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工位的座机,每晚12点会响

那个工位的座机,每晚12点会响

作者: 狐狸小叔

悬疑惊悚连载

小说叫做《那个工位的座每晚12点会响是作者狐狸小叔的小主角为林渺工本书精彩片段:《那个工位的座每晚12点会响》是一本悬疑惊悚,规则怪谈,救赎,惊悚小主角分别是工位,林渺,咖由网络作家“狐狸小叔”所故事情节引人入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794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3 16:12:3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那个工位的座每晚12点会响

2026-02-13 16:33:05

不要接电话。不要加班到11点以后。她还在找替身。——这是我入职第一天,

在工位日历背面发现的便利贴。HR说是上一个人的恶作剧,让我撕掉。但她没说,

上一个人叫林渺。三个月前死在这个工位上。显示器还亮着,项目文档刚保存。

更没说的是——这台座机每晚12点会响。接电话的人,会替她完成没做完的项目。

并付出同样的代价。---一HR把我领到工位时,下午三点的阳光正切在座机上。

话筒朝下扣着,机身有道裂纹,从数字键“5”延伸到边缘。“这工位空了挺久,

你自己擦擦。”她转身要走。“姐,这电话还能用吗?”她停住。走廊的光从身后打过来,

脸上表情看不清。“能用。”顿了顿。“但是晚上12点之后,如果它响了——不要接。

”“为什么?”她把那句话重复了一遍,一字一顿。然后高跟鞋敲着地板,走了。

隔壁工位探出颗脑袋。黑框眼镜,刘海盖眉,瘦。“新人?”“嗯。

”他看了眼HR消失的方向,压低声音:“HR说的话,你最好记着。

那工位……三个月没人坐了。”我想追问,他已经戴回耳机。坐下来,手搭桌沿。

桌面边缘磨白了,有几道圆珠笔划痕。正前方贴着去年日历,十二月那页停在31号,没撕。

我伸手想揭掉它。指尖刚碰到纸角——日历下面压着东西。掀开。淡黄色便利贴,边缘卷翘。

三行字,笔迹很急,最后一笔拖出尾巴:不要接电话。不要加班到11点以后。

她还在找替身。墨水洇开,“她”字晕成黑团。隔壁工位又探出头。他盯着我手里的便利贴,

沉默几秒。“这玩意儿应该在人事档案里锁着。”声音压更低,“你知道这工位之前谁坐吗?

”我摇头。“叫林渺。运营组,跟你一样。”他停住。“三个月前,死在这儿。

”空气像被人抽走一层。“怎么死的?”他没正面回答。“那台座机,你别碰。它平时不响,

只有午夜12点会接到一通电话。接了的人——”他停住。对面有人站起来接水,他缩回去,

屏幕亮起,键盘声噼里啪啦。没再说一个字。晚上十一点四十。整层楼只剩我这盏灯。

我保存文档,关机。站起来时,余光扫到座机——话筒安静地扣着。窗外城市灯火铺展,

映在黑色屏幕上,像无数孤岛。走到消防通道门口。背后——“滴。

”听筒在托架上震了一下。我没回头。电梯门开,进去,按1层,关门。

手机显示:23:47。凌晨1点,躺床上睡不着。摸出手机,打开公司内网,搜“林渺”。

显示:已离职。点进主页。加载几秒。头像亮了。灰色的头像变成彩色——自拍,阳光很足,

她对着镜头笑,背后是茶水间那台老咖啡机。心跳漏了一拍。页面自动跳转:该账号不存在。

再刷新,头像又灰了。提示:用户已离职,无权查看。屏幕的光映在天花板上。我攥着手机,

很久没睡着。第二天到公司,隔壁黑框眼镜比我早。我拉开椅子,

他探过头来:“你昨晚几点走的?”“十一点四十。”“电话响了吗?”顿了一下。“没有。

”他点点头,缩回去。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一切正常。电话没响,

加班都在十点前结束。HR路过我工位目不斜视。我开始怀疑那张便利贴只是恶作剧。

周五晚,组长临时要一份用户画像。“明早十点前给我。”她拍着我工位隔板,“辛苦下。

”八点四十。九点,同事陆续走光。十点,保洁阿姨拖完地,推车走了。十一点,

整层只剩我。十一点半,图表做到最后一张。我保存进度,站起来走到窗边。

城市灯火铺到天际,江面漆黑,几艘夜航船亮着孤独的灯。站了几分钟,

转身——座机托架上的灰,不知什么时候被蹭掉了。我确定今天下午没人碰过它。俯身凑近。

托架边缘,一枚浅浅的指纹。像刚印上去不久。我盯着那枚指纹,后颈一阵发麻。看手机。

23:52。八分钟。我没关机。也没走。就站在黑暗里,看着那道裂纹。23:58。

23:59。00:00。“铃——”座机响了。那声音刺破深夜,像钝刀划玻璃。

响第二声。我攥紧手指。响第三声。手伸出去——指尖触到话筒的瞬间,

刺骨的寒意从塑料外壳窜上来,顺着指骨、手腕、一路窜进心脏。接起来了。

听筒里没有呼吸声。只有很轻很轻的电流杂音。然后,

一个女人的声音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断断续续,

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水:“你……也……在这里……”“加过班吗?”声音突然清晰,

清晰得像在我耳边:“别相信HR手册。”“别让他们发现你听得到我。

”“还有——”一阵刺耳的电流啸叫,像有人掐住她的喉咙。

“我的工牌……还在……抽屉底层……”“帮我……”“他们在删我……”电话挂断。

只剩忙音。我攥着话筒站在黑暗里,后背的汗湿透衬衫。过了很久——几秒,

或几分钟——我才机械地把话筒放回托架。低头。手指在抖。打开抽屉。

最底层压着几本落灰的笔记本。翻开来,是上一个人的工作日志。字迹工整,蓝色墨水,

每页右下角画着一颗星星。日志翻到最后。封底内侧贴着一张工牌。

照片上的女孩对着镜头笑,背后是老咖啡机。工牌右下角,温感标识——猩红色。

我“啪”地合上抽屉。手机屏幕亮了。一条新消息,

来自内网账号“linmiao”:谢谢你接电话。我还剩三次机会。明天,你还会来的,

对吗?---二我没回那条消息。关机,拎包,走人。电梯壁映出惨白的脸,眼下一片青黑。

到家凌晨一点半。包扔玄关,没开灯,坐在黑暗里很久。手机搁茶几上,屏幕朝下。

但我知道那条消息还在那里。明天,你还会来的,对吗?周六睡到中午。周日回父母家。

没提公司的事。周一早晨到工位,隔壁黑框眼镜看了我一眼,目光在我脸上停两秒,移开。

整周我都在刻意避开那台座机。下班时间一到,立刻关机走人。周五下午,运营组周会。

组长骂完本季度KPI,翻笔记本:“林渺之前跟的那个大客户,最近又递需求了。谁接?

”会议室安静三秒。有人低头看手机,有人转笔。“我来吧。”我听见自己说。

组长看了我一眼,点点头,客户资料发到我邮箱。回到工位。隔壁黑框眼镜转过来,

声音压很低:“你知道那个客户什么来头吗?”“不知道。”沉默几秒。“林渺死之前,

最后一个项目的对接人,就是他。”屏幕亮着。邮件弹窗,附件下载完成。

我点开那份客户资料。没什么特别的。普通B端公司,合作三年,对接人姓陈,40岁,

男性,头像是标准商务照。翻到聊天记录。最后一条消息发送于三个月前的周四,

下午两点十七分:林渺:陈总,方案我今晚发您。对方没回复。当晚,她死了。窗外阴了天,

云层压很低。我关掉文档,靠椅背,盯着天花板。隔壁键盘声清脆、规律,像某种倒计时。

晚上十点四十。保存文档,关机,站起来。走到消防通道门口——“滴。

”座机听筒在托架上震动。我没回头。“叮——”电梯来了。跨进去,按1层,关门。

手机亮起。00:00。消息弹窗:你今天没接电话。没关系,我等得到你。第二周,周二,

十一点五十。座机没响。周三,十一点四十五。我收拾东西走人。周四,我忘了看时间。

等意识到时,手机显示23:58。光标在文档末尾闪烁。报表做到一半。

保存快捷键按到一半——“铃——”座机响了。盯着话筒。第二声。放下鼠标。第三声。

手指触到话筒,寒意再次窜上来。接起来。“你来了。”她的声音比上一次清晰。

不是听筒传来,更像是贴着耳膜——近,轻,带着一点点沙哑。我没说话。

“你是不是查过我的事?”“……对。”“查到什么了?”“什么都没有。太干净了。

”她笑了一下。很短促的气音。“他们清理得很彻底。

、聊天记录、内网账号……连茶水间那台咖啡机——我常用来着——他们把它搬进储藏室了,

你知道吗?”“不知道。”“可他们清不掉座机。”她的声音低下去,

“这台座机连着公司最早的内线系统,八十年代建的,图纸早丢了。换过三任IT,

谁都不知道底层走线埋在哪面墙里。”“所以你是通过这个——”“不是‘通过’。

”她打断我,“我就是在这里。”沉默。窗外夜航船汽笛闷闷传进来。“林渺。

”我第一次叫她的名字,“你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听筒里电流声突然变大,

像潮水涌上沙滩又退去。“我被困在那天晚上了。”她说,“三个月,一百二十三次。

”“什么?”“每次午夜12点,电话会响。接电话的人,

会被拉进那晚的时间——我加班的那晚。”心跳漏了一拍。

“你是说——”“你现在听着我的声音,以为我在电话那头。”她的声音很轻,

“但其实你在那里面。”猛地转头。办公室还是那个办公室。工位、隔板、饮水机、绿植。

但又不一样了。空气里多了一股味道——冷掉的咖啡、打印机的墨粉,

还有一点点没散尽的……速食面的油香。低头。

手边的咖啡杯——今天下午喝空的——现在盛着半杯深褐色液体,表面结了一层薄膜。

杯壁是热的。屏幕右下角时间:23:47不是00:05。我接电话超过五分钟了。

“别看了。”她的声音平静,“在你挂掉电话之前,这里永远是那晚的23:47。

”“我出不去了?”“你会出去。”顿一顿,“但每接一次电话,你就会离我那晚更近一点。

”“离你死去的那晚?”“对。”我没说话。空调出风口在头顶,冷气垂直打下来,

后颈一片冰凉。“你为什么找我?”我问。沉默。“因为你能听到我。”她说,“三个月,

这个工位换过两个人。一个坐了三天就申请调岗。另一个——”没说完。“另一个怎么了?

”“他接了一次电话。第二天发烧请长假,再没来过。”想起HR那句“别接电话”,

想起黑框眼镜说“那工位三个月没人坐”。“所以我是第三个。”“对。

”“也是唯一一个接了三次的。”“对。”没问她“为什么还接”。我自己都不知道答案。

“你说还剩三次机会。”我靠着椅背,手指绕着电话线,“什么意思?”“每接一次电话,

我就会清晰一点。你第一次听到我,声音很远,像隔一层水。”“是。”“第二次呢?

”“近了一点。”“第三次会更近。等你能完全看清我的脸——”顿住。“会怎样?

”“那通电话就会永远占线。”没听懂。但不需要听懂了。话筒里突然传来刺耳电流声,

像信号被强行切断。“时间到了。”她快速说,“你该走了。

”“等等——”“抽屉里还有一份文件。我没发出去的那版方案。

”“客户姓陈——”电流声淹没她最后几个字。忙音。我攥着话筒坐在黑暗里。挂断。

屏幕右下角时间:00:07。办公室还是那个办公室。咖啡杯空的,空气里没有泡面味。

一切如常。除了手边多了一样东西。抽屉开着。最上层躺着一个牛皮纸文件袋,

封口贴着便利贴,熟悉的字迹:这是他不想让任何人看到的版本。打开。

里面是一份商业方案,林渺署名,日期三个月前周四。

方案内容和公司文档库里备份的那个版本几乎一样——除了最后一页。多了一个附件。

标题:《关于陈姓客户要求签署“补充协议”的情况说明》。附件里是二十几张微信截图。

陈总:小渺,这个补充协议是常规流程,签完就走账了。林渺:陈总,

协议里提到的回扣比例,和咱们合同金额对不上。陈总:对不上就对了。

账面上的事你不太懂,后面我来处理。你只要签字就行。林渺:我需要请示法务。

陈总:法务那边我打过招呼。小姑娘,聪明人知道什么事该问,什么事不该问。后面还有。

是林渺自己的备忘录,手敲的:3.12 财务说这笔款走了特殊通道,不需要我经手。

3.15 陈总让助理把补充协议原件收走了,说存档。我没留底。

3.20 组长问我为什么拖了这么久的合同没签。我说客户在审核。我没敢说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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