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当天,我摔碎陶罐砸出满地金契

退婚当天,我摔碎陶罐砸出满地金契

作者: 轻墨绘君颜

言情小说连载

古代言情《退婚当我摔碎陶罐砸出满地金契主角分别是祁珩孟作者“轻墨绘君颜”创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如下:《退婚当我摔碎陶罐砸出满地金契》是大家非常喜欢的古代言情,打脸逆袭,先婚后爱,甜宠,爽文小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轻墨绘君主角是孟渊,祁珩,姜小说情节跌宕起前励志后苏非常的精内容主要讲述了退婚当我摔碎陶罐砸出满地金契

2026-02-13 05:40:45

灾荒年,我被婶母一脚踹去投奔指腹为婚的未婚夫家。京城祁家,泼天的富贵,

可那祁家大少爷祁珩,瞧我的眼神,活像是在看一只从泥水里捞出来的死老鼠。他捏着鼻子,

嫌恶地指着墙角一个豁了口的陶罐,看见没?祁家不养闲人,

等你什么时候用自己的手挣满这一罐子铜板,我或许会考虑纳你为妾。我低眉顺眼地点头,

心里却乐开了花。好家伙,这不就是白送我本钱,还给我地方施展吗?

我揣着袖子里我爹留给我的半个京城的房契,决定先玩玩这出“落难少女变形记”。

01刚踏进祁府的朱漆大门,一股混合着名贵香料和陈腐气息的“富贵风”就扑面而来,

呛得我直想打喷嚏。主位上,祁家大少爷祁珩,也就是我那便宜未婚夫,正拿着一块丝帕,

慢条斯理地擦着他那双据闻能弹奏《广陵散》的贵手。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声音冷得像腊月的冰碴子,“就是你?我祁家的未婚妻?

”我穿着来时路上最“体面”的一件打了三处补丁的麻布裙,学着戏文里苦情女的模样,

怯生生地回话:“民女……姜莱。”“姜莱?这名字倒是有趣,就是人……太脏了。

”他终于舍得掀起眼皮,那目光像两把淬了毒的刀子,在我身上刮来刮去,

最后落在我脚下那双磨破了边的草鞋上。啧,入戏还挺深。

我心里的小人儿一边嗑瓜子一边吐槽,面上却挤出几滴恰到好处的眼泪,肩膀微微耸动,

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大少爷,我家遭了灾,实在……实在是没办法。”我捏着衣角,

声音抖得跟风中的落叶似的。祁珩身边的姨娘,那个脸上堆满谄媚笑容的柳姨娘,

立刻帮腔:“珩儿啊,你看这丫头也怪可怜的。不过,咱们祁家的门楣,

确实不能被这种穷亲戚给玷污了。”这话说的,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配合得天衣无缝。

祁珩终于放下了丝帕,站起身,踱步到我面前。他比我高出一个头,

投下的阴影将我完全笼罩。他指着墙角一个积了灰、还豁了个口的旧陶罐,

轻蔑地扯了扯嘴角。“看见那个了吗?”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点了点头。

“我们祁家不养闲人,也不娶一个连嫁妆都置办不起的废物。”他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从今天起,你就住柴房,府里的粗活都归你。什么时候,你靠自己的本事,

把那个陶罐装满了铜板,我就……”他顿了顿,似乎在想一个更具羞辱性的词。“我就考虑,

让你进门,做个通房丫头。”话音一落,满堂的丫鬟仆人都发出了压抑的偷笑声。

一个豁了口的陶罐,看着不大,但要装满铜板,少说也得几万文。

对于一个身无分文的“孤女”来说,这辈子都别想了。这是要逼我自己滚蛋呢。

我心里门儿清,面上却装出感激涕零的样子,扑通一声跪下,给他结结实实磕了个头。

“多谢大少爷开恩!姜莱一定努力,绝不辜负大少爷的期望!”看着我这副没骨气的样子,

祁珩眼里的厌恶更深了,他不耐烦地挥挥手,“带下去,别在这儿碍眼。

”被粗使婆子拖走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那个陶罐,心里已经盘算开了。铜板?

格局小了不是?这祁府上下几百口人,吃喝拉撒,哪一样不是商机?他祁珩看不上我,

却不知道,他马上就要为我这个“摇钱树”,提供最初的启动资金和场地了。

我嘴角偷偷翘起。每次看到别人轻视我时,我反而感到一阵兴奋。搞钱,才是我唯一的信仰。

到了柴房,一股霉味扑鼻而来。我也不嫌弃,找了块干草堆躺下,脑子里已经开始飞速运转。

第二天一早,我就开始“工作”了。祁府后厨每天要扔掉大量的菜叶和骨头,这些在我眼里,

可都是宝贝。我跟管事的张妈好说歹说,又把我头上唯一一根木簪子塞给她,

总算承包了后厨所有的泔水。张妈看我像看傻子:“你这丫头,放着好好的活不干,

跟猪抢食?”我嘿嘿一笑,“张妈,这您就不懂了。”我把菜叶分拣出来,

用草木灰水洗干净,沥干,做成腌菜。骨头则熬成浓汤,撇去浮油,剩下的汤冻,

可是冬日里给菜肴增鲜的绝佳调味品。祁府的下人们吃的都是大锅饭,清汤寡水。

我做的腌菜酸爽开胃,汤冻鲜美无比,我用这些东西,很快就换来了第一批“客户”。

“姜莱丫头,你这腌菜怎么卖?”洗衣房的王大娘尝了一口,眼睛都亮了。“王大娘,

说钱多伤感情。您以后洗衣裳的时候,顺便帮我把这几件也洗了就行。

”我指了指身上这件已经快看不出原色的衣服。以物换物,是我原始资本积累的第一步。

没过几天,我在祁府的下人圈里就小有名气了。

大家都知道柴房里来了个会“变废为宝”的丫头。祁珩偶尔路过下人房,听到他们在讨论我,

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一个乡下丫头,就这点出息,成天跟下九流的人混在一起。

”他身边的书童常安,有样学样地撇着嘴。我听见了,也不生气,反而冲他甜甜一笑。

祁珩愣了一下,随即脸色更黑了,甩袖就走。他不会明白,这些他看不起的“下九流”,

就是我的市场,我的根基。很快,光靠以物换物已经满足不了我了。我需要真正的铜板,

去填满那个该死的陶罐。机会很快就来了。柳姨娘的一只名贵的波斯猫病了,上吐下泻,

请了好几个兽医都束手无策。我主动请缨。柳姨娘捏着帕子,怀疑地看着我:“你?

你会治猫?”“在乡下的时候,跟游方郎中学过几招。”我半真半假地胡诌。

其实是我爹的生意经里记载过,波斯那边来的猫,肠胃娇贵,吃不得油腻。

我只要了些新鲜的鱼肉,混上一点助消化的草药,捣成泥喂给那只猫。三天后,

猫儿不仅活蹦乱跳,毛色都亮了好几分。柳姨娘大喜过望,赏了我五十个铜板。

我拿着这沉甸甸的五十文钱,走到了那个陶罐前。当啷一声,第一枚铜板被我扔了进去,

发出了清脆又寂寞的声响。站在暗处的祁珩,看着我珍惜地摸着那枚铜板的模样,

眼里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常安,你看见了吗?五十文钱,就高兴成这样。

真是……上不得台面。”他不知道,这第一声响,不是结束,而是我在这祁府,

奏响财富乐章的第一个音符。这空荡荡的陶罐,很快就要给我带来无穷的乐趣了。祁珩,

你准备好接招了吗?02自从治好了柳姨娘的猫,我在祁府的地位稍微有了点变化。至少,

那些跟红顶白的下人不敢再明目张胆地欺负我了。但我知道,这还远远不够。五十个铜板,

连陶罐的底都铺不满。我需要一个更大的“项目”。我盯上了祁府的采购。祁府家大业大,

每日采买的食材、布料、炭火,是一笔巨大的开销。负责这项差事的是祁家的远房亲戚,

一个姓钱的管事,人称“钱扒皮”。这家伙雁过拔毛,中饱私囊,是个人人皆知的秘密。

祁夫人不是不知道,只是懒得管。我要做的,就是从他手里分一杯羹。这天,

我特意“偶遇”了钱管事。他刚从外面采买回来,满面油光,正指挥着下人搬东西。

“钱管事,您辛苦了。”我端着一碗刚做好的冰镇酸梅汤过去,笑得比花还甜。

钱管事斜了我一眼,“你这丫头,又想搞什么名堂?”“瞧您说的,看您热得满头大汗,

给您解解渴。”我把碗递过去。他将信将疑地喝了一口,眼睛顿时一亮,“嗯?

这味道不错啊,比府里那些强多了。”“是我自己琢磨的方子,加了点薄荷和甘草。

”我趁机说道,“钱管事,我听说您每日都要去东市采买,路途遥远,实在是辛苦。其实,

我老家那边有个远亲,专门做南北货生意,价格比市面上便宜至少一成,而且货还好,

能直接送到府上。”钱管事一听,小眼睛里立刻闪过精光。便宜一成,还能送货上门?

这意味着,他可以多贪一成,还省了跑腿的功夫。“真有此事?”他压低了声音。

“千真万确。不过……”我故意拉长了音,“我那亲戚只做熟人生意,需要我从中牵线。

您也知道,我在这府里人微言轻……”钱管事立刻就懂了。他拍了拍胸脯,“你放心!

以后府里采买的活,我分你一半!赚了钱,你二我八!”“钱管事真是爽快人!

”我心里冷笑,脸上却笑开了花,“不过,我不要钱。”“不要钱?”钱管事愣住了。

“我只要您采买剩下的那些边角料,比如布头、菜根、还有……”我顿了顿,

说出了我的真实目的,“还有那些烧剩下的炭灰。”钱管事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我,

半晌,才一拍大腿,“成!这些不值钱的玩意儿,你全拉走都行!”他以为我疯了,

才会放着钱不要,去要一堆垃圾。他哪里知道,这些“垃圾”,在我手里,都能变成金子。

布头可以做成香囊、玩偶,卖给府里的丫鬟小姐。菜根可以腌制成酱菜,

比我的腌菜叶子更高档。而那些炭灰,才是我的王牌。我让钱管事帮我弄来一些碱石和猪油。

入夜后,我在柴房里叮叮当当地忙活起来。几天后,祁府的下人圈子里,

开始流传一种神奇的“胰子”。这种胰子去污能力极强,洗完的衣服又干净又柔软,

还带着一股淡淡的清香,比之前用的皂角好用一百倍。没错,这就是我用炭灰、碱石和猪油,

捣鼓出来的最原始的肥皂。我的“胰子”一经推出,立刻受到了洗衣房王大娘们的热烈追捧。

这次,我不再以物换物了。“王大娘,这胰子,三文钱一块。您要是买的多,

我可以给您算便宜点。”我捏着一块淡黄色的胰子,开始了我正式的商业活动。三文钱一块,

对于月钱只有几百文的下人来说,并不便宜。但她们试用过样品后,咬咬牙,还是掏了钱。

“姜莱这丫头,真是个鬼才!”“就是,这胰子太好用了,我那件染了油污的褂子,

一下子就洗干净了!”我的生意越来越好,很快就从下人圈子,扩展到了管事和姨娘们那里。

柳姨娘用了我的胰子,感觉皮肤都变滑嫩了,立刻让她的贴身丫鬟来我这里定了十块。

我赚的铜板越来越多,每天晚上最开心的事情,就是听着铜板落入陶罐的“当啷”声。

这声音,对祁珩来说是讽刺,对我来说,却是天底下最美妙的音乐。这天晚上,

我又抱着一小袋铜板去“投喂”我的陶罐。月光下,一道颀长的身影立在墙角,正是祁珩。

他不知道站了多久,脸色在月光下显得有些苍白。“你倒是乐在其中。”他冷冷地开口。

“托大少爷的福,日子还过得去。”我抚摸着冰凉的陶罐,真心实意地说道。“哼,

蝇营狗苟,终究是小道。”他似乎对我这种“不思进取”感到非常不屑,

“你以为靠这些小聪明,就能填满这个罐子?别做梦了。”“梦想总要有的,万一实现了呢?

”我冲他眨了眨眼。我这种油盐不进,甚至有点享受的姿态,似乎彻底激怒了他。

他猛地上前一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姜莱,我警告你,

别在我面前耍这些花样。安分守己地做你的粗活,否则,别怪我让你连柴房都没得住!

”他的脸离我极近,我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松香味。可我一点都不害怕,

反而觉得有些好笑。这就是高高在上的祁大少爷?气急败坏的样子,像个没得到糖吃的孩子。

我又发现了新的乐趣。我发现,我特别喜欢看这些自以为是的人破防的样子。“大少爷,

”我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拂开他抓住我的手,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力量,

“您抓疼我了。这双手,明天还要给您和府里上下几百口人赚钱呢。”祁珩像是被烫到一样,

猛地松开了手,后退了两步,眼神复杂地看着我。“你……”他似乎想说什么,

但最后只是冷哼一声,拂袖而去。看着他仓皇的背影,我脸上的笑容再也抑制不住。我知道,

我的“小聪明”,已经开始让他感到不安了。而那个陶罐,也已经快要满到三分之一了。

祁珩,这场游戏,越来越有趣了。你自以为高明,可以随意拿捏我,却不知我早已看穿一切,

更胜你一筹。你接下来,又会出什么招呢?03我的“胰子”生意,很快就遇到了瓶颈。

府里的市场就这么大,该买的都买了。想要扩大生产,就需要更多的原料和更大的场地,

这些在祁府里都很难实现。更重要的是,钱管事那个老狐狸,见我的生意红火,开始眼红了。

他好几次旁敲侧击,想知道我制作胰子的秘方。“姜莱啊,你看,咱们合作这么久了,

你也赚了不少。是不是……也该让钱叔我沾沾光?”他搓着手,笑得一脸油腻。我心里冷笑,

脸上却不动声色:“钱管事,这可是我吃饭的家伙。您要是想要,也行。这方子,

我五百两银子卖给您,您看怎么样?”“五百两?!”钱管事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一下子跳了起来,“你怎么不去抢!”“抢可比这个来钱慢多了。”我慢悠悠地回了一句。

钱管事气得吹胡子瞪眼,却拿我没办法。但他很快就想出了别的招。他开始克扣我的原料,

今天说碱石没了,明天说猪油不够。没有原料,我的胰子生意只能暂停。

下人们很快就发现没地方买胰子了,纷纷跑来问我。

我只能无奈地摊摊手:“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大家立刻就明白了是钱管事在搞鬼,

一时间怨声载道,但又不敢公然得罪他。我的财路,就这么被卡住了。一连几天,

陶罐里都没有新的铜板入账,我心里有点烦躁。这天,我正在柴房里盘点我剩下的那点存货,

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来了。是祁珩。他依旧是一身锦衣,与这破旧的柴房格格不入。“听说,

你的生意做不下去了?”他开口,带着幸灾乐祸的意味。“消息还挺灵通。

”我没好气地回了一句。“我早就说过,你的那些小聪明,上不了台面。”他走到我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现在知道错了?”“我没错。”我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

“我只是没想到,有人会这么输不起。”“你!”他似乎被我噎了一下。“怎么?

被我说中了?”我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草屑,“祁大少爷,您要是来看我笑话的,

那现在看到了,可以走了。我这柴房地方小,容不下您这尊大佛。”我以为他会像上次一样,

气急败坏地离开。没想到,他却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纸包,扔在我面前的桌子上。

“这是什么?”我警惕地问。“你要的碱石。”他别过脸,语气有些不自然,

“府里库房多的是。”我愣住了。我盯着那包碱石,又看了看他,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他这是……在帮我?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你什么意思?”“别会错意。

”他立刻恢复了那副高傲的样子,“我只是……看不惯钱扒皮那副嘴脸。而且,”他顿了顿,

目光扫过角落里的陶罐,“我给你的游戏,不能被不相干的人打断。”原来如此。

他不是在帮我,他只是想继续看我的“笑话”。他要亲眼看着我,

在这个他设定的、不可能完成的任务里,挣扎,然后失败。我懂了。但不管他的目的是什么,

这包碱石,解了我的燃眉之急。“那就多谢大少爷了。”我拿起那包碱石,掂了掂分量,

很足。“哼。”他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转身就走。走到门口,他又停下脚步,

头也不回地说道:“姜莱,别以为这样你就能赢。这个罐子,你一辈子也填不满。”说完,

他便大步流星地离开了。我看着他的背影,捏着那包碱石,心里五味杂陈。这个祁珩,

还真是个矛盾的家伙。一边瞧不起我,一边又忍不住出手“维护”他制定的游戏规则。

他这种别扭的性格,倒让我觉得很有趣。有了祁珩暗中提供的原料,

我的胰子生意又重新开了起来。钱管事虽然纳闷我从哪弄来的原料,

但看祁珩似乎有意无意地护着我,也不敢再做得太过分。我的铜板,

又开始源源不断地落入那个陶罐。很快,陶罐里的铜板就过半了。这天,

府里要举办一场赏花宴,宴请京中的名门贵族。整个祁府都忙碌了起来。我知道,

我的新机会又来了。这种宴会,是夫人们、小姐们争奇斗艳的场所。她们需要最美的衣服,

最华丽的首饰,还有……最独特的香气。我利用钱管事给我的那些布头,

做了一批精美的香囊。香囊里的香料,是我根据我爹的生意经里记载的西域秘方调配的,

香气独特而持久,绝非市面上那些凡品可比。我还用剩下的猪油和鲜花,

制作了少量的“香膏”。赏花宴那天,我托柳姨娘的贴身丫鬟,

将我的这些“新品”带了进去。“柳姨娘,您闻闻,

这是我们府新来的那个姜莱姑娘做的香囊,叫‘醉春风’。”柳姨娘一闻,立刻爱不释手,

“这味道好生特别!”很快,其他的夫人们也闻到了这股独特的香气,纷纷过来询问。

当她们得知,这香囊和香膏,是一个住在柴房的“粗使丫头”做出来的时,

都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一个丫头,竟有这般手艺?”“这香膏抹在手上,又香又润,

比我花重金买的‘玉容膏’还好用!”我的“醉春风”系列,在赏花宴上一炮而红。

订单像雪花一样飞来。这次,我定的价格更高。一个香囊五十文,一小盒香膏,要二百文。

即便如此,那些不差钱的夫人们还是趋之若鹜。我的陶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填满。

当我把最后一袋铜板倒进去,直到一枚铜板也塞不进去的时候,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我抱着那个沉甸甸的陶罐,第一次,主动找上了祁珩。他正在书房里练字,

看到我抱着陶罐进来,握着笔的手顿了一下。“大少爷,”我将陶罐重重地放在他的书桌上,

发出一声闷响,“满了。”祁珩的目光落在那个被铜板塞得满满当当的陶罐上,

眼神里是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要反悔。然后,他缓缓开口,

声音有些沙哑:“你花了多久?”“不多不少,正好一年。”“一年……”他低声重复着,

像是在咀嚼这两个字。“那么,大少爷,”我微微一笑,提醒他,“您当初的承诺,

还算数吗?”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我,那眼神,不再是单纯的厌恶和嘲讽,

而是多了一些别的东西。他会兑现承诺吗?还是会想出新的法子来羞辱我?这一次,

上钩的会是谁?04祁珩的目光像一张网,密不透风地将我笼罩。书房里静得可怕,

只有窗外的风,吹得树叶沙沙作响。我以为他会恼羞成怒,或者干脆翻脸不认账。毕竟,

让他承认自己当初看走了眼,娶一个他鄙夷的“村姑”做通房,对祁大少爷来说,

是天大的笑话。然而,他却做了一个我完全没想到的举动。他站起身,绕过书桌,

走到我面前。然后,他弯下腰,从那个陶罐里,抓起了一把铜板。铜板在他的手心里,

碰撞出哗啦啦的声响。“一年,三万六千五百文。”他缓缓开口,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平均下来,一天要赚一百文。姜莱,你比我想象的,要能干得多。”这是他第一次,

正面肯定我的能力。我有些意外,但依旧保持着警惕。“所以呢?”我问。“所以,

”他松开手,任由那些铜板叮叮当当地落回陶罐,“我的承诺,自然算数。

”他竟然……承认了?我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个信息,他接下来的话,却让我如遭雷击。

“不过,不是通房。”他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道,“姜莱,我决定,娶你为妻。”“什么?

!”我失声叫了出来,怀疑自己听错了。娶我为妻?做他祁珩的正妻?

这比太阳从西边出来还离谱!他是不是被什么东西附身了?还是说,

他又想出了什么新的、更恶毒的法子来折磨我?“你没听错。

”祁珩似乎很满意我震惊的表情,“我祁珩,要娶你做我的正妻。三媒六聘,八抬大轿,

一样都不会少。”“为什么?”我脱口而出。“因为你值。”他的回答简单又直接,

“一个能在一年之内,从身无分文到赚满这一罐子钱的女人,有资格做我祁家的主母。

”他的眼神里没有爱意,没有温情,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欣赏。就像一个商人,

在评估一件商品的价值。我明白了。他不是爱上了我,他只是看中了我的“能力”。他认为,

我这种“搞钱”的本事,能给祁家带来更大的利益。所以,他愿意给我一个“正妻”的名分,

来捆绑我,利用我。真是……好一个精明的商人!我心里觉得无比荒唐,甚至有些想笑。

我辛辛苦苦忙活了一年,结果他却看上了我的本事,想把我连同我的能耐一并收为己用?

“怎么?你不愿意?”祁珩见我久久不语,眉头又皱了起来。“我……”我该怎么回答?

如果我拒绝,以他的性格,绝对不会轻易放过我。如果我答应,

难道我真的要嫁给这个满心算计、把我当成一件货物的男人?就在我左右为难的时候,

一个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我们的对话。我的婶母,那个当初把我踹来祁家的女人,

竟然满头大汗地跑了进来。“哎哟!我的好侄女!可算找到你了!”她一进来就拉住我的手,

脸上堆满了焦急和讨好的笑容。“婶母?您怎么来了?”我有些惊讶。“哎呀!出大事了!

出大事了!”她一拍大腿,急吼吼地说道,“弄错了!全都弄错了!”“什么弄错了?

”祁珩不悦地看着这个突然闯进来的妇人。婶母这才注意到祁珩,吓得哆嗦了一下,

但还是壮着胆子说道:“祁……祁大少爷,对不住,对不住!是我老婆子糊涂了!

当初给莱丫头定亲的,不是你们祁家,是……是城南的孟家啊!”“什么?”祁珩的脸,

瞬间黑得像锅底。我也懵了。搞了半天,我攻略错对象了?“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祁珩的声音里透着危险的气息。婶母吓得腿都软了,几乎要跪下去:“是真的,大少爷!

我前儿个翻出当年的婚书,才发现上面写的清清楚楚,是孟家的孟渊,不是您祁家的祁珩啊!

都怪那媒婆口音太重,‘祁’‘孟’不分,我……我也没仔细看……”书房里顿时一片死寂。

我能感觉到,祁珩身上散发出的怒气,几乎要将整个书房都点燃。他死死地盯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不敢置信和被愚弄的愤怒。而我,在最初的震惊之后,

心里竟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不用嫁了!我不用嫁给这个狗男人了!

这简直是天降神兵,救我于水火之中啊!“原来……是这样啊。”我努力压下嘴角的笑意,

装出一副恍然大悟又十分无辜的表情,“这……这可真是个天大的误会。”“误会?

”祁珩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他猛地一拳砸在书桌上,那只可怜的陶罐被震得跳了一下,

里面的铜板撒了一桌子。“姜莱!”他怒吼着我的名字,“你敢耍我?!”“大少爷,

这怎么能是耍你呢?”我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睛,“我也不知道啊。我也是受害者呢。”“你!

”祁珩气得说不出话来,一张俊脸涨成了猪肝色。我看着他这副破防的样子,

心里爽得简直要飞起来。让你算计我!让你评估我!现在好了吧?煮熟的鸭子飞了!

“那……那个……祁大少爷,”婶母怯生生地开口,“既然是误会,

那……那我就带莱丫头走了?孟家那边,今天就要来接亲了。”“接亲?

”祁珩的怒火又找到了新的目标,“什么孟家?城南孟家?那个穷得叮当响,

只有一个穷酸秀才的孟家?”“是……是的。”“哈!哈哈哈哈!”祁珩突然大笑起来,

笑声里充满了嘲讽和快意,“好!好得很!姜莱,我还真是小看了你!

放着我祁家的富贵不要,要去跟一个穷秀才喝西北风?你的骨气,还真不是一般的硬啊!

”他以为,我是故意用这种方式来拒绝他,来羞辱他。我懒得解释,反正他怎么想,

都与我无关了。“那就不劳大少爷费心了。”我福了福身,拉着婶母就想走。“站住!

”祁珩叫住我,他指着桌上那只陶罐,冷笑道,“这个,是你辛辛苦苦攒的。现在,

你可以抱着你的‘嫁妆’,滚出我祁家了!”这是最后的羞辱。

他要让我抱着这一罐子代表着“卑微”和“劳碌”的铜板,嫁到那个所谓的“穷酸”人家去。

我看着那只陶罐,突然笑了。“好啊。”我走过去,毫不费力地将那只沉重的陶罐抱了起来,

“多谢大少爷。这确实是我最宝贵的‘嫁妆’。”我抱着陶罐,在祁珩能杀人的目光中,

昂首挺胸地走出了书房。门外,阳光正好。我深吸一口气,感觉空气都变得香甜了。

自由的感觉,真好。只是,那个素未谋面的孟家秀才,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05我跟着婶母回到她临时的落脚点,一个城西的小杂院。一进门,婶母就拉着我的手,

哭天抢地:“我的好侄女啊,都怪婶母不好,害你白白在祁家受了一年的苦啊!

”我抽了抽手,没抽动,只能干巴巴地安慰她:“没事,婶母,都过去了。

”“怎么能没事呢!那孟家……唉!”婶母一脸愁容,“我打听过了,

那孟渊虽然是个读书人,可家里穷得连锅都快揭不开了!你嫁过去,不是要跟着受苦吗?

早知道这样,当初还不如……还不如就将错就错,在祁家做个通房呢!”我听着这话,

心里一阵冷笑。当初把我踹去祁家的是她,现在说这话的也是她。“婶母,嫁鸡随鸡,

嫁狗随狗。既然婚书上写的是孟家,那就是我的命。”我淡淡地说道。对我来说,

嫁给谁都一样,只要别是祁珩那个自大的控制狂就行。至于穷?呵,这世上,除了生死,

还有什么能难倒我姜莱的?只要有我在,金山银山也能堆起来。正说着,

院子外传来一阵喧闹声,夹杂着细碎的锣鼓和鞭炮声。“来了来了!孟家的花轿来了!

”邻居的小孩在外面嚷嚷。婶母的脸一下子垮了下来。我也站起身,走到门口。

只见一顶小小的花轿停在巷子口。花轿很旧,轿身的红漆都有些斑驳了,但擦拭得干干净净,

四角挂着的流苏和铜铃,虽然不值钱,却也是簇新的。跟花轿比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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