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出现在门口的快递

总是出现在门口的快递

作者: 一两半钱

悬疑惊悚连载

金牌作家“一两半钱”的悬疑惊《总是出现在门口的快递》作品已完主人公:姜燃晓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情节人物是晓雯,姜燃,宋奕的悬疑惊悚小说《总是出现在门口的快递由网络作家“一两半钱”所情节扣人心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07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3 01:22:3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总是出现在门口的快递

2026-02-13 05:41:23

第一章:快递又来了。它歪在门口。纸箱被污渍浸透,边缘破损卷曲。

地址栏的墨水晕开成一片模糊的灰黑色。胶带胡乱缠绕着,裹了一层又一层。我拎起箱子,

比前两次都沉——入手湿冷,压得掌心发麻。指尖悬在胶带上好几次,最终还是撕开。

浓烈的腥气猛地扑出来。我甚至没看清全貌,只看见一团血肉模糊的东西蜷在里头,

皮毛黏腻,一颗眼珠半挂在眶外,直勾勾对着我。“操——!”箱子被我甩了出去。

它撞上对面墙壁,发出沉闷的撞击声。一道湿痕留在墙纸上。有冰凉黏稠的液体溅上手背。

我在裤子上狠狠蹭着,牙关咬得发酸,视线扫过楼道。可空无一人。“妈的……到底是谁?!

”从前天起,每天一件“快递”。第一天,是脖子被拧断的洋娃娃。第二天,

是翅膀折断、奄奄一息的小鸟。现在,是猫。一只被开膛破肚的猫。呼吸还没平复,

手机突然炸响。是上司周扒皮。他的声音从听筒里刺出来:“宋奕,今天你不来加班,

下周别来了!”“周总,今天是周末,我已经连续两个月——”“公司最近在裁员。

”他打断我,语气冷漠,“多少人盯着你的位置?年轻人,别不识抬举。”没等我辩驳,

电话挂断了。我盯着黑掉的屏幕,喉头发紧。得去。

房贷、账单、下个月的房租……生活掐着脖子,你只能低头。我没空再管猫的事情,

拿出手机准备打车去公司。这时,手机又震了一下。大学宿舍群,

姜燃艾特了我宋奕我给你寄了点东西,保准吓一跳!姜燃,我的铁哥们,

上周还聚在一起喝酒。我盯着他发来的消息,血液不断往头顶涌。好你个逆子,

就因为上次爸爸喝酒吹了两句牛逼,你至于弄这些来整我?!?我整你什么了?

我走到墙角,对着那团东西拍照,发过去。几秒后,他回复:这怎么可能是我寄的?!

不是你是谁?我手指发抖,你们合伙搞我是不是?!沉默。然后,

一张截图弹出来。是最新款PS5的订单,收货人是我。状态是“待发货”。看清楚,

这才是你生日礼物。姜燃紧接着又发,这么多年兄弟,我们会用这种事整你?

其他人也冒了出来。就是,虐猫?这他妈是人干的事?儿子你真惹上什么事了吧?

要不爸爸过来陪你住两天?七嘴八舌,但意思一致:不是他们。

姜燃最后一条消息格外沉:去报警!现在!这不像恶作剧。报警?证据呢?

顶多是敷衍两句,最后让自己多注意。可危及到人身安全的事,我也没了加班的心思。

干脆回房间房间拿出橡胶手套,捡起那个摔烂的纸箱。猫的尸体用黑色垃圾袋裹紧,一层,

两层,三层。塞进楼下大垃圾桶最底部。回到屋里,门锁扣上。

用手机和放大镜去查看那张污损的快递单。数字和笔画糊成一片。我调整角度,

用不同光线去照,指尖小心地描摹那些残缺的笔画。汗从额角滑下来,滴在桌面上。终于,

拼凑出一串完整的单号。我打开查询页面,输入。进度条缓慢爬行。页面刷新。

寄件地址显示出来。那个地址——我太熟悉了。是姜燃的家。

第二章:什么加班、什么裁员全被挤了出去。只剩下被戏耍的怒火。“装得挺像。

”我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个地址,牙关发紧。群里那副无辜的嘴脸,

PS5的订单截图……演得真他妈好。我非得当面撕开他这层皮不可。冲到路边,

拦了辆出租车,报了姜燃小区的名字。车子要穿过大半个城市。路上,我想起从前。

我和姜燃是四年的大学室友。他毕业后创业,混得风生水起,去年在城南新区买了房。

而我窝在城北的老破小里。距离和生活拖慢了我们见面的频率,可这并不会影响我们的关系。

至少我以为没变。车停在那栋崭新的高层楼下。我甩上车门,冲进电梯。数字跳动,

心跳得像在擂鼓。找到房门,我攥紧拳头,用力砸上去。“姜燃!开门!

”沉闷的敲门声在楼道里回荡。没人应。我又砸了几下,指节生疼。“姜燃!有种做没种认?

!”五分钟过去,门依旧紧闭。怒火在胸腔里更加膨胀地厉害。我抖着手拨通姜燃的电话,

几乎是吼出来的:“我在你家门口!给我开门!”“砰——!”听筒里先传来一声闷响,

像是手机掉在了地上。接着是窸窣的杂音。过了好几秒,才传来姜燃惊诧的声音:“宋奕?

你……你跑我老家来了?你在哪?别动,我过来接你!”老家?这两个字像针,

猛地扎破了我鼓胀的怒气。我愣住。记忆碎片猛地拼凑起来——上周那顿酒。姜燃提过,

他母亲病了得回去守着。那顿饭,就是给他饯行。他还提过,为了方便照顾家里,

打算把这边的房子处理掉……我张了张嘴,喉咙发干。

刚才那股理直气壮的怒火瞬间漏了个干净,只剩下难堪。听我没吭声,

姜燃的声音变了调:“等等宋奕,你他妈不会是在我……我之前那套房子的门口吧?!

”“我……” 我声音发虚,“这段时间加班加懵了,

脑子不清醒……”“宋奕你还有没有心?!”姜燃的怒火隔着电话烧过来,

“我房子都挂牌了!你居然……我姜燃在你眼里就是能干出那种阴损事的人?!

”我哑口无言。耳边是他又急又气的责骂,脸上火辣辣的。愧疚和残留的恐惧混在一起。

我无意识地转动视线,扫过光洁的走廊墙壁、紧闭的邻居家门。最后,

落回手里紧攥的手机屏幕——快递查询结果页面还在。

我的目光死死定在“寄件时间”那一栏。不是昨天,不是前天。

那串数字清晰得刺眼——是整整一年前。一股更冷的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一年前。

这是有人把我随手扔掉的旧快递箱,重新拿来用了。里面的东西根本不是从快递点寄出的。

很可能……是有人直接把它放到了我的门口!这个人知道我每天什么时候不在家。

甚至……可能就在我附近,在暗处看着我签收“惊喜”,看着我惊恐失措。

他可能和我住在同一个小区,同一栋楼。这个念头让我浑身汗毛倒竖。“姜燃,对不起,

我这边……有点不对劲,先挂了,回头跟你说!”我语速极快地打断他,

不等他反应就掐了电话。必须回去。立刻。我记得我那个小区楼道里有监控。虽然老旧,

但应该有。回到小区,我直奔物业办公室。前台坐着一个神色疲惫的年轻女人。“你好,

我想调最近三天我家门口的监控录像。”我尽量让声音平稳。女人抬起头,

露出一个程式化的的微笑:“先生,不好意思,我们小区的监控系统……大部分都坏掉了,

您说的那个监控,早就不能用了。”“坏了?为什么不修?”我心里一沉。

“物业费收缴率不高,维持基本服务都很困难,监控这类设施……实在没有经费维护。

不止楼道,很多地方都是摆设。”她语气平淡,显然这套说辞已经重复过很多遍。“很抱歉,

帮不上您。”最后一丝指望断了。走出物业办公室,午后的阳光有些晃眼,但我只觉得冷。

那个人敢这么明目张胆,是不是也因为知道……这里是个“盲区”?

我站在小区破旧的花坛边,不甘心地环顾四周。难道就这么算了?可明天呢?会不会更过分?

视线扫过小区门口那一排底商——便利店、水果店、房产中介……玻璃门上,屋檐下,

一个个或新或旧的监控摄像头。其中几个,恰好能覆盖到我那栋楼的入口方向。

我的心猛地一跳。第三章:“小奕啊,监控这东西,哪能说看就看?叔这儿也没这个规矩啊。

”超市老板老刘靠在柜台后面,指间夹着根软中华,慢悠悠吐出一口烟。他是我同乡,

和父亲那辈交情不浅。我租的这间便宜房子,就是托他找的门路。平时烟酒零嘴,

也都照顾他生意。我原以为,这点面子总该有。见我不说话,

他弯腰从柜台底下摸出一盒未开封的牡丹,推到我面前。“这个拿着抽。除非警察来调取,

不然叔不敢擅自给你,你要理解叔啊。”我把烟轻轻推了回去:“谢了叔,我戒了,

早不抽了。”老刘一楞,讪讪收回手:“这样啊,叔都不知道。”我点了点头,没再多说。

失望压得心脏沉甸甸的。我转身,手刚搭上玻璃把手,老刘的声音从背后追上来,

带着犹豫:“小奕,不如你回去吧……前几天,你爸打电话了。他说……身体一天不如一天,

盼你回去,在家乡找个安稳事做……”我没回头,手指却无意识地收紧。父亲。

这个词像一把生锈的钥匙,打开了尘封的记忆。我家在很深的山区。那种“深”,

意味着天亮前就得踩着露水出发,走十几里山路到能搭牛车的地方。颠簸到镇上,

再换摩托在尘土里颠一个小时,才能到一个勉强算“路口”的地方,

等着不知何时会经过的破旧大巴。天色常常在等待中完全黑透。而回家的路,

永远比出发时更长、更冷。就是这样的地方,父亲用尽了所有的严厉,逼我必须“走出去”,

然后,又必须“走回来”——带着荣耀,回去建设那个他守了一辈子的穷山沟。可我,

忘不了做错题时抽在后背、火辣辣肿起几天的藤条。

忘不了名次稍退后跪在青石板上直到膝盖失去知觉的夜晚。

更忘不了被他的期望和掌控死死框住的整整十八年。走出大山的那一刻,我就没想过要回头。

喉咙发哽。我没应声,拉开门,走了出去。我脚步虚浮,像踩在棉花上。不知不觉,

晃到了小区另一头一家更小的日用品店。店面狭窄,货物堆得拥挤。但价格便宜,

刚毕业手头紧的年轻人爱来这里。我甩甩头,想把那些记忆压下去,

正打算开口向柜台后低头理货的老板娘询问监控的事。肩膀被一股蛮力狠狠撞了一下!

我猝不及防,踉跄着向后倒去,后背“哐”一声撞在堆满脸盆牙刷的货架上。

塑料制品稀里哗啦掉了一地。“喂!撞了人就想跑?”我还没从疼痛中缓过神,

眼角瞥见撞我的两人正快步往门口溜,急忙喝道。“关我们屁事!

是你自己不长眼挡在路中间!”走在前面的男人立刻回头,梗着脖子反驳,语气很冲得很。

“就是,一个大男人,弱不禁风的,自己站不稳还赖别人?

”旁边穿着素色睡衣、头发有些凌乱的女人立刻帮腔,声音尖利。

这腔调……我扶着货架站稳,定睛看去。女人素面朝天,和平时浓妆艳抹的样子判若两人,

但我还是认了出来——是我隔壁那对出了名难缠的夫妻。“看什么看?再看信不信老娘抽你!

”女人被我看得恼羞成怒,眼神凶狠。我的目光无意扫过她身上睡衣侧边口袋——鼓鼓囊囊,

边缘露出一截没完全塞进去的卫生巾包装角。“你偷东西?”我脱口而出。男人脸色骤变,

猛地一步横挡在女人身前,拳头捏紧了:“你他妈嘴巴放干净点!想找打是不是?

”“别吵别吵!没事没事,一点小东西,算了算了,都少说两句,赶紧走吧!

”老板娘赶紧从柜台后面绕出来,急急忙忙打圆场。女人没再说话。只是那双眼睛,

死死钉在我脸上,满是怨毒。她嘴唇动了动,用口型清晰地对我吐出三个字:你等着!然后,

她拽了男人一把,两人迅速消失在门外。我站在原地,后背被货架硌到的地方隐隐作痛。

但更让我脊背发凉的,是女人那个毒蛇般的眼神。电光石火间,我就想起了那只死猫。

一个被我遗忘的片段猛地窜回脑海——就在上个月,我深夜加班回来。曾经撞见过她。

在昏暗的路灯下,用力踢死了一只猫。第四章:我和这两人的梁子,早就结下了。

两年前他们搬来隔壁,我的日子就从人间跌进了炼狱。我是个社畜,最大的奢望是睡眠。

可他们的生活,是从晚上九点开始的。震耳的音乐、锅碗的摔打、油烟机的轰鸣。

老旧楼板的隔音形同虚设,我的床和他们的床只隔着一堵薄墙。凌晨时分,

床板的吱呀声、女人毫不掩饰的呻吟、男人粗重的喘息……一遍遍凌迟着我的神经。

那段时间,我顶着黑眼圈上班,频频出错,被领导骂得狗血淋头。终于有一天,

我红着眼眶去敲门理论。门开了条缝。男人叼着烟,上下打量我,嗤笑:“怎么?

自己没女人玩,听不得别人快活?”女人从他胳膊底下探出头,

猩红的指甲几乎戳到我鼻尖:“再他妈多管闲事,信不信老娘找人弄死你?

”他们身上带着股戾气。我惹不起。我只能在他们白天补觉时,用尽力气捶打那堵墙来报复。

仇恨的种子彻底埋下。他们堵不到我,就用更阴损的招。

我门口开始出现发馊的垃圾、泼洒的污秽,甚至有一次,是一滩令人作呕的屎尿。

就是在那段互相折磨的日子里,我偶然撞见了那个女人的“秘密”——她用高跟鞋尖,

一下一下,碾着毛茸茸还在微弱抽搐的小东西。月光很冷,照着她嘴角一抹快意的弧度。

后来我匿名报了警。再后来,他们突然消失了,隔壁安静得像坟墓。

我过了一个月的安生日子。如今他们重新出现,所有线索都指向同一个答案——是他们。

他们回来报复了。“谢谢你啊,小伙子。”老板娘的声音把我拽回来。

撞倒的货架已经被她扶起整理好。见我仍死死盯着门外,她压低了声音:“听婶一句,

别跟那两人对上。听说……是刚‘出来’的,咱们平头百姓,惹不起。

”“可他们偷东西……”我不明白,为什么报警都显得无力。老板娘重重叹气,

眼神无奈:“小本买卖,又没监控。报了警,关两天又放出来,回头天天来店里闹,

这生意还做不做了?”我环顾这间狭小破旧的店铺,确实,除了一个早已停摆的老式钟,

没有任何电子眼的痕迹。最后一丝借助外力的希望也熄灭了。天色不知何时已完全暗透,

像泼翻的浓墨。知晓不会再有任何进展,我拖着沉重的步子回家。我住在顶楼。

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很久,封闭的环境又难透进外面的光亮。我摸索着上楼。四周死寂,

只有我自己的脚步声在空旷的楼梯间回荡。嗒、嗒、嗒……像有什么东西跟在后面,

保持着同样的节奏。脊背发凉。我猛地回头——身后只有黑暗,空无一人。是错觉?

可那种被窥视的感觉,如跗骨之蛆。终于蹭到六楼。隔壁房门紧闭,

但劣质音响泄出的鼓点声,穿透门板,敲打在我的耳膜上。我脸色难看——这意味着,

我短暂的安宁,彻底结束了。我掏出钥匙,摸索着去拧门把手。嘶——指尖传来尖锐刺痛,

温热的液体瞬间涌出。我触电般缩回手。借着手机屏幕的冷光,我看见门把手上,

被人用透明胶带,紧紧缠着一圈锋利的刀片。“操……”我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

血液冲上头顶,又压下去。我小心地用纸巾包住,取下刀片,开门进屋,翻出碘伏胡乱消毒。

我知道是谁干的。除了隔壁那对恶魔,不会有别人。

想起这几天被死猫、被无声威胁、搅得心神不宁的日子,怒火混合着寒意,在胸腔里翻搅。

别被我抓到把柄……不然……天还没亮透,灰蒙蒙的。我悄无声息地打开门,侧身挤出来,

轻轻将门关上,屏息蜷缩在门口狭窄的阴影里。我要亲眼看着,那个装神弄鬼的家伙,

是怎么把“礼物”送到我门口的。时间缓慢过去。手脚冻得发麻,眼皮开始打架,又困又饿。

不知过了多久,意识恍惚了一下,猛地惊醒。一个破纸箱,

已经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我门前半米的地上。我心脏骤停,猛地跳起,

冲向楼梯口往下看——楼道空荡,只有我急促的呼吸声。几步窜到窗边,

看向楼下——晨雾弥漫的小区空无一人。操!还上瘾了!我一把抓起那个沉甸甸的纸箱,

粗暴地撕开胶带。看清里面的东西时,全身的血液瞬间冻结。

那是一件沾满了血迹的白色连衣裙。——是我攒了三个月钱送给女朋友晓雯的生日礼物。

第五章我僵在原地,盯着箱子里那团刺目的猩红。大二暑假,我打定主意和家里断绝联系,

找了份4S店的兼职赚学费。那时,我穿着不合身的廉价西装,像个蹩脚的演员。

她推门进来,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阳光在她身后勾勒出一圈毛茸茸的光晕。

对于我的讲解,她听得很认真,眼睛亮晶晶的,偶尔问出的问题却很内行。后来才知道,

她是老板的女儿,那天只是路过。“你懂得真多。”她笑着说,声音清凌凌的,像山泉。

那一刻,我灰扑扑的世界好像被擦亮了一角。更巧的是,我们是校友。不兼职的日子,

会“偶遇”在图书馆。选修同一门冷门的艺术史。在社团招新的摊位前默契地相视一笑。

她从不提她的家庭,我也小心翼翼地绕过那个世界。我们谈论诗歌、电影、遥远的星空。

在她面前,我可以暂时忘记自己是从怎样贫瘠的山沟里爬出来的,忘记身上洗不掉的尘土味。

毕业时,她眼睛红红地拉住我:“来我家公司吧,我爸其实很欣赏你……”我拒绝了。

少年可笑的自尊像一层脆弱的铠甲,包裹着深入骨髓的自卑。我要靠自己,

在这个城市挣下一片天。证明我宋奕不靠任何人,也能堂堂正正站在她身边,

堵住所有人——包括她父母的目光。她没再劝,只是更紧地握了握我的手。可现实是残酷的。

无休止的加班,微薄的薪水,领导的斥责和同事的排挤磨平了我的傲气。

我们见面的次数从一周几次,变成几周一次。争吵开始滋生,为了一次失约,

为了一句无心的话,为了她随手买下而我需要攒钱才能送出的礼物。她生日时,

我特意送了那条白裙子。我想告诉她,看,我也可以。我配得上。她收到时很开心,

总在重要场合穿,每次穿完都小心翼翼地手洗熨烫,宝贝得不得了。直到那个雨夜,

争吵爆发。我说了重话,她也摔门而去。第二天,我搬出了我们后来共同租住的小屋,

来到这个破败的街区。离开前,我发了一条自己都觉得荒谬的信息:“对不起,是我没用。

再给我三年时间,如果那时候你还没找到更好的人……我一定,风风光光地来娶你。

”然后呢?记忆像蒙着一层浓雾。我有……多久没有她的消息了?电话?短信?社交动态?

一片空白。而这裙子为什么在这里?我手抖得厉害,我几乎是扑向手机,

翻出姜燃的号码拨过去。响了很久才接通。“喂?” 姜燃的声音有些低沉。

“姜燃……”我的声音干涩,“晓雯,晓雯呢?她……她在哪?”死一般的寂静。

时间被拉长、凝固,久到仿佛过了几个世纪。然后,

姜燃的声音才慢慢传来:“宋奕……你病好之后,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病?什么病?

”“当初你说你配不上她,不想拖累她,她很难过,一个人买了去西南的票……”“然后,

她失踪了,再也没有回来。”第六章我的大脑“嗡”的一声。“警察立了案,

找了很久……没有消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姜燃的声音越来越低.“消息传回来那天,

你在公司直接晕倒了。高烧,昏迷,说胡话……在医院躺了一周。醒来后,

你就……不对劲了。”“关于她失踪的事,你有时候好像想起来一点,

会突然问我她是不是出事了,但第二天,甚至几个小时后,又会忘得干干净净,

只记得你们分手了。”“反反复复……医生说可能是应激性的记忆障碍,

是心理上的自我保护……”“她父母来过几次,要个说法,

要你给个交代……可看你那个样子,疯疯癫癫,时好时坏……后来,大概也是心灰意冷,

或者有别的原因,不再来了。”我握着手机,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不记得了?

我竟然……忘记了这么重要的事?我猛地低头,疯狂翻找那个肮脏的纸箱。

在染血的裙子下面,摸到一张折叠起来的的纸条。展开。

上面是用打印机打出来的字:我会把你爱的人,一点一点,还给你。血液瞬间冲上头顶,

又在下一秒冻结成冰。不是邻居。绝不可能是那对只知道欺凌弱小的混蛋。

这个人知道我和晓雯的过去。知道这条裙子对我的意义。他甚至……可能知道晓雯的下落。

他对晓雯做了什么?他到底想干什么?寒意从脊椎往上爬,瞬间蔓延至四肢。

连日的恐慌在此刻决堤,脑子昏沉不已,我刚走进房间,眼前便陷入一片黑暗。

我从冰冷的地板上爬起来,浑身酸痛。手机上几十个未接电话,都来自周扒皮。

顾不得满身狼狈,我必须去公司。我还需要钱,周扒皮还欠着我三个月的项目奖金。

这笔钱我必须要拿到手。我顶着几乎要炸裂的脑袋,眼白布满血丝,

却发现我的工卡刷不开门禁。“宋奕是吧?”周扒皮抱着胳膊,站在几步开外,

脸上是毫不掩饰的不耐。“你已经被开除了。连续无故旷工,耽误了核心项目进度,

给公司造成重大损失。你的所有奖金、绩效,全部扣除,作为赔偿。”“开除?旷工?

我昨天只是……”我想争辩,却被他粗暴打断。“只是什么不重要了,

你的考勤记录清清楚楚!现在请你离开!”两个保安走上前,不容分说地架起我的胳膊,

将我拖向电梯。在被推出大门的那一刻,我的东西也劈头盖脸地砸了出来,散落一地。

仙人掌的花盆碎了,泥土混着碎片。那是晓雯某次逛花市时随手买给我的,说“好养活,

像你”。像吗?此刻我只觉得它和我一样,被连根拔起,抛弃在肮脏的街头,等待枯萎。

那笔被扣下的奖金……是我熬了无数个通宵换来的。三年前,我偷偷看中了一套小小的公寓。

房子有个朝南的飘窗,晓雯说过,那样的房子,下午阳光晒进来,会特别暖和,适合养猫,

养很多绿植……我付了首付,现在只差这一笔奖金,我就可以拥有一个家,

一个我为晓雯打造的家。现在,全没了。工作,积蓄,希望……还有晓雯。

我像个游魂一样飘回小区,飘上六楼。然后,我看见了。又一个快递盒。静静地,嘲讽般地,

躺在我的门前。我的呼吸停止了。愤怒、恐惧、绝望……所有情绪在胸腔里炸开。

“啊——”我冲上去,用尽全身力气狠狠踹向那个盒子!纸箱破裂。

一个用透明保鲜膜紧紧包裹的东西滚落出来。那是一只……手。女性的手,手指纤细,

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我的视线,死死地钉在手背靠近腕部的那一小块皮肤上。

一朵小小的梅花形状的胎记。独一无二。我曾无数次吻过那里。那是晓雯的胎记。

我瘫软下去,背靠着冰冷刺骨的铁门,剧烈地颤抖。手指僵硬得不听使唤,屏幕被泪水模糊。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颤抖着,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摸出手机。110。我按了下去。

第七章笔录的过程漫长而冰冷。警局里白炽灯的光惨白刺眼,照得一切无所遁形。

接待我的两位警察,一个姓陈,年长些,目光锐利如鹰。另一个姓李,年轻些,

做记录时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抬眼看向我的眼神里带着审视。“宋先生,经法医鉴定,

那支断手的DNA和你前女友宋晓雯一致,确认是她的残骸。”虽然早就有心理准备,

可心还是沉到了谷底。“为什么这么晚才报警?从第一件异常快递开始,就该联系我们。

”陈警官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形成一种无声的压力。

“一开始……我以为只是邻居的恶作剧。”我艰难地吞咽,“我和隔壁那对夫妻有矛盾,

他们刚出狱回来……我以为是他们报复。”“什么样的矛盾?

”我简述了噪音纠纷、门口的污秽,还有女人虐猫的事。说到那只血肉模糊的死猫时,

李警官记录的手顿了一下。“即便如此,死猫已经是危险信号了。”陈警官的眼神更沉了些,

“为什么还不报警?”“我……”我低下头,“我以为我能处理。不想浪费警力。

”“不想浪费警力?”陈警官重复了一遍,语气听不出情绪,“那现在呢?

一只断手摆在面前,你觉得这是恶作剧吗?”我摇头,说不出话。接下来的问题像手术刀,

最新章节

相关推荐
  • 起诉女儿班主任十次失败后,我杀了她全班同学
  • 诡秘我执掌世界权柄
  • 初中被霸凌而被迫辍学怎么办
  • 迷局棋
  • 诡煞蛇妻
  • 高考落榜后,我忽悠全班同学上了冥牌大学
  • 烬与燃光遇剧情
  • 规则怪谈合集一口气看完
  • 《问道》仙缘谱打法
  • 一座座灯塔
  • 恐怖规则怪谈
  • 穿越末世拥有无限异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