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攻略对象杀意值已突破99%!宿主即将物理性脑死亡!下一秒,
下颌被一只冰冷粗糙的大手死死捏住,强迫我抬起头。头顶昏黄的灯泡晃得人眼晕,
但我还是看清了面前男人的脸。霍廷骁。上海滩人人闻风丧胆的“活阎王”,
也是我这次任务唯一的攻略目标。此刻,他正漫不经心地擦拭着手中的勃朗宁手枪,
黑洞洞的枪口甚至还带着未散的硝烟味,缓缓抵上了我的眉心。“柳小姐,
这身旗袍是法租界的新款,可惜了。”他的声音低沉磁性,却像是裹着冰碴子。“说吧,
共党还是军统?谁派你来的?”我看了一眼那鲜红欲滴的数值。只差0.1%,
我就要被打成筛子了。既然横竖都是死,不如赌把大的。
1空气里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和铁锈味。作为一名合格的“菟丝花”,
我现在应该吓尿裤子,或者跪地求饶。但我没有。我迎着那黑洞洞的枪口,
用尽全力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手背上。“少帅……”声音破碎,
带着常年混迹风月场的娇媚,却又透着一股将死的绝望。“您若不信如烟,
那这枪……便该打这儿。”我颤抖着抬起手,握住那发烫的枪管。
掌心娇嫩的皮肤被烫得“滋滋”作响,但我像感觉不到疼一样,一点点,
强硬地将枪口从眉心移到了左胸口。心脏跳动的位置。霍廷骁的瞳孔骤然收缩。赌对了。
霍廷骁这人疑心病重到变态,正常的特工被抓,要么视死如归,要么痛哭流涕求生。
只有“疯批恋爱脑”,才会在这种时候求死,只为了证明那是所谓的“真心”。“你找死?
”霍廷骁眯起眼,手指扣在扳机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如烟命贱,身如浮萍。
”我仰着头,任由眼泪冲刷着脸上的血污。“但我也是个人……少帅救我于水火,
带我回帅府,给我饭吃,给我衣穿。”“旁人都说我是贪图少帅的权势。
”“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深吸一口气,闭上眼,仿佛在等待最后的审判。“我贪图的,
不过是少帅看我时,那一瞬间的垂怜。”“既然少帅认定我是奸细,那便开枪吧。
死在少帅手里,总比死在那些臭烘烘的洋人手里强。”死寂。
审讯室里静得只能听见水牢里水滴落下的声音。每一秒都被拉得无限漫长。突然,
“咔哒”一声。不是枪响,是保险被关上的声音。霍廷骁收回枪,
从怀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刚才被我握过的枪管。“柳如烟。
”他叫我的名字,语气里听不出喜怒。“你的戏,唱得不错。”我心里“咯噔”一下。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猛地伸手,像拎小鸡一样拽着我的领口,
将我整个人从刑架上提了起来。“既然这么想死在我手里,那我就成全你。
”他贴在我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颈侧,却激起我一身鸡皮疙瘩。“带回府。
”“放在我眼皮子底下,慢慢杀。”帅府的车就停在刑房外。我被像扔垃圾一样扔进了后座。
车窗外,上海滩的霓虹灯红红绿绿地闪烁,像极了这乱世里吞人的兽眼。霍廷骁闭目养神,
但我能感觉到,他的注意力始终有一分锁定在我身上。车子猛地一个急刹。
惯性让我不受控制地扑向他。我顺势倒进了他怀里,双手死死攥住他的军装外套。
“少……少帅……”霍廷骁睁开眼。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睡意,只有一片清醒的寒凉。
他没有推开我,反而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我的头发。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抚摸情人,
可说出的话却让我如坠冰窟。“柳如烟,你最好祈祷你的那位‘接头人’能快点出现。
”他的手指顺着我的发丝向下滑,最终停在我的后颈动脉处,微微用力。“否则,
这出戏若是唱砸了。”“我就把你这张漂亮的脸皮剥下来,做成灯笼挂在城墙上。
”霍廷骁的手指在我后颈摩挲,但我却透过车窗的反光看到,
他另一只手正悄悄摸向腰间的配枪,而车窗外,几个黑影正悄无声息地逼近……杀局,
才刚刚开始。2“砰——!”空气被撕裂的尖啸声钻进耳膜的瞬间,我就判断出了弹道轨迹。
九点钟方向,狙击手。目标是霍廷骁的太阳穴。那一瞬间,我的肌肉紧绷,
右手几乎要条件反射地去摸大腿内侧藏着的袖珍刀。忍住!别动!这是试探局!
系统尖锐的电子音像一根针刺进脑浆。我硬生生止住了那记能反杀的战术翻滚。如果不躲,
那颗子弹会擦过我的肩膀,击碎霍廷骁的车窗。既然要演“爱惨了他”的蠢女人,
那就得蠢得无可救药。于是,在玻璃炸裂的前0.1秒。
我发出一声极度刺耳、毫无形象的尖叫。“啊——!少帅小心!”我不退反进,
像个没头苍蝇一样,整个人笨拙地、死死地扑进了霍廷骁怀里。甚至因为用力过猛,
我的脑门狠狠撞上了他坚硬的下巴,撞得我眼冒金星。
“哗啦——”防弹玻璃被大口径子弹轰碎。无数晶莹的碎片像暴雨般泼洒进来。
我感到后背一阵细密的刺痛,那是玻璃划破旗袍割开皮肉的触感。紧接着,
是一声沉闷的枪响。就在我的耳边炸开。霍廷骁开枪了。他连看都没看窗外,
单手搂着我的腰——不是为了保护,而是为了防止我乱动挡住视线——另一只手抬起勃朗宁,
对着黑暗处就是一枪。“噗。”远处重物坠地的声音。精准爆头。车厢内死一般的寂静。
我死死把脸埋进他的胸口,双手抓皱了他挺括的军装,甚至能感觉到他胸前金属勋章的冰冷。
“哭够了吗?”头顶传来男人毫无波澜的声音。我身子一僵,缓缓抬起头。
霍廷骁正低头看我。那双狭长的凤眸里没有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反而带着某种戏谑的审视。
“柳小姐,你知不知道,刚刚你扑上来的时候,差点害死我。”他伸出手指,捏住我的下巴,
强迫我直视他。“如果那是连发枪,你刚才那愚蠢的拥抱,正好把我的手卡住,
咱们俩现在已经是一对亡命鸳鸯了。”我不由得在心里冷笑。果然是个变态。他嘴上骂我蠢,
杀意值却降了。因为只有真正的蠢货和恋爱脑,
才会在生死关头不顾一切地用自己的肉体去挡子弹。“我……我不知道……”我抽噎着,
眼泪混着脸上的血痕滑落,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我只怕少帅受伤……我没想那么多……”“没想那么多?”霍廷骁轻笑一声,
手指忽然用力按在我后背的伤口上。“嘶——”我疼得倒吸一口冷气。
那里嵌进了一块玻璃渣。他看着指尖沾染的鲜红血迹,
眼神终于有了一丝温度——那是看到猎物落网的满意。“虽然蠢了点,但这血,倒是热的。
”他收回手,将沾血的手指放在唇边,轻轻舔舐了一下。“开车。”二十分钟后,霍公馆。
霍廷骁没有让人给我处理伤口。他径直拽着我的手腕,一路拖行,穿过奢华的大厅,
直接上了二楼。走廊尽头,是一扇深红色的楠木门。“进去。”霍廷骁推开门,
那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让我头皮发麻。我跌跌撞撞地走进去。房间很大,却很空。
没有多余的家具,只有一张罩着白布的大床,和……一面墙的镜子。确切地说,
是一面单向透视玻璃。我猛地回头。霍廷骁倚在门口,手里把玩着那把勃朗宁,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柳小姐,今晚你就睡这儿。”“不过……”他顿了顿,
眼神变得幽深莫测。“这原本是我给上一位‘客人’准备的。”“可惜她不听话,
想偷我的东西。”“你知道她最后去哪了吗?”我配合地颤抖了一下:“去……去哪了?
”霍廷骁指了指脚下的地板。“就在这下面。”“水泥灌下去的时候,她还在喊我的名字。
”“柳如烟,你若是敢骗我。”“我就把你这张漂亮的脸皮剥下来,镶在墙上,天天看着我。
”“砰”的一声,大门重重关上。我站在原地,瑟瑟发抖了足足五分钟。
直到系统确认周围没有监控死角。我才缓缓直起腰,脸上的恐惧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漠然。我走到那面巨大的镜子前。伸手抚摸着冰凉的镜面。果然,
他把我关进了他的“观察箱”。我低头看了看手腕上那只断了半截的玉镯。刚才那一摔,
又磕掉了一角。断口处,露出了里面一截极细的、泛着金属光泽的铜丝。
霍廷骁以为我在第一层,是个除了美貌一无是处的蠢货。其实我在第五层。这只镯子,
只有在这个房间特定的磁场下,里面的铜丝才会显影。我背对着镜子,露出满是血痕的脊背,
假装处理伤口,实则借着身体的遮挡,将那截铜丝悄无声息地塞进了地板缝隙——那里,
正是霍廷骁所说的“灌水泥”的位置,也是通往地下密室的唯一通风口。而在镜子另一端,
霍廷骁看着我背上那一枚独特的蝴蝶胎记,手中的红酒杯轰然碎裂。3那一瞬间,
我听到了隔壁传来玻璃炸裂的脆响。紧接着,那扇伪装成墙壁的暗门被猛地踹开。
霍廷骁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带着满身的酒气和暴戾,裹挟着巨大的阴影朝我压来。
我甚至来不及拉上旗袍的拉链。冰冷的手指已经死死掐住了我的后颈,
力道大得仿佛要捏碎我的颈椎。整个人被狠狠按在冰冷的镜面上。脸颊被挤压变形,
我被迫在那面单向透视镜里,看到了霍廷骁此刻堪称狰狞的脸。他的双眼赤红,
死死盯着镜子里——我赤裸后背上,那枚振翅欲飞的血色蝴蝶胎记。“谁准你留着这个的?
”他的声音沙哑,像是含着血沫。冰凉的枪管不再指着我的头,而是顺着脊椎向下滑,
最终抵在了那枚蝴蝶的翅膀上。“拥有这个印记的人,都该死。”我不仅大脑飞速运转,
连每一个毛孔都在演戏。他在透过我看另一个人。这枚胎记,是系统随机生成的皮肤,
也是这具身体最大的败笔——撞号了。“少帅……”我被掐得喘不过来气,
生理泪水疯狂涌出。“疼……如烟疼……”“疼?”霍廷骁冷笑一声,
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多了一枚打火机。“咔哒”一声。幽蓝的火苗窜起。
他将火焰凑近那枚胎记,灼热的高温瞬间燎烧着皮肤。“既然疼,那就烧了它。”“留着它,
我会忍不住想杀了你。”正常人这时候会求饶,会挣扎。但我是“爱他入骨”的疯子。
在系统的倒计时里,我做了一个让他瞳孔地震的动作。我没有躲。反而颤抖着,
主动将后背迎向了那团火苗。“滋——”皮肉焦烂的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我疼得浑身痉挛,冷汗瞬间湿透了鬓角,却死死咬着嘴唇,直到尝到腥甜的血味,
也不肯发出一声惨叫。我侧过头,用那双因为疼痛而失焦的眼睛,痴痴地望着他。声音虚弱,
却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
帅不杀我……”“只要少帅喜欢……”“如烟把皮剥了……都行……”霍廷骁的手猛地一抖。
打火机掉在地毯上,火苗瞬间熄灭。
他看着我背上那块被烧得血肉模糊的红斑——那只“蝴蝶”已经看不出形状了。
杀意值卡顿了一下,终于下降。他大概这辈子没见过这种疯子。为了留在他身边,
连皮都不要了。这种极端的自毁倾向,极大地取悦了他变态的控制欲。“疯子。
”霍廷骁低骂一声,猛地松开手。我顺着镜面滑落在地,像一摊烂泥。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眼底的暴戾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复杂的幽深。“既然这么听话。
”他踢开脚边的打火机,从怀里掏出一份文件,随手扔在床头柜上。文件袋上没有任何字,
只盖着一个鲜红的绝密印章。“我去洗澡。”“自己把伤口处理了,别弄脏我的床。”说完,
他转身走向浴室。没有关门。我当然知道那是诱饵。这是经典的“枕边测试”。我扶着墙,
艰难地站起来,挪到床边。那份绝密文件就在手边,触手可及。我伸出手。
指尖触碰到了冰凉的文件袋。停顿了0.5秒。然后,没有任何犹豫,
我将那份文件拿了起来。但我没有打开,也没有看。而是把它垫在了枕头下面。然后,
我整个人蜷缩着躺了上去,将脸颊贴在那个冰冷的文件袋上,
像是在汲取上面残留的一点点关于他的温度。
嘴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带着哭腔的梦呓:“少帅……”浴室的水声停了。过了很久。
霍廷骁裹着浴袍走了出来。他看着蜷缩在床角、枕着文件袋入睡装睡的我,
眼神晦暗不明。他走过来,关掉了灯。黑暗中,我感觉到身边的床垫陷下去一块。
一只冰凉的手,顺着我的裙摆探了进来,最终停在我的后腰,
那里藏着一把我防身用的袖珍刀。霍廷骁的手指触碰到了我藏刀的位置,与此同时,
他俯下身,在我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足以让我血液冻结的话:“如烟,既然这么爱我,
今晚就帮我杀个人,好不好?”4霍廷骁根本不给我拒绝的机会,像拎着一只待宰的鸡仔,
直接把我拖进了帅府的地下刑讯室。这里比我想象的还要恶心。
十字木架上绑着一个血肉模糊的人形物体。是个男人。“这是我的管家,忠叔。
”霍廷骁站在阴影里,慢条斯理地给我递了一块新手帕。“跟了我十年。”“结果,
他是日本人安插进来的钉子。”系统扫描显示,这人嘴里含着一颗毒牙,
准备在最后审讯时自尽,并喷射毒雾拉垫背的。这是个必死局。
“少帅……我不行……我怕……”我哭得梨花带雨,整个人瘫软在地上。
手里那把袖珍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霍廷骁冷冷地看着我,像在看一场拙劣的滑稽戏。
“捡起来。”他拔出腰间的枪,打开了击锤。“要么插进他的心脏,要么,
这颗子弹插进你的脑子。”“我数三声。”那个被绑着的“忠叔”突然费力地抬起头。
他认出我了?不,他在诈我。“柳……柳小姐……”他声音嘶哑,
却足以让在场的所有人听清。“救我……你忘了……是我们……”该死!“啊——!你闭嘴!
我不认识你!”我尖叫出声,像是被厉鬼索命般崩溃大哭。在霍廷骁喊出“一”的瞬间。
我疯了一样从地上抓起那把刀,闭着眼睛,胡乱地挥舞着双手,跌跌撞撞地朝那人冲过去。
脚下的高跟鞋“意外”地踩到了地上的血泊。我整个人失去平衡,向前狠狠摔去。
在摔倒的瞬间,我借着身体的掩护,手腕极其隐蔽地抖了一下。刀尖没有刺向心脏。
而是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直接从他的下颌刺入,贯穿舌根,钉碎了那颗毒牙!“噗嗤。
”毒牙破碎,毒液瞬间顺着喉咙流下。“忠叔”瞪大了眼睛,连惨叫都没发出来,
身体剧烈抽搐了两下,瞬间毙命。我趴在他满是血污的胸口,
感觉着身下温热的尸体渐渐变凉。“呕——”下一秒,我翻身滚到一边,
撕心裂肺地干呕起来。一双军靴停在我面前。霍廷骁蹲下身,修长的手指挑起我的下巴。
“啧。”他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感叹。“杀个叛徒,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
”他嫌弃地看着我满身的血污,但头顶那鲜红的数字,终于第一次出现了大幅度的跳水。
“少帅……”我满脸泪痕,颤抖着伸出血淋淋的手。
“我杀人了……我脏了……”“您会不会……不要我了……”霍廷骁突然笑了。“脏?
”他一把将我打横抱起,完全不顾我身上的血污蹭脏了他昂贵的军装。“在这个世道,
只有手里沾了血的人,才配活着。”“柳如烟,恭喜你。”“入职测试,及格了。
”他把我扔回那张柔软的大床上。“既然杀过人了,胆子应该大点了。
”“晚上陪我去百乐门。”“把这身晦气的血衣脱了,换那件红色的。最露的那件。
”我换上了那件几乎遮不住什么的深红高开叉旗袍,站在镜子前,看着背后那块焦黑的伤疤。
霍廷骁从身后搂住我的腰,冰凉的枪口滑过我的大腿,贴着旗袍的缝隙向上。他不知道,
今晚那份“黑色名册”,会被我藏在这个让全上海滩男人都疯狂的位置。
5百乐门的霓虹灯把黑夜烫出了一个个窟窿。我挽着霍廷骁的手臂踏进舞池时,
明显感觉到无数道视线像针一样扎在我的脊梁骨上。
尤其是正前方那个穿着白色洋装的女人——陆曼,霍廷骁名义上的未婚妻人选。
“这就是少帅带回来的那个……舞女?”陆曼目光像把刀子,
刮着我那条开叉到大腿根的红旗袍。“哟,这背上是怎么了?像是被烙铁烫的……真脏。
”我眼眶瞬间红了,身体微微发抖,往霍廷骁怀里缩。“少帅……如烟是不是给您丢人了?
”霍廷骁猛地揽住我的腰,将我狠狠带回怀里。“谁准你走的?”他冷冷地瞥了一眼陆曼。
“不过……”霍廷骁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既然陆小姐觉得你难登大雅之堂,
不如就去露一手。”他指了指舞池中央那架黑色的斯坦威钢琴。“听闻陆小姐钢琴十级,
柳如烟,你去弹一曲,给陆小姐‘助助兴’。”全场哗然。这是要把我的脸按在地上摩擦。
我咬着唇,一步三回头地挪向钢琴。坐定,深吸一口气。
“铮——”第一个音符砸下去的时候,全场都捂住了耳朵。太难听了。
陆曼笑出了声:“果然是只山鸡……”然而下一秒,她的笑僵在了脸上。
因为那杂乱无章的音符突然变了。变得极快,极密,极狂暴。我十指在琴键上疯狂跳动,
看似是在发泄情绪乱弹,实则每一个重音的落点,都是一段精准的情报代码。
“嘀-嘀-哒——”“嘀-哒-嘀——”我一边弹,一边疯了一样地甩动着长发,
眼泪随着动作飞溅。一曲终了。我瘫软在琴键上,大口喘息。“啪、啪、啪。
”霍廷骁慢悠悠地鼓掌。“弹得像坨屎。”他走过来,一把将我从琴凳上抱起。“不过,
够劲儿。”就在这时,日军特高课课长佐藤走了进来。他胸前的口袋里,
隐约露出一截银色的怀表链。那是我的目标。音乐声再次响起。霍廷骁揽着我滑入舞池。
舞池的灯光骤然熄灭,换成了暧昧的红色追光。机会!我假装高跟鞋崴脚,
整个人向右侧倒去,正好撞上路过的佐藤。“啊——!”我尖叫一声,红酒泼了他一身。
就在这一瞬间的混乱中,我的手指快如闪电,掠过他湿透的胸口。怀表到手!但下一秒,
灯光大亮。霍廷骁已经一把将我拽回怀里,枪口直接顶上了佐藤的脑门。局势一触即发。
但我此刻冷汗直流。因为那个怀表还在我手里,太大了,藏不住。“少帅……”我颤抖着,
身体紧贴着他。在全场所有人的注视下,我做了一个极其大胆的动作。我踮起脚尖,
吻上了霍廷骁的喉结。借着身体的遮挡,那一瞬间,我拉开了大腿外侧旗袍的高开叉。
将那个冰冷的怀表,顺着那道绝对禁忌的缝隙,塞进了那层蕾丝衬裙的……吊袜带里。
霍廷骁浑身一震。他感觉到了。他低头看着我,眼底涌起一股想要把我吞吃入腹的暗火。
“柳如烟。”“你真是个……妖精。”回到帅府车上,
霍廷骁的手直接探向了我的旗袍开叉处,指尖触碰到了那个硬邦邦的怀表边缘。他动作一顿,
语气森然:“这里面,藏了什么?” 只要他拿出来,我就完了。我必须在他拿出来之前,
让他……没有心思去管那是个什么东西。6车厢内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胶水。
霍廷骁的手指隔着那一层薄薄的蕾丝,正死死抵在那个硬邦邦的怀表边缘。
“这就是你说的……想吐?”霍廷骁的声音低沉喑哑。“这么硬,这么冷。”“柳如烟,
你裙子里藏的是手雷?还是刀?”“少帅……”我猛地抽噎一声,不但没有推开他的手,
反而伸出双手,死死按住了他在我腿根作乱的大手。
“别拿出来……求您……”“那是……那是如烟准备用来……自尽的毒药瓶子。
”霍廷骁动作一顿:“毒药?”“是……”我哭得更凶了,整个人不管不顾地跨坐在他腿上。
“那个日本人看我的眼神……好脏。”“我怕万一少帅护不住我……我就吞了这药,
绝不让他碰我一根指头!”这番话,三分真,七分假。霍廷骁盯着我的眼睛,他信了。
“傻子。”他嗤笑一声,眼底的寒冰终于融化成了一团烈火。“有我在,谁敢动你?
”但他按在我腿根的手并没有拿开,反而变本加厉。
“嘶啦——”裂帛声在静谧的车厢里格外刺耳。随着丝袜的破裂,
原本被勒紧的怀表瞬间失去了支撑。千钧一发之际。我猛地低下头,狠狠吻住了霍廷骁的唇。
与此同时,腰身剧烈扭动,实则借着这股冲力,双腿死死夹紧!大腿肌肉紧绷到痉挛,
硬生生将那块下滑的怀表,夹在了两腿之间!车子猛地一个拐弯,驶入了帅府大门。
惯性让我身体一歪。怀表再次松动。就在车停稳的那一秒。我借着整理裙摆的动作,
手速爆发到极致。指尖勾住怀表链,顺势一滑。那个烫手的山芋,瞬间从我的大腿内侧,
被转移到了座位缝隙的最深处。“到了。”霍廷骁松开我,呼吸有些乱。“下车。
”“那瓶‘毒药’,以后别带了。”我瘫软在座位上,后背全是冷汗。赌赢了。
……回到二楼那个“金丝笼”房间。我反锁房门,颤抖着手打开那块怀表。
里面果然有一张折叠得极小的微缩胶卷。还没等我看清,门外突然传来一阵高跟鞋的声音。
“柳小姐,睡了吗?”一道温婉却令人毛骨悚然的女声响起。“我是少帅的私人医生,
少帅让我来给你……上药。”我浑身一僵。林婉儿,霍廷骁的青梅竹马,
也是我那个“死去的”白月光原型。她微笑着,隔着门板,仿佛看穿了我的一切:“柳小姐,
不开门吗?是不是在……藏什么东西?”林婉儿手中的备用钥匙插入了锁孔,
发出催命般的转动声。而此时,那张写着她名字的微缩胶卷还在我手里,根本来不及销毁!
门开了,她看着我手中紧攥的怀表,嘴角的笑意扩大到了极致:“原来,佐藤丢失的东西,
在你这儿啊……”7“咔哒”。房门反锁的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像一声枪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