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资助的北大校花,用我给的零花钱,养着她乡下的黑皮体育生发小。我踹开酒店房门时,
他们正赤条条地纠缠在一起。林清浅哭着求我,说她爱的只有我,和陈浩只是兄妹情。
我笑了。我拍下照片,把他们告上法庭,让她背上了五百万的债务。现在,
她和她的好哥哥一起在京城送外卖,给我还债。很多人说我狠。但他们不懂,
我从不信爱情,我只信投资回报率。而她,是我这辈子做过的,最失败的一笔天使投资。
不,或许也不是最失败。毕竟,清算坏账的过程,有时比盈利本身,还要有趣。
1、家族晚宴的顶灯,是捷克空运来的水晶。光线流淌在每个人的酒杯里,
晃动着虚伪的笑意。我端着香槟,心不在焉地听着几位叔伯高谈阔论。
我给林清浅发了条消息。周末去瑞士,宝玑新出了款陀飞轮,顺便看个展。
手机在口袋里安静了很久。久到我几乎以为信号被屏蔽了。终于,屏幕亮起。哲哥,
对不起呀,导师临时有个项目,周末要泡在图书馆了。后面还跟了个委屈巴巴的颜文字。
言辞恳切,无懈可击。我笑了笑,回了句好,学习重要。然后不动声色地,
点开了手机里的一个APP。那是我送她的红色保时捷718,车载系统的客户端。地图上,
代表着那辆车的小红点,正在三里屯洲际酒店的停车场,安静地闪烁。
我记得我把车钥匙交给她时,她天真地眨着眼问我。哲哥,这个定位你会看吗?
我当时刮了下她的鼻子,语气宠溺。傻瓜,我信你。信任,是我给出的最高估值。而她,
显然让它跌停了。我关掉APP,举起酒杯,对面前的叔伯们露出一个完美的微笑。
只是嘴角的弧度,冷了一点。那一刻,我脑子里没有愤怒,只有风控部门发现坏账时的冷静。
第一反应不是质问,而是计算。计算这笔坏账的处置成本和残值。我提前离席,
没让司机跟来。夜色像墨,我的指尖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我拨通了私人助理的电话。
查一下林清浅名下所有银行卡的实时消费记录。五分钟后,助理的短信进来。周总,
林小姐的附属卡,半小时前在洲际酒店前台消费一笔,金额3288元。是套房的价格。
车子在酒店门前稳稳停下。我径直走向前台,找到了大堂经理。他看到我的脸,立刻躬身。
我亮出身份,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我太太在里面,可能遇到了点麻烦。
经理的表情瞬间变得严肃而识趣。周先生,请跟我来。他亲自刷开了1808号房门。
门锁咔哒一声轻响。我看到了我毕生难忘的画面。我花重金雕琢、气质如兰的北大校花,
像条水蛇一样,缠在一个黑得像炭的男人身上。房间里弥漫着廉价香水和汗液混合的腥气。
我平静地举起手机。打开录像。打开闪光灯。咔嚓。刺眼的光,
像手术刀一样剖开了这片淫靡。林清浅的尖叫撕裂了空气。
陈浩下意识地用手去挡那张黝黑又错愕的脸。他们的惊慌失措,他们的一丝不挂,
在每一次闪光中,都被清晰地定格。像一出拙劣又滑稽的默剧。很多人问我为什么不打他们。
朋友,打人是莽夫的行为,属于物理攻击,效果短暂。我要的是魔法伤害,持续掉血,
让她一辈子都活在我的影子里。林清浅裹着被子,跪在我脚边,哭得梨花带雨。阿哲,
我错了,我只是一时糊涂,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那个叫陈浩的体育生,
手忙脚乱地套上裤子,梗着脖子挡在她面前。一人做事一人当,你别为难清浅!
我甚至懒得看他一眼。我只是慢条斯理地,当着他们的面,把我手机里的照片和视频,
打包发给了我的律师团队。文件发送成功的绿色提示条,是他们命运的判决书。然后,
我才垂下眼,看着地上那个我曾经精心培养的作品。林清浅,我们完了。
我的声音很平静,像在陈述一项交易的终止。从现在开始,我给你的每一分钱,
你都得连本带利地还回来。她哭着说她爱我,离不开我。这就像一个赌徒在输光前,
对着ATM机说情话一样,真诚又廉价。她爱的不是我,是那个24小时无限额提款的符号。
我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卡,扔在凌乱的床上。里面的钱,够你们买两套体面的衣服,
滚出这里。我转身就走。身后,是林清浅撕心裂肺的哭喊。我一步都没有停。第二天,
我的律师团队效率惊人。一封措辞严谨的律师函,送到了林清浅的宿舍。一份诉状,
递交到了法院。诉讼请求很简单:要求林清浅返还恋爱期间,以结婚为前提的附条件赠与
。共计五百万。包括但不限于学费、生活费、奢侈品、车辆及各类现金转账。
林清浅和陈浩显然低估了我的决心。他们找了法律援助,天真地试图辩称这是无偿赠与。
林清浅甚至学聪明了点,在北大BBS上匿名发帖。把自己塑造成一个被京城富二代玩弄后,
又被无情抛弃的贫困女大学生。帖子写得声泪俱下,引来不少同情。可惜,舆论在证据面前,
不堪一击。我的律师团队,直接在法庭上甩出了完整的证据链。第一份,
是我俩签订的助学与未来规划协议。那是一份我精心包装过的婚前协议,
每一条都指向我们未来的婚姻关系。第二份,是我俩关于毕业就结婚、未来家庭规划
的全部聊天记录。第三份,是我为她支付北大那个昂贵的EMBA预备班,
三十万学费的票据。以及,最致命的第四份。她用我的附属卡,给陈浩转账,
为他支付来京机票、房租、生活费的每一笔记录。你以为我是在谈恋爱?不,
我是在做一次风险投资。尽职调查、条款设计、风险控制、退出机制。
我每一步都做得比最严谨的基金经理还要到位。法院的审理过程,快得像一场走过场。
在铁一般的证据面前,林清浅所有的辩解都显得苍白可笑。她所谓的爱情,
被法官清晰地定性为带有明确目的性的行为。判决书下来了。
法院支持了我的绝大部分诉讼请求。判处林清浅需在规定期限内,偿还我488万元。
我让律师故意抹掉了一些零头。这显得我大度。加上高昂的诉讼费,她一夜之间,
背上了近五百万的巨额债务。拿到判决书扫描件的那天,我正在高尔夫球场。
京郊的阳光正好,苏语凝穿着白色的短裙,笑意盈盈地站在我身边。她是我的新未婚妻,
我们门当户对。我把判决书的照片随手发了个朋友圈。配文:清理不良资产,
迎接优质项目。然后把手机扔给球童,握住球杆,对苏语凝笑了笑。腰部发力,挥杆。
白色的高尔夫球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抛物线。朋友圈里有人评论说我做得太绝。
我后来看到,回了他一句:难道只允许小仙女有情绪价值,
就不允许我们这些『资本家』计算沉没成本了?双标也要有个限度吧?
2、我这人有个优点,就是做事喜欢做全套。既然要让她跌倒,
就得把她周围所有可能扶她一把的手,全都提前打断。判决生效的第三天,
林清浅就被北大那个EMBA预备班给劝退了。理由是个人品行问题,
造成了不良社会影响。我的助理把这个消息汇报给我时,还附上了一份她的求职记录。
她上了失信人名单。别说月薪过万的体面工作,就连最普通的文员岗,
背景调查那一关都过不去。简历石沉大海。助理说,有家小公司的HR,
面试时看到她的名字,愣了一下,然后借口去倒水,再也没回来。林清浅在会议室里,
从下午两点,一直坐到天黑。她也曾试图求助那些昔日的同学朋友。
那些她用我的钱请客吃饭、送小礼物维系的关系。如今,电话不是打不通,就是接通了,
对方支支吾吾,说信号不好。圈子里早就传遍了。得罪了我周哲,在京城,
无异于社会性死亡。最后,我的助理告诉我,她和陈浩在北五环外,
合租了一个没有窗户的地下室。为了还债,他们一起注册成了外卖骑手。门槛最低,
来钱最快。凤凰的羽毛被拔光了,终究还是得学着麻雀刨食。陈浩的日子,
自然也没好到哪里去。他读的那个野鸡职高,是林清浅用我的钱给他报的。如今金主倒台,
学校立刻以品行不端为由,把他清退了。他那一身腱子肉,在京城这个名利场里,
连张入门券都换不来。好一点的健身房,都要查背景,看谈吐。
他那张被乡下阳光晒得皲裂的脸,和满嘴的土话,显然不够资格。他引以为傲的身体,
最终唯一的用途,就是和林清浅一起,在车流里穿梭。成了一对亡命天涯的外卖情侣。
我让助理调取了他们的外卖记录。很有趣。他们每天玩命跑十四个小时,风雨无阻。
挣来的钱,刨去地下室的房租,和最廉价的泡面开销。剩下的,会通过法院的强制执行账户,
一分不少地,划到我的账上。那天下午,我心血来潮。让助理在他们负责的片区,
下了一个八千块的下午茶订单。指定送到我公司顶楼的总裁办公室。我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端着一杯手冲蓝山。用高倍望远镜,饶有兴致地看着楼下。他们来了。
骑着一辆破旧的电动车。因为找不到专门的货梯,急得在楼下大厅团团转。
像两只被玻璃困住的无头苍蝇。苏语凝从背后轻轻抱住我。顺着我的视线看下去,
她什么也没问,只是笑着说。你看,这就是爱情最真实的样子。当它不能变现的时候,
就只能一起送外卖。我转过身,吻了吻她的额头。他们现在,
也算是某种意义上的『同甘-苦-共-苦』了,我真为他们高兴。我和苏语凝的订婚宴,
定在了华尔道夫。宴会前,我们去常吃的那家米其林三星餐厅用餐。
苏语凝穿着一身香奈儿高定,优雅地切着盘中的M9和牛。她一边吃,
一边和我讨论下个月去纳斯达克敲钟的行程安排,以及该穿哪位设计师的礼服。举手投足,
都是刻在骨子里的从容。餐厅的门被推开。一个穿着蓝色外卖服的身影,戴着头盔,
匆匆走了进来。是林清浅。她来取餐。她一眼就看到了我们。看到了我们桌上精致的餐点,
摇曳的烛光,和我身边光彩照人的苏语凝。她的眼神,瞬间被震惊、嫉妒和巨大的屈辱填满。
脸上的油光和汗水,在那一刻,显得格外刺眼。我甚至没有抬眼看她。只是拿起餐巾,
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然后对苏语凝轻声说。这里的安保,看来需要加强了。
什么人都能随随便便地进来。苏语凝心领神会,她用叉子卷起一小块芦笋,递到我嘴边,
笑意盈盈。大概是闻到我们家周总的『金钱味』了吧,小猫小狗的,总是嘴馋。
我们相视一笑。我听见林清浅仓皇后退的脚步声,和她撞翻餐盘的巨大声响。
前任和现任的区别是什么?前任总想愚蠢地证明:你爱的是我的人,不是我的钱。
而现任会用行动告诉你:你的钱也是你人格魅力的一部分,爱你的人,
会帮你把钱变得更多。格局,懂吗?京城的秋天,总是有连绵的暴雨。
那天我和苏语凝刚听完一场歌剧。司机开着劳斯莱斯,平稳地行驶在回家的路上。
雨点砸在车窗上,晕开一片片霓虹。车在国贸桥上堵住了。我无意间向窗外一瞥。
看到了路灯下,两个穿着蓝色雨衣的人影。是林清浅和陈浩。他们的电动车倒在积水里,
外卖盒子摔了一地,汤汤水水流得到处都是。陈浩正指着林清浅的鼻子,大声地咆哮着什么。
而林清浅,只是蹲在地上,任由冰冷的雨水浇透全身,肩膀绝望地耸动。我拿出手机,
调整焦距,面无表情地拍下了这一幕。苏语凝凑过来看了一眼,把头轻轻靠在我的肩上。
她轻声说:贫贱夫妻百事哀,古人诚不欺我。我点点头,收起手机。把车窗关好,
别让雨水溅进来,弄脏了你的新裙子。车窗缓缓升起,隔绝了窗外所有的狼狈与喧嚣。
世界上最贵的不是爱马仕,不是百达翡丽,而是我本可以。这四个字,会像纹身一样,
刻在她未来的每一天。而我,只是那个手握针管的纹身师。每个月的15号。
是法院强制执行划款的日子。我的手机都会准时收到一条银行短信。
提醒我一笔金额为7356.8元的款项入账。备注是:被执行人林清浅。
我特意为这个号码,设置了一个专属的铃声。是硬币掉进存钱罐的清脆声响。每次铃声响起,
无论我是在开跨国会议,还是在私人游艇上开派对。我都会停下来,点开那条短信,
静静地看上几秒钟。有一次,我和几个发小在KTV里喝酒。铃声响了。有人好奇地问我,
哲哥,什么好事儿啊,这么有仪式感?我笑了笑,把手机屏幕亮给他们看。
前女友的『月度问候』。提醒我做人要脚踏实地,不要相信什么虚无缥缈的爱情。
包厢里先是一静,随即爆发出哄堂大笑。这几千块钱对我来说,连一瓶酒都买不到。
但对她来说,是每个月一次的公开凌迟。我要的不是钱。是这个还债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