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皇帝病重，我爹要把女儿送进宫冲喜。圣旨一下，
平日里眼高于顶的大姐连夜跟小白脸私奔了，二姐更是简单粗暴，直接套马车跑路。
偌大的宅子，只剩下蹲在地上玩泥巴的我。我爹看着我，像看一块终于能派上用场的抹布，
笑眯眯地说：“阿蛮，这泼天的富贵，可算轮到你了！”他不知道，为了这泼天的富贵，
我整整等了十年。那深宫里，藏着能救我娘性命的唯一一味药。01我爹，户部侍郎花荣，
是个体面人。所以当大姐花漾卷着细软跟城西的穷书生私奔时，他气得胡子都在抖，
却只能对外宣称，大小姐突发恶疾，需在家静养。当二姐花容在深夜试图骑马冲出城门，
被守城军拦下后，他又赔着笑脸把人领回来，对外宣称，二小姐心善，
连夜出城是为了给城外的流民送些吃食。一时间，
我们花府“姐妹情深、乐善好施”的美名传遍了京城。而这一切的起因，不过是半月前，
太监总管福安来府里宣读的那道冲喜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兹闻户部侍郎花荣之女，
娴熟大方，温良敦厚……著即刻入宫，册为喜贵人，为朕冲喜，以慰圣心。钦此。
”圣旨念完，我爹领着全家磕头谢恩。大姐和二姐跪在地上，脸白得像纸，
身体抖得和筛子一样。谁不知道，当今圣上年过六旬，已经缠绵病榻数月，太医们进进出出，
药是一碗碗地灌，可人眼看着就要不行了。这时候送进宫冲喜，说白了，
就是一份活祭品的“殊荣”。运气好，老皇帝挺过去了，你是个有功之臣。运气不好，
老皇帝驾崩了，你最好的下场就是去皇陵守一辈子活寡。大姐花漾，京城第一才女，
心比天高，早就和她那些“文人墨客”的朋友们把当今圣上批判得一无是处，
让她嫁给一个糟老头子，她宁可死。二姐花容，京城第一美人，最是爱惜自己的容貌，
每日光是保养就要花上两个时辰，让她去伺候一个病入膏肓的老头，她觉得脏。于是，
一个选择了爱情，一个选择了自由。最后，这个“福气”落到了我的头上。我叫花蛮，
是花家最不起眼的三女儿。我既没有大姐的才情，也没有二姐的美貌，
整日里不是在后院和泥巴，就是在厨房偷点心，我爹一度怀疑我是不是出生时被抱错了。
当他最后把目光投向我时，那眼神复杂极了，有嫌弃，有无奈，最后，
竟然变成了一种如释重负。“阿蛮啊，”他蹲下来，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蔼可亲，
“你两个姐姐……唉，不懂事。这天大的福气，合该是你的。”我抬起头，
脸上还沾着新鲜的泥点子，嘴里含着半块没咽下去的桂花糕，含糊不清地问：“爹，
啥是福气？”我爹的眼角抽了抽，大概是觉得对我这种傻子解释太费劲。
他直接从怀里掏出一块晶莹剔透的玉佩塞到我手里：“拿着，以后进了宫，这就是你的依仗。
记得，要听话，要乖，咱们花家能不能更上一层楼，就看你的了。”我看着手里的玉佩，
又看了看他，咧开嘴笑了，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把玉佩弄得黏糊糊的。“爹，
宫里有好吃的吗？”我爹的脸色终于绷不住了，他猛地站起身，背着手，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语气里带着一丝命令：“记住，你只要讨得陛下欢心就够了！其他的不该你问！
”我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继续低头玩我的泥巴。他转身离开，
背影里透着一股子“废物利用”的决绝。直到他的脚步声彻底消失，
我脸上的傻笑才慢慢收敛。我垂下眼，看着手里的泥巴，泥巴被我捏成了一个小人的形状，
然后，我伸出手指，轻轻在小人的脖子上一划。泥人，头分家了。没人知道，我为了这一天，
已经谋划了整整十年。十年前，我娘，这个府里唯一真心待我的人，被如今的当家主母，
也就是我大姐和二姐的亲娘，灌下了慢性毒药“牵机引”。这种毒不会立刻要人命，
但会让人日复一日地衰弱，最终油尽灯枯而死。我寻遍名医，都说此毒无解。直到三年前，
我从一本古籍的夹页里发现了一线生机——皇宫大内的秘库中，藏有一株“九转还魂草”，
那是“牵机引”唯一的解药。从那天起，进宫就成了我唯一的执念。我开始装傻，开始扮丑，
把自己变成一个所有人都看不起的蠢货。因为我知道，在这个家里，
太优秀会成为别人的眼中钉，只有最无害的，才能活到最后。大姐和二姐争奇斗艳，
争夺父亲的宠爱，争抢京城才子们的目光。而我，在她们看不见的角落里，
跟着府里那个扫地的王婆婆，学了满身的本事。王婆婆不是普通人，她说她年轻时，
有个外号，叫“毒医圣手”。现在，姐姐们都跑了，这泼天的富贵，可算轮到我了。
我捏碎了手里的泥人，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土。是时候，去拿回属于我的东西了。
02进宫的轿子晃晃悠悠，我掀开帘子一角，看着外面迅速倒退的街景，
心里盘算着我的计划。皇宫守卫森严，想在里面找东西，比登天还难。尤其是秘库，
更是重中之重。我唯一的优势，就是“喜贵人”这个身份。只要能见到那个快死的老皇帝，
我就有机会。轿子在乾清宫外停下。一个看起来有四五十岁的老太监走了过来，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声音尖细：“花贵人，咱家是御前总管万公公。陛下身体不适，
您先随咱家去偏殿候着吧。”我学着大姐二姐平日里的样子，怯生生地低下头，
小声应了句：“有劳公公。”万公公似乎没料到我这么顺从，多看了我一眼。这一眼，
意味深长。我心里清楚，从我踏入这宫门的一刻起，无数双眼睛就在盯着我了。偏殿里，
早就燃起了安神的熏香。我刚坐下，一个小宫女就端着一碗汤药走了进来，
恭恭敬敬地递到我面前：“贵人，这是陛下特意赏您的安神汤，请用吧。
”我看着那碗黑乎乎的汤药，一股淡淡的、极淡的苦杏仁味飘进我的鼻子。呵，
这么快就等不及了？这是“七步倒”，一种发作极快的毒药，
中毒者走不出七步就会倒地毙命，外表看来却和急病暴毙一模一样。是试探，
还是想直接要我的命？我抬起头，露出一副天真无邪的笑容，接过药碗：“谢谢姐姐，
这药闻起来好香啊。”在宫女惊愕的目光中，我端起碗，一饮而尽。甚至还伸出舌头，
舔了舔嘴唇，傻乎乎地说：“有点苦，但还挺好喝的。”小宫女的脸瞬间白了。
我把空碗递还给她，然后慢悠悠地站起身，一步，两步……我一边走，
一边好奇地打量着殿内的陈设。“哇，这个瓶子好漂亮。”“这个椅子坐着真舒服。
”我走了足足有十几步，还活蹦乱跳的。那小宫女的腿已经开始打软，她扶着桌子，
看我的眼神像是见了鬼。我走到她面前，歪着头，一脸关切地问：“姐姐，你怎么了？
脸这么白，是生病了吗？”她哆嗦着嘴唇，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就在这时，
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万公公冲了进来，当他看到活蹦乱跳的我时，
脸上的震惊不亚于那个小宫女。“贵……贵人，您……”我眨了眨眼，一脸无辜：“万公公，
我没事呀。就是这个姐姐，她好像不太舒服。
”万公公的目光在我脸上和那碗空的药碗之间来回扫视，最终，他深吸一口气，挥了挥手，
立刻有两个小太监进来，把那个已经瘫软在地上的宫女拖了下去。“贵人受惊了，
”万公公重新堆起笑容，只是那笑容怎么看都有些僵硬，“是下人办事不力，
咱家定会严加惩处。”我心里冷笑。在我喝药之前，我的指甲里就已经藏了解药的粉末。
王婆婆教过我，用指甲藏药，无色无味，神仙也难察。我装作害怕地缩了缩脖子：“公公，
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了？”“没有没有，”万公公连忙摆手，“贵人是天大的福星，
怎么会做错事呢。”他说着，朝我做了个请的手势：“陛下醒了，正等着您呢。
”我乖巧地点点头，跟在他身后。穿过长长的走廊，我们来到了一间寝殿。殿内药味冲天，
混合着一股衰败的气息。透过明黄色的纱帐，我看到一个形容枯槁的身影，正半躺在龙床上。
这就是当今的天子，萧衍。“陛下，喜贵人到了。”万公公跪在床边，轻声禀报。
床上的老人艰难地睁开眼，浑浊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他冲我招了招手，
声音嘶哑得像是破旧的风箱：“上前来，让朕……好好看看。”03我提着裙摆，
小心翼翼地走到龙床前。离得近了，我才看清，老皇帝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眼窝深陷，
脸颊上浮着一层不正常的灰败之色。他确实离死不远了。“抬起头来。”他的声音气若游丝。
我顺从地抬起头。他浑浊的眼睛在我脸上打量了许久，然后，
怪的笑容：“不像……她们俩都不像……你倒是有几分……她的影子……”他说得含糊不清，
我却听得心头一震。她？她是谁？没等我细想，老皇帝又剧烈地咳嗽起来，
仿佛要把心肺都咳出来。万公公连忙上前为他抚背顺气，一边急声说：“陛下，龙体要紧啊！
”老皇帝咳了好一阵才停下，他喘着粗气，指了指床边的一个锦凳：“坐。”我乖乖坐下。
“你叫……阿蛮？”他问。“回陛下，臣女花蛮。”“呵呵……阿蛮……好名字，
”他笑了笑，那笑声听起来格外瘆人，“他们都说你是傻子，朕看，不像。
”我的心猛地提了起来。“朕……朕快不行了，”他突然说，
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但朕不甘心……朕这一辈子，
还没活够……”他死死地盯着我：“他们都说，你是福星，能给朕带来好运。你说，你能吗？
”这个问题，我该怎么答？说能，万一他死了，我就是欺君。说不能，现在就能要了我的命。
我低下头，抠着衣角，小声说：“臣女……臣女不知。在家时，我娘说，心诚则灵。
只要心是好的，老天爷会保佑好人的。”这是我能想到的，最“傻”也最安全的回答。
老皇帝听完，沉默了许久。久到我以为他又要睡过去的时候，他突然笑了，笑得很大声，
连带着整个床都在颤抖。“好一个心诚则灵！好一个老天爷会保佑好人！”他笑着笑着，
又开始剧烈地咳嗽。万公公的脸色都变了，急忙端来一杯参茶。老皇帝却一把推开，
他指着我，对万公公说：“从今天起，让她……贴身伺候。任何人，不许靠近朕的寝殿半步。
”万公公的脸上闪过一丝犹豫，但最终还是躬身应道：“遵命。
”寝殿里很快只剩下我和老皇帝两个人。他躺回床上，闭着眼睛，呼吸微弱，
仿佛随时都会断气。我站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刚刚的一切，都透着诡异。
那个“七步倒”的安神汤，还有老皇帝这番没头没脑的话，都让我觉得，
这皇宫比我想象的还要凶险。突然，一阵极轻微的响动从床顶传来。我猛地抬头。
一只通体漆黑的蝎子，正顺着床幔的流苏，悄无声息地往下爬。
它的尾钩在灯光下泛着幽蓝色的光，显然是剧毒之物。它的目标，正是老皇帝的脖子。
我来不及多想，一个箭步冲了上去，伸手就朝那蝎子抓去！“小心！
”一个低沉的、完全陌生的男声，突然在我耳边响起。紧接着，一只手从我身后伸出，
比我更快一步，用两根手指精准地捏住了那只蝎子。我惊愕地回头。身后站着的，
是一个穿着太监服饰的年轻男人。他长得很高，眉眼锋利，眼神像鹰一样锐利。可他刚才，
明明不在殿内！而更让我震惊的是，龙床上那个奄奄一息的老皇帝，此刻竟然坐了起来。
他虽然依旧脸色苍白，但眼神清明，哪里还有半分垂死之相？他看着我，
玩味地笑了笑：“喜贵人，看来，你果然不是个傻子。”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瞬间一片空白。这……这是怎么回事？“皇……皇上？”我结结巴巴地开口。“朕没事。
”他淡淡地说，然后指了指那个捏着蝎子的年轻太监，“忘了介绍，这位是朕的贴身侍卫，
尉迟风。”那个叫尉迟风的男人冲我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他的手指微微用力，
那只剧毒的蝎子就变成了一滩烂泥。我看着眼前这堪称魔幻的一幕，
终于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我被骗了！从头到尾，这就是一个局！
“你们……”“朕若不装作病重，又怎能引出那些牛鬼蛇神？”“老皇帝”——不，
现在应该说是年轻皇帝，从床上走了下来。他活动了一下筋骨，
明明是一张六十多岁的老人脸，却透着一股年轻人的活力。他走到我面前，
伸手揭下了脸上的东西。那是一张惟妙惟肖的人皮面具。面具之下，
是一张俊美得近乎妖异的脸。剑眉星目，鼻梁高挺，
只是脸色因为常年不见光而显得有些病态的苍白。他看起来，最多不过二十五六岁。
“重新认识一下，”他朝我伸出手，笑容里带着几分邪气，“朕，萧彻。大齐朝的皇帝。
”我呆呆地看着他，半天说不出话来。闹了半天，我要冲喜的对象，不是个糟老预备役，
而是个年轻帅气的大影帝？这福气，还真是……泼天了。04我花了足足一炷香的时间，
才勉强接受了这个现实。皇帝萧彻没死，不仅没死，还活蹦乱跳，
甚至很有闲情逸致地坐在我对面，一边喝茶，一边欣赏我震惊到呆滞的表情。“所以，
从头到尾，你都是在演戏？”我忍不住问。“不全是，”萧彻放下茶杯，淡淡地说，
“朕确实中毒了，一种慢性毒。若非如此，朕也懒得陪他们演这出戏。
”我瞬间抓住了重点：“什么毒？”他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旁边的尉迟风开口道：“此毒名为‘日落西山’，中毒者初期与常人无异，但会日渐体虚，
精神萎靡，最终在睡梦中悄无声息地死去。太医院束手无策。”日落西山？
我飞快地在脑海中搜索着王婆婆教我的知识。这是一种极为罕见的西域奇毒，
解毒之法……确实没有记载。但王婆婆说过，万物相生相克，没有解不了的毒，
只有找不到的方法。“那你现在……”我看着萧彻。“朕一直在用内力压制毒性，
加上太医用各种名贵药材吊着，暂时死不了。”他语气平淡，仿佛在说别人的事，
“但下毒之人，必定会想方设法，取朕性命。”我明白了。冲喜是假，引蛇出洞是真。而我，
就是那个被扔进蛇窟的诱饵。从我进宫喝下的那碗“七步倒”，到刚才那只剧毒的蝎子，
都是冲着我这个“福星”来的。只要我死了，他们就可以把皇帝的死，
顺理成章地推到“冲喜失败，煞气反噬”上。好一招一石二鸟！“那你为什么会选我们花家？
”我问出了心底的疑惑。萧彻笑了笑：“因为你爹花荣，是个聪明人。
他既是太后提拔上来的，又暗中向丞相示好。这样的人，最适合做墙头草。朕想看看，
他这棵草，到底会往哪边倒。”结果很明显，他把我这个“傻女儿”推出来，两边都不得罪。
“那你两个姐姐……”“一个蠢，一个更蠢。”萧彻的评价相当不客气，
“一个以为私奔就是奔向爱情，却不知那穷书生早就被丞相的人买通，
就等着演一出英雄救美，好把她控制在手里。另一个想跑，更是天真，京城九门，
哪个没有朕的人？她能跑到哪去？”我听得心里发寒。原来，从圣旨下的那一刻起，
我们三姐妹的命运，就都已经被他算计得明明白白。“那你呢？”他突然看向我，眼神锐利，
“朕很好奇，你又是哪边的人？”这个问题，比刚才那个“能不能带来好运”还要致命。
我知道，我接下来的每一个回答，都将决定我的生死。我深吸一口气，站起身，
对着他恭恭敬敬地行了个大礼。“回陛下，臣女谁的人都不是。”“哦？”他挑了挑眉，
显然对这个答案很感兴趣。“臣女进宫，只为求一样东西。”我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
“九转还魂草。”萧彻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你胆子不小，竟敢觊觎皇家秘库的东西。
”“臣女不敢，”我垂下眼，“只是为了救我娘的命。她中了‘牵机引’，
只有九转还魂草能解。只要陛下肯赐药，臣女这条命，就是陛下的。刀山火海，在所不辞。
”我说得恳切，甚至挤出了两滴眼泪。半真半假的话，才最能骗人。救娘是真，
但把命卖给他，可不是我的初衷。萧彻沉默了。他盯着我看了很久，
那目光仿佛能穿透我的皮囊，看到我心底最深处的秘密。“你懂医术？”他问。
“跟乡下的一个赤脚大夫学过一点皮毛。”我谦虚地回答，顺便把王婆婆的身份模糊处理了。
“皮毛？”他冷笑一声，“能一眼认出‘七步倒’，空手抓毒蝎，这可不像皮毛。
”我的心一紧。“运气好罢了。”我只能硬着头皮嘴硬。“是吗？”他站起身，
一步步向我走来，一股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他走到我面前，俯下身，
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上。“朕不管你是谁派来的，也不管你有什么目的。从今天起，
给朕老实待着。”“给朕解毒。”“事成之后，九转还魂草，朕双手奉上。
”“但若你敢耍什么花样……”他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残忍的笑意。“朕会让你知道，
什么叫真正的‘日落西山’。”05萧彻是个行动派。前一刻还在威胁我，
下一刻就把我带进了他的密室，还扔给我一堆瓶瓶罐罐，美其名曰，让我“专心研究”。
这间密室位于乾清宫地下，四面都是精铁铸就，唯一的出口由尉迟风亲自把守，说是密室，
其实就是个豪华版的牢房。“陛下就不怕我在这里面，研制出更厉害的毒药，把你毒死？
”我一边摆弄着那些药材，一边没好气地问。萧彻正坐在一旁看书，
闻言头也不抬：“你要是有那个本事，尽管试试。”我撇撇嘴。这密室里，除了药材，
连根针都没有，我拿什么当武器？用药草勒死他吗？接下来的几天，
我便过上了“三点一线”的枯燥生活。吃饭，睡觉，研究解药。萧彻倒是清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