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手房装修砸墙时掉出了一个铁盒,原来是我买了凶宅

二手房装修砸墙时掉出了一个铁盒,原来是我买了凶宅

作者: 幺九千岁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二手房装修砸墙时掉出了一个铁原来是我买了凶宅》“幺九千岁”的作品之方旭东日记是书中的主要人全文精彩选节:小说《二手房装修砸墙时掉出了一个铁原来是我买了凶宅》的主要角色是日记,方旭东,郑凯这是一本婚姻家庭,婆媳小由新晋作家“幺九千岁”倾力打故事情节扣人心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027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6 12:55:5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二手房装修砸墙时掉出了一个铁原来是我买了凶宅

2026-02-26 17:01:40

砸墙砸到第三锤,碎石灰里滚出来一个铁盒。巴掌大,锈迹斑斑。

工人师傅拎起来晃了晃:“嘿,上家在墙里藏宝贝呢?”我接过来,盒盖锈死了,

掰了好几下才撬开。不是钱。是一本日记。牛皮封面,边角磨得发白,用一根皮筋扎着。

我拆开皮筋,翻开第一页。字迹娟秀,蓝色圆珠笔——“2021年9月3日。

搬进新家第一天,阳台的光真好。”我笑了一下,又往后翻。

很正常:挑窗帘的颜色、跟老公吵了一架因为沙发选米白还是灰色、楼下早餐店的豆浆很甜。

翻到第三十页,字迹变了。歪歪扭扭,像手在发抖。“他又把门从外面反锁了。

”“手机被他收走了。”“他说如果我敢告诉任何人,他就让我永远说不了话。

”“今天我把这本日记藏进墙里。因为这是唯一他找不到的地方。

”最后一页只有一行字——“如果有人看到这本日记,请帮我报警。我叫贺雨桐。

”日期停在2022年3月17日。这套房子,2023年挂牌。卖房人是贺雨桐的丈夫。

她人呢?01工人师傅还在隔壁砸墙,电钻声刺耳。我蹲在客厅的水泥地上,

把日记从头到尾又看了一遍。前十五页是一个普通女人的新婚日常。

搬家那天老公背她上的楼。第一次做饭把锅烧糊了,两个人笑了一晚上。

阳台种了一盆栀子花,她写“希望明年夏天能开”。第十六页开始,语气微妙地变了。

“他不喜欢我跟林佩出去吃饭,说已婚女人应该少出门。”“也许他说得对,

我是应该多花时间在家里。”这种句式我太熟悉了。编辑部每年收到几百份投稿,

里面最让人后背发凉的,永远不是鬼故事。是这种“也许他说得对”。第二十三页,

画风急转。“他把我的手机摔了。因为我给林佩回了一条消息。”“他道歉了,

给我买了新手机,但设了他的指纹。”“我跟他说我想回娘家住几天,他把家门钥匙收走了。

”每一句之间隔着好几天,有时候十几天。就像一个人在溺水,偶尔挣扎出水面喘一口气,

又被按下去。第三十页以后,字迹肉眼可见地恶化。笔画用力到快把纸戳穿。

“今天他掐了我的脖子。”“我把伤口拍了照,存在只有我知道的邮箱里。

”“如果我出了什么事,请查这个邮箱。”她在下面写了一串邮箱地址和密码。

最后几页断断续续,时间跨度越来越大。有一页只写了两个字:“好冷。

”然后就是最后那句。“如果有人看到这本日记,请帮我报警。我叫贺雨桐。

”我把日记合上。客厅里到处是砸墙的灰,空气里漂浮着粉尘。两年前的这个位置,

有一个女人把求救信藏进了墙里。我掏出手机,搜了“贺雨桐”这个名字。什么都没搜到。

我又打了个电话给做律师的大学同学。“帮我查一个人——贺雨桐。”四十分钟后,

同学回了我消息。“户籍已注销。注销原因:死亡。”“死因:意外坠楼。

”“日期:2022年4月2日。”日记的最后一篇是3月17日。半个月后,

她从楼上“意外”坠落。我站在客厅中央,抬头看了一眼窗户。十八楼。就是这个窗户。

就是这个高度。傍晚六点,方旭东下班回来了。他绕过门口堆的建材,拍了拍身上的灰。

“怎么样,今天砸得差不多了吧?”我把日记递给他。“墙里砸出来的。

”方旭东接过去翻了两页。他的手顿了一下。只有一瞬间。然后他把日记合上,

随手放在了鞋柜上。“上家留的破东西,扔了吧。”“你看内容了吗?”“瞄了一眼,

有什么好看的。”他低头换鞋,语气很平淡。太平淡了。一本藏在墙里的日记,

里面写着家暴和求救。他的反应是“扔了吧”。就好像他早就知道这面墙里有东西。

02那天晚上我没睡着。方旭东打着呼,睡得很沉。我靠在床头,

把日记里写的那个邮箱地址输进了手机。登录成功了。收件箱是空的,

但草稿箱里有九封邮件。全是照片。手臂上的青紫、后背的抓痕、脖子上的指印。

每张照片都标注了日期。最后一封草稿没有照片,只有一行字:“如果我死了,

凶手是郑凯明。”2022年3月15日。比日记最后一页早了两天。比她坠楼早了十八天。

她知道自己可能会死。她在用一切她能找到的方式留下证据。日记藏在墙里,

照片存在邮箱里。一个人在绝境中能想到的所有办法,她都用了。可她还是死了。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郑凯明。我搜了这个名字。买房合同上的卖方就是他。

我记得方旭东带我来看房的时候说过一句话——“房东着急出手,比市场价低了三十万,

捡了大漏。”当时我还挺高兴。一百六十八万买了三室一厅,确实划算。现在想来,

浑身发冷。第二天一早,方旭东出门前,我问了一句。“这套房子,卖的人叫什么?

”“郑凯明啊,合同上不是写了吗?”他边系领带边回答。“你认识他吗?

”方旭东扣扣子的手停了一秒。“不认识。中介牵线的,就见过一面签合同。

”“那你怎么知道他着急出手?”他回过头看了我一眼。“中介说的。

”他拿起车钥匙出了门,走到一半又回来。“那本日记你还留着呢?”“放书房了。

”“扔了吧,不吉利。”门关上了。我坐在餐桌前,面前的豆浆冒着热气。

买房时他坚持要这套。我当时想看同小区另一个户型,朝南,采光更好。他说不行,

说这套性价比最高。我问中介是谁介绍的。他说自己公司内部的房源。

方旭东在一家房产中介做片区主管。自己公司的房源,

买的时候还能优惠——当时觉得很合理。现在不觉得了。我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物业前台接的。“你好,我想查一下我们这栋楼18层的住户变更记录。我是现在的业主,

苏筠。”“稍等。”键盘声响了一阵。“18层,2021年9月入住,户主郑凯明。

2022年5月办理了丧偶后的产权变更。2023年4月出售。

”“2022年5月丧偶变更……也就是说,他妻子是在住在这里期间去世的?

”“系统上是这么显示的。”“是在这栋楼坠亡的吗?”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这个……我不太方便说。您可以问问楼栋的老住户。”我挂了电话。

下楼时正好碰见对门的周奶奶在遛弯。七十多岁,头发花白,逢人就笑。“周奶奶,

我想问个事。之前住我们家那户,您有印象吗?”周奶奶的笑容收了。她看了看四周,

压低声音。“那个女的……我见过她身上的伤。”03周奶奶拉着我在小区花坛边坐下。

二月的风还冷,她裹了裹棉服。“那个小姑娘长得好看,白白净净的,

搬来那会儿跟我打过招呼。”“后来呢?”“后来就很少出门了。

有时候一两个星期都看不到她。偶尔碰上,冬天穿高领,夏天穿长袖。”周奶奶叹了口气。

“有一回在电梯里碰见,她袖子滑上去,小臂一块青一块紫。我多嘴问了一句,

她说撞到柜子了。”“你信吗?”“不信。”周奶奶摇头,“柜子能撞出那种指印?

”“报过警吗?”“我老伴那时候还在,他不让管。说人家两口子的事,外人掺和什么。

”这话我刚听过。昨天方旭东也说了——“别人家的事,你操什么心。”一模一样的逻辑。

“那她后来……出事的时候呢?”周奶奶的眼圈红了。“凌晨两三点,’砰’一声,

我从梦里惊醒。第二天早上下楼,花坛那边围了一圈警戒线。”她指了指我们身后的位置。

“就在那儿。”我扭头看了一眼。花坛里种着几棵矮冬青,修剪得齐齐整整。两年过去了。

什么痕迹都没有了。“警察怎么说的?”“我听说定的意外。说她可能是梦游还是什么,

阳台护栏不够高。后来物业倒是把所有阳台都加高了护栏。”梦游。凌晨两三点。

一个被长期家暴、把求救日记藏在墙里的女人,“梦游”从十八楼阳台坠落。我什么都没说。

周奶奶又看了我一眼。“姑娘,你怎么突然问这个?”“装修砸墙,

砸出了她藏在里面的日记。”周奶奶的手哆嗦了一下。“日记?”“她在里面记了所有的事。

最后一句是——’请帮我报警’。”周奶奶的嘴唇抖了半天,一个字没说出来。

最后她握住了我的手。“你替她报。”晚上回家,我坐在书房里整理思路。日记,邮箱照片,

周奶奶的证词。这些够不够让警方重新调查?我正想着,手机被人从身后抽走了。

方旭东站在书房门口,低头看我的屏幕。“你在搜什么?”“没什么。

”他皱着眉把手机递回来。“少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什么乱七八糟的?

”“我知道你在查那个日记的事。”他走过来,一屁股坐在我对面。“苏筠,

这事跟你没关系。”“一个女人可能被杀了。”“什么被杀?意外坠楼,公安都结了案的。

”“你怎么知道是结了案的?”方旭东的眼神变了一瞬。像被针扎了一下。

“……买房的时候中介跟我提过。”他很快恢复正常,“说之前出过事,但处理完了,

不影响交易。”“你买的时候就知道这房子死过人?”“那有什么?便宜三十万呢。

”他站起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别瞎操心了。装修的事够你忙的。”他出去了。

我坐在椅子上没动。他知道死过人。知道是坠楼。知道案子结了。

但他说他跟卖房人“只见过一面”。一个只见过一面的陌生人的家庭背景,

他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04我开始留意方旭东的手机。

不是刻意偷看——是他越来越频繁地在我面前翻我的手机,而他自己的手机永远锁屏朝下放。

第三天晚上,他洗澡的时候手机响了。我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没存名字,一串陌生号码。

响了几声就挂了。我记下了这个号码。第二天用备用手机查了一下——号码归属地是本市,

没有更多信息。但我做了另一件事。趁方旭东出门,我打开他的笔记本电脑。

他的微信网页版还没退出。我搜了“郑凯明”。没有结果。我又搜了那个手机号。

弹出来一个微信名:Kei。我点进聊天记录。最早的一条消息是2019年1月。“旭东,

老同学,好久不见,周末出来喝一杯?”2019年。他们认识至少五年了。

我飞快地往下翻。大部分是日常寒暄,约饭,发链接。2022年3月18日,

也就是日记停笔的第二天——“旭东,有个事得跟你商量。”“说。”“我家那套房子,

帮我挂出去。越快越好。”“怎么了?你们不住了?”“雨桐走了。”“走了?”“对。

不想提了。”“行。你想挂什么价?”就这样。没有追问。没有“走了是什么意思”。

没有“你嫂子怎么了”。好像一个人的消失,只值两个字的回应。“行。”我往后翻。

2022年4月到5月,密集的消息——都是关于卖房的。方旭东帮他走内部渠道,

跳过了一些正常流程,压低了价格快速出手。其中有一条消息让我后背发凉。

郑凯明发的:“那个墙里的东西你别管了。”方旭东回:“什么东西?”“她以前乱藏东西,

装修的时候如果砸出什么,直接扔掉就行。”方旭东回了一个“好”。他知道。

他从头到尾都知道墙里可能藏着东西。他知道这个房子死过人,知道死者是卖房人的妻子,

知道他们是老同学。他骗了我。每一句话都是假的。

“不认识”“中介牵线”“只见过一面”——全是假的。我退出微信,合上电脑。

手心全是汗。晚上吃饭的时候,我试探了一下。“方旭东,你大学室友都叫什么来着?

你好像提过一个姓郑的?”他夹菜的筷子没停。“没有。我室友姓王。”“哦,我记错了。

”他看了我一眼。“你最近怎么老问些奇怪的问题?”“随便聊聊。”“少随便聊聊。

”他放下筷子,语气压了下来。“苏筠,你最近是不是又在查那个日记的事?”我没说话。

“我跟你说过了,那事跟你没关系。你一个编辑,别整天想着当侦探。

”“我——”“把那本日记给我。”“什么?”“你听不懂?”他站起来,“日记给我,

我帮你处理掉。留在家里不吉利。”他向书房走去。我跟在后面。他打开书房柜子翻了翻,

找到了那个铁盒。连日记带铁盒一起拿走了。“放我车上,明天扔了。”他下了楼。

我站在窗口看着他打开后备箱,把铁盒扔了进去。我没拦他。

因为昨天晚上我已经把日记的每一页都拍了照。包括那个邮箱地址。

连日记封皮内侧一个不起眼的小字都拍了——那是贺雨桐的身份证号。05日记被拿走之后,

方旭东好像放松了。那几天他甚至变得体贴起来——下班带了我爱喝的奶茶,

主动加班盯装修进度。但我注意到一个细节。他把家里的Wi-Fi密码改了。

我问他新密码,他说“记不住,回头发你”。三天了也没发。

我用流量查了一下手机的定位共享——方旭东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开了双向定位。

他能随时看到我在哪。我坐在阳台上,看着手机里那个不断闪烁的定位标记。

贺雨桐的日记里写过一句话:“他在我手机里装了定位软件,我走到哪他都知道。

”当时我看这句话的时候,觉得是另一个世界的事。现在它发生在了我自己身上。周五晚上,

方旭东突然问我周末有什么安排。“想去趟书店,编辑部推了一批新书。”“我陪你去。

”“不用吧,你不是要加班?”“不加了。”他笑了一下,“最近你一个人跑来跑去的,

不放心。”不放心。他用的词跟日记里的郑凯明一样。

贺雨桐写过:“他说不放心我一个人出门,所以钥匙他拿着。”也是“不放心”。

关心和控制,有时候只隔了一层皮。区别在于——关心的人会问你“要不要我陪”,

控制的人会告诉你“我陪你去”。周六那天我没去书店。我说头疼,在家躺了一天。

方旭东去了公司。他出门二十分钟后,我从床上坐起来。从枕头底下摸出一部备用手机。

这部手机是前天中午趁他不在家,下楼在便利店买的。一百三十八块钱。现金付的。

我登上贺雨桐留在日记里的那个邮箱。九封邮件草稿我之前都看过了。

但这次我注意到一个之前忽略的细节——第七封草稿的正文最下面,有一行灰色小字。

“林佩,如果你也看到了这些,对不起,我没能等到你来救我。”林佩。

日记里第一个提到的名字。贺雨桐的闺蜜。我打开微博,搜“林佩”。太多了,根本找不到。

我换了个思路——搜“贺雨桐”。翻了很久,在一个只有四十七个粉丝的账号里,

找到了一条两年前的微博。“雨桐,一路走好。对不起我没能保护好你。

”发布者:是佩佩呀。头像是两个女孩的合照。我点了私信。“你好。我叫苏筠。

我住在贺雨桐之前住过的那套房子里。装修砸墙时,我在墙里发现了她的日记。

”“我想见你。”消息发出去了。备用手机揣回枕头底下。我又躺了回去。等。

06整整两天,林佩没回复。

我开始觉得自己是不是太冒失了——一个陌生人说在墙里发现了你死去好友的日记,

怎么听都像骗子。第三天早上,备用手机震了一下。“你说的是真的吗?”“是真的。

我可以把日记的照片发给你。

”我发了三张——第一页的日期、中间的家暴记录、最后一页的求救。对面沉默了很久。

然后发来一条长语音。我塞上耳机,点开。是一个女人的声音,有些沙哑,像刚哭过。

“我找了她两年。报案、发帖、找记者。没有人理我。所有人都说那是意外,说我在造谣。

她妈妈都被郑凯明的家人逼得不敢出声了。”她停了几秒,深吸一口气。

“你说你住在那套房子里——你的丈夫,是方旭东吗?”我的手指僵住了。“你怎么知道?

”“买那套房子的人,我查过。方旭东,跟郑凯明是大学室友,一个宿舍住了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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