看,背后什么样谁知道。”我站在门外,手搭在墙上。脚步没有动。

呼吸也没有。过了大概两分钟,婆婆挂了电话。我退后几步,装作刚从卫生间出来的样子。

回到客厅,婆婆正在收拾桌子。“念念,剩菜你带回去吧。”她把保温盒递给我。“好。

”回家以后,我打开保温盒。蛋黄焗南瓜几乎没动。红烧肘子吃了一半。其他三个菜,

筷子只动了边上。我拿着保温盒站在厨房里。三个小时。从买菜到做完,三个小时。

我把菜倒进垃圾桶。垃圾桶的盖子落下,发出闷响。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

把充电宝放在枕头旁边。手机电量满格。从那天起,我每次去婆婆家,都带着充电宝。

陈浩说过:“你怎么走哪都带个充电宝,年轻人就是离不开手机。”我笑了笑,没解释。

3.公公七十大寿,在饭店办了三桌。全家人都到了。大伯一家、二叔一家、三姑一家,

还有几个远房亲戚。我和陈浩坐在第二桌。婆婆和公公坐主桌。小姑子陈玲坐在婆婆旁边,

穿了一条新裙子。手腕上,是一只金镯子。“妈给买的。”她冲我晃了晃手腕,

“说闺女就得富养。”我点点头:“挺好看的。”“一万二呢。”她语气里的骄傲藏不住。

一万二。我过生日那天,婆婆让陈浩转交了一个盒子。打开是一条围巾。灰色的,很薄。

我翻了标签。138块。婆婆在群里发了一句:“念念生日快乐,嫂子给你挑的围巾,

念念不挑,实用就好。”下面跟了一排点赞。一万二千块和一百三十八块。我没算过这笔账。

但那天晚上,我盯着那条围巾看了很久。生日那天,只有苏瑶记得。她发了一个红包,

两百块,备注写“念念生日快乐,永远二十岁”。然后发了一条语音,声音很大:“姐妹!

今天你最大!想吃什么我请!”我捧着手机笑了一会儿。又把手机放下了。公公寿宴上,

菜陆续上来了。婆婆端起酒杯,绕桌敬酒。走到我面前的时候,拍了拍我的肩。“念念啊,

你多吃点。”她看了我一眼,目光意味深长。“瘦得跟竹竿似的,怪不得……”话没说完,

她笑了笑,走了。全桌人都听见了。大伯母周燕低头夹菜,没抬眼。二婶看了我一眼,

又转过去跟旁边的人聊天。陈浩端着酒杯,好像什么都没听见。我也笑了一下。

“怪不得”后面那几个字,谁都听得出来。怪不得什么?怪不得不能生?怪不得浩浩委屈了?

两年前我流产的时候,在医院住了五天。婆婆一次都没来。陈浩说:“我妈腰不好,不方便。

”后来我从二婶嘴里听到,婆婆跟人说过:“自己不注意身体,还怪谁。

”我在医院的第三天晚上,给婆婆发了一条消息:“妈,我好多了,您别担心。

”她回了一个“嗯”。我把手机放在病床旁边的柜子上。护士来换药的时候,

问我:“家里人不来陪吗?”“忙。”我说。回到寿宴。大伯母全程没跟我说一句话。

上一次家庭聚会也是。再上一次也是。我给她倒了一杯茶。她接了,没看我,

对旁边的二婶说:“今天的菜咸了点。”从什么时候开始,大伯母对我这么冷淡的?

我想了想。好像是去年秋天那次之后。婆婆请她来家里吃饭,我没去。后来陈浩说,

婆婆跟大伯母“聊了很久”。聊了什么,不知道。但从那以后,大伯母看我的眼神就变了。

4.那是一个周四的晚上。我做完饭,在客厅等陈浩回来。电视开着,声音调得很低。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家族群。婆婆发了一段小视频,是小姑子新装修的房子。

下面写:“玲玲的新家,漂亮吧。我这当妈的出了十万块装修费,值了!”群里一片恭喜。

我看了一眼。没点赞,也没评论。八点半,陈浩还没回来。我打了个电话,响了三声他接了。

“在我妈这儿吃饭,晚点回。”“嗯。”挂了电话,我把剩菜用保鲜膜封好,放进冰箱。

坐回沙发上,打开手机想刷会儿视频。微信弹出了一条视频通话请求。是婆婆打给陈浩的。

不对。是陈浩的手机。他一定是把手机忘在了什么地方。微信设置了电脑端登录,

消息会同步到iPad。但视频通话——不是我的手机响。是客厅的iPad。

陈浩的微信在iPad上还没退出。视频接通了。不是打给我的。是婆婆打给陈浩的,

陈浩没接,转到了iPad上。画面里是婆婆家的客厅,婆婆坐在沙发上,手机举着。

她没看到接的人换了。“浩浩?”她叫了一声。我没说话。“浩浩你听我说,

你那个媳妇——”她没等回应就开始说了。“脾气倔、不会来事、长得也就那样。

人前装得可好了,背后什么样你不知道?嫁进来三年,也没生个孩子。我跟你说,

我当时就反对这门亲事,你不听。”她叹了口气。“也不知道你看上她哪了,

我们家是倒了八辈子霉。”画面晃了一下。婆婆低头翻了个什么东西,可能是遥控器。

我看着屏幕,一动没动。心跳声很响。不是快,是重。每一下都砸在胸腔里。

婆婆又抬头:“浩浩?你在听吗?怎么不说话?”我按下了挂断键。屏幕暗下来。

客厅里只剩电视的声音,很低,听不清在说什么。我坐了大概十分钟。也许更久。

然后我拿起手机,打开了一个新文件夹。名字想了一下。打了四个字:学习资料。

我把iPad的屏幕录制文件导了过去。存好。那天夜里陈浩回来,酒气很重。

他把外套扔在椅子上,说了句“我妈让我带的排骨”。“嗯。”“你怎么还没睡?”“等你。

”他说了一句“早点睡”,倒在床上就打呼了。我躺在他旁边,眼睛睁着。

天花板上有一道淡淡的裂缝。搬进来那天就有了。三年了,没人修。三年了。

我以为只要我做得够好,婆婆总会接受我。菜做了不下五十次。节日红包一次没落。

她生日我提前一个星期准备。她腰不好,我买的护腰垫。她手机不会用,我教了她三个下午。

倒了八辈子霉。这五个字,我反复嚼了很久。不是不满意。不是挑剔。不是嫌弃。

是从头到尾,从来没接受过。我把手机拿起来,打开那个叫“学习资料”的文件夹。

里面只有一个文件。一个开始。5.接下来的半年,我变了一个习惯。每次去婆婆家,

手机提前清好内存,打开录音软件,放在外套口袋里。充电宝永远满格。婆婆说话的时候,

我不再低头、不再躲开。我安静地坐着,像往常一样顺从。该笑的时候笑,

该点头的时候点头。“好的,妈。”“嗯,我知道了。”这些话我说了三年,说得很熟。

不同的是,口袋里多了一样东西。第二段录音,是一个月后。婆婆在厨房跟小姑子打电话,

不知道我提前到了。“念念那家人就是穷,嫁过来就盯着咱家钱。当初彩礼要了六万八,

我跟你说,她妈那个样子,一看就是算计人的。”第三段,两个月后。

婆婆和大伯母在房间里聊天。我去卫生间路过。“你别看念念平时不说话,心眼多着呢。

我都不让浩浩把工资卡给她管。这种人,攥住钱就不撒手。”第四段,三个月后。逢年过节,

婆婆给二婶打电话。我在旁边假装看电视。“念念那身体,你也知道。怀了一次没保住,

我看她也不上心。这要一直生不出来,浩浩这辈子——哎。”第五段。第六段。第七段。

每一段我都听了不止一次。每听一次,胸口都像被人按了一下。不是疼,是闷。

闷到后来就不闷了。我把七段录音按时间编了号。日期、场合、在场人。

整整齐齐存在那个叫“学习资料”的文件夹里。有一天晚上,我坐在床边整理这些文件。

陈浩在旁边看手机。“你在干嘛?”“整理学习资料。”“哦。”他没再问。

那天我给苏瑶打了个电话。“瑶瑶,我想问你个事。”“说。

”“如果一个人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录了音,这个录音能用吗?”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念念,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我没有立刻回答。“你先告诉我。

”她的声音变得认真了。我把这半年的事说了。从那次视频通话,到后来的每一段录音。

说到中间的时候,我停了一下,因为嗓子有点紧。苏瑶听完,沉默了一会儿。

“在公共场合或者正常社交场景录的,不算侵犯隐私。你不是偷装窃听器,

是对方当着你或者在你可触及的空间里说的。可以用。”“确定吗?”“确定。”她顿了顿,

“但念念,你想怎么用?”“我还没想好。”“想好了告诉我。不管你怎么做,我都支持你。

”“嗯。”挂了电话,她又发了一条微信:“念念,你不欠任何人一个‘懂事’。

”我看着这行字,看了很久。存到手机的笔记里了。6.六月份,我爸住院了。脑梗。

送到市人民医院的时候,右边手脚已经不能动了。我妈在电话里哭得说不出话来。

我当天买了票回老家。高铁上,我给陈浩发了消息:“我爸脑梗住院了,我回去一趟。

”他回:“严重吗?需要钱跟我说。”我回了一个“嗯”。婆婆没问过一句。

我在老家待了八天。每天在医院陪护,从早上六点到晚上十点。我爸躺在病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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