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眉心桃花痣,天降宿命缘海城的盛夏,热浪裹挟着梧桐絮,
飘落在傅家庄园鎏金雕花的铁栅栏上。这座盘踞在半山之巅的顶级豪门府邸,
是整个上流社会仰望的存在,而府邸的主人——傅斯沉,
更是站在财富与权力金字塔顶端的男人。午后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
碎金般洒在铺着波斯手工绒毯的客厅里,绒毯上繁复的藤蔓花纹在光影中若隐若现,
与天花板上水晶吊灯折射出的光芒交织成一片暖融融的光晕。
心然蜷缩在意大利手工定制的天鹅绒沙发上,身上盖着一条同色系的羊绒披肩,
那是傅斯沉特意为她挑选的,触感柔软得像云朵。
她指尖轻轻摩挲着眉心那一点嫣红如朱砂的桃花痣,琉璃似的杏眼微微垂落,
长睫如蝶翼般轻颤,每一次颤动都带着细碎的温柔,勾勒出一幅美得惊心动魄的画卷。
沙发旁的矮几上,放着一杯温度刚好的柠檬水,杯壁上凝结着细密的水珠,
是佣人按照傅斯沉的吩咐,每隔半小时就更换一次的,确保她随时都能喝到清爽的饮品。
她生得是极致的绝色,是那种超脱了世俗审美、自带仙气的惊艳,
仿佛是从江南水墨画里走出来的仕女,又带着几分不食人间烟火的空灵。肌肤是冷调的雪白,
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吹弹可破,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莹光;眉眼弯弯,
眼尾带着天然的浅粉弧度,像是被春风吻过的桃花瓣,瞳仁是清透的琥珀色,望过来时,
仿佛盛着一汪揉碎的星光,干净又纯粹;鼻梁高挺却不失柔和,鼻尖小巧精致,
透着淡淡的粉色;唇瓣是天然的樱粉色,饱满水润,微微抿起时,
带着不谙世事的纯欲与娇憨,让人忍不住想靠近呵护。她的发丝乌黑柔顺,如同上好的绸缎,
随意垂落在肩头,衬得脖颈愈发纤细白皙,线条优美得如同天鹅颈。
而最让她容貌添上三分宿命感的,便是眉心正中那一颗小巧圆润、色泽浓艳的桃花痣。
这颗痣不艳俗、不妖冶,反而像天生镌刻的桃花印,衬得她眉眼愈发灵动温婉,
仿佛生来就被万千桃花环绕,自带命中注定的良缘气场。只是此刻,
心然的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茫然,还有几分难以言喻的无措。她轻轻晃了晃脑袋,
试图理清这几天发生的一切,可脑海里的记忆依旧是混乱的。
前一秒还是自己那个不足五十平米、摆满了画具的小公寓,
后一秒就置身于这座大到像迷宫一样的傅家庄园,这种巨大的落差让她一时难以适应。
她甚至还偷偷掐过自己的胳膊,清晰的痛感告诉她,这不是梦,而是真实发生的事情。
三天前,她还在自己的小公寓里醒来,睁眼就发现自己身处这座极尽奢华的傅家庄园,
身边围着恭敬的佣人,张口闭口都是“少夫人”,而她的身份,
是傅家掌权人傅斯沉明媒正娶、捧在心尖上的妻子。没有穿书的惊心动魄,
没有系统的强制任务,更没有狗血的虐恋纠葛——她的人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
直接按下了“顶配甜宠”的快捷键。唯一的异常,就是眉心这颗桃花痣。从她记事起,
这颗痣就长在她的眉心,颜色浅淡得几乎看不见,只有在阳光直射下才能隐约察觉。
小时候她还因为这颗痣被小伙伴嘲笑过,说她像个“小媒婆”,那时候她还偷偷用刘海遮住,
不希望别人看到。可自从来到傅家,住进傅斯沉的身边,这颗痣便像是被唤醒了一般,
日渐变得嫣红饱满,像一朵悄然绽放的桃花,时时刻刻散发着温润的暖意。更奇妙的是,
只要傅斯沉靠近,这份暖意便会加倍蔓延,从眉心扩散到四肢百骸,
让她浑身都觉得舒服安稳,原本因为陌生环境带来的不安,也会在瞬间烟消云散。
有一次傅斯沉开会晚归,她独自在房间里感到害怕,眉心的痣就变得微凉,
直到傅斯沉推门进来,那股熟悉的暖意才重新包裹住她。心然后来才知道,这不是普通的痣,
是天生桃花缘痣,是命格中自带的天赐良缘印记,只会为命中注定之人绽放,一生一世,
只认一人。而她的命中注定,就是傅斯沉。“少夫人,先生吩咐的燕窝炖好了,
您趁热喝一点。”佣人端着描金瓷碗轻步上前,语气里满是恭敬与宠溺。整个傅家上下,
没人敢怠慢心然,因为所有人都知道,傅斯沉把这位少夫人宠上了天,
是他刻在骨血里的心尖宠。心然轻轻点头,接过燕窝,小口啜饮着。
甜而不腻的温润口感滑入喉咙,暖意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开来,就像傅斯沉给她的感觉,
温柔、妥帖,让人沉溺。她放下瓷碗,指尖再次抚上眉心的桃花痣,痣尖微微发烫,
她下意识地抬眼看向门口——下一秒,玄关门被轻轻推开,一道挺拔矜贵的身影走了进来。
傅斯沉身着一身纯黑色高定西装,面料是顶级的意大利羊毛,质感细腻,
贴合着他挺拔的身形。他没有系领带,领口微敞,露出线条流畅的锁骨,
锁骨处还带着一点淡淡的薄汗,显然是匆忙赶回来的。他身姿挺拔如松,肩宽腰窄,
每一寸比例都完美得如同上帝最精心的杰作,行走间带着与生俱来的矜贵气场。
他的五官深邃立体,冷峻矜贵,剑眉斜飞入鬓,眉峰微微蹙起,
带着一丝刚从工作中抽离的疲惫,可当目光落在心然身上时,那丝疲惫便瞬间消散。
眼眸是深不见底的墨色,里面盛满了温柔的笑意,像是藏着一片星空;鼻梁高挺,
鼻尖轮廓分明;薄唇线条清晰,此刻正微微上扬着,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
却在看向心然的那一刻,瞬间冰雪消融,化作满室温柔。
他是海城所有名媛挤破头都想嫁的男人,年仅二十九岁,便执掌市值万亿的傅氏帝国,
手腕狠厉,性情冷冽,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洁身自好。直到遇见心然。所有人都不知道,
这位冷酷的商业帝王,早在十年前初见心然时,就把她藏进了心底,守了她整整十年。
那是一场慈善晚宴,彼时的傅斯沉刚接手傅氏集团,内忧外患,浑身带着生人勿近的戾气。
就在他独自站在露台透气时,看到了躲在角落里偷偷吃甜点的小姑娘。
她穿着一条白色的公主裙,像个小天使一样,因为吃得太急,嘴角还沾着奶油,
眉心那颗浅浅的桃花痣格外显眼。她发现他在看她时,没有丝毫胆怯,
反而对着他露出了一个甜甜的笑容,那个笑容像一道光,瞬间照亮了傅斯沉灰暗的世界。
从那天起,他就开始默默关注她,派人暗中保护她的安全,了解她的喜好,
为她扫清成长路上的一切障碍,等她长大,等她来到自己身边,把全世界最好的一切,
都捧到她的面前。更没人知道,傅斯沉也是双洁之身,他的感情,他的身心,从始至终,
只给心然一个人。“在想什么?”傅斯沉快步走到沙发边,自然地弯腰,
骨节分明的大手轻轻抚上心然的脸颊,指尖的温度微凉,触感细腻温柔。
他的目光落在她眉心的桃花痣上,眸底泛起浓烈的宠溺与珍视,仿佛在看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心然仰头看着他,琥珀色的眼眸里映着他的身影,嘴角不自觉地扬起甜甜的笑意:“在想你。
”简单的三个字,像一颗蜜糖,瞬间融化了傅斯沉心底所有的坚硬。他低笑一声,
声音低沉磁性,如同大提琴奏响的温柔旋律,好听得让人耳朵发麻。他顺势坐在她身边,
伸手将她轻轻揽入怀中,让她靠在自己的胸膛上,调整了一个最舒服的姿势。
熟悉的雪松清香包裹着她,那是傅斯沉身上独有的味道,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
形成一种让人安心的气息。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在耳边响起,规律而温暖,像是最好的安神曲,
让心然瞬间放下了所有的防备,安全感爆棚。他的大手轻轻抚过她的后背,
动作温柔地顺着她的发丝,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我也在想你,”傅斯沉低头,
在她眉心的桃花痣上轻轻印下一个吻,轻柔得像是怕惊扰了桃花绽放,
“开会的时候满脑子都是你,连文件都看不进去,只好提前回来陪我的小姑娘。
”他温热的呼吸扫过心然的眉心,带着独有的清冽气息,让她整个人都软在了他的怀里,
连指尖都泛着淡淡的粉色。心然的脸颊瞬间染上一层淡淡的绯红,像初春盛开的桃花,
娇俏动人。她小手轻轻抓着他的西装衣角,把脸埋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独有的温柔,
眉心的桃花痣愈发滚烫,那是良缘印记在为命中之人绽放光芒。
她不知道自己为何会突然来到傅斯沉身边,也不知道这场突如其来的缘分从何而起,
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傅斯沉对她的爱,是刻在骨血里的深情,是毫无保留的宠溺,
是一生一世只宠她一人的坚定。这不是劫,是她眉心桃花痣里,藏了一生的桃花缘。
第二章 天赐良缘痣,心尖独宠傅斯沉把心然宠成了真正的公主,是那种捧在手心怕摔了,
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心尖宠,这份宠爱细致到了生活的每一个角落,让所有人都为之艳羡。
他清楚地记得心然的每一个小习惯,知道她喜欢吃甜的却又怕腻,
便特意请了米其林三星甜点师,每天变着花样为她制作低糖甜点;知道她喜欢安静,
就把庄园深处最僻静的一栋小楼改成了她的画室,里面摆满了世界各地搜罗来的顶级画具,
从颜料到画笔,每一件都是精心挑选的;知道她怕冷,便在每年入冬前,
提前把家里的暖气调试好,还为她准备了各式各样的羊绒衫和暖手宝,
确保她整个冬天都能暖暖和和的。傅氏帝国旗下所有的产业,
从顶级珠宝腕表品牌到高定礼服工坊,从私人飞机公司到海岛别墅项目,
全部毫不犹豫地加上了心然的名字,在他看来,自己的一切本就该属于她。
全球限量款的包包、珠宝、高跟鞋,只要心然在杂志上多看一眼,或者在逛街时多停留一秒,
下一秒就会被专业的采购团队送到傅家庄园的衣帽间里。那个衣帽间大得惊人,
分为上下两层,挂满了各式各样的衣服,摆满了琳琅满目的配饰,堪比一家顶级奢侈品店。
不仅如此,家里的佣人、厨师、保镖,也全部都是按照心然的喜好挑选的,
厨师擅长做她喜欢的江南菜,佣人说话轻声细语,从不会打扰她,
保镖则悄无声息地守护在她周围,确保她的安全,只为让她过得舒心惬意,无忧无虑。
他从不让心然受一点委屈,更不让任何人靠近她、打扰她,把她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
隔绝所有纷扰,只给她全世界最纯粹的甜蜜与安稳。平日里哪怕是处理跨国会议,
他也会每隔一小时就给庄园打一通电话,只是为了听听心然的声音,确认她过得安稳快乐。
而心然眉心的桃花痣,像是两人感情的感应器,时时刻刻都在传递着彼此的心意。
傅斯沉温柔抚摸她的头发,桃花痣便泛着浅粉色的柔光;傅斯沉低头亲吻她的唇瓣,
桃花痣便变得嫣红饱满,如同盛放的桃花;只要傅斯沉在她身边,
这颗痣就始终带着温润的暖意,让心然浑身都觉得舒服安心。心然渐渐发现,
这颗桃花痣不止是感应器,还有着异想天开的奇妙能力——它能感知傅斯沉的情绪。
傅斯沉在公司处理公务烦躁时,远在庄园的心然会清晰地感觉到眉心痣微微发涩,
那种涩意不强烈,却足够让她察觉到他的不开心。每当这时,她就会放下手中的事情,
拿起手机发一句“斯沉,我想你了,忙完了就早点回来”,
下一秒就能收到傅斯沉温柔的回复,语气里的烦躁也消散了大半。有一次,
傅斯沉遇到一个极其棘手的商业对手,对方手段卑劣,用了不光彩的手段抢夺项目,
傅斯沉心生寒意,周身气场冷得能冻结一切。
远在庄园的心然立刻感觉到桃花痣泛起淡淡的凉意,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她没有打电话打扰他,只是乖乖地等他回家,提前泡好了温热的花茶,
准备了他喜欢的小点心。等傅斯沉带着一身寒气回来时,她立刻上前给了他一个温暖的拥抱,
把小脸埋在他的怀里,轻声说:“斯沉,我在这里。”那个拥抱像是有魔力一般,
瞬间抚平了他所有的戾气,让他重新找回了温暖。它能预知傅斯沉的到来。
每次傅斯沉快要到家时,眉心的桃花痣就会提前十分钟发烫,心然会提前站在门口等他,
一开门就能撞进他温柔的怀抱里;傅斯沉准备给她准备惊喜时,桃花痣会轻轻跳动,
像在提前告诉她,你的心上人要给你送礼物啦。这种脑洞大开、异想天开的奇妙能力,
让心然又惊又喜,也让她和傅斯沉之间的缘分,愈发紧密,仿佛天生就该在一起,
谁也拆不散。这天傍晚,夕阳西下,把傅家庄园的花园染成了一片暖金色。
花园里种植着各种各样的花卉,玫瑰园里的玫瑰开得热烈绚烂,红的、粉的、白的,
竞相绽放,香气四溢,随风飘散到庄园的各个角落;旁边的牡丹园里,牡丹也开得雍容华贵,
层层叠叠的花瓣在夕阳下泛着光泽;还有一片薰衣草田,紫色的花海在微风中起伏,
像是一片紫色的波浪。小路边的路灯渐渐亮起,暖黄色的灯光与夕阳的余晖交织在一起,
营造出一种温馨浪漫的氛围。心然穿着傅斯沉为她定制的白色蕾丝长裙,
裙摆上绣着精致的桃花图案,随风飘动时,那些桃花仿佛要随风绽放一般。长发松松地挽起,
用一根珍珠发簪固定住,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脖颈上戴着一条简单的珍珠项链,
与长裙相得益彰。眉心的桃花痣在夕阳下泛着柔美的红光,与她樱粉色的唇瓣相互映衬,
美得如同误入凡间的仙子,不染一丝尘埃。她赤着脚踩在柔软的草地上,感受着青草的触感,
微风拂过,吹动她的裙摆和发丝,画面唯美得让人不忍惊扰。她坐在花园的藤椅上,
藤椅旁边放着一个小小的画架,上面铺着一张画纸,她手里捧着一本画册,
正安安静静地画画。画的是傅斯沉的模样,她记得清清楚楚,他冷峻的眉眼,温柔的眼神,
说话时微微上扬的嘴角,每一笔都藏着满满的爱意。她画得很认真,眉头微微蹙起,
神情专注,阳光洒在她的脸上,为她镀上了一层金边。画到尽兴时,
她还特意在人物的角落画了一朵小小的桃花,又在旁边画了一颗小小的痣,
对应着自己眉心的痣,像是在无声诉说着两人密不可分的缘分。
画架旁边放着一杯刚泡好的花茶,热气袅袅,散发着淡淡的花香,是佣人刚送来的。忽然,
眉心的桃花痣轻轻跳动起来,暖意顺着眉心蔓延全身——傅斯沉要回来了。
心然立刻放下画笔,起身朝着门口跑去,白色的裙摆随风飞扬,像一只轻盈的蝴蝶。
刚跑到玄关,门就被推开,傅斯沉提着一个精致的礼盒走了进来,看到扑过来的小姑娘,
眼底瞬间漾开温柔的笑意,伸手稳稳地接住她,将她抱在怀里。“跑这么快,不怕摔倒?
”傅斯沉低头,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语气里满是宠溺的责备。他的大手稳稳托住她的腰肢,
生怕她一个不稳跌落在地,动作轻柔得像是对待稀世珍宝。心然搂着他的脖子,
甜甜地笑:“我知道你要回来了,我的桃花痣告诉我的。”傅斯沉低笑出声,
抱着她走到客厅,把礼盒放在茶几上,轻轻打开。礼盒里面铺着深红色的丝绒,
衬托得里面的项链愈发璀璨。那是一条举世无双的桃花形粉钻项链,主钻是一颗巨大的粉钻,
切割成完美的桃花形状,晶莹剔透,色泽粉嫩,周围镶嵌着一圈细小的白钻,
如同星星环绕着月亮,和她眉心的桃花痣一模一样,精致得让人惊叹。
这枚项链是他亲自前往欧洲顶级珠宝工坊,耗时三个月定制而成的,
每一颗钻石都经过了严格的挑选,确保色泽和净度都是顶级的,
就连项链的链条都是用纯铂金打造的,上面刻着细微的桃花纹路,处处都透露着用心,
只为配得上他的小姑娘。“特意为你定制的,配我的小姑娘。”傅斯沉拿起项链,
小心翼翼地绕到她的身后,轻轻为她戴上。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细腻的脖颈,
引得心然轻轻一颤,眼底泛起浅浅的水光。粉钻项链贴在心然的脖颈间,
与眉心的桃花痣遥相呼应,美得相得益彰,让她本就绝色的容颜,更添三分灵动与娇艳。
心然抬手摸着脖颈间的项链,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眉眼弯弯,笑意甜甜:“好看,我很喜欢。
”“我的心然戴什么都好看。”傅斯沉从身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发顶,
目光紧紧锁着镜子里她眉心的桃花痣,语气温柔而虔诚,“从十年前第一次见到你,
看到你眉心这颗小小的痣,我就知道,你是我这辈子唯一的缘分,
是我傅斯沉注定要宠一生的人。”十年前,傅斯沉还是刚接手家族产业的少年,
那时的他承受着巨大的压力,家族内部有人质疑他的能力,外部有竞争对手虎视眈眈,
每一天都过得小心翼翼,浑身都带着尖锐的棱角。在一场盛大的宴会上,
他因为应酬喝了不少酒,觉得烦闷,就独自走到宴会厅的角落透气,就在这时,
他见到了还是小女孩的心然。彼时的心然只有十岁,穿着一条白色的小裙子,
扎着两个小小的马尾辫,像个可爱的小天使。她因为觉得宴会上的大人都太严肃了,
就偷偷跑到角落躲起来,手里还拿着一块刚从甜品台上拿的草莓蛋糕,吃得津津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