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仙子技能改跑偏了

我把仙子技能改跑偏了

作者: 瞳宝儿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叫做《我把仙子技能改跑偏了是作者瞳宝儿的小主角为季川林本书精彩片段: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深,季川的玄幻仙侠,金手指,穿越,爽文小说《我把仙子技能改跑偏了由网络作家“瞳宝儿”倾情创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本站无广告干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687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5 02:14:0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把仙子技能改跑偏了

2026-02-15 04:27:30

林深穿进修仙文,成了被仙子们嫌弃的废柴修补匠。职业F级,攻击力0,

唯一技能是“装备修复”。直到他发现——这破技能不光能修装备,还能改装备。一个字,

逆天改命。寒冰咒太冷?改成寒冰胸。万剑诀太俗?改成万钱诀,

烧多少灵石打多少伤害。仙子们追着要他改技能,哭着喊着求组队。

高冷剑修堵他房门口:“林深,我技能你改不改?

”林深指了指面板:道侣申请正在审核中。第一章 金手指是改字林深盯着面前的光幕,

已经发了五分钟的呆。

专属天赋:文字修补 说明:你可以对装备/技能描述中的任一文字进行修改,

修改后将同步作用于现实。他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遍。窗外,

圣阳宗的外门广场上正热闹。今天是新弟子测灵根的日子,

隔着一道墙都能听见那边此起彼伏的惊呼声。“天灵根!是水属性天灵根!

”“流霜师姐当年就是水灵根,这是第二个流霜?”林深没出去看。他穿过来七天,

该懂的全懂了。原身也是今年新弟子,测出来双职业——听起来牛逼,

打开面板一看:修补匠农夫。一个F级,一个F级。当场从准天才变成笑话。

林深刚穿来时还想着苟一苟,结果今天无意中点开那个灰了三天的“修补匠”图标,

蹦出来这条描述。文字修改。一个字。他突然想起穿越前刷到过一本小说,

主角把技能改一个字,把全服玩家都玩坏了。那本他追了三百章。林深深吸一口气,

拉开自己的技能面板。修复F级:可修复破损的装备,成功率12%。

他试着把光标移到“修复”的“修”字上。系统弹窗:是否修改?

每次修改消耗100仙缘值。当前仙缘值:0。……林深面无表情关掉面板。白高兴一场。

他躺回床上,盯着房梁。隔壁的惊呼声还在继续,

隐约听见什么“流霜师姐亲临”“观摩大典”。流霜。这名字林深熟。

原著里碾压一代人的天之娇女,天生剑骨,水灵根,十六岁筑基,二十岁金丹。

而他这个原身,原著里是个纯纯工具人——因为身怀极品木灵根,被流霜的四师兄相中,

剖腹取根,废了修为,扔进宗门当杂役扫地。最后一行结局写着:流霜看着勤恳擦地的他,

欣慰一笑。林深翻了个身。穷是真穷,0仙缘值,连个技能都改不起。他爬起来,翻箱倒柜。

原身行李很少,几件换洗衣物,一本宗门发的《基础灵材辨识》,还有半块没吃完的干粮。

林深把那半块干粮塞进嘴里,嚼了嚼。得挣钱。挣仙缘值。他推开门。阳光刺眼。

林深眯着眼往外走了两步,迎面撞上一个人。对方是个穿白衣的少女,鹅蛋脸,眉眼冷淡,

腰间悬剑。林深往左让。她也往左。林深往右让。她也往右。林深站定:“师姐你先走。

”少女没动。她低头,盯着林深的鞋尖。林深顺着她视线看过去——自己那破布鞋面上,

不知什么时候沾了一小块泥。他下意识蹭了蹭。少女抬眼:“你踩到我的影子了。

”林深愣了两秒。低头看。阳光从西边打过来,他的影子斜斜拖在地上,

脚的位置确实挨着对方的影子边。他把脚往后挪了十公分。少女越过他,走了。

走出去七八步,风里飘来一句话:“下次注意。”林深站在原地,确认她已经走远,

才轻轻吸了口气。有病吧。他继续往任务堂走。边走边回忆原著。圣阳宗有个任务系统,

弟子接活赚仙缘值。最简单的任务是跑腿送信,一趟5点;难一点的帮长老找灵草,

20到50不等。最赚钱的是陪练。筑基期弟子演练剑法,需要活人当靶子。风险高,

但一趟就是100仙缘值。林深停在任务堂门口,抬头看木牌。急招陪练靶子1名,

要求:活着。报酬:100仙缘值。他抬手摘牌。旁边一只手也伸了过来。

两人同时握住木牌边沿。林深扭头。是个高个儿青年,穿内门服,嘴角带着笑。“师弟,

”对方没松手,“这牌子我要了。”林深:“我先摘的。”“你还没摘下来。

”林深盯着他看了两秒。松手。转身去翻其他木牌。清扫灵兽舍,报酬30仙缘值。

抄写经卷,报酬15仙缘值。后山药田除草,报酬20仙缘值。

林深把清扫灵兽舍的牌子摘了。高个儿青年还站在原地,手里捏着那张陪练牌,

像在看什么稀奇事。“你真让了?”林深没理,拿着牌子去柜台登记。

任务堂的老弟子头也不抬:“姓名。”“林深。”“修为?”“炼气二层。

”对方笔尖顿了一下,抬头瞟他一眼,没说什么,在簿子上写了几个字。

“灵兽舍在东侧山脚,找刘管事报到。”林深接过凭证,转身出门。走出任务堂,

他才慢慢吐出一口气。不是不想争。是现在的他,争不过。先把技能开了再说。那天下午,

林深在灵兽舍铲了四个时辰的粪。三十只疾风狼,二十七只赤焰虎,

还有一头不知道什么品种、光喘气就往外喷冰碴子的白毛畜生。结束时他浑身都是馊的。

报酬当场结清。仙缘值+30。当前仙缘值:30。还差70。

林深把玉简揣进怀里,往回走。路过外门广场时,人群还没散。他远远看了一眼。

人群中央站着一个女子,白裙,长发,周围三米没人敢靠近。是流霜。原著女主。

林深只看了一眼,转身走了。晚上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30仙缘值。照这个速度,

铲四天粪就够了。他翻了个身。第五天下午,林深攒够100仙缘值。他洗了三遍手,

盘腿坐回床上,打开技能面板。修复F级:可修复破损的装备,成功率12%。

光标移到“修复”的“修”字上。系统弹窗:是否修改?本次消耗100仙缘值。

林深深吸一口气。是。请输入修改后文字:林深把“修”删掉。改成了“篡”。

篡改F级:可篡改破损的装备,成功率12%。等一下。他盯着面板看了三秒。

不是只改技能描述吗?为什么技能名字也变了?而且——检测到技能更名,

正在重新评估品级……评估完成:篡改???

级说明:你可以对任何装备/技能/功法/契约/血脉/灵根/天命的描述进行修改。

修改上限:1字/次。当前成功率:12%。成功率随技能等级提升。

林深握着玉简的手指收紧。他把目光移向自己的另一个职业。

农夫F级:播种时产量+5%。他改了“播”。改成“抢”。

抢种F级:抢种时产量+5%。成功率:12%。林深没动。他坐在黑暗里,

慢慢把这两条信息看了三遍。窗外有脚步声经过。有人在聊天。“听说了吗?明天宗门大比,

流霜师姐要亲自下场。”“和谁?”“四师兄季川。”“那不是她师兄吗?师兄师妹打什么?

”“说是切磋。但我听内门的人讲,季川师兄前几天外出历练,得了件不得了的法宝。

”“什么法宝?”“不知道,传得很邪乎。”脚步声远了。林深抬起头。季川。

原著里剖原身肚子、拿走极品木灵根的那个人。他低头,重新看向面板。

修改上限:1字/次。一个字。林深慢慢弯起嘴角。他突然很想看看,

明天季川祭出那件“不得了的法宝”时——法宝描述里会不会少一个字。

第二章 爆了个寂寞翌日,演武场。林深混在人群最外沿,后背贴着一棵歪脖子槐树。

他位置挑得刁。太阳从西边晒过来,把他整个人糊进树影子里,往前能看清擂台,

往后一步就能拐进巷子跑路。周围全是人。外门的、内门的、杂役房的,

连膳堂掌勺都揣着袖子挤在台阶上。“季川师兄来了!”人群往左涌。林深顺着看过去。

来人一袭青衫,腰系银带,头发束得一丝不苟。他步子不快,却走得四平八稳,路过之处,

低阶弟子纷纷低头。季川。圣阳宗掌门的四弟子,二十四岁,金丹二层。

原著里那个笑着剖开主角肚子、把血淋淋的灵根放进玉盒、还拍了拍主角肩膀说“师弟,

你为宗门做贡献了”的人。林深把后背往树皮上贴紧了些。擂台另一侧起了骚动。

“流霜师姐。”“真的是流霜师姐——”白影掠过人群。流霜今日没穿那身繁复的白裙,

换了一袭窄袖劲装,长发束成马尾。她落在擂台上时几乎没有声音,

像一片雪落在另一片雪上。季川抱拳:“师妹。”流霜点头:“师兄。”没有多余寒暄。

执事长老敲钟。“宗门大比切磋场次——季川对流霜。规则:点到为止,禁用禁术,

违者判负。”钟声尾韵还在空气里颤,季川已经动了。他拔剑。剑光如匹练,

眨眼间递到流霜面门。流霜侧身,剑尖擦着她耳际掠过。她没拔剑,只并指如刀,

灵力凝在指尖,横削季川腕脉。两人在擂台中央拆了三十招。剑光,灵力,衣袂翻飞。

林深看不懂金丹期的招式。他只盯着季川的左手——那手一直虚握着,

像攥着什么没扔出去的东西。又拆二十招。季川突然后撤,剑尖点地,划出一道弧光。

他笑了。“师妹剑术,果然精进。”流霜没答话,右手终于搭上剑柄。季川左手一翻。

掌心多了一枚巴掌大的铜镜。镜面斑驳,边缘镶着四颗暗红珠子,像是凝固的血。“师妹,

”季川把镜面朝向她,“认得此物吗?”流霜的动作顿住。台下有人倒吸凉气。

林深听见身后两个内门弟子压着嗓子说话。“那是……血煞镜?”“不可能,

血煞镜三百年前就毁在玄冥宗灭门案里了。”“你看那四颗定魂珠!除了血煞镜,

还有什么法宝是镶四颗的?”季川举起铜镜。灵力灌入。镜面开始泛红,像烧沸的铁水。

边缘的四颗定魂珠依次亮起——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第四颗刚亮到一半。林深低头,

把昨晚改好的那行字又读了一遍。

血煞镜地阶中品:催动后可释放血煞之气侵蚀目标经脉,定魂珠每亮一颗,

侵蚀速度+100%。当前定魂珠:4/4。他把“4/4”改成了“1/4”。

成功率12%。系统跳提示。修改失败。林深手指收紧。他再改。修改失败。

额头沁出细汗。第三次。他把光标移到“定魂珠:4/4”的“4”上。删掉。

输入“0”。修改成功。仙缘值-100。当前仙缘值:0。

擂台上的第四颗定魂珠——灭了。前三颗还亮着。但第四颗的光就像被人掐住喉咙,

噗地熄了。季川皱了一下眉。他没停手。三颗定魂珠的血光已经够用。镜面彻底转红。

一道腥甜的气息从镜中涌出,像开坛的陈年污血。那气息凝成实质,化成一蓬红雾,

朝流霜当头罩下。流霜拔剑。剑光雪亮,劈开雾幕。但血雾散而复聚,

丝丝缕缕往她七窍里钻。台下惊呼四起。林深没看流霜。他盯着季川。季川嘴角挂着笑,

很浅,很得体。像做了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林深收回视线。低头。打开季川的技能面板。

他找得很快。原著写过,季川有一门压箱底的心法,配合血煞镜使用,能越阶困敌。找到了。

血引术玄阶上品:以血煞之气为引,短暂压制目标灵脉运转,持续15息。

林深把“压制”的“制”删掉。改成“死”。血死术玄阶上品:以血煞之气为引,

短暂杀死目标灵脉运转,持续15息。成功率12%。修改失败。改。修改失败。

改。修改失败。林深后槽牙咬紧。他只剩下50仙缘值。刚才改镜子的消耗,

把他铲五天粪的家底全掏空了。他盯着面板,食指悬在虚空。最后一次。修改成功。

仙缘值-50。当前仙缘值:0。擂台上。季川催动血引术。血雾骤然凝缩,

像无数根细丝扎进流霜周身窍穴。然后——流霜的灵力消失了。不是被压制。是彻彻底底,

干干净净,像有人拿刀斩断了她灵脉里所有通路。她身形一滞,剑尖坠地。

季川的笑意僵在嘴角。他低头看自己的手。血煞镜还在发红。血引术明明催动了。

为什么——流霜没有倒下。她只是站在原地,把剑重新提起来,

用那双冷到没有温度的眼睛看着季川。“师兄,”她说,“你做了什么?”季川后退一步。

“不可能。血引术只会压制,不会——”他停住。台下。林深把后背从树干上撕下来。

他往外走。身后是炸开锅的人群。“流霜师姐灵力消失了!”“不是消失,是时有时无!

你看她握剑都在抖——”“季川师兄下手太狠了吧?掌门说过点到为止!

”“他那个镜子到底是什么邪物……”林深钻进巷子,脚步加快。他脑子里只有一件事。

刚才改技能时,他瞥见成功率下面多了一行小字。

当前篡改对象:季川金丹二层 越阶惩罚:每次额外消耗50仙缘值。越阶。

他改的是金丹修士的本命功法。林深把拳头抵在嘴边,咬住指节。穷。太穷了。

他必须立刻、马上、搞到仙缘值。巷子尽头拐弯,他差点撞上一个人。白衣。马尾。剑。

流霜就站在巷口。她靠墙站着,不像是堵人,更像是走不动了,临时找个地方靠着喘气。

她的灵脉还在断断续续地抽搐。林深和她对视。两秒。他侧身,准备从她旁边绕过去。

“你踩过我的影子。”流霜开口。林深顿了一下。“……师姐记性真好。

”“那天不是第一次。”林深没接话。流霜垂下眼睫,看着自己按剑的手。

那手还在轻微颤抖。“我灵脉出问题了。”她语气很平,像在陈述天气。“时灵时不灵。

长老查不出原因。季川师兄说与他无关。”林深:“哦。”流霜抬起眼睛。“你知道原因。

”不是疑问句。林深看着她。他想起原著里这个人。天生剑骨,水灵根,十六岁筑基。

所有人都说她该是圣阳宗百年第一人。她确实也是。只是剖他灵根的那个人,是她师兄。

林深说:“我不知道。”流霜没说话。她只是看着他。那目光没有压迫感,也不咄咄逼人。

就像一个人丢了一样很重要的东西,四下找了一圈,最后看着你,问你看见了吗。

林深绕开她。走出去三步。他停住。“季川那门血引术,”他没回头,

“以后不会再伤到人了。”流霜没问为什么。她只是把那句话收进耳朵里,轻轻点了点头。

“谢谢。”林深走了。走出去很远,他才发现自己一直攥着拳头。指甲陷进肉里,疼。

他松开手,看着掌心四道月牙印。不是气的。是穷的。

检测到目标流霜对宿主产生感激之情 仙缘值+200。林深站在巷子中央。

他盯着这条提示,慢慢咧开嘴。两百。够改两次了。第三章 四师兄想改技能季川失眠了。

他从演武场回来就坐在蒲团上,血煞镜摆在膝头,对着第四颗定魂珠看了半个时辰。

那颗珠子灭了。不是灵力耗尽,不是阵法破损。就像有人伸手,把灯芯掐了。

他试了所有办法。灌灵力,没用。滴精血,没用。用魂火炼,珠子直接裂了一道细纹。

季川把镜子放下。他想起流霜最后看他的眼神。不是愤怒,不是憎恨。是确认。

她在确认他真的对她下了死手。季川闭眼。不该在那么多人面前用血煞镜。但镜子刚到手,

他想试试威力。流霜是最好的人选——她够强,压下去才有说服力;她是师妹,

就算下手重些,事后也能圆过去。他没想过会失控。血引术变成血死术的那一刻,

他自己都没反应过来。只差一点。就差一点,流霜的灵脉就废了。季川睁开眼。不是他失控。

是镜子有问题。他低头,重新审视这枚铜镜。卖家说四颗定魂珠全是完好的。骗子。

季川把镜子翻过来。镜背刻着几行小字,是锻造时烙下的器铭。他目光扫过。停住。

定魂珠:4/4。那个“4”,墨迹比旁边的字新。很新。像刚写上去没几天。

季川眯起眼。他用指腹蹭了蹭那个数字。没蹭掉。这不是后刻的。这是……改的。

他攥紧镜缘。圣阳宗来了个能篡改法宝描述的人。而这个人,帮流霜,对付他。第二天一早。

季川去了任务堂。他调了最近七天所有新弟子的报到记录。排查了三轮。姓林的。

测灵根当日测出双F职业、当场沦为笑话的那个。林深。季川把玉简放下。修补匠。F级。

他笑了一下。傍晚。林深从后山药田收工回来,手里攥着刚结的20仙缘值玉简。

他推开自己那间小院的木门。门里站着一个人。青衫,银带,背对他,

正在看墙上挂的那把豁口柴刀。季川转过身。他笑了笑。“林师弟。”林深站在门槛上,

没进去。“季师兄走错了。内门在山上。”季川没接这话。他从袖中取出一只玉盒,

放在桌上。盒盖半敞。里面躺着十枚品相完好的中品灵石。“这是订金。”林深看了眼灵石。

又看了眼季川。“师兄要修什么?”季川:“不是修。”他把血煞镜拿出来,放在灵石旁边。

“改一个字。”林深:“改什么。”季川指着镜背那行小字。“这个4。”他说:“改成6。

”林深低头,看着那枚铜镜。边缘四颗定魂珠,一颗灭了,三颗还亮着。六颗。

多出来的两颗,得安在哪儿?他没问。季川也不需要他问。“四天后宗门要进秘境,

”季川语气平淡,“秘境里有一处古战场,埋过魔修。那种地方,四颗定魂珠不够用。

”他顿了顿。“六颗就够。”林深没吭声。季川看着他。“我知道你有这本事。

”他把玉盒往前推了半寸。“改完还有重谢。以后你在外门,没人会为难你。

”窗外的天快黑了。林深站了很久。久到季川脸上的笑意淡下去,

久到他袖中的手指开始蓄力。林深开口。“师兄。”“嗯。”“你知道我这门手艺,

成功率不是百分之百。”季川:“多少。”林深:“十二。”季川沉默两秒。“……太低。

”林深点头。“所以我平时不敢乱改。改一次,废好多材料。”他抬起眼睛。“师兄这镜子,

地阶中品。改坏了,我赔不起。”季川盯着他。林深让他盯。半晌。

季川把灵石和镜子收回袖中。“四天后我再来。”他走到门口,停了一步。“林师弟。

”“在。”“流霜给了你多少。”林深没答。季川没回头。“我出三倍。”门关上。

林深在黑暗里站了一会儿。然后他坐下来,把今天刚挣的20仙缘值取出来,

对着面板看了很久。当前仙缘值:220。他把光标移到季川的名字上。

昨天改过血死术,系统自动收录了对方的信息。

季川 修为:金丹二层 本命功法:血引术玄阶上品 当前状态:怀疑你,

但舍不得杀你最后一行是小字,灰色,带括号。林深盯着那行状态看了五遍。他笑起来。

笑着笑着,把拳头抵在嘴边,咳了两声。四天。够他把那门血引术,改废三个来回。

他把面板关掉。躺下。屋顶有个破洞,能看见外面零星几颗星。隔壁小院的门响了。

脚步声停在院门口。林深没动。叩门声。三下,很轻。他翻身下床,拉开门。门外站着流霜。

她换了那身窄袖劲装,长发披着,手里拎了一盏纸灯。灯里烛火摇晃,照着她半张脸。

“林深。”“师姐。”她垂着眼。“昨晚你说,血引术以后不会再伤到人了。”林深没否认。

流霜抬起眼睛。“我灵脉,你能修吗。”纸灯里的烛火爆了一朵。林深看着那朵火花熄灭。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成功率只有十二。”流霜:“够用了。”她把灯提高了一点,

光照到林深胸口。“需要什么。”林深张了张嘴。他突然想笑。

季川刚才问“流霜给了你多少”。他当时没答。因为他不知道。流霜给的不是灵石,

不是法宝。是她那句“谢谢”,值200仙缘值。是她站在巷口,灵脉抽搐着,

还对他说谢谢。林深说:“不需要。”流霜没动。“我是修补匠,”林深往后退半步,

“不收钱。”流霜看着他。那目光和白天不太一样。白天是确认。现在是……辨认。

像要把这个人从头到尾看一遍,记住他说话时的所有细节。“那我欠你一次。

”她把纸灯挂在门框上。“灯给你。”“院子太黑。”她转身,走进夜色里。林深站在原地。

他看着那盏灯。又看着面板上突然跳出来的新提示。

检测到目标流霜对宿主产生特殊关注 仙缘值+500。

检测到流霜当前状态:灵脉永久性损伤1% 是否尝试篡改?成功率12%。

林深把光标移上去。停了很久。没点。他关掉面板,把灯从门框上取下来,拎回屋里。

放在床头。那一夜,他没再改任何人的技能。他只是对着那盏灯,把季川四天后要来的事,

翻来覆去想了五遍。第四章 先改一百遍林深没睡。他盘腿坐在床上,

面前浮着那块透明面板。篡改???

级 当前成功率:12% 仙缘值:720七百二。够改七次。

他盯着“成功率”那栏,拇指蹭过下唇。技能升级需要什么?熟练度?次数?还是别的条件?

不知道。面板没写。唯一验证办法只有一个。改。林深没动季川。他拉开自己的技能栏。

抢种F级:抢种时产量+5%。这技能他用不上。他又不是真来种地的。

光标移到“抢种”的“抢”字上。改回“播”。播种F级:播种时产量+5%。

系统跳提示。修改成功。仙缘值-100。当前仙缘值:620。成功率没变。

还是12%。林深把“播”改成“抢”。修改成功。仙缘值-100。

当前仙缘值:520。12%。再改。再改。再改。第六次。恭喜宿主,

技能播种等级提升至E级。播种E级:播种时产量+8%。林深手指顿住。

他低头看那行新描述。8%。升了3个点。而且——篡改成功率:13%。他等了三秒,

确认面板没再跳新提示。13%。他深吸一口气。把“播”改成“抢”。第七次。

修改成功。仙缘值-100。当前仙缘值:120。13%。没动。

林深看着那个孤零零的120,没再继续。他躺下,盯着房梁。升一级加1%成功率。

F到E,改了六次。E到D呢?十次?二十次?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

梦里全是成功率在跳。12%,13%,14%……跳到20%时,有人敲门。林深睁开眼。

天光大亮。敲门声很克制,三下一顿,三下一顿。不是季川。他翻身下床,拉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矮个子老头,穿灰袍,腰上挂着一串叮当响的钥匙。后山药田的刘管事。

“你就是林深?”林深点头。刘管事上下打量他两眼。“昨天你除的那片草,

今天又长出来了。”林深没接话。刘管事从袖子里摸出一块玉简。“再除一遍。工钱照旧。

”他把玉简拍进林深手里,转身走了。林深低头看玉简。后山药田除草。

报酬:20仙缘值。他没动。站着想了两秒。刘管事腿脚利索,已经走到巷口。林深开口。

“刘叔。”老头停步,没回头。“那片草,我能不能种回去?”刘管事转过身。

他看林深的眼神,像看一个脑子不太好使的年轻人。“你除完的草,又要种回去?

”林深说:“不是种回去。”他顿了一下。“我换个品种种。”刘管事没说话。

林深说:“现在那块地荒着也是荒着。我种点长得慢的草,以后就不用天天除了。

”刘管事眯起眼。“你种的草,谁验收?”“您验收。”“我验收什么?

”林深:“验收它长得好不好。”刘管事没吭声。他盯着林深看了足足十息。

然后他把手从袖子里抽出来,指着林深的鼻尖。“三天。”“三天之内,

那块地要是种不出东西来——”他转身。“你自己去任务堂销号。”钥匙串叮当响着走远了。

林深站在原地。他把玉简攥紧。接受任务:后山药田改造 说明:这不算常规任务,

但刘管事默许了 预计仙缘值:待结算林深往药田走。路过膳堂时,

他进去买了两个馒头,把昨晚剩下的半块干粮泡进热水里,三口两口扒完。

他边嚼边调出面板。播种E级:播种时产量+8%。光标移到“播”字上。改。

抢种E级:抢种时产量+8%。修改成功。仙缘值-100。

当前仙缘值:20。13%。没动。他把最后一口馒头塞进嘴里。面板上,

那行成功率还是13%。林深把馒头咽下去。够本了。他往后山药田走。那块地他昨天除过,

现在空荡荡一片,土是新翻的,边缘还堆着没运走的枯草。林深蹲下,抓了一把土。

土是湿的。他抬头。太阳正好,晒得人后背发烫。他把土松开,站起来。

手心里沾着几粒细小的、黑色的种子。不是他撒的。这片地——有人也在种东西。

林深把那几粒种子碾开。种皮很薄,里面是暗红色的芯。他不认识这是什么。但他见过。

昨晚季川的血煞镜边缘,镶着四颗定魂珠。珠子也是暗红色。林深把土拍干净。他调出面板,

找到昨天存过的一个词条。定魂珠:可储存血煞之气,常用于邪道法宝炼制。

他没看太久。他把面板关掉,蹲下来,开始在那片土里翻找。一个时辰后,他翻出十七粒。

十七粒暗红色、皮薄芯红的种子。林深把它们拢在手心。他蹲在地头,对着太阳看那些种子。

种下去,长出来,成熟,炼成定魂珠。季川说四天后要进秘境。秘境里有古战场,埋过魔修。

魔修的血煞之气,正好养定魂珠。林深慢慢把手心合拢。他低头,看着脚下的土。

检测到未知灵植种子×17 是否尝试篡改?成功率13%。他选了最上面那颗。

把“定魂珠”的“定”删掉。改成“碎”。碎魂珠:成熟后可导致血煞之气逸散,

无法储存。修改成功。仙缘值-100。当前仙缘值:-80。面板跳红。

仙缘值不足,无法继续修改。请尽快获取仙缘值。林深看着那个-80。

他笑了一下。然后把十七颗种子,一颗一颗,全部种进土里。埋土。浇水。等。傍晚。

刘管事又来了一趟。他站在地头,看着那片刚种上东西、什么苗都没冒出来的地,

沉默了很久。林深站在旁边,手上全是泥。刘管事说:“你种的是什么。”林深说:“杂草。

”刘管事说:“杂草叫什么名。”林深说:“还没取名。”刘管事盯着他。林深让他盯。

半晌。刘管事从腰上解下一块玉简,丢过来。“明天不用来了。”林深接住。

“这片地我划给你。”“种死了,你自己赔。”老头转身。钥匙串叮当响。林深站在原地,

把玉简翻过来。

时:后山药田丙区七号地 期限:三十日 用途:灵植培育仙缘值+500。

他低头看着那个数字。-80变成420。林深把玉简揣进怀里。他没回院子。

他蹲在地头,守着那十七颗种下去的碎魂珠。天黑了。月亮升起来。地里的土还是湿的。

林深从怀里摸出那块-80时就该扔了的干粮,掰开,嚼了一口。他对着月光,把面板打开。

成功率13%。他看了很久。然后把面板关掉。远处传来脚步声。不是往这边走的。

是往他那间小院走的。林深没动。那脚步声在他院门口停住。叩门。三下。没人应。叩门。

又是三下。林深把最后一口干粮咽下去。他站起来,拍拍膝盖上的土。往院子走。远远的,

他看见院门口站着一个人。青衫。银带。月光底下,季川的脸一半亮一半暗。他听见脚步声,

转过头。“林师弟。”林深站定。“季师兄。”季川看着他。“你院子没锁。”林深没接话。

季川说:“我白天来过。”他顿了一下。“你不在。”林深说:“在后山种地。

”季川沉默两秒。“种什么。”林深说:“草。”月光底下,季川的嘴角慢慢弯起来。

“林师弟,”他说,“你说话很有趣。”林深没笑。季川等了几息,没等到回应。

他把笑意收起来。从袖中取出那只玉盒。十枚中品灵石,原封不动。旁边放着那面血煞镜。

镜背朝上。那个被改过的“4”,在月光底下泛着陈旧的光。“明天我要进秘境了。

”季川说。“比预想早一天。”他把玉盒放在院门槛上。“改不改,给句话。

”林深低头看着那只玉盒。月光把灵石切成两半,一半亮,一半暗。他开口。“师兄。

”“嗯。”“你上次说,改完还有重谢。”季川点头。“是。”林深抬起眼睛。

“重谢是多少。”季川看着他。半晌。“你想要多少。”林深说:“我不想要灵石。

”季川没接话。林深说:“我想要你身上一样东西。”季川的手停在袖边。他没动,

声音还是平稳的。“什么。”林深指着他腰间那枚内门弟子令牌。“这个。”“你改完,

内门令牌借我三天。”季川低头看自己的腰牌。又抬头看林深。他笑了一声。“林师弟。

”“内门弟子入秘境,凭令牌登记。”“你借走,我进不去。”林深说:“所以你现在借我。

”“你进秘境之前,我还你。”季川没说话。月光底下,他的表情像结了霜。“你想进秘境。

”林深没否认。季川看着他。“秘境里有什么。”林深说:“古战场。”他顿了一下。

“季师兄去那里,是为了养定魂珠。”季川的眼睛眯起来。林深继续说。“我去那里,

是想看看。”“看看什么。”“看看我改过的字,”林深说,“能不能在那种地方种活。

”季川沉默了很久。久到月亮往西偏移了一寸。他把腰间令牌解下来。放在玉盒旁边。

“明天卯时。”“秘境入口,还我令牌。”他转身。青衫下摆在月光里扫过门槛。

走出去三步。他停住。“林师弟。”“你改的那个‘4’。”他没回头。“其实没坏。

”林深站在原地。季川的声音从夜色里飘过来。“它只是灭了。”“灭和坏,”他说,

“是两回事。”他走了。林深站在原地,低头看那面铜镜。镜背的器铭上,

那行小字还是老样子。定魂珠:4/4。第四颗珠子是灭的。但数字是4。

他没改过这个数字。他改的是3。是2。是1。是0。不是4。林深慢慢蹲下来,

把铜镜翻过来。月光底下,镜面泛着暗沉的光。他凑近。看见镜沿第四颗定魂珠的卡槽边上,

有一道很细很细的裂缝。不是今天裂的。是昨晚。

是他第四次改“4”改失败、珠子当场炸开的那一瞬间。裂了。但数字还是4。

林深把镜子放下。他蹲在门槛边,对着月光把那几行字又看了一遍。定魂珠:4/4。

他伸手。光标移到“4”上。删掉。输入“3”。修改成功。仙缘值-100。

当前仙缘值:320。珠子还是灭的。但卡槽边上那道裂缝——消失了。

林深看着那面完好如初的铜镜。他懂了。他改的不是实物。他改的是定义。珠子裂了,

但只要定义它是“4”,它就裂不成“3”。他改了数字。珠子就按新的数字,重新长好。

林深把镜子放回玉盒。他把内门令牌揣进怀里。他把玉盒抱起来,走进院子。

那盏纸灯还挂在床头。他对着灯芯的火苗,把铜镜从玉盒里取出来,放在膝盖上。

然后他打开面板。找到季川的名字。

本命功法:血引术玄阶上品 当前状态:觉得你有点意思林深看着那行状态。

他把光标移到“血引术”的“引”上。删掉。改成“饮”。血饮术:以血煞之气为引,

短暂汲取目标生命力,持续15息。成功率13%。他点了修改。修改失败。

仙缘值-100。当前仙缘值:220。再来。修改失败。仙缘值-100。

当前仙缘值:120。再来。修改成功。仙缘值-100。当前仙缘值:20。

面板跳出一行新提示。

技能品级:玄阶上品 → 地阶下品 说明:汲取生命力的效率高于压制灵脉,

但施术者需承担被反噬的风险。林深看着那行“地阶下品”。他慢慢笑了一下。

季川明天要进秘境。秘境里有很多魔修遗骸。遗骸身上,有残存的血煞之气。

季川会对着那些遗骸,催动血饮术。他会汲取遗骸的生命力。遗骸没有生命力可汲。

但血饮术不会空放。它会自己找东西补。林深把铜镜放回玉盒。他把玉盒搁在门边,

等季川明天自己来取。然后他躺下来。那盏纸灯还亮着。他闭上眼睛。明天进秘境。

他有二十仙缘值。他有十七颗种下去的碎魂珠。他有一块内门令牌。他有流霜。

林深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梦里全是暗红色的种子。一颗一颗,破土。

长成他不认识的样子。第五章 秘境里没有鬼卯时。秘境入口在宗门后山断崖边。

林深到的时候,季川已经站在传送阵前。他接过令牌,没问镜子的事。林深也没提。

阵光亮起。季川的身影消失在白光里。林深转身。他以为流霜会来。她没来。他等了半炷香。

晨雾散尽,断崖上只剩他一个人。林深往回走。走出三十步。身后传来脚步声。他回头。

流霜站在雾里。还是那身窄袖劲装。没佩剑。“你借了季川的令牌。”林深没问她怎么知道。

流霜说:“我跟你进去。”林深看着她空空的腰间。“你的剑呢。”“没带。”“为什么。

”流霜顿了一下。“怕忍不住捅他。”林深没接话。流霜从他身侧走过,停在传送阵前。

“进不进。”林深跟上去。阵光再起。眼前一黑。再睁眼时,天是灰的。

秘境里的天空像蒙了一层旧纱。林深低头,脚下是干裂的黑土。远处隐约有断壁残垣,

半截石碑歪在土里,字迹磨平了。没有风。也没有声音。流霜站在他身侧。她没说话,

目光扫过四周。林深从怀里摸出那几粒没用完的定魂珠种子。他蹲下,

在黑土里挖了一个浅坑。埋进去。浇水。等。流霜低头看着那堆刚浇过水的土。

“你在种什么。”林深说:“不知道。”流霜没再问。她站在旁边,像一棵不会走的树。

一息。十息。三十息。土里钻出一点绿。那绿色长得很慢,像怕惊动什么。然后它开始疯长。

抽茎,分叶,结苞。苞是暗红色的。鼓到指甲盖大小时,它停了。林深伸手,

把那粒苞摘下来。指尖一捻。外皮裂开。里面是一颗暗红、半透明、隐隐泛光的珠子。

碎魂珠。成熟了。林深把它托在掌心。面板跳提示。

碎魂珠未激活 说明:种植于古战场附近时,可自动吸收逸散的血煞之气。

吸收饱和后自动碎裂,释放其中煞气。林深没动。他把珠子收进怀里。站起来。

远处传来脚步声。不是人的脚步。更沉,更重,像拖着什么在地上走。流霜侧身,

把林深挡在身后。那东西从断墙后面转出来。是人形。但皮肉干瘪,眼眶是两个黑洞,

身上披着半截腐朽的甲胄。它走得很慢。每走一步,黑土上就印下一个浅坑。流霜没武器。

她伸手,凌空虚握。灵力凝成一柄透明剑胎。那东西还在走。林深看着它胸口。甲胄裂口处,

露着一截暗红色的光。定魂珠。镶在尸体里的定魂珠。他开口。“前辈。”那东西停住。

两个黑洞正对着他。林深说:“你胸口的珠子,卖不卖。”流霜侧头看他。那东西没动。

林深从怀里摸出刚摘的那粒碎魂珠。“我用这个换。”他把珠子放在地上。退后三步。

那东西低头,看着地上那粒暗红色的圆珠。它伸手。动作很慢,像关节锈住了。

指甲触到珠子。珠子裂开。一道暗红色的雾气从裂缝里钻出来,缠上它的手腕。然后渗进去。

那东西站直了。它低头看自己的手。又看林深。眼眶里那两个黑洞,好像亮了一点。它转身。

走了。走回断墙后面。林深等了一会儿。确定它不会再出来。他走上前,

低头看地上那粒换出去的碎魂珠。已经碎了。什么都没剩下。流霜站在他身后。

“它没给你东西。”林深说:“给了。”他蹲下来。在那东西站过的位置,

黑土表面有一点细碎的暗红色粉末。他用指尖沾了一点。面板跳提示。

血煞结晶微量 用途:灵植肥料。可缩短定魂珠类作物成熟周期30%。

林深把粉末收进空玉盒里。他站起来。继续往秘境深处走。流霜跟上来。

“你进来就是为了种东西?”林深说:“不是。”他顿了一下。“我来看看能改什么。

”流霜没说话。走出去二十步。林深开口。“你灵脉怎么样了。”流霜说:“时灵时不灵。

”林深说:“我看看。”流霜停步。她没问“你会看吗”。她把手腕伸过来。林深握住。

她手腕很凉。他打开面板。

骨:已觉醒完整 灵脉:永久性损伤1% 说明:灵脉末端三处细微裂痕,

不影响主脉运转。但每逢灵力剧烈波动时,裂痕会短暂扩大,导致灵力断流。

林深看着那行“1%”。他松开手。“能修。”流霜看着他。“需要什么。

”林深说:“需要你信我。”流霜没说话。她只是把那句话收进去。然后她说:“我信。

”林深低头。他把面板打开,光标移到“永久性损伤”的“永久”上。他没改。

他把光标移开。“不是现在。”他往前走。流霜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她没问为什么。

她跟上去。秘境里没有白天黑夜。天永远是那层旧纱的颜色。林深走了很久。每走一段,

他就蹲下来,在土里埋一粒种子。有的发芽。有的没发。发芽的那些,他摘了珠子,

收进怀里。没发芽的那些,他扒开土,把烂掉的种皮捡出来,扔进玉盒。

他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流霜一直跟着。她没催,没问。只是跟着。第五颗珠子摘下来时,

林深抬头。远处站着一个人。不是那具行尸。是活人。青衫。银带。季川。他也看见林深了。

他看见流霜站在林深身后。他看见林深手里那颗刚摘下来的、暗红色的碎魂珠。季川没说话。

他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了。林深看着他的背影。他把珠子收进怀里。继续走。

他不知道自己要找什么。但走到第十颗珠子时,他找到了。那是一片洼地。

洼地中央长着一棵树。树是枯的。树干焦黑,枝丫朝天伸着,像五根烧焦的手指。

树下坐着一个人。不是行尸。是活人。老人。灰白的头发披散着,遮住半边脸。

他盘腿坐在枯树根上,手里握着一截断剑。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那双眼睛是瞎的。

眼窝里空荡荡。但他对着林深的方向,慢慢咧开嘴。“来了。”林深站定。“你是谁。

”老人没答。他把那截断剑举起来,对着灰蒙蒙的天。“你改过这把剑。

”林深低头看那截断剑。剑身锈蚀,刃口卷了。但他认得那行器铭。

玄霜剑残他把“玄”改成了“血”。三天前。改流霜技能时,

顺手改了她弃用的旧剑。只是试试成功率。那之后他把剑扔进角落,再没看过。

老人把剑放下。他摸索着剑身,指尖停在器铭的位置。“三百年前,我是这把剑的主人。

”林深没说话。老人说:“剑断了。我也死了。”他把断剑放在膝上。“但我没走成。

”他抬起那张瞎掉的脸。“器铭改了。剑的定义变了。”“定义变了,契约就没断。

”“契约没断,我就走不了。”他对着林深的方向。“你改的时候,

想过我会困在这里三百年吗。”林深没答。

流霜的手已经搭上剑柄——她凝出的那柄透明剑胎。老人没看她。他只是对着林深。

然后他笑了一下。“吓你的。”他把断剑往旁边一扔。“三百年前我自找的。

”“剑断了还舍不得扔,死抓着不放,怪谁。”他摸索着坐直。“你改了器铭,

剑的定义从‘玄霜’变成‘血煞’。”“血煞之物,困住的是我生前那点执念。

”他指了指自己空荡荡的眼窝。“执念散了,就能走了。”林深说:“你现在能走吗。

”老人说:“能。”他没动。林深说:“那你为什么不走。”老人没答。他转过头,

对着洼地上方那片灰蒙蒙的天。“外面有个人。”他说。“等了很久了。”林深没问是谁。

他低头看那截断剑。他把断剑捡起来。

血霜剑残 器铭:……他把光标移到“残”字上。删掉。改成“碎”。

血霜剑碎 说明:已彻底损毁,无法修复。老人低下头。

他摸索着自己空荡荡的腰间。那截断剑还在林深手里。但他腰间那个挂了三百年的剑鞘,

突然轻了。他伸手。指尖穿过剑鞘。什么都没有握住。老人慢慢把手收回来。

他对着林深的方向。“谢了。”他的身形开始变淡。从脚底开始,像墨滴进水里。散开。

消散前,他抬起那只半透明的手。指着洼地边缘的一块土。“那里埋着一样东西。

”“我守了三百年。”“给你了。”他的声音越来越远。“别种死了。

”最后一缕灰发消失在空气里。地上只剩那只空剑鞘。林深低头看着它。他蹲下来,

把剑鞘捡起来。然后他走向老人指过的那块土。蹲下。挖。土里埋着一只玉盒。盒盖半开。

里面躺着一粒种子。比定魂珠的种子大三倍。皮是灰白色的。泛着死气。面板跳提示。??

? 说明:已枯萎三百年的未知灵植种子。理论上无法种植。

林深看着那行“无法种植”。他把种子取出来。托在掌心。把“无法”删掉。

改成“可以”。可以种植。成功率13%。修改成功。仙缘值-100。

当前仙缘值:-80。面板跳红。林深没管。他把种子埋进土里。浇水。等。

流霜蹲在他旁边。她没问仙缘值是什么。她只是看着那堆刚浇过水的土。“能活吗。

”林深说:“不知道。”他顿了一下。“成功率只有十三。”流霜说:“够用了。

”土里钻出一点绿。那绿色比定魂珠的苗更淡。像冬天的第一片雪。林深看着那片绿。

他把手伸进怀里。摸出那叠空玉盒。一枚一枚,排在地上。十七颗碎魂珠。一颗三百年遗种。

他对着那十七颗暗红色的珠子。把其中一颗,埋进那株淡绿幼苗的根边。珠子裂开。

血煞之气渗进土里。幼苗晃了一下。又长高半寸。林深把第二颗埋进去。第三颗。第四颗。

第十七颗。幼苗长到他膝盖高。叶子是银灰色的。不沾土。林深伸手碰了一下。

叶子轻轻蜷起来。像怕痒。流霜在旁边看了很久。她开口。“这是什么。

”林深看着面板上那行不断跳动的提示。灵植命名中……他输入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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