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女总裁的白月光回来了。她一个电话,让我滚蛋。我二话不说,
当晚就收拾了铺盖卷,连夜扛着火车跑了。毕竟合同上写得清清楚楚,正主回归,替身退场,
违约金我可赔不起。可我万万没想到,跑路第二天,那个传说中的白月光,
一脚踹开我的房门,哭着喊着要嫁给我。第一章我叫江哲,是个专业的替身。我的雇主,
是身价千亿的冰山女总裁,林晚晴。三年前,她把我从人海里捞出来,只因为我的侧脸,
有三分像她的白月光。她给了我一份合同,一份钱。我给了她三年的陪伴,和一张听话的脸。
我们之间,没有感情,只有交易。所以,当她打来电话,
用那惯有的、不带一丝温度的声音说:“沈慕云回来了,我们的合同,到此为止”时,
我心里咯噔一下。紧接着,是抑制不住的狂喜。谢天谢地!祖宗显灵!我终于解放了!
“好的,林总。”我用尽毕生演技,才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那么一丝丝的失落和不舍。
“别墅里的东西,除了你自己的,一样都不许带走。我会让李秘书给你打一笔钱,
算是这三年的补偿。”电话那头,林晚晴的声音冷得像冰。我猜,她大概以为我会哭,会闹,
会死缠烂打。毕竟,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我一个穷小子,过了三年锦衣玉食的生活,
怎么可能轻易放手?可惜,她不懂我。我江哲,一个有职业道德的替身,
主打的就是一个专业对口,好聚好散。“明白,林总放心,我江哲向来有契约精神。
”我挂了电话,一秒钟都没耽搁,从床底下拖出我那个早就打包好的行李箱。
里面只有几件我自己的旧衣服,和一本我攒了三年的存折。这三年,
我扮演着一个深情款款的完美情人。林晚晴胃不好,我为她研究了上百种养胃汤。她失眠,
我学了专业的按摩手法。她心情不好,我就是那个二十四小时待命的出气筒。而她,
只需要每个月往我卡里打钱。我兢兢业-业,勤勤恳恳,终于攒够了我的“退休金”。现在,
合同到期,我光荣退休!我拉着行李箱,环顾这间住了三年的豪华别墅。没有一丝留恋。
甚至,我还非常有职业道德地,把整个别墅的卫生都打扫了一遍,垃圾分类,打包带走。
当我拖着行李箱,像个上门服务的家政工一样站在门口时,正巧碰上了回家的林晚晴。
她身后,站着一个男人。那男人穿着一身白色的休闲装,面容俊秀,气质干净,
眼角一颗小小的泪痣,让他看起来有几分忧郁。不用猜,这就是那位传说中的白月光,
沈慕云。林晚晴看到我,好看的眉头拧成了麻花。她大概是没想到我动作这么快,
而且……这么利索。“你这是干什么?”她冷冷地问。我露出一个职业假笑:“林总,
我正准备走。您看,卫生我都打扫干净了,垃圾也带走了,绝对不给您和沈先生添麻烦。
”我说着,还晃了晃手里拎着的两大包垃圾。林晚晴的脸,瞬间黑了。她身后的沈慕云,
那双干净的眼睛,却饶有兴致地在我身上打量。那眼神,怎么说呢?不像是在看情敌,
更像是在看……一件有趣的玩具?我没空理会他们,只想赶紧跑路。“林总,要是没别的事,
我就先走了。祝您和沈先生,百年好合,早生贵子。”我客客气气地鞠了个躬,拉着行李箱,
从他们身边走过。擦肩而过的瞬间,我听见沈慕云轻笑了一声,
用一种很轻很轻的声音说:“真有意思。”我脚步一顿,没回头,走得更快了。神经病。
这是我对他俩的最终评价。第二章我用最快的速度,逃离了那个金丝雀的牢笼。
然后用我攒下的钱,在市中心一个老旧的小区,租了个一室一厅。房子不大,但阳光很好。
我躺在吱呀作响的单人床上,闻着空气中阳光和肥皂混合的味道,感觉整个人都活过来了。
自由,真他妈的香!为了庆祝重获新生,我决定去楼下吃一顿我念了三年的路边摊。麻辣烫,
加麻加辣,再配上一瓶冰啤酒。这三年,为了维持林晚晴喜欢的“干净清爽”人设,
我戒掉了所有重口味的食物。现在,我要把它们统统吃回来!我穿着人字拖,大裤衩,
嘴里哼着小曲儿,溜达到楼下。麻辣烫的香气飘过来,我感觉人生已经到达了巅峰。“老板,
一份麻辣烫,所有丸子都来点,加三份方便面,要最辣的!”我豪气干云地喊道。“好嘞!
”我找了个小马扎坐下,刚打开啤酒,就感觉一道灼热的视线落在我身上。我一抬头,
就对上了马路对面,一双熟悉的眼睛。沈慕云。他还是穿着那身纤尘不染的白衣服,
站姿笔挺,和我这乌烟瘴气的路边摊格格不入。他怎么会在这里?跟踪我?我心里警铃大作。
这白月光,不会有什么特殊的报复癖好吧?觉得我玷污了他的位置,所以要来找我麻烦?
我决定装作没看见,低头猛嗦了一口方便面。嘶——哈——爽!然而,下一秒,
那个格格不入的身影,就走到了我的桌子前。他在我对面坐下,那双干净的眼睛,
直勾勾地盯着我碗里的麻辣烫。“你……有事?”我嘴里塞满了东西,含糊不清地问。
他没说话,只是看着我。看得我头皮发麻。路边摊老板端着我的啤酒过来,看到沈慕云,
眼睛都亮了。“帅哥,吃点什么?”沈慕云终于开口了,声音清清冷冷:“和他一样。
”老板乐呵呵地去了。我俩相对无言,气氛尴尬得能抠出三室一厅。我决定速战速速决,
埋头苦吃。很快,沈慕云的那份也上来了。红油滚滚,辣椒飘香。我看着他那身白衣服,
很好心地提醒了一句:“这个……油会溅起来。”他没理我,拿起筷子,
优雅地夹起一颗鱼丸。然后,在我的注视下,他面不改色地把那颗滚烫的鱼丸,
整个塞进了嘴里。一秒。两秒。三秒。他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白皙,变成了粉红,
然后涨成了猪肝色。他的额头上,青筋暴起,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张嘴。
我:“……”哥们,你这是何必呢?我默默地把我的那瓶冰啤酒,往他面前推了推。
他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充满了控诉和委屈,然后一把抢过啤酒,咕咚咕咚灌了下去。
“哈——”一口气喝完,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眼角还挂着生理性的泪水。“你,
为什么要离开她?”他哑着嗓子问我。我愣了一下。这算什么?正主上门,兴师问罪?
我擦了擦嘴,慢悠悠地说:“合同到期了,我总不能赖着不走吧?再说了,你不是回来了吗?
我这个冒牌货,也该退场了。”我的语气,充满了打工人的自觉。沈慕云却皱起了眉,
好像很不理解我的话。“就因为这个?”“不然呢?”我反问,
“难道我还得哭着喊着求她别赶我走,给你腾位置的时候,顺便把我也打包带上?
”沈慕…云的表情更困惑了。他好像想说什么,但最后只是沉默地看着我。
我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三下五除二吃完剩下的麻辣烫,起身结账。“老板,多少钱?
”“一共五十六。”我掏出手机准备扫码,一只手却按住了我的手机。是沈慕云。他看着我,
眼神异常认真:“我请你。”我:“?”不是,哥们,你这又是什么操作?
打一巴掌给个甜枣?“不用了,一顿饭而已。”我拒绝。他却很坚持:“我必须请你。
”“为什么?”“因为……”他顿了顿,说出了一句让我瞳孔地震的话,“你吃了我的苦,
我应该补偿你。”我:“???”什么玩意儿?吃了你的苦?我吃的是麻辣烫,
不是你的苦啊大哥!这人……脑子是不是有点问题?第三章我开始严重怀疑,
林晚晴的这个白月光,精神状态可能不太稳定。我没理他,直接扫码付了钱,然后拔腿就走。
“哎,你别走啊!”沈慕云在后面追了上来,一把抓住了我的胳T恤。“你还没说,
你住在哪里?”他问。我警惕地看着他:“你问这个干什么?”“我……”他漂亮的脸上,
竟然出现了一丝可疑的红晕,“我想……搬过去跟你一起住。”我:“???!!!
”我一把甩开他的手,像是见了鬼一样往后跳了一大步。“大哥,你没病吧?!
”我是个替身,你才是正主!咱俩是情敌!情敌你懂吗?你现在要搬过来跟我住?
这是什么离谱的情节?“我没病。”沈慕云很认真地看着我,“我觉得,我们应该住在一起。
”“为什么?”我感觉我的世界观正在被反复摩擦。“因为你偷了我的东西。
”他理直气壮地说。我气笑了:“我偷你什么了?我连林晚晴别墅里的一根针都没拿,
我偷你什么?”“你偷了我的身份,偷了我的生活,偷了……她。”他说到最后,
声音低了下去,眼神里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我愣住了。好家伙,
原来在这儿等着我呢。这是来宣示主权,顺便羞辱我这个冒牌货来了。行,我懂了。
我深吸一口气,脸上重新挂上职业假笑:“沈先生,首先,我没有偷。我跟林总,
是签了合同的,我是合法上岗。其次,你们俩的感情,是你们俩的事,
跟我这个打工人没关系。现在我合同到期,已经离职了,麻烦你不要再来骚扰我,OK?
”我说完,转身就走。这一次,沈慕云没有再追上来。我松了一口气,
赶紧溜回了我的小破屋,把门反锁了三道。太可怕了。这个沈慕云,
比林晚晴那个冰山还难对付。我以为我的退休生活,会是阳光、沙滩、麻辣烫。没想到,
是惊悚、悬疑、神经病。第二天,我睡到自然醒,被一阵惊天动地的敲门声吵醒了。“江哲!
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开门啊!”是沈慕云的声音。我把头埋进被子里,假装自己是死的。
“江哲!你再不开门,我就把门踹了!我告诉你,我什么都干得出来!
”门外的人开始疯狂地砸门。我忍无可忍,从床上一跃而起,冲到门口,猛地拉开门。
“你有完没完……?”我的话卡在了喉咙里。门口,沈慕云穿着一身骚包的粉色西装,
头发梳得油光锃亮,手里……捧着一大束火红的玫瑰花。楼道里,
邻居大爷大妈们都探出头来,一脸吃瓜的表情。“江哲!”沈慕云看到我,眼睛一亮,
单膝跪地,把玫瑰花举到我面前。“嫁给我吧!”他声如洪钟,气贯长虹。
我:“……”邻居大爷大妈们:“哇哦!!!”我的大脑,当场死机。我的脚趾,
抠出了一座凡尔赛宫。这……这是什么极致的社死现场?!第四章“沈慕云,
你他妈是不是有病?!”我咬牙切齿地低吼,一把将他从地上薅起来,拖进屋里,
“砰”地一声甩上了门。门外,是邻居们此起彼伏的议论声。“哎哟,现在的小年轻真会玩。
”“是啊,那小伙子长得真俊,没想到……”我感觉我的脸已经丢到太平洋了。屋里,
沈慕云一脸无辜地看着我,手里还紧紧抱着那束玫瑰花。“你为什么要拒绝我?
”他委屈地问。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冷静,不要跟神经病一般见识。“沈先生,
我们都是男的。”我试图跟他讲道理。“我知道啊。”他点头,“可是爱情不分性别。
”我:“……”我他妈跟你谈的是性别吗?我跟你谈的是物种!我们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沈先生,你到底想干什么?你直接说,行吗?别再搞这些幺蛾子了。”我快崩溃了。
“我想对你负责。”他认真地说。“负什么责?我对你干什么了,需要你负责?
”“你替我受了三年的苦,我理应对你负责。”又是这个“受苦”的论调。
我无力地扶住额头:“大哥,我那是工作!工作你懂吗?林晚晴给我发工资的!
我那是带薪受苦,我乐在其中!”“可那本来应该是我的位置。”沈慕云的眼神黯淡了下去,
“如果不是我……你也不用……”我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忽然冒出一个荒唐的念头。
这哥们……不会是觉得对不起我,良心发现,所以想用这种方式来补偿我吧?“停!
”我打断他,“沈先生,我不需要你的补偿。你只要离我远一点,
让我安安静静地过我的退休生活,我就谢天谢地了。”“不行。”他立刻拒绝,
“我不能让你一个人。”“为什么?”“因为……因为你长得好看。”我:“……”这理由,
真是清新脱俗。我懒得再跟他废话,直接打开门:“请你出去。”沈慕云不动。
“我再说一遍,出去。”我的声音冷了下来。他看着我,眼眶慢慢红了,
那颗泪痣显得越发楚楚可怜。“你是不是嫌弃我?”我:“……”“你是不是觉得,
我没有她有钱?”我:“……”“你是不是觉得,我不能给你好的生活?
”我:“……”大哥,你这演的是哪一出苦情戏?我是替身,不是你的负心汉啊!
就在我俩僵持不下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是林晚晴。我皱了皱眉,按了接听。“江哲,
你在哪?”电话那头,是她一贯冰冷的声音,但似乎……多了一丝不易察 なさい的焦躁。
“林总,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我提醒她。“我知道。”她顿了顿,
“慕云是不是和你在一起?”我看了眼旁边那个正用控诉的眼神看着我的“巨婴”,
面无表情地回答:“是。”“你看好他,我马上过去。”林晚晴说完,就挂了电话。
我看着手机,又看了看沈慕云。行吧,正主来抓人了,我这个烂摊子总算可以甩出去了。
第五章林晚晴来得很快。她开着那辆熟悉的宾利,停在了我们这栋破旧的居民楼下,
引来了不少围观。她穿着一身得体的职业套装,踩着高跟鞋,气场全开地走上楼。
当她看到我这间家徒四壁的小破屋,以及屋里那个抱着玫瑰花的沈慕云时,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慕云,跟我回去。”她命令道,看都没看我一眼。
沈慕云却往我身后缩了缩,活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我不!我要跟江哲在一起!
”林晚晴的脸色,又黑了一个度。她终于把视线转向我,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警告。“江哲,
你对他做了什么?”我真是比窦娥还冤。“林总,我什么都没做。是他自己找上门来,
非要赖在这里不走。”我摊了摊手,一脸无辜。“你胡说!”沈慕云立刻反驳,
“明明是你先招惹我的!”我:“???”我什么时候招惹你了?我躲你都来不及!
“你那天晚上,用啤酒诱惑我!”沈慕云控诉道。我:“……”那他妈不是看你快被辣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