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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为节俭手洗孙女纸尿我不阻止全家奔溃了》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尔尔朝烟”的创作能可以将李跃斌李苒等人描绘的如此鲜以下是《婆婆为节俭手洗孙女纸尿我不阻止全家奔溃了》内容介绍:男女主角分别是李苒,李跃斌的婚姻家庭,重生,婚恋,萌宝,爽文,家庭,现代小说《婆婆为节俭手洗孙女纸尿我不阻止全家奔溃了由新晋小说家“尔尔朝烟”所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本站无弹窗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970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3 01:20:3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婆婆为节俭手洗孙女纸尿我不阻止全家奔溃了
婆婆把孙女用过的纸尿裤洗洗晒干接着用,上面还有屎印子。前世我多嘴劝了一句,
被全家人骂“挑事精”“见不得这个家好”。后来我执意要把孩子接走,
当晚就被丈夫推出十二楼的阳台。重生回来,婆婆又在天台晾那几片泛黄的纸尿裤。
三岁的小侄女怯生生拽我衣角:姑姑,屁屁痛。我掰开她的手,转身下楼。这一次,
我一句都不劝。我等着。等着这个家彻底烂透。1.我是被一阵风吹醒的。
那风从十二楼的阳台灌进来,我睁着眼躺在黑暗中,
胸腔里还残留着前世最后那一下失重的感觉。手机屏幕亮着,2026年2月7日,
凌晨三点十四分。我侧过脸,看见床头柜上那只保温杯,和我死那天摆的位置分毫不差。
我没动,也没哭。隔壁房间传来婆婆起夜的脚步声。拖鞋蹭着地板,
一路踢踢踏踏走向卫生间,又踢踢踏踏折回来。然后,阳台门被推开了。我闭上眼。果然,
三分钟后,阳台上响起那根竹竿搭上晾衣架的声音。明天有太阳,正好晒晒。
婆婆压着嗓子自言自语。我没睁眼,脑子里却清清楚楚映出那几片东西的样子,
粉白色的婴儿纸尿裤,内衬已经洗得发灰,边缘起毛,腰贴上的胶早就黏不住,
被她用别针别着。其中一片,内侧还有没洗净的淡黄色渍印。那是屎。三岁孩子的屎,
干涸之后水洗不掉,得用刷子蘸洗衣液来回刷。婆婆舍不得洗衣液,过水三遍就算干净。
前世我也是在这时候醒的。那天我腾地坐起来,披了外套冲去阳台,
扯下那几片尿裤扔进垃圾桶。婆婆在后面追着骂,说我没大没小,糟蹋东西,
一条尿裤三块钱,一天换五六条,一个月就是五六百,不省着用谁出钱?我说我给。她冷笑,
你的钱不是这个家的钱?我丈夫李跃斌被他妈的动静吵醒,光着脚出来问怎么了。
婆婆往地上一坐,说儿媳妇嫌我脏,嫌我寒酸,嫌我不会带孩子。
李跃斌看我的眼神像看一个不懂事的人妈省点钱怎么了?又没让你用。我张了张嘴,
想说那纸尿裤是给三岁的小侄女李苒用的,不是给我用的。李苒不是他女儿,
是他大哥离了婚扔给老人的孩子,爸妈不管,奶奶嫌她费钱,一条尿裤洗三遍,
用到腰贴都粘不住。李跃斌说:你少管闲事。那天我没再说话。后来我才知道,
那根本不是管闲事的问题,在这个家,你不能指出任何一个人做错了事。指出就是攻击,
攻击就是大逆不道。这一世,阳台门又响了。我没起身,把被子拉到下巴,闭紧眼睛。
2.小苒是周五傍晚发烧的。我下班回来,一推门就闻到满屋子葱姜味。
婆婆在厨房熬红糖姜汤,锅盖边缘冒着白气,她拿抹布垫着手,把汤倒进碗里。
姑姑……声音从沙发拐角传过来,细细的,像猫叫。
李苒坐在那张老式三人沙发的扶手边,两条腿悬空晃着,脚趾头够不到地。
她穿着嫂子去年留下的旧秋衣,袖子太长,盖过指尖,只露出几根攥着裤缝的手指。
脸烧得红彤彤的,额头贴着几缕湿发。小苒发烧了?我放下包。积食。
婆婆把姜汤端过来,白天她妈来接出去吃肯德基,炸鸡腿吃多了。李苒的生母,
年初再婚,说新丈夫介意她带拖油瓶,只肯出每个月三百块抚养费。
三百块在城里连一罐奶粉都不够,李苒三岁,早不喝奶粉了,可纸尿裤还是得用。
我不知道白天接走这茬是真是假,但是大嫂再婚后从没来过这个小区。但我没问。
婆婆把姜汤搁茶几上,低头看了眼李苒,皱着眉把那片歪到胯骨上的纸尿裤往上提了提。
别针松了,她拿下来重新别紧,金属尖头从两层无纺布之间穿过,离孩子皮肤不到半厘米。
李苒哆嗦了一下。奶奶别……她缩着肚子。别动,别动,马上好。婆婆摁住她。
我站在玄关,脚像钉在地板上。别针穿过纸尿裤的声音很轻,“咔”一下。李苒不吭声了,
咬着下唇,眼眶里含着泪。前世这一幕我也见过。那时候我冲上去把别针扯了,
抱起孩子回房间用碘伏擦她肚皮上那排细小的红印。婆婆追着骂我小题大做,说我娇惯孩子,
说她们那代人养四个孩子都是这样,怎么没见死一个?李跃斌那天下班早,听见他妈骂声,
推门进来第一句话是:你又惹妈生气?那晚我们吵到半夜。我说那是虐待儿童,
李跃斌说那是你侄女不是你女儿你少插手。我说卫生纸尿裤是最基本的健康保障,
李跃斌说你一个月挣几个钱有什么资格教育我妈。最后他说:看在这个家的份上,
你闭嘴行不行?我闭嘴了。但我没忍住,第二天偷偷把李苒带去医院。
医生说是尿布疹合并细菌感染,开了药膏,还问孩子穿开裆裤吗,怎么屁股上全是摩擦破口。
那些话我一句都没告诉李跃斌。我只是更频繁地给李苒换尿裤,趁婆婆午睡,
把晾干的那些卷起来塞进旧报纸里扔出去,再从网上买新的补进柜子。我以为没人会发现。
直到李跃斌打开我的手机账单。一片尿裤四块五,你一个月买一千二?
他把屏幕怼到我脸上,妈晾几片旧的,你转头就给扔了,你尊重过她吗?
婆婆坐在客厅抹眼泪,说我知道儿媳妇嫌我穷,嫌我没文化,嫌我带不好孩子。
李跃斌说:你给小苒换回妈晒的那些,这事就算了。我没换。后来我死了。
阳台的风真冷,十二楼坠下去有三秒钟。我听见李跃斌在身后喊了一声什么,没听清,
耳道里灌满了风。3.这碗姜汤李苒喝完了。她捧着碗,小口小口抿,
辣得直抽鼻子也不敢停。婆婆站在旁边看着,说喝完发身汗就好了,小孩子哪那么娇气,
打针吃药伤身子。我提着包上楼。我们的卧室在二楼东边,十五平,一张床一个衣柜。
我坐在床沿听楼下的动静,姜汤喝完,碗放在茶几,婆婆开电视,李苒不知被放回哪个角落。
那几片带着屎印子的旧尿裤,应该又在阳台上吹风了。晚饭李跃斌没回来,打电话说加班。
婆婆盛了饭,把中午剩的菜热一热又端上来。李苒坐儿童餐椅里,面前是小半碗米饭,
拌了点菜汤。我夹了两块红烧肉放她碗里。婆婆筷子一顿,没说话。李苒悄悄抬头看我,
又低头把肉埋进米饭底下,压得严严实实。三岁的孩子已经学会了这种藏法,
只因为奶奶说过,女孩子不能贪嘴,肉要留给爷爷和爸爸吃。她不敢当众吃。
我没再给她夹菜。饭后婆婆洗碗,我上楼整理换季衣服。九点多,李跃斌推门进来,
浑身烟味。妈说小苒今天发烧了?嗯。我叠着一件毛衣。看医生没?
她说积食。李跃斌脱掉外套往椅背一搭:积食不用看,饿两顿就好。他顿了一下,
你少在妈面前阴阳怪气,什么尿裤、别针,你说那些话,妈心里不好受。
我没抬眼:我今天什么都没说。那就是昨天说了,前天说了。他解开皮带扔床上,
妈七十多岁的人了,替大哥带孩子还要受你脸色,你让她怎么想?我停下手里的毛衣。
前世这时候我会解释,我会说我是为了孩子好,
会说三岁的孩子应该接受如厕训练而不是靠别针勒着旧尿裤。
我会把医生开的药膏翻出来给他看。我会把账单打开,告诉他买新尿裤的钱是我自己的工资,
没用过这个家一分。然后他会说:你太较真了,妈养大我们兄弟两个不容易。这一次,
我把叠好的毛衣放进抽屉,平平整整压上樟木球。李跃斌,我说,你说得对。
他怔了一下,大概没想到我这么痛快。我就是太较真了,我拉上抽屉,以后不会了。
他看了我几秒,脸上浮起一种困惑的满意,想不明白,他开始躺下刷手机,
屏幕荧光打在半边脸上。我躺在他旁边,睁眼看着天花板。楼下隐约传来李苒的咳嗽声,
闷闷的,像是把脸埋进枕头里咳的。她不敢大声,奶奶说她吵着爷爷休息。我没动。
4.李苒的病拖了八天。第八天傍晚,她彻底起不来身了。我下班进门,客厅没人。
婆婆在阳台收衣服,公公在里屋看抗战剧。李苒躺在沙发靠垫堆成的小窝里,脸烧成粉白色,
嘴唇起了一层干皮。秋裤湿了半截,顺着大腿洇出一片深色。她尿了。但纸尿裤还干着,
不是因为纸尿裤好用,而是根本没吸。那几片洗薄了的无纺布早就失去吸水层,
尿液顺着大腿根流下去,浸透秋裤、棉毛裤,漏到沙发垫上。我站在沙发边,低头看她。
她半睁着眼,瞳孔散了半天才对上我。小手从袖子管里伸出来,勾住我的手指。
姑姑……嗓子哑得像砂纸,屁屁痛。我没抽手。但也没把她抱起来。
婆婆端着菜盆从阳台进来,一眼看见沙发上的水渍,脸拉下来。又尿了?
跟你说了多少次尿尿要喊人,三岁了还尿裤子,说出去丢不丢人?她把菜盆放茶几上,
弯腰把李苒从沙发垫里抄起来。孩子软得像没骨头,脑袋往后仰。婆婆拎着她往卫生间走,
边走边扯那片泡烂的纸尿裤。别针崩开,弹到地砖上叮地一响。李苒没哭,只是急促地喘。
我把包放好,换鞋上楼。身后传来水龙头冲水的声音,哗哗的。婆婆在骂,
说这么大孩子还不会自己如厕,说养个丫头片子费钱又费事,也只有我可怜你,
你妈不要你之类的话。李苒始终没出声。晚饭时李跃斌回来了。他坐主位,婆婆端汤递饭,
李苒不在餐椅上,我问了一句。喂过了,婆婆把一盘炒青菜搁我面前,吃你的。
我没再问。晚上十点,我下楼倒水,经过小房间门口,听见里面传出一阵一阵含糊的哭声。
推开门,没开灯,借着走廊的光看见李苒躺在那张小床上,被子蹬到脚边,
秋裤只穿了一条腿。她在说胡话。我走过去,手背贴她额头。
她的烫得像贴着一块刚断电的暖水袋,分不清是她在发抖还是我的手在抖。
我把被子捡起来盖好。转身出门。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李跃斌发微信:倒水倒哪去了?
我没回。站在走廊里,隔着门听那扇后面细弱断续的梦呓。她喊了一声“妈妈”,
又喊了一声“姑姑”。我攥紧杯子。然后上楼。5.第九天早上,李苒被送进了急诊。
早上六点,婆婆推开小房间门喊孩子吃早饭,发现李苒怎么叫都不醒,嘴唇发紫。
她知道实在是没办法了,于是就把孩子送进医院了。我在公司接到李跃斌电话。
小苒住院了,你请假过来。说完就挂,没有问“能不能来”“方便吗”,
就是这样的指令。我请了假,打车到医院。儿科病房在七楼,
走廊里全是哭闹的孩子和脸色疲惫的父母。李苒的病床靠窗,身上连着心电监护,
鼻子里插着氧气管。婆婆坐在床边的塑料凳上,见我来,脸别向窗外。
李跃斌在走廊尽头打电话,背对这边,烟瘾犯了似的把没点燃的烟叼在嘴里磨牙。
我走到床边。李苒睡着了,她的左手背还扎着留置针。隔壁床是个肺炎患儿,
母亲正在用湿巾给孩子擦手。她朝我这边望了一眼,目光在李苒身上停了两秒,转开。
尿布疹。病号服盖着,但护士换药时掀开被角,她看见了。我没解释。医生推门进来时,
李跃斌挂了电话挤回床边。医生姓陈,三十来岁,女,口罩上方一对眼睛很是锐利。
她把病历夹打开,第一句话不是问病情,是问:这孩子长期穿不洁纸尿裤?
婆婆立刻接话:洗过的,每天都洗,我洗得干干净净,太阳晒过,比新买的还卫生,
陈医生没理她,看着李跃斌。李跃斌顿了两秒:老人是节俭了一点,但也是为孩子好。
尿布疹合并蜂窝织炎,血象两万三,再晚半天更严重,陈医生合上病历,
谁给孩子换尿裤?没人应。李苒醒了。她睁开眼,先看到天花板,然后慢慢转头,
目光越过婆婆、越过李跃斌,落在我身上。她没喊我。就那么看着。
陈医生又问了一遍:平时谁负责给孩子换纸尿裤?李跃斌看我一眼。婆婆也看我。
我迎着那两道目光,说:我不清楚。婆婆的眉毛挑起来,像是没想到我会这么答,
李跃斌也皱眉,但没开口。陈医生不再问,交代了几句用药事项,走了。病房里安静下来。
李苒又睡着了,小胸脯缓慢起伏。婆婆压低声音:你什么意思?我看着她。
什么叫你不清楚?平时不是你换得最多?那以后我不换了。婆婆噎住。
李跃斌转过头,声音压得更低,带着警告的尾音:你发什么疯?妈又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我打断他,妈是为了省钱。那你还……我没说她不对。
李跃斌的嘴张着,剩下半句话卡在喉咙里。我低头看李苒的留置针,
透明药液一滴一滴往下坠,走得很慢。我没说假话。从头到尾我没说过婆婆一句不对。
我只是不帮忙了。这有什么错?6.李苒住了十二天院。这十二天里,
婆婆每天坐公交到医院送饭,雷打不动。病房里几个家长私底下都说这奶奶真疼孩子,
七十多了还跑前跑后。婆婆嘴上说着没办法,儿媳妇不管,眼角余光往我这边扫。
我坐在床边削苹果。苹果皮一圈圈落进垃圾桶,没断。姑姑,你好久没抱我了。
我把苹果切成小块,搁进塑料碗,插上牙签。病好了回家抱。那你会带我走吗?
她的手从被子底下探出来,拉住我袖口。像以前那样。前世我会把她抱去医院,
抱回房间擦药,抱着睡午觉,抱在腿上讲故事。她记得,三岁孩子的记忆像碎玻璃,
片片扎人。我没回答。隔壁床妈妈给女儿削完梨,出去扔垃圾。经过我身边时,
脚步顿了一下,声音压得极低:你是孩子的谁?姑姑。她看了我几秒,没再说话,
走了。我知道她想问什么。她想问为什么孩子住院这么久,奶奶和爸爸都来,
妈妈从来没出现过。想问为什么孩子夜里惊醒喊姑姑,姑姑就坐在床边,却不抱她。
我没解释。出院那天,李跃斌开车来接。婆婆把李苒抱上后座,系安全带时别针又崩开了,
她嘀咕着从包里摸出一根新的。李苒缩着身子躲,被摁住。别动,马上好。
金属尖头穿过布面,穿过别扣,在贴近皮肉的地方打了个转。李苒没出声。我坐在副驾驶,
看后视镜。镜子里婆婆低着头,正把那片纸尿裤往上提。阳光从前挡风玻璃灌进来,
照清她手背上的老年斑,还有李苒绷紧的脚趾。李跃斌发动车子,问:直接回家?
婆婆说:回家,这几天落了好多衣服没洗。我开口:先送我回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