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卷王本王,穿成了太子妃。大婚当夜,我规划好了未来五年的夺嫡KPI。
我的新婚夫君,当朝太子,却在我耳边轻声问:“你这身凤冠霞帔,WiFi信号好吗?
”我石化了。他,一条躺平的咸鱼,只想在东宫混吃等死。可皇帝不让他躺,朝臣不让他躺,
天下更不让他躺。于是,我这条过江的卷龙,被迫带上一条死沉的咸鱼,开启了宫斗副本。
1大婚当夜。红烛高烧,暖帐低垂。我端坐在床沿,指尖冰凉,
正在心里复盘明日给皇后敬茶的流程,
以及未来五年辅佐太子、巩固地位、清除异己、登临大宝的详细规划。每一个步骤,
我都设置了Plan A和Plan B。我的夫君,当朝太子萧澈,一身大红喜服,
衬得他面如冠玉。他挑开我的盖头,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一丝敷衍的优雅。四目相对,
他愣了愣。“不错,比画像好看。”他说完,就自顾自地倒了杯酒,一饮而尽。然后,
他开始解腰带。我心头一紧。来了,穿越以来最大的挑战。我深吸一口气,
准备应付这具身体名义上的丈夫。萧澈脱下繁复的婚服,只着一身白色的中衣,
懒洋洋地往床上一躺。“累死了,早点睡吧。”我:“?”说好的洞房花烛夜呢?他侧过身,
背对着我,嘟囔了一句。“你这凤冠也太重了,戴着不累吗?跟顶了个信号塔似的。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信号塔?这可是标准的二十一世纪吐槽用语。我试探性地开口,
声音有些发干。“……没有你,我可怎么活啊,太子殿下。”床上的人身形一僵。
空气死一般地寂静。三秒后,他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一双桃花眼瞪得溜圆,死死地盯着我。
“英雄联盟,启动!”我木然地接上。“敌军还有五秒到达战场。”“我靠!
”萧澈爆了句粗口,激动地凑过来,压低了声音。“老乡?”我点点头,
感觉自己二十多年建立起来的世界观正在崩塌。“你……你怎么过来的?”他一脸晦气。
“打游戏猝死的。”我:“……”“你呢?”“过劳死。”相顾无言,唯有泪千行。穿越前,
我是个头部互联网大厂的项目经理,手下带着百人团队,全年无休,KPI就是我的命。
没想到,一睁眼,就成了护国公府的嫡女沈微,马上要嫁给太子。我花了三天时间接受现实,
然后用一个通宵,为自己制定了全新的职业规划——当皇后,当太后,走上人生巅峰。
可现在,我的人生规划里,最大的那个变量,我的合作伙伴,我的太子殿下,
居然也是个穿越的。而且,看他这副德行,还是条咸鱼。“太好了!”萧澈一拍大腿,
喜不自胜。“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以后咱们就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妹了!”“从此以后,
你睡你的床,我睡我的榻,咱们井水不含漱口水。”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你好像,
一点都不担心自己的处境?”“担心什么?”他满不在乎地摆摆手。
“天塌下来有个高的顶着,我父皇身体好着呢,起码还能再干二十年。我就在东宫混吃等死,
当个富贵闲人,不爽吗?”我冷笑一声。“爽。当然爽。”“只是不知,
你那个磨刀霍霍的二弟靖王,会不会让你爽。”“不知那些视你为眼中钉的朝臣,
会不会让你爽。”“更不知,你那个多疑猜忌的父皇,会不会让你爽。
”萧澈的笑容僵在脸上。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太子殿下,
欢迎来到,hard模式的古代职场。”“在这里,完不成KPI的下场,不是被辞退。
”“是死。”2第二天一早,我神清气爽地起床。萧澈顶着两个黑眼圈,哈欠连天。“我说,
沈经理……哦不,太子妃,咱们能别这么卷吗?这才卯时。”我一边由着侍女为我梳妆,
一边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你可以继续睡。”“只要你不怕误了给父皇母后请安的时辰,
落个不孝的罪名。”萧澈一个激灵,瞬间清醒,手忙脚乱地开始穿衣服。去往中宫的路上,
我低声向他普及目前的朝堂局势。“你最大的竞争对手,二皇子靖王,
母妃是圣眷正浓的淑妃,外祖是手握兵权的镇远侯。”“朝中三省六部的官员,至少有一半,
明里暗里都向着他。”“而你,太子殿下,除了一个太子的虚名和护国公府的支持,
什么都没有。”萧澈的脸垮了下来。“这么惨的吗?”“比你想的更惨。
”我将一份早已烂熟于心的名单报给他。“吏部尚书钱庸,靖王的人。户部尚书孙克,
靖王的人。兵部侍郎李……”“停停停!”萧澈打断我,一脸痛苦面具。“你别说了,
我头疼。”我停下脚步,看着他。“萧澈,这不是游戏,不能重开。你现在是太子,是储君,
是无数人的眼中钉。”“你不往前走,就会被人从背后狠狠推下悬崖,摔得粉身碎骨。
”他的脸色,终于有了一丝凝重。到了皇后宫中,靖王和靖王妃果然已经到了。靖王萧景,
相貌堂堂,气度沉稳,见到我们,皮笑肉不笑地行礼。“太子殿下,太子妃,你们可算来了。
父皇母后等候多时了。”这话里的机锋,又刁钻又恶毒。明着是问候,暗着是告状,
说我们来迟了,让帝后久等。我正要开口,萧澈却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摆了摆手。
“二弟客气了。孤与太子妃新婚燕尔,起得晚些,也是人之常情嘛。倒是二弟,成婚多年,
还这么早来打扰父皇母后,莫不是王府太过冷清?”一句话,噎得靖王脸色铁青。
我有些意外地看了萧澈一眼。这家伙,嘴皮子倒是挺利索。皇帝端坐主位,面无表情,
看不出喜怒。皇后笑着打圆场。“好了好了,都是一家人。澈儿和微微新婚,
快来给父皇母后敬茶。”敬茶的过程还算顺利。只是皇帝的目光,像淬了毒的刀子,
一下一下地刮在我身上。我知道,他是在审视我,审视沈家送进东宫的这个女人,
会不会成为太子新的助力,会不会威胁到他的皇权。请安结束,皇帝忽然开口。“太子,
你留下,朕有话问你。”我的心提到了嗓眼。萧澈冲我使了个眼色,示意我安心。
我跟着皇后先行离开,心里却七上八下。不知过了多久,萧澈才回来,脸色有些发白。
“怎么了?父皇跟你说什么了?”他灌了一大口茶,才缓过劲来。“他问我,黄河大水,
国库空虚,该当如何。”这是典型的帝王心术,拿国事来考校储君。“你怎么答的?
”“我说……我说……要不,咱们号召全国人民捐款?搞个水滴筹?”我眼前一黑,
差点晕过去。“你疯了!”“然后呢?父皇怎么说?”萧澈缩了缩脖子。“父皇没说话,
就那么看着我,看了足足一炷香的时间。”“然后让我滚。”我扶住额头,
感觉自己的血压在飙升。“萧澈,你是不是觉得你死得还不够快?”他委屈地看着我。
“我这不是……学以致用嘛。”“你用个屁!”我气得口不择言。“你这是在告诉皇帝,
你不仅蠢,而且还想掏空百姓的口袋,坏他名声!”“他现在不废了你,只是因为时机未到!
”萧澈被我吼得一愣一愣的,半晌才小声说。“那……那现在怎么办?”“还能怎么办!
”我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补救!”“从今天起,你给我去户部当差,
跟着那帮老狐狸学怎么查账,怎么理财!”“我不去!”萧澈立刻拒绝。“那帮老古董,
说话都之乎者也的,我听着就头大。再说了,查账多累啊,我只想躺着。”“你想躺着?
”我气笑了。“行啊,棺材里最适合躺着,又安静又舒服,还没有KPI。
”“我……”“萧澈,我再问你一遍,你去不去?”我的眼神,一定很吓人。他犹豫了片刻,
终于还是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去,我去还不行吗……”3萧澈去户部上班的第一天,
就给我惹了麻烦。他嫌官服料子糙,穿着不舒服。嫌衙门里的饭菜难吃,比不上东宫的御厨。
嫌户部尚书孙克说话阴阳怪气,当众给他难堪。下值回来,他把官帽往桌子上一摔,
气呼呼地坐下。“我不干了!这破差事谁爱干谁干!”“孙克那老匹夫,当着所有人的面,
问我‘九章算术’学得如何。我连九章算术是啥都不知道,脸都丢尽了!”我正在看账本,
头也没抬。“你还有脸?”“我……”他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我放下账本,看着他。
“孙克是靖王的人,他给你难堪,是意料之中的事。”“你如果连这点羞辱都受不了,
趁早跟父皇说,你不当这个太子了,让他把你废为庶人,圈禁起来。”“那样,
就没人会为难你了。”萧澈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我不是那个意思……”“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步步紧逼。“你是觉得,你生来就是太子,这个位置就该是你的,所有人都得捧着你,
敬着你?”“萧澈,醒醒吧。你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因为你这个姓氏,这个身份。
一旦你失去了它,你什么都不是。”他沉默了。良久,他才闷声开口。“我知道了。
”“明天,我会继续去户部。”第二天,他果然去了。回来的时候,虽然还是一脸疲惫,
但眼神里,却多了一丝不一样的东西。“今天,孙克又拿账目考我。”他主动跟我说。
“我虽然还是看不懂,但我没露怯。我就说,孤乃国之储君,
岂能于此等细枝末节上耗费心神。区区账目,自有底下官员代劳。”我挑了挑眉。
“他怎么说?”“他被我唬住了,半天没说出话来。”萧澈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然后,我把那本烂账扔给他,让他三天之内,给孤理出个所以然来。不然,
就治他个办事不力之罪。”我有些惊讶。这招“反客为主”,倒是玩得不错。看来,
这家伙也不是真的蠢,只是懒得动脑子。“干得不错。”我难得地夸了他一句。
他立刻就得意起来。“那是,也不看我是谁。”“别高兴得太早。”我给他泼了盆冷水。
“孙克是只老狐狸,他不会就这么算了的。你这一招,只能用一次。”“接下来,
你必须拿出真本事来。”我把我熬了几个通宵,整理出来的现代会计学原理,
简化成他能看懂的语言,写在一本册子上,扔给他。“拿去看,三天之内,背熟。”“啊?
还要学习?”萧澈的脸瞬间垮了。“不然呢?你以为当皇帝是玩游戏,充钱就能变强?
”我没好气地说。“这是基础,看不懂这个,你连账本都看不明白,还想查贪官?
”他苦着脸,拿起册子。“好吧好吧,我学。”接下来的几天,
萧z澈真的开始头悬梁锥刺股了。他虽然懒,但记性不错,加上我的“填鸭式”教学,
很快就掌握了“借贷记账法”和“复式记账法”的精髓。再去户部,面对孙克扔过来的烂账,
他已经能看出些许门道了。这天,他兴冲冲地跑回来。“微微,我发现了!
”“我发现户部的账目,有问题!”他把一本账册摊在我面前,指着其中一处。“你看这里,
朝廷拨给黄河沿岸的赈灾款,足足五十万两。但是从户部出的账,却只有四十万两。
”“中间那十万两,不翼而飞了!”我凑过去看了一眼。账目做得天衣无缝,
如果用古代的记账方法,根本看不出破绽。但用我的方法,漏洞就一目了然。
“这是个突破口。”我沉吟道。“孙克敢这么做,背后一定有人撑腰。”“十有八九,
就是靖王。”萧澈的眼神亮了。“那我们是不是可以……”“可以。”我看着他,
一字一句地说。“我们可以,把他们,一网打尽。”4扳倒户部尚书孙克,
比我想象中要顺利。也比我想象中,要凶险。萧澈拿着我教他的方法,
很快就找到了孙克贪墨赈灾款的铁证。但他没有声张。而是学着我的样子,不动声色,
继续在户部当他的“咸鱼太子”。他甚至故意在孙克面前,抱怨查账辛苦,
说自己再也不想干了。孙克信以为真,对他放松了警惕。
就在孙克和靖王以为万事大吉的时候,御史台的言官,突然在早朝上,联合弹劾孙克。
罪名是,贪墨赈灾款,草菅人命。人证物证,一应俱全。皇帝震怒,当场下令,
将孙克打入天牢,彻查此案。靖王想求情,却被皇帝一个冰冷的眼神,堵了回去。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左膀右臂,被拖下朝堂。那一天,他看我们的眼神,像是要吃人。
东宫里,萧澈兴奋得像个孩子。“微微,我们成功了!”“太爽了!你没看到靖王那张脸,
跟吃了屎一样难看!”我却高兴不起来。“事情,没那么简单。”我看着窗外,天色阴沉,
像是要下雨。“孙克倒了,但他的背后,是靖王。我们动了靖王的蛋糕,他不会善罢甘休的。
”“更重要的是,父皇的态度。”萧澈不解。“父皇不是龙颜大悦,还赏了我们不少东西吗?
”“那是做给外人看的。”我摇了摇头。“你以为,父皇真的不知道户部的猫腻吗?
”“他知道,他什么都知道。他只是在等一个时机,等一个人,帮他把这颗毒瘤拔掉。
”“而我们,就是那把最好用的刀。”萧澈的笑容,慢慢消失了。“你的意思是,
父皇在利用我们?”“不然呢?你以为他真的那么喜欢看你这个‘不学无术’的太子,
突然变得精明能干?”“帝王心术,最重制衡。”“他用我们来打压靖王,
也会用靖王来牵制我们。”“这次我们赢了,下一次,他就会给靖王机会,
让他把我们踩下去。”“我们就像他棋盘上的两颗棋子,互相撕咬,而他,稳坐钓鱼台。
”萧澈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他沉默了很久,才开口。“那我们该怎么办?”“继续往下走。
”我看着他,目光坚定。“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要么,一步一步,走到最高处,
摆脱棋子的命运。”“要么,被人吃掉,满盘皆输。”果然,没过几天,
皇帝就给我们派了新的“任务”。北境的蛮族,屡屡犯边,骚扰百姓。皇帝命萧澈为监军,
随大将军一同前往北境,安抚边民,震慑蛮族。这是一个烫手的山芋。北境苦寒,战事凶险,
稍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复。而且,领兵的大将军,是镇远侯的人,也就是靖王的外祖。
让萧澈去他的地盘,无异于羊入虎口。“父皇这是,想借刀杀人。”萧澈的拳头,握得死紧。
“他不只是想借刀杀人。”我看着他,眼神冰冷。“他还想,让我和你,天各一方。
”皇帝的旨意里,清清楚楚地写着。太子监军,太子妃坐镇东宫,不得随行。这是阳谋。
他要拆散我们这个“卷王与咸鱼”的组合。他要让萧澈,独自去面对北境的豺狼虎豹。
只要萧澈一死,他就可以顺理成章地,立靖王为新的储君。而我这个没有了丈夫的太子妃,
护国公府的嫡女,下场可想而知。“我不去!”萧澈一拳砸在桌子上。“我去跟父皇说,
我病了,去不了!”“没用的。”我拉住他的手。“抗旨不遵,罪加一等。
他有的是理由废了你。”“那怎么办?我总不能眼睁睁地去送死吧!
”他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我看着他焦急的脸,心里忽然涌上一股暖流。
这个曾经只想躺平的咸鱼,如今,也开始为我们的未来,担惊受怕了。我反握住他的手,
他的手心,全是冷汗。“别怕。”我说。“他想让我们分开,我们就偏不让他如愿。
”“北境,我们一起去。”5要去北境,说得容易,做起来却难如登天。皇帝的旨意,
就是金科玉律。我一个深宫妇人,如何能违抗圣旨,随军出征?萧澈愁得好几天没睡好觉。
我却很平静。“车到山前必有路。”我一边收拾行囊,一边对他说。
“你只需要做好你该做的事。”“我该做什么?”“养精蓄锐,准备上路。
”他将信将疑地看着我。出发前三天,宫里传出消息。太子妃积劳成疾,忧思过重,病倒了。
太医来了好几拨,都说病情凶险,需要静养。皇后派人送来不少名贵药材,言语间满是关切。
我知道,这宫里所有的人,都在看我的笑话。看我这个曾经风光无限的太子妃,
如何在失去太子这个靠山后,凄惨地病死在东宫。萧澈来我床前,看着我“苍白”的脸色,
急得眼眶都红了。“微微,你别吓我。”“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我也不活了!
”我被他逗笑了。“放心,我死不了。”我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他听完,
眼睛越瞪越大,最后,朝我竖起一个大拇指。“高!实在是高!”出发那天,
萧澈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东宫。那副依依不舍、肝肠寸断的模样,骗过了所有人。
车队浩浩荡荡地离开京城。没有人知道,在其中一辆装载粮草的马车里,多了一个“我”。
没错,我金蝉脱壳了。留在东宫的,只是我的一个心腹侍女,略懂医术,
足以应付宫里的盘查。而我,换上了一身小兵的衣服,混在队伍里,跟着萧澈,
一起去了北境。北境的风,像刀子一样。我们到达边关重镇朔州的时候,正赶上一场大雪。
天地间,白茫茫一片。镇远侯麾下的大将军赵括,是个四十多岁的壮汉,一脸的络腮胡子,
看人的眼神,带着一股军人的审视和傲慢。他对萧澈这个太子监军,显然没什么好感。
行了礼,便公事公办地安排了住处,言语间,客气又疏离。“殿下远道而来,一路辛苦。
军中条件简陋,还望殿下海涵。”“末将还有军务在身,就不多奉陪了。”说完,转身就走,
把我们晾在了原地。“嘿,这老小子,还挺横。”萧澈小声嘀咕。我拉了拉他的袖子,
示意他别多说。寄人篱下,必须低调。我们的住处,是军营里最偏僻的一个小院,又冷又潮。
跟赵括那宽敞明亮的将军府,简直是天壤之别。这显然是故意的。他们想给我们一个下马威。
萧澈气得想去找赵括理论,被我拦住了。“别去。”“现在去,就是自取其辱。
”“他巴不得你闹起来,然后治你一个扰乱军心之罪。”“那我们就这么忍着?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帮他把床铺好,又生起一盆炭火。“我们来这里的目的,
不是跟他们斗气,是解决问题。”“解决了蛮族,安抚了边民,拿到实实在在的功绩,
才是我们最大的底气。”“到时候,别说一个赵括,就是他背后的镇远侯,
也得对我们客客气气。”萧澈听了我的话,情绪才慢慢平复下来。接下来的几天,
我们开始熟悉军营的环境。我发现,这里的士兵,虽然看起来彪悍,但士气并不高。
很多人脸上都带着一种麻木和疲惫。而且,军营里的粮草,似乎也并不充裕。我问萧澈。
“赵括跟你汇报军情了吗?”萧澈摇头。“他天天说军务繁忙,根本不见我。
”“他这是在架空你。”我的心沉了下去。“他想把所有的功劳都揽在自己身上,
把所有的黑锅,都让你来背。”“如果打赢了,是他指挥有方。”“如果打输了,
就是你这个监军无能。”“这个老狐狸!”萧澈气得牙痒痒。就在这时,
外面忽然响起了急促的号角声。一个传令兵冲了进来,神色慌张。“殿下,不好了!
”“蛮族……蛮族突然大举来犯,已经快打到城下了!”6蛮族来得又快又猛。
黑压压的骑兵,像潮水一样,涌向朔州城。城墙上,赵括一身戎装,面色凝重,
指挥着士兵放箭、投石。战况异常惨烈。不断有士兵中箭倒下,
也不断有蛮兵被滚石砸下城楼。血腥味,弥漫在整个空气中。萧澈第一次见到这种场面,
脸色煞白,手脚冰凉。我紧紧握住他的手,给他力量。“别怕。”他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战斗持续了整整一天。傍晚时分,蛮族才鸣金收兵,留下一地的尸体,退回了草原。朔州城,
暂时守住了。但所有人都知道,这只是开始。蛮族的大部队,还在后面。当晚,
赵括召集所有将领,在将军府议事。萧澈作为监军,自然也在列。我也换回女装,
以太子妃的身份,陪他一同前往。当我出现在议事厅时,所有人都愣住了。赵括的脸色,
更是难看到了极点。“太子妃?您怎么会在这里?”“太子殿下在哪,我自然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