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速公路上,我以二百码的速度狂飙。只为救我妹妹的命。一场惨烈的车祸,
撞上了一辆迈巴赫。车主,是个冰山美人,身价千亿,却被仇家追杀,命悬一线。
倒计时还剩最后十分钟。我做了一个疯狂的决定。“嫁给我,我保你一世周全。”她错愕,
然后点头。救人而已,怎么还附赠一个老婆?第一章方向盘被我攥得发白,
油门踩到了底。车窗外的景物疯狂倒退,变成一条条模糊的光线。仪表盘上的指针,
死死钉在二百码的红区。手机里,妹妹的主治医生正声嘶力竭地吼叫。“陈阳!
你妹妹大出血,血库的Rh阴性血告急!你再不来,谁也救不了她!”“十五分钟!
我最多再给你十五分钟!”电话挂断,冰冷的回音在耳边嗡鸣。妈的,这帮废物,
连点血都调不来。我眼球布满血丝,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捏紧,
每一次收缩都带着撕裂的痛。就在这时,前方一道刺目的远光灯撕裂夜幕。一辆失控的货车,
如同出闸的猛兽,蛮横地占据了整个车道。我猛打方向盘,轮胎与地面发出刺耳的尖叫。
整辆车失控侧滑,翻滚。天旋地转。金属扭曲的声音,玻璃爆碎的声音,最后一切归于死寂。
不知过了多久,我从碎裂的车窗里爬出来,额头上的血糊住了眼睛。
我的车已经成了一堆废铁。不远处,一辆黑色的迈巴赫被我撞得车头尽毁,同样冒着黑烟。
我晃了晃昏沉的脑袋,掏出手机。屏幕碎了,但还能看到时间。距离医生给的最后期限,
只剩九分钟。我一拳砸在变形的车门上。绝望,如同潮水将我淹没。突然,
几道黑影从后方急速靠近,他们手里拿着明晃晃的匕首,目标直指那辆迈巴赫。
迈巴赫的后座车门被推开。一个穿着白色职业套裙的女人滚了出来,她额角同样有血迹,
脸色苍白,但眼神却冷得像冰。“把‘量跃动力’的股权转让书交出来,饶你不死。
”为首的刀疤脸声音沙哑。女人扶着车门站稳,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痴心妄想。
”刀疤脸狞笑一声,挥了挥手。“那就送她上路。”几个黑衣人瞬间围了上去。
多管闲事会浪费时间,但见死不救……我做不到。我捡起一根断裂的钢管,
大步走了过去。“喂,欺负女人,算什么本事。”刀疤脸回头,
看到我这个浑身是血的“路人”,愣了一下,随即露出轻蔑的笑。“又一个不怕死的?
给我一起废了!”一个黑衣人狞笑着朝我冲来,手里的匕首划向我的脖子。我侧身躲过,
手里的钢管顺势挥出。咔嚓!一声脆响。黑衣人的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折下去,
匕首落地。他甚至没来得及惨叫,我的膝盖已经重重顶在他的腹部。他像一只煮熟的虾米,
弓着身子飞了出去,撞在护栏上,没了声息。剩下的几个人都愣住了。
刀疤脸的笑容僵在脸上。“你……你是什么人?”我没回答,只是活动了一下手腕。
“一起上吧,我赶时间。”第二章“找死!”刀疤脸被我的话激怒,咆哮着带人冲了上来。
黑暗中,钢管划破空气,发出沉闷的呼啸。我没有多余的动作。闪避,格挡,反击。
每一次出手,都必然伴随着骨骼断裂的声音。他们的匕首,连我的衣角都碰不到。
不到三十秒。刀疤脸带来的所有人,都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他自己被我一脚踹在胸口,
跪倒在地,口中喷出鲜血。他惊恐地看着我,像是看到了魔鬼。
“你……你究竟是谁……”我走到他面前,捡起地上的匕首,抵在他的喉咙上。
冰冷的刀锋让他浑身颤抖。“谁派你们来的?”“我……我说……是魏哲!
是魏总……”我眉头一皱。魏哲。这个名字有些耳熟。没时间细想,我看了眼手机。
还剩五分钟。我一把将刀疤脸推开,走向那个冰山一样的女人。她靠在车门上,
平静地看着这一切,仿佛刚才经历生死危机的不是她。只是那双清冷的眸子里,
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震动。“你的车还能开吗?”我问。她摇摇头:“发动机毁了。
”我又看了一眼那群躺在地上的杀手,他们的车停在后面,钥匙应该还在车上。“他们的车。
”我指了指后面。“你为什么要救我?”她终于开口,声音清冷,带着审视。“路过。
”我言简意赅,转身就走。时间不等人。“等等。”她叫住我,“他们不会善罢甘休,
你救了我,就是惹上了大麻烦。”我停下脚步,回头看她。“所以呢?”“我需要一个保障,
你也需要。”她看着我,眼神异常认真,“我们结婚。”我怀疑自己听错了。
这女人脑子被撞坏了?刚见面就结婚?她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解释道:“我叫江晚秋。
追杀我的人,是我的未婚夫魏哲,他想抢夺我的公司。只要我们结婚,
他的一切图谋都会落空。而你,成为我的丈夫,他就不敢轻易动你。”江晚秋。
千亿集团“量跃动力”的总裁。我想起来了,那个魏哲,是她商业联姻的对象。
真是好一出豪门恩怨。但我没兴趣参与。“没兴趣。”我拒绝得很干脆,转身走向杀手的车。
“我能救你妹妹。”她的一句话,让我猛地停住脚步。我回头,死死盯着她:“你说什么?
”“我听到了你电话的内容。Rh阴性血,
全城最顶尖的私人医院‘圣安’有独立的稀有血库,他们的院长,欠我一个人情。
”江晚秋的语气不容置疑。我看着她,她在赌。赌我妹妹的命,对我足够重要。她赌对了。
“上车。”我拉开车门,坐上驾驶位。江晚秋没有犹豫,跟着坐了进来。车子重新启动,
再次在高速上狂飙。“给我一分钟。”江晚秋拿出她的手机,拨通一个号码。
她只说了一句话。“何院长,动用你的一切资源,市中心医院有个叫陈玥的女孩,立刻手术,
保住她的命。出了任何问题,我让你的医院从这个城市消失。”霸道,强势。挂断电话,
她看向我:“现在,我们可以谈谈结婚的事了。”我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我叫陈阳,
一个无业游民,没钱没势,娶你,图什么?”“图活命。”她淡淡道,“也为了让你妹妹,
以后能得到最好的治疗。”用我最在乎的人来拿捏我,这个女人,够狠。车子下了高速,
直奔民政局。是的,民政局。江晚秋用一个电话,让已经下班的民政局灯火通明,
所有工作人员都在门口毕恭毕敬地等着。十五分钟后。我手里多了一个红本本。我,陈阳,
已婚。老婆是身价千亿的冰山总裁,江晚秋。这一切,荒唐得像一场梦。走出民政局,
江晚秋的助理已经开着一辆库里南在等候。“老板,都安排好了。”江晚秋点点头,
对我说道:“先去医院。”第三章圣安私人医院。这里没有市中心医院的嘈杂和消毒水味,
安静得像是一家五星级酒店。走廊里铺着柔软的地毯,吸收了所有的脚步声。何院长,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亲自在门口迎接。“江总,您吩咐的事情已经办妥,
陈玥小姐的手术非常成功,已经转入VIP病房。”听到“手术成功”四个字,
我紧绷了一路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靠在了墙上。
江晚秋看了我一眼,对何院长说:“带我们过去。”VIP病房里,陈玥安静地躺在床上,
脸上恢复了些许血色。仪器上平稳的曲线,是我见过最美的风景。我走到床边,
轻轻握住她的手。温的。还好,一切都来得及。“陈阳,你妹妹的后续治疗,包括康复,
圣安会提供最好的方案,所有费用,我来承担。”江晚秋站在我身后,声音依旧清冷,
但似乎多了一点别的东西。我没回头。“谢了。”这两个字,我说得真心实意。
无论她出于什么目的,她的确救了陈玥。这份恩情,我认。“我们是夫妻,这是应该的。
”她强调道。我沉默了。夫妻……从法律上来说,的确是。但我和她,
不过是各取所需的交易。“江总,外面……魏总来了,说要见您。
”何院长小心翼翼地走进来,脸色有些为难。江晚秋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让他滚。
”“可是……他说,如果您不见他,他就要把医院给砸了……”狗东西,还敢找上门来。
我转身,对江晚-秋说:“我去会会他。”江晚秋看了我一眼,点点头:“也好,
是时候让他知道,他已经出局了。”医院大厅。一个穿着白色西装,相貌英俊,
但神色倨傲的男人,正被一群保安拦着。他就是魏哲。他身后还跟着四个身材魁梧的保镖。
“让江晚秋出来见我!你们算什么东西,也敢拦我?”魏哲嚣张地推开一个保安。
我走了过去,站定在他面前。“我就是你要找的人的丈夫,你有什么事,跟我说。”一句话,
让整个大厅瞬间安静下来。魏哲愣住了,随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夸张地大笑起来。
“丈夫?你?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土狗,也敢说自己是晚秋的丈夫?
”他上下打量着我。我身上还穿着那件在车祸中沾满灰尘和血迹的T恤,
和这里的一切都格格不入。“小子,给你一分钟,从我眼前消失。否则,我让你横着出去。
”魏哲的眼神充满了不屑和威胁。我没理他,而是看向何院长。“何院长,医院的规矩,
是不是禁止大声喧哗?”何院长擦了擦汗:“是……是的。”“那这个人在这里狗叫,
影响病人休息,是不是该把他请出去?”“你敢骂我是狗?!”魏哲勃然大怒。
他身后的保镖立刻上前一步,气势汹汹。“把他给我打残!出了事我负责!”魏哲指着我,
下达命令。四个保镖同时朝我冲来。周围的护士和病人都发出了惊呼。我站在原地,
动都没动。就在他们的拳头即将碰到我的时候。砰!砰!砰!砰!四声闷响。
四个保镖以比冲过来时更快的速度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当场昏死过去。我收回脚,
仿佛只是掸了掸裤子上的灰尘。整个大厅,落针可闻。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我。
魏哲脸上的嚣张变成了惊愕,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你……你……”我一步步走向他。
他下意识地后退。“现在,可以滚了吗?”我的声音很轻,但传到他耳朵里,
却让他浑身一颤。第四章魏哲被我的眼神吓得后退了两步,但很快,
强烈的羞辱感让他再次变得愤怒。“你敢动我的人?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是魏氏集团的继承人!”他色厉内荏地吼道,试图用身份来压我。又是这种蠢货,
除了报家门还会什么?“我不管你是什么集团的继承人。”我走到他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只给你一次机会,立刻,滚出这里。”我的压迫感太强,
魏哲的气势瞬间被压了下去。但他不甘心就这么灰溜溜地离开。他咬了咬牙,
从怀里掏出一张支票簿,刷刷写下一串数字,然后撕下来,扔到我脸上。“一百万!
拿着钱滚蛋!以后离晚秋远一点!你这种穷鬼,不配跟她有任何关系!
”支票轻飘飘地落在地上。我笑了。“一百万?”我摇了摇头,掏出自己的手机。
屏幕虽然碎了,但还能用。我拨出一个号码。“喂,是我。
立刻冻结魏氏集团在全球所有的资金账户。对,所有的。另外,通知所有合作方,
终止与魏氏的一切合作。理由?他们的继承人,惹到我了。”我的声音不大,
但在安静的大厅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魏哲先是一愣,随即笑得前仰后合。
“哈哈哈哈!你他妈在演戏吗?冻结我魏家的账户?你以为你是谁?天王老子吗?
”周围的人也露出了看傻子一样的表情。这人怕不是个疯子吧?一个电话就想搞垮魏氏集团?
我没理会他们的嘲笑,挂断电话,静静地看着魏哲。一秒。两秒。十秒。
魏哲的手机突然疯狂地响了起来。他看到来电显示,脸色微微一变,是他父亲打来的。“爸,
什么事?我正在处理一点小……”他话还没说完,电话那头就传来他父亲气急败坏的咆哮。
“处理你妈!你个逆子!你到底在外面惹了什么人!公司的账户全被冻结了!所有的!
海外账户也是!所有合作商刚刚都打电话来,单方面撕毁了合同!魏家要完了!你知不知道!
”魏哲的表情,从嚣张,到错愕,再到惊恐,最后化为一片死灰。他握着手机的手在颤抖,
冷汗瞬间湿透了他的后背。他难以置信地抬起头,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不解。
“是……是你做的?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我没有回答他。这时,
大厅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穿着银行行长制服的中年男人,带着一群下属,
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他一眼就看到了我,然后,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
一路小跑到我面前。一个九十度的深鞠躬。“陈先生!对不起!是我们银行监管不力,
让魏哲这种垃圾客户给您添麻烦了!我们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冻结了魏氏的所有资产!
请您息怒!”这一幕,像一颗重磅炸弹,在大厅里所有人的脑海中炸开。魏哲彻底傻了。
他认识这个行长,这是全城最大银行的负责人,在他父亲面前都是高高在上的存在。现在,
这个行长,却在我面前,卑微得像条狗。总算来了,效率有点慢。
我淡淡地“嗯”了一声。行长如蒙大赦,直起身子,恶狠狠地瞪向魏哲。“魏哲!
你和你爹的私人账户也一并被列为最高风险,全球任何金融机构都不会再为你们提供服务!
你们,完蛋了!”魏哲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完了。一切都完了。他想不通,
眼前这个穿着地摊货的男人,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一个电话,
就能让庞大的魏氏集团灰飞烟灭。我走到他面前,捡起地上那张一百万的支票。然后,
当着他的面,慢慢地撕成了碎片。“现在,你觉得,是谁该滚?
”第五章魏哲失魂落魄地被银行的人拖走了,像一条死狗。大厅里鸦雀无声。
之前那些用看热闹、看傻子眼神看我的人,此刻都低下头,不敢与我对视。
何院长和那个银行行长,更是大气都不敢出。我没再理会他们,转身回到病房。
江晚秋就站在门口,她显然已经知道了外面发生的一切。她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
第一次露出了复杂的表情。有震惊,有疑惑,还有一丝……探究。“你到底是谁?”她问。
这个问题,从她嘴里问出来,比从刀疤脸和魏哲嘴里问出来,分量重得多。“陈阳。
你的合法丈夫。”我避开了她的问题核心。她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没有再追问。聪明的女人,
知道什么时候该闭嘴。“进来吧,陈玥醒了。”她侧身让开。病房里,陈玥已经睁开了眼睛,
虽然虚弱,但精神还不错。看到我,她眼睛一亮。“哥!”我快步走过去,
握住她的手:“感觉怎么样?”“好多了……哥,我这是在哪儿?
这里好漂亮……”陈玥好奇地打量着房间。“圣安医院,你安心养病,钱的事不用担心。
”“哥,你哪来这么多钱……”陈=玥知道我们家的经济状况。“这个说来话长,
以后再告诉你。”我摸了摸她的头,然后指了指身后的江晚秋,“这是江晚秋,
我的……朋友,是她帮了我们。”我没有说“妻子”,怕吓到陈玥。陈玥看向江晚秋,
眼睛里闪过惊艳:“姐姐好漂亮!谢谢你救了我!”江晚秋脸上那层冰霜似乎融化了一点,
她走过来,声音难得地温和了一些。“不用客气,好好休息。”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走到阳台接通。“陈阳是吗?”电话那头,是一个阴冷的男声。
“是我。”“你妹妹很可爱。”我的瞳孔瞬间收缩。“你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
只是提醒你,魏哲只是个开胃小菜。江晚秋手里的东西,不是你这种人能碰的。
给你三天时间,跟她离婚,滚出这个城市。否则,下一次,你妹妹的手术台,
可能就没那么幸运了。”电话被挂断。我握着手机的手,青筋暴起。威胁我?
还敢拿我妹妹威胁我?你们这是在自掘坟墓。一股滔天的杀意从我心底升起,
阳台的玻璃上似乎都凝结了一层寒霜。我转身回到病房,脸上已经恢复了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