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员涨薪，我被系统当BUG清退“笑。”经理的脸扭曲成一团，嘴角咧到耳根，
像个拙劣的提线木偶。“我命令你，现在就给我笑！”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也看着办公室里所有同事，他们脸上挂着一模一样的、惊悚的笑容，
眼泪却从僵硬的眼眶里不断涌出。岗位职责系统正在对他们进行疯狂的警告。
而我的系统面板，一片空白。因为，我是全公司，乃至全世界，唯一没有涨薪的人。
第一章一小时前，整个世界疯了。“薪资怪谈”已覆盖现实世界。
规则一：所有人类薪资强制上调一万倍，即时生效。
规则二：所有人类必须严格遵守绑定的岗位职责系统发布的指令。
规则三：违背指令者，将被“优化”。冰冷的机械音在每个人脑中响起时，
我正在工位上摸鱼。下一秒，办公室炸了。“卧槽！我银行卡到账提醒！五百万！
真发了五百万！”“我也是！天呐！我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钱！”“万倍薪资！万岁！！
”所有人都在狂欢，手机的到账短信提示音此起彼伏，像一场盛大的交响乐。除了我。
我的手机安静得像块板砖。这世界级BUG，把我给卡出来了？我点开银行APP，
余额那一栏，数字精准到分，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就在这时，脑内的机械音再次响起。
岗位职责系统已激活。第一条指令发布：保持微笑，为客户提供最优质的服务情绪。
我眼前的空气中，浮现出一个只有我能看到的半透明面板，
上面除了“岗位职责系统”六个大字，空空如也。而我周围的同事，他们的表情瞬间凝固。
所有人的嘴角，都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咧开一个标准到诡异的弧度。
前一秒还在狂喜大笑的财务张姐，脸上的肌肉剧烈抽搐，
硬生生把狂笑拗成了一个僵硬的微笑，眼泪当场就下来了。
“我的脸……动不了了……”她含糊不清地哭着，但嘴角的微笑弧度没有丝毫变化。
“救命……谁来救救我……”整个办公室，
变成了一个由一百多个惊悚微笑脸组成的诡异地狱。只有我，面无表情，格格不入。“江澈！
”一声暴喝。部门的王主管，挺着他那标志性的啤酒肚，脸上挂着同样惊悚的微笑，
一步步向我走来。“大家都在遵守公司规定，你为什么不笑？
”他的声音因为面部肌肉的僵硬而变得尖锐刺耳。“系统指令是绝对的！你想被‘优化’吗？
”我看着他那张滑稽又恐怖的脸，心里毫无波澜。傻逼，演小丑还演上瘾了。我没理他，
低头继续玩手机。我的系统面板一片空白，没有指令，我为什么要笑？我的沉默和无视，
彻底激怒了王主管。在“薪资怪谈”降临之前，他就是个仗势欺人的货色，如今，
系统的指令似乎给了他至高无上的权力。他一步冲到我面前，扭曲的笑脸上满是狰狞。
“我命令你，现在就给我笑！”他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星子横飞。“不执行指令，
你会被‘优化’！会被公司清退！你明不明白！”周围的同事们，
用一种混合着恐惧、怜悯和幸灾乐祸的眼神看着我。在他们眼中，我这个不遵守规则的异类，
死定了。尤其是坐在角落里的林晚星，公司公认的“天命之女”，最完美的模范员工。
她永远第一个完成所有工作，永远把公司规定奉为圭臬。此刻，她那张标准微笑的俏脸上，
一双清冷的眸子也正注视着我，带着一丝审视和不解。我抬起头，迎上王主管的目光。然后，
我当着所有人的面，缓缓地，摇了摇头。“我拒绝。”第二章整个办公室的空气，
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所有人的眼神都像在看一个疯子。王主管脸上的微笑肌肉疯狂抽动，
几乎要撕裂开来。“你……你说什么？”“我说，我拒绝。”我平静地重复了一遍，
甚至还掏了掏耳朵，“你年纪不大，耳朵就不好使了？
”岗位职责系统的警告音在王主管脑中疯狂轰鸣，尖锐得让周围的人都皱起了眉。
但他没有被“优化”。因为他的指令是“保持微笑”，他做到了。而他对我发号施令，
似乎并不违规。这一发现，让他更加有恃无恐。“好！很好！”他怒极反笑，
笑得比哭还难看，“江澈，这是你自找的！”就在这时，新的系统指令降临。
第二条指令发布：绝对服从上级指令。冰冷的机械音一落，
王主管的气焰瞬间攀升到顶点。他仿佛被授予了生杀大权的神明，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
眼神里满是残忍的快意。“江澈，听到了吗？系统说的，绝对服从！”他伸出肥硕的手指，
指向办公室的落地窗。“现在，我命令你，从那里跳下去。”死寂。针落可闻的死寂。
所有人都用惊恐的目光看着王主管，又用看死人的目光看着我。在“绝对服从”这条规则下，
王主管的命令，就是神的旨意。违抗，就是“优化”。“听见没有！跳下去！
”王主管疯狂地咆哮着，享受着主宰别人生死的快感。连林晚星的眼中，都流露出一丝怜悯。
她似乎认为，我的结局已经注定。我站起身。在所有人或同情或快意的注视下，
一步步走向落地窗。王主管的笑意更浓了，他仿佛已经看到我脑浆迸裂的画面。
真是个纯粹的蠢货，给了权力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我走到窗边，
感受着外面吹来的高空冷风。然后，我转过身。在王主管错愕的目光中，我一步步走了回来。
“你……你干什么？违抗命令？”他色厉内荏地吼道。我走到他面前，停下。
“你好像搞错了一件事。”我看着他，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绝对服从上级’？”“你是我的上级没错。”“但，”我顿了顿，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我不是你的下级。”“或者说，
我根本就不是这个‘公司’的员工。”话音未落，我动了。没有丝毫预兆。
一记干脆利落的右勾拳，狠狠砸在王主管那张挂着惊悚微笑的肥脸上。砰！一声闷响。世界，
安静了。第三章王主管庞大的身躯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地，
鼻血和两颗牙齿混在一起飞了出去。他脸上的微笑指令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错愕和痛苦。“你……你敢打我？”他捂着脸，难以置信地尖叫。
办公室里，所有人都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他们脸上的微笑肌肉因为过度震惊而剧烈颤抖，看上去更加诡异。
在绝对服从上级的铁律下，我，一个“下级”，居然殴打了“上级”？
我为什么没有被“优化”？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王主管，活动了一下手腕。
“为什么不敢？”“系统指令是‘绝对服从上级’。这条规则，
约束的是有‘上级’的‘员工’。”我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他。“你是我的上级，
但我的系统里没有这条指令。所以，我需要服从你吗？”“反过来说，”我的声音冷了下来，
“你作为一个‘上级’，对我这个‘非员工’动手，
算不算违反了某些隐藏的‘职场规则’呢？”王主管的瞳孔猛地收缩。他似乎想到了什么，
脸上血色尽褪。而我的话，像一枚炸弹，在所有“员工”的脑子里炸开。
他们终于意识到了关键。江澈，没有涨薪。江澈，没有收到指令。所以……江澈，
根本就不在这个该死的规则体系之内！他是自由的！林晚星那双一直古井无波的眸子里，
第一次掀起了剧烈的波澜。她死死地盯着我，仿佛要将我看穿。就在这时，
冰冷的机械音响彻整个办公室。检测到员工‘王XX’，管理能力低下，
无法有效传达并执行系统指令，对公司造成不良影响。现决定，予以‘优化’处理。
话音落下的瞬间，瘫在地上的王主管发出了不似人声的惨叫。他的身体，
开始像接触不良的影像一样，疯狂地闪烁、扭曲，然后一点点变得透明。“不！不要！
我错了！我……”他的求饶声戛然而止。在众目睽睽之下，王主管，一个大活人，
就这么凭空消失了。连带他留在地上的血迹和牙齿，都消失得一干二净。
仿佛他从未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一股寒意从所有人的脊椎骨升起。这就是“优化”。
绝对的、不可逆的抹除。我看着王主管消失的地方，眼神毫无波动。杀鸡儆猴么？可惜，
我是那只猴，你们才是鸡。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众人因为恐惧而急促的呼吸声。
突然，机械音再次响起。第三条指令发布：无限加班。在项目完成前，
任何人不得离开工作岗位。指令下达的瞬间，办公室所有的门窗“哐”的一声，
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锁死。灯光，变成了令人心悸的血红色。所有人，都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
死死地按在了自己的座位上。绝望，开始蔓延。而我，站在办公室的中央，
感受不到任何束缚。墙上的时钟，指向了下午六点。下班时间。我拿起自己的背包，
在一百多双绝望、嫉妒、恐惧的目光注视下，走向大门。第四章“你要去哪？
”林晚星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被无形的力量束缚在椅子上，
那张完美的微笑脸庞上，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下班。
”我说得理所当然。“可是……指令是无限加班……”一个同事颤声说道，“门被锁了，
我们出不去的！”我没说话，只是走到那扇被锁死的玻璃门前。伸出手，轻轻一推。门，
开了。没有任何阻碍。仿佛那股封锁一切的无形力量，对我来说根本不存在。
“……”整个办公室，再次陷入死寂。如果说之前我殴打王主管，是利用了规则的漏洞。
那么现在，我无视无限加班和封锁，则是赤裸裸的豁免权。我，真的，
凌驾于这个怪谈世界的所有规则之上。“为什么……为什么你可以……”林晚星喃喃自语，
她的世界观正在被我一次次地粉碎。我回头，看着这一办公室被困在工位上，
即将在无尽的工作中走向异化或死亡的“同事”，
看着那个曾经被誉为“天命之女”的林晚星。可怜么？并不可怜。
享受了万倍薪资的红利，就要承担规则的代价。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而我，
因为没吃到那顿饭，所以也不用洗碗。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祝你们，加班愉快。”然后，我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身后的门在我背后自动关上，隔绝了那一百多道绝望的目光。走出办公楼，我才发现，
事情比我想象的更严重。整座城市，都陷入了一片死寂。街道上空无一人，
所有的车辆都停在原地，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透过一栋栋写字楼的玻璃幕墙，
我能看到无数个透着血色灯光的办公室，无数个被按在工位上，表情麻木，疯狂工作的身影。
全世界，都变成了加班地狱。而我，是这地狱里，唯一一个可以自由闲逛的“无业游民”。
这种感觉，荒诞，诡异，又带着一丝……莫名的爽感。我漫无目的地走在空旷的街道上，
像一个巡视自己领地的君王。路过一家餐厅，我看到里面的厨师和服务员，
正在疯狂地、无休止地重复着烹饪和上菜的动作，即使餐厅里一个客人都没有。他们的指令，
或许是为客人提供最及时的服务。路过一家医院，我看到医生护士们，
正在对空无一人的病床进行着抢救，汗水浸透了他们的衣服。他们的指令，
或许是不惜一切代价拯救生命。这个世界，已经彻底被扭曲的“岗位职责”玩坏了。
就在这时，我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一队奇怪的“人”。他们穿着统一的黑色西装，没有五官，
脸上只有一块光滑的平板，上面用红色代码跳动着“HR”两个字母。
他们正迈着整齐划一的步伐，在街道上巡逻。系统本身的执法者么？有点意思。
我没有躲避，反而迎着他们走了上去。
第五章那队“HR”很快就发现了我这个在街上闲逛的异类。他们整齐划一地停下脚步，
六张光滑的平板脸同时转向我，上面的红色代码开始疯狂闪烁，发出“滴滴”的警报声。
检测到未在岗员工。执行清退程序。冰冷的机械合成音从他们体内发出。下一秒，
他们的身体形态发生了变化，手臂化作锋利的刀刃，朝着我猛冲过来。速度极快，
带着破空之声。果然是来处理BUG的。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眼看刀刃就要劈到我的脸上，我缓缓地，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样东西。我的员工卡。
虽然我的系统是空白的，但至少在名义上，我还是这家公司的员工。
我将员工卡举到他们面前。“滴——”领头的那名“HR”脸上的代码一阵乱码，
它那化为刀刃的手臂，在距离我鼻尖不到一公分的地方，硬生生停住了。
它体内的机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带着明显的困惑和逻辑冲突。
检测到员工身份……权限……正常。指令：清退违规员工。
无限加班’指令……不存在‘违规’行为……程序……冲突……六名“HR”执法者，
就这么僵在了原地，像六台死机的电脑。他们脸上的代码疯狂滚动，
似乎正在进行一场激烈的内部运算。我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们。“看清楚了，我是合法员工，
现在是我的合法下班时间。”“你们作为HR，应该很懂劳动法吧？
”“滴滴滴……劳动法……数据库……查询中……”他们的处理器，
似乎真的被我这番鬼话给带跑偏了。我趁着他们系统宕机的机会，从他们僵硬的身体中间，
大摇大摆地穿了过去。“辛苦了，各位HR同事，我先下班了，你们也早点休息。
”直到我走出十几米远，身后才传来一阵系统重启的“嗡嗡”声。他们转过身，
光滑的平板脸上，代码重新稳定下来。
异常目标……无法处理……上报……他们没有再追我，而是转身，
继续执行他们的巡逻任务。我回头看了一眼，嘴角上扬。果然，这些系统的走狗，
本身也是规则的奴隶。只要不触发它们的底层逻辑，它们就是一堆废铁。我刚准备离开，
办公楼高层的窗户边，一道身影吸引了我的注意。是林晚星。她不知用了什么方法，
暂时摆脱了工位的束缚，正站在窗边，死死地盯着我刚才和“HR”对峙的全过程。
她的脸上，第一次没有了那该死的微笑。取而代之的，是无法用语言形容的震惊和骇然。
她亲眼看到了，我，一个人类，是如何将怪谈世界的执法者，玩弄于股掌之间的。
我们的视线在空中交汇。我能读懂她眼神里的信息。那是打败，是动摇，也是一丝……求救。
天命之女，也开始怀疑她的‘天命’了么？我冲她咧嘴一笑，做了个“拜拜”的手势，
转身消失在夜色中。今晚，整个城市都将彻夜不眠。而我，准备回家，睡个好觉。
第六章我回到自己的公寓，洗了个热水澡，甚至还悠闲地泡了碗面。窗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