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当朝摄政王府里,最不受待见的一个小妾,但我心很大,我红杏出墙了。
我在王府的狗洞旁边,找了个清冷俊美、宽肩窄腰、八块腹肌的侍卫小哥哥做秘密情人。
“我的宝,等摄政王那老登一死,咱俩就卷了王府的钱跑路,我保证把他骨灰都给你扬了!
”我踮着脚尖,勾着他的脖子,吐气如兰。侍卫小哥哥垂眸看着我,
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上,淡淡地笑了:好啊。直到后来,
我撞见一群黑衣刺客齐刷刷跪在他面前,抖得跟筛糠似的,尊称他为“摄政王殿下”。
我两眼一黑,当场宕机。完了,这回真完蛋了。01我,姜窈,一个平平无奇的倒霉蛋。
我爹是朝中有名的谏官,头铁得很,因为弹劾摄政王霍决,被那活阎王一句拖下去,
就真的拖下去了。为了保全家族,我作为赔礼,被一顶小轿送进了摄政王府,
成了他后院里最没存在感的小老婆。入府三个月,我连霍决是圆是扁都没见过。
府里的老人说,摄政王忙于朝政,杀伐果决,而且极度厌恶女人,尤其是像我这样,
靠着不光彩手段送进来的女人。我乐得清闲,每天嗑嗑瓜子,听听八卦,
就等着哪天那老登操劳过度,直接死了,我好拿着遣散费出去开个点心铺。这天下午,
我闲得发慌,打算去后花园的狗洞看看,那里是我早就规划好的跑路路线。
刚猫着腰走到假山后,就听见一阵压抑的闷哼。我探头一看,嚯,
一个穿着侍卫服的男人正靠在墙上,一手捂着胳膊,血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
把他半边身子都染红了。他很高,肩宽腿长,虽然低着头,但光看那紧绷的下颌线,
我就知道,这绝对是个帅哥。我这人没别的优点,就是心善,见不得帅哥流血。我左右瞅瞅,
确定没人,猫着腰窜了过去。喂,你没事吧?他闻声抬头,一张冷峻的脸撞入我的视线。
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紧抿,帅得有点超纲了。尤其是那眼神,冷得像冰碴子,
看得我心里一哆嗦。他没说话,只是看着我,眼神里全是戒备。
我从怀里掏出我的宝贝手帕——准备将来跑路时当包袱皮用的,撕下一大块,递过去:喏,
先包上吧,再流下去,阎王爷都得请你喝杯茶了。他顿了一下,接了过去,
动作有些笨拙地给自己包扎。我蹲在他旁边,撑着下巴看他:你怎么搞的?跟人打架了?
与你无关。他的声音也跟人一样,又冷又沉,还挺好听。我撇撇嘴:切,不说拉倒。
看你这身手,估计是得罪管事被罚了吧?真惨。他包扎的手一顿,抬头看我。
我被他看得有点发毛,清了清嗓子,换了个话题:哎,你叫什么名字啊?……玄七。
他沉默了片刻,报上一个代号。玄七?我咂咂嘴,
你们这些侍卫的名字都这么没创意吗?跟那什么阿猫阿狗似的。他没理我,
自顾自地系好布条,站起身就要走。哎哎哎! 别走啊!我赶紧抱住他的大腿,
开玩笑,这么极品的帅哥,放走了我得后悔死。他身子一僵,低头看我,
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放手。不放!我耍赖。 你流了这么多血,
万一死在半路怎么办?我可不想王府里闹鬼。我一边说,
一边不着痕迹地在他结实的大腿上摸了一把。嗯,手感不错,有弹性。
他似乎没料到我这么奔放,耳朵尖悄悄红了。我送你回你住的地方,我仰着脸,
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正好我带了金疮药。他沉默了。我猜他心里正在天人交战。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走。我赢了!
我扶着其实是占着便宜玄七,七拐八拐地来到一处偏僻的小院。你就住这啊?
我打量着这简陋的屋子,啧啧摇头,也太破了。看来你们这些侍卫待遇不怎么样啊。
他没说话,直接进了屋,坐在了凳子上。我跟着进去,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药粉,
不由分说地解开他胳膊上我那块破布。伤口很深,皮肉外翻,看着就疼。
我一边小心翼翼地给他上药,一边没话找话:你说你,长这么帅,干点什么不好,
非得来当侍卫。这活儿钱少事多风险高,万一哪天跟人火并,被人一刀砍了,多不划算。
他的身体很僵硬,似乎很不习惯和人靠得这么近。你还是多为你自己操心吧。
他冷不丁地开口,进了王府,就安分点。安分?我笑了,我倒是想安分,
可谁知道那摄政王老登什么时候就想起我来了?听说他有虐待人的癖好,
我这小身板可经不起折腾。老登?玄七的动作停住了,语气有些古怪。对啊,
我压低声音,凑到他耳边,府里都这么叫他,一个三十好几的老男人了,还天天板着个脸,
不是老登是什么?我跟你说,我最大的愿望,就是他赶紧死。我没注意到,
我说这话的时候,玄七的脸色黑得跟锅底一样。上完药,我重新给他包好,拍了拍手,
心满意足地欣赏我的杰作。行了,这几天别沾水,也别跟人动手了。我叮嘱道。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像是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我看着他那张帅脸,
心里的小九九又开始盘算起来。反正那老登也不来,我在这王府里守活寡也是守着,
还不如给自己找点乐子。眼前这个,不就是最好的乐子吗?我清了清嗓子,酝酿了一下情绪,
然后用我最真诚的眼神看着他:玄七,我觉得你这人不错。他挑了挑眉,示意我继续。
你看,我呢,是个没人疼的小妾。你呢,是个没人爱的小侍卫。咱们俩,
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苦命鸳鸯。玄七的嘴角似乎抽搐了一下。我不管,
我继续深情地说道:要不,我们凑合一下?你做我的人,等以后那老登死了,我就带着你,
卷着他的钱,我们一起私奔,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我给你生一堆猴子,怎么样?
我期待地看着他,心想这么大的馅饼砸下来,他不得乐疯了?玄七静静地看着我,
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情绪翻涌,我看不懂。就在我以为他要拒绝的时候,他忽然开口了。
好啊。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石子,在我心里砸开了无数圈涟漪。我愣住了,
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么容易就得手了?他看着我呆愣的样子,似乎觉得很有趣,
那张万年冰山脸上,居然扯出了一个极淡的笑容。不过,他话锋一转,
摄政王要是没死呢?我一拍胸脯,豪气干云:那我们就想办法,让他死!
02自从那天和玄七达成等老登死后就私奔的友好协议后,
我的王府生活瞬间就从黑白默片变成了彩色电影。我俩的地下恋情进行得如火如荼。
玄七这人,看着冷冰冰的,其实内里骚得很。他当值的时候,
总会看似不经意地路过我的小院。我呢,就坐在窗边,手里拿本《女则》,
实际上眼神一直往外瞟。只要看到他那道挺拔的身影,我就会清清嗓子,
用不大不小的声音念:夫者,天也。天不可违,夫不可逆……哎哟,
这写的都是什么狗屁玩意儿,害我念得口干舌燥。然后,不出半刻钟,
我的窗台上就会多一杯温热的茶水。我捧着茶杯,心里美滋滋的。这就是恋爱的感觉吗?
还挺上头。为了方便约会,我还给他起了个专属爱称。狗蛋,狗蛋!这天晚上,
我照例溜达到那处偏僻的假山后,压低声音呼唤。一道黑影从天而降,
无声无息地落在我面前。不许叫这个名字。玄七,哦不,现在是我的狗蛋了,他皱着眉,
语气里满是不悦。为什么呀?多接地气啊。我踮起脚,想去捏他的脸,被他偏头躲开了。
难听。他言简意赅。那……铁柱?他眉头皱得更紧了。二狗?
他看我的眼神已经像在看一个智障了。行行行,听你的,我见好就收,
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当当当当!看我给你带了什么好东西!我献宝似的打开,
一股诱人的香味瞬间弥漫开来。酱肘子!我特意从厨房偷……不是,拿的。还热乎着呢,
快吃。我把油纸包塞进他怀里。他低头看着怀里的酱肘子,又抬头看看我亮晶晶的眼睛,
沉默了。怎么不吃啊?嫌弃我?我有点不高兴。没有。他拿起一块,
慢慢地吃了起来。他吃东西的样子很斯文,一点也不像个舞刀弄枪的侍卫,
倒像是哪个世家大族精心培养出来的贵公子。狗蛋,你老家是哪的啊?我好奇地问。
……忘了。那你爹娘呢?……死了。那你有没有兄弟姐妹?……没有。
我啧了一声:你这身世,够惨的啊。不过没关系,以后你有我了。等咱们以后私奔了,
我就是你的亲人。他吃东西的动作一顿,抬眸看我,月光下,他的眼神深邃得像一汪潭水,
要把我吸进去似的。你……真的想跟我走?他问,声音有些低哑。那当然了!
我信誓旦旦,那老登有什么好?一把年纪了,还天天就知道打打杀杀,
肯定是个又老又丑的糟老头子。哪有你好,又帅身材又好,跟你在一起,
我每天都能多吃两碗饭。我说着,还不安分地伸手戳了戳他结实的胸膛。
他的身体瞬间绷紧,抓住了我作乱的手,声音里带着警告的意味:别乱动。
他的手掌很大,很粗糙,上面布满了薄茧,握着我的手,像一把铁钳。但我一点也不怕,
反而觉得心跳得有点快。我就动,我反手握住他的手,用指尖在他掌心挠了挠,狗蛋,
你是不是害羞了?他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耳根又红了。不知羞耻。他嘴上这么说,
却没放开我的手。我看着他这副纯情的样子,心里乐开了花。没想到啊没想到,
这王府里最帅的男人,居然是个纯情小奶狗虽然长得像大狼狗。我赚翻了!对了狗蛋,
我神秘兮兮地凑过去,我今天听到一个消息,老登好像要去城外的温泉山庄休养几天。
嗯?你说,这算不算一个好机会?我眼睛放光,他这一走,府里肯定防守松懈,
我们正好可以……不行。他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为什么?我不解。太冒险了。
他看着我,眼神前所未有的严肃,府里的守卫,没你想象的那么简单。你安分待着,
别动歪心思。可是……没有可是。他打断我,姜窈,听话。
这是他第一次叫我的名字,声音低沉又有磁性,喊得我骨头都酥了。好吧好吧,听你的。
我撇撇嘴,心里却甜丝丝的。他这是在关心我呢。我们又腻歪了一会儿,
直到远处传来打更的声音,我才依依不舍地准备离开。狗蛋,明天晚上,老地方见?
我朝他眨眨眼。他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临走前,我还是没忍住,
飞快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晚安吻!然后,不等他反应,我就提着裙子,一溜烟地跑了。
跑出老远,我回头看了一眼,他还站在原地,月光洒在他身上,像一尊俊美的雕像。
他好像……抬手摸了摸被我亲过的地方。我的心,跳得更快了。03好心情没持续多久,
第二天,麻烦就找上门了。来找茬的,是府里的另一个妾室,姓柳,叫柳依依,
据说是太后的娘家侄女,身份比我这个赔礼要高贵得多。她一直看我不顺眼,
觉得我长得比她好看,虽然我俩都没见过摄政王,但她已经单方面把我当成了假想敌。
这天我正在院子里晒太阳,她就带着一群丫鬟婆子,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姜窈,
你好大的胆子!柳依依一上来就给我扣了个大帽子。
我懒洋洋地掀起眼皮:我胆子一向不大,也就比针尖大那么一点点。
不知柳姐姐何出此言啊?你还敢狡辩!她指着我的鼻子,
昨天王爷赏赐给我的那对南海珍珠耳环不见了,府里上上下下都找遍了,
就你的院子没搜过!肯定是你偷的!我气笑了:柳姐姐,你可别含血喷人啊。
你那宝贝耳环,我连长什么样都不知道,怎么偷?哼,谁不知道你爹倒台了,
你家里穷得叮当响。你肯定是见财起意!柳依依一口咬定。我算是看出来了,
这娘们就是闲得蛋疼,故意来找我茬的。搜!柳依依一声令下,
她带来的那些人就跟土匪进村一样,冲进我的屋子,开始翻箱倒柜。我的屋子本就简陋,
没什么东西,她们很快就出来了,手里自然是空空如也。柳依依的脸色有点难看。姐姐,
你看,没有吧?都说了不是我拿的。我摊了摊手,一脸无辜。不可能!柳依依不死心,
肯定是你藏到别的地方去了!给我搜她的身!两个五大三粗的婆子立刻朝我逼近。
我脸色一沉,站了起来:我看谁敢!虽然我打不过她们,但气势上不能输。就在这时,
一道冷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住手!你们在干什么?我闻声望去,心头一喜。是玄七!
我的狗蛋来救我了!他穿着一身劲装,按着腰间的刀,大步流星地走进来,
目光像刀子一样扫过那两个婆子。那两个婆子被他看得一哆嗦,下意识地退后了两步。
你是哪个院的侍卫?敢管本小主的事?柳依依不认识玄七,仗着自己的身份,
嚣张地问道。玄七看都没看她,径直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了我一番,见我没事,
才松了口气。你是什么东西,也敢对姜小主无礼?他转身面向柳依依,
眼神冷得能掉冰渣。柳依依被他那句你是什么东西给气得脸都白了,尖叫道:放肆!
你一个下贱的侍...啪!一声清脆的耳光,打断了她的话。所有人都愣住了,
包括我。出手的是玄七。他居然……打了柳依依?你……你敢打我?!柳依依捂着脸,
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太后的侄女!你死定了!再敢对她不敬,
我便割了你的舌头。玄七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眼神里的杀意却毫不掩饰。
柳依依被他吓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看起来又狼狈又可笑。
还不快滚。玄七冷冷地吐出三个字。柳依依带来的那些人早就被吓破了胆,
闻言如蒙大赦,架起还在发抖的柳依依,屁滚尿流地跑了。院子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我看着玄七,心里又是感动又是担忧:狗蛋,你闯大祸了!她肯定会去告状的!无妨。
他看着我,眼神柔和了下来。 你没事就好。怎么会无妨?她可是太后的侄女,
那老登……不是,摄政王就算再不待见她,为了太后的面子,也肯定会罚你的!
我急得团团转。他不敢。玄七说得云淡风轻,却带着一种毋庸置疑的霸气。我愣住了。
他一个普普通通的小侍卫,哪来的底气说摄政王不敢罚他?你……相信我。
他打断我的话,伸出那只布满薄茧的手,轻轻碰了碰我的脸颊,在这里,没人能动你。
他的指腹有些粗糙,擦过我的皮肤,带起一阵战栗。我看着他深邃的眼睛,
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那天晚上,我提心吊胆地等了一夜,生怕等到玄七被抓起来的消息。
然而,什么都没有发生。王府里风平浪静,就好像白天那场闹剧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柳依依也没有再来找我的麻烦,听说她病了,在自己的院子里闭门不出。我感到很不可思议。
玄七到底是什么人?他为什么有这么大的能量?这个疑问,像一根刺,扎在我心里。晚上,
我照例去找他。狗蛋,你跟我说实话,你到底是谁?我开门见山地问。
他正在擦拭他的佩刀,闻言动作一顿,抬起头看我:我就是玄七。我不信!
我走到他面前,夺过他手里的刀,一个普通的侍卫,敢打柳依依?打了之后还能安然无恙?
你骗鬼呢!他看着我,沉默了片刻,忽然叹了口气。我的一个远房亲戚,
在王爷面前有些体面。他给出了一个听起来还算合理的解释。真的?我半信半疑。
真的。他点头,眼神很真诚。好吧,虽然这个解释有点牵强,
但我暂时也想不出别的可能了。那你那个亲戚,官大不大?能不能……帮我们吹吹枕边风,
让老登早点死?我异想天开。玄七:……他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无语。别想了,
他拿回自己的刀,继续擦拭,他没那么容易死。啧,真是个祸害。我撇撇嘴,
又凑了过去,狗蛋,你今天真帅。他擦刀的手又停了。
特别是你打柳依依那一巴掌的时候,简直帅爆了!像个盖世英雄!我毫不吝啬地夸赞道。
他的耳根,又红了。以后,谁再敢欺负你,你就告诉我。他闷声闷气地说。
那你就是我的专属保镖啦?我笑嘻嘻地问。他没说话,算是默认了。我心里乐开了花,
主动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结实的胸膛里。他身上有一股很好闻的冷松味,
让我觉得很安心。狗蛋,我闷闷地说,你真好。他身子一僵,然后,慢慢地,
抬起手,回抱住了我。这是他第一次,主动抱我。他的怀抱很温暖,很有力,让我觉得,
就算天塌下来,他也能为我撑着。那一刻,我突然觉得,或许,私奔也没那么重要了。
只要能和他在一起,就算一辈子待在这王府里,好像……也没那么难以忍受了。
04我和玄七的地下恋情,在柳依依事件后,进入了一个全新的阶段。
他不再满足于晚上在假山后偷偷摸摸地见面,而是开始变着法子地创造白天的偶遇。
比如,我去花园散步,他会装作巡逻,跟我走个对脸,然后趁着没人,往我手里塞一颗糖。
比如,我去小厨房想给自己加个餐,他会提前在那儿等着,
然后面无表情地递给我一只刚烤好的鸡腿。王府里的下人们都觉得玄七这个侍卫冷得像块冰,
只有我知道,这块冰,正在为我一点点地融化。这天,我正准备午睡,管家福伯突然来了。
福伯是王府里的老人了,据说从霍决还没当上摄政王的时候就跟着他,是霍决最信任的人。
他对我这个赔礼小妾,一向是客客气气,但也没什么多余的热情。今天他却一反常态,
脸上堆满了笑:姜小主,王爷传您过去问话。我噌地一下就从床上弹了起来。谁?
王爷?我怀疑自己听错了。是的,小主。王爷现在正在书房,让您即刻过去。
福伯恭敬地说道。我人傻了。那个传说中又老又丑,还厌恶女人的老登,终于要见我了?
他该不会是要对我进行惨无人道的折磨吧?我脑子里瞬间闪过满清十大酷刑。福伯,
王爷……他找我有什么事啊?我战战兢兢地问。这个老奴就不知道了。小主快些梳洗吧,
别让王爷等急了。我欲哭无泪,只能磨磨蹭蹭地起来,换了身衣服,连妆都顾不上化,
素着一张脸,就被福伯带走了。摄政王的书房在王府的最深处,守卫森严,我一路走过去,
腿都软了。到了书房门口,福伯停下脚步:小主,您自己进去吧,王爷就在里面。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那扇厚重的木门。书房里光线很暗,弥漫着一股浓重的檀香味。
我看见一个高大的身影,背对着我,站在窗前。他穿着一身玄色的长袍,
墨发用一根玉簪束着,光看背影,就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压迫感。
这就是那个杀人不眨眼的活阎王,霍决?妾……妾身姜窈,参见王爷。
我哆哆嗦嗦地跪下行礼。他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空气安静得可怕,
我只能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过了好久,久到我以为自己要跪死在这里的时候,
他终于开口了。抬起头来。他的声音……怎么有点耳熟?又冷又沉,还挺好听。
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但还是不敢不听,颤颤巍巍地抬起了头。
他缓缓地转过身来。一张我再熟悉不过的脸,映入我的眼帘。剑眉星目,鼻梁高挺,
薄唇紧抿。不是我的狗蛋,玄七,又是谁?!我当时就懵了,脑子里一片空白,
仿佛被人迎头打了一闷棍。玄七……是摄政王霍决?我那个清冷纯情的侍卫小情人,
是我那个又老又丑的糟老头子老公?这……这他妈到底是什么炸裂的情节?!我张着嘴,
傻愣愣地看着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一步一步地朝我走过来,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尖上。他在我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玩味。怎么,不认识本王了?他开口,
声音里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我的……小妾?我……你……我语无伦次,
大脑已经彻底死机了。看来,你有很多话想跟本王说。他弯下腰,捏住我的下巴,
强迫我看着他,比如,那个『又老又丑』的『老登』?我:!!!完了,芭比Q了,
这回真的要被挫骨扬灰了。王……王爷饶命!我噗通一声就趴在了地上,
抱住他的大腿,开始了我的表演。王爷,您听我解释!这都是误会!天大的误会啊!
我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我说的那个老登,不是您!是对门王大爷家那条老掉牙的狗!
真的!霍决,也就是玄七,被我这番操作给整不会了,嘴角抽了抽。是吗?他挑眉,
那『等他死了,卷了他的钱私奔』,又是怎么回事?我身体一僵,
大脑飞速运转:那……那是因为……因为我太爱慕王爷您了!我怕您不肯见我,
所以才想出这个办法,想引起您的注意!我说的那个『私奔』对象,其实就是您啊!
我做梦都想跟您双宿双飞!我说完,自己都快吐了。霍决显然也没想到我能这么能扯,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居然低低地笑了起来。姜窈,他松开我的下巴,
用指腹轻轻摩挲着我的脸颊,你这张嘴,不去说书真是可惜了。他的声音很轻,
却让我从头皮麻到脚底。王爷,我说的都是真的!我对您的心,日月可鉴!
我继续垂死挣扎。好啊,他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越发意味深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