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冰美式被推到我面前。“我们分手吧。”许曼的声音,平静得像在播报天气。我抬头,
看着这张我爱了整整三年的脸。如今,她已经是腾跃集团最年轻的部门总监,而我,
还是公司里一个不上不下的项目经理。我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苦得掉渣。“理由。
”“我要和秦风在一起了。”秦风,盛华集团的太子爷,追了她半年,满城风雨。
“他能给我想要的,人脉、资源,还有未来。”许曼的目光没有丝毫躲闪,直视着我,
“而你给不了。”她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怜悯。“江澈,你是个好人,但这三年,
我看不到你的上进心。你满足于一个月两万的薪水,可我不满足。
”“我需要的是一个能和我并肩站在顶峰的男人,而不是一个需要我回头搀扶的伴侣。
”我点点头,表示理解。第一章餐厅的水晶灯光芒璀璨,
照得许曼那张精致的脸庞有些刺眼。她今天化了全妆,穿着一身高定西装裙,手腕上那块表,
够我两年工资。而我,刚加完班,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T恤,和这里的一切格格不入。演,
接着演。我心里吐槽,脸上却挤出一个苦涩的笑。“所以,这就是结局?
”许曼似乎对我的平静很不满,她皱了皱眉,像是在看一个扶不起的阿斗。“江澈,
我希望你能成熟一点。这不是电视剧,爱情不能当饭吃。”她从包里拿出一张卡,推了过来。
“这里有二十万,算是我对你这三年的补偿。”“以后,别联系了。”她的每一个字,
都像是经过精心计算的刀子,精准地扎在我身上最不痛不痒的地方。因为真正痛的地方,
她根本不在乎。我没碰那张卡,只是靠在椅背上,静静地看着她。“许曼,
你还记得昨天在公司楼下,你听见我和赵鹏说的话吗?”许曼的脸色瞬间变了。昨天,
赵鹏那个大嘴巴,在楼下抽烟时问我:“澈哥,你跟曼姐这都三年了,真能放下啊?
”我当时笑了笑,掐灭烟头,用一种玩世不恭的语气说:“喜欢又不是爱,玩玩而已,
蹬够了就溜,谁会跟她结婚。”这话,恰好被路过的许曼听见了。此刻,
她冰冷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裂痕,那是被羞辱后的愤怒。“当然记得。”她冷笑一声,
“怎么?被我甩了,现在想用这句话来找回点面子?说你才是玩弄感情的那个?”“江澈,
你真可悲。”“玩玩而已?”她身体前倾,声音压低,充满了嘲讽,“你配吗?
你每个月那点工资,给我买个包都得分期。你拿什么玩?”我没说话,只是拿起手机,
看了看时间。差不多了。“说完了吗?”我问。
许曼被我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彻底激怒了:“江澈!你到底有没有一点尊严!”“尊严?
”我笑了,“那东西,在你决定跟秦风在一起的时候,我就没打算要了。”我站起身,
整理了一下皱巴巴的T恤。“行,那就这样吧。”“祝你,前程似锦。”说完,我转身就走,
没有丝毫留恋。许曼愣住了。她预想过我的所有反应,纠缠、愤怒、痛苦、哀求,
唯独没有这种平静的转身。这让她准备好的一肚子“成熟”的说教,全都堵在了喉咙里,
不上不下。“站住!”她厉声喊道。我停下脚步,但没有回头。“那二十万,你不要?
”“留着给你和秦风,买点好点的补品吧。”我淡淡地说,“毕竟,伺候太子爷,
应该挺费腰的。”“你!”许曼气得浑身发抖。就在这时,
餐厅门口传来一阵高跟鞋敲击地面的清脆声响。声音由远及近,停在了我的身边。
一股若有若无的清香钻入鼻腔。“少爷,考验期结束了。
”一个清冷又带着一丝恭敬的女声响起。我转过头,
看到了一张足以让整个餐厅所有男人都停止呼吸的脸。女人一身黑色职业套裙,剪裁得体,
将她那至少是E罩杯的火爆身材勾勒得淋漓尽a致。长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
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眼神锐利又沉静。她是林晚晴,我父亲的首席特助。
许曼看着突然出现的林晚晴,眼神里充满了惊愕和警惕。她不认识林晚晴,
但这个女人的气场、穿着、以及手腕上那块低调奢华的百达翡丽,
都在宣告着她的身份非同凡响。“你们是?”许曼下意识地站了起来,带着一丝敌意。
林晚晴没有看她,目光始终落在我身上,微微欠身。“江董吩咐了,从今天起,
您正式回归家族,接管‘天擎’集团华东区的全部业务。”“您的座驾已经停在楼下,
是您之前习惯开的劳斯莱斯幻影。”“另外,您在‘上京一品’的顶层复式已经打扫干净,
随时可以入住。”林晚晴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一颗重磅炸弹,
在安静的西餐厅里轰然炸响。整个餐厅,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所有人的目光,
都聚焦在我这个穿着几十块钱T恤的“穷小子”身上。许曼的脸,在一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她的嘴唇哆嗦着,漂亮的眼睛里写满了难以置信。“少……少爷?”“天擎集团?
”“上京一品?”她喃喃自语,每一个词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她的心上。天擎集团,
国内的商业巨无霸,市值万亿。而她和秦风所在的腾跃集团、盛华集团,在天擎面前,
连提鞋都不配。我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终于笑了。“哦,忘了自我介绍。”“我叫江澈,
天擎集团,唯一继承人。”“至于你说的上进心……”我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大概三年前,
我觉得上班挺有意思,就出来体验一下。”“现在,玩够了。
”第二章许曼的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她死死地盯着我,
仿佛想从我脸上找出一丝开玩笑的痕迹。但她只看到了淡漠。
那种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的淡漠。“不……不可能……”她失声说道,“这不可能!你骗我!
江澈,你为了留住我,竟然编出这种谎话!”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声音尖利起来。“你以为找个女演员来演戏我就会信吗?你太天真了!
”林晚晴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冷得像冰。“这位小姐,请注意你的言辞。
”她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和一支纯金的钢笔,递到我面前。“少爷,
这是华东区业务的交接授权书,您签个字,即刻生效。”文件的抬头,
是烫金的“天擎集团”四个大字,下面是我父亲江震的亲笔签名。那个签名,许曼见过。
三年前,我刚和她在一起时,带她回过一次“家”。那只是我在城郊的一个普通公寓,
墙上挂着一幅字,落款就是这个龙飞凤舞的签名。当时我告诉她,这是我爸写的,
他是个书法爱好者。许曼当时还笑着说,你爸的字写得真好,有大家风范。现在想来,
多么讽刺。我的手指拂过那份文件,没有立刻去接。“所以,这三年,我所有的表现,
我爸都知道?”林晚晴微微点头:“江董说,这是对您心性的磨炼。一个合格的继承人,
不仅要懂怎么赚钱,更要懂人心。”我自嘲地笑了笑。“懂人心?我看懂了啊。”我的目光,
越过林晚晴,落在了许曼惨白的脸上。“人心,就是你有一万块的时候,她觉得你配不上她。
但当你有一万亿的时候,她就觉得你们是天作之合。”许曼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江澈……我……”她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就在这时,
一个嚣张的声音从餐厅门口传来。“曼曼!我来接你了!”秦风手捧着一大束蓝色妖姬,
穿着一身骚包的白色西装,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他一眼就看到了这边的对峙,
尤其是看到了我身边的林晚晴,眼睛顿时一亮。
但他的目光很快就落在了哭得梨花带雨的许曼身上。“哟,这不是江经理吗?
”秦风走到许曼身边,一把将她搂进怀里,示威似的看着我,“怎么?分手了还死缠烂打?
是不是男人?”他看到桌上的那张银行卡,嗤笑一声,拿了起来。“二十万?曼曼,
你也太善良了。这种废物,给他两百块钱滚蛋就不错了。”他把卡扔在我面前的桌上,
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拿着钱,滚。以后离我的女人远一点。
”整个餐厅的客人都像在看一出年度大戏,交头接耳,议论纷纷。许曼在秦风怀里,
脸色却更加难看,她想推开秦风,却被抱得更紧。来了来了,经典反派无脑嘲讽环节。
我看着秦风那张写满了“我是傻逼”的脸,差点笑出声。林晚晴的眉头皱了起来,
她正要开口,我抬手阻止了她。这种时候,让专业人士来。“秦风是吧?盛华集团的太子爷?
”我慢悠悠地开口。“怎么?现在知道怕了?”秦风一脸得意,“晚了!”“不不不,
”我摇了摇手指,“我只是想确认一下,你爸是不是叫秦建国?”秦风一愣:“你认识我爸?
”“不认识。”我诚实地回答,“但我刚看了一眼天擎集团华东区下属子公司的高管名单。
”我顿了顿,看着他,笑得像个魔鬼。“天擎集团旗下,有个叫‘盛华地产’的公司,
总经理,好像就叫秦建国。”“年薪,大概三百万。”“不知道,是不是你爸?
”秦风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了。盛华地产?他家的盛华集团,全称就是盛华地产开发集团!
他爸秦建国,就是这家公司的总经理!可是……天擎集团的子公司?这怎么可能?!
他爸明明告诉他,盛华是他们自家的产业!秦风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又看了看我身边气场强大的林晚晴。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心中升起。
林晚晴适时地补上了一刀,她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秦建国先生,三年前通过股权质押,
将盛华集团51%的股份转让给了天擎集团,以换取一笔三十亿的贷款,
用于开发‘滨江一号’项目。”“至今,贷款尚未还清。”“所以,严格意义上来说,
盛华集团现在是天擎的控股子公司。”“而你,秦风先生,”林晚晴的目光扫过他,
“你开的法拉利,住的别墅,花的每一分钱,都属于天擎集团的资产。
”“作为天擎的唯一继承人,江澈少爷,有权随时冻结、并收回这一切。”“轰!
”秦风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傻了。他搂着许曼的手,不自觉地松开。许曼像一滩烂泥,
瘫软在地。整个世界,在他们眼前,崩塌了。第三章秦风的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
像一条缺水的鱼。
“不……我爸说……他说公司是我们的……”他的大脑已经无法处理这巨大的信息量,
只能本能地重复着自己过去的认知。林晚晴冷漠地看着他,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或许秦建国先生有他自己的考虑,但这并不能改变事实。”“另外,”她话锋一转,
目光变得凌厉,“你刚才,对我们少爷出言不逊。”秦风吓得一个哆嗦。他现在终于明白,
自己惹上了一个什么样的存在。天擎集团的唯一继承人!别说他,就是他爹秦建国,
在对方面前也只是一只随时可以被捏死的蚂蚁。
“我……我不是……我不知道……”秦风语无伦次,冷汗瞬间浸湿了他那身名贵的白西装。
他“噗通”一声,竟然直接跪了下来。“江……江少!对不起!我有眼不识泰山!我该死!
我嘴贱!”他一边说,一边抬手就往自己脸上扇。“啪!啪!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餐厅里回响,充满了滑稽和卑微。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太子爷,
现在像条狗一样跪在地上摇尾乞怜。周围的食客们,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这反转,
比电影还刺激。许曼瘫坐在地上,目光呆滞地看着眼前这荒诞的一幕。她选择的“未来”,
她眼中的“人脉和资源”,此刻正跪在我脚下,自己打自己的脸。而她抛弃的“累赘”,
却站在云端,冷眼旁观。没有什么比这更讽刺,更让她绝望了。我没有理会秦风的表演,
拿起桌上的文件和笔,刷刷刷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后将文件递还给林晚晴。“搞定。
”“从现在开始,我不想在华东区,再看到跟秦建国有关的任何人和业务。”我的声音很轻,
但在秦风听来,不啻于死神的宣判。“是,少爷。”林晚晴恭敬地接过文件。秦风彻底瘫了,
面如死灰。我抬腿准备离开,眼角的余光瞥见了地上的许曼。她也正看着我,满脸泪痕,
眼神里充满了悔恨、哀求和一丝……不甘。“江澈……”她用尽全身力气,抓住了我的裤脚。
她的手冰冷刺骨。“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爱的是你,
一直都是你……我只是……我只是一时鬼迷心窍……”她语无伦次地哭诉着,
试图挽回这无法挽回的一切。经典台词出现了:我爱的是你。啧啧,女人啊。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许曼,你知道吗?昨天赵鹏问我的时候,我为什么会那么说?
”许曼茫然地抬起头。我笑了笑,蹲下身,凑到她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因为我当时,
正在跟他讨论游戏《仙魔劫》里的一个女性NPC。”“那个NPC太粘人了,
我玩得有点烦,就跟他说,蹬够了就换个角色玩。”“谁会跟一个数据结婚啊。
”许曼的瞳孔,猛地收缩。原来……是这样?一个荒唐的、可笑的误会。而她,
就因为这个误会,亲手葬送了自己一步登天的机会。“所以,你从来没想过要跟我分手?
”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疯狂的希望。“想过。”我站起身,后退一步,与她拉开距离。
我的回答,将她最后一丝幻想彻底击碎。“就在你把那杯冰美式推到我面前,
说出那番话的时候。”“许曼,是你,亲手结束了我们之间的一切。”“从那一刻起,
你在我这里,就跟那个游戏NPC一样。”“只是一个,随时可以删档的数据。”说完,
我不再看她,转身带着林晚晴,在全餐厅惊愕的目光中,扬长而去。身后,
传来许曼撕心裂肺的哭喊声。那声音,真悦耳。第四章回到我和许曼曾经的“家”,
一个位于老城区,两室一厅的出租屋。空气中还残留着她惯用的香水味。
我没什么东西好收拾的,几件衣服,一台笔记本电脑,一个游戏手柄。我的所有家当,
一个背包就能装下。林晚晴站在门口,没有进来,只是静静地看着我。“少爷,需要帮忙吗?
”“不用。”我把最后一件T恤塞进包里,“你让司机在楼下等着就行。”“好的。
”她点了点头,转身下楼。我环顾了一下这个我住了三年的地方。客厅的墙上,
还挂着我们去海边拍的合影。照片里,许曼笑得灿烂,紧紧地靠着我。我走过去,
把照片摘下来,毫不犹豫地扔进了垃圾桶。就在这时,门铃响了。我以为是林晚晴,打开门,
却看到了赵鹏那张胖脸。“澈哥!你没事吧?我听说……听说曼姐跟你……”赵鹏气喘吁吁,
手里还提着两瓶啤酒和一袋烤串。他是来安慰我的。我最好的兄弟。我笑了笑,让他进来。
“你怎么来了?”“我能不来吗?公司都传疯了!说许总监把你甩了,找了个富二代!
”赵鹏把东西往桌上一放,一脸愤愤不平,“妈的,这女人也太现实了!
不就是个项目经理吗?澈哥你哪点比不上那个姓秦的娘炮!”我递给他一瓶啤酒。“别气了,
都过去了。”“过去?过得去吗!”赵鹏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澈哥,你别憋着,
想哭就哭出来!兄弟陪你!今天不醉不归!”看着他真情实感的样子,我心里一暖。这三年,
除了体验生活,交到这么个兄弟,也算是不小的收获。“鹏子,跟你说个事。”“啥事?
你说!”“我其实……是个富二代。”“噗——”赵鹏刚喝进去的一口啤酒,直接喷了出来,
喷了我一脸。他瞪大眼睛看着我,像在看一个外星人。“澈哥,
你……你是不是受刺激太大了?开始说胡话了?”“没说胡话。”我抹了把脸上的啤酒沫,
认真地看着他,“我家,还挺有钱的。”赵鹏愣愣地看着我,足足有半分钟。然后,
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摸了摸我的额头。“不烧啊……”他喃喃自语。我叹了口气,
拿出手机,拨通了林晚晴的电话,开了免提。“喂,少爷。”“晚晴,上来一趟,
把我那块理查德米勒拿上来,我朋友不信我是富二代。”电话那头的林晚晴沉默了两秒,
然后用极其专业的语气回答:“好的少爷,我马上到。
请问是需要价值三千万的RM 056蓝宝石水晶陀飞轮,
还是价值五千万的RM 52-01骷髅头陀飞轮?”赵鹏的嘴巴,慢慢张大,
大到能塞下一个鸡蛋。“……随便吧,看着拿就行。”我挂了电话。房间里一片死寂。
赵鹏的表情,从震惊,到迷茫,再到石化。“咕咚。”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澈……澈哥……刚才……电话里那个……是你新请的声优?”我还没来得及回答,
门铃再次响起。林晚晴站在门口,手里捧着一个精致的盒子。她看到屋里的赵鹏,
礼貌地点了点头,然后将盒子递给我。“少爷,您要的表。”我打开盒子,
一块通体透明、内部机械结构精密得如同艺术品的腕表,静静地躺在里面。RM 056,
全球限量五枚。赵鹏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虽然不玩表,但作为男人,
这点见识还是有的。这玩意儿,他只在网上见过图片。“这……这是真的?
”他的声音都在发颤。“如假包换。”林晚晴淡淡地说。赵鹏颤抖着伸出手,想摸,又不敢。
他猛地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打败世界观的震撼。“所以……你他妈真是富二代?
”“嗯。”“那你这三年,天天跟我挤地铁,吃路边摊,加班到半夜,是为了什么?
”“体验生活。”“体验你妈啊!”赵鹏终于爆发了,他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上,痛心疾首,
“江澈!你个狗东西!你瞒得我好苦啊!我他妈还天天请你吃烤腰子!
我以为我们是患难与共的穷逼兄弟,结果你他妈是来民间采风的太子爷?”他的反应,
在我意料之中。我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以后,我请你吃。”就在这时,
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许曼冲了进来,她头发凌乱,妆也花了,眼睛又红又肿。
她看到屋里的赵鹏和林晚晴,愣了一下,但很快就扑向我。“江澈!”她想抱住我,
被我侧身躲开。她扑了个空,踉跄了几步,回头看着我,满脸都是泪水。“江澈,
我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们重新开始!”“你不是喜欢体验生活吗?我可以陪你!
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你!”赵鹏已经彻底看傻了。这情节,比八点档的家庭伦理剧还刺激。
我看着许曼,摇了摇头。“许曼,晚了。”“不晚!不晚的!”她疯狂地摇头,
“你说过你爱我!你说过要娶我!”“是啊,我说过。”我点点头,
“但那是在你把我当成江澈的时候。”“现在,你眼里的人,不是江澈。
”“是天擎集团的继承人。”我拎起我的背包,走向门口。“这个房子,我租的,
下个月到期。你慢慢住。”“再见,许总监。”我头也不回地离开,留下许曼一个人,
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哭得撕心裂肺。赵鹏愣在原地,看看我,又看看许曼,
最后拿起一串烤腰子,追了出来。“澈哥!等等我!你的腰子还没吃呢!
”第五章第二天,我没去公司。林晚晴一早就送来了一大堆文件,
都是关于天擎集团华东区业务的。我窝在“上京一品”顶层复式那堪比足球场的客厅里,
头大地翻看着。妈的,早知道当继承人这么累,当初就不该答应我爸出来体验生活。
而腾跃集团,已经炸开了锅。“听说了吗?许总监昨天把江澈给甩了!”“真的假的?
江澈人挺好的啊,就是没什么钱。”“好人卡一张。
人家许总监现在攀上盛华集团的太子爷秦风了,前途无量!”“卧槽,太现实了吧!
”茶水间里,几个同事正在激烈地八卦。许曼黑着脸从旁边走过,所有声音戛然而止。
她一夜没睡,脸色憔affold,眼下的黑眼圈浓得像烟熏妆。回到办公室,
她烦躁地将文件摔在桌上。脑子里全是昨天发生的一幕幕。江澈的冷漠,林晚晴的气场,
秦风的下跪……她不甘心。她真的不甘心!三年的感情,她以为自己看透了江澈,
把他拿捏得死死的。结果,她才是那个最可笑的傻瓜。她拿出手机,再次拨打江澈的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她又发微信。一个红色的感叹号弹了出来。
对方已拒收你的消息。许曼将手机狠狠地砸了出去。与此同时,秦风的日子也不好过。
他回到家,就被他爸秦建国一顿皮带抽得鬼哭狼嚎。“你个逆子!我让你去追许曼,
是让你去搞好和腾跃集团的关系,为我们盛华下一步融资做准备!
你他妈去得罪天擎的太子爷?”秦建国气得浑身发抖。他昨天接到了天擎集团总部的电话,
通知他,天擎将对他和盛华集团进行资产清算和业务审查。这意味着什么,他比谁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