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和我的总裁老婆是娃娃亲,结婚三年,分房睡,没话聊。她看我的眼神,
比看路边的狗还冷漠。直到我看见她和一个小白脸的亲密合照,照片上,
她笑得像个怀春少女。当晚,我抱着我们一岁的女儿,签下离婚协议,
从她的世界里彻底消失。后来,她为了挽救公司,疯了一样求见那位能一手遮天的神秘大佬。
当她终于走进那间办公室,看到抱着孩子的我时,她彻底崩溃了。
第一章我和苏倾瑶的婚姻,始于一场交易。一场二十年前,
两个家族老爷子定下的娃娃亲。如今,她是身价百亿的冰山女总裁,而我,
是她家里那个一无是处的“全职主夫”。我们的家很大,一百八十平的江景大平层,
却冷得像个冰窖。每天,我唯一能听到的声音,
就是她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哒、哒、哒”声。那是我们家唯一的背景音乐。我们分房睡,
没话聊。她回家,我递上拖鞋,她视而不见。我做好饭菜,她永远一句“不饿”,
然后把自己关进书房。我们的女儿暖暖一岁了,她抱过的次数,一个巴掌数的过来。
我曾以为,人心是能捂热的。直到今天。我无意中在她的书房,
看到一张从打印机里滑落的照片。照片上,苏倾瑶靠在一个男人怀里,笑得灿烂。那笑容,
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和依赖,像冰山融化,春暖花开。而她身边的男人,
一身剪裁得体的手工西装,眉眼俊朗,气质矜贵,正低头宠溺地看着她。一个完美的小白脸。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疼得我瞬间无法呼吸。原来,她不是不会笑。只是不对我笑。原来,
她不是天生冰冷。只是把温暖,都给了别人。我捏着那张照片,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照片的纸张很薄,却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我灵魂都在颤抖。三年。整整三年。
我像个傻子,守着一座空城,期待着她能回头看我一眼。结果,我只是她华丽人生里,
一个碍眼又多余的摆设。而她,早就在外面,有了自己的世界。“陈凡!你死人啊!
我让你给暖暖冲的奶粉呢?”丈母娘李翠花尖锐的嗓音从客厅传来,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深吸一口气,将那张照片折叠好,塞进口袋,转身走出书房。客厅里,李翠花正抱着暖暖,
一脸嫌恶地看着我。“磨磨蹭蹭的,没用的东西!要不是看在暖暖的份上,
你以为你能待在我们苏家?吃我们家的,用我们家的,连个孩子都看不好,废物!
”我没说话,默默接过奶瓶,去厨房冲奶粉。李翠花的声音还在背后喋喋不休。
“我女儿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摊上你这么个窝囊废。人家别的女婿,哪个不是人中龙凤,
帮衬着家里。你倒好,整天就知道围着灶台转,一点出息都没有!
”“你看看人家张总的儿子,昨天还送了倾瑶一辆玛莎拉蒂,你呢?你能给她什么?
”我背对着她,手上的动作没有停。水温,奶粉,摇晃。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得如同机器。
只是,我的心,已经凉透了。李翠花见我不吭声,更加来劲了,她走到我身边,压低了声音,
语气里满是鄙夷。“陈凡,我劝你有点自知之明。你和倾瑶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你配不上她。等她玩腻了,有你哭的时候。”她以为我没听见,其实,她说的每一个字,
都像针一样,扎进我的耳朵里。我冲好奶粉,试了试温度,递给她。她一把夺过去,
嘴里还在嘟囔:“废物。”我扯了扯嘴角,发出了一声冷笑。是啊。我是废物。所以,
我不配拥有感情,不配得到尊重。所以,我的妻子可以理所当然地,
在外面和别的男人亲亲我我。凭什么?我看着李翠花那张刻薄的脸,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脑中成型。我不会就这么算了。这个冰冷的家,这个名存实亡的婚姻。
我不要了。第二章晚上十一点,苏倾瑶回来了。高跟鞋的声音,准时地,一下一下,
敲击着我的心脏。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没有像往常一样迎上去。她似乎有些意外,
脚步顿了顿,清冷的目光扫过来。“怎么还不睡?”她的声音,和她的人一样,没有温度。
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张精致却冷漠的脸。“等你。”她蹙了蹙眉,似乎很不耐烦,“有事?
”“我们,谈谈吧。”她解开风衣的扣子,随手扔在沙发上,径直走向吧台,
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我很累,有什么事明天说。”又是这样。永远都是这样。
在她的世界里,我,我们的家,永远排在最后。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将口袋里那张折叠的照片,放在了她面前的吧台上。她端着酒杯的手,在空中停滞了一瞬。
她低头,看到了那张照片。我死死盯着她的脸,不想错过任何一丝表情。我以为,她会惊慌,
会心虚,会解释。但没有。她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然后抬起头,目光比之前更加冰冷。
“你翻我东西?”我的心,彻底沉入了谷底。她没有解释。甚至没有一丝愧疚。在她看来,
我的发现,是一种冒犯。我笑了,笑得有些凄凉。“苏倾瑶,我们结婚三年了。”“所以呢?
”她抿了一口红酒,眼神里带着一丝嘲弄,“你想说什么?想质问我?”“我只想知道,
他是谁。”“这不关你的事。”她放下酒杯,声音斩钉截铁,“陈凡,记住你自己的身份。
管好暖暖,做好你的饭,别的事情,你没资格过问。”资格。原来,
我连知道自己妻子出轨对象的资格,都没有。一股酸涩涌上喉咙,眼前一片模糊。
我看着她虚伪的脸,看着她眼里的轻蔑和不屑。够了。真的够了。“好。”我一字一顿,
声音不大,却像冰锥,“我明白了。”说完,我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她冰冷的声音:“你去哪?”我没有回头。“去一个,我该待的地方。”回到房间,
我没有开灯。在黑暗中,我拉出了床底那个尘封已久的行李箱。我的东西不多,
几件换洗的衣服,一个旧钱包。钱包里,有一张我和一个老人的合照,照片已经泛黄。
我看着照片里的老人,轻声说了一句:“老头子,对不起,我食言了。”然后,
我走到婴儿床边,看着熟睡中的女儿。暖暖睡得很香,小脸红扑扑的,
嘴角还挂着一丝甜甜的笑。她是这个冰冷的家里,我唯一的温暖。我不能把她留在这里。
我轻轻地,用最柔软的被子将她包裹起来,抱在怀里。小家伙似乎感觉到了什么,
在我怀里蹭了蹭,又沉沉睡去。最后,我从抽屉里拿出纸和笔。在黑暗中,我写下了四个字。
离婚协议然后,签上了我的名字。陈凡。写完,我将协议放在了床头柜上,
那个她每天都会看到的地方。做完这一切,我扛起我那还在吃奶的闺女,拉着行李箱,
毅然决然地走出了这个我待了三年的“家”。没有回头。没有留恋。走出小区大门的那一刻,
我回头看了一眼那栋亮着灯的豪宅。苏倾瑶,再见了。不,是再也不见。这一次,
是你逼我的。第三章第二天,苏倾瑶是被饿醒的。往常这个时间,陈凡已经做好了早餐,
空气里会弥漫着食物的香气。但今天,整个房子里,死一样的寂静。她皱了皱眉,有些不悦。
陈凡去哪了?连早饭都不做,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她走出房间,客厅里空无一人。
她喊了一声:“陈凡?”没人回应。她走到暖暖的房间,空的。婴儿床,空的。
她心底升起一丝莫名的烦躁。这个男人,带着孩子去哪了?她回到自己的房间,准备换衣服,
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床头柜。一张A4纸,静静地躺在那里。上面四个大字,刺得她眼睛生疼。
离婚协议她的瞳孔猛地一缩。协议下方,是陈凡龙飞凤舞的签名。她拿起那张纸,
指尖都在颤抖。离婚?他竟然敢跟她提离婚?一股怒火从心底窜起,烧得她理智全无。
他凭什么?一个靠她养着的男人,一个一无是处的废物,他有什么资格提离婚?她冷笑一声,
将那张纸揉成一团,狠狠地扔进了垃圾桶。走了?好啊。她倒要看看,这个男人离开了她,
能在外面活几天。不出三天,他一定会哭着回来求她。到时候,她要让他跪在自己面前,
为他今天的愚蠢行为,付出代价。她拿起手机,拨通了陈凡的电话。“您好,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关机?苏倾瑶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竟然敢关机?好,很好。
她倒要看看,他能躲到哪里去。她压下心头的怒火,洗漱,换衣服,准备去公司。没有陈凡,
地球照样转。她苏倾瑶,离了谁都能活。然而,当她坐进车里,习惯性地想去拿副驾驶上,
陈凡每天都会为她准备好的温水时,却摸了个空。她的心,也跟着空了一下。她甩了甩头,
将这丝异样的情绪甩出脑海,发动了车子。一整天,苏倾瑶都心神不宁。开会的时候,
她几次走神,被董事们投来异样的目光。她强迫自己集中精神,
但陈凡那张签了名的离婚协议,却像魔咒一样,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那个男人,真的走了。
带着她的女儿,从她的世界里,消失了。下班后,她鬼使神差地,
没有让司机送她回那个冰冷的家,而是去了她母亲李翠花的住处。李翠花看到她,一脸惊讶。
“倾瑶?你怎么来了?吃饭了吗?”“妈,陈凡呢?”苏倾瑶开门见山。李翠花愣了一下,
“陈凡?他没在家吗?昨天晚上,他还跟我……”李翠花突然想起了什么,脸色一变。
“昨天晚上,我好像是骂了他几句……他说他明白了,然后就走了……”苏倾瑶的心,
又沉了几分。“他带着暖暖,走了。”“什么?”李翠花尖叫起来,“他敢?这个白眼狼!
吃我们家的,用我们家的,还敢拐走我的外孙女!反了他了!”“倾瑶,你别急,
他一个大男人,身无分文,带着个奶娃娃,能去哪?肯定就在附近哪个小旅馆待着呢。
我马上找人去把他揪出来!”苏倾瑶疲惫地揉了揉眉心。“不用了。
”她比谁都清楚陈凡的脾气。那个男人,平时看着温顺,骨子里却比谁都犟。
他既然决定要走,就绝不会轻易被找到。但她不信。在这个城市,在她苏家的地盘上,
他能凭空消失不成?她拿出手机,拨通了助理的电话。“给我查一个人,陈凡。
动用一切关系,我要在二十四小时内,知道他的位置。”挂了电话,她看着窗外的夜景,
眼神冰冷。陈凡,你最好别让我找到你。第四章二十四小时,过去了。助理的电话,
打来了。“苏总,对不起,我们……没找到。”苏倾瑶握着手机的手,猛地收紧。
“什么叫没找到?整个城市,都找不到一个人?”电话那头的助理,声音里带着一丝惶恐。
“苏总,我们查了所有的酒店、旅馆、租房记录,都没有陈先生的入住信息。交通系统里,
也没有他的出行记录。他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凭空消失?苏倾…瑶的心,第一次,
乱了。一个大活人,怎么可能凭空消失?唯一的解释是,有人在背后,抹去了他所有的痕踪。
可谁会帮他?他一个无亲无故的孤儿,一个除了做饭带孩子什么都不会的男人,
谁有这么大的能量?一个荒谬的念头,从她脑海里闪过。会不会,
她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这个和她同床共枕了三年的男人?不,不可能。
她甩掉这个可笑的想法。一定是哪里搞错了。“继续查!”她冷冷地命令道,“掘地三尺,
也要把他给我找出来!”挂了电话,她烦躁地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这时,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是她的秘书,一脸惊慌。“苏总,不好了!
我们和‘天擎集团’合作的那个城南开发项目,对方……对方单方面宣布,终止合作了!
”“什么?”苏倾瑶如遭雷击。城南项目,是苏氏集团今年最重要的项目,
投入了近百亿的资金。而天擎集团,是这个项目最大的合作方,也是整个行业里,
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神秘巨头。当初为了拿下和天擎的合作,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现在,
他们说终止就终止?“为什么?理由呢?”她厉声问道。秘书快要哭出来了,
“对方没说理由,只传过来一句话,说……说是他们老板的决定。”“他们老板?
”苏倾瑶愣住了。天擎集团的老板,是业内最神秘的存在。有人说他富可敌国,
有人说他权势滔天。但从来没有人,见过他的真面目。只知道,
所有人都尊称他一声——陈先生。“想办法,联系上这位陈先生!我要亲自和他谈!
”苏倾瑶果断地说。“苏总,我们试过了……根本联系不上。天擎集团的总裁说,
陈先生不想见任何人。”苏倾瑶一拳砸在桌上,震得茶杯都跳了起来。怎么会这样?
一切都太巧了。陈凡前脚刚走,她公司后脚就出了这么大的事。这两者之间,
会不会有什么联系?这个念头一出来,她自己都觉得可笑。陈凡?那个连工作都没有的男人?
他能和天擎集团的神秘老板扯上关系?简直是天方夜谭。但是,除了这个,
她找不到任何合理的解释。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像一张无形的大网,将她紧紧包裹。
她第一次感觉到,事情,似乎正在脱离她的掌控。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备车,去天擎集团。”不管怎么样,她必须去试一试。为了公司,
也为了……找到那个男人。她有一种强烈的直觉。天擎集团,或许是找到陈凡的唯一线索。
第五章天擎集团的总部,坐落在城市最繁华的中心地带。一整栋摩天大楼,高耸入云,
气派非凡。苏倾瑶站在大楼下,抬头仰望,第一次感觉到了自己的渺小。她深吸一口气,
踩着高跟鞋,走进了金碧辉煌的大厅。“您好,我找你们总裁,我是苏氏集团的苏倾瑶。
”前台小姐礼貌地微笑着,“请问您有预约吗?”“没有,但我有急事。”“抱歉,苏总,
没有预约,我们总裁不见客。”苏倾瑶的脸色沉了下来。她堂堂苏氏集团的总裁,
竟然连门都进不去?“你告诉你们总裁,就说我有关于城南项目的重要事情要谈,
他一定会见我的。”前台小姐面露难色,但还是拨通了内线电话。几分钟后,她挂了电话,
歉意地看着苏倾瑶。“抱歉,苏总,我们总裁说,城南项目的事情,是陈先生的决定,
他无权干涉。”又是陈先生!这个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陈先生”,到底是谁?
苏倾瑶不甘心,她决定就在这里等。她不信,她等不到。从上午,到下午。
苏倾瑶就在大厅的沙发上,坐了整整五个小时。期间,无数人从她身边经过,对她指指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