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总,您爱人林小姐的账户刚才发生了一笔五千万的境外转账,需要我们拦截吗?
助理的电话让我从会议中回过神。我按了按太阳穴,拨通了妻子林晚的电话。
那头是喧闹的派对音乐,她不耐烦地说:陆川,你又查我?钱是给阿哲开公司的,
怎么,心疼了?那笔钱会影响到我们集团的现金流。我沉声说道。
她嗤笑起来:那是你的事。我警告你,别干涉我,
否则我们之间连这层虚假的关系都维持不下去。第一章电话那头的音乐震耳欲聋,
混杂着男女的嬉笑声。林晚的声音像淬了毒的冰,隔着听筒都能感觉到那股轻蔑。
虚假的关系?原来在她眼里,我们之间只剩下这个了。我捏着手机,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会议室里,十几位集团高管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但我什么都听不见了。耳边只剩下林晚那句“那是你的事”。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喉咙里的腥甜。“我知道了。”我挂断电话,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我对面前的高管们点了点头。“会议暂停,大家先休息一下。”众人面面相觑,
但还是陆续起身离开。助理小陈快步走过来,脸上写满了担忧。“陆总,
这笔钱的来源是我们前不久抵押股权换来的救命钱,现在转出去,
我们下周的供应商款项就……”我抬手打断他。“按我说的做,不要拦截。”“另外,
把我私人律师团队的负责人叫来,现在,立刻。”小陈的嘴巴张了张,
最终还是把疑问咽了回去,只重重地点了点头。“好的,陆总。
”我独自一人坐在空旷的会议室里,落地窗外是城市的万家灯火。三年前,
我和林晚结婚的时候,她依偎在我怀里,说会陪我一起看遍这世间的繁华。现在,
她拿着我的钱,去给另一个男人铺就他的繁华路。手机屏幕亮起,是林晚发来的消息。
一张照片。她和一个年轻男人紧紧相拥,男人叫顾哲,我见过几次,林晚说是她的好朋友。
照片里,顾哲的手揽在她的腰上,低头亲吻她的发丝,而林晚笑得一脸灿烂。
紧接着是一行字。“看到了吗?这才是爱情,你给不了我的,阿哲都可以。
”“别再像个苍蝇一样盯着我了,恶心。”我看着那张照片,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然后狠狠撕裂。痛。但更多的是一种冰冷的清醒。原来如此。原来我这三年的付出,
在她眼里,只剩下恶心。律师团队的负责人很快就到了。我将手机推到他面前。
“我要离婚。”“拟一份协议,我名下所有婚前财产,以及婚后共同财产,
都进行最严格的保全。”“另外,启动对这笔五千万资金的来源与去向的司法审计,
以集团的名义。”律师看着照片,又看了看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就恢复了专业。
“陆总,这笔转账发生在你们的婚姻存续期间,
如果林小姐坚持这是夫妻共同财产的赠予……”我冷笑一声,打断他。“她没有这个机会了。
”“这笔钱,不是赠予,是盗窃。”“我要她和那个男人,一分不少地,给我吐出来。
”“还要让他们,为此付出代价。”第二章律师的效率很高,不到半小时,
一份离婚协议和一份资产保全申请就放在了我的面前。我签下自己的名字,陆川两个字,
前所未有的清晰。从这一刻起,再无瓜葛。我把签好字的协议递给助理小陈。
“派人送过去,让她签。”“如果她不签,就告诉她,不签的后果,她承受不起。
”小陈拿着文件,手都在抖。“陆总,真的……真的要这么做吗?”我抬眼看他。
我的眼神一定很冷,冷得让他打了个寒颤。“小陈,你跟了我多久了?”“五……五年了。
”“那你应该知道,我最恨什么。”我最恨背叛。为了林晚,我拒绝了所有暧昧,
顶着家族的压力,把她一个普通家庭出身的女孩娶进门。我给了她我能给的一切。
她却用最残忍的方式,给了我一记耳光。既然她不仁,就别怪我不义。小陈不再多问,
拿着文件转身离去。我拿起手机,拨通了另一个号码。“老张,帮我查个人,顾哲。
”“我要他从小到大的所有资料,越详细越好,尤其是财务状况和人际关系。
”电话那头的老张是我多年的私家侦探,办事能力一流。“没问题,陆总。不过,
这个人跟您……”“他动了我的东西。”我淡淡地说。老张立刻明白了。“我懂了,
三天之内,给您结果。”挂了电话,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脑海里全是林晚和顾哲相拥的画面。怒火在胸膛里燃烧,几乎要将我的理智焚烧殆尽。
但我不能。愤怒是最低级的宣泄。我要做的,是让他们在最得意的时候,坠入最深的地狱。
我要让他们知道,有些人的东西,是不能碰的。碰了,就要用一辈子来偿还。
第三章林晚的电话在凌晨两点打了过来。彼时,我刚结束一个跨洋视频会议,
正准备休息。她的声音尖锐而愤怒,像一把钝刀子在割我的耳膜。“陆川,你什么意思?
离婚?”“你派人拿着协议来羞辱我?你是不是疯了!”我走到酒柜前,
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冰块撞击杯壁,发出清脆的响声。“我没疯。”“疯的是你,林晚。
”“拿着我的钱去养男人,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给你鼓掌吗?”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随即爆发出更尖利的笑声。“钱?又是钱!”“陆川,你除了钱还会说什么?我告诉你,
我们是夫妻,你的钱就是我的钱!”“我花我自己的钱,天经地义!”天经地义?
好一个天经地义。我喝了一口酒,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灼烧着我的食道。“林晚,
看来你还没搞清楚状况。”“第一,那不是你的钱,是集团的流动资金,
每一分都有明确的用途和账目。”“第二,你不是在花钱,你是在转移资产,
而且是向一个有商业欺诈前科的男人转移。”“哦,对了,忘了告诉你,你那位‘爱情’,
顾哲先生,三年前因为诈骗罪,坐过半年牢。”电话那头,林晚的呼吸猛地一滞。
我能想象到她此刻震惊和不敢置信的表情。“你……你胡说!阿哲不是那样的人!
”“是不是,你自己不会去查吗?”我轻笑一声,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
“律师函今天早上会寄到你和你父母家。”“那五千万,涉嫌职务侵占和非法转移资金,
经侦那边已经立案了。”“林晚,游戏开始了。”“要么,签了协议,把钱还回来,
我们好聚好散。”“要么,你就等着和你的‘爱情’一起,进去唱铁窗泪吧。”我说完,
直接挂断了电话。听着听筒里传来的忙音,我没有丝毫的快感。只有一片荒芜的冷寂。
结束了。不,是刚刚开始。第四章第二天一早,林晚就冲进了我的办公室。
她看起来一夜没睡,头发凌乱,眼圈发黑,再也不见往日的精致。
她把一份文件狠狠摔在我的办公桌上。是那份离婚协议。“陆川!你到底想干什么!
”她嘶吼着,声音因为激动而破了音。我正在看一份财报,头也没抬。“我想干什么,
协议上不是写得很清楚吗?”“不可能!我不会离婚的!我死都不会离婚!”她绕过办公桌,
冲到我面前,试图抢夺我手中的文件。我微微侧身,避开了她。她扑了个空,更加歇斯底里。
“你为什么要查阿哲?你为什么要这么对他?”“你就是嫉妒!你见不得我好!
”我终于抬起头,直视着她的眼睛。那双曾经让我沉溺的眼睛,此刻充满了怨毒和疯狂。
“我见不得你好?”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林晚,你住的房子,开的车子,
你身上每一件名牌,哪一样不是我给你的?”“你所谓的好,就是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吗?
”“你拿着我的钱,去给别的男人开公司,还反过来指责我嫉妒?”我的声音不大,
但每一个字都像一记耳光,扇在她的脸上。她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嘴唇哆嗦着,
说不出话来。办公室的门被敲响,助理小陈走了进来。他身后,还跟着两名穿着制服的警察。
小陈看了林晚一眼,然后对我低声说:“陆总,经侦的同志来了,想就那笔资金的事情,
向林小姐了解一些情况。”林晚看到警察,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她惊恐地看着我,
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陆川……你……你报警了?”我站起身,
整理了一下西装的领口。“我只是一个守法公民,公司资产被非法侵占,我当然要报警。
”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林晚,我给过你机会了。”“是你自己,不要的。
”警察走上前,对林晚出示了证件。“林晚女士,我们现在怀疑你涉嫌一宗职务侵占案,
请你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林晚的腿一软,瘫倒在地。她死死地抓住我的裤脚,仰着头,
泪流满面地看着我。“陆川,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放过我这一次,
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我面无表情地拨开她的手。“现在说这些,晚了。
”第五章林晚被带走的时候,整个人都像被抽走了魂。办公室里恢复了安静。
我回到座位上,继续看那份被打断的财报,但上面的数字一个也看不进去。这就怕了?
这才只是开胃菜。下午,老张把顾哲的资料发了过来。厚厚的一叠,
比我想象的还要精彩。这个顾哲,简直就是个职业骗子。
他专门挑那些有钱但空虚的已婚女人下手,
用花言巧语和伪造的深情人设骗取她们的信任和金钱。林晚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