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新官上任三把火，第一把火竟然烧到了食堂大妈身上！
空降CEO指着王阿姨的鼻子大骂：“公司不养闲人，立刻滚蛋，没有赔偿！”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以为阿姨会下跪求饶。谁知她慢条斯理地解下围裙，反手甩出一份红头文件，
语气淡漠得像在买菜： “行，那先把房租结一下。这十二年，你们用的楼，是我家的。
”“哦对了，鉴于你的态度，两百万租金，我不打折了。”上一秒还在嚣张的CEO，
下一秒看着断水断电的大楼，彻底瘫软在地……1会议室里的空气冷得像停尸房。
投影仪的光打在李泽那张油头粉面的脸上，显得格外狰狞。他手里转着那支万宝龙钢笔，
像是在把玩生杀予夺的权杖。“各位，作为新上任的CEO，我的任务很简单——降本，
增效。”李泽的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
最后定格在角落里那个穿着灰色工装、正准备收拾茶杯的身影上。“比如，
我们不需要一个只会做红烧肉的食堂阿姨。外包餐饮比养一个正式员工便宜30%。
”李泽指了指屏幕上的PPT，上面赫然放着食堂王阿姨的照片，打了一个巨大的红叉。
“王素华，你在公司待了十二年。但我查了考勤，你每天早上五点来，下午两点就走。
这种养老式的工时，不符合狼性文化。
”李泽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财务那边已经算好了，N+1没有，
因为你违反了公司效能规定。今天收拾东西走人，算是给你留点体面。”全场死寂。
我是HR总监林悦，坐在李泽左手边，手心全是冷汗。王阿姨在公司十二年，风雨无阻，
大家加班时的热汤面、生病时的姜撞奶，都是她一手操办的。“李总，”我忍不住开口，
声音有些发颤，“王阿姨虽然工时短，但她负责了整层楼的保洁和两顿正餐，
而且……她是老董事长特批留下的。”“啪！”李泽把文件夹重重摔在桌上，
眼神阴鸷地盯着我：“林悦，你是在教我做事？老董事长已经退休了，现在这里我说了算。
你要是不想干，也可以一起滚。”我咬着牙，指甲掐进了肉里。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王素华身上。按照常理，一个五十多岁的下岗女工，
面对这种羞辱和生计断绝的绝境，要么痛哭流涕跪地求饶，要么撒泼打滚大闹会场。
李泽显然也是这么预期的。他甚至向后靠在椅背上，摆出一副看好戏的姿态，
甚至对旁边的秘书挑了挑眉。然而，王阿姨只是停下了擦桌子的手。她把抹布叠得整整齐齐，
放在桌角。那张平时总是挂着慈祥笑容的脸，此刻平静得让人心惊。没有眼泪，没有愤怒，
甚至没有一丝窘迫。她抬起头，浑浊的眼球此刻竟然透出一股令人不敢直视的精光。
她慢条斯理地解下围裙，叠好，放在抹布上。“李老板，是吧？”王阿姨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遍了死寂的会议室。“既然公事谈完了，那我们谈谈私事。
”李泽嗤笑一声：“私事？你想让我给你介绍保洁工作？别做梦了。
”王阿姨没理会他的嘲讽，从那个洗得发白的帆布包里，掏出了一个红色的丝绒文件袋。
她打开文件袋，抽出一叠厚厚的纸，轻轻拍在会议桌上。“老板，租金该结了，两百万。
”“这十二年，您一直在用我家铺面。之前的合同是跟老张前董事长签的，每三年一付。
昨天，刚好到期。”王阿姨语气轻描淡写得惊人，仿佛在说今天的排骨涨价了两块钱。
“而且，鉴于您刚才的态度，我不准备续租了。”会场瞬间死寂。
李泽脸上的得意表情寸寸龟裂，像是被人当众狠狠抽了一巴掌。他愣了足足三秒，
然后爆发出一阵狂笑。“哈哈哈哈！你们听到了吗？这个煮饭婆说这栋楼是她的？
”李泽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指着王阿姨的手指都在抖，“王素华，你想钱想疯了吧？
碰瓷碰到公司来了？你知道这栋写字楼在CBD什么价位吗？
是你这种底层人几辈子能赚到的？”周围的同事面面相觑，没人敢笑。因为我们都看到了，
王阿姨放在桌上的那份文件，封面上赫然印着红色的公章，以及这栋写字楼的产权编号。
我不由自主地探过头去。那是一份《房屋租赁合同》的复印件，甲方那一栏，
工工整整地签着三个字：王素华。而乙方，正是我们公司的全称。我倒吸一口凉气，
脑子里嗡的一声。怪不得……怪不得这十二年，不管公司搬迁传闻传得沸沸扬扬，
最后总是雷打不动地留在这里。怪不得老董事长对王阿姨客客气气，每次吃饭都自己端盘子。
原来，这尊大佛就在我们身边给我们打了十二年的饭！李泽见没人附和他的笑声，
脸色渐渐沉了下来。他一把抓起那份合同，看都没看一眼，直接撕成了两半，
狠狠甩在王阿姨脸上。“拿几张废纸吓唬谁呢？伪造公章是吧？诈骗敲诈是吧？
”李泽猛地站起来，对着门口吼道：“保安！保安死哪去了！把这个疯婆子给我拖出去！
报警！我要让她把牢底坐穿！”纸屑纷纷扬扬落下。王阿姨站在纸屑雨中，纹丝不动。
她看着气急败坏的李泽，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怜悯，就像看着一个在悬崖边跳舞的傻子。
“小伙子，”王阿姨叹了口气，拿出了手机，“你的‘精明’，把自己送上了绝路。
”她拨通了一个号码，只说了一句话。“老陈，断电，锁门。通知法务部，带人上来。
”2话音刚落不到十秒。“啪！”会议室的灯光骤然熄灭。紧接着，
外面办公区传来一片惊呼声。原本嗡嗡作响的中央空调停止了运作，电脑屏幕一片漆黑，
打印机的运作声戛然而止。整个世界仿佛瞬间停摆。只有窗外CBD刺眼的阳光射进来，
照在李泽那张惨白而扭曲的脸上。“怎么回事？停电了？”李泽慌乱地拍打着会议桌，
“行政！行政去查一下电路！”行政经理哆哆嗦嗦地举起手机：“李……李总，不是跳闸。
物业那边说，是业主发函，要求强制停止服务……”“放屁！业主是谁？我不认识吗？
”李泽还在嘴硬，但他颤抖的声线已经出卖了他的恐惧。
王阿姨慢悠悠地从包里掏出一个保温杯，拧开喝了一口，那是她每天给自己煮的红枣枸杞茶。
“李总，别喊了。这栋楼的强电井钥匙，在我手里。”她指了指窗外：“不光是电，
五分钟后，水也会停。再过十分钟，地下车库的闸门会落下。除非你会飞，
否则你的那辆保时捷，今天出不去。”李泽像是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双眼通红。
他冲到王阿姨面前，扬起手就要打：“你个老不死的东西，敢阴我！信不信我弄死你！
”“李泽！你敢！”我猛地冲上去，挡在王阿姨面前。虽然我只是个打工的，但我知道，
今天这事儿要是让李泽动了手，性质就全变了。而且，看着王阿姨这波澜不惊的气度，
我赌她赢。“林悦！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滚开！”李泽一脚踹在我的小腿上。剧痛传来，
我闷哼一声，单膝跪地。就在李泽的巴掌即将落下的瞬间，会议室的大门被人暴力推开。
“住手！”一声暴喝如同惊雷。七八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彪形大汉冲了进来，
瞬间控制了场面。紧随其后的是一个西装革履、提着公文包的中年男人。那是陈律师，
本市最有名的商业律师，我有幸在财经新闻上见过他——据说他的咨询费是按分钟计算的。
“谁敢动王女士一根手指头？”陈律师推了推金丝眼镜，目光如刀锋般刮过李泽的脸。
几个保镖二话不说，直接上前反剪了李泽的双臂，把他按在了会议桌上。“啊！你们干什么！
我是CEO！你们这是非法拘禁！”李泽拼命挣扎，脸贴在冰冷的桌面上，挤压变形。
王阿姨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把我扶起来：“没事吧，丫头？”我摇摇头，
震惊得说不出话来。王阿姨转向陈律师，语气恢复了那种淡然：“老陈，违约金算好了吗？
”“算好了，王董。”陈律师恭敬地递上一份文件，“根据十二年前签署的补充协议，
如果乙方公司存在侮辱甲方、或恶意拖欠租金的行为，甲方有权单方面解除合同，
并要求赔偿剩余租期租金的三倍，以及……精神损失费。”陈律师顿了顿，
看向被按在桌上的李泽：“李先生刚才撕毁合同的行为，已经被我的助理全程录像。
这构成了恶意毁坏重要商业凭证，加上刚才的暴力威胁，我们已经同步报警。”“还有，
”陈律师指了指李泽，“您刚才提到的‘两百万’只是基础租金。算上违约金、滞纳金，
以及您刚才那一脚对林小姐造成的伤害，您所在的集团，
需要向王女士支付总计一千八百五十万元。”“一千……八百……万？
”李泽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声音瞬间劈叉。他拼命扭头看向王阿姨，
眼神从嚣张变成了惊恐，最后变成了哀求：“王……王阿姨，不，王董！误会！都是误会！
我刚才是跟您开玩笑的！我是新来的，我不懂规矩！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开玩笑？
”王阿姨冷笑一声，走到李泽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刚才裁掉孕妇小张的时候，
也是开玩笑？你把刚毕业的实习生骂哭的时候，也是开玩笑？
你说我是个只会做饭的底层人的时候，也是开玩笑？”王阿姨弯下腰，轻轻拍了拍李泽的脸，
像是在拍一条丧家之犬。“小伙子，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可惜，你把线剪断了。
”“现在，带着你的人，滚出我的大楼。给你们半小时，半小时后还没走的人，
我就当非法入侵处理。”李泽被保镖像丢垃圾一样丢出了会议室。他狼狈地爬起来，
原本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此刻像个鸡窝。他恶毒地回头看了一眼，
咬牙切齿地掏出手机：“好……好！王素华，你给我等着！别以为有两个臭钱就了不起！
我叔叔是集团董事长！这栋楼我也查过，产权有点历史遗留问题，我看你怎么跟我叔叔斗！
”李泽一边往外跑，一边对着手机狂吼：“喂？叔叔！我被人打了！对！就在分公司！
有个老太婆说是房东，要勒索我们两千万！还要赶我们走！您快带人来！
把法务部、公关部都带上！我要弄死她！”看着李泽离去的背影，
会议室里的同事们爆发出一阵压抑已久的欢呼。“太爽了！王阿姨威武！
”“早就看他不顺眼了，一来就裁员，连厕纸都要限量！”“王阿姨，您缺干儿子吗？
不想努力的那种！”王阿姨笑着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她转头看向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歉意：“小林啊，刚才连累你了。这工作，估计你是干不成了。
”我苦笑一声，揉了揉红肿的小腿：“没事，王姨。这种没有人味儿的公司，
我早就不想待了。刚才李泽那副嘴脸，我要是不站出来，我晚上回去都睡不着觉。
”“好孩子。”王阿姨赞许地点点头，“放心，阿姨不会让你白受委屈。不过，
这事儿还没完。”她走到窗边，看着楼下李泽那辆被拦在闸机口的保时捷，
眼神渐渐变得深邃。“李泽那个叔叔，李国强，我认识。是个老狐狸。
”王阿姨从包里掏出那部看似普通的老年机，拨通了一个隐藏号码。“喂，是我。
帮我查一下大洋集团李国强的最近的资金流向。对，全部。还有，
把他当年在澳门那笔烂账的底单调出来。”我站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王阿姨挂了电话，
回头看我，脸上又挂上了那副和蔼的笑容，仿佛刚才那个运筹帷幄的商界大佬只是我的幻觉。
“林悦，会做直播吗？”我愣了一下：“会一点……怎么了？
”王阿姨指了指楼下正在聚集的人群，那是李泽叫来的媒体和打手。“李泽想玩舆论战，
想把我说成是暴力抗法的恶房东。那我们就陪他玩玩。我要你开直播，
全程记录接下来发生的一切。”她顿了顿，语气变得冰冷刺骨。“我要让全网都看看，
所谓的‘精英’，扒了皮之后，里面到底包着什么样的草。”3半小时后，
公司楼下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李泽显然是动用了钞能力，不仅叫来了集团的法务团队，
还拉来了一帮不知名的“自媒体大V”，
甚至还有几个纹着花臂、拿着棒球棍的混混混在人群里。他站在人群中央，
手里拿着个大喇叭，声泪俱下地控诉。“家人们！评评理啊！这就是黑恶势力！
一个扫地大妈，仗着有点背景，霸占公司资产，殴打CEO，还勒索两千万！这是什么世道！
还有王法吗？”那些自媒体的镜头怼着李泽那张“受害者”的脸，直播间里的弹幕瞬间刷屏，
全是在骂“恶毒房东”、“为富不仁”。我在楼上的落地窗前，举着手机，打开了抖音直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